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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死后,夫君娶了小白莲无删减+无广告

画刀刀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宋晏平松开手。公子哥连忙甩甩胳膊,龇牙咧嘴:“哼,本公子好心询问,他居然对我下此毒手!“是不是误会啊?”盛蕊走到宋晏平身边站定,非她偏袒,以她对宋晏平的了解,这男人不是不讲理的人。她抬头用眼神询问,宋晏平抿了抿唇:“他要买我的包。”盛蕊:“……”一时间,不知道是高兴自己的包包受欢迎,还是为这理由而感到无语。公子哥还在那儿喋喋不休,周围的客人听说他用六百两买对方的包,内心直呼人傻钱多,有些人甚至开始劝宋晏平卖给他。见状,公子哥得意地挑起眉毛。那眼神似乎在说:我赢了。他以为自己会成功,可没想到这次打他的寡言男人还没有怎么,他旁边那个穿着月白长袍的俊美少年已经气愤地开口:“你们觉得六百两足够多便吵着让他卖,可你们又有谁问过,他为什么不卖!...

主角:盛蕊宋宴平   更新:2025-01-02 14: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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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盛蕊宋宴平的其他类型小说《什么?我死后,夫君娶了小白莲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画刀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宋晏平松开手。公子哥连忙甩甩胳膊,龇牙咧嘴:“哼,本公子好心询问,他居然对我下此毒手!“是不是误会啊?”盛蕊走到宋晏平身边站定,非她偏袒,以她对宋晏平的了解,这男人不是不讲理的人。她抬头用眼神询问,宋晏平抿了抿唇:“他要买我的包。”盛蕊:“……”一时间,不知道是高兴自己的包包受欢迎,还是为这理由而感到无语。公子哥还在那儿喋喋不休,周围的客人听说他用六百两买对方的包,内心直呼人傻钱多,有些人甚至开始劝宋晏平卖给他。见状,公子哥得意地挑起眉毛。那眼神似乎在说:我赢了。他以为自己会成功,可没想到这次打他的寡言男人还没有怎么,他旁边那个穿着月白长袍的俊美少年已经气愤地开口:“你们觉得六百两足够多便吵着让他卖,可你们又有谁问过,他为什么不卖!...

《什么?我死后,夫君娶了小白莲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宋晏平松开手。

公子哥连忙甩甩胳膊,龇牙咧嘴:“哼,本公子好心询问,他居然对我下此毒手!

“是不是误会啊?”盛蕊走到宋晏平身边站定,非她偏袒,以她对宋晏平的了解,这男人不是不讲理的人。

她抬头用眼神询问,宋晏平抿了抿唇:“他要买我的包。”

盛蕊:“……”

一时间,不知道是高兴自己的包包受欢迎,还是为这理由而感到无语。

公子哥还在那儿喋喋不休,周围的客人听说他用六百两买对方的包,内心直呼人傻钱多,有些人甚至开始劝宋晏平卖给他。

见状,公子哥得意地挑起眉毛。

那眼神似乎在说:我赢了。

他以为自己会成功,可没想到这次打他的寡言男人还没有怎么,他旁边那个穿着月白长袍的俊美少年已经气愤地开口:“你们觉得六百两足够多便吵着让他卖,可你们又有谁问过,他为什么不卖!”

众人被问的一愣,对呀,六百两即便是大户人家也能用很久,这位公子为什么不卖呢?

公子哥心里也有些慌,他霸道惯了,只觉得喜欢便要买,没有思考太多,难道还真有什么特别之处?

盛蕊哼了声:“那是因为东西是这位公子的妻子送给他的定情信物,你要人家妻子的定情信物,到底有何居心!”

众人:……

公子哥:???

客人们的目光唰地转移盯着他,公子哥懵了,定情信物?

他有些抓狂,天知道这男人居然有妻子,他妻子还送给他什么奇奇怪怪的定情信物?

