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郭小米徐静安的其他类型小说《六零年,穿成了心机女主的垫脚石后续》,由网络作家“月藏云那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个小时很快过去,监考人员李继安就把试卷都收起来。“一个小时后公布结果,大家都在这儿等通知。”考场里的所有人都在屋里没人出去。主要是因为现在开始上班的人多了,让人看见这事不好解释——好说不好听。即使是心知肚明的事,但大面上怎么也得说得过去,没人愿意当傻子。毕竟怎么回事大家心里都清楚。彼此认识的,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悄悄说会儿话。徐静安在座位上悄悄地打量着屋里十二个人,从中物色出几个人选。毕竟这个工作要高中毕业证,因为在座的每个人都有。而她才上高一,没有证没办法要啊!现在还不是文革的时候呢!文革时期,你就是戴上红袖标三天两头闹革命,或者是高一就下乡。只要找班主任说一下,毕业证基本都能提前给!现在大家都在苦读书,多少人期望高考能改变命运!从...
《六零年,穿成了心机女主的垫脚石后续》精彩片段
一个小时很快过去,监考人员李继安就把试卷都收起来。“一个小时后公布结果,大家都在这儿等通知。”
考场里的所有人都在屋里没人出去。
主要是因为现在开始上班的人多了,让人看见这事不好解释——好说不好听。
即使是心知肚明的事,但大面上怎么也得说得过去,没人愿意当傻子。毕竟怎么回事大家心里都清楚。
彼此认识的,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悄悄说会儿话。
徐静安在座位上悄悄地打量着屋里十二个人,从中物色出几个人选。
毕竟这个工作要高中毕业证,因为在座的每个人都有。而她才上高一,没有证没办法要啊!
现在还不是文革的时候呢!
文革时期,你就是戴上红袖标三天两头闹革命,或者是高一就下乡。只要找班主任说一下,毕业证基本都能提前给!
现在大家都在苦读书,多少人期望高考能改变命运!从老师到校长谁不是严谨负责?
她现在找到学校,只能得到一张肄业证。(什么是肄业生?就是指具有学籍的学生未完成教育计划规定的课程而中途退学者。)
即使能要,未进门的大嫂“许多多”还等着呢!
一个小时后,人事科主任郝卫国进来说:“成绩出来了,具体成绩大家自己来看。我宣布录取的三位同志,大家一起跟我去趟办公室把手续办一下:陈圆圆、王顺丰,徐静安。”
人事科主任话音一落,就走出了三人:二男一女,没错!叫陈圆圆的是个健壮的男同志!
三人排队跟着主任进了办公室。
身高一米八左右的陈圆圆在前,一米七五的王顺丰在后,中间不到一米六的徐静安,不注意根本看不到!
“把你们的户口本带上我登记一下”。
三人都拿出来户口本给了郝主任。
郝主任边写边说:“三天后会把你们的名字贴在告示栏。没什么意外的话,这工作就成了。你们这几天把证件和介绍信准备好,到时交给我”。
郝卫国认真的叮嘱着,“行了,现在没别的事,就都回吧,记住把嘴闭紧了。”
“好的,知道了。谢谢您主任。”
主任挥了挥手,三人赶紧从办公室出来,分开各走各的。
三人也没说什么客气话。以后要是能在一处工作,有的是机会闲聊。要是不能,那就更不用说了。
现在是抓紧把工作落实!
但对于徐静安来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个好买家。不然等名单贴出来的时候,女主许多多看到名字觉得耳熟,肯定去问徐建国。关于工作的事又怎么能放过呢?
毕竟现在徐静安和徐静萍都没高中毕业证,不能上班。
而老大徐建国对象,又非要个正式工才结婚。你看现在不就是巧儿他妈给巧儿开门~巧到家了!
好在她带着户口本,不用像原主又跑回家去拿。
过了徐母的手,家里哪个人能不知道?
有这个工作在,女主更是咬紧牙关不松口。老大更是非许多多不可。
徐母硬不过儿子到最后还是把工作给了。
再说给儿媳妇也没给别人,用徐母的话:“这是肉烂在锅里!”
