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盛藤薇迟淮野的其他类型小说《步步诱哄盛藤薇迟淮野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纠纠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场山顶观夜景,两人一直持续到了日出差不多快出现时,才说要下山回去。这一个晚上,俩人算是通宵聊了挺久,迟淮野一包烟也刚好见底。盛藤薇望了眼山脚下升起迷雾的城市,又看了眼那抹染上天边的一点红,又开口道,“要不,再看看日出再回去?”迟淮野没拒绝,点头答应,“好,随你。”于是,俩人就并肩靠在护栏上,等着日出渐出。都说五点的天空最是好看,盛藤薇瞳孔里是漫天像被渲染成红橘色的朝霞,如火焰一般,温柔得不像话。“每一次日出,都是天空最温柔的时候。”迟淮野忽然开口。盛藤薇侧首,与他四目相触。那一霎那,心跳好似停了一瞬,她故作淡定的收回视线,不再看他。她说,“还是第一次这么早看日出,还是在山顶上。”还是和一个男人。后半句她没说出口。迟淮野轻笑了声,“...
《步步诱哄盛藤薇迟淮野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这场山顶观夜景,两人一直持续到了日出差不多快出现时,才说要下山回去。
这一个晚上,俩人算是通宵聊了挺久,迟淮野一包烟也刚好见底。
盛藤薇望了眼山脚下升起迷雾的城市,又看了眼那抹染上天边的一点红,又开口道,“要不,再看看日出再回去?”
迟淮野没拒绝,点头答应,“好,随你。”
于是,俩人就并肩靠在护栏上,等着日出渐出。
都说五点的天空最是好看,盛藤薇瞳孔里是漫天像被渲染成红橘色的朝霞,如火焰一般,温柔得不像话。
“每一次日出,都是天空最温柔的时候。”迟淮野忽然开口。
盛藤薇侧首,与他四目相触。
那一霎那,心跳好似停了一瞬,她故作淡定的收回视线,不再看他。
她说,“还是第一次这么早看日出,还是在山顶上。”
还是和一个男人。
后半句她没说出口。
迟淮野轻笑了声,“要不介意,下次遇上我,继续带你做不一样的第一次。”
盛藤薇心头微顿,没应了声。
说实话,今晚的心思有些混乱,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在某些瞬间又在期待着什么。
也许是荷尔蒙作祟,又或许是这男人身上的味道太令人上头陶醉,还是什么……
-
在快要到居园路时,盛藤薇才出声打破这份已久的沉默,“那个,麻烦你在快要到我家时的拐弯那里放我下来。”
她可以说是扯着嗓子对迟淮野说的。
迟淮野没说话,车速却是逐渐慢了下来。
中途回去,迟淮野去酒吧取了他的车,原本盛藤薇想过下山就分道扬镳,各自回家算了,但迟淮野执意要给她安全送回去,说是他带她上山的,好歹得送回去。
盛藤薇看着倒退的景物,知道对方是听到她说的话了。
约莫过了几分钟,车子终于平稳的停在了离盛藤薇家老洋房不远处的拐弯处,迟淮野侧过头问她,“你确定就在这里下车走回去吗?”
“嗯,就在这里吧,我自己走过去,就几分钟的路。”
盛藤薇解下安全带,毫不犹豫地打开车门下车。
也不是她装什么,就是怕一会儿万一被屋里的人给瞧见,免不了又是一场奇怪的矛盾。
盛藤薇下车后,走了几步,才想起来外套还没还给迟淮野,便又走回去,脱下来,去主驾驶前想要还给他。
却被迟淮野拒绝了。
“迟先生?”盛藤薇抬眼疑惑的看向他。
迟淮野嗓音低缓,“外套你先穿着,下次去酒吧再还我,挺凉的。”
嗯,这话说的倒是挺体贴人,只是怎么听起来有那么一丝暧昧呢?
“哦。”盛藤薇鬼使神差的应了。
她迈开一步之后,又回过头来,“那我走了。”
迟淮野没出声,只是轻轻颔首。
盛藤薇微歪下头,冲他微笑,很快又回头向前面走去,可才走了几步,迟淮野突然喊她,“等等。”
盛藤薇再次回头,他已经从车上下来了,向自己走过来。
她不解,“怎么了?”
