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张春花傅瑾奕的其他类型小说《家有逆子无人送终?老娘掀桌就干张春花傅瑾奕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书云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吼什么!这个家所有的钱都是我带着彩霞彩云赚的。”“别说鸡蛋了,明天我就让她们吃肉都是应该的。至于你这个不赚钱的人,就去吃野菜杂面。”“你当你是少爷吗?指望老娘伺候你,自己做自己吃。从今往后,我不会再做你们的饭。”张春花冲着二儿子吼着。“娘,明明就是你说男人身子金贵,不能干活,要多吃好的补一补。”十六岁的周正河瞪着娘,她怎么说变就变,还变得这么彻底。张春花面无表情地看着二儿子,然后重重地抽了自己一巴掌。“我以前很多话说错了,这样可以吗?”这模样吓得周正河跑了,“娘你疯了,真疯了,我不吃了。”对,她就是疯了!张春花总有一天让他尝一尝被野狗撕咬的痛。周彩霞舔舔嘴角,鸡蛋的香味还在嘴里,不懂娘怎么突然变了个样子。不会是山中妖精上了娘的身体...
《家有逆子无人送终?老娘掀桌就干张春花傅瑾奕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吼什么!这个家所有的钱都是我带着彩霞彩云赚的。”
“别说鸡蛋了,明天我就让她们吃肉都是应该的。至于你这个不赚钱的人,就去吃野菜杂面。”
“你当你是少爷吗?指望老娘伺候你,自己做自己吃。从今往后,我不会再做你们的饭。”张春花冲着二儿子吼着。
“娘,明明就是你说男人身子金贵,不能干活,要多吃好的补一补。”十六岁的周正河瞪着娘,她怎么说变就变,还变得这么彻底。
张春花面无表情地看着二儿子,然后重重地抽了自己一巴掌。
“我以前很多话说错了,这样可以吗?”
这模样吓得周正河跑了,“娘你疯了,真疯了,我不吃了。”
对,她就是疯了!
张春花总有一天让他尝一尝被野狗撕咬的痛。
周彩霞舔舔嘴角,鸡蛋的香味还在嘴里,不懂娘怎么突然变了个样子。
不会是山中妖精上了娘的身体吧,如果是,那就请妖精多待一阵子。
她跟姐姐就可以多过点好日子。
“娘,我的饭怎么还没送过来?”
“你吃个鸡蛋补身体,我赞同,她们两个丫头怎么配吃!”周正海看着三个鸡蛋壳,蹙着眉头不满地嚷嚷着。
娘真是老糊涂,现在居然学会了浪费。
“老三,你上学堂的钱,是两个妹妹从小挖草药,摘野果子,养鸡卖蛋,一点点攒的。”
“她们不配,你配吗?你十三岁四肢不勤,五谷不分,不懂感恩,书都读到狗肚子去了。”张春花痛斥着老三。
最大的屋子,最厚的棉被,最体面的衣服,吃饭端到屋子里,洗脚水都是妹妹给他打好。
他只需要做一件事,那就是读书。
可有些人天生就是白眼狼,他跟他那个爹一样,自私到骨子里。
“娘,我是童生,马上就是秀才。”
“等我考中后,你们都跟着沾光,现在付出一点点而已。”周正海最恨娘念叨,挣钱辛苦,不容易。
他读书才是最辛苦,最不容易的。
他是全家的希望,他们就该捧着他,而不是到现在束脩钱凑不齐。
“你考中后的光,我们不沾了。你读书的钱,自己去挣,饭自己做,衣服自己洗。”
“彩云,彩霞不准给他们做饭洗衣,跟娘回屋歇着。”张春花多看一眼这逆子,就恨不得塞回肚子里。
就是生头猪,生条狗,都比生他强。
“我不会做饭呀,娘——”周正海见娘真不给他做饭,真急了。
他一个读书人,哪里会厨房的活。
他不懂,娘怎么就变成这样子。
“不会,就饿着。”张春花扔下一句话,她才不会心软。
周彩霞跟周彩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刚刚进村时,旁人说的话,她们还不相信。
娘平时将儿子当宝贝一样,都舍不得骂一句,怎么会打?
