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丁芷兰厉毅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进年代文,我成全男女主的爱情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壹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就在不明真相,又一次受蛊惑的路人要抓自己,丁芷兰冷静喊道:“报公安!我拿了钱就跑,这叫骗婚,是犯法的。被查到的话,公安可以抓我,让我吃牢饭。到底是我骗婚,还是他们是人贩子,报公安,公安总不能让坏人跑了。”“报公安?”“对,报公安!”“快快快……”几乎所有人都同意报公安,大势所趋,清醒着又跑不掉的“大姐”和小姑娘脸上露出灰败之色,心里明白,他们这一次,怕是要栽了。再想到丁芷兰应对时的敏捷和冷静,两人才恍然大悟一般反应过来,合着丁芷兰早就看穿他们人贩子的身份,还更进一步地猜到,他们仨是一伙的,甚至最后还利用他们给的下了药的桔子,把他们最有攻击力的同伙给药倒了?!他们这是玩了一辈子的鹰,反被鹰给啄瞎了眼睛?!派出所离火车站很近,才说报公安...
《穿进年代文,我成全男女主的爱情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就在不明真相,又一次受蛊惑的路人要抓自己,丁芷兰冷静喊道:“报公安!我拿了钱就跑,这叫骗婚,是犯法的。被查到的话,公安可以抓我,让我吃牢饭。到底是我骗婚,还是他们是人贩子,报公安,公安总不能让坏人跑了。”
“报公安?”
“对,报公安!”
“快快快……”
几乎所有人都同意报公安,大势所趋,清醒着又跑不掉的“大姐”和小姑娘脸上露出灰败之色,心里明白,他们这一次,怕是要栽了。
再想到丁芷兰应对时的敏捷和冷静,两人才恍然大悟一般反应过来,合着丁芷兰早就看穿他们人贩子的身份,还更进一步地猜到,他们仨是一伙的,甚至最后还利用他们给的下了药的桔子,把他们最有攻击力的同伙给药倒了?!
他们这是玩了一辈子的鹰,反被鹰给啄瞎了眼睛?!
派出所离火车站很近,才说报公安没一会儿,人就来了,把包括丁芷兰在内的四人都带到了局子里头。
只是跟公安离开之前,丁芷兰又向他们提供了另一个情况:“他们俩坐我旁边之前,坐着的是一对婆媳。我去了一次厕所,那对婆媳就不见了,这包袱还是她们的。我怀疑,她们不是遇到老乡换座位,是被他们的同伙给带走了。”
“还有一对婆媳?”老公安变得紧张起来,吩咐了身边的同事两句,然后他们就兵分两路,一部分,带人回局子。另一部队则去努力寻找丁芷兰提到的那对失踪的婆媳。
作为一个老公安,听到了事情的概况,再看看双方的配置。
甚至都不用审问,老公安的心里就有数了,“大姐”那一伙人,分明就是人贩子的外出行动的常规模式。
而丁芷兰这种独自出门,还长得漂亮的年轻小姑娘,自然就是这些人会盯上的猎物。
到了局里,公安面对丁芷兰时和对着“大姐”三人时的,完全不同。
看看丁芷兰娇俏的小脸,一双大眼睛,水光粼粼,开口的公安忍不住把声音压低了下去,像是怕吓到了丁芷兰的一样:“小同志,你这样的情况一个人出门是很危险的,怎么没找个人陪你?”