迟淮野神色坦荡,“没什么,走吧,我陪你回去,感觉你一个人不安全。”
他的语气是那么的自然而然,仿佛是做了再平常不过的一件事儿。
盛藤薇看了眼他身后的车,果断拒绝,“不用了,没多远,也就三四分钟的路。”
迟淮野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坚持,“别拒绝了,这小巷乱糟糟的,你要真出点儿什么事儿,我会良心不安的。”
他神情正经,在昏黄的路灯映照下,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这张脸看得盛藤薇有些怔松,她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悄然咽下一口唾沫,这男人是真的长得好看,五官立体英俊,野生的眉毛不知道有没有修剪过,反正眉形是好看,睫毛也浓密纤长,和女孩子有得一拼,鼻背高挺,标准的直鼻大气并且阳刚气十足,嘴唇的薄度也刚好,每一处都很符合美学的标准。
迟淮野将她微怔的神情收入眼底,眸底闪过一抹笑意,很快又消失,略带些许玩味道,“我知道我长得好看,但没想到总是让盛小姐这般失魂落魄,你这样的反应,会让我误会你对我有意思。”
误会个鬼啊。
盛藤薇回神,转过头不搭理他,快步朝前走去。
无所谓了,他爱陪就陪吧,又不是她逼他的。
看着盛藤薇踩着高跟鞋有些落荒而逃感觉的背影,迟淮野肩膀抖了抖,低笑出声,几秒后抬脚跟了上去。
不知为何,盛藤薇觉得这三四分钟的路程竟然如此之快,好似时间缩短了一般。
到达老洋房门口后,她停下脚步,转身面向身侧的迟淮野,“我到家了。”
“嗯。”迟淮野点头。
盛藤薇迟疑了下,“那我进去了。”
迟淮野再次淡声应了她一声。
盛藤薇迈了两步,还是回头对他道了句,“早安。”
“早安。”迟淮野也回了她一句。
这一次是有回应的问安。
盛藤薇进门后没有直接上楼,她走去了窗户前,透过百叶窗看向外面,男人才刚转身走向拐弯那边,他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中。
盛藤薇收回视线,脱掉高跟鞋上了二楼。
进卧室,她依例先换上睡衣,又去瞧了眼对面的那栋小楼,那头的窗帘竟然没拉,是昨晚没回来吗?还是什么?她心想,对方多半是可能早起了,毕竟她回来都这么晚了。
卸妆洗漱完毕妥当,盛藤薇涂抹了乳液和精华,便掀开被子躺上了床。
拉上窗帘闭眼,她辗转难眠,就是怎么都睡不着,她索性睁开眼睛看着有些漆黑的天花板,脑海里不禁回忆起男人那张英俊帅气的面孔,心跳莫名加快。
她这是怎么了?
干嘛又想到了那个人,不就是送回家了两次吗,不就是身上的味道好闻了点吗,至于三番两次想起吗?
她摇摇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甩出脑袋,猛地坐起身子,对着窗户发呆了几秒,然后掀开被子下床,光着脚丫子走到衣橱旁,打开柜门。
迟淮野把手中的螃蟹放下,也抽了张餐巾纸,慢条斯理地擦拭了下自己的手指。
笑了笑,“还是算了吧,我怕温蒂回头在您这儿丢了。”
这话彦姝听得不乐意了,她故意板起脸,佯装生气的说,“行了行了,你就是不信任我这老太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她佯装生气的小表情逗乐了迟淮野,还是没忍住低笑出声来。
“奶奶你又来了是不是,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说着将凳子拉了拉,靠近了些彦姝。
本想着伸手去握住彦姝的手,转念一想刚摸了螃蟹,还是作罢。
“温蒂上次送过来您这儿都不肯吃东西,下次我来的时候再带过来给您,好不好?”