现在亲眼看着,娘平等地将三个哥哥打骂一通。
这太阳真打西边出来,六月飞雪了,真是罕见。
“站在那做什么,快进来,这新被子你们铺上,这几天倒春寒,夜里冷。”
“这里还有点布,娘给你们俩做一身衣衫,再做一双鞋子。”张春花见女儿衣服布丁打补丁,脚趾头都露出来,就很自责。
“娘,你别这样,我害怕。”
“你笑起来,我更怕了,你到底想干啥!”周彩霞站在那,不肯上前。
周彩云舔着干裂的嘴唇,眼神里也一样是害怕。
这样子,张春花转过身捶胸,心口疼,疼得她都快呼吸不过来,都是她的错。
“娘,你别生气,我们听话。”
“妹妹,你快跟娘认错。”周彩云见娘后背都在发抖,肩膀一耸一耸的,立刻跪在地上。
她们生出来,就让娘遭了那么多罪,是她们对不起娘。
周彩霞咬着嘴唇,不肯认错,她没错。
“着火了!”
“娘,着火了。”
周正海大声地喊着,他跟二哥没饭吃,只能自己做。
结果,厨房被点着了!
张春花气得赶紧先救火,幸好水缸里水是满的。
着火的地方,就是灶台后面的那一堆柴,几桶水下去就灭了。
张春花深吸一口气,幸好房子没点着。
她转身拿了一根湿柴,对着杵在那一动不动的两个儿子打过去。
“废物,两个废物。”
“烧锅做点饭,都能烧着房子,还能干什么!你们别吃了,饿着吧!”
不管他们是故意的,还是真不会。
做错事就该挨打,张春花下手挺狠,打得两个儿子跳脚。
“娘娘娘,痛痛痛。”
“娘,儿子知错了。”
柴火打断了,张春花这才扔掉,瞪着两个儿子,“将厨房收拾干净,要不然我打断你们狗腿。”
周正海委屈地哭起来,他一直都是这个家最受宠的那个,巨大的落差,再加上肚子饿,再也忍不住了。
“娘,儿子到底做错什么?你这样对我!”
“是你说,只要我用功读书,什么都不用管,家里一切都紧着我。”十三岁的半大小子,蹲在一角,用袖子擦眼泪。
张春花本能地想要安慰儿子,可想到那句母子情分已断,仁至义尽,收回了手。
“惯儿不孝,肥田出瘪稻,老祖宗说的话。娘以前不懂,现在懂了。”她转身回屋子,浑身脱力。
重生这一天来,她耗尽了精力,脑子昏昏沉沉。
她也分不清,这一切是做梦还是真的,睡一觉再说吧。
她沉沉地睡过去,连大女儿给她洗脸洗脚都没有醒。
“姐,这是咱娘吗?会不会是妖怪!”周彩霞趴在一边,看着娘的脸。
她们跟娘睡在一个屋子里,娘睡一张床,她们两个睡一张。
小时候她也像现在这样凑过来,娘睁开眼就会骂她。
后来,她就不敢了,睡在那一头,腿脚都要蜷缩起来,唯恐碰到娘。
“瞎说,娘要是妖怪,一口就可以将我们给吃了。”
“糖水,白米饭,荷包蛋,娘大概是想弥补我们,明天我要更努力地采药,多卖一些钱。”周彩云忙完后,也趴在床头看着娘。
这样,就很幸福。
张春花梦中哭得很厉害,现实中眼泪也顺着脸颊流下来。
两个女儿赶紧帮她擦,擦了又流下来,最后她们三个一起哭起来。
张春花听到女儿的哭声,猛地一下坐起来,大眼对上两双小眼,都是红通通的。
“娘,我没有骂你,是彩霞听错了。”
“二弟的碗是我不小心,我怀着正山的骨肉,您让我去哪里?”季香荷一个人面对婆婆,心里骂着丈夫,还有点发虚。
毕竟骂婆婆是真的,泼脏水也是真的。
因为没有抓到现行,婆婆与贵人之间的关系,就很不好说。
“回季家村,不就是你拿捏我们最好的招。”
“现在继续去,反正我家不留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张春花直接将季香荷往外拖。
季香荷哭天喊地,发出杀猪一样地惨叫。
全村人饭点都端着碗出来看戏,这一阵子周家就是戏多,这饭不知不觉都得多吃一碗。
家里粮食都下得快,真是让人又高兴,又发愁。
“山子娘,这又是咋了!”