徐静安瞅准了那个穿着蓝上衣,黑裤子胖胖的女孩叫郝梅梅的。
因为她记得很清楚,当时就那姑娘的声音最大,喊着“我怎么才考第八名?”
找个名次挨得近的,说不定,人还埋怨是自己占了名额。
拿钱买心里不得堵得慌啊!
见她去了郝主任办公室,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人事科主任的侄女。就听那姑娘喊了声“大伯”,行了,等着吧!
过了10来分钟,徐静安又去敲了人事科主任的办公室。
“请进”,随着郝主任的话音,徐静安走了进去。
“同志,怎么还有什么事吗?”郝卫国看着返回来的徐静安问道。
徐静安抬头看了看眼圈红红的郝梅梅,“主任这个工作我想卖掉,不知道……”
“真的吗?”郝梅梅高兴的张嘴就问。
郝卫国看着徐静安:“同志,这不是能开玩笑的事。你考虑好了?”
“我考虑好了,”徐静安肯定的点了点头。不卖,难道给女主的幸福生活添砖加瓦吗?她自己能捞到什么?
郝卫国也没问你怎么不上?或者说什么你不上怎么不给家里人之类。
他管人事,什么没见过。再说也是自己侄女沾光,那还说什么。
“这工作不错,准备卖多少钱?”还是郝卫国问的话。
徐静安也不知道:“您看着给吧,我也不知道。就是我还想要些票之类的。”
郝卫国想了下:“那就中午吃饭十二点的时候麻烦你再过来一趟,我和孩子父母商量一下,也把钱票都准备好,不让你吃亏。”
对于现在这个地位的人来说,人家不缺这点东西。他们交往办事注重的是脸面,不会轻易落下话柄、与人结仇!
所以关于钱票的事,徐静安根本不用担心。那点东西对于自己来说是命,可对于人家来说也就是随手的事!
“行,那就中午见,您忙着。”
徐静安走出办公室,紧赶慢赶到王晶晶妈妈所在的供销社。
正好赶上,马上拼着老命的挤到前面买了三尺布。
等出来的时候,徐静安的上衣扣子少了一个,头发都乱了。
这时听到有大妈在高喊:“孩子——,我的孩子不见了,我的孩子——”
这一嗓子,喊得售货员们都吓了一跳,紧张的让大家赶紧散开。
“都别挤——,都别挤——”
“快都让让,帮忙找找孩子。”
拥挤的人群快速散开。
等大家一让开,刚才还喊得凄惨的大妈立马冲过去,把地上落下的那只鞋捡了起来穿上。一刻不停的又抢到柜台前买了3尺布。
一堆人都懵逼了!有聪明的反应过来:“这大妈估计是四川的,他们那儿鞋就叫孩子”。
众人都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这要真是买东西把孩子丢了,谁心里都难受。
“我的布——-”随着这一声喊,大家又一窝蜂的往前挤。
晚上睡觉时发现,搜索功能更详细了。
徐静安去上班的时候已经是28号了。去找黄主任销假的时候,顺便把韩义嘱咐的2瓶酒转交给了黄主任。徐静安能感受到黄主任对她更温和了。
回到资料室的时候,她的搭档吴素芬已经来了。
姑娘长着圆圆的脸,1米6的身高,很热情地和徐静安打招呼。
徐静安也很有礼貌的回应着。
“你来的真是时候”,吴素芬一边拆手套一边说。
“为什么这么说?”徐静安看见了也过去搭把手。
“咱们厂子今天发工资呀,你说你来的巧不巧?”
