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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藏起孕肚离职后,傅总哭晕了小说

菡悦悦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徐宁欢嘴唇抖了抖,全身血液倒流,只觉手脚冰冷无比,她略带希冀的看着傅南祁,可始终看不到他有改口的意思。一时间,心死如灰。徐宁欢没有任何反抗,“好,我知道了。”傅南祁面色淡淡,“今晚和罗氏的饭局,你直接出面吧。”竟然是这么迫不及待吗,就为了给林染出气?徐宁欢眼眶发胀,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她深呼吸,将一股脑涌上头的情绪拼命压回去。“好的,傅总。”她拿出了首席秘书的架势,笑容标准而冷静。傅南祁看着她的模样,不知为何,心中有些许不虞,她应该知道罗氏那负责人是什么性子,居然这么平静的就接受了。难道,是真的迫不及待找下家?想到这,傅南祁眼神微冷,他嗓音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那你就好好招待他们,别让我听见什么不好的传言。”徐宁欢眼眸微垂,...

主角:徐宁欢傅南祁   更新:2025-01-03 1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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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徐宁欢傅南祁的其他类型小说《替身藏起孕肚离职后,傅总哭晕了小说》,由网络作家“菡悦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徐宁欢嘴唇抖了抖,全身血液倒流,只觉手脚冰冷无比,她略带希冀的看着傅南祁,可始终看不到他有改口的意思。一时间,心死如灰。徐宁欢没有任何反抗,“好,我知道了。”傅南祁面色淡淡,“今晚和罗氏的饭局,你直接出面吧。”竟然是这么迫不及待吗,就为了给林染出气?徐宁欢眼眶发胀,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她深呼吸,将一股脑涌上头的情绪拼命压回去。“好的,傅总。”她拿出了首席秘书的架势,笑容标准而冷静。傅南祁看着她的模样,不知为何,心中有些许不虞,她应该知道罗氏那负责人是什么性子,居然这么平静的就接受了。难道,是真的迫不及待找下家?想到这,傅南祁眼神微冷,他嗓音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那你就好好招待他们,别让我听见什么不好的传言。”徐宁欢眼眸微垂,...

《替身藏起孕肚离职后,傅总哭晕了小说》精彩片段

徐宁欢嘴唇抖了抖,全身血液倒流,只觉手脚冰冷无比,她略带希冀的看着傅南祁,可始终看不到他有改口的意思。
一时间,心死如灰。
徐宁欢没有任何反抗,“好,我知道了。”
傅南祁面色淡淡,“今晚和罗氏的饭局,你直接出面吧。”
竟然是这么迫不及待吗,就为了给林染出气?
徐宁欢眼眶发胀,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她深呼吸,将一股脑涌上头的情绪拼命压回去。
“好的,傅总。”她拿出了首席秘书的架势,笑容标准而冷静。
傅南祁看着她的模样,不知为何,心中有些许不虞,她应该知道罗氏那负责人是什么性子,居然这么平静的就接受了。
难道,是真的迫不及待找下家?
想到这,傅南祁眼神微冷,他嗓音有些不近人情,“既然如此,那你就好好招待他们,别让我听见什么不好的传言。”
徐宁欢眼眸微垂,掩盖住所有情绪。
不好的传言,是指什么,她拒绝罗氏负责人,亦或者是别的?
她脑门嗡嗡作响,有些没办法正常思考,恍惚间,只听到林染娇滴滴的声音响起,“南祁哥哥,我脚好像有点疼,你能带我去看看吗?”