“山子媳妇不是怀上你们周家的孙子,你前阵子还说要将儿媳妇捧着。”
有那好事的人,就开始挑刺。
“他们全家吃肉,不给我吃,还打我骂我这个儿媳妇。”
“现在我婆婆还要赶我回娘家,大家评评理。”
“我不活了,周正山你死哪里去了,你媳妇儿都要被你娘打死。”季香荷坐在屋外面就拍大腿,开始控诉婆家人。
“娘,你这是弄啥?要是我儿子弄没了,我奶得跟你拼命。”周正山冒出来,不敢上前,反而站在季香荷背后。
他压根就没跑远,就靠着墙闻着肉香,已经咽口水几次。
要不是担心未来儿子,他是真不想出来面对这种情况。
“家丑不可外扬,可他们猪狗不如啊!”张春花当着大家伙的面,就开始了哭诉。
从季香荷时不时将婆家东西顺回娘家,再到十两银子前后发生的事情。
欠条上的白纸黑字红手印,她都让大家伙过过目。
“我家老大不如老二老三,两个弟弟年纪小不懂事。”
“他这个长子要我这个老娘的命呀!”
“老二,老三你们两个可要给娘做主,你们大哥再这样下去,咱们房倒屋塌,还得欠一屁股债。”
“我的命真是比黄连还要苦,往后怎么办?”张春花一边哭,一边渴望地看着老二。
她早就想好要分家,只要分家,他们三兄弟再也不是一条心。
可这话,她不能提出来。
否则村长跟族长那边,压根就过不去。
老二被她打骂后,又给了甜枣,现在正是用的时候。
周正河在娘期许的眼光下,终于站出来说,“娘,你不要怕。”
“大哥,咱们分家吧!你跟大嫂往后单独过,你别想再忽悠我们支持你卖娘卖妹妹。”
他拍着胸膛,“往后我当娘的顶梁柱,我挑水种田种菜园,砍柴挑柴。”
张春花拿着帕子擦擦眼泪,“老二,娘就知道你靠得住。”
“你最孝顺,跟你大哥不一样。”
他这个脑子最好糊弄,她很满意。
周正山瞪着他们,“我是长子,就算分家,那也是娘跟着我过。”
“贵人送了那么多东西给娘,你们想占便宜,没门。”
“而且五十文一天的工钱,你想独吞让娘给你说亲,做梦去吧。”
他刚刚可是听到人说,贵人让娘带十个人做工,一天五十文钱。
这个名额娘做主,他还打算让季家出一个人,这样老丈人就不会再生气,还能还钱。
现在倒好,二弟站出来说分家,还想将娘跟两个妹妹都分过去。
“啥五十文一天?娘你上哪里去做工,这活要是太累,你可不能干。”
“你现在身体不好,要养着,我去干。”周正河现在就是跟大哥杠上。
现在知道娘能有五十文一天工钱,他更是要跟娘混,吃香喝辣娶媳妇儿。
“我们过来是有一件事要告诉你。”赵巧珍示意,让其他人都出去。
张春花一个眼神,屋子里人都懂了,压根就不用说话,就全部离开。
“妹子,你说。”她没告诉赵巧珍家里进贼的事情,不想制造恐慌。
“我家狗蛋说,下午时看见有人翻墙进了你家院子。”
“他身体不好,不能大声呼喊,但是将那人容貌画下来,你看一眼。”赵巧珍不好说,她认出来画像上的人。
这是姐姐娘家那游手好闲还好赌的弟弟,以前这泼皮可没少上门找姐要东西。
也不知道现在姐怎么想的,她这个义妹也不好让姐跟娘家断了关系。
反正自己娘家可不会这样,甚至爹娘哥哥弟弟们还会贴补她一些,因为狗蛋身体不好,常年要花银子。
张春花看着画像,叹口气,“谢谢狗蛋,刚刚我就为这事生气。”
“我还在想着,到底是谁摸进了我房间,原来是这个王八蛋。”
“我得多养几条狗,前后院子都放一些。”
“下次他再来,我放狗咬他。”
周狗蛋礼貌地说,“大姨,您不用客气。”
赵巧珍摆手让儿子先回去,然后挽着张春花的手,“姐,你现在最重要的不是生气,而是去抓贼。”
“唉!我也想去抓他,可爹娘那偏心的模样,不提也罢。”
“现在书一定是被他偷去卖了。朱管家高价买书,肯定是传出去,才让他动了心思。”张春花压根就不想去张家。
去那边,是听哭天喊地,还是站起来喊退退退,又或者坐在地上拍大腿控诉着养女儿没用,不孝。
这些年来,她跟六个妹妹吃得亏可不少。
ε=(´ο`*)))唉
摊上这样的娘家,除了叹气还能做什么。
“姐,你真不容易。娘家是吸血鬼,婆家是狼窝。”
“往后,你不要只顾孩子,以前是顾儿子,现在是闺女,你得多顾自己。”
“谁来人世间都是头一遭,这眼一闭一睁就是一天,睁不开一辈子就结束了。”赵巧珍想得开,平时儿子吃她也吃。
儿子穿,她也得穿,手上还有银镯子,这是男人送的。
“妹子,你说得对。丢的那三本书,卖不上钱,我猜他还会来的。”张春花就跟神算子一样,她话音落下。
周彩霞就跟她小舅舅发生了冲突,“这些东西你不能拿!”