徐静安一听要发工资,也高兴的笑了起来“那我来得也太巧了。”
“五一放假,据说每人有二两白糖。”吴素芬在她耳边悄声说。
“真的?那可太好了!”徐静安也是高兴的不行。这年头能吃到糖可太不容易了。
两人正小声地拉着家常,就有人通知去领工资。
徐静安也领到了半个月工资18块7毛5,14斤粮票和其它一些票据。来时韩主任已经做主给她发了一整个月的工资。票据是当地的,到了H市就不能用了,她当时就花了。
钢厂是大厂,又是重工业,所以单位福利也一向不错。除了每月的2副白手套,2条毛巾,肥皂一块,这回还每人有2两白糖,3两绿豆,每年一套的夏季工作服。
徐静安还特意去后勤领了自己进厂的福利:两套工作服(一套冬季,一套夏季),茶缸,饭盒各两个,毛巾两条,劳动鞋两双,手套四副,暖壶一个。
说实话,徐静安确实很惊讶,没想到钢厂福利这么好,怪不得人人都想当工人。
东西比较多,都装到一个编制袋子里面,一下子就拎走了。
吴素芬看到徐静安一次领了这么多手套,:“你再多攒攒,回头你也织一件毛衣穿。”
吴素芬所说的毛衣是当时流行的拆手套线织毛衣。没有毛线票买不到毛线,但工厂每月都会发放几副白线手套。
心灵手巧的女工们都把白线手套攒起来,到时候拆了手套织线衣。
不喜欢白色线衣的,就要自己买染料自己染。连染料也不舍得买的,就收集石榴皮晒干。
熬煮之后,把白色的毛线放进去,时不时的翻一翻。最后染出来颜色也十分漂亮!
工人大部分一年四季都穿工作服,省下来的布票给家里人用。就这,都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更别说一票难求的毛线票了!但工人家庭里几乎家家都有几件手工织的线衣和线裤。
徐静安一听马上说:“那可太谢谢吴姐了。我一直想织一件,就是不会,我还得麻烦吴姐教我呢。”
吴素芬张嘴就说:“那算什么,正好咱们俩做个伴。”
徐静安也开始坐到旁边学着拆手套,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
中午去食堂打饭。馒头蒸的大,1斤馒头四个两毛钱,徐静安要了2个;青菜要了一份2分钱,一共花了一毛二分钱四两粮票。
吴素芬:“静安,明天食堂有肉菜,咱们早点来。”
“那可忘不了”徐静安回的斩钉截铁。现在吃回肉可不容易。
晚上下班时间一到,徐静安也收拾东西回家去了。
路上走了20分钟就到了胡同口。
“小徐回来了?”邻居花大嫂打着招呼。
“诶,嫂子也刚回来?”徐静安也边走边回应着。现在的街坊邻居出来进去的碰着都要说上几句话。邻居们都知道她在钢厂上班,跟秦姐是表姐妹。可以说家家户户没什么隐私都知根知底。
她自己手里拿着一面大锣,边敲边有气无力地喊:“我是——”
只听有人喊:“ 教训她!”
一堆人上去拳打脚踢,吐口水的,扔石头的。
她的头发被人撕扯着,上面满是人们吐上的唾沫甚至黏痰,她头破血流、孤立无助地开始游街。
没有人去深究“反动”和一个曾经的妓女有什么逻辑关系。
徐静安吓得顺着墙根溜走,把自行车蹬的飞快。一口气骑到沁河边上时腿都软了。
她下来坐石凳上缓口气,就听到不远处若有若无的呻吟声。
吓得徐静安“腾”的一声站起来,找了一圈才发现大树后面躺着一个老头。
年龄有70多岁,花白的头发散乱不堪,手捂着腰,脸色发黄,流着虚汗,疼痛难忍。身边还有写着“GZz”的大高帽,看起来造反派还是没有放过他。
徐静安注意到老人的膝盖处都是土。他躲在这里估计是怕家里人看见他这个样子难过。
现在她站在这里看着老人的样子,心里十分不平静。今天从家里出来的时候没带装东西的包,两手空空。
所以同情也好、难受也罢她能为老人做的就是假装从兜里拿出医院开的3片止疼片,2片安乃近,还有5颗大白兔奶糖,放到老人身边。
咬牙忍疼的老人却哭出声来,“姑娘,谢谢。”
徐静安头也不回的骑上自行车快速离开。
……
徐静安跟沈和两人又进入了婚姻甜蜜期。两人黏黏糊糊,更是小别胜新婚,连战半个月。随着徐静安例假的来临,两人开始短暂的休养期。
刚进入4月份,一封来自徐家的电报打破了徐静安的平静生活。
“徐建设下乡了,还下到H市?”徐静安看完电报,很是吃惊。
当初就是用“不让徐建设下乡”这个信息,和徐母交易了300块钱的嫁妆。
两人也达成共识“从此不再联系”,就连徐静安怀孕生子都没有来过一封信,更别提要花钱的电报和电话了。
结果,徐母竟然没保住徐建设。怪不得给她发电报呢。徐静安估计徐母这是满肚子的怒火把自己也埋怨上了。
……
徐家
徐母这会儿气疯了。谁也没想到上着班的徐建设要去下乡,报名的还是老大媳妇!
