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张彬蔚陆瑾瑜的其他类型小说《寒门贵子:家养小夫郎他又娇又野张彬蔚陆瑾瑜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栀子花开十里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张彬蔚给自己列了计划表,按照原身在刘举人哪里学习的内容,每天晚上温习书本。白天,则是出门忙着赚钱的事情。至于刘举人哪里,原身早就辞课了。张彬蔚为了防止露馅儿,也没有想过再去刘举人哪里。他这边早出晚归,倒是早就忘记了陆瑾瑜在耍脾气的事情。这边,王嬷嬷越发的着急了。她心里暗道:这叫什么事儿?少爷和姑爷这么多天了,可还没有圆房呢。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庆幸博学苑在最里面,自家少爷脾气也不好,张家人拉不下脸过来,现在还可以瞒着那两个苑子的人。。可是,纸包不住火,总有一天要露馅儿。再说了,少爷这才嫁人,就同姑爷闹成了这样,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瞧着姑爷这几天早出晚归,完全没有成亲之后的状态。这样下去,吃亏的还是自家少爷!这般琢磨,她即刻回了内屋。陆...
《寒门贵子:家养小夫郎他又娇又野张彬蔚陆瑾瑜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张彬蔚给自己列了计划表,按照原身在刘举人哪里学习的内容,每天晚上温习书本。白天,则是出门忙着赚钱的事情。
至于刘举人哪里,原身早就辞课了。
张彬蔚为了防止露馅儿,也没有想过再去刘举人哪里。
他这边早出晚归,倒是早就忘记了陆瑾瑜在耍脾气的事情。
这边,王嬷嬷越发的着急了。
她心里暗道:这叫什么事儿?少爷和姑爷这么多天了,可还没有圆房呢。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庆幸博学苑在最里面,自家少爷脾气也不好,张家人拉不下脸过来,现在还可以瞒着那两个苑子的人。。
可是,纸包不住火,总有一天要露馅儿。
再说了,少爷这才嫁人,就同姑爷闹成了这样,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瞧着姑爷这几天早出晚归,完全没有成亲之后的状态。
这样下去,吃亏的还是自家少爷!
这般琢磨,她即刻回了内屋。
陆瑾瑜一个人呆着无聊,瘫在炕桌上,手里拿着一本话本子翻着。
这本话本当然不是惹事儿的那本,而是后面又让白茶出去买的。
王嬷嬷皱着一张脸:“大爷这些天瞧着还没有消气,少爷要不先服个软,今天等大爷回来,请他来用膳?”
陆瑾瑜眼睛看着书,头也不抬,漫不经心回答道:“我才不服软,他这么坏,只知道教训我,就这样处着没人烦我倒是安逸。”
闻言,王嬷嬷在心里叹息了一声。
她心道:少爷这是还没有开窍呢,还是小孩儿心性。
不过,王嬷嬷把陆瑾瑜奶大,可了解他的性格。
她故意拿话激陆瑾瑜:“我的小祖宗啊,你可不要再这样说,没得叫旁人笑话。如今刚成亲,你可得把姑爷笼住,要是姑爷冷了心,可怎么办?而且,姑爷平日都在外,要是哪天被外头的狐媚子笼了去,到时候八少爷可就得意了,指不定怎么笑话您呢。”
陆瑾瑜一听,果然不淡定了。
他杏眼睁得圆圆的,小嘴紧抿,使劲把手里的话本子摔到了地上。
“他敢!”
王嬷嬷赶紧安抚小祖宗:“少爷何苦拿这死物出气。”
说完,给两个丫鬟使了使眼色。
文竹石竹连忙点头,一人收拾本子,一人去倒茶。
王嬷嬷心知肚明。陆瑾瑜这么生气,肯定不是因为心里有张彬蔚,而是因为她提到了八少爷。
八少爷是三老爷最宠爱的唐姨娘生的孩子,和少爷一般年纪,两个少爷都被批命嫁人,从小自然就攀比。
三老爷从小老爷就偏爱八少爷,而对自家少爷不闻不问。八少爷也不是好东西,知道自家少爷脾气不好,总是故意激怒少爷,每次都让三老爷看见,以为少爷欺负了八少爷,痛骂少爷一顿。
因为这个,少爷从小到大不知道哭了多少次。
所以,提到八少爷,少爷一定会重视起来。
陆瑾瑜脸上带着焦急:“嬷嬷,快把人给我叫回来!”
他脑海里面又想起来自己成亲那日,陆瑾瑶假惺惺来填妆,用一贯拿腔作势的声音恶心人:“九弟,本来我是万万没有想到你会嫁给这般……”
他像是不忍心说下去,顿了顿才继续:“虽说以后咱们不能相见,你也要好好的照顾自己,要是被人欺负了,可不要自己死死撑着。”
他这话说的好听,但在陆瑾瑜眼里却是嘲笑自己嫁的穷秀才,以后高攀不起他了。
虽然这大概也是事实。
张彬蔚都二十了,才考上秀才,名次极低,除非有奇迹发生,否则自己一辈子就出嫁之前最尊贵了。
他顿时失去了理智,扑了上去: “都是你害我……”、
结果最后,却被父亲狠狠的教训了一顿,本来给自己的一个铺子又硬生生的收了回去,母亲抱着自己哭了整整一个晚上。
要知道,就连大房庶出的三姐姐,都是嫁的都尉家的二公子。
想到这些,陆瑾瑜不由得红了眼眶。
面上自以为凶狠:“他怎么有胆子,就不怕我回侯府吗?”
