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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错付:郡主当舔狗的那些年结局+番外小说

南小非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不守半点礼法。”清冷的声音一如既往的高高在上,不染尘埃。多说这么一句指责,好像恩赐一般。曾经我就喜欢他这样飘飘欲仙的清冷高贵,但是现在……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单衣,两根带子吊着,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黑色的长发随意散在肩头,精致的锁骨往下看去,还有一道浅浅的沟。不守礼法?慕祁安的话传进我的耳朵之中,没有在我心中溅起半分水花。已经不爱了,礼法又算什么东西。我自顾自的坐在石椅上,有些失了兴趣,恹恹的问道:“你来做什么?”慕祁安注重礼教,他喜欢温柔娴静守礼法的女孩,想必对我这副模样不忍直视了。于是他果真偏了头,声音带着几分嘲讽和不屑。“今日的桂花糕呢?”说话的语气竟是还有几分理直气壮,好像这是我本分的工作一般。“不想送了。”我开口,被...

主角:宋宛君慕祁安   更新:2025-01-02 10: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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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宋宛君慕祁安的其他类型小说《深情错付:郡主当舔狗的那些年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南小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守半点礼法。”清冷的声音一如既往的高高在上,不染尘埃。多说这么一句指责,好像恩赐一般。曾经我就喜欢他这样飘飘欲仙的清冷高贵,但是现在……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单衣,两根带子吊着,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黑色的长发随意散在肩头,精致的锁骨往下看去,还有一道浅浅的沟。不守礼法?慕祁安的话传进我的耳朵之中,没有在我心中溅起半分水花。已经不爱了,礼法又算什么东西。我自顾自的坐在石椅上,有些失了兴趣,恹恹的问道:“你来做什么?”慕祁安注重礼教,他喜欢温柔娴静守礼法的女孩,想必对我这副模样不忍直视了。于是他果真偏了头,声音带着几分嘲讽和不屑。“今日的桂花糕呢?”说话的语气竟是还有几分理直气壮,好像这是我本分的工作一般。“不想送了。”我开口,被...

《深情错付:郡主当舔狗的那些年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不守半点礼法。”清冷的声音一如既往的高高在上,不染尘埃。

多说这么一句指责,好像恩赐一般。

曾经我就喜欢他这样飘飘欲仙的清冷高贵,但是现在……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单衣,两根带子吊着,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黑色的长发随意散在肩头,精致的锁骨往下看去,还有一道浅浅的沟。

不守礼法?

慕祁安的话传进我的耳朵之中,没有在我心中溅起半分水花。

已经不爱了,礼法又算什么东西。

我自顾自的坐在石椅上,有些失了兴趣,恹恹的问道:“你来做什么?”

慕祁安注重礼教,他喜欢温柔娴静守礼法的女孩,想必对我这副模样不忍直视了。

于是他果真偏了头,声音带着几分嘲讽和不屑。

“今日的桂花糕呢?”

说话的语气竟是还有几分理直气壮,好像这是我本分的工作一般。

“不想送了。”我开口,被气笑了。

以前从没发现,慕祁安竟是如此的不知好歹。

“宋清婉,你就这么没有毅力?”

“以后也不送了。”

毅力?我连着送了五年还不算是坚持吗?

我想不明白慕祁安究竟是站在什么立场上指责我。

“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慕祁安的声音也有了起伏,夹杂着怒火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我拂开了胸口的长发,粲然一笑:“我本来就是京城第一纨绔。”

4.

慕祁安拂袖而去,我坐在院子里也有几分怅然。

五年前,我父亲战死沙场,母亲悬梁自尽。甚至一把火烧了镇北王府,想来是没有给我也留一分活路。

我瘫坐在母亲的尸体身边,眼泪模糊了整个充斥着火焰的世界。

那一刻,我就想随母亲去了也罢。

慕祁安就是在这样的绝境之中,冲进火海将我抱了出去,拍着我的背安慰我。

他仅仅说了两个字——别怕。

但却让我的心犹如枯木逢春一般,开出了绚烂的花。只为他一个人绽放的花,轰轰烈烈一开就是五年。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话是真的应验了,皇帝封我为郡主,赏赐新的府邸。金银财宝更是毫不吝啬。

我成了大夏最受宠的郡主。

昨夜,同样的绝境,却是他赐给我的。

我的双手,终于还是染上了血腥。

“君君!”