彦姝略带撒娇的别过头,嘟囔道,“马上三十岁的人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人安姨的儿媳妇去年都生孩子了,你都不知道着急。”
迟淮野轻扯她衣角,耐心哄她,“最迟明年,我一定给您带个孙儿媳妇回来,好不好?”
彦姝眼睛瞬间亮了下,回头看他。
“真的?”
迟淮野点头,“真的。”
彦姝怕自己高兴太早,忙收敛了下有些激动的心情,还是故意板着脸,“可是你小子自己说的,我老太婆可没逼你。”
“是是是,我说的,您没逼我。”
彦姝大多数时候总是这样一副小女孩的脾性,这在迟淮野眼里可爱至极,只要彦姝健康舒心,他也就满足了。
彦姝虽经常这样,可也尊重他自己的决定和选择,她最多只是口头上催促他早点儿成家,但绝不会去逼迫他去相亲。
两人又聊了会儿近期的事儿,彦姝似是突然想到什么,说,“你觉着上次照片里的那女孩怎么样?”
迟淮野微顿,随即笑道,“挺好的。”
他眼前浮现出照片中那清丽脱俗的脸,唇角微扬起。
彦姝没察觉到他的异样,感叹说,“你要是能把她给带回来,我就去烧香拜佛了。”
迟淮野无奈,什么都没说,只是笑着摇摇头。
-
盛藤薇晚上又和盛佩迦去了祁家。
祁家是湖景的别墅,环境清幽,和她家的老洋房距离的路程只有半个多小时。
谢文渊今天也在场,来的路上盛藤薇坐在后座是一句话都没说,车厢里只有盛佩迦和谢文渊交谈的声音。
盛佩迦的车子刚到别墅门口停下,祁璟就迎上来,替她打开了车门。
“佩迦阿姨。”祁璟礼貌喊道。
盛佩迦瞧着眼前长相出色,举止彬彬有礼的祁璟,不由满意的笑着点点头,应了声。
她说,“这么近距离一看,你和你爸爸年轻时倒还真像。”
祁璟只是浅笑,没回答。
盛藤薇从副驾驶后座下车,踩着高跟鞋绕到前面,神情淡淡的望了祁璟一眼,也没说话。
人都下车了,盛佩迦拿车钥匙按了下,上锁。
今晚坐在一起吃饭的人,盛藤薇几乎都有见过,坐下后在盛佩迦的眼神下,都一一和他们打了招呼。
中秋佳节,祁家的餐桌上也少不了螃蟹,放眼望去差不多都是螃蟹。
有阳澄湖大闸蟹,也有盘锦红海滩,各自放了好几碟。
盛藤薇没什么食欲,却还是硬着头皮吃下了一碗饭。
中途长辈们喝酒聊开了,盛藤薇看没人注意自己,便悄然离席去了外头的露台。
秋风徐徐吹过来,凉爽怡人,盛藤薇深呼吸了一下,感觉胸腔内的浊气瞬间被吹散了许多。
她靠在护栏的边上,将手机摁亮,解锁,点开微信,在消息列表里滑了下。
对话还是停留在她的那句“中秋快乐”。
她点开和迟淮野的聊天对话框,思忖了片刻,敲下一句话,又反反复复删除,犹豫了半响,还是发了出去。
消息发送成功后,她有那么一瞬屏住了呼吸。
她不确定迟淮野有没有马上看见,有几秒钟,她是想要撤回的。
迟淮野刚和彦姝吃完晚饭,准备回东区。
刚系上安全带要发动车子,放在盖板上的手机就适时的“叮咚”了声。
他偏头低眸扫了一眼,看到消息显示人的名字,眉梢轻挑了下,心里还有几分讶异。
迟淮野舌头顶了顶上颚,骨节分明的大手拿起手机,面部解锁,划开了微信,点进去。
盛藤薇问他今天在不在“不误正夜”,说要过去还外套和雨伞给他。
他回复盛藤薇,说自己现在还在西郊这边,赶回去估摸要九十点。
盛藤薇盯着那条没多久就回复过来的信息,晃了晃神,半响后又敲下了一句“没事,我等你”。
祁璟见盛藤薇离席,也跟着走了出来,盛藤薇刚才那晃神的模样都落入了他的眼底。
盛藤薇余光瞥见了祁璟,她不紧不慢的将手机屏幕摁灭。
空气静了一霎。
祁璟靠在护栏上,微侧着半边身体,双臂撑着栏杆,姿态散漫的看向盛藤薇,语调懒懒的开口打破这短暂的沉默。
“怎么了,总是这么一副兴致不高的样子,是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吗,还是有什么心事?”
