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梓渝白祁风的女频言情小说《重生八零:身为后妈的我,把孩子拐跑了小说》,由网络作家“小猪柔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因为害怕再有漏的地方,林月不敢再睡,就那么坐在坑上,捧着煤油灯这里看看,那里瞧瞧的。或许是真的太累了,林月坚持了几个小时,终究忍不住困倦睡了过去。忽然,睡梦中的林月听到了两个孩子小声的议论。“哥,其实后妈也还好,给我们饭吃,还给我们接雨水,我们都没有被淋湿呢。”秀儿小声地说。“哼,别被她的假象欺骗了,她还卖了你呢。”冬天冷哼着回答,不过也还是故意压低了声音的,似乎怕惊醒了林月。“那怎么办,她这样睡着会着凉的。”秀儿有些担忧。冬天沉默片刻,还是不甘不愿的嘀咕了一句:“你去给她盖个被子吧。”这句话听起来有说不出的别扭,但林月还是听出了满满的真心。终究是个孩子,本性都不坏的。很快,她感觉到被子轻飘飘落在了身上,勾了勾唇角,也没睁眼,沉沉睡...
《重生八零:身为后妈的我,把孩子拐跑了小说》精彩片段
因为害怕再有漏的地方,林月不敢再睡,就那么坐在坑上,捧着煤油灯这里看看,那里瞧瞧的。
或许是真的太累了,林月坚持了几个小时,终究忍不住困倦睡了过去。
忽然,睡梦中的林月听到了两个孩子小声的议论。
“哥,其实后妈也还好,给我们饭吃,还给我们接雨水,我们都没有被淋湿呢。”秀儿小声地说。
“哼,别被她的假象欺骗了,她还卖了你呢。”冬天冷哼着回答,不过也还是故意压低了声音的,似乎怕惊醒了林月。
“那怎么办,她这样睡着会着凉的。”秀儿有些担忧。
冬天沉默片刻,还是不甘不愿的嘀咕了一句:
“你去给她盖个被子吧。”
这句话听起来有说不出的别扭,但林月还是听出了满满的真心。
终究是个孩子,本性都不坏的。
很快,她感觉到被子轻飘飘落在了身上,勾了勾唇角,也没睁眼,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是周一,孩子们该去上学了。
林月早早起来给做了早餐,从老鼠洞里掏出来的都是麦子粒和玉米粒。
麦子粒需要找个地方碾碎了,玉米粒倒是不需要,林月索性用玉米粒熬了一锅粥,因为火候久,玉米粒都熬开了花,吃一口香香甜甜。
“冬天,秀儿,都几点了,你们还不出来吃饭,不想上课了?”林月在灶台那边吼了一嗓子。
屋子里却一片寂静,林月感觉到不对劲,急忙跑进屋子里查看。
“怎么了这是?”刚进门,便瞧见秀儿躺在地上,很虚弱的靠在冬天的怀里。
“你看看秀儿,她刚起来就摔倒了。好像腿软。”夏冬天明显慌了神。
“娘,我没事。”秀儿可怜兮兮的说。
林月过来查看了一下,孩子太瘦,太弱了。
得了这个病本身就需要营养的,她见天的喝点玉米糊糊,几乎都能看见人影子了,哪里来的营养啊。
林月看到这里心里酸酸的难受。
“我妹妹咋样!”夏冬天这会也不吼了,一脸焦急地询问。
林月抿唇笑了笑:“没事,可能是饿的,血糖低了。去吃饭,吃了饭就好了。”
说这话的时候,林月的脸上维持着笑容,心却犹如刀割般的难受。
秀儿缓了一会,神色恢复了不少,拉着哥哥去吃饭了。
两个孩子吃完早餐,林月又将煮熟的玉米粒抓了几把塞进他们的口袋。
“留着中午吃,别饿肚子。尤其是秀儿,不能再挨饿了。”
夏冬天难得的答应了一声,牵着妹妹的手走了。
两个孩子要去镇上上学,家里没有车送他们,孩子们都是自己走过去,单程就需要一个小时。
若是来回,中午吃饭时间根本不够。
学校有食堂,但饭票是需要用粮票兑换的,所以两个孩子以前上学中午都是饿肚子。
