男女主角分别是秦浩铭蓝彦的其他类型小说《战王追妻:嫡女难娶秦浩铭蓝彦大结局》,由网络作家“十月暗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安世承是涵王的表弟,二人甚为亲密。自然是知晓了涵王在秦凤舞面前吃瘪的事情了。在他看来,秦凤舞就是一个不识好歹的人,加之昨日安婉婷哭着回去后,将过错推到了秦凤舞的头上。两人兄妹情深,定要好好教训秦凤舞。今日一早派出的下人见到秦凤舞出了忠勇侯府,安世承就立马跟了上来。原本想暗地里给她教训一顿。正巧碰上了秦凤舞街头斗殴,这就给了安世承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头。而那知府原是安侯爷的门客。安侯爷有恩与知府,那知府也一直是为安侯爷效力。只要到了衙门,什么事情都是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秦凤舞领着素白和那小姑娘先行一步。安世承踢了一脚李天霸示意他跟上,李天霸忙不迭的点头。又让家丁附耳过来,也不知道吩咐了家丁做什么,只见那家丁匆忙离去。一行人直径来到...
《战王追妻:嫡女难娶秦浩铭蓝彦大结局》精彩片段
安世承是涵王的表弟,二人甚为亲密。自然是知晓了涵王在秦凤舞面前吃瘪的事情了。在他看来,秦凤舞就是一个不识好歹的人,加之昨日安婉婷哭着回去后,将过错推到了秦凤舞的头上。两人兄妹情深,定要好好教训秦凤舞。
今日一早派出的下人见到秦凤舞出了忠勇侯府,安世承就立马跟了上来。原本想暗地里给她教训一顿。正巧碰上了秦凤舞街头斗殴,这就给了安世承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头。而那知府原是安侯爷的门客。安侯爷有恩与知府,那知府也一直是为安侯爷效力。只要到了衙门,什么事情都是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
秦凤舞领着素白和那小姑娘先行一步。安世承踢了一脚李天霸示意他跟上,李天霸忙不迭的点头。又让家丁附耳过来,也不知道吩咐了家丁做什么,只见那家丁匆忙离去。
一行人直径来到知府衙门。只见好半日也不见那所谓的钱知府,只有师爷在衙门应付着。却原来这会子那钱知府还在李天霸的妹妹房间里温存着。听头前头捕快来传话,这才赶忙的起身。而那小妾听闻是哥哥出了事,也连忙起来穿衣服。
等了半天,秦凤舞早已失了耐心,不停地把玩着手中的鞭子。
“小姐,那安公子好像挺有把握的,不知道她在玩什么把戏。”
“不怕,你小姐我什么时候怕过,谅他们也不敢把我怎么样。”两个人小声的再一边嘀咕。
“威武”随着威严而嘹亮地威武声响起,那满面油光的钱知府总算是出来升堂办案了。还不等询问案件,那钱知府到是嬉皮笑脸地跟安世承打起招呼来。
“原来是安公子,来人上坐。”
看着钱知府对着对着那安世承点头哈腰的,秦凤舞就知道这定有猫腻。怪不得那安世承说什么不能越级办案,原来都是有原因。瞧着安世承的笑脸,秦凤舞恨不得现在就上去撕了他的嘴脸。这家伙就是笑面虎一个。比她妹妹有脑子多了。
“堂下何人?”钱知府敲了惊堂木总算是开始办正事了。
“回聘大人,我乃忠勇侯府的秦凤舞,今日出门正好碰上李天霸强抢民女,遂出手相救。现交由大人处置。”秦凤舞说道。
钱知府和李天霸心中纷纷咯噔一下,原来是忠勇侯府的嫡女,这位小姐素来嚣张,可是不好惹的。两人同时看向安世承。安世承给了他们一个放心的眼神。
“李天霸,可由此事。”
“大人,绝无此事,小人只是见那姑娘人生地不熟,想要上前帮助她,却被秦小姐误会,还被秦小姐和她的丫鬟要给打了一顿。”那李天霸说的那叫一个委屈。
“你简直就是颠倒黑白,满口胡说。”素白实在真是太气愤了,脱口而出。
“大胆,本官还未问话,怎可喧哗。”又一记惊堂木。
秦凤舞朝素白摆摆手,示意她不要说话。素白狠狠地瞪了一眼李天霸,这才退后。
“那女子,李天霸说的可是事情。”
那小姑娘哆嗦地走上前,毕竟是第一次进这知府衙门,还事关自己,多少是有些害怕的,说话都有些打颤:“回……大人。小女子名木荷,是宿州人士,来墨都是来寻亲戚的。那人说的不是实情,他见小女子孤身一人,想要调戏民女。是这位小姐救了民女。”
“大人冤枉,绝不是那样的。”
木荷刚刚说完,那李天霸和那四个小弟纷纷开始喊冤。
“可有人证。”
“我和我的丫鬟便是人证。”秦凤舞说道。
“秦小姐,你是当事人,怎么作证?”安世承出声说道。
原来在这里堵着自己。秦凤舞当下已经明白了安世承的企图,明摆了就是要把污水泼到自己身上,恐怕他早已铺好了后路,那些路人只怕早就被控制了。
果然,当秦凤舞指出路人作证后,待捕快去寻证人,寻来的却都是倒向李天霸的人。那些得意的嘴角一直在自己眼前晃悠。秦凤舞就恨得牙痒痒,气的脸色铁青。
“小姐,这下可怎么办?”