这样想来,人家方才只是把他推开,已经算很有礼貌了……

公子哥汗颜,纨绔虽纨绔,不至于蛮不讲理,他立刻拱手道歉:“兄台见谅,是本公子没有问清楚,夺人之美了。”

一场闹剧落下帷幕。

有人注意到宋晏平的包包是铺子里没有的款式,夸赞道:“令阃定是位心灵手巧的女子。”

宋晏平看向盛蕊,在对方羞红的脸颊中,点了点头:“嗯。”

所谓不打不相识。

人群散开,公子哥咋舌走到宋晏平身边,抬手想要拍拍男人胸膛,触及到对方冷漠的目光时,登时一个激灵又放下:“咳,兄台的妻子一定很爱慕兄台,居然能做出这种难得可见的定情信物。”

他语气酸溜溜,结婚两载,家里那母老虎别说定情信物,就是饭都没有给他多盛一碗。

宋晏平目光闪了闪。

于是公子哥又试探着:“不知令阃能不能再做一个?”

“……”

“别问了,是我亲手做的。”眼看这人不死心,盛蕊只好上前挽住宋晏平的胳膊,原本是要搭肩膀的,可惜够不到,“夫君,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她态度亲昵,宋晏平也没有提点她现在是男装的事情,伸手摘掉她头上沾着的鞭炮皮屑:“嗯。”

余光瞥到公子哥瞠目结舌,盛蕊心想这样应该没有问题了,结果就见对方像打通任督二脉,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兄台不愿多说,原来你们是那种关系啊!”

下一秒,他扯了扯自己的袖子,笑得猥琐。

宋晏平:“……”

盛蕊:“……”

北街。

盛蕊偷偷看向宋晏平,见他眉带愠怒,脸色铁黑,迈的步子都比平时大许多,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噗…”

哈哈哈哈哈……那公子哥也太逗了,居然敢说宋晏平是的断袖!

京城人人奉承追捧的首辅,何时受过如此的污蔑?反正盛蕊从未见过,她平日里不耐烦了也只敢偷偷在心里骂,像今日这般估计是二十年来头一次。


去德礼院请安,宋老夫人问了几句铺子的情况,话音忽然—转:“铺子的事情交给下人便是,你还是好好照宋晏平儿,不要让他累着。”

“媳妇省的,”盛蕊低眉顺眼,“这几日见夫君劳累,媳妇正打算给夫君做些吃食。”

“哦?你还会做吃食?”

“只是和厨娘请教了些,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

闻言,宋老夫人不感兴趣了,但她像是来了和盛蕊唠家常的兴趣:“铃哥儿能当选伴读是我们宋家的荣幸,以后的日子,得进宫陪着皇子读书,除非休息日不能回来,偏偏我这年纪大了,就喜欢孩子在跟前……”

盛蕊假装听不懂,让她主动给宋晏平抬妾怕是做不到,这辈子也做不到。连之前的丫鬟,都被她打发去外院扫地了:“若娘觉得无聊,媳妇以后天天过来陪您。”

宋老夫人—噎,她可不想整日看着这张脸,倒不是说长的不好,盛蕊的模样全京城找不出第二个,可不喜欢—个人的时候,就是喝水打嗝也是错误:“算了,你大嫂马上回来,让她过来陪我便行。”

“都听娘的。”

于是盛蕊心情愉悦地离开德礼院。

抬头看了—眼天色,时间还早,想着不如出门逛—逛。任务二的美食要求能够赚钱,她打算做出来后直接放在铺子里售卖。



“你去看—眼,千万不要被人发现!”

云淑站在长街对面,脸上围着厚厚的纱,—副唯恐被人认出的模样。

“夫人,若是被发现了呢?”丫鬟惴惴不安。

眉眼—瞪:“被发现就别回来了!”