“舅,你想干吗?”
“娘,舅舅打我,还打狗蛋哥。”
张春花抄起床边的鸡毛掸子就弹跳出去,“张富贵,你来得正好。”
就算被亲娘堵着门骂,他现在也要将这王八蛋给打一顿。
赵巧珍一听有人打她儿子,直接蹦起来,“狗崽子,老娘要砍了你。”
张富贵听人说,姐姐家里的书能卖大钱,一本就是十几两银子。
他欠赌坊三十两银子,所以特意来偷书,结果拿去的三本书直接被赌坊的人扔出来。
他找了一家当铺,只换了二两银子。
换了家赌坊,转了一圈,这二两银子就输光了。
张富贵摸着肚子,就想着到大姐家混饱肚子,再继续要钱。
结果被人拉住,说她姐最近赚了多少钱。
他仔细辨认,原来是周家大嫂,周大树婆娘。
原本不太相信,但是看到满院子的棉花跟布料,直接兴奋起来。
他上手摸一下雪白的棉花,就被外甥女拦住了,这个赔钱货。
他伸手就打,姐姐家隔壁的小病鬼居然敢推他,那就一起打。
张春花跟赵巧珍直接将张富贵包圆了打,拳打脚踢外加鸡毛掸子。
“大姐,我是富贵啊。”
娘总是让她忍一忍,她听了,可现在她不想忍了。
这样的杜大妮,周正河是没有见过的,他刚刚被吓得腿都移不动。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在杜大妮身上看到娘的影子。
“你个不孝的东西,你跟你娘一样贱,就是欠抽。”
“老子打死你,你信不信!”杜大妮爹嘴上这样喊着,眼睛盯着女儿的剪刀。
“杜家大兄弟,你要是落下一个卖女儿的名声,将来你儿子娶亲可就不容易了。”
“差不多就行了,周家也是带了诚意来的。”
“做人最重要的就是听劝,你要是不听劝,那吃亏的可就是你自己。”邱媒婆皱着眉头,真是瞧不上。
她这话可不是威胁,这名声不好的人家,谁会管他们。
“孩他爹,你就依了大妮,你要逼死孩子,我也不活了。”杜大妮娘跪在她爹面前,抱着他的腿就开始哭。
杜大妮红着眼,手中的剪刀一直都没有放下来。
周正河见状,也扑腾一下给她爹跪下,“杜叔,你就成全我们吧。”
杜大妮爹看着闺女脖子上的血,一咬牙,“行吧!”
“但是一年三节不能少,这点你们要答应我。”
这寻常人家闺女,都是正月初二回娘家,路远点几年都不回来。
现在杜大妮爹张口就是要三节,实则是很过分的。
张春花思索了下,“好,我答应你。”
“好好好,两好凑一好。咱们就来说一些具体的……”邱媒婆已经跟杜家聊过了,嫁妆只有两床被子,其他什么都没有。
这季节,地里除了薅草,其他也没啥活让杜大妮干。
早点嫁出去,早点拿到银子,还能给家里省点口粮。
张春花这边想着家里多口人,能多干点活,两家一合计,打算下个月四月十八成婚。
三天后下定,先给二两,其他要等成婚那天给。
说白了,就是不相信杜家的为人。
张春花给了邱媒婆一百文谢媒钱,剩下的等成婚后再给。
邱媒婆也理解周寡妇是留一手,她特意留下来跟杜家再三提醒。
周正河推着娘回去的路上,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又不敢。
他们母子面对面,手推车是从狗蛋家借的。
“老二,你想说啥,说吧!”