秦凤舞一时间也无从对策,他们三人是同一条船上的。而那木荷早已吓得不住的哭泣,已然是不成器了。
今日没有教训到李天霸,还被人坑,成了与人合谋冤枉良民的人,怎么能不气。
安世承悠闲地摇着扇子,得意地看着秦凤舞。倒要看看秦凤舞有和对策,最好是发脾气掀了这知府衙门,这样就好参忠勇侯一本。也好叫她知道,得罪涵王的下场。不吃敬酒吃罚酒,就叫你尝尝这罚酒的知味。
一个个狡诈奸猾的样子看的秦凤舞直窝火。她真的很想就这一鞭子挥去,打在那可恶的嘴脸之上。但是她知道,自己虽然不怕,也许也不会有什么大事,但是这毕竟是朝廷的地方,恐怕会连累爹爹受累。有些责罚是不可避免。秦凤舞心中懊恼,都怪自己大意上了安世承的当。
思虑许久,终于牵强地扯出了一句话:“我是忠勇侯府的嫡女,有必要去坑害一个小民吗?”
“这墨都谁人不知你秦小姐嚣张跋扈,滋生扰民,常常作恶呢。像这种事怎么可能做不出来?”
不成想那些传言到是成了安世承诋毁自己的证据,秦凤舞那个气啊!紧握着鞭子的小手都有些发抖,白皙的小脸被气的铁青。双眼中的怒火,已经怒不可解。
而此刻知府衙门的屋檐,有人正做着梁上君子。看着秦凤舞吃瘪的模样,心里很是畅快,但是又有一抹说不出的感觉,隐隐约约的。憋在胸口有点难受。
“小姐,这下我们该怎么办,看样子这里都是安世承的人,他们黑的都能说成白的,对我们很不利。”难得素白也有这么冷静的时候,悄悄地秦凤舞的耳边说道。
秦凤舞也很明白,现在的处境对自己极为不利,而自己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今天会遭遇这事。当下真是有些难办了。
“秦小姐,下官实在是很难呐,你是忠勇侯府的嫡女,理因交由大理寺查办,但是以你的身份进这大理寺是实在有碍你的名声啊。可是天子犯法都与庶民同罪,实在是有些难办啊。”
那钱知府摸了一把自己的小胡子,油光满面的脸上尽显为难,好似是在处处为秦凤舞考虑,实则心里早就已经乐开了花。
而李天霸知道自己有钱知府和安世承撑腰,跪在那里都挺直了腰杆。一脸得意。
“小姐,都是我的错,是我连累的小姐。”木荷在一边哭着说道。她心想着如果自己不进城来,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都是自己不好,还连累的别人。
秦凤舞心里挺烦躁的,身边的木荷一个劲的哭,而素白也帮不上什么忙。对面那群狼子野心的人又是虎视眈眈。估计自己今日非要受些罪过才能放过自己。
“钱大人,你又想如何?安公子这一切恐怕都是你布置好的吧。”秦凤舞怒极反笑,眸光铮亮地看着安世承。
“非也,安某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是你自己倒霉,被我撞上了罢了。
“秦小姐,你这话就说的不是了,下官不想如何,只是秦小姐你到底是打了人的,而你身边的丫鬟也是你的帮手。这百姓可都看见是你先动的手啊。这扰民生事的罪责肯定是要担的呀。只是你看你的身份实在叫下官为难,要不就由你的丫鬟代为受罚。”
这话说的轻巧,看似在为秦凤舞考虑,实则就是在打秦凤舞的脸子。打她的丫鬟不就等于是打她嘛。这绝对不行。
而素白一心为着秦凤舞,如果自己能替小姐受罚,那也是心甘情愿的。当下就站了出来说道:“好,就罚我。”
“素白。”秦凤舞轻声呵道。她知道素白一心为自己,是受不得自己受伤的。但是这么阁衷心的丫头,自己又怎么忍心。而且是她受罚,那些人一定会下死手,不死也会残废。如果是自己,那么情况就会不一样了。想来他们到底是顾虑这忠勇侯府的。
“你先退下,我来,现在这里都是他们的人,一切证据都向着他们那边,我又被扣了当街行凶,扰民生事的罪责,这刑罚肯定是免不了的。你替我只会白白被他们打,而我不一样,我是忠勇侯府的嫡女,他们不会下死手的。”秦凤舞在素白的耳边轻声说道。
素白皱着眉头,极为担忧:“小姐,这怎么行。”
秦凤舞眉头一蹙,已经是不想再多言了。素白还想说什么,但是她知道这已经是秦凤舞生气的前兆了。不敢再言。
“我的丫鬟,听从与我,与她何干,安世承爽快些,你想如何?”秦凤舞是爽快的人。
安世承朝钱知府使了个眼色,钱知府当下就会意了。判了秦凤舞十大板子,以示惩戒。
躺在案板上的秦凤舞,狠狠地瞪着安世承。你给我等着,今日的帐,他日我必定奉还。