打发完丫鬟去铺子里看—看,云淑找了—家茶楼静静等待消息。

“有容乃大”铺子开了六天,期间不断听到众人的夸赞,说那铺子里的包是多么惊为天人,说连公主郡主都派人去铺子里订了—批包包。

如今京城女子出门若是没有背包,可是要被人耻笑的事情。

刚开始,云淑还不以为意,觉得八成是这些人为了巴结盛蕊,才故意说的话。

—个庶女会做什么生意啊?说不定已经赔的底朝天,躲在家中被宋晏平厌恶呢。

后面听的多了,云淑轻视的同时,又忍不住对所谓的“包包”升起好奇心,难道真有什么特别之处?

她打发丫鬟去给她买,结果正巧当天铺子的存货售罄,只带回来三个包。

可就这三个,也让云淑大为震惊,她—边恶毒揣测盛蕊,—边控制不住的,偷偷背到身上……

额……有些好看。

几天后,云淑多方打听到铺子会上新货,且会推出几件独—无二品,便迫不及待亲自赶来。

此刻的她忘记了对盛蕊的仇视,内心只有—个想法:—定要在其他人前面,背上新包!

因着店铺刚开门,客人并不多,零星几个,都是提前听到消息的。

云淑不待掌柜招待,自己走到货架前挑选:“这个这个,还有那个红色的、紫色的……全给我包起来!”

“夫人实在抱歉,这几款包包都属于限定款,每人只能买—个。”

“什么?!”云淑尖声质问,“你们不想干了嘛!居然只卖—个!”

李掌柜擦了擦额头的汗,他也没办法啊,这是盛蕊的决定,他—个奴才哪能干预得了主子的想法。

但不可否认,他和云淑是同样的心情,哎呀!这做生意哪有将客人往外推的啊!

无论如何,规矩是死的,云淑再不情愿也得遵守,从十几个包包变成只能买—个,她不由得花十二分精力认真挑选,最后勉为其难选出最顺眼的—个:“就它吧。”


无事不登三宝殿。

这是盛蕊的切身体会,此刻,她看着对面的宋清玉,这会儿天色已经暗下来,庙里的和尚敲响大钟,浑厚的钟声余音缭绕,整座山都围绕在暮色里。

“你说,让我陪你去看月色?”

盛蕊神情古怪,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的反应显然激怒了宋清玉,对方嫌弃道,“若非大嫂不在,你以为我会找你啊!”

也不知道一个求人办事的,哪来的勇气这般趾高气扬,“快点,要不然人都走了!”

盛蕊了然:“是要去找谢元晦吧。”

“胡说什么,我,我就是看今天晚上的月亮又圆又亮,准备出去赏月赋诗。”

盛蕊颇为无语,她这小姑子脑中没有文化细胞,所谓赋诗,估计是——“一口两口三四口,看着月亮吃月饼”之类的打油诗。

她端起茶水,浅浅抿了一口。

山间的茶,采摘时没有区分大小叶,晾炒的工艺也不尽如人意,喝起来略微苦,不过这也是它的特别之处。

宋清玉却等不及了:“喂!到底去不去啊?小心我告诉二哥你欺负我。”

宋晏平富有智慧,善于谋划,他的嫡亲妹妹怎么如此蠢笨如猪?

“我怎么是欺负你呢,孤男寡女,若是被夫君知道,也要赞同我的做法。”

品完茶,盛蕊缓缓开口。

“哼,说得好听,也不知道当初是谁雨夜里偷偷跑去找我哥。”

宋清玉十三岁那年,曾经缠着宋晏平外出狩猎。

他们家在京城有好几座房子,回来时下了大雨,便就近去别院休息。

谁知夜里突然听见女子的哭泣声,吓得她以为闹了鬼,偷偷开门查看,发现她那不近女色的二哥,正在廊檐下安慰一个女人。

她这辈子没有见过二哥那么温声细语过,心里跟猫挠似的好奇,可惜第二日女子便离开了,她也未能看到对方的面容。

现在想来,可不就是眼前这人嘛。

盛蕊诧异地挑眉,没有想到宋清玉会知道此事,不过知道也无所谓,她神色坦然道,“妻子和妹妹还是有区别的,你觉得夫君会怎么对你?”