盛藤薇摇头,“没有,只是觉得里头太闷燥了,出来透透气。”
看到祁璟,她又想到刚才饭桌上那些长辈的调侃,说他们两个很登对,话里话外都透着撮合他们的意思。
祁璟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勾起嘴角忽而转移话题,“他们刚才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我的婚事我爸不会干涉我,也不会逼我,你就当作听了番醉话。”
盛藤薇抬头望向那轮明亮的圆月,唇角扯起一抹苦涩和嘲讽之意。
祁安霖不会干涉他,不代表盛佩迦不会。
又默了默,盛藤薇才低下头,转而笑容清浅的望向祁璟。
她语调轻缓,“我想回去了,待会儿我妈问起来,你能不能说是你送我回去的?”
最终 ,盛藤薇答应了黎笙在“不误正夜”酒吧见面,不用她接应。
晚餐在家里用过后,盛藤薇又跟梅姨交代了一些事,便上楼去洗澡,换好衣服,拎着ysl的经典链条包出了门。
盛藤薇到达“不误正夜”时,已经是九点钟,黎笙今天没让她等,这会儿黎笙已经在里头蹦起来了,然后导致盛藤薇电话打不通。
不靠谱。
她推开门进去,看到人超多,甚至可以说有点儿拥挤了,想了想,才记起今天是周末。
酒吧里头的凳子都收了,灯光也和昨天那黑红交织的不一样,夜店模式的灯光五颜六色,伴随着有节奏的重金属电音,在不停的乱晃着,舞池里面的男男女女正疯狂的摇摆扭动身躯,尽情享受这种狂野的感觉。
盛藤薇站在台阶上,在众多的人头里搜寻黎笙的身影,奈何人太多,她根本就无法辨别黎笙的位置。
就在她努力搜寻黎笙的身影之际,后头进来的人没注意,直接撞了她一把。
盛藤薇的惊呼声在震耳欲聋的电音中淹没,她整个人也朝前头跌去。
在她即将要跌下台阶那一瞬间,一双强壮有力的胳膊及时搂住了她的腰,将她用力往怀里带。
盛藤薇猝不及防撞进了一堵结实的肉墙,她被吓了一跳,立即抬起头,看向搂住她的人。
当映入眼帘的是那张俊容时,她愣了愣,一双清澈的水眸中满是诧异之色。
“怎么是你?”
迟淮野没想到台阶上竟然站着个人,还是昨夜刚送回家的女人,他的眼底也闪过一抹讶异,但转瞬即逝,嘴角噙着笑意,“怎么,你希望是谁?”
说着,他将盛藤薇单手抱下了台阶,方便后头的人进来。
在盛藤薇反应过来之前,他的手已经离开了她的腰。
后头进来的客人经过两人身边时,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迟淮野扫了眼盛藤薇今晚的穿搭,眉头微微挑了挑,“今天怎么不是你的小旗袍?”
昨夜盛藤薇那身旗袍令他印象深刻,他见过穿旗袍的,但没见过像盛藤薇这样穿得那么有气韵的。
今晚盛藤薇反而是穿了件小v口不规则设计的短款修身吊带裙,裙摆处还有些许流苏设计,搭配上她的ysl黑色高跟鞋,整个人看起来好欲好辣。
迟淮野这么一问,盛藤薇便看似随意的将头发拨弄到胸前,也是这么一晃,她胸口处的纹身被迟淮野瞥见了一点。
迟淮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愕,但什么都没问。
盛藤薇淡定回他,“今天的模式不适合旗袍,下次。”
迟淮野了然般点头,凑过去问她,“今晚一个人吗,还是和朋友?”