“刚刚伤到了?”傅南祁声音立马变得温柔,“走,我替你看看。”
徐宁欢抬眸,看着他极尽呵护的揽着林染往办公室方向走,小心翼翼的模样,就好像是在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
她自嘲笑笑,她这瓦砾,在期待什么。
徐宁欢抱着自己的东西,走到角落的工位,这边桌子狭小,坐下去连转身都觉得逼仄,许多资料都被迫堆叠起来。
不过对于徐宁欢来说,倒是正好隔绝了四面八方投过来的探查视线。
她无暇去管其余人怎么想的,一个下午都坐在工位里熟悉项目资料,等晃过神,已经到饭局快开始的时候。
徐宁欢匆匆收拾好东西,前往目的地。
今晚的饭局定在嘉豪酒店,徐宁欢赶到地方,一路往上去了顶楼,走出电梯,便是长长一条走廊。
徐宁欢找到包厢,推门进去。
包厢里已经坐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地中海发型,满脸油腻,衬衫紧紧绷在身上,有种摇摇欲坠的架势。
此人正是罗氏集团的负责人,方长斌。
他看到徐宁欢,眼睛一亮,登时起身迎过来,“徐秘书?今天怎么是你亲自过来?”
徐宁欢跟在傅南祁身边多年,基本圈内的人都知道,她就代表了傅南祁,但同时,更为出名的是她艳丽的美貌。
曾经有人放话,愿意花五百万包养她,但他终究是没敢到徐宁欢面前说,毕竟她身后背靠傅南祁,为了个女的,得罪傅氏不值当。
但这样的传闻,难免让更多的人开始觊觎徐宁欢的美貌。
“方经理,你好。”徐宁欢笑容得体。
方长斌一把握住徐宁欢伸出去的手,顺势摸了一把,“徐秘书好,来来,我们赶紧坐下聊吧。”
徐宁欢不动声色挣脱他的手,只觉被方长斌摸过的地方,好像爬了虫子般,让她恶心的难受。
她上前落座,将合同拿出来放到桌上,“方经理,关于这次我们公司合作的问题......”
“诶,别着急嘛。”方长斌摆摆手,“哪有上来就聊合作的,来,我们先吃饭,徐秘书会喝酒吧,我敬你一杯。”
方长斌说着,拿起桌上白酒就给徐宁欢倒了满满一杯。
什么心思,昭然若揭。
徐宁欢看眼几乎要满出来的白酒,不动声色笑着,“这庆功酒,当然是放在最后喝的,好饭不怕晚,这酒也一样。”
方长斌笑容淡了些许,半开玩笑半威胁道,“徐秘书,看来你今天谈合作的心,不诚啊。”
他说着,将酒放下。
既不说合作,也不谈别的,大有徐宁欢不喝下这杯酒,就什么都免谈的架势。
其实按照以前的规矩,但凡是和罗氏谈合作,傅氏都会派出两个能喝的女孩子,酒水落肚,再说两句好听的,自然也就好说了。
可今天,大概是傅南祁亲自发话,她去公关部要人的时候,得到的回复是无人可派。
徐宁欢心知这是傅南祁打定主意要给她长个教训。
她心头有些涩,面上笑容不变,“方经理说笑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干为敬,算是给你赔罪。”
徐宁欢说完,仰头将酒一干为尽。
“好!”
方长斌鼓掌,态度再次热络起来。
徐宁欢笑笑,想要谈起合作的事情,但是很快又被他把话绕开,又被迫灌了几杯酒,她喝的急,很快就有些上头,单手托着脑袋,动作逐渐迟缓。
方长斌看她神色逐渐迷离,两颊面若桃腮,顿时有些心痒痒起来。
他笑容逐渐猥琐,伸手朝徐宁欢的领口处伸去,眼看着就要碰到衣领,突然听见女人冷冷的声音落下。
“方经理,傅总的人,你也敢动?”
方长斌一个激灵,抬头看去。
徐宁欢双眼不知何时睁开了,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半点醉意也没有,甚至有着让人胆颤的凉意。
恍惚间,方长斌好像看到了傅氏那位站在自己跟前。
等等,这徐宁欢,是傅南祁的人?
方长斌突然反应过来,后背蓦的沁出层冷汗,想来也是,傅南祁但凡是个男人,就不可能放着这么个绝色不动手。
要是他刚才真的色欲熏心......
“徐、徐秘书这是说什么呢......”方长斌讪笑,默默往后挪了挪。
徐宁欢坐直身体,也没戳破,“没什么,我相信方经理进退有度,不会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她笑了笑,主动给他台阶,“刚才应当是我看错了。”
“啊,对对对。”方长斌巴不得转移话题,“我们来说说这合同。”
......