王嬷嬷看着自家少爷这副小奶猫的样子也不忍心,但是还是强忍住了。
她直勾勾看着陆瑾瑜:“少爷难道是指望三老爷为你出头?”
闻言,陆瑾瑜小脸惨白。
他父亲心里面哪里还有自己?
也不可能告诉母亲,只会让她白白担心罢了!
想到这里,陆瑾瑜脑子一下子就清醒了。
王嬷嬷见陆瑾瑜似乎是明白了一些自己的处境,乘胜追击:“少爷,老身说句不好听的,这世上,没有哪家夫人正君能管着男人不纳妾。就算是京城的公主,驸马也是纳妾的。所以,姑爷就是真的纳妾,为了后代天经地义,咱们也没有办法。到时候您要是后悔,可就完了。”
“再说了,姑爷长得温文尔雅,身材也是高大挺拔,文质彬彬,一点儿也不比府里的公子差。你可不要因为八少爷的几句挑拨,真的把人给推走了,这才是八少爷真正想要看到的呢。”
陆瑾瑜哼唧了一声:“我才不会听陆瑾瑶的鬼话。”
“少爷这般想才好。”
不过,陆瑾瑜依然十分别扭:“他上次冤枉了我,还故意惹我,嬷嬷,我要是先服了软,以后可不是被欺负死了!”
王嬷嬷心里也一直挂着,不知道那天发生了何事。
现在听少爷主动提起,连忙开口:“看姑爷的样,也不是这般的人,少爷要不给嬷嬷说说事情的经过?”
陆瑾瑜憋了几天气,一股脑把张彬蔚说的话全部告诉了王嬷嬷。
说完,他又气了:“嬷嬷,你说他是不是太欺负人了,明明是他的错,反而还说我的不对!”
王嬷嬷却并没有生气,她脸上带着笑意,对陆瑾瑜道:“哎呀,我的少爷,姑爷不是这个意思。”
陆瑾瑜皱起了包子脸:“怎么可能,他明明白白这么说的。”
王嬷嬷耐心的解释:“少爷,您想一想,从小到大,哪次不是八少爷欺负你,结果会扮乖,大家都不相信你。尤其是老爷,但是,老爷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您哭闹有用?”
见陆瑾瑜若有所思,她继续道:“同样的方法,夫人又是怎么样对您的呢?”
陆瑾瑜皱了皱眉,最后慢吞吞道:“嬷嬷你是说,张……相公他是对我好?”
王嬷嬷肯定的点头。
接着搂住陆瑾瑜:“咱们姑爷肯定是看到了少爷的好,少爷长得就像是画里的小仙童一般,嬷嬷就没有见过比少爷更好看的人,要是少爷愿意,谁能不喜欢您呢?”
闻言,陆瑾瑜虽然不是完全理解,还是忍不住翘起了嘴角。
晚上,在延寿苑用了餐,陪着老太爷、老太太聊了一会儿天,张彬蔚就回了博学苑。
刚进院子,王嬷嬷就候在门口。
她对着张彬蔚福了个礼,口中恭敬道:“大爷安,正君听说大爷这些天累了,心里担心。大爷可曾用了饭,正君还没有吃,刚传膳,大爷陪着正君用一些吧。”
王嬷嬷语气带着恭敬,声音不急不缓让人听着舒服。
闻言,张彬蔚愣了一下:“这么晚了,他还没吃?”
王嬷嬷脸上带着忧愁:“自从那天和大爷闹得不愉快,正君一直都没有什么胃口。”
闻言,张彬蔚挑了挑眉。
这些天的相处,陆瑾瑜可不是会反省自己的人啊。
他本来是打算回房看书的,但是……
算了,这些天都没有见小家伙,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于是,点了点头:“走吧。”
王嬷嬷脸上一喜,连忙领着人往屋里走。
外屋的芍药脸上也带着喜意,利索的拉开了帘子。
张彬蔚一进去就看到陆瑾瑜坐在炕上。
他今天穿了一件嫩黄色的短褂,下面陪着一件黑色的裙装,没有任何的绣花,十分简单居家。
今天没有带玉冠,用发绳梳了一个小揪揪,配着稚气未脱的小脸蛋,显得更加的稚嫩可爱了。
他这个人歪坐在炕上,用右手托着下巴,无聊的发着呆。
这个朝代对女子的规矩都很大,男子嫁了人之后也差不多,而陆瑾瑜情况特殊,一出生就被认定嫁人,所以没有出嫁的时候没有自由,不能随便外出。等到嫁了人,更加的没有什么外出的机会。
而且,这个时代也没有什么娱乐方式,小家伙嫁了人,只能困在家里没事儿干。
这样一想,张彬蔚都有些心疼了。
这个年纪,本来应该是每天到处跑的年纪,结果在这个时代,连出去都难。
而这边,陆瑾瑜注意到张彬蔚进来了,立刻端正了表情,腰杆挺直,盘坐在炕上,一副规矩人的模样。
故意抬起头,面上一副高傲的样子,眼神却不住的偷偷瞄他。
见此,张彬蔚顿时心软了。
还是一个小家伙呢,自己这么计较干什么呢?