林薇薇来了,大红色的长裙很很衬人的气色。外边一层薄纱,却是若隐若现的露出了一截雪白的小蛮腰。

是会让男人疯狂的妖精。

林薇薇围着我转了一圈,像是见鬼了一般多看了两眼。

“你怎么回事,疯了吗?”

我不理她的目光,起身往卧室里走去。

林薇薇追着我继续说到。

“慕祁安的表情好像是吃屎了一样!”

“他怎么突然来找你了,他是不是第一次来郡主府?”

“你到底做了什么呀!手段有进步呀君君!”

我也换了一个红色的衣裙,难得的露出了白皙修长的胳膊。

“我不爱他了。”

寻了个艳色的口脂,一点点的将略显苍白的薄唇晕染出让人沉沦的色调。

铜镜里的少女面若桃花,双眼含情。

我一时间也有些陌生。

这以往五年,我爱穿白色的裙子,喜欢淡淡的妆容。每一次同慕祁安粘在一起时,我会因为穿着相似的衣服暗喜。

他喜欢白色,我喜欢他,我就也喜欢白色。

现在我不爱他了。

京城第一纨绔并非浪得虚名,曾经多少京城子弟为我痴狂,家里的门槛几乎让媒婆踏破了。


只是他脸上的笑容本身,对我来说已经足够嘲讽了。

“君君会乖一点吗?”慕祁安抬手,想拂过我耳边的碎发,我退开了。

“我们说好的。”我冷声。

20.

我将陆远迷晕送上了去北齐的船。

临走时目光落再了手腕间的翠色珠串上,眼泪不由滴落。

我与陆远在淮阳呆了足足有半月,远离京都,这里的生活节奏缓慢的让我喜欢。

最重要的是,有人陪着我。

陆远将珠串戴在我手上时,目光灼灼,连眼尾都是笑意。

“殿下莫嫌弃,将来会送殿下天底下最名贵的东西。”他说这话时,声音都似春风般悦耳动人。

“主子,船快开了。”暗卫在我身边提醒。

“照顾好他。”我抿去眼角的泪痕,附身碰了碰陆远的唇角。

少年生的好看精致,连闭上眼睛都让人心声绮丽。

放肆吧,最后一次。

我将御赐的珊瑚珠串戴在了陆远手上,决然地转过身。

“走吧。”

从此之后,我便又是孑然一身,了无牵挂了。

人生苦短,今日一别,怕再难相见。

郡主府,像是吃人的牢笼,回京几天的路程,硬生生拖着走了半月。

只是这次,没人再陪我笑,给我剥荔枝,在我熟睡时为我盖上毯子。

马车进入京都的时候,已经深夜,慕祁安站在城门口。

“君君,你回来的有些慢。”慕祁安递给我一个暖壶,声音浅浅的,矜贵的让人自卑。

“慕祁安,答应你的事情我做到了。”我有些疲惫,并不接那暖壶,“你最好说到做到。”

慕祁安强硬的将暖壶塞进的怀里,专注地看着我的眼睛,抬手拂过我的眼角时,我躲开了。

这一生的幸运和不幸,多半都是这人赐给我的。

北齐和大夏似乎将要开战,陆远是北齐人。

当日慕祁安目光阴沉的点到为止,我就知道这偷来一般的短暂欢愉也要消逝了。

我知道他是威胁我,所以我答应他将陆远送走。

就算不是北齐的人又如何,慕祁安这样心狠手辣的人,有一百种方式让陆远在我的世界里消失。

呵…最受宠的郡主?

我笑了,觉得讽刺。

那又如何,还不是个没爹没娘的孤女。

21.

没有陆远的第一个夜晚玩,我在偌大的府邸中失眠了。

我穿着单衣坐在院子里的时候,有人为我披上了外衣。

我心中一喜,扭头看去,对上临安略有些伤感的脸。

“殿下,别难过。”临安说到。

别难过?