等孩子们走了,林月收拾了一下屋子,拎着桶去村头的小河边。
昨天她就在想,到底怎么赚钱,怎么给孩子补充营养。
一来,她们正在长身体,营养不足个子长不高的。
二来,秀儿的病需要营养。
冬天点头,这个时候倒是出奇的没有和她凶。
“好,来拿着这个。”
林月从兜里掏出来一根针,是那种做活绗被子的粗针。
“一会谁要是靠近你,想要抓你,你就用针扎他。”
“给我往死里扎。”
“可是,我扎他的哪里啊。”冬天皱眉问。
“哪里软乎扎哪里。肚子,屁股,那里没有什么血管动脉,你多扎几下也死不了。”
“嗯,可是如果我扎了他,他还是要抓我,要打我呢。”冬天又问。
“那就戳眼睛。”林月冷漠的回答。
身后的春花娘,春花爹和春花都吸了口冷气。
“这女人,也忒恶毒了啊。居然叫自己儿子扎人家的眼睛。哪有亲娘会这样教孩子的。”春花娘在对面阴阳怪气的喊着。
这个时候,因为这边的声音太大,门口慢慢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听到春花娘的话,眼神都齐刷刷的看向了林月,心底却是琢磨着,以后可不能让自家孩子和青山家的孩子玩了。
小孩子,玩玩就会打起来,到时候没深没浅很正常。
可若是打架就被戳眼睛,那还怎么玩了。
院子里的林月也听到了春花娘的话,她却不在意的冷笑:
“我本来就不是他亲娘,你见过几个后妈不恶毒的。我还就恶毒了咋地。”
“不管是不是我生的,现在他是我儿子,我可以天天连打带骂,却不许你碰一根指头。这就是我林月的原则。不服来战!”
林月说着将手里的擀面杖敲的砰砰响。
“你就不怕他弄出了人命!”春花娘明显底气不足了。
“怕什么,我儿子不是主动惹事的人,可若是有人要来欺负他,就算豁出了命去,也不能被欺负死了。”
“死老太婆,你别想在这里转移视线,我就问你,你选哪一条吧。今儿你要是不给我儿子的胳膊一个说法,谁来也不好使。”林月发了狠,那粗高的身材再配合了蒙上一只眼罩,那威慑力,还真是绝了。
“你放屁,我哪条都不选,你怎么不说你儿子来我家捣乱,侮辱我女儿的名声。”春花娘竭斯底里的喊。
“侮辱你女儿的名声?你确定吗?”林月冷笑。
“你废话,我女儿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么,她根本不会推你女儿下水的,再说,这丫头脑子里都是夏青山,一门心思的想要嫁给他呢,怎么可能推你家闺女下水。”春花娘也豁出去了,现在事情闹大了,看的人也是越来越多。
她就算不摊开了说,事后也是会一阵乱传的,不如干脆现在说清楚了呢。
“你胡说,就是春花做的,她的鞋子上还有拉毛草呢,那东西就是河边堤岸那里才有。”冬天躲在林月的身后,怒吼着说了一句。
林月的眼神落在了春花的鞋子上,果然,在她的鞋子帮上,粘着一片拉毛草的叶子。
春花听到了冬天的话,也本能的低头看,当她看到了鞋子上的叶子后,脸色腾的一下红了。
“不是我,我之前的确去了河边,也看到了秀儿,可是我没过去啊。”
林月打断了她的话:
“我刚才去河边看了一下,我女儿落水的地方有留下很清晰的鞋印,还有鞋底的花纹,一个是我女儿的,一个是我的,还有一个是脚号和我差不多的。”
春花闻言疯了一样的摇头:“真的不是我,我可以发誓。”
林月点头:“你说的对,的确不是你。”
她这话说完,冬天都忍不住愤怒的看向了她。
“因为啊,我不想要这门婚事。我想离婚。”
林月站在河边,眼神看着远处的河面,情不自禁的说出了心里的话。
“你是这个村子的吗?”林月问。
“不是,我是路过的。这村子里有我的远房亲戚。”男子急忙回答。
林月松了口气:“那就好!”