盛藤薇的头下意识往后退了点,“和朋友。”
“那你站门口干嘛?找她?”
盛藤薇点头,“对,没想到你这周末人这么多,我没找到她,电话也没打通,估计在哪块蹦着。”
因为酒吧里的电音声太大,两人说话靠得很近,身体挨的也很近,盛藤薇能闻到迟淮野身上散发出的乌木沉香,这个味道真是令她有些上头。
迟淮野盯着她几秒,过后提出建议,“要不你先跟我去吧台那边坐会儿,我想你朋友一会儿玩够了就记得你了。”
“……”
迟淮野的后半句话说到盛藤薇心坎上去了,看着目前这拥挤的人群,一时半会儿多半是难找到黎笙,也只能是等黎笙疯够了再说。
于是,盛藤薇接受了迟淮野这个提议,跟着他一同去了吧台。
吧台的调酒师看到迟淮野,一如既往的礼貌喊了声“野哥”。
两人刚在高脚凳上坐下,迟淮野就主动问她,“要来一杯什么吗?”
盛藤薇思忖几秒,才道,“上次那个“fall in love at first sight”吧。”
倒也不是那个酒如何,只是这个名字真的吸引她,还有那个火龙果色调。
迟淮野听到她说“fall in love at first sight”,眉头又动了动,他从高脚凳上起来,对盛藤薇说了句“等着”,便走进了吧台里面。
盛藤薇回了他一个标准的微笑,目光也跟随着他进入吧台,想看他要干什么。
只见迟淮野从后头的酒柜上拿过工具还有酒杯,动作熟练的开始调配起了酒。
盛藤薇看着他熟练的动作,一时间有点儿恍惚,果然男人拥有一副好皮囊,不论做什么事都显得格外的赏心悦目,他在认真调酒的样子,让盛藤薇此刻移不开眼睛。
没一会儿,迟淮野就将那杯调好的酒放到了盛藤薇面前。
他在吧台里洗了个手,又从里头出来坐在盛藤薇旁边。
盛藤薇抿了口酒,又放回去,一只手撑着下巴,侧头望向迟淮野,“看不出来你还会调酒。”
迟淮野也单手撑着下巴,慵懒的看向盛藤薇,“兴趣爱好,谈不上专业。”
盛藤薇若有所思的点了下头,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你那把伞还在我家,我今天过来忘拿了,下回过来给你带过来。”
迟淮野,“没关系,不急,想什么时候还都可以。”
“我这人有时候比较健忘,我走的时候你提醒我一下。”
她这么一说,迟淮野便装似思考片刻,随后拿起吧台上的手机,点开微信,打开二维码,将手机反过来递到她面前。
“不介意的话可以加下微信,我回头提醒你,酒吧我不怎么来。”
看手机屏幕上正亮着的二维码,盛藤薇迟疑了几秒,才拿起自己的手机,点开微信扫码。
因为一把伞,两人成为了微信好友。
好友通过后,迟淮野发了自己的名字过去。
“备注一下。”
他都自报家门了,盛藤薇也不犹豫,也直接编辑自己的名字发了过去。
看到对话框里的名字,迟淮野低头弯了下唇角,重新抬起头来时,面色又恢复了正常。
盛藤薇也同样转过身子,喝了口酒,嘴角的弧度也不自觉上扬。
盛藤薇转过身子,腿也跟着放了下去,迟淮野的视线也随着下移打量着她那白晃晃的长腿,喉咙微微发紧。
“没时间吃。”
盛藤薇放下汤匙,拿纸巾擦拭了下嘴角,“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盛佩迦见她起身,表情瞬僵,胸口像堵着一团棉花,不舒服极了。
碍于谢文渊在,她也不好发脾气,只能不断的告诫自己要忍耐,她面上强颜欢笑,“那你先上楼洗漱吧,晚点儿和我们出去一趟。“
盛藤薇脚步顿下,扭头垂眸看她,“和你们出去?去哪?”