可我看他的神情,分明也是难过。

第二日,宫里举行宴会,慕祁安带着我曾经绣过的荷包出现在郡主府前。

我站在门口不动时,他朝我笑了,眼里分明闪烁着威胁。

宫宴上,我们一同出现,引起了轩然大波。

皇帝喝醉后握着我的手,不住的说了两个好字。

他说:“婉君找到了幸福,我也对得起镇北王。”

我陪笑,眼中满是苦涩。

大夏出现了新的传言,淮阳郡主多年来的痴恋终于得到了小侯爷的回复,两人金童玉女,有情人终成眷属。

慕祁安时常上门,我没办法阻拦,但我也不理会他。

有他在,空气都让我觉得窒息。

林薇薇也常来,她和周琛已经在筹备婚礼了。

我替他们开心。

好在,慕祁安天天出现在我的日子很快结束了。

西戎造反,慕祁安封了将军,去了前线。

皇帝大约觉得亏欠我,日日唤我去宫里做客,后来我住在了宫里。

皇宫里到处都是人,金碧辉煌的,可我还是觉得寂寞。


“扔进湖里。”我站了起来,有些头晕目眩。

我是不爱了。

但是真心被践踏至此,我觉得自己过去的五年,下贱至极。

“殿下?”临安有些迟疑。

我捡起了珊瑚珠串,戴在手上:“把小楼的东西一并扔进水里。”

小楼里,都是慕祁安送我的礼物。

而珠串,御赐之物,怎能随意丢弃?

我所视为珍宝的东西,慕祁安眼里不过是草芥。而我…在他眼里怕也是卑微的不值一提。

不然怎么会顺从了这么多年,不过是反抗一下,便收到了如此大的恶意。

这分明是想断了干净。

往回走时,我分明觉得黑暗中有一道视线在看我,阴狠冰冷的好像是一把刀子。

8.

因为醉酒,第二天早上我昏昏沉沉的出门。

清醒的时候我已经在春容斋的门口,拿着每天都遭人哄抢的桂花糕了。

我好似游荡的鬼魂一般,漫无目的走在大街上。

习惯还真是可怕。

一张熟悉的面孔在我面前一晃而过的时候,我鬼使神差一般的叫住了。

“陆远!”

我几乎是走在去长宁侯府的路上,这又是下意识地举动。

救命稻草一般,我企图叫住这个仅仅见过一面的少年。

陆远听到我的叫声,停了下来。

“你…”我欲言又止。

陆远有些狼狈,神情落寞。穿的还是昨夜的那一身青色衣衫,只是有些凌乱,有些落魄。

不过就算这样,少年出众的长相还是很不容易泯灭在人群中。

“你怎么在这儿?”我难得和一个没多大关系的人闲聊。

“…被赶出来了。”陆远有些沮丧,声音低低的,还有些青涩。

白皙的脸上有些红晕,似是羞赧。

我了然。

“抱歉了。”我沉声说道,将手里的桂花糕送给了他。

慕祁安的行事作风我太了解,想必是把昨夜在场的所有小倌都给赶出来了。

只是,这个陆远…非大夏人,无依无靠的……

我不由想起了自己,面上的表情也难看了几分,将身上的所有钱都给了陆远。

郡主,小倌。

都是没有归宿的可怜人,又有什么分别。

9.