以后再慢慢教也不迟。
想着,他脸上温和,语气带着几分温柔:“怎么不先吃?”
这边,文竹石竹把饭食送了上来,便悄悄的退下了。
屋内便只有他们两人。
张彬蔚自然的在炕桌的另一边坐下。
看见桌上的百合莲子排骨汤,张彬蔚自然的舀了一碗,放到了小家伙的面前。
他语气带着刻意的温和:“快些吃吧,免得肚子饿得不舒服。”
其实他自己刚才已经在延寿苑吃过。
现在来陪着陆瑾瑜吃饭,也只不过想着几天没见,有些担心他作妖。
对面,陆瑾瑜秀气的眉头轻皱,一脸别扭样,有一眼没一眼的看张彬蔚。
等到张彬蔚抬起头,他又立刻低下头。
但是,却没有发火。
“多吃点儿,才能长高。”
张彬蔚见陆瑾瑜一粒米一粒米的夹,菜也没有怎么碰,忍不住挑了挑眉,用筷子给他夹了一些菜。
陆瑾瑜愣了一下,看了一眼碗里的菜,又看了一眼面色平淡看着自己的张彬蔚。
接着,他慢慢地开始吃起来。
心里却十分震惊:他怎么还做下人的活?还这般的自然?
不怪陆瑾瑜从小到大不讨父亲喜欢,明明是震惊相公对待自己这般好,却用词不当。
张彬蔚见陆瑾瑜开始吃东西,嘴巴小小的,两颊鼓起来,像是小松鼠一般,忍不住露出了些微笑意,更加热情的给他夹菜。
陆瑾瑜虽然不懂,但是懵懂感受到了被疼爱的感觉,倒是来者不拒。
同时,他心里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不久前嬷嬷说张彬蔚文质彬彬,温尔尔雅,气质不凡,长得很好看。
他刚才偷偷观察,发现嬷嬷说得的确有道理。
这边,张彬蔚心里叹息了一声。
这个目光,真的是毫不掩饰。
他脸上带了一丝笑意:“可是我脸上有脏东西?”
陆瑾瑜闻言,先是一愣,接着红着脸摇头。
见此,张彬蔚心里哼了一声。
小样,还收拾不了你?
面上一脸严肃:“不要分心,小心噎着。”
陆瑾瑜看他脸色严肃,不敢再偷偷看他。
心里暗道:这个人怎么这么凶?
一直在脑子里面琢磨,不小心岔了气。
“呃儿……”
小少爷突然打了一个嗝。
他自己倒是愣住了。
下一秒,捂住嘴巴,杏眼瞪大了看着张彬蔚。
张彬蔚疑惑的微微眯了眯眼睛。
“呃儿……呃儿……呃儿……”
小少爷又接连打了好几个嗝。
张彬蔚眼睁睁看着小家伙眼圈变红,出现出雾,一脸指责的看着他。
“你你……”
张彬蔚连忙再给他盛了一碗汤,柔声道:“喝点儿,或许就好了。”
谁知,小少爷瞪了他一眼,也不穿鞋,跳下炕桌,像是逃命一般溜走了!
这倒是把张彬蔚给弄得一头雾水了,看了他气呼呼的小脸蛋一会儿,他带着笑意问:“这又是怎么了?”
刚才吃饭的时候不是很乖,怎么又不高兴了?
果然,小孩子的心思难猜得很。
……
过了好一会儿,陆瑾瑜脸上依然有些别扭。
自己居然在张彬蔚面前打嗝了,实在是太丢人了。
他可是贵族,怎么能做出这么不雅的事情?
但是想到嬷嬷说的,担心张彬蔚离开了,他连忙往屋里赶。
正好,张彬蔚迈步出去,他急忙拉着人的袖子:“站住,我已经让文竹把你的衣服拿到了里屋。”
这个意思嘛……
张彬蔚挑了挑眉,故意问道:“陆少爷这是何意?”
陆瑾瑜踮了踮脚,哼唧了一声,仰着头不耐烦的看着张彬蔚:“这是规矩,我们已经成亲,你不在我屋里睡,是要出去找小贱人吗?”
听着小家伙一口一个小贱人的,张彬蔚牙突然有些痒。
但是看着一脸理所应当的小少爷,他沉默了。
紧接着,露出笑,看着紧抿着嘴的陆瑾瑜,淡淡点头:“有了夫郎这般相貌,外面那些无盐之人如何入得了我的眼?”
陆瑾瑜却一下子生气了,怒视着张彬蔚:“果然你在外面有人了!”
什么?