“这次也是你够机灵,才没有被人贩子拐。但这样的好运,不是次次都会有的。以后,千万别这样了。”
老公安是真的觉得丁芷兰的运气好,她提到的那对婆媳,他们的同事已经打听到情况了。
婆媳两个都被人贩子给药倒带走,丁芷兰就一个人,她没被抓走,这运气都快逆天了。
当然,在听说了丁芷兰是怎么凭一己之力,“反杀”了三个人贩子,老公安知道,除了运气之外,更重要的是,丁芷兰很聪明,脑子灵活得很。
用人贩子提供的药桔子,反把人贩子给药倒了。
他们局里接到那么多的案子,这样的情况,真真是头一次遇到。
这小姑娘,不得了啊。
识破人贩子的身份,合理利用人贩子提供的东西对付人贩子。
就这一套流畅的操作,老公安看丁芷兰的眼神很是不一样。
男公安见得多了,女公安却是极少极少。
伟人都说了,男女平等,妇女也能撑起半边天,那么为什么他们派出所里不能招个女公安。
好多情况,如果他们局子里如果能够有个女公安的话,会方便很多。
对丁芷兰起了爱才之心的老公安心里琢磨着,自己是不是有机会收个女徒弟,给他们派出所招朵花进来。
说着,孙伟国还对丁芷兰深深地鞠了一躬:“我们都是从农村里出来的,农村子弟兵的路有多难走,丁同志,你也知道。我能有今天,真的很难很难。我希望以后能有更多的发展,更好的建设祖国,为部队奉献一生。如果记过的话……那么我的军旅生涯……很有可能毁了……”
“所以,丁同志,可不可以……丁同志,求求你了。我做错的事情,愿意用一生去补偿。这辈子,不论什么时候,只要丁同志你需要我的帮助,我肯定没二话。”
丁芷兰抿了抿唇,听得出来,这次是“割到肉”了,所以“疼”了,瞧瞧这个道歉跟上一个道歉的差别……
丁芷兰哪里愿意搭理孙伟国这个渣男,又闹心了起来,谁让渣男刚才那话像极了在暗示她,只要她愿意帮他说话,转圜记过的事情,那么他就愿意娶她,并且这辈子都听她的:“他这是在给我画饼吃吗?”
王副所三人齐齐一脸问题:“什么意思?”
丁芷兰又换了一个更能理解的说词:“他这算不算是当着你们的面,口头贿赂我?”
孙伟国的算盘,不止丁芷兰听明白了,其他三个人比丁芷兰更早明白。
要是孙伟国跟丁芷兰的婚约继续保持,或者是赶紧结婚扯证。那么所有的事情都只是小情侣之间的一场玩笑和闹剧,很容易被抹平。
哪怕有诟病,但问题、责任就不大了。
丁芷兰本人都不追究,表示原谅孙伟国,更何况,成了一体夫妻,这个过,丁芷兰都不会再愿意给孙伟国记的。
一句话,丁芷兰肯配合,这过,就能不记。
所以,这样的处理方式主要看丁芷兰的态度,郑军和蒋政委都插手不了,这才在孙伟国说话的时候,两人没有开口,王副所都没阻止。
不过丁芷兰这句话一说出口,等于是摆明了态度,不可能跟孙伟国和好,再接受孙伟国的。
如果说,郑军在替孙伟国感到惋惜,那么王副局就是高兴了。
这个孙伟国很有问题,没担当,根本算不上什么男子汉大丈夫。
要是小丁同志想要找对象的话,他肯定能给小丁同志找到更好的。
处于中立位的蒋政委对丁芷兰的决定,给予肯定,孙伟国不适合丁芷兰,两人勉强在一起,以后闹矛盾、吵架的时候,绝对少不了:“丁同志,关于这个当兵的名额,你有什么想法?”
丁芷兰抬起下巴,理直气壮地说道:“赔我家一个工人的名额,以及一千元的补偿。”
郑军:“……”好大的口气!
蒋政委:“我同意。”
王副所叹气:“小丁同志还是吃亏了。”
郑军:“……”他不可思议地地看向两人,不明白在听了丁芷兰的要求之后,这两人是怎么说出这种话的。
单这一千元的赔偿,都够让孙伟国伤筋动骨的,更别提,还要有一个工人的名额,孙伟国哪有这样的能耐?