“你祁叔叔的儿子刚从海外回来,今晚给他办了个接风宴。”
盛藤薇好像明白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所以呢?妈觉得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她的语气听起来没有任何情绪波澜。
但盛佩迦还是从她的语调中感觉到了一丝不悦。
她耐着性子和盛藤薇说,“你们年纪相仿,互相认识一下挺好的。”
盛藤薇闻言,忽而嗤笑一声,“我没理解错的话,您这是变相给我相亲吗?”
她今天属实没什么心情和盛佩迦交谈,尤其是家里多了个男人。
盛藤薇不是很好的语气让盛佩迦脸色一变,眼底浮现恼怒的神色,她不满的放下碗筷,侧身对上盛藤薇冷清的眸子,正色道,“你可以这么理解,不用这么阴阳怪气和我说话,我多让你出去社交对你没坏处,你现在马上就给我上去洗漱换好衣服等我叫你。”
盛佩迦的语气说不上很重,却带着命令的味道,盛藤薇听了,冷冷勾唇回答她,“对,反正是为了我好,我去。”
-
盛藤薇再下楼时已经换上了一件白色正娟蕾丝古法旗袍。
裙身是大朵盛开的白牡丹,珍珠丝的光泽潋滟犹如流光溢彩,经典领单襟设计,暗线的手扦,恰到好处的裁剪收腰,将她有致的曲线完美展露无疑,及脚踝下踩着的是一双白月光色缎面偏光高跟鞋。
她扶着楼梯扶手缓缓走下来,头发温婉的低盘着,整个人就像是画中走出来的古典清雅美人,飘渺脱俗。
坐在客厅的谢文渊闻声抬头刹那,有被惊艳到,他不得不承认,盛佩迦这个女儿长得是真的很漂亮,尤其是她身上的气质,高洁优雅,她只是简简单单的站在那里,都能够抓住人眼球。
只是单看这样的优雅高贵,就让人不忍心亵渎。
他的心思盛佩迦并未发现,盛佩迦见惯了这般精致的盛藤薇,见她下来,便从沙发上起身抚平裙摆,拿过一旁的手拿包。
“都收拾好了是吧,那走吧。”盛佩迦说着,伸手轻轻拉了下还坐着的谢文渊,“起来了。”
“哦,好。”谢文渊敛了敛神,连忙站起来。
盛藤薇说,“我去工作室拿下披肩,你们不用等我。”
披肩上回她落工作室里了。
盛佩迦听她说要去工作室拿披肩,眉头微蹙了下,又舒缓开来,短促道了声,“快点。”就挽着谢文渊的手臂一起出了门。
-
接风宴的地点是在一座山顶的别墅会所里,会所内部设施低调奢华,一楼是三个娱乐套房一个大主厅,有私人酒窖、休闲中庭、下沉式休闲区,还有露天泳池旁搭建的意境茶亭。
地理位置处于烟城中心地段,视野开阔得可以俯视整个烟城的最佳夜景。
他们到达时已是九点钟,里头灯火辉煌,觥筹交错,不少人齐聚在一起,谈笑声不断响起,好不热闹。
盛藤薇进去惹来了不少瞩目,她不太习惯这种人多的场面,跟在盛佩迦旁边陆续和人打完招呼后,就从服务生托盘上拿过一杯红酒,去外头的休闲露台找了个位置坐下,兴致不是很高的看着波光粼粼的泳池。
里头的人有一半以上都是和她年纪相仿的,剩下那些就是一些长辈,他们谈论的话题无非不就是那些家长里短,盛藤薇不感兴趣,也懒得听。
至于那些年纪相仿的人,她更是不感兴趣。
这接风宴里里外外布置都是透着一股年轻人的味道,说是接风宴,倒不如说更像是一场好友之间的娱乐聚会。
微风拂过,吹乱了她脸侧的发丝,她不由得轻轻晃了晃酒杯,随即放到唇边轻抿了一口。
盛佩迦带着谢文渊寒暄一圈完,就去茶亭找了举办这场接风宴的主人。