京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但我没有想到遇上陆远的速度会这么快。

中午回郡主府的时候,在门口瞧见了慕祁安的马车。

我二话没说,当即就走。

不想见到慕祁安,哪怕是一面。

从前我最爱去的地方就是长宁侯府,就期盼着遇到慕祁安。慕祁安除了下朝为了桂花糕,其余时间都躲着我。

慕祁安会登门找我,放在以前我做梦也会笑醒。

现在我去酒楼要了一桌酒,喝的个烂醉。

走的时候,遇上流氓,被堵在墙角了。

“小娘子……”为首的大胡茬子叫我的时候,我才稍微清醒了些。

我把钱扔给他们,他们却不依不饶。

这些人分明是流氓的打扮,但却与那个夜晚堵着我的山匪重合。

一同出现在眼前的,还有我这些一天一直努力忘记的鲜血。

我紧紧的握紧了腰间的软剑,却怎么也没有勇气再抽出来。

杀人的那个夜晚,鲜血喷洒在我脸上的恐惧、害怕、无助一直没有办法消散。

我害怕鲜血,我小时候生长在边疆,目之所急,血红一片。最后那一片血红中,终于有了我父亲的血。

我不想杀人,我也不想沾染鲜血。

这一刻我期盼有人能来救救我,哪怕是慕祁安。他将我扔在山上,让我杀人。可我现在依然期盼他能够如从前每一次那样出现。


我死缠烂打的追了慕祁安五年。

他向皇上提亲时,我却请旨和亲。

1.

长宁侯慕祁安刚刚击退西戎,就在大殿上主动请缨要奔赴北边战线,许诺三月之内还边境安宁。

前提是,求娶淮阳郡主,就是我。

彼时我也在大殿上,看着跪在地上英姿飒爽的慕祁安,我站了出来。

“禀陛下,臣女愿远嫁北齐,以和亲换边境安宁。”

众皆哗然。

整个大夏,谁人不知这淮阳郡主痴恋长宁侯多年,死缠烂打也绝不放手。

我面色平稳,声音坚定,没有看慕祁安。

想必是满脸震惊,瞳孔张大,觉得我羞辱了他。

是的,羞辱他。

我宁愿远嫁敌国,也不愿嫁给慕祁安。

2.

昨夜,我追着慕祁安上山剿匪,他却视我如豺狼虎豹,将我一个人丢在山上。

不巧,遇到了山匪。

我腰间时常缠着一把软剑,我平素只当它好看做装饰,那夜我却用它第一次杀了人。

鲜红的血液坚定了我颤抖的双手,也浇灭了我对慕祁安的执着。

长宁侯府送来礼物的时候,已经正午,我还泡在温泉里不肯出来。

昨夜一双双手撕扯着我的衣服时,恶心害怕之余,我竟有一瞬间感谢慕祁安。

为了得到慕祁安的青睐,我在京城中找了最好的师傅,苦练了很久的剑法。本是想为他舞剑,却没想到关键时候会救下我的命。

“郡主?”前来传话的婢女跪在地上又唤了一句。

我回过神来。

“扔了。”

声音平淡冷漠的可怕,想不到有一天面对慕祁安的礼物,我居然也会如此的冷静狠心。

以往五年的痴恋,像是个笑话。

每一次捉弄之后,慕祁安都会派人往郡主府送礼物。

无论什么东西,我都恨不得把那礼物给专门做个高台供起来,每日亲自擦拭整理,从不假他人之手。

高台上的礼物如同希望,我每一次都觉得慕祁安待我终究是不同的。

婢女显然吃了一惊。

“扔掉!”我大吼一声,从温泉中站了起来,水花四溅。

我穿了衣服站在小院的时候,常在身边伺候的小太监临安凑了过来。

“殿下,春容斋的桂花糕快出炉了。”

“再不走,就赶不上了。”

临安自顾自的说着,我却站在了原地。

早起去春容斋排队给慕祁安买桂花糕,然后站在长宁侯府门口等待他下朝回来。

这是我五年以来的习惯。

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五年来,连长宁侯府门口的下人,也从未将我请进府中。

大抵是…看了我五年的笑话。

临安还在往前走,却突然发现我没再跟上去,也停下了脚步,望着我。

“不去了。”我自嘲一笑,扭头回了厢房睡觉。

昨夜的阴影始终在我心中笼罩着挥之不去,就好像五年前那个大火燃烧的夜晚一般。

成了我的心结。

3.