张彬蔚一顿,也失去了耐心,不过常年的习惯也不至于让他失态。
冷冷看了一眼陆瑾瑜,淡漠道:“随便你怎么想。”
说完,直接去了书房。
陆瑾瑜见他这般,气得拿起了一个茶杯狠狠砸在了地上,还不解气,又拿起一个茶杯。
下人听到熟悉的声音,知道主子又发脾气了,顿时都轻手轻脚。
文竹大着胆子劝慰:“郎君误会了,大爷不是那个意思,您不要气到自己了。”
同时,心里哀嚎:王嬷嬷,你在哪儿?
不说到张彬蔚还好,说到他,陆瑾瑜更加生气了。
他脑子一热,刻薄的话脱口而出:“他不是这个意思是那个?这家里这般穷,他还每天不见人影,肯定是出去花天酒地了。”
“啊~!”
太原府北街的一座三进屋舍,新房里面突然传来“砰”的一声闷响,似是什么重物摔到了地上,紧接着,又传来一声尖叫。
屋外候着的贴身丫环文竹脸色苍白,结结巴巴看着王嬷嬷:“嬷嬷。”
王嬷嬷也吓了一跳,顾不得规矩,跺了跺脚,对着屋内试探喊了两声:“少爷?少爷!”
里面一直没有人回应。
她咬了咬牙,直接推门进去,进了内室看见里面的场面,顿时呆住了。
他们家少爷的新婚夫君,头朝下,倒在了内室里的桌角边上,不知死活。
他顿时看向了床上,自家的少爷,头发凌乱,衣衫不整,面无血色的看着姑爷的方向。
“少爷!”
听到王嬷嬷的声音,他这才回神,猛地扑进她怀里,声音颤抖:“嬷嬷,我不是故意踢他……”
有了主心骨,陆瑾瑜在床上抱着王嬷嬷大哭起来。
王嬷嬷拉着陆瑾瑜的手,一张老脸皱成了橘子皮:“我的少爷啊,您怎么能和姑爷动手呢?”
陆瑾瑜也没有想到,会把人弄成这个样子,他刚才只是不想要张彬蔚接近他,踢了他一脚,谁知道就撞到了桌角。
“嬷嬷……”他现在知道怕了,整个人完全没有了主意,只能喊着自己的奶嬷嬷。
现在该怎么办?
要是张彬蔚真的死了,他是不是要赔命?
就在主仆两人都没了主意的时候,地上躺着的人突然坐了起来。
很快,在两人又惊又喜的眼神下,冷着脸离开了。
陆瑾瑜松了一口气。
王嬷嬷也露出劫后余生的笑:“阿弥陀佛,还好姑爷没事儿。”
接着又面露焦急,高声喊着文竹的名字:“文竹,去看看姑爷在哪儿?”
可不能让张家的其他人看见!
方才看姑爷额头隆起了一个鼓包,恐怕里面积了淤血,还是请一个大夫看看为好。
文竹应声而去,很快返回:“姑爷在书房。”
“那就好。”
王嬷嬷松了一口气,让文竹和石竹进来收拾屋子。
……
书房,张彬蔚难得的阴沉了一张脸。
他重生又穿越了!
就算是张彬蔚再怎么处变不惊,也难以坦然接受。
在现代,他是畅销小说的作家,大家心中的男神。
而且,他家世好,又是家中的独子,接受了两个家族的事业,还能够在掌控了两个公司的前提下,成为了一个畅销小说家,又热爱慈善,着实让人仰慕。
不过,他面热心冷,从来没有过男人女人。
不是他天生无情欲,而是由于他的复杂家世,厌恶带着心机接近他的男男女女,也讨厌聪明人,但是,在他身边围绕的男男女女都聪明至极。
但是,不管怎么说,他在现代都是天之骄子,总比重生到这封建落后的古代好啊!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可是想到老爸七十大寿,离开之前,老爸众多私生子中,他最厌恶的那人对他的笑容,之后,车子出现故障……
现在自己出现在了这里,一切都不言而喻了。
……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姑爷。”
张彬蔚皱眉,还是上前开了门。
“何事?”
王嬷嬷掩住了心里的慌张,对着张彬蔚讨好道:“姑爷,我们少爷年纪小不懂事,心里害怕这才不小心伤到了您,您大人不计小人过,请原谅少爷这一回。他已经知道错了,心里很是后悔。”
“姑爷,你要不回房,少爷给你赔个礼道个歉?”
张彬蔚没有回应,淡漠的看着王嬷嬷。
心里暗道:那个小孩儿会给自己赔礼道歉?
王嬷嬷得不到回应,心里更加的忐忑。
僵持了一会儿,她硬着头皮道:“姑爷,奴婢让芍药请了大夫,给您看看伤口?”
张彬蔚摆手:“不用。”
接着,直接把门关了。
王嬷嬷呆愣在房外,愁容满面,最后,还是缓缓离开了。
……
好在有了原身的记忆,张彬蔚拿出书房的常服换下。
他直接躺在了书房的炕上。
正屋里面的哪位少爷现在怎么样,张彬蔚暂时还没有精力去在意。
他还是不太能相信自己真的借尸还魂了。
张彬蔚喃喃自语着这个名字:“祁国……”
这个名字,只要是学过历史的,就知道,完全不是史书上存在过的朝代。
这是一个架空的时代!