她和谢文渊过去的时候,茶亭里的几个中年男女人正围绕着圆木桌喝茶谈笑风生,坐在中间穿着灰色茶服的中年男人正是举办接风宴的主人祁安霖。
“老祁,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盛佩迦一改刚才在里头颇有些冷淡的姿态,笑容满面的上前和祁安霖打招呼,“文渊,上回你们见过的。”
她不忘介绍身侧的谢文渊给他们认识。
谢文渊微笑颔首,“祁董。”
祁安霖将茶杯放下,爽朗笑着摆摆手,“都是自己人,别见外了,快坐吧。”
祁安霖和盛佩迦是十多年老友,祁安霖是carry酒店集团的董事长,其集团主要经营开发的是酒店、度假村、还有度假村产业项目;而盛佩迦则是经营一家品牌化妆品公司,名为藤迦集团,旗下的产品主要是化妆品、香水、护肤品等等。
两人虽在不同领域发展,但关系却很好,经常约上朋友在一块儿聚餐喝酒聊天。
盛佩迦和谢文渊相继落座后,祁安霖就给他俩都倒了杯茶。
“你女儿呢,今天过来没?”祁安霖问。
盛佩迦说,“来了,这会儿应该和他们聊上了吧。”她端茶喝了口,又笑道,“我刚才远远瞧见你儿子了,长得是真不错。”
听到自家儿子被夸,祁安霖也笑了,“哈哈是吧,都挑了我和他妈的优点长,你家藤薇也不错,长得像你,又聪明又漂亮。”
盛佩迦一来,其他人都没了什么存在感,多数话题都是她和祁安霖围绕在自家儿子身上。
夜晚的秋风有些凉,盛藤薇的头发逐渐被风吹凌乱,她伸手将吹拂到鼻尖的发丝撩至耳后,不经意间,她目光瞥到了一抹修长挺拔的身影正朝这边走过来。
盛藤薇的碎发又被风拂过,垂落在耳际,她偏了偏头。
“你问。”
得到她的同意,祁璟才缓慢启唇,“有对象没?”
空气静了一瞬。
“没有。”盛藤薇简短回答。
似是她的回答令祁璟有些讶然,他微挑眉梢,盯着她清丽的脸,嘴角的弧度不由深了几分。
“哦,没有啊,我还以为你有了呢。”
他略带沉冷的音色里带着一抹玩味,听起来颇有些揶揄之意。
盛藤薇没理会他的揶揄,抬起手看了眼手上的Bvlgarl腕表,时针指向了十点。
还挺巧。
她看腕表的动作引起了祁璟的注意,他也顺势抬手看了眼自己的表。
“坐不住了吗?”他抬眼问她。
盛藤薇不答反问,“你的接风宴大概几点钟结束?”
她就是陪盛佩迦过来凑个热闹,确实坐不住,要喝酒她还不如回去关起门来自己喝。或者是…去那家“不误正夜”。
祁璟笑说,“估摸最早怎么着也要十一点多吧,你要想现在回去,我可以送你。”
盛藤薇没直接拒绝,但也没答应,“你不在场,这接风宴还有什么意思?”
祁璟耸肩,“说是接风宴,倒不如说是一场商业聚会,没啥意思,你不想待了,我和你妈说送你回去便是。”
-
祁璟发信息和祁安霖说了声,就带着盛藤薇提前离宴。
知道盛藤薇和祁璟碰上面,待在一块儿了,盛佩迦心里顿时欣慰不少,脸上挂着的笑容一直没下来过。
谢文渊离开去洗手间后,她便和祁安霖闲谈祁璟。
“哎,老祁,你家小璟是怎么做到瘦下来长得这么好看的?”
祁安霖闻言,嘴角露出了浅浅的笑意,“这具体我也不清楚,就他妈走后,他就逐渐开始瘦下来了,现在平时也有健身锻炼的习惯。”
祁璟后来的变化属实是让祁安霖很意外的一件事,也叫他很欣慰。
盛佩迦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有人听她谈起祁璟,就半开玩笑说,“佩迦,老祁,我看你俩的孩子长得是很般配的呀,有没有考虑撮合撮合俩孩子?”