丁芷兰提出这样的要求,那分明是冲着部队,冲着他跟老蒋来的。
蒋政委无视郑军指责的目光,坦然地说道:“我觉得丁同志的要求,非常合理。虽然说,职业不分贵贱,工农兵一家。但郑团长,你来说,军人跟工人,真的没有区别吗?”
“孙伟国入伍五年,津贴以及奖励全加在一起,不止一千了吧?丁同志提出的交换条件,你告诉我,有什么问题?”
认真算起来,就像老领导说的那样,吃亏的是小丁同志以及整个老丁家才是。
看看郑团长和蒋政委的脸色,孙伟国突然想到什么,转身面向丁芷兰,认真提出建议:“虽然丁家发生的事情,不是我做的。可你要说,这些都是受我影响的,我勉强可以认!”
“事实上,不是今天听你说之后发生的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丁芷兰同志,请你一定一定要相信我。”
关键已经不在郑团长和蒋政委了,丁芷兰的态度决定了一切。
要是丁芷兰不相信他,一直把所有的锅都扣在他的头上,这必然要引起郑团长和蒋政委对他的不满以及怀疑。
部队里培养出来的兵,怎么能做这种残害人民群众的事情,保家卫国,才是他们该做的事情。
丁芷兰敛着眸光,定睛看孙伟国。
面对丁芷兰执着、审视的目光,孙伟国没有半点心虚,不闪不避,坚定地和丁芷兰对视。
三秒后,丁芷兰收回自己的目光,实事求是地说道:“或许,我的确是可以相信,这件事情还不是你做的。”
孙伟国紧张的表情放松了下来:“丁芷兰同志,非常感谢你愿意相信我……”
“不过……”丁芷兰迅速打断了孙伟国的话,“即便是这件事情,不是你主使的,但你还是要负最大的责任。我说过,你是这件事情的既得利益者。你知道,事情不是你做的,那么你怎么不再动动脑筋,还有谁能愿意为了你的前途做这么阴损的事情?”
在知道了这么阴毒的计划不是孙伟国想出来的,丁芷兰的心情并没有好转,左右便宜全被孙伟国占了,她和老丁家一直在吃亏。
所以孙伟国这个男主,她撕定了,原主的河,绝对不能白跳!
孙伟国身子晃了晃,不稳地往后退了小半步,整个人像是被人用大铁锤重重地砸了一下。
丁芷兰的意思是,那些污蔑、陷害人的话和事,都是他们孙家的人说出去的和做的?
孙伟国想否认,但有了丁芷兰前面的一番分析,就连孙伟国自己都越想越觉得,那些不光彩的事情还真有可能是他们孙家的人做的。
特别是每一次,孙家的人都跑在最前头,对老丁家的人进行抨击和打压。
孙家的人这么做的目的再明显不过了,一切都是为了在部队里的他!
真要这样的话,那么那些事情是孙家做的跟和他做的,还真没有什么区别,他都难辞其咎。
“都想明白了,猜到都是谁做的了吗?自己的孩子就是孩子,是宝贝蛋,别人家的孩子就是垃圾,可以随便践踏。你们孙家人太可怕了。孙家的人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半点都想不起来,你这颗凤凰蛋到底是怎么当上这个兵的。做人,可不能这么没有良心。”
丁芷兰的话跟千斤锤似的,一下又一下锤在孙伟国的心上,让孙伟国再也反驳不出一个字来。
看到孙伟国大受打击、精神萎靡的样子,憋屈了好几天的丁芷兰在这一刻,气终于顺畅了。
蒋政委思考了一下道:“你说的这些情况,我们都子解了。因为孙副连的错误,使得你们一家遭受了那么多不公平的遭遇,我很遗憾。我跟郑团长也会做深刻的检讨,是我们这些领导做得不够到位,没有把团里的兵教育好,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小丁同志,你尽管放心,你们丁家的事情,部队肯定会处理好,让你以及你的家人,生活恢复平静。”
就这,还好意思让她放过孙伟国?
徐清越听越糊涂:“不是你提的退婚吗?到底谁退谁的婚?”