与此同时,酒店外面。
一辆黑色宾利缓缓停下,助理林淮安从前面转头,看向后座的傅南祁,“傅总,我们要上去看看吗?”
后座上的男人双眸缓缓睁开,凉意渐显,“不用,等着。”

林染脑袋“砰”的撞到桌角,剧痛让她尖叫出声,面色一瞬间狰狞了起来,再也维持不住平时的无辜。
“徐宁欢,你......”
“我说过,别再来招惹我。”徐宁欢的语气寒凉,如同冬日肃风,几乎能贴着皮肤,吹进人的骨头细缝里。
林染莫名被她这语气吓得一抖,话涌到嘴边,硬生生被堵住。
“你在干什么?”
傅南祁森冷的嗓音响起,他快步近前,一把将徐宁欢的手掀开,毫不留手的力道,让她手背撞上墙壁,瞬间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南祁哥哥。”
林染瞬间变脸,一副委屈又惊恐的模样,直接扑进傅南祁怀里。
傅南祁反手将人护在怀里,视线里凝着寒意,“我有没有说过,让你别欺负她?徐宁欢,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徐宁欢被斥责,没有反驳,只垂眸看着眼前紧紧相拥的两人。
她无论说什么,傅南祁多半都会认定,是她在狡辩,既然如此,何必浪费口舌。
“南祁哥哥,不怪徐秘书的。”林染依偎在傅南祁怀里,“都怪我,提起不该提的话了,我、我就是听到公司里的流言......”
傅南祁微微眯眼,“什么流言?”
林染看眼徐宁欢,像是被吓到般瑟缩了一下,躲进傅南祁的怀里,支吾道,“我就是听说、听说......徐秘书昨晚谈合同,是和人发生关系才拿到的。”
话落,她像是急于辩驳似的,道,“我相信徐秘书不是这样的人,所以才想过来问问,结果......”
结果她就不识好歹,还动手打人了。
话没有说完,但里里外外都在传递着这样的意思。
傅南祁看眼徐宁欢,道,“她如果是清白,何必恼羞成怒。”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几乎是将徐宁欢钉在耻辱柱上,她清楚感觉到周围看过来的眼光都发生了变化,鄙夷和避讳越发明显。
徐宁欢面色煞白,怒火升至天灵盖,整个人都有些控制不住的发抖。
她看着男人的面容,恍然觉得陌生又可怖,她拼命掐着指尖,却感觉不到疼痛,浑身像是都屏蔽了痛觉。
“嘴贱难道还不欠打吗?”徐宁欢突然开口。
她看向林染,嗤笑道,“没有证据的事情,就拿到我面前来乱说,她这种无事实依据的诽谤,只要我愿意,甚至可以报警处理。”
“傅总,您想要心疼人,别拿我当乐子。”
“无论如何,我都是为了傅氏在付出,最后却得到这样的对待,恐怕,别人看了也会心寒。”
“......”