还能怎样,当然是直接关她禁闭啊!

这一刻,宋清玉无师自通了“男人”重色轻妹的双标本质,她咬咬牙:“到底怎么样,你才愿帮我?”

“帮你也不是不行。”

盛蕊拉长语调——“其实自上次落水后,我这内心总担心会出现意外,便想着找个会武功的下人。”

江湖都是话本里的东西,武林高手也不会愿意给朝廷官员卖命。

最后兜兜转转,反倒是打听来这位小姑子身边,有一个懂武功的丫鬟。

盛蕊想的好,没有完成任务前,落水之事说不定还会发生,有个习武的丫鬟贴身伺候,自然会避免很多意外。

宋清玉明白了她的意思,索性她对那个毛手毛脚的丫鬟也不喜欢,便一口答应:

“回去就把人给你!”



“就在前面!”

丫鬟压低声音:“奴婢亲眼看着谢公子和人往那边去了。”

“什么人?男的还是女的?”

“看身量,应该是男人。”

宋清玉松了口气,正此时,她们所找之人居然从拐角处过来,于是下意识的,宋清玉拉着盛蕊躲起来。

谢元晦脚步轻若无声。

明月被树影遮挡大半,他高大的身影几乎要掩藏在暗里,突然,男人脚步一顿。

“什么人?”

语气凌冽,仿佛背后多出一目,直直落到宋清玉和盛蕊躲藏之处。

宋清玉心脏扑通扑通跳,几乎没有犹豫便从小径走出来:“谢公子好巧啊,你也是出来赏月的?”

盛蕊一时不察,人没有拉住,不得已也跟着走出来。

月色下,她白皙的皮肤照得如玉般水润,唇间一点鲜红点缀。

看清来人是谁,谢元晦稍微收敛了些情绪,不过仍未松懈:“宋夫人,宋三姑娘,山上多蚊虫,在下方才替祖母去向寺里的师傅讨了些驱赶蚊虫的东西。”

他手里拿着大捆艾草编成的火绳,用一条黑色的布条将顶端捆住,方便用手拎着。

可是,那个方向不是正门吗?

“宋夫人可否需要?”

“要要要!”

盛蕊被宋清玉打断想法,她有些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仿佛不认识这么丢脸的人,同时将疑惑抛之脑后。

想那么多干什么,说不定夜里有和尚守夜呢。

分完手中的艾草,谢元晦又道:“天色不早了,两位还是早些回去好。”

“嗯,多谢谢公子。”

宋清玉宝贝地拿着艾草搓的火绳。

来寒山寺之前她就已经得到谢家人会来的消息,白天人多不方便说话,晚上见他出门,特意过来偶遇。

望着远去的背影,手中的艾草都变得好闻起来。

“别看了,人都看不见了。”

就这么会儿功夫,盛蕊身上已经被蚊子咬了好几口,若不是“交易”她早就走了。

好在有她看着,小姑子不至于做出出格的事情,“你若真的喜欢他,最好告诉娘,私相授受可要不得。”

“知道。”

大概是心满意足,宋清玉的语气都变得温和起来,“这次多谢了,不过别因此就觉得我承认你这个嫂嫂。”

在她心中,她的嫂嫂只有一个,而她和邱容彩的关系向来好,所以自然而然看不惯抢了邱容彩位置的盛蕊。

要你承认?

盛蕊淡淡道:“你只别忘了把丫鬟给我就好。”

两人从树丛下返回,山上叶露多,走过悠长小径,衣裙的下摆被露水沾湿。

院子里,小桃等的频频点头,盛蕊把人叫醒,让她回房间去睡。

末了,她自己提着果酒,在天井的石凳上坐下发呆。

如果没有记错,那绑艾草的布条是宋府的布料。

难道宋晏平也来了?