临安一脸惊喜的跑到床边叫我,说院中有客人在等我时,我以为是林薇薇。

这个时间,林家的大小姐总爱找我。

我穿着单衣从床上敏捷的跳起来,几乎是赤脚跑向院子的时候,心中压抑着的东西好像释放了几分。

林薇薇爱玩闹,曾经是和我竞争京都第一女纨绔的强大对手。

后来我不爱闹了,我追着慕祁安拼命逼自己做个淑女。

结果跨过门槛,目光便同一身月牙色锦袍的慕祁安交汇在一起。

他站在那一丛青翠的竹子前面,身形笔直欣长,比我那名贵的竹子还要挺拔几分。面上孤高冷漠的神情,更是让我那竹子都自惭形秽。


我去了长宁侯府,这个去过一遍又一遍的地方。

这一次去,再也没有当年的期许和盼望。

“慕祁安!你不是你带走了阿远。”我在正厅看到慕祁安的时候,快步上前质问。

“你还从来没对我这么疾言厉色。”慕祁安有些憔悴,眼中带着些执念和疯狂。

“陆远在哪?”我不管不顾的问道。

慕祁安拍了拍手,暗卫将几个人丢在了院子里。

我连忙跑去看,没有陆远,这些人我不认……

不,我认识。

我看到了一个人浓密的胡子,是那天在小巷子里堵我的流氓。

他们身上鞭痕交错,衣服和血肉浸泡在一起,散发着腐臭味。

我踉跄着退后一步,退进了慕祁安的怀里。

他将头轻轻的靠在我的肩膀上,双手环在我的腰间,像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乖,欺负你的人,都跑不掉。”

喑哑的声音带着病态的疯狂。

“哈哈……”我抖动着肩膀,笑了出来。

我一把推开慕祁安,脸上不知何时布满了泪痕。

“欺负我的人!他们欺负我的时候你在哪!?那夜我在山上杀了人的时候你又在哪儿!”

我控制不住提高了自己的音量,尽管还有些颤抖。

宣泄。

杀人的阴影始终压在我的心底,总有一个瞬间会像这样倾泻而出。

我杀了人!

这一切都是因为我自甘下贱,舔着脸去找慕祁安。

慕祁安面色惨白,他动了动唇,竟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陆远在哪儿。”我擦干了脸上的泪痕,固执的问道。

“宋宛君!”这句话像是触碰到了什么逆鳞,慕祁安双目猩红的一拳锤在了桌子上。

“我问你陆远在哪!”我根本不会在因为慕祁安的态度而退缩,我摔了桌上的瓷杯更加强硬。

“宋宛君,你只能嫁给我。”慕祁安声音低沉,一字一字说的极慢,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

“陆远呢?!”我捡起地上的瓷片,抵在我的脖子上。

手握的用劲,便被瓷片割破,浸润了鲜血。

我最终见到了陆远,他被关在柴房里,身上布满了鞭痕。

“阿远。”我几跪在他身旁将他搂进怀里。

“殿下…我没事。”陆远睁眼,看着我,勉强露出笑容。

“没事的没事的。”我也微笑,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擦掉了陆远脸上的血痕。

“我们回家。”

19.

“我们去淮阳看看吧。”

陆远身上的鞭痕好的差不多的时候,我提议。

淮阳是我的封地,地处江南,漂亮富饶,虽在边境,但隔着湖水,两国百姓相处还算融洽。

“好!”陆远回答的极快,眼里似乎有星芒闪过,薄唇微微勾起,笑容便让人荡漾。

马车刚出京都,就被拦了下来。

长宁侯府的人拦在城门前,我撩开帘子,远远的便看到了慕祁安。

那人还是一身白衣芝兰玉树的模样,只是站在杀气腾腾的士兵面前,也沾染了几分冲天的煞气。

我恍然。

长宁侯是武将出身,慕祁安也不只是笔落惊鸿的白面书生。

“殿下别怕。”陆远握住我的手,看向目前的目光充满着警惕。

“没事,我们说几句话。”我拍了拍他的手以示安慰。

下马车时,陆远又叫我一声,脸上满是不赞同和担忧。

我笑了。

“我可是最受宠的淮阳郡主啊!”我朝着陆远笑道,有些骄傲。

从长宁侯府死里逃生,陆远对慕祁安竟还是全然无惧。

“君君。”慕祁安叫我,脸上露出了笑容。

温柔中带了点满意,平日里的嘲讽倒是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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