看着徐清辣眼睛的八卦模样,厉毅睨了徐清一眼:“闭嘴。”
还要皮一下的徐清痛快地回了一句:“好勒。”
管住徐清之后,厉毅黑沉的眸子看向郑军:“郑团长,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部队了。”
“……”郑军握了握拳头,不甘心地看向丁芷兰,要是他今天能把丁芷兰带走调查,他绝对相信丁芷兰为了自保,一定会害怕得改口。
他的目的只在保住孙伟国,不是要伤害丁芷兰,他刚才答应给丁芷兰的好处,照样给。
可惜,自己的计划很好,架不住遇到厉毅和徐清。
“厉团长,徐营长,刚刚我跟丁同志的谈话,你们听到了吧?”
徐清挑了挑眉毛:“一点点。”
“那就简单了,这位丁同志有嫌疑,为了部队,你们怎么看?”郑军想把厉毅和徐清拉下水。
徐清无语,孙伟国跟他们又没关系,他们凑什么热闹,还想让他们一起欺负女同志,他们跟郑军的关系有这么好吗?
厉毅没有随便下判断:“郑团长,希望你在说话之前,先看看自己身上穿着的军装。”
很明显,这次的事情,郑团长的私心有点多了。
换成别人对郑军说这句话,郑军还有可能心虚,可这会儿站在他面前的是厉毅,本就被丁芷兰气到的郑军眼睛都要喷出火来了:“就是因为穿着这一身军装,我才更觉得有调查丁芷兰的必要。”
“丁芷兰说的话,做的事,没有一件不让我怀疑她来部队是为了搞破坏,妨碍部队的发展。像她这样的危险份子,安全起见,调查清楚,有什么问题!”
至少丁芷兰的坚持,绝对会严重影响到他们五团的发展。
“调查什么?”厉毅刚要反驳郑军的话,就出现第五个声音。
厉毅抬头一看,凌厉的眉峰动了动,徐清看到来人,都忍不住摇头起来,默默向丁芷兰投去一个同情的目光。
一个郑军已经够难对付了,这会儿又来了一个特别支持郑军的人。
也不知道靠他和厉毅,能不能保住这位女同志。
“郑军,这一大早的,你怎么在这里,你找小丁同志有什么事情,是向她道歉吗?”王副所来得也很早,只要想到丁芷兰小姑娘一个人住在招待所里,指不定害怕成什么样子,王副所就不放心。
这不,王副所拎着早饭就来招待所找丁芷兰。
这一大早,刚七点,王副所怎么也没有想到,招待所的大堂已经很热闹了,除了丁芷兰之外,郑军也在:“小丁同志,饿了吧,快吃饭,都是才买的,趁热吃。”
王副所从布袋子里拿出几个碗来,包子油条、豆浆、豆腐脑什么的,都齐全了。这样的早餐在七十年代,绝对是奢侈到过分的配置。
徐清不敢相信地瞪着眼睛:“王副所,这个月之后的每一顿早饭,你都打算不吃,饿肚子了?”
哪怕这话有一点夸张,但王副所准备得是真的多了。
就连徐清这样的人,也只有回到京城的家,因为家里人多,才会准备到这种程度。
不是,郑军要抓女同志去审问,王副所却给人家买了这么多的好东西当早餐,什么情况?
谁不知道,郑团长可是王副所的“爱徒”啊!
不帮爱徒,帮外人,这位丁同志什么来头?
面对徐清疑问的目光,厉毅只是越发沉默了,可心里的担心随之消减,有王副所在,郑军应该不能再欺负人了。
“呸。”丁建军的心情糟糕透了,从小到大,他从来没过过这么窝囊的日子,“别瞎说,咒娃娃。”
“咣”,又是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打断了丁建军夫妻俩的谈话。
丁建军年纪最小,哪儿能一直忍受被人欺负不发作的。
他红着眼睛,“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从堂里抄起一张长凳,往院外冲:“哪个乌龟王八蛋砸的我家的窗子?存心不让我家好好过日子,想逼死我们一家子是吧?”