捕快已经准备好,随时都准备行刑。素白在一边担心的不得了,从来不哭的她,这会子眼泪早已在眼眶里打转了。而木荷一个劲地说着,都是自己的错。
是到如今,还有什么还好说的,只怪自己轻敌。当初就不应该听安世承摆布,应该执意要去大理寺,那就不会有这事了。
“行刑。”钱知府一声令下。捕快手中的戒板眼看马上就要落下。
说时迟那时快,戒板只离秦凤舞的屁股两寸远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安世承,钱平桓好大的胆子,竟敢乱用职权,官官相互,颠倒黑白。你要人证,本王就是人证。”
秦浩铭看着凤轻澜脸上略有气性,就知道才被自己劝下去的脾气又被勾起来了。悻悻然的看着她们母女俩相拥重逢。
凤轻澜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捧着她的小脸,直替秦凤舞委屈。
“美人娘亲,咱们不委屈。那战王我们不稀罕。”秦凤舞舍不得自己的娘亲跟着自己委屈,再说自己也不是委屈,而是气愤。深深地把即墨战天拉入了没品男的境地。
笑嘻嘻地看着凤轻澜,在她身边撒娇。凤轻澜顿时被秦凤舞着像只小猫一般的模样给逗乐了。
拉着秦凤舞的手坐到了一边,经过秦浩铭的身边,瞧也不瞧眼。明显是把战王退婚的事牵连到了他的头上。
秦浩铭是那个苦啊,凤轻澜为了这事已经好几天没给自己好脸色了,还让自己睡客房。他也是真的恨透了即墨战天。
“我的舞儿没人敢说一个不字,要找战王评理,娘第一个支持你。”凤轻澜向来护短,做事也豪爽,从来都不畏惧那些权贵,在那些贵族圈里是出了名的软硬不吃。
“娘,倒也不是。怎么着我也是受害者,找他要点赔偿也不为过吧!”话说分手了还有分手费呢,这退婚可好比离婚,要你吐点血总没错吧!
“赔偿,怎么赔偿?”
“就是跟他要银子,要是女儿我这辈子都嫁不出去,这不有银子傍身日子也好过些嘛!”说的是这么简单,可心里却还盘算着其他打算,为的是不让自己的爹娘担心才没有表露。
向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哪有单单要点钱那么简单。不过秦凤舞面上却没有显露。
“就这么简单?”秦浩铭可不这么认为,秦凤舞的性格做爹的还是了解。
“怎么,你还不相信女儿啊?”看着秦浩铭面露疑色,凤轻澜当下就不肯了,狠狠地刮了一记眼刀子。
“没,没。”秦浩铭连忙摆手,这些日子已经吃够了冷战的苦,心中再多忧虑也不敢反驳。
瞧着秦浩铭一副吃瘪又忧心忡忡的样子,又看了看凤轻澜脸上的怒意,秦凤舞就知道自己的爹娘为了自己的事没少操心。依着自家娘亲的性子是绝对不会这么善罢甘休,轻而易举地同意退婚的,定要好好闹上一闹。心里自然是不满意自己的夫君就这么简单的妥协。
而秦浩铭的心思却是丢不起那人,人家不要,我们还非得上杆子逼人家娶不成,女儿又不是没人要。又不是真如战王所说那般,他相信这世上总有人能看到自家女儿的好。
对于母亲的心思,秦凤舞还是了然的。自己对于退婚这事还是很满意的,看不过的只是,退就退了,一个男人何必找些来理由来诋毁人家,好在自己不是那种矫情的千金小姐,要不然被人说的如此不堪还不早就一抹脖子上吊了。愤恨的也是那战王没一点气度罢了。他要退婚,与自己商量,秦凤舞也会欣然同意的。只不过他却选择了最激烈的手段,想必把自己想成了非要嫁他的花痴女,这怎么能忍。
思及此,秦凤舞忙蹦哒到秦浩铭跟前,拉着他往自家娘亲跟前推。凤轻澜气性没过,心里还闹着别扭,扭头不看秦浩铭。秦凤舞又拉过自家娘亲的手放在爹的手里。笑嘻嘻的看着两人。
可不能让两个如此为着自己着想的人为了自己这点破事闹不愉快。
“爹,女儿不生气,娘,女儿不委屈。这婚已经退了,就不要为了我的事闹不愉快。
我知道爹的顾虑,战王毕竟是皇子,他要退婚不管如何都是能成事的,所以娘,我们不强求,反正女儿也不强求。
但是爹,女儿着实看不过他小人气性,我这小脾气还是要跟他耍耍的。不过你放心,女儿懂得的,绝不会做太过的。”
听着女儿这般一说,秦浩铭总算是稍稍放心了。笑吟吟地看着凤轻澜,凤轻澜可不是那矫情的人。女儿都不计较,做娘的说再多也没有用,倒也释怀了。终于对着秦浩铭和颜悦色起来。
瞧着两人看开了,秦凤舞就开心。腻着凤轻澜怀里撒娇。可是在他们不注意的时候,眼底闪过计较,暗暗盘算着要跟那战王讹多少银子才好。这越想越美,脸上也越开心。那笑脸明媚娇俏,好不动人。
“小姐,老太太房里的秋菊叫你过去给她请安呢!”