他穿越的这个张彬蔚,是张家的老大,全家人最看重的存在。
张家人丁稀薄,祖父祖母,父母母亲,加上一个弟弟,就是家里的全部人员。
母亲吴氏生二弟张彬涵时大出血,差点儿死了,以后再也不能生育,恨极了老二,从小对他很严苛。
张家其他人看吴氏不太过分,也没有过多斥责她。
最后,养成了张彬涵怯懦的性子,这才后悔。
可是,已经晚了。
因此,张家所有人越发看重张彬蔚。
从记忆里面得出结论,张彬蔚没有心思思考张彬涵的处境。
眼下,还有一件张彬蔚逃避不掉的事情。
原身今天成亲了,老婆,不对,正君就是屋子里面穿着红色喜服的小孩儿。
想到这里,张彬蔚又感觉牙酸了。
这个朝代开国皇帝一生唯一的皇后是一位男子,而且一生一世一双人,最后从宗室里面选取了继承人。
这倒使得男风成为了常态,上至贵族下至平民都效仿,而且穷人家为了多一个劳动力,更是顾不上后代,更加愿意娶男妻。
倒是在贵族层面,他们很少娶男妻,但是大多纳妾。就是有娶为正君的,也都会为了后代纳妾,很少有开国皇帝这么坚定的。
开国皇帝和皇后关系平等,相爱一生,但是现在对嫁了人的男子却和女子一样严苛。
还有很多老古板厌恶此风气,并且认为那些男子比不上女人,连生孩子都不成。
尤其是没成亲之前还和男子混在一起,实在是不检点。
原身倒是不厌恶,只是无感,。
这场婚事,虽然出乎原身的意外,但也让原身得偿所愿。
很快,到了回门的那一天。
前一天晚上,他专门去车行租了一辆马车。
马车的租赁费用自然比牛车贵,付了钱,他顿时一贫如洗。
从来没有为钱发愁的张作家开始思考怎么赚钱了。
穿越了几天,陆瑾瑜都是用自己的嫁妆过活,自己连小郎君都养不起,实在是让张作家难以接受。
眼下先顾着回门的事情,张彬蔚早早起床,站在外屋等着,好一会儿,小少爷才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宝蓝色的长袍,圆领,上面垂着一枚白色的玉佩,整件袍子绣了一簇同色的牡丹花,头发半披,顶上戴着一枚白色的玉冠,左耳带了一枚红宝石的吊坠,往下两只白嫩的手腕上面还带了一对血色的玉镯。
嫁了人的男子左耳都会打一个耳洞,普通人家只能用茶叶棒当做耳环,而贵族公子们的花样就多了去了。
张彬蔚从来没有想过男人会这样打扮,但是这一身穿在小少爷身上,不仅一点儿也不艳俗,还衬着人又贵气又娇气。
真真是要用金玉养着的!
张彬蔚心里叹息一声,对着人一额首,转身离开了。
来这里也没几天,张作家感觉前辈子的叹气都要用完了。
马车不大,车行派了车夫,只张彬蔚、陆瑾瑜、王嬷嬷和文竹一同前去。
虽然张家娶亲花了一大笔钱,但是张老太爷还是咬牙置办了半车回门礼,早已经放在车内。
张彬蔚上了车,自然的回头伸出手。
陆瑾瑜跟在后面,顿时一愣。
张彬蔚也不急,一脸平淡的看着他。
陆瑾瑜的瞳孔不自然的缩了缩,看着停留在眼前的大手,犹豫了一下,慢慢地将手放入他的手中。
“真小!”
这是张彬蔚握着的第一反应。
面上一脸平淡,上了车,小家伙立刻收了回来,坐得离张彬蔚远远地。
张彬蔚看了一眼,闭上了眼睛。
后面,王嬷嬷和文竹对视了一眼,眼里都是惊喜。
一路无言到了侯府,马车刚停好,就听到外面蛮横的骂声。
“这是哪里来的穷酸,居然敢把这个烂车停在这里,真的是不要命了,知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马车内的陆瑾瑜顿时气红了一张脸,作势就要起身。
一旁的王嬷嬷赶紧先一步下车,对着外面一个小厮怒骂:“你个不长眼的狗东西,什么穷酸,这是我们九少爷。”
小厮闻言,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故意装作恍然大悟,装模作样的打了打自己的左脸,舔着笑脸:“小的新来的,莫怪莫怪。”
“还不赶紧开门!”文竹站在陆瑾瑜身后,厉声吩咐。
小厮顿时一脸为难:“这,今天有贵客上门,侯爷吩咐不能开大门,要不,就委屈就九少爷从侧门进?”
“你——!”
陆瑾瑜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眼眶顿时红了,看着小厮恨不得砍杀了。
张彬蔚看着小厮蹩脚的演技,皱了皱眉,开始思考对策。
好在,下一刻,门从里面打开,一个优雅的妇人一脸焦急的小跑了出来。
“我的儿!”