当初听了老三说的话,徐母想了一夜觉得那不是空穴来风。
她们普通人不知道怎么做的时候,那就看看领导和聪明人的做法,看他们是如何做的,照搬就是了。
现在的行情就是——有门路的都安排子女参加工作了。
以前也不是没有年龄到了还拖着的大姑娘小伙子,主要就是都想找个条件好,人也好的。
可现在只要对方条件过得去,好多年龄一到就结婚的。这个月光喜糖她就吃了6家,老徐在厂里随礼随了8家。
徐母想到这里倒吸一口凉气,第二天带着老三给的“面子工程”——大包袱,连忙坐着火车跑了。
到家把这件事悄悄和徐父、老四说完,第二天就带着徐建设交接班了。
徐建国和许多多两口子虽然不高兴,但心里明白,徐母的工作就是留给老四的。而且徐母每回说起这个工作来,也从没含糊过或改过口。十分明确这就是属于徐建设的!
一切安排妥当,徐建设顺顺利利的开始上班。半年之后转成了一名正式工。徐母的心才稍微放下来一些。
两人分开后,徐静安转身走出厂子,决定去招待所休息一天。她现在太累了,没有精力再去收拾。再说现在工人正是上班时间,宿舍没人。她一人进去,万一有点什么事,不好说啊!
锁好门、拉上窗帘、躺下一秒入睡。等她睡醒的时候,天都黑了。
一进空间,就发现空间又隔出了3个房间。一间是15平米的卧室:里面有一张单人箱床,自带床上用品。打开床板,发现里面都是床上用品还有夏天用的凉席和蚊帐。
春夏秋冬的衣服把靠墙的2个大衣柜塞得满满的。
2个床头柜上的台灯发着暖黄色的光。打开左边柜子里面是日常药品;右边柜子放着剪指甲刀,掏耳勺之类的日常生活用品。
一间10平米书房:1张书桌(抽地里放着钢笔、铅笔、橡皮……学习用品),一把椅子,和贴着一整堵墙的书架(上面放着自己两世读过用过的书)
最后一间是20平米的仓库。她原来和别人卖工作换来的东西和钱票都在这里,但她原来在这里的生活痕迹通通不见了。那些放在外面的日常用品都被重新归类放在箱子和柜子里了。
看完空间,坐下喝碗小米粥,吃个白面馒头再配上煎鸡蛋,这日子过得谁看了都得说声好。
吃饱再好好泡个澡,整个人都舒服了!
徐静安出空间的时候已经快早上6点了。
最重要的是她发现空间完善之后竟然有了搜索功能。那还等什么?马上找周围有没有卖房子的。住宿舍那是没办法,有条件自己住不香吗?
钢厂属于重工业,建在这个城市的西部。离厂子稍近一些的是宿舍和家属院,再远点儿是周边的几个农村和部队。这里的房子都是单位分配,不归个人。徐静安不死心的找了半天也只能放弃。
把目光往东移,过了铁道就是城市中心。商场,粮站,公安局,储蓄所……都在这块儿,而这里的房子更是难求。
一少半都是单位的房子,民居也有不少。倒是有几个想往外租房子的,那也是全家人挤出了一两间房,想填补家用。可这和她住宿舍有什么区别?
H市这里属于中原地带,山林很少,人口多。而且现在交通不便,国家稳定,人口流动少,90%都是祖辈住在这里,一代传一代。
城市东面是电厂,南面是水厂。太远了,不在徐静安的考虑范围内。
现在可没有暖冬。一下雪少说都有半尺厚,多的能到小腿,到时候可怎么上班?