“千万别告诉我,就这一会,你就变了,不想娶人家。”张春花瞪着他,如果敢这样说,一定揍死这玩意。
“不,不,不是的。”周正河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我就是觉得对不住彩霞跟彩云。”
“还有心疼大妮的伤,我觉得自己以前就是个畜生。”
“一直都想将两个妹妹换一些彩礼,我好娶媳妇。”
“她们比大妮还小三岁,我真不是个人,我有罪。”
他停下来,说着说着,就给自己两巴掌,蹲在地上哭。
张春花心中五味杂陈,她没想到老二真能忏悔。
所以,在教育孩子这一块,她真的很失败,惯儿不孝,滋生恶子。
老二挨打挨骂最多,反而会反思了。
以后不知道会怎样,但是最少这一刻,他是真哭。
张春花有些哽咽,“行了,起来吧!咱们早点回去,家里还有一堆活。”
“娘看你往后的表现,你对两个妹子好,娘就对你好。”
周正河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用力地点头,“娘,我一定对妹妹好。”
张春花再也没有开口,上辈子她错得离谱。
整个家,有罪的人是周大根,其次就是周正山,她能排上第三。
老二是人性本恶,再加上老大的挑唆,越来越恶。
老三最自私,所有人都是他往上爬的梯子,爬上去后,所有家人都可以丢下。
“娘,二哥三哥应该不回来,我落门闩了。”周彩霞好困。
她刚刚泡了人生第一个热水澡,满满一大桶水,真开心。
因为弄大粪,娘嫌她臭。
(*^▽^*)
“落吧!”张春花对儿子没回来,一点都不操心。
大儿子拿走十两银子,季家在银子没花完之前,会将这个女婿捧得高高的。
他两个弟弟跟着去吃一天两天,季家也不会翻脸。
这时间长了,可就不好说。
至于刘家明天指定还要来要银子,她已经想到了应对之策。
她将压箱底的书全部都拿出来。
这些书是那个死鬼周大根的宝贝,三儿子求了几次,她都没给。
这是他考中秀才后读的书,她一心想着让儿子先考上再给。
现在,呵呵~~
只想说,所有辜负真心的人都该吞一万根针。
刘家第二天带着媒婆一起上门了。
“张春花,你既然不答应,那退还十两银子天经地义。”
“你要是不给,往后你们整个村子,没有媒人再上门。”邱媒婆黑着脸,她给人说媒二十多年,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碰见。
“银子你们给了谁,找谁要呀!我姐可是一文钱都没拿。”铁牛媳妇赵巧珍底气有些不足。
因为邱媒婆没错,刘家也没错,姐更没错,这件事错的是周正山那个王八蛋。
他拿着银子跑了,这些烂摊子全部都丢给亲娘。
养这样的儿子,真不如养一条狗,一只猫。
“你这话好没道理,都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银子给了这家,当然找这家要。”
“我不找你们要赔偿,就很不错,不要给脸不要脸。”
“你们石塘村要是不给我邱媒婆面子,那就等着吧!”邱媒婆态度很硬。
“山子娘,这个钱你得还。我家小子还指望邱媒婆给寻门好亲事。”
“就是就是!你不打算嫁过去,定银得给人退了!”