她眼眶通红,对着陆瑾瑜伸出双手。
陆瑾瑜骤然见到母亲,顿时有了主心骨一般,扑了上去,眼泪也流了下来。
“母亲。”
三夫人急切的关心着,一边还带着人进去。
陆瑾瑜依赖在母亲怀里,还不忘狠狠的指着瑟瑟发抖的小厮,“母亲,这厮欺辱于我,你赶快帮我收拾了。”
三夫人能够及时赶到,也是因为担心儿子,早早派人守着,自然知道事情经过,这时,看着小厮脸色发冷。
小厮顿时跪地求饶:“三夫人饶命,三夫人饶命……”
这边,张彬蔚见自己都被人遗忘了,无奈的出声。
他按照记忆里的样子,做了一个礼:“岳母。”
三夫人这才注意到他,勉强笑道:“好儿婿,快一起进来,你岳丈还在书房等你呢。”
这次,张彬蔚并没有见到侯府的其他人,只见到了三老爷。
他对张彬蔚态度冷淡,完全不放在眼里。
要是原身,恐怕已经怨恨在心了,但是张作家却怡然自得。
回门是不会留宿的,张彬蔚问了下人,去后院接小少爷。
到了后院,正面撞见了一个带着丫鬟的小姐,穿金戴银的,富贵又俗气。
张彬蔚料想是府里的小姐,便微微额首离开。
这个事情他很快抛之脑后,也没有预料到后面会给自己惹一个不小的麻烦。
终于到了三夫人的院子,结果还没有走近,就听到了小少爷熟悉的哭闹声。
“母亲,我不要离开,你帮我把张彬蔚给赶走,他们家又小又穷,张家人又心思不正,我不要去张家,母亲……”
然后,就听到三夫人严肃的声音:“小玉儿,你不要任性,你已经嫁人了,可不许再这样说。”
“母亲……”
接着,是小少爷不可置信的声音,他大吼:“母亲好狠的心,是要让我死不成?”
接着,就听到三夫人无奈的痛呼:“我的小玉儿,娘怎么舍得……”
然后,就是两母子抱头痛哭的声音,以及下人的劝慰声。
自己有这么可怕吗?
张彬蔚站在外屋,哭笑不得。
一旁领路的下人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敢看张彬蔚的表情。
很快,里面的哭声停了,接着,一个体面的妈妈走了过来。
她脸上带着忐忑:“姑爷,赶快进来吧!”
“嗯。”
张彬蔚脸色平淡的点头。
徐妈妈悄悄地观察了一番,没有看出怒火,顿时松了一口气。
三夫人热情的拉住了张彬蔚:“好儿婿,我都听王嬷嬷说了,这些天小玉儿给你添麻烦了。”
“瑾瑜他天真率直。”张彬蔚简单的开口。
三夫人仔细的观察着张彬蔚的神色,发现没有一丝勉强,心里顿时安心,脸上的笑容也更真诚了,“我的儿,现在时辰也不早了,你们赶紧归家。”
说完,转头看着陆瑾瑜:“小玉儿……”
陆瑾瑜拉着一张脸,三夫人脸色顿时严肃了起来。
真的是又笨又蠢,心里想些什么脸上明明白白。
面上,张彬蔚一副淡然的样子,走上前一步,对着陆瑾瑜伸出了手。
陆瑾瑜看着张彬蔚平淡的脸色,不知为何心里有些发毛,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牵着走出了房门。
这边,三夫人房里的人看见,脸色各异。
徐妈妈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一脸喜意的看着三夫人:“夫人,姑爷似乎不一样了,对咱们少爷格外的有耐心。”
三夫人眼里含笑:“也许我儿自有造化……”
接着,眼里闪过厉色:“去把唐姨娘喊来,今儿我要教教她规矩。”
徐妈妈立刻点头:“是,夫人。”
原身家境普通,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但是,他心比天高,又不能沉下来研究学问,倒是喜欢研究歪门邪道。
年少时倒是有几分天赋,进了太原府有名的刘举人家中学习。
刘举人声名在外,收了许多学生,张彬蔚渐渐泯为众人。
他心里却越发的不忿,幸运考上了秀才,也没有得到刘举人的夸奖,他心里更加怨愤。
只是,面上一副伪君子的样子。
殊不知,许多人看破不说破罢了。
今年3月初,锦宁侯府的太夫人六十大寿,广邀宾客。
其中,邀请了许多学子,年纪都在二十左右。
目的,大家心照不宣。
刘举人的学生里也有几位被邀请,当然,不包含张彬蔚。
锦宁侯府原本在京城,结果上一任侯爷得罪了皇帝,被明升暗贬到了太原府,老侯爷一气之下去了。还好皇帝没有这么心狠,还是给了几分颜面,让接任的大少爷陆博裕领了太原府的守备军。
在太原府,也是勋爵人家,一等一的富贵。
张彬蔚心里嫉妒,认为刘举人偏心。
不过,他也不敢在人前说出心里话,心里郁结,只能日日去找迎春楼的老相好关盼盼诉苦。
关盼盼小意温柔,倒是让他纾解了一些烦闷。
就在宴会的前两天,他晚上去迎春楼见老相好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一个醉酒的书生,书生的衣襟里面掉出来了一张请帖。
锦宁侯府的请帖,此人是从江南来的书生。
那岂不是没人认识?