“行啊,既然不给我们家活路,那大家都别活了,谁干的,来,站出来。”
“艹,是老三丁建军,赶紧躲一躲。”砸窗的人一看冲出来的人是丁建党之后,脸色大变,哪儿还有刚才欺负人时的得意,吓得脸都白了。
红河村里的人都知道,村长家的四个孩子,老三丁建军的脾气最差。
他跟人打架,那都是发狠,会下死手的类型。
也就一直以来,村长丁木三管得严,丁建军肯听亲爹的话,否则,就丁建军的脾气在红河村,绝对是一霸。
之前,老丁家的人一直忍气吞声,做得最多的事情也就是跟他们理论几句。
可丁芷兰这事儿,光讲道理是没有用的。
有人故意要整丁芷兰,还想把整个老丁家都给拉下水。
事情没发生以前,红河村里最大的人是村长丁木三。
事情闹起来后,丁木三这个村长彻底失去了威信,曾经只能乖乖听丁木三话的人,都能逮着老丁家的人随便欺负。
其中阴暗的心理助长了这些人做坏事的气焰。
如果说,一开始是被人收买或者鼓动,在尝到了把老丁家一家人踩在脚下的感觉后,这件事情就变得自动自发起来。
“有种都别跑。”听到声音,丁建军举着长凳就向那些人冲了过去,砸死一个算一个!
“丁建军,你、你想干什么?”几个人看到丁建军来真的,吓得四处逃窜躲避,“丁建军,你妹丁芷兰搞破鞋,坏了我们红河村的名声。你现在还想拿凳子杀人,你们一家子都是坏分子,是破坏团结的叛徒,是我们无产阶级的敌人!”
红河村在丁木三的管理之下,红小兵闹得并不算凶,红河村里才有一点这个风气,就被他给压了下去。
现在,尤其是这一波人集结在一起,反弹得厉害,新仇旧恨,巴不得把整个老丁家都拍死,让老丁家的人没有翻身的机会。
只有干掉了丁木三,他们村儿才能跟外面的革委会一样,轰轰烈烈闹革命!
“同志们,丁建军只有一个人,我们这么多人,根本就不用怕他。大家一起上,抓住丁建军这个坏分子,咱们可不能让村长一家继续在红河村作威作福。这是官僚主义,同志们,咱们绝对不能放过村长一家,要为红河村除了这个大毒瘤。”
“对,我们人比丁建军多,还怕他一个吗?大家一起上。”
“快,我堵这边,你们围那边,咱把丁建国给包抄了。躲着点,丁建军长得这么壮,肯定吃了不少的好东西,说不准村长背着咱大家,贪了集体多少好东西。咱们把这只米虫揪出来,不能再让他们家祸害咱村子了。”
眼看着乱成一团的蛇鼠慢慢反应过来,包围丁建军,丁建军再厉害,那也是双手难敌四脚,眼看着他手里的凳子都要被人抢走,后背更是被人抓着,往地上按。
身为军人,厉毅和徐清怎么可能让间谍跑到部队来捣乱。
但在确定了丁芷兰对部队没有危害之后,都撞上今天这事儿了,厉毅和徐清在适当的时候,准备伸手帮丁芷兰一把。
首先,他们肯定不能让身穿军装的郑军这么欺负丁芷兰这个老百姓。
其次,徐清看郑军不顺眼很久了,又或者说,郑军盯厉毅盯了很久了。
每次郑军跟厉毅对上,厉毅胜出,郑军一个大男人就会变得比女人都话多,明里暗里不服气,觉得厉毅处处胜他一筹,压他一头,靠的不是自身过硬的实力,而是靠家里,靠老子,靠老爷子。
听到郑军说这话酸不溜丢的话,徐清气得恨不得直接约上郑军“练一练”。
郑军连他都打不过,是怎么好意思有脸说,厉毅每一次的胜利,都是靠厉家。
更让徐清生气的是,面对自己的约练,郑军次次都拒绝。
啊呸,什么东西!