“那为什么好。”男子不解。
林月笑了笑:“我怕你是这个村子里的,若是知道的太多,今后见面会很麻烦啊,也怕你到处去乱说。”
林月说着,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男子笑了。
“那我不是这个村子的,你有什么烦恼不妨说说。”
林月默了默:“我想离婚,因为,这个丈夫是不得已的,我娘为了还赌债,等于把我卖过来的,所以在这场婚姻里,我和他原本就不平等。”
“你对你的丈夫不满意?”男子问。
林月摇头:“谈不上满意不满意,都没见过,不过,他是个不负责任的人,不仅如此,还很花心好色,还是个凶残霸道的人。总之,一无是处。”
男子眨了眨眼:“你都没有见过他,怎么知道他是这样的人。”
林月撇嘴:“需要见吗?很好猜啊。”
“村子里的人说,他在矿上挖煤的,可煤矿都歇了,他却没回来。”
“之前婆婆去世,派人给带了消息的,他也没回来。”
“婆婆死了,还有两个孩子在家里,他不闻不问的,你说他是负责任的人吗?”
男子皱了皱眉头:“嗯,是不负责任。”
“对嘛,还有啊,他居然有两个孩子,据说两个孩子还不是一个妈妈。两个孩子差了三岁。现在孩子妈在哪里都不知道。”
“我嫁过来特别问了婆婆的,婆婆说,孩子妈她也没见过。”
“你看看,这还不是花心吗?说明他睡了一个又一个。”
“就算他睡了,但凡有点责任心,有点良心的,孩子都有了,若是能对自己女人好那么一丢丢,我相信,不会有哪个女人愿意丢弃了自己的孩子不闻不问吧!”
“所以啊,我猜测,他肯定是个超级大渣男,睡完不认账,或者欺负虐待女人,才会让孩子妈躲的远远的,连自己怀胎十月辛苦生下的孩子都不要了。”
经过林月这么一说,男子歪着头想了想:
“嗯,如你这么一说,那男人果然不是好东西。”
“对吧!”似乎得到了共鸣,林月感觉面前男子真的很好,起码三观很正。
“那你理想中的丈夫是什么样子的。”男子忽然问道。
“理想中?”林月微愣,脑子里情不自禁就想到了前生劈腿的渣男。
“没有!”丢开思绪,林月斩钉截铁的回答。
“为什么没有?”男子不解。
“是人总是有想像吧,心目中理想男人的样子,总会有个轮廓吧。”
林月苦笑:“我没想过。总感觉,男人都是很花心的,就算这一刻爱着你,可下一刻或许就会改变了。”
“今天的爱不代表永恒的爱,所以,与其希望一个男人来爱自己,不管多么完美,都不如自己爱自己更加重要。”
对他们来说,能把这个女儿送出去,只要不倒搭钱就行。
多少能收回一点钱给儿子成亲就最好了。
在林月的记忆中,最痛苦的是,结婚那一天,当她一个人拎着包离开林家村的时候,她前脚刚刚离开家。
林月妈妈便将她的衣服和所用的东西从家里丢出来,就在她的后面点一把火烧了。
当她离开林家村的时候,她的父母甚至在院子里放起了鞭炮,美其名曰驱赶晦气。
因此当她离开林家村的那一刻,林家村便与她再没有任何关系,她甚至也没有三天回门,更是绝口不提自己的家人。
于她而言,娘家人若没有,也许就不会让她如此的痛苦了。
当林月回忆了这身体主人的过去时,心里忍不住变得酸涩起来。
如果不是她进入这身体,或许林月这一辈子都将在痛苦和绝望中度过,也许到了最后这种痛苦和绝望会爆发,她要么疯掉,要么便是在爆发之后整个人都变得极端可怕。
果然这世界上最可怕的是人心呀。
与此同时,在市里东郊的一个工厂大院里,一辆崭新的夏利开进了院子里。
从车上下来一个,穿着时髦,一脸阳光明媚的青年男子。
男子的头发有些长,尾部还有一点儿波浪卷儿,长长短短的披在肩膀上,上身是一件白色的确良衬衫,衬衫有些紧,前面的扣子只扣了一个,露出大半的胸口和腹肌。
下面穿了一条长长的喇叭裤。
那喇叭裤的线条犹如流水一般,版型特别正。光是看做工、裁剪和布料就能猜出,这一裤子绝对是出自名家之手。
就这么一条裤子,没有个千八百的下不来。
男子飞快从车上下来,手里拎着一个收音机,锁好车门后,按下收音机的播放键。
邓丽君那娇柔萎靡的嗓音瞬间从收音机里飘扬出来。
也因为这声音很大,厂里的人大多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夏青山也听到了声音,推门从一间办公室里出来。
“你不是说要去多玩几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夏青山站在门口,抱着胳膊看着那个时髦而嚣张的男人快步走过来。