这么一想,他心里砰砰跳。
他这人,就是一个伪君子,毫不犹豫的偷摸藏进了怀里。
虽然忧虑会碰到刘举人一行,但是还是欲望占了上风,他犹豫的到了锦宁侯府。
把请帖递过去,顺利的进了侯府。
还没有等他松一口气,立刻就被两个丫鬟热情的拉住了。
穿着嫩粉色衣裳的丫鬟急切道:“陈公子,您终于到了,快点儿跟奴婢走。”
张彬蔚心里一个咯噔。
面上不敢表现出什么,脚步虚浮的跟了上去。
路上,两个小丫鬟小声的叽叽喳喳。
“我进侯府五年了,还是第一次看到侯府这么大排场。不愧是老夫人的大寿,恐怕整个太原府没有几家有这个财力。”
身穿绿衣的丫鬟年长些,也点了点头。
接着,小声道:“那是,不过这次还有另外一个目的,为家里的小姐们挑选夫君,除了权贵人家,清流书生也不少。”
听到这话,粉色衣裳丫鬟顿时挤眉弄眼:“什么小姐,姐姐忘了八少爷和九少爷了吗?他们从小就是要嫁人的,这次也存着相看的心思呢。”
“对对对,我怎么把这个忘记了。”
说到这里,绿衣丫鬟笑着看向张彬蔚,道:“陈公子您放心,我们主子对您可是真心一片。”
“呵呵……”
张彬蔚度日如年,听了这话,只能干笑。
锦宁侯府的八少爷和九少爷从出生就被太原府的百姓津津乐道。
在娱乐贫乏的古代,实在是太过新奇。
富贵人家的庶子嫁人不是稀罕事儿,不过八九少爷出生,先后被有名的慈心法师和法容高僧断言男儿身女儿命。
侯府当然不信,之后两位少爷纷纷害病,最后放出话来,才得以平安。
……
穿过了侯府的花团锦簇,最后到了一处院子,周围种满了竹子,十分清幽和僻静。
两个丫鬟停住了,绿衣丫鬟挤眉弄眼道:“公子快些进去,我们在这里守着。”
张彬蔚不愿意动。
“陈公子,您这是怎么了?”
僵持一番,张彬蔚深吸了一口气,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去。
一进去,里面就是一张桌子,没有第二人。
后面倒是有一个门,却是关上的。仔细听了一会儿,没有多余的声音。
他大大松了一口气,缓缓坐在椅子上,愁眉苦脸,开始思考如何脱身。
看样子,这个陈公子怕是府里那位的情郎。
不过,为何这两丫鬟认不出?
张彬蔚越发觉得不妙,总觉得被设计陷害了。
坐了一会儿实在心慌,后面有两个丫鬟守着,他便把心思打在了那扇门之后。
或许,有别的出口?
悄悄的推开了门,里面站着一个只穿里衣,面容精致,一身高傲气质的男子。
两人正好四目相对。
那人看到张彬蔚,面露惊恐,反应过来,就要尖叫:“啊……”
张彬蔚下意识的上前捂住他的嘴。
那人也不好惹,狠狠的咬了张彬蔚手掌。
他不由得闷哼一声,还是不放手。
两个人撕扯纠缠,突然,大门砰的一声被打开。
两人下意识的看过去,皆是愣住了。
对面站着十余人,其中一个贵妇人眼皮一掀,就要晕倒。
旁边的老妈妈惊呼:“夫人!”
这才像是惊醒了众人一般,为首的侯夫人余氏咬牙切齿的看着面前的两人,恨恨道:“还不赶紧给九少爷穿衣服,丢人现眼的东西!”
场面一片混乱。
……
最后到了太夫人的松鹤堂,陆瑾瑜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哭诉张彬蔚是贼人。
张彬蔚当然不依,要是被定罪,自己的前途就毁了!
最后,他只能咬牙坚持有人引诱他前来。
从两人的言语中,侯府众人也察觉出不对味,但是,现在最要紧的是侯府的名声。
侯府丢不起这个人。
最后,只能让陆瑾瑜嫁人。
对外宣称未婚夫夫情难自禁,勉强敷衍住了。
至于大家信不信,则是另说。
陆瑾瑜拼命反驳,可是无人相信。
或者说,在大庭广众之下,由不得解释什么。
不论陆瑾瑜如何哭闹,半个月内,他就嫁入张家。
张彬蔚本来有些抗拒,却在看到侯府泼天的富贵和权利而彻底改变。
至于后面被问及为何得到请帖,也被他敷衍过去。
……
结婚当日。
张彬蔚春风得意,喝了不少的酒,在灯光下见陆瑾瑜皮肤白皙细腻、五官精致,眉眼如画,顿时动了邪念。
结果,没有想到陆瑾瑜还敢反抗,直接丢了小命。
但是,现在这个烂摊子,却是留给了张作家了。
张作家难得想要骂一句娘。
不怪他烦躁,那个陆少爷在现代正是上学的年纪,结果——
现在,这个小家伙是他名义上面的正君了。
太离谱了!