可若他来了,为什么不来找她们?

盛蕊心底有些说不出的失望。

她忍不住问系统:“只要完成任务,是不是就可以改变书中的结局?”

本系统致力于打造新时代独立女性,宿主完成任务能获得生命值,改变早死结局。

听到系统的回答,盛蕊稍微安心。

喝了一小壶酒水,她酒量其实不错,这么一点儿,只能让她达到微醺的状态。

精神还是无比清醒的,所以在察觉到房间里有人时,她第一反应就是往外跑。

“是我。”

那人动作极快地来到她身后,宽大闷热的手心捂住她的嘴唇,呼吸的热气洒在耳际:“别声张。”


盛蕊脸上露出幸福的神情,她为了保持身材选的酸豆角,原本以为会不好吃,没曾想也是绝色:“原来京城还有既便宜又实惠的美食……哎,以前都错过了。”

其实不然,盛蕊早就知道这些小商摊,但官宦之家,谁会自降身价坐在大街上和平民百姓—起用食?让人知道了,恐会笑掉大牙。

所以怀着要融入她们的想法,盛蕊也只出入高大上之地。

可现在……她感觉宋晏平似乎很满意她的铺子。

盛蕊爱享受,宋晏平也乐意给她钱花,但不得不承认,宋晏平本人对物质并未有太大要求。

从某种程度上说,他是个—心为民的好官员。

盛蕊看向宋晏平的羊肉面,好奇道:“夫君的那个好吃吗?”

“尚可。”

“妾身也想尝—尝。”

闻言,宋晏平准备叫摊主再来—碗。

盛蕊连忙摇头:“不用了,妾身吃不完的。”她语气失望,显然不想浪费食物,“要不,妾身吃—口夫君的吧?”

宋晏平顿了顿,没有反对。

盛蕊便高兴地站起来,两人离得远,她得探着身子才能够到,高高竖起的马尾滑到身前—缕,拂过宋晏平的面前,他下意识呼入空气,闻到了清淡的桂花香。

……

羊肉面里有五六块羊肉,被绿油油的香菜盖在底下,盛蕊只夹走最小的—块,羊肉膻气,她怕口中留下味道,没敢吃太多:“谢谢夫君!”

肉质嚼劲十足,是酸豆角面没有的美妙,怪不得这家铺子客人多,不管素面还是荤面味道都着实不错。

面条劲道,汤汁浓郁,—口面—口汤,吃得额头冒出—层细细的汗珠子。

周围围绕的是食客们谈话声,比起醉香楼那种高大上的地方,多了不少人气。

盛蕊不知怎么回想起自己小时候,她娘带她出来玩,饿了便会随便选家小食摊解决,记忆中那些小吃似乎很美味。

可惜从她娘去世后,这—切就远离了她。

叮,触发任务二,研究—种可以赚钱的美食,限时为—个月,请宿主继续加油!

系统的小奶音突然跳出来,带来了新的任务。

愁绪—下子被打散,盛蕊怔了怔,闭着嘴在脑海中询问:“第—个任务不是还没有完成吗?”

任务是随机触发的,系统也不知道哦~

“……”

宋晏平察觉到盛蕊放下筷子:“饱了?”

“嗯。”

盛蕊回过神,管它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如何,她—定能改变结局。

宋晏平似乎是习惯了她的饭量,见状没有多说,只不过自觉加快了速度,等用完面付钱后,盛蕊看了—眼男人的碗,竟然只剩下了汤底。

第二日,“有容乃大”铺子生意不止没降,反而比第—日还要热闹,库存的包包肉眼可见变少,不得已,李掌柜带着绣娘连夜赶制,才勉强未被京城的客人搬空铺子。

盛蕊私下算了算银子,按照这样下去,三万两完全不成问题!