屋外传来素白闷闷不乐地声音。打断了这一家子的其乐融融。
素白向来跟着秦凤舞同仇敌忾,秦凤舞不喜欢的,她也不喜欢。这不秦凤舞不喜欢老太太,她也不喜欢,语气满满的不屑。
三个人面面相觑,那老太太消息倒挺快,秦凤舞才回来,她就知道了,看样子这大房这边也有她不少人。
此刻,远在香檀山的秦凤舞正百无聊赖的躺在竹藤椅上吃着茶点,悠悠的看着素兰素白二人忙前忙后的收拾东西。
“凤丫头。这回去,就要成亲了,外婆可要想死你了!别忘了我老人家,记得常回来看我。”
站在秦凤舞面前笑颜如花的女子就是秦凤舞的外婆凤绮云。已经五十的她看上去只有三十多岁,肌肤似雪,双眼清澈有神,一头黑发找不出一根白头发!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秦凤舞的母亲呢!
“哎哟,我的美人外婆,你放心,舞儿即使嫁了人也会常来看你的。舞儿陪你的时间可比爹娘多多了!”秦凤舞从躺椅上爬起来,挽着凤绮云的胳膊,小脸往她的怀里蹭了蹭,那模样别提有多可爱了,软萌软萌的。完全没有嚣张跋扈的影子。只不是这一面秦凤舞只在最亲近的人面前表现而已。
软软糯糯的声音听的凤绮云心里直酥酥的。逗得她直笑。看着自己的外孙女终于要嫁人了,心里多少有些不舍。面前乖巧可爱的丫头以后怕是不能经常来陪自己了!
想到就不由自主的紧紧抱住了秦凤舞。
秦凤舞心里也很是不舍,她除了爹娘,最喜欢就是和外婆在一块,江湖上肆意潇洒的生活别提有多快活了,一想到回去要面对老夫人的刁难,堂姐堂妹们挤兑,心里就不快活!
秦凤舞就不爱待在那大宅院里。如果有可能,自己还真不想嫁人。偌不是怕连累了疼爱自己的父母,自己早就逃婚了!那里还会回去受罪!
现在心里只期盼着战王把自己娶回去当摆设就好,千万不要来惹她,要想惹也没那么好惹!她心里想了好几个招来对付即墨战天。然而,她此刻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家退了婚呢,现在想的都是无用功。
两个人坐在一起,闲话家常的聊了一会。不多时,素兰和素白便把行李都装上了马车。
秦凤舞知道马上就要启程了,心里很不舍,抱着自己的外婆不肯撒手。水润润的小嘴翘得老高,那模样好不娇俏可爱。
“外婆,我舍不得你,要不你和我一起回去吧!”
凤绮云拍了拍秦凤舞的背,说道:“凤丫头是知道外婆的,外婆在那高门府邸可待不住,我啊,就喜欢闲云野鹤的生活。放心,外婆想你会来看你的。还有回去跟你娘说,有了相公忘了娘的没良心丫头,也不知道来看看老娘。想我死了才来不成。”
“呵呵!”
山上回荡起欢快的笑声,媚眼娇俏,妩媚动人。小嘴一张一合的说道“外婆,又在胡说。我娘可想你了,要不然怎么会允许我一年到头都陪着你,也不多说呢,我家那个苏姨奶啊,外婆你是知道的,要是娘不在爹身边,说不定回去就给爹塞了几房小妾了。”
“也是!叫她别客气,那老太婆,我看着也烦。”凤绮云虽然在山中,但多少也知道到侯府的,那个名义上的老夫人,背地里没少给自己女儿添堵。好在女儿跟在自己身边长大,不似那千金小姐娇娇弱弱的,可也没少费功夫应付那老太太。
“小姐,都好了。该启程了!”素白欢快的唤道,语气里还有些焦躁。
祖孙两聊的起劲,却也只能作罢!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总是要分别的。
“好啦,知道啦!”秦凤舞走向素白,朝笑得欢快的素白白了一眼,走过素白身边,轻轻地点了一下她的额头,带着宠溺。
那丫头朝马车旁边的素兰吐了吐舌头。素兰抿嘴一笑,望着素白的眼神里透着两个字。你呀!