先不说张彬蔚的性取向了,就是那个陆瑾瑜,脾气也太糟糕了。
要是在小说里,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小反派了。
新婚当夜就敢把自己夫君踢下床。
自己现在头上还有一个包呢。
“唉!”
张彬蔚揉着发疼的脑袋,思考对策。
他第一反应就是要和离。
但是,巡视了一下脑中的记忆,最后无奈的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个陌生的朝代,和历史上面的古代没有区别,和离之后的郎君和女子都过得十分艰难。
而且,对于陆瑾瑜这种贵族来说,恐怕比杀了他还要可怕。
在嫁人的那一刻,男子就失去了科举和当官的权利。
就算是张彬蔚使手段和陆瑾瑜和离,他这一辈子大概只能在家庙度过。
原身虽然是被人设计,但是现在,人家金贵的侯府嫡少爷嫁给他,自己可不能做出又一次伤害人家的事情。
况且,原身这件事很多猫腻,他自己又身不正。
这样没有良心的事情,就算是冷心冷情的张作家,也是做不出来的。
算了,先这样吧!
或许,可以把人当成弟弟养着?
……
张作家就这样胡思乱想了整整一个晚上。
天边一缕白光透了过来,屋外有了敲门的声音。
“咚咚咚……”
声音十分有节奏,过了一会儿,没有听到张彬蔚的回答。
接着,外面响起了王嬷嬷的声音: “姑爷,我们少爷已经起了,正在屋里等着您一起去给老太爷、老太太、老爷和夫人敬茶呢。”
闻言,张彬蔚一顿。
自己倒是把这个事情忘了。
他不准备为难人家小孩儿,淡淡道:“知道了。”
简单洗漱一番。
他走在前面,陆瑾瑜走在后面,身后跟着文竹石竹两个丫鬟,一路上都没有说话。
一路上,他也没有和小孩儿说话,思考着如何应对张家人。
头上的淤青可藏不住!
半路上,张彬蔚不由得感叹,好在他和陆瑾瑜独自住在最远的博学苑,不至于昨天晚上就被发觉。
张家的院子是老太太吴氏的陪嫁。
一到延寿苑,张家的老小看见张彬蔚头顶的淤青,顿时变了脸色。
张老太太一脸的焦急:“这是咋了,昨儿还好好的,怎么就伤着了?”
张彬蔚回想了一下原身如何对待老太太,脸色自然的回答:“无碍,昨日太过于高兴,和好友多喝了一些,许是不熟悉路,过去摔了一跤。”
然后,语气带着歉疚:“孙儿不孝,劳烦祖母担心了。”
听到张彬蔚的解释,张家众人这才放心。
张彬蔚自然的跪下,接着,侧身看了一眼陆瑾瑜,漫不经心的开口:“过来。”
张彬蔚脸色十分冷淡,但是眼神却带着温和,陆瑾瑜也不怕,慢慢的挪到了张彬蔚的身边。
两人依次跪好。
从小伺候吴氏的周嬷嬷立刻递了茶水。
张彬蔚挑了挑眉,拿起一杯,陆瑾瑜也跟着接过了茶。
按照辈分,先是敬给了老太爷张家柱,然后老太太黄氏,接着父亲张朝永,再是母亲吴氏。
老太爷和公爹的只是意思了两下,黄氏浅浅饮了一口茶,看着陆瑾瑜,正色道:“既然嫁到了张家,以后就是一家人了。祖母要求不高,你孝顺长辈,好好服侍夫君即可。”
听到这话,陆瑾瑜却没有立刻回答。
张家也配?
他脸上出现了冷笑,就要发火。
一旁,文竹死死地拉住他,拼命使眼神。
陆瑾瑜想到王嬷嬷的话,暂时压住了气。
黄氏怎么看不出来,也冷了下来,不再说话。
张彬蔚面上淡然,心里却叹了一口气,主动扯到了吴氏那里。
吴氏脸上笑盈盈,看着陆瑾瑜道:“我们家就彬蔚这么一个有出息的孩子,他以后可是要做官的,你也知道,一般的讲究人家是不会娶男子当正室的,不过,你既然来了咱们家,也没有法子。你不能生孩子,为了我们张家,你可要贤惠,多为我们彬蔚纳一些好人家的姑娘……”
听了这话,张彬蔚眼神一凝,心里暗道:不好!
果然,陆瑾瑜顿时红了眼,当然是因为愤怒。
他是侯府出生的嫡少爷,母亲是京城工部侍郎的嫡女,从小金尊玉贵,什么时候听过这个?
这个吴氏,实在是欺人太甚!
他怎么可能忍得了。
“太太的教导我可受用不起,要是您觉得正理,自个儿来吧!”
说完了,直接站起身来,憋着眼泪快步离开。
文竹石竹立马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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