“怎么样?这歌怎么样,这可是我哥们从香港那边弄过来的,邓丽君最新的卡带。。”金藤乐颠颠走到了夏青山的面前,指了指收音机极其嚣张的道。
夏青山无奈的笑了笑:
“你当心点,。”
“哪能啊,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别的不说,在临城这一亩三分地,敢举报爷的人还没出生呢。”
金藤霸气的挥了挥手,得瑟着进入了办公室。
收音机里的声音关掉了,收音机也被他随手放在了办公桌上,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点了一根烟,问夏青山:
“兄弟,你回家了吧,你娘给你娶的那个媳妇咋样啊。”
“欸,不对啊,你这新婚燕尔的,你咋这么快就回来了。怎么不在家多待几天。”
金藤说着,深深吸了一口烟,狠狠吐了一口烟圈。
夏青山瞟了瞟他这幅典型纨绔少爷的嘴脸,无奈的笑了笑:
“也就是那样吧,我也不知道我娘咋想的,给我找了一个那么很特别的女人。”
“特别?怎么个特别法?说来听听。”金藤似乎一下子来了兴致,笑眯眯的问。
“怎么说呢,胖胖的,黑黑的,还瞎了一只眼。”
“哎呦我去,这么够劲,看不出来,你娘的口味,够重的啊。”
林月说这话的时候,是有感而发,眼底也不自觉得蔓延出一片苦涩。
尽管很快便消失了,却还是被男子捕捉到了。
“看来,这位同志也是经历过感情的伤痛啊。一看就是个有故事的人,是被男人伤过吧。”男子有些小心翼翼的问。
林月没多想,左右就是一个过客,说了也就说了,于是很痛快的承认了。
“嗯,不过都过去了,不提也罢。”
说完眼神飘过脚下,又看到了一条大黄鳝:
“那里,那里,那有一个大的。”
眼看着过了晌午,林月的桶也装了不少。
她抽了旁边的芦苇杆,将一些黄鳝,挑大个的串在一起,递给了男子。
“今天,谢谢你。这些都是属于你的。”
男子沉默的接过来。
“我要回去了,再见。”林月笑了笑,拎着桶往回走。
男子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眸子里的光明灭不定,复杂至极。
……
林月回到家里,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急忙下厨做饭。
鳝鱼收拾好了,下锅,又装了一点从老鼠洞里掏出来的花生,去找人换了一小块豆腐。
不大,也就是水杯大小的一块,用水冲了冲,直接丢进了锅里炖。
等两个孩子牵着手回来时,院子里已经飘出来浓郁的鱼香了。
“哥,娘在做什么,好香啊!”秀儿书包还没放下呢,便忍不住惊呼。
“都说别叫娘了。”夏冬天不满意的嘀咕了一句。
“奶奶让叫的,秀儿也好想有个娘。”秀儿可怜兮兮的看着夏冬天。
夏冬天妥协了。
“好吧,好吧!你愿意叫便叫好了。”
秀儿开心不已。
“你们回来了,去洗洗手,准备吃饭了。”林月听到声音从厨房里探出头说了一句。
“来了!”两个孩子齐齐答应了一声。
饭桌摆好了,两个孩子还没吃饭,忽然外面响起了一道惊讶地声音。
“这是做的什么,这么香!”
“可不是,好像是炖鱼呢。”
听到后面的声音,林月的眉头紧锁,夏冬天也感觉到了什么,站起身将秀儿扯着藏在了身后。
“丑女人,你果然没安好心,一顿鱼就想要卖了我妹子是不是。”
夏冬天气的额头的青筋都要跳起来了。
林月头疼。
“你带着秀儿在屋子里,我出去看看。”
说着她转身出门,反手将房门关闭锁上了。
夏冬天因为不放心,跟着就往外走,刚到门口推门发现门被锁上了。
“丑女人,你开门。你休想卖了我们,若是你敢卖,我爹回来不会放过你的。”
夏冬天嘶哑着声音怒吼,门板也被他拍的啪啪响。
林月皱眉:“闭嘴,要卖你们还用锁门啊。好好保护你妹妹。”
她这一嗓子后,夏冬天不吭声了。
院子里。
林月看到从外面涌进来的人皱了皱眉头,心底有些慌乱。
顺手操起了旁边窗台上的炉钩子,冷冷的挡在门口。
“你们干什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是不是。”
来的正是夏瘸子和他两个亲兄弟,后面还跟着几个好哥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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