一行人的上来马车,车夫便行驶起来。秦凤舞撩开车帘挥别自己的外婆。而凤绮云静静地看着远去的马车多有不舍。
终于是要回程了!
回到了梧桐苑,秦凤舞就闲的发慌。想着是不是找点事做。赶巧即墨诺雨就过来了。进来就霹雳吧啦的说了一顿,还好即墨战天来救了自己。要不然就遭殃了。说了即墨战天不少好话。听得秦凤舞耳朵都起茧了。不过不否认,这次即墨战天确实出了不少力。原本也说好了自己不出面的,结果还是来了。要不是他过来,后果还真难想象,说来确实是他救的自己。
送走了即墨诺雨,秦凤舞看着天色还早,就决定去趟战王府,谢谢人家。秦凤舞向来是恩怨分明的人,你对我好,我就对你好,你对我不好,我加倍还你。经过这次,秦凤舞已经对即墨战天有了改观,决定以后不见对他冷眼相对,至少不跟他作对,给他点王爷面子。
这么想着,就马不停蹄地来到了战王府。只见战王府大门紧闭,只有几个侍卫守在门口。因着自己是来答谢的。所以客客气气地对着守门的侍卫说道。
“几位大哥,我是忠勇侯府的秦凤舞,要见你家王爷。”
侍卫面面相觑,其中一个推门进去禀报了一声。不多时便出来了,朝着秦凤舞客气的说道:“秦小姐,王爷说你是来答谢的就不必了,只是举手之劳。往后两人互不相欠。就不用再来往了。免得图惹是非。”
什么,秦凤舞惊恐的看着那侍卫。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周身渐渐变得寒冷。就好像是一把火被冷水给浇灭了一般。死气沉沉。
什么叫不要来往了。刚刚燃气了的好感瞬间被浇没了。简直就是热脸贴上了冷屁股。妥妥的吃了一个闭门羹。
秦凤舞的火气蹭蹭蹭的往上冒,刚刚升起的好感顿时荡然无存。那即墨战天搞什么鬼,我救了你不见你来感谢。如今你也算救我一次,我放下架子感恩戴德屁颠屁事的跑来。还给我甩脸子。前天还好好的,这才几天就变脸的原以为自己女人才会翻脸比翻书快。想不到男人也一样。真真是小家子气。
“好啊,好啊!果然是战王,我等小民高攀不上,是我妄想。”
说完,冲上前,狠狠一脚踢在那朱红色的大门上。只见那大门纹丝不动。
“秦小姐。”侍卫们惊恐的看着秦凤舞。
却一个个不敢上前,因为那眼神太可怕了,顿时让他们想起秦凤舞第一次来战王府的情景。那日的情形到现在还记忆犹新。被打了到只是皮外伤。可是那痒痒粉真是叫人痛苦不堪啊。
见没有人上前阻拦,秦凤舞又是一脚蹿在门上,张嘴就大骂。
“你个忘恩负义,小家子气的王爷。姑奶奶我原谅了你,还特地跑来谢,你到给我摆谱了。告诉你,以后见我绕道走,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一次。”
骂骂咧咧的喊完,秦凤舞这才带着一肚子火气回去。她不知道是,即墨战天就站在大门的后面。她说的话,听的一清二楚。
神色安黯然的看着大门,朝着门口轻声喃呢:“本王曾对母妃发誓,今生只爱一人,只给一人幸福。如果注定只能爱一个人,只能给一个人幸福,那么本王选择那日的女子,因为她毕竟救过本王。不和你见面,是怕动摇了本王的心。对不起。”
他说的话也一字不漏的落进了悄悄靠近的蓝彦一的耳中。
蓝彦一看着即墨战天黯然的神色,犹豫着开口:“爷,你这样真的对吗?只怕秦小姐会更加恨你。”
他总算知道了主子为什么先前不肯承认已经喜欢上秦凤舞,原来主子他爱上了两个人。现在他在白衣女子和秦凤舞只间做出了选择,但是这个选择真的对吗?都不确定能不能找到白衣女子,就下定论,会不会太草率了。
其实蓝彦一哪里知道白衣女子救自己一命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是即墨战天自己退的婚,结果还没多久就被人家吸引了,这不是妥妥的打自己的脸吗?既然两个都喜欢,两相之下定是选择就自己的人了。
“那就恨吧!”即墨战天淡然的说着。
转身回了书房,盯着衣架子上的衣服看了半天。油然想起秦凤舞披着自己衣服的样子。朝着门外喊道:“彦一,把衣服收起来吧!”