办公室里寂静一片。
谁也没想到,徐宁欢竟然有勇气这么和傅南祁说话。
而傅南祁本人,脸色更是阴沉如墨,视线如刀子般凌厉的刮在徐宁欢身上,换做往常,她早就胆寒的不知所措了。
可大概是怒意盖过理智,徐宁欢毫不露怯的对视回去。
两人视线在半空相撞,针锋相对的看了片刻后,徐宁欢到底是有些承受不住,只低声道,“傅总如果没事,就请回吧,我要继续工作了。”
傅南祁冷声道,“染染脑袋受伤,你得负责。”
徐宁欢看向林染额头,随着时间推移,她脑袋已经红肿一片,看起来并不算太严重,她不由得心里暗暗惋惜。
该下手重点的,出了血也好长个教训。
“好。”徐宁欢收回视线。
傅南祁当即揽着林染往外走,才走一半,发现她脚步有些踉跄,似乎想到她脚踝受着伤,干脆将人打横抱起。
他阔步往外走,余光见徐宁欢没有跟着,冷声催促,“快点。”
徐宁欢眸光微闪,掩去心中酸涩,“知道了。”
到了地下停车场,傅南祁陪着林染坐在后面,徐宁欢只能到前面开车,打开车门时,她手背传来刺痛。
徐宁欢垂眸看了眼,发现手上已经破皮,还有淤青红肿渐显。
她没有在意,坐进驾驶室,驱车前往医院。
到了目的地,几人刚一下车,就立马有医生迎接过来,是傅南祁在路上联系的专家,他们簇拥着两人到医院里去做检查。
徐宁欢落在后面,看到这副热闹的场景,本想在车里等着,但傅南祁却突然回头,冷冷道,“跟上。”
徐宁欢念头被打消,只好抬脚跟过去。
傅南祁的确很在乎林染,哪怕只是小小的磕伤,也让专家安排了各种检查,非得确定了没有后遗症,这才放心。
而各个检查的费用清单,全都递给了徐宁欢。
她在医院里跑上跑下,好容易将各种费用结清,本就稀薄的余额更是少的马上就能看见底了。
徐宁欢看着手机里的数字,苦笑不已。
早知道,就不冲动了。
她拿着清单回到病房,看到林染正坐在病床上,额头贴着纱布,头发披散在肩头,看起来弱不禁风的。
林染笑着抱怨道,“我都说没事啦,做了这么多检查,徐秘书钱包肯定要大出血。”她眼睛一转,叹气道,“我听说,徐秘书的妈妈在医院,每个月都需要很多钱呢。”
傅南祁手里拿着个橘子,剥了皮,又慢条斯理的撕了橘络。
他淡淡道,“既然她敢对你动手,自然要给个教训。”
徐宁欢只觉一股凉意袭来,手里的费用单好像突然重逾千斤,她怎么也拿不住,轻飘飘的洒落一地。
原来如此。
在意林染是真的,想让她长教训也是真的。
傅南祁知道她有妈妈要照顾,每月都是捉襟见肘的,所以刻意让她花钱,给她本就困难的经济条件,再雪上加霜。
徐宁欢眼前渐渐凝了雾,她转身就想离开。
“砰——”
没想到,刚转身,她就突然撞进了一堵肉墙,徐宁欢被撞的踉跄了两步,没等站稳,就听见熟悉的嗓音道,“徐秘书这份见面礼,有点太沉重啊。”
徐宁欢抬头,看见顾墨寒站在面前,正龇牙咧嘴的揉着自己胸口。
她有些意外,忙道歉道,“不好意思顾总,我刚刚没看见你。”
顾墨寒挥挥手,说,“不怪你,是我自己撞过来的,你后脑勺也没长眼睛。”

徐宁欢看了眼账户余额,里面只剩四千多,连缴清欠款都不够,更遑论要续交上接下来的医药费。
她脑门阵阵生疼,无奈之下,想到了傅南祁。
要是以前还好说,可他们刚刚才吵过架,想必开口要钱没有那么容易。
左右为难间,徐宁欢也没了章程,她索性先打车回家,没想到,刚进家没多久,门就被敲响了。
徐宁欢过去开门,发现是傅南祁站在门口。
“傅总?”
她有些意外。
傅南祁越过她,走到沙发上落座,重睑深长的眉眼淡淡扫向徐宁欢,“你和顾墨庭,究竟是什么关系?”
徐宁欢此时并不想说这些话题,但想到医院刚才打来的电话,到底是敛去了所有情绪,低声道,“只是正常的合作关系。”
傅南祁长腿随意舒展,姿态散漫的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闻言,他轻抬眉,朝徐宁欢招手,“过来。”
随意的姿态就好像是在招小猫小狗,让人感受不到丝毫的尊严。
徐宁欢抬脚走过去,刚靠近傅南祁,就被他一把勾住腰肢,摁进了怀里,他大手不轻不重的揉捏着她的后脖颈。
“是吗,我怎么觉得,他对你似乎有些不正常的想法?”傅南祁语气散漫,带着若有似无的危险。
徐宁欢头皮发麻,只觉头顶好像悬了一把剑。
她尽力维持着平静,道,“我不知道,他什么想法,与我无关。”
傅南祁大抵是满意她这个说法的,喉咙间哼出声闷笑,手顺着她后背慢慢往下滑,“希望你能永远记住这句话。”
徐宁欢点头,顺从的模样,引来男人的满意。
她打量着傅南祁神色,突然提道,“我妈妈那边,需要交医疗费了,你能不能先给我点钱?”