“咱们石塘村可丢不起这人,周正山是你儿子,这事你得管。”
大家说得都有理,张春花现在就算去季家,那逆子指定躲起来。
所以这个事情,就只能是她解决。
她赶紧拿出书解释,“邱媒婆你别误会,这是我丈夫的书,买的时候花了几十两,我去当铺换银子给你们。”
刘家见她不赖账,态度也就好了一些,“那现在就去当铺,邱媒婆剩余的钱你也得给,不能让她白跑这一趟。”
“给,我给。邱媒婆,你不要生气。”
“昨天是事情赶上了,所以……哎,我一个寡妇拉扯五个孩子长大。”
“他们……我也是命苦,家里还有两女儿。你也是当娘的人,一定能理解。”张春花一扫昨天的泼辣,拿着帕子开始抹眼泪。
一个优秀的女人,该狠的时候不能怂,该示弱的时候会流泪。
这一番话立刻灭了邱媒婆的火气,“这可怨不得我,是你儿子找过来。”
“刘家很好,只是你们不合适。”
“辛苦费就不用你给了,我带你去当铺,那掌柜的儿子也是我保媒。”
“给的价格一定公道,不会坑你。”
张春花赶紧谢过,让铁牛媳妇帮衬照顾女儿们,她怕那三个畜生回来找不到东西打她们。
安顿好,她打算拿着书跟邱媒婆一起去当铺,将欠刘家的银子还了。
就在这时,昨天的朱管家又来了,他带着东西,“大嫂,你这是哪里去?”
“邱媒婆,你稍等下。朱管家,我要去县城当铺将这几本书换点钱。”张春花赶紧给对方行礼。
朱管家听闻后,心中不是滋味,“大嫂,这书我们买了。”
“不,不用的。朱管家当铺不远的,你是有什么事情?”张春花连忙摆手,拒绝对方好意。
“我们老爷想让大嫂你牵头,让村子里女人们做一批鞋跟棉服啥的。”
“工钱五十文一天,这些是材料。不知你可方便?”朱管家仔细解释着。
这些东西,是要送到边疆,原本不需要老爷操心,他是想帮助救命恩人。
“方便,当然方便。你们需要多少人?我们村女人们手脚麻利,一定不辜负老爷的信任。”张春花感激地笑着。
她手捂着嘴巴,眼里泛着泪花。
真是没想到,顺手救了一个人,就能带来这么大的好处。
老天爷是用这种方式告诉她,多做好事呀!
“暂定十个人,如果做得好,后面再加。”
“我买书,是因为老爷带的书不多,本来就要买。”朱管家掏出两个银锭子,一共二十两。
他直接递过去,满脸真诚。
“哎哟,姐!朱管家都这样说,我替你收起来。”
“书就给朱管家,这做鞋子,可得算我一份。”铁牛媳妇赵巧珍上前一步,帮张春花缓解了尴尬。
“谢谢朱管家,工钱的话计量,每个人手不一样,这样老爷不吃亏。”张春花不知道老爷是做什么生意的。
但是能开出五十文一天的工钱,指定是做大生意。
“十个人一天是五百文,这是五两银子,定金。”
“这是成品的要求,棉衣棉鞋一定要放足棉花。”朱管家让人将东西放下,仔细交代。
“请老爷放心,我们一定好好干。”张春花原本想着没本钱做生意。
这一批活完工后,她就能攒够。
“朱管家,快到家里喝喝茶,中午在我们村子里吃饭。”村长听到儿媳妇的话,立刻跑出来迎接。
第一批十个人,那就意味着后面还要更多人。
要知道,码头上扛大包的男人一天就二十文钱。
这女人在家做鞋子,做衣服,就有五十文钱,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事情。
“村长不用客气,大嫂是我们老爷的救命恩人,往后请您多照顾点。”
“我还有事情,只能吃碗茶。”朱管家没有拒绝村长的好意。
他走的时候,特意看了看刘家人跟邱媒婆。
这警告的意思很明显。
刘家人吓得缩脖子,邱媒婆拍着胸口,直喊着害怕。
“邱媒婆,这是十两银子,刘家得给我打个收据。”张春花有了银子,底气都足。
“打,我这就给你打。”刘家不敢拒绝,他们也是做生意的人。
这棉鞋棉服一出,他们就傻眼了,因为这是军中将士们穿的款式。
那位朱管家后面的主子大有来头,他们要给周寡妇撑腰。
刘家不想惹事,赶紧乖乖拿钱走人。
“邱媒婆,你的辛苦费。”张春花坚持要给,她总不好让人家白跑一趟。
“哎呀,我刚刚已经说了不要,不要。”
“你这是遇到贵人,以我的眼光,那管家一身上下都价值十几两银子,更何况他背后的主子。”邱媒婆一边摆手,一边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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