没办法再次把目光转回到钢厂附近。周围农村不在考虑范围内,但是钢厂南边不远处有个派出所和公社。那里的人也比较多,房子状况也不错都是砖瓦房。主要是这里属于城市户口,公社后边就属于农村户口。
徐静安把这块儿房子的情况挨家挨户的翻看了一遍,一共找到两户有出租和出售意图的。
徐静安马上收拾好自己,挎上包,走出招待所。走到那片房子附近,空间里关于这两家房子的情况记载的更详细了。
第一套房子地方很大,但是房子比较破旧要收拾还得费一番功夫。最重要的是太打眼了!
第二套房子在胡同里面,房子状况好一些,就是面积比较小。只有一间正房,一间厨房,一间能洗澡上厕所的卫生间。
自从有了壮壮,感觉老两口好像年轻了几岁,精神气儿都起来了。整天只要孩子醒着,就能听到两人和孩子的笑声。
沈和看了之后泛酸:“老婆,妈心里都没有我了。”
“那怎么着,你还准备和他争宠啊?”徐静安听了好笑。
“咱们再要一个吧,不然妈还不把他宠坏了。”沈和凑着耳朵低声说道。
徐静安笑着看了他一眼,“这难道看的不是你吗?”
“得嘞,媳妇看我的!”
两口子忙了大半夜。
1970年2月1日
徐静安这两天感觉不太舒服,想了想估计是有了。特意去医院看了看,已经怀了快2个月了。
接过化验单,沈和看着上面的怀孕结果,笑得见牙不见眼。
沈家老两口也高兴的不行。别看现在家家日子过得不容易,但对于能给家里能添丁进口的事,大多数人都是欢迎的。
本来徐静安在家还偶尔做顿饭,现在连做饭都不用干了。
2月4号除夕前一天
下午沈和接徐静安下班,刚到门口就听里面传来热闹的说话声。
“快,估计大哥回来了”。徐静安拍了拍沈和后背催促着。
沈和一听,加快脚步走了进去。一进门就看到一个穿着一身军装的男子在和沈父说话。
“大哥,可算回来了。”沈和迎上去和沈岳拥抱了一下。
沈岳拍了拍沈和的肩膀,欣慰的看着眼前成熟许多的沈和:“几年不见,老二长大了。”
“哥,一会儿咱们喝点儿!”
“行!”
“大哥好,”徐静安上前问好。
“这是弟妹吧?你们这是下班了?”沈岳温和的说着。
“可不是,才回来。哥你坐着我去给妈搭把手!”沈和回话,然后对徐静安说:“你也累了一天,回屋歇会儿。”
“快歇歇去”,沈母从厨房出来,把壮壮交给沈父,“这里用不着你!”
徐静安回到屋里,躺在床上觉得腰没那么酸了。听着外面的说话声,刚开始还想着怎么没见到沈岳的对象,谁知一会儿就睡过去了。
晚上一家人吃着团圆饭,沈父沈母高兴的不得了。兄弟两个也是说的热烈,酒过三巡后,沈母问:“你不是说要带对象回来,人呢?”
一家人都停下筷子,看着沈岳。
沈岳笑了笑:“今天下火车的时候就已经下午4点了。我把她安置在招待所,明天一早再过来。”毕竟没结婚,晚上住在沈家不合适。
“多大了?干什么的?处了多久了?她家里人怎么样?”沈母一连串的疑问抛了出来,等着沈岳解答。
徐静安一看,这是大伯的私事,做弟妹的在旁边不方便听。
“妈,我吃好了,先回去休息了。”徐静安起身把孩子从沈母手里接过来回房间了。
沈岳看了一眼,不得不说弟妹走了,他确实心里感到轻松一些。
老二事后肯定会告诉弟妹,但至少没有当面说那么尴尬不是?
晚上沈和回来的时候,徐静安发现他头发湿乎乎的。就知道他怕身上有酒味怕熏到自己,特意去洗澡了。
转身拿了一条新毛巾,仔细的帮他擦头发。沈和一把抓住徐静安的手,“我来,你歇着。”
“哪有那么娇贵,”徐静安帮着把头发擦干后,随手把毛巾晾了起来。“快睡吧,都这么晚了。”
“嗯,就来。”沈和脱了衣服,看了看睡觉的壮壮,又把老婆抱在怀里。心里感慨着:能和自己喜欢的人结婚是多么的幸福啊!
关于沈岳对象的事,沈和没说,徐静安也什么都没问。问什么?她了解的比沈和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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