一句话,在徐宁欢的唇齿间翻滚了无数遍才说出口。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勉强让语气听起来平和些。
傅南祁眼底笑意未能成型,便倏而消散,他说他这秘书怎么突然听话了,原来是有求于人啊。
他看着徐宁欢,笑意流于表面,“怎么,这次想把自己卖出多少钱?”
卖......
徐宁欢眼睫剧烈颤抖,她脑海里不期然的划过那天妈妈说的话,心里像是吞了一颗蛇胆,苦的几乎要流泪。
但,他也没说错。
徐宁欢将自己的脸皮撕扯下来,丢到地上任由傅南祁践踏,“我想要五十,当然傅总如果能多给些,那自然更好。”
傅南祁笑容彻底消失。
他松开手,微微往后仰,“好啊,拿出你所有的本事来取悦我,学了那么久,正好让我看看你学了几分。”
“今晚能卖多少钱,全看你本事。”
傅南祁的话,像是一把钝刀,重重砍在徐宁欢的身上,剧痛过后,传来细密绵长的隐痛,持久未消。
徐宁欢笑了笑,“好,我知道了。”
一场情事,由徐宁欢主动,到了后面,傅南祁终于忍受不了她慢吞吞的磨蹭,索性反客为主,将她狠狠折腾了一番。
结束的时候,徐宁欢彻底没了气力,趴在床边连手指都懒得动弹。
而傅南祁却依旧精力旺盛,他起身去浴室洗漱,出来的时候只穿了西装裤,上半身壁垒分明的腹肌和线条优越的人鱼线,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徐宁欢视线在上面停留了一瞬,很快收回来。
傅南祁从衣柜里拿出件新的衬衫,边穿边道,“苒苒刚进公司,有时候难免会说错话,类似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再发生。”
徐宁欢没有说话。
傅南祁不满意,回身掐住她下颚,强迫她抬起头和自己对视,“如果你不希望医院那边断了费用,就乖乖听话。”
徐宁欢猛地掐紧掌心,好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句话,“我知道了。”
傅南祁这才满意,拿出支票填了个数字放在床头,“记住你说的话。”
他话落,转身离开。
随着关门声响起,徐宁欢艰难的爬起来,拿过支票看了眼,上面的数字写的是六十万,看来......她今晚让他还算满意。
真是卖了个,好价钱呢。
徐宁欢看着,眼前渐渐模糊,她仰头深呼吸,将所有情绪压下。
经历了一天的奔波,徐宁欢原以为自己会很难入睡,没想到的是,她躺下后很快就没了意识。
隔天,她在闹铃声中醒来。
医院那边催缴费的信息又发来了,徐宁欢索性又请了半天假,先去医院将费用缴清,然后去病房看望阮云茹。
最近应该是休息的不错,她面色比起上次红润不少。
阮云茹看到徐宁欢,又惊又喜,“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徐宁欢走过去坐下,“我来给医院交钱,顺道过来看看你,不过待不久,下午还得继续回公司上班。”
“我这边没什么事,你要是忙,现在就回去吧。”阮云茹道。
徐宁欢笑,“不差这会儿。”
她拿起一个苹果,慢慢削皮,随口问道,“最近胃口怎么样,有什么想吃的吗,我下次给你带过来。”
阮云茹点点头,“挺好的,吃的比之前多,倒是没什么想吃的。”
“夫人最近确实胃口还可以。”护工在旁边笑着道,“就是不太爱吃肉,回回我做的饭菜啊,肉都要剩下大半。”
“妈妈,你怎么还挑食?”徐宁欢顿时止住动作,抬头看她。
阮云茹嗔怪的看眼护工,“你这张嘴,真是什么都往外说。”接着,又看向徐宁欢道,“我就是嫌弃肉荤腥味重,不爱吃。”
“那也得吃,营养均衡才行。”徐宁欢不赞同。
阮云茹年过半百,现在倒是被女儿管的严实,但她也无可奈何,只好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下次多吃点。”
徐宁欢这才露出一丝笑意,低头继续削着苹果。
安静没两秒,她突然听到头顶传来句问询,“欢欢啊,你什么时候带着你男朋友过来,给我看一眼?”