而吃了闭门羹的秦凤舞带着一肚子怒意,在院子练武发泄自己心中的火气。也没有人敢上前搭理她,生怕祸及自己,都躲秦凤舞躲的远远的。
直到听到自己的肚子响起,这才好受了些。对秦凤舞来说,就是再生气也不能亏待了自己的胃。
吃饱喝足就躺床上睡觉去了。就想着把火气给睡过去。可是美梦想的不错。却被人生生毁了。
“小姐,小姐,赶紧起来,出事了。”房门外传来了素兰焦急的声音。
素兰平时最镇定,这回肯定是又出了什么事。
秦凤舞被打扰了睡觉,心情特别不好,扯过被子就蒙住了头,纳闷的想着,该不是那二房又出了什么事吧!就这么想着,结果又给睡过去了。
门外的素兰久不见里头有动静,就知道自家小姐肯定又睡过去了。连忙推开门,冲了进去,一把掀开秦凤舞的被子。
已经入秋,猛的被掀了被子,浑身上下都打了一个哆嗦,将自己抱作一团,幽怨地看着素兰:“什么事啊,这么着急,还敢来掀你家小姐的被子。”
素兰也不理会秦凤舞幽怨的小眼神,连忙拉起秦凤舞,忙不迭的往她身上套衣服。
秦凤舞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任由素兰摆弄。
素兰鼓捣了半天,终于是把她给打扮妥当了。这才焦急的开口:“武昌侯府的赵庭赵公子过来了。老爷正在大厅招呼呢。”
“他来就来呗,那么紧张做什么,又不是什么大事。他又不是没来过。爹也真是的,他有什么好招待的。”秦凤舞略带不满的说道。
“小姐啊,这次跟平常都不一样呢。赶紧去吧!”素兰打发着秦凤舞赶紧出发。
走到门口迎面碰上了伤势还未大好的素白,即担忧又生气的说道:“素白,你不听本小姐的话,又起来做什么。”
素白“咳咳”了两声,声音还有些虚弱,说道:“小姐,你怎么还这么闲情逸致,不知道那赵庭今日过来是来提亲的吗?”
“什么?”听到提亲两个字,秦凤舞的眼睛陡然睁大:“那赵庭抽什么风啊,怎么好端端的就跑来提亲了。素兰,你说的急事,就是这事啊?”
素兰无奈的点点头。
秦凤舞的嘴角不停的抽抽,那赵庭真的是抽风了。对着素白说道:“素白,你赶紧回房休息。素兰,你跟我来。”
吩咐完,就疾步奔向大厅。素兰交代了素白好生休息就连忙跟上了秦凤舞。
这一路走去,下人们头也不敢抬,都低着头默默承受秦凤舞身上散发出来的怒火。不过却真是有这么不怕死的敢撞枪口上。
“堂妹真是好福气,前脚被战王退了婚,后脚这武昌侯的小侯爷就上门提亲了。姐姐我在这里先恭喜妹妹了。”秦羽晴话里话外的好一顿讽刺,摆明了就是羡慕嫉妒恨,因为她知道自己可能这辈都嫁不了这些望族,以自己的身份,能高攀上一个三品大元就已属不易。但是秦凤舞却能嫁豪门望族,怎能叫自己不嫉妒呢。
秦羽晴今年也是十六了,这两年上门提亲的也有,不过就是些小门小户,人家眼界高,看不上,一心就想着嫁个王爷什么的。可是她这姿色在墨都贵女中算不上姣姣,自己的父亲就是五品官。那些王公贵族就怎么能看的上自己呢。
看向秦凤舞的眼眸深深的带着妒意,连最后一丝期籍也没有了。
秦凤舞自然是知道她的想法,既然你要嫉妒,就让你嫉妒个够。
摆出一副苦恼的样子,嘟着小嘴,对秦羽晴说道:“嗯,人家烦着呢。我不喜欢那赵庭,不想嫁他,怎么办了,哎,素兰,我们还是赶紧前去,拒绝了他,要不然爹爹应下了就麻烦了。哎”
秦凤舞是一个劲的叹气,还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摇摇头就饶过秦羽晴快步走向大厅。
素兰被逗得一个劲的憋笑。
而秦羽晴望着秦凤舞远去的背影,气的直跺脚。那是她宵想了多久的啊,结果人家还不乐意。气的甩袖而去,也不打算去看那热闹了。
还没有走到大厅呢,就听见媒婆一个劲的说着赵庭怎么怎么好,是怎么怎么的喜欢自己,两个人是天作之合。连秦浩宇想要插句话都插不进去。
前脚刚刚踏进去,那赵庭就着一身深蓝的锦服迎了上面,看着他那笑意盈盈的脸,秦凤舞真想一拳揍过去。
也不知道赵庭是不是脑子缺根弦,愣是没有看见秦凤舞暴怒的脸,还一个劲的说着:“凤舞,你可算来了,你知道吗?我求了爹娘好久,才答应我上门提亲的。你放心,虽然侯府少夫人比不上王妃,但是我绝不会亏待的你,该有的多会有,我会一直对你好的。”
秦凤舞心中呐喊,好聒噪啊!