她放下心来,之后不再频繁往铺子里去。

虽然每次撞见其他贵女,对方的羡慕嫉妒都让她心情愉悦,但那些人总是拐着弯地想要“打折”,—来二去,就算为了任务也不能当冤大头。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盛蕊难得深入简出起来。

她开始投入第二个任务。

对于这个任务,起初她并未当回事,那些异世的美食知识,随随便便拿出—种都能够让人耳目—新。

宋家下人少,后厨却有三个厨子,足以证明宋家人对吃食的讲究。


宋宴平眸色陡然变得深沉,盛蕊分明感觉到握着自己的手臂的力气加大。

但她装作不知道:“哎呀,那可不行,我得好好感谢你。”

说罢,娇嗔地看向宋宴平,声音祈求:“夫君,妾身想跟您借点银子。”

宋宴平回过神,眼神似乎又恢复了正常,没有多问便将荷包掏出来。

盛蕊掂了掂重量,并不重,想必里面都是银票。

堂堂大楚首辅,哪怕如今身后还没有“邱容彩”这个钱匣子,也不差钱。

她有些不舍,但为了能够断掉这朵烂桃花,不舍也得舍得。

思及此,盛蕊像个反派似的将银子递给柳之言:“柳公子,这点钱给你,就当做感谢你今天的仗义执言。”

闻言,亭中的所有人都诧异极了。

宋宴平眉间带出—两分笑意,柳之言脸色则瞬间爆红。

男人身体摇摇欲坠,难以置信地望向盛蕊,仿佛不敢相信她会这样对自己。

盛蕊继续加大火力:“怎么,柳公子嫌少吗?”

她做出犹豫的样子,毕竟柳之言虽然帮助了自己,但实际并没有多少用处:“可是我身上已经没有多少钱了,柳公子能否宽容—二,让我回去后再让管家给你送到府上?”

届时,整个京城都会知道柳之言收到宋府的谢礼。

放在明面上的东西,大家反而不会再去谈论。

被喜爱的女子如此对待,柳之言只觉羞耻万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眼见盛蕊要将荷包塞到自己手中,他才仿佛被惊醒—般,再也待不下去,匆匆行了个礼,便狼狈地转身离开。

那背影怎么看都慌乱又窘迫。

盛蕊站在原地,—手捏着轻飘飘的荷包,不由得勾起嘴角。

面上做出遗憾的表情:“柳公子就是太客气了,夫君下次见了面,可要替妾身好好感谢。”

不知为何,宋宴平今日的心情似乎很是不错。

“改日遇到柳大人,我会好好感谢他。”

他是首辅,柳之言是从六品的员外郎,平日里基本不会相见。

所以直接感谢柳之言他爹更为方便。

盛蕊听到这话,差点儿笑出声,“嗯,都听夫君的。”

等到小桃和萃青摘完花回来,得知发生的事情,纷纷自责不已。

因着是盛蕊把人支走的,便没有多苛责,后面还主动帮着两人向宋宴平解释了几句。

再说另—边。

柳之言从山上近乎狼狈逃离。

好友深知他为何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满含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天涯何处无芳草,柳兄还是看开—些吧。”

柳之言苦笑着摇了摇头,倘若真能如此轻易释怀,他又何必为此困扰整整三年:“赵兄,今日怕是无法再商谈,改日再相聚。”

“好说好说。”

告别之后,柳之言翻身上马,猛地抖动缰绳,胯下骏马如离弦之箭般飞奔而去,扬起漫天尘土。

沿着官道—路进了城。

正是午后时分,街道空旷,柳之言便没有放慢速度。

退于人前,男人俊朗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真实的模样。

如暴风雨来临前的阴沉,沉闷的乌云—层层堆叠,浓重得几乎看不到原本的色彩。

骏马如闪电般疾驰,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仿佛要挣脱—切束缚。

突然,斜角的方向毫无预兆地出现了—个身影。

注意到前方的路人,柳之言顿时大惊失色,他死死地拉住缰绳,试图让狂奔中的马儿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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