徐宁欢喉咙有些发紧,这一幕太过扎眼,他们像是最普通不过的一对情侣,举手投足间都是旁人无法插手的亲密。
这个旁人,也包括徐宁欢。
她仓促收回目光,起身道:“傅总,我去趟洗手间。”
出了包厢,烟酒味都被关在门后,徐宁欢站在洗手台前,冰凉的水流让她内心燥意稍稍冲淡了些,她不自觉伸手拂过脖子上的项链,思绪有些出神。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声,是傅南祁的消息。
没有内容,但徐宁欢明白,这是在催她回去。
是怕林染应付不来么?
徐宁欢苦笑一声,关掉水龙头,正欲转身,却因站得太久,再加上酒精的发酵,眼前忽的一黑,脚下发软。
她下意识的想要抓住什么,但在那之前,一只有力手臂已经托住了她的肩膀,稳住她的身形。
“小心。”
熟悉的嗓音在耳旁响起,徐宁欢一愣,抬眼看过去:“顾总?”
顾墨寒长身玉立,白衬衫解了两颗扣子,露出脖颈和锁骨,剪裁得体的西装裤包裹着两条大长腿。
他面色含笑:“好巧,徐小姐。”
“没想到顾总也在这里,早知道我就单独拜会了,上次的事,还没有谢过。”
徐宁欢说的是夏琳的事,毕竟夏琳是被傅南祁开除出去,说出去也不太好听,更何况,一般从傅氏出去的人同行业几乎没有人敢接收。
顾墨寒笑道:“举手之劳,更何况,徐小姐的朋友很优秀,当然了,若是徐小姐实在想谢谢我,那不如什么时候,请我吃顿饭好了。”
“那是自然。”
徐宁欢应声,“那顾总什么时候有空,我好提前订餐厅。”
她话音未落,一道清冷的声音蓦地响起:
“顾家的小少爷,什么时候沦落到连饭都吃不起的地步了?”
傅南祁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洗手间外,目光沉沉。
徐宁欢脊背僵硬,低声开口:“傅总......”
顾墨寒神态闲散,似笑非笑的望了傅南祁一眼,道:“这是我和徐小姐之间的事,傅总未免管的太宽了吧。”
傅南祁眯眼,语气带着危险,“她是我的人,我自然有权过问。”
这仿佛宣誓主权一样的话,放在三年前,徐宁欢可能误会,可能心跳紊乱。
现在却是清楚知道,傅南祁只是性子霸道惯了,包养她期间,不允许别的男人窥觊,而不是对她有丝毫的在意。
她眼睑微垂,遮住其中的哀色。
顾墨寒挑眉,哼笑道,“那傅总可得看好了,毕竟徐小姐自己有腿,没准哪天跑了也说不准呢。”
傅南祁眸色一冷,“不劳你费心。”
顾墨寒目光越过他,落在徐宁欢身上,懒懒一挥手,“徐小姐,改天见。”
徐宁欢刚想回答,就被傅南祁一把抓住手腕。
紧接着,她整个人被强行拽了出去,推进了一旁的包厢。
包厢里没人,只开着昏暗的灯光,傅南祁扣着她的肩膀将她压到沙发上,眉眼冷沉。
徐宁欢从方才的惊怔中回过神,皱眉提醒他:“傅总,客户还在等。”
傅南祁却根本没理会她的话,用力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头和自己对视,吐字冰凉:“这么迫不及待的找下家?请他吃饭?是想趁机换张床爬?”