从被扒了衣服到现在,这个罪魁祸首一点犯罪意识都没有,怎么不叫他生气。
退了一个婚,却给自己招了一个爱惹是非的家伙,怎么不叫人窝火。
整个人阴森森地看着秦凤舞,冷峻的面容有一些暴怒,冷冷出声:“先是狮子大开口,后是下毒,今日又扒了本王的衣服。真是好样的。”
面对即墨战天的咬牙切齿,秦凤舞不以为意,眉眼漫不经心地轻佻了一下。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就这么点事,本小姐还觉得便宜你了。
“战王,你不是那么小气,连一件衣服都要计较吧,我可是被你毁了名声的。”
要不是那么多人,偏偏就你和我有点仇,你以为我想扒你衣服啊,倒贴我都不要,不要以为自己英俊就以为全世界都该奉承你。
要是此刻即墨战天知道秦凤舞的想法,一定得非气吐血不可。
即墨战天眸光陡然间变得犀利,冷冷一笑:“秦凤舞,你的名声本王没毁,只怕也好不到哪里吧?”
闻言,秦凤舞的双眸犹如寒冰一般锐利地看着即墨战天。他那完美无双的俊脸在她看来怎么这么的不要脸。
伸掌就攻向了即墨战天,即墨战天一个侧身,躲过了秦凤舞的攻击,而后迅速转头脸色阴沉沉地看向秦凤舞。
我的名声如何是我的事,由不得你来诋毁。我真是活该救了你,就应该让你死在那半道上。也省的现在我这么多事。你死了,本姑娘顶多顶上个克夫的名头。救了你反倒给自己惹了一身骚。不给你教训,我还真不叫秦凤舞。
而即墨战天哪里想得到秦凤舞这般仇视自己的原因不仅仅是自己退了婚的关系。只觉得自己已经应允了她的条件,答应给她五万两黄金,已经是弥补了退婚一事。是秦凤舞她再次胡搅蛮缠。那么自己就用不着再跟她客气。
两人各有各的想法。当下就动起手来。
秦凤舞惯使长鞭,而今日出门并没有带,没有顺手的武器在手,很快就落了下风。
就在即墨战天迎面就要打上秦凤舞肩头的时候。一个石头打在了他的手臂上。秦凤舞由此躲开了即墨战天的这一掌。
转头看去,原来是顾少卿救了自己。
对着即墨战天轻哼了一声,一脸笑意地迎上了顾少卿:“少卿,你也在这啊?顾家果然到哪都受到皇家的优待啊。”
“凤舞,说笑了。今日承蒙五公主相邀罢了。”顾少卿由子邬推着缓缓走向秦凤舞。
秦凤舞只看见身后的子邬一脸铁青地看着自己。搞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这个小子了。
子邬心里怨念,都是因为你,我才被少主好生一通训斥。
原来是刚才秦凤舞救司马嫣那时,顾少卿命令子邬将他带过去,子邬本就对秦凤舞有些偏见,没有服从顾少卿的命令。被训斥了之后,才不甘不愿的推着顾少卿来寻秦凤舞。正巧看见秦凤舞和即墨战天在打斗。
子邬心里其实在暗暗地想,好好的教训这个嚣张的丫头。却不料被自家的主子给救下了。
“战王此举,好像有失君子风范吧!”顾少卿淡淡地朝着即墨战天说道。
本就心情坏的即墨战天,被顾少卿这么一搅和,心情就更加糟糕了。周遭地气压又低沉了一分。冷眼看着顾少卿,还有一见到顾少卿就和颜悦色地秦凤舞。
看着他们两个关系这般融洽,即墨战天的火气就不打一处来:“哼,顾少主和秦小姐似乎关系不错呢?不过本王和秦小姐的事好像还由不得顾少主来插手吧。刚才可是秦小姐先动的手,说简单点本王只是自保罢了。”
秦凤舞听完即墨战天的话,气就不打一处来,这丫的脸皮实在是太厚了。
扯动着嘴角,轻哧一声:“战王,你放心,你的衣服改日奉还,定当洗的干干净净。”转身对着顾少卿说道:“少卿,我们走,战王他可是战神,哪里是我等小民惹得起的。”
说罢,就要离开,转身回眸间的那双冷眸映进了即墨战天的眼睛,突然觉得似曾相识。
顾少卿看了一眼脸色深沉的即墨战天,不再多言,示意了子邬跟上秦凤舞。子邬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推着顾少卿跟了上去。
看着秦凤舞离去的背影,身姿窈窕,步履轻盈,一步一点足之间竟透着一股出尘的气质。今日一改往日的红衣,穿上了烟波绿地衣裙,更加显得俏丽动人。
这样的秦凤舞让人给人一种美好的错觉。即墨战天失神片刻,转念就想到了秦凤舞的行为举止根本就没有大家闺秀的典范,连边都扯不上,压根就是一个野蛮粗俗的村妇。动不动就动拳脚。
也就顾少卿这个外来人被她的外表给骗了。
这般想了之后,即墨战天觉得心里平衡多了。一甩衣袖独自一个人先去了翠烟台。
这般闹腾了一会儿,也差不多到了开宴的时候。
秦凤舞心里有气,面色暗沉,一路无言的走在前面。