是男人,有本事就真刀真枪地比上一比,比完了别说酸话。
哎,郑军就不!
提到郑军曾经做过的事情,徐清能气到脸发绿。
大家虽然不是一个团的,但都是部队里的人,随便打架,破坏团结,是违纪的。
过往的种种,徐清憋气憋到今天,一直拿郑军一点办法都没有。
以前,都是自己被郑军气得七窍生烟,怀疑郑军裤兜里到底长没长那根东西。
今天,难得一见郑军被其他人气得面红耳赤,一副快要爆血管的样子。
只要徐清想到郑军刚才的脸色,心里舒爽地就跟六月吃了一根冰棍儿似的。
冲这一点,徐清差点不管不顾,闭着眼睛跟丁芷兰站一边。
这会儿跟厉毅交流过,确定丁芷兰对部队没有危害,这下子好了,他终于可以没有半点顾忌地帮丁芷兰,弄不死郑军和孙伟国,也得把这两人整“残”了。
他倒是要看看,经过这次的事情,郑军以后还怎么拿孙伟国来恶心发小,跟发小打擂台。
郑军自己都敌不过厉毅,还推出一个孙伟国,说孙伟国将来一定能比厉毅更优秀。
呸!
跃跃欲试的徐清转头看厉毅:“这次可是郑军和孙伟国仗势欺人,给我们部队抹黑呢,你不会再拦我了吧?人家丁同志多可怜,好好的一个女同志,不止被退婚,还差点被逼死。我们要是再不帮丁同志一把,以后老百姓还怎么看我们军人。”
厉毅无语:“我没准备拦。”
这次,他跟徐清是一样的打算:“但别做得太过了,毕竟他们俩还没有脱下军装。”
这下子,徐清终于满意了:“那你说,有没有可能因为丁同志的事情,郑军和孙伟国要换一身衣服穿穿?”
“不至于。”厉毅摇头,觉得徐清想得太美了,“事情没严重到这个份儿上。郑军是有点偏执,可王副所愿意拉郑军坐到今天的位置,毋容置疑,郑军是有能力的人。这些年来,他为部队立的军功不少,走不了。”
在这一点上,徐清是真的想得太过美好了些。
别说郑军了,就连孙伟国,丁芷兰都没有把握,凭着这次的事情,一次就把孙伟国彻底搞定,让他被踢出部队。
“小丁同志,吃饱了吗?”王副所有些慈爱地看着丁芷兰,问得那叫一个轻声细语。
要是李公安在的话,肯定要问王副所,今天是不是嗓子不舒服,怎么听上去怪怪的。
前台笑着点头:“为人民服务。”
“王副所!”丁芷兰连忙叫住要离开的王副所,眼睛“用力”地看着王副所,在又一次眨眼睛之后,谁都没有注意到丁芷兰黑色的眼球闪过一道诡异的蓝光。
“!”蓝光之后,王副所正常的身体在丁芷兰的眼里变得不正常起来,他身上的衣服,皮肉、血管像是被融化了一样,变成透明、变成无物。唯有一颗“砰砰”跳着的心脏明确地告诉丁芷兰,她所经历的一切,都是真实,不是幻觉。
除了那颗不用剥开血肉就能看到的心脏之外,最吸引丁芷兰目光的是那个如同在蹦迪一般跳动的块块。
假如是造影的话,丁芷兰可能还一时分不清,那到底是跳动的血栓还是肿瘤,必须做进一步的检查。
问题是丁芷兰现在开启的是医星之眼,医星之眼让她清楚地判断出,那是不稳定血栓。
血栓一旦断裂,然后随着心室功能,随血液流动,可能会随机造成任何重要器官的堵塞,严重就会导致病人死亡,失去生命。
那血栓每一下的跳动,简直就是在丁芷兰的心脏上蹦迪啊,太要命了。
“王副所,你坐,你坐下来,我们慢慢聊。今天为了我的事情,你东奔西跑,情绪上又有那么大的浮动,真的是太辛苦您了。您……有没有哪儿不舒服,要不,我现在就陪您去医院看看。医院里应该有值晚班的医生吧?”