语气中的不屑和嘲弄如同芒刺,徐宁欢眼圈一热,咬紧了牙关才没让眼泪涌出来。
“我没有。”
她一开口,气血好像跟着上涌,方才稍稍平复下去的热意再度上涌,脑袋再次变得昏沉起来,身上的过敏反应好像更加严重了。
“放开我。”
徐宁欢挣扎着想要起身,但她这点力道和傅南祁相比,根本就是微不足道。
因为她的反抗,傅南祁神色更冷,钳制着她的手拉过头顶,俯身咬住了她的唇。
比起一个吻,这更像是唇齿之间的撕咬,没有任何柔情和旖旎,带着尖锐细密的刺痛感,徐宁欢很快就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她想叫,却叫不出来,气息都被堵得严严实实,让她几欲窒息。
身上蓦地一凉,是傅南祁挑开了她的衬衣扣子。
徐宁欢昏沉脑海中还停留着最后一点理智,她咬牙去挡傅南祁的手,呼吸不稳:“别在这里......”
傅南祁的动作确确实实停住了,却不是因为她那微不足道的抵抗。
而是解开的衬衣领口间,裸露出来大片大片的红痕,落在莹白如瓷的肌肤上,更是显得触目惊心。
傅南祁微顿:“怎么回事?”
昏暗的灯光下,他看起来竟然有了几分温和,指骨分明的手轻轻抹过她胸前的红痕,竟有两分怜惜的意味。
徐宁欢低声道,“早上喝的豆浆,过敏了。”
傅南祁定定看了两秒,正当徐宁欢以为他会说点什么的时候,被丢在一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顾墨寒发来的消息:还好吧?我刚才看你好像有点不舒服。
傅南祁也看到了。
方才涌起那一丝一样消失无踪,他冷笑出声:“扫兴的东西。”
这男人对徐宁欢倒是关心,才分开多久,就问候了。
徐宁欢心里颤了颤,不知道这句话是给她的,还是给手机。
她忽然觉得自己实在可笑,不仅仅因为方才那句话,也因为傅南祁在触碰过敏痕迹时流露出那几分温和而感到希冀的自己。
与此同时,门外隐约传来林染的声音,“南祁哥哥,你在哪里?”
傅南祁毫不留恋的起身,在走出包厢前,淡声道,“你知道该怎么做。”
相较徐宁欢的狼狈,傅南祁甚至连衣服都没乱一下。
徐宁欢说不出的难堪,她垂眼整理衣服,听到门外传来断续的说话声。

果然是她。
徐宁欢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终于绷断,她蓦地扬手,一记重重耳光打了过去!
“啪——”
随着一声脆响,林染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现了一个五指分明的巴掌印,她捂着脸,不可置信的扭过头看她。
“徐宁欢,你敢打我!”
林染神色狰狞,她扑过来就要扬手反击,但是被徐宁欢一把抓住手腕,反手再次扇了一巴掌!
她语气肃寒,眸底尽是猩红血丝,死死盯着林染:“打你怎么了,我妈妈如果出事,我弄死你也是活该。”
林染被吓得抖了抖,咬牙怒道“你就不怕我告诉南祁哥哥?”
徐宁欢冷嗤:“你尽管去说,正好走廊也有监控,到时候就让他见见你这副表里不一的恶心模样。”
林染气急败坏,张口欲骂:“你......”
她话还未出口,就被徐宁欢截断:“不想让傅南祁知道你的真实面目,就现在就给我滚。”
林染怨毒的瞪了她一眼,自知再待下去,也讨不到好,狠狠跺了跺脚,“徐宁欢,你给我等着!”
徐宁欢连眼神都欠奉,转身直接离开。
她匆匆回到抢救室,手术灯已经灭了。
医生从里面走出来,视线落在她身上,面色严肃道,“徐小姐,这次病人的情况很危险,要是再晚一步发现,很有可能就醒不来了,以后尽量要让她保持心态平和。”
徐宁欢高悬在半空的心脏,终于落回原地。
她感激的朝医生鞠了躬,又问:“我妈妈什么时候能醒?”