祁安霖看那人,给他添了点茶水,面上笑容不减,“你这话说得深得我心呐。”他偏头看盛佩迦,说,“你家藤薇真的很不错,就是不知道我家那臭小子有没有机会。”
盛佩迦笑了笑,“小璟也不错,回头让他们多来往来往,说不定感情就培养出来了。”
“哈哈,那倒是可以,明天中秋,可以一起吃个饭。”祁安霖又笑道。
“好啊。”盛佩迦爽快应承下来。
-
差不多将近十一点,祁璟才将盛藤薇送到她家老洋房前。
“谢谢,你回去路上小心。”盛藤薇下车前,出于礼貌对祁璟道。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盛藤薇打开车门的手一顿,随之淡漠疏离的微笑道,“不了吧,很晚了,你早点回去休息。”
进去干嘛,喝茶吗?没必要吧。
不等祁璟回话,她关上车门,转身上了台阶,朝家里去。
车内,祁璟看着她进去消失的背影,倏的低沉笑出了声。
盛藤薇上楼,进屋,关上门,她松了口气,放下手包径直走到窗边拉开纱帘,望向楼下。
月光皎洁,夜幕下那辆黑色的奔驰大G也渐渐隐匿在黑暗中,直至消失在拐弯处。
盛藤薇移开视线,望向对面那栋小楼,眼里浮现一丝雀跃,嘴角也不自觉地扬起。
今天的灯这个点竟然还亮着,那个人正站在窗前赤着上身举铁锻炼着,虽是透着窗帘看不真切,可学设计的人眼睛几乎可以说是自带透视功能,盛藤薇只是单看那个影子,就能感觉到他肌肉紧绷的样子。
她的直觉告诉她,对面那人绝对长相不差。
一直站在窗前持续看了几分钟,盛藤薇的眸光才收回,走向衣柜拿了条真丝睡裙,转身去浴室。
走了一半,她又顿下脚步,似是在想着什么,几秒钟后,她又转身走向床头柜,弯腰从柜子里取出了那玩具,才走向浴室准备卸妆再洗澡一次。
浴缸里蓄满了水,盛藤薇在浴缸前端放上了置物架,点上了常用的香薰蜡烛。
是木质调的。
比起花果香甜味,她更偏爱木质调的香味,大概是因为它的清冷与高级又不失干净清冽的质感。
她鼻翼轻嗅,感受到沁入身心超轻柔的清香味,整个人顿时放松下来,脱掉旗袍和贴身衣物扔进了一旁的脏衣服收纳筐里,随即拿着玩具跨入浴缸中。
温热的水流缓缓的将她浸泡起来,舒适的感觉从四肢百骸传遍全身。
她闭上眼睛,将身子沉下去,当温热的水漫过嘴巴、鼻子、眼睛、直至头顶将她整个人包裹住。她才重新睁开眼睛,眼里浮起一抹笑意。
那种好似落入水中的窒息感,又似一种得到救赎的愉悦感。
水底的压抑让人窒息,上来却又远比窒息痛苦。
快要缺氧时,盛藤薇才从水底猛地坐起来,呼吸带着木质味的新空气,她的神经仿佛得到了缓解,脸色看起来之前好了许多。
她抬手抹掉脸颊上的水珠,紧接着玩具嗡嗡的震动响起。
近半个小时过去,浴室的门被敲响,盛佩迦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薇薇,你怎么还没睡,祁璟不是早就送你回来了吗?”
她上楼瞧见盛藤薇的房门底下还透着光,以为她忘了关灯,便拿钥匙打开房门进来瞧瞧,没想到床上却无人,浴室里却有水声在传来。
盛藤薇面色潮红的靠在浴缸壁上,手里的玩具已经被随手放在一旁,浴缸里的水也凉了下来。
盛佩迦这突然的敲门声让她心跳了瞬,赶紧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稳。
“我起来上洗手间,一会儿就睡了。”
发出的声音还是略微沙哑,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盛佩迦没什么怀疑,只是以为她刚睡醒声音还不太稳定,可她没马上就退出房间。
她又问,“和祁璟接触怎么样?”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