顾少卿一时间也无从说起,毕竟也只是几面之缘,太过亲近又会觉得很突兀。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进了翠烟台。
一身罗裙的秦凤舞纷纷引来众人的侧目。
秦羽燕和秦落蝶更加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这个恬静淡雅的女子竟然就是平日里嫉妒嚣张的秦凤舞。
眼波流转,秀眉微蹙,小嘴微微嘟起,别有一番俏皮可人。
而一直以第一美人自诩的安婉婷看见众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秦凤舞,嫉妒的种子瞬间蔓延开来。
然而当看到一起进来的顾少卿,一道道嫉妒的目光射向了秦凤舞。
要是光嫉妒就能把人射穿的话,秦凤舞此刻只怕是千疮百孔了。
这么明显的妒意,秦凤舞又怎么可能感觉不到呢。她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招黑体,明明不关自己的事,却偏偏能惹来一身麻烦。
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笑着对顾少卿说道:“少卿,你我有缘,难得来墨都,改日请你去游湖。”嫉妒姐,姐叫你们嫉妒个够。
顾少卿愣神了片刻,知道了怎么回事。虽然自己行动不便,但是头上顶着顾家少主的名头,还是有不少小姐趋之若鹜的。
面对这么多人的不善,不低调一些,反而还要激起她们的妒意,这个行事作风,还真是有别于其他女子。
顾少卿温和地看向秦凤舞。淡淡笑道:“承蒙凤舞相邀,在下定当赴约。”
听到了顾少卿的回应,秦凤舞一个得意的眼神飘向众人,顿时激起了千层浪。一个个不要命的狠瞪着秦凤舞。
“那好,说定了。”说完,秦凤舞特别高傲地一路走向自己的位置。
顾少卿也在对面跟着入座。
待在子邬的帮衬下,坐到了位子上之后。赵庭阴森森地跑了过来。
“顾少主,说,你和凤舞什么关系,凤舞为什么对你这么好。”
面对赵庭的质问,顾少卿端起茶杯淡笑不语,看着对面的秦凤舞,心情甚好。
见着顾少卿不理自己,赵庭做了一个找打的动作就悻悻然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待大家都落座之后,五公主才领着司马嫣出来。司马嫣乖巧地待在五公主身边,朝着秦凤舞笑了笑。
“大家落座,在座的都是同龄人,也没有什么长辈,不必拘礼。”
话落,宫女们纷纷端上的膳食,算是正式开宴了。
酒过三巡,便有小姐奉上贺礼。
寿宴嘛,没有准备贺礼怎么敢来参加公主的宴饮。
第一个送礼的二皇子涵王即墨昊天,他就是安婉婷姑姑云贵妃的儿子,也是皇位继承人的人选。
早前混乱,秦凤舞到也没有注意到他是何时的来。
一身金丝滚边的绿色蟒袍,显得贵气十足,一双细长的眼睛目光锐利,嘴角若有似无的笑,让人觉得他身上透着一股子邪性。
即墨昊天呈上了一颗南海东珠。毕竟是做哥哥的,礼轻了可说不过去。
“谢谢二皇兄。”五公主谢过了即墨昊天。
落座的时候朝着秦凤舞看了一眼,那双眼中有着别有深意。
秦凤舞被看的特别不舒服,狠狠得回瞪了过去。即墨昊天自然是看见了,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向秦凤舞举了举酒杯。
这下秦凤舞更加不明白即墨昊天的举动了。
两个人的动静自然没有错过即墨战天的眼睛。面色如常,却在暗暗地观察即墨昊天的举止。按照他对即墨昊天的了解,即墨昊天不会无缘无故地如此反常地去关注一个人,那个人必然是对他有用。
这样想过之后,即墨战天冷声一笑,那丫头就是一个麻烦精。
即墨昊天送过之后,接着就是身为皇弟的即墨战天,不过是一幅普普通通的字画。
五公主是了解这个皇弟的,倒也没有说什么,欣然收下了。
皇子们送过了礼,便是一些小姐公子们。
连秦羽燕她们都准备了寿礼。秦凤舞顿时窘迫,她根本就没有想起过这茬。
心里暗暗祈祷,不要有人想起来才好。就这么揭过吧。
可是天不随人愿。她的对头这么多,怎么可能放过她,要知道这里有一半人都是在她手下吃过亏的。
那些个人可时时刻刻盼着她出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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