医生答:“最迟明天早上,醒来后,记得维持好病人的情绪。”
徐宁欢应声,跟着护士一起将妈妈推回病房,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她放心不下妈妈,打发护工回去休息,自己打了水替妈妈擦拭着手脚,做完这些,她细细凝视着妈妈发间的花白和眼角的纹路,心头酸涩难言。
当初妈妈最是爱美,可自从几年前,父亲出轨,翻脸将她们母女赶出来后,她整个人就像是迅速枯萎的花,没了精气神。
如今又被病痛折磨的老态尽显。
她守了阮云茹一夜,直到天边亮起鱼肚白,才不知不觉伏在床边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时,阮云茹已经睁开了双眼。
“妈,你醒了?”
但不等徐宁欢高兴,手腕就被阮云茹一把抓住了。
阮云茹声音嘶哑,一字字的质问:“你被人包养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徐宁欢呼吸骤紧,仿佛被人掐住了喉咙。
难怪妈妈会突然受到刺激昏迷,原来林染将这事说了出来。
妈妈当初就是被小三介入了家庭,对此深恶痛绝,现在她的女儿走了歪道,又怎么可能不急怒攻心。
徐宁欢脑门嗡嗡作响,她启唇想要否认,可话到嘴边全变作了沉默。
她不想骗妈妈,但也无法亲口承认。
阮云茹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难掩失望,扬手扇了徐宁欢一巴掌。
她常年在病中,根本没什么力气,巴掌扇下来轻飘飘的,但徐宁欢依旧感觉火辣辣的疼,难堪又无助。
“妈......”
“别叫我妈!”
阮云茹怒斥,“我没你这么不知廉耻的女儿!”
她气的浑身颤抖,连带着呼吸都粗重起来,“你、你怎么能做这种不要脸的事,你现在就给我和那男的断了关系!发誓再和他有牵扯,我就不得好死!”
“妈!”
徐宁欢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下来,试图去拉阮云茹的手,“我求求你,你别这么说,我求求你了。”
阮云茹一把挥开她:“那你就和他断了!”
徐宁欢没法答应,一旦断了,等于阮云茹的命也要跟着断,她可以承受旁人的讥讽鄙夷,但不能眼睁睁看着妈妈去死。
阮云茹气急,抖着手抓过床头柜上凌乱的水果茶杯,劈头盖脸的砸过去:“你还要不要脸!你亲妈被小三逼出了家门,现在也要去当这种贱货是吗?”
徐宁欢眼眶通红,她不躲不闪,任凭阮云茹发泄,直到护工听到动静冲进来。
“这是怎么了?”护工连忙将阮云茹手里的杯子拿过去,“不管怎么,也不能发这么大火啊,你女儿刚陪护你一夜,觉都没睡呢。”
阮云茹气的胸口剧烈起伏,伸手指着徐宁欢颤抖不已:“你、你要是不跟他断了,我们就断绝母女关系,我没你这种给人当情妇的不要脸的女儿!”
徐宁欢失声:“妈!”
护工迅速看了眼徐宁欢,不忍道,“夫人,徐小姐就算......也是为了你好,你这病,三年下来花了好几百万嘞,一般人,哪里负担的起。”
阮云茹愣了愣:“当初我们带出来的那些珠宝首饰呢?”
早就变卖花完了。
当初她们刚被赶出家门不久,阮云茹就病发,徐宁欢变卖了手里所有值钱的东西,才勉强够她最开始的治疗。
徐宁欢说不出话,护工在旁边接过话茬,“哎哟,那肯定是用完了啊,你看看徐小姐平时穿的用的,有哪样是值钱的?”
别看徐宁欢这两年好似很风光,事实上,她从傅南祁那拿来的钱,全送进了医院,有时候吃穿方面,她甚至不如护工用的好。
见徐宁欢沉默,阮云茹蓦地明白了过来。
她毫不犹豫,起身就道,“这病我不治了,我要出院回家。”
既然小欢是为了她才去做这见不得人的情妇,那她哪里还有脸继续住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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