丁芷兰扶着王副所的样子,满是小心翼翼,仿佛王副所是一件需要轻拿轻放的易碎品,恨不能把王副所给供起来。
前台和王副所本人都被丁芷兰这小心的态度搞得一头雾水。
单外表看来,柔弱到好像一阵风就能吹跑的丁芷兰更需要人的关心。
王副所的确有点年纪,但又不是头发花白,当过兵的他身板子比大部分的年轻壮小伙还健硕挺拔,怎么看都不像是有问题的人。
王副所不太适应丁芷兰的这种小心,浑不在意地摆摆手:“我身体好的很,之所以从部队里退下来,也是因为身体受伤之后跟不上部队的大量训练。别的毛病,我一点都没有。倒是小丁同志你自己,太瘦了,多吃点。记住,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把自己的身体摆在第一位。”
血栓这种东西在没有发病之前,是没有太大的存在感的,体感对此不灵敏,要不然,它的病危性不可能这么高。
像王副所这样隐隐有感觉的,也很容易被忽略,生而为人,哪有身体一点病痛都没的,特别王副所还是退伍老兵,身上的旧伤估计不少。
王副所这么浑不在意的样子,丁芷兰一点都不意外:“王副所,你不知道,我外公是个老中医。这方面,我很有兴趣,外公不嫌弃我是个小姑娘,愿意教我,所以我会一点点医。”
丁芷兰一脸认真,就差把“你有病”三个字说出来。
可惜,提到中医梗,王副所还没给出反应,丁芷兰先一步想打自己的嘴。
在动荡的七十年代,什么牛鬼蛇神都跑出来捣乱,作为种花国的国粹中医更是在这个时段遭到了极严重的迫害。
她刚提到的外公还是一个正宗的老中医,民国、抗战时期正宗开医馆的那一种,不是乡间赤脚大夫。
也是因为有这样的过去,数字帮出现搞事情后,这个外公没抗两年,就被红小兵施压拖出来批斗,性命不保,死了。
“郑团长,怎么样?”
下台阶,她已经给郑团长搭了,现在看郑团长愿不愿意下来。
她要对付的人一个是孙伟国,另一个是丁迎娣,眼前这位郑团长,若非必要,她没想交恶。
“两个工作岗位外加一千五百块钱。”郑军脸黑了黑,主动把具体赔偿说了出来,“丁同志,我给你的补偿绝对算多了。做人,别太意气用事,那样容易吃更大的亏。只有到手上实实在在的好处才是真的。”
“有了两个工作岗位以及一千五的存款,丁同志你以后的日子一定会过得很好。要是你有需要,在这些赔偿的基础上,我再给你介绍一个对象,他的级别不会比孙伟国的低。”
这样,丁芷兰总该满意,愿意放过孙伟国了吧。
为了保下孙伟国,郑军直接下了血本。
在动荡的七十年代,别说郑军跟孙伟国毫无关系,哪怕是亲父子的关系,当老子的都不可能随便拿两个工作以及一千五百块钱来帮忙摆平麻烦。
郑军这样子,真是比孙伟国的亲爹对孙伟国还好。
丁芷兰不明所以地看着郑军:“你对孙伟国,为什么那么好?是什么让你对他做到这个份儿上?”
真的只是因为受了男主光环的影响吗?
这也太可怕了。
郑军避而不答:“你只需要告诉我,答不答应。”
丁芷兰动了动嘴巴,觉得有点口渴:“我可能要让郑团长失望了。”
郑军“砰”的一声,先是在桌子上拍了一巴掌,又急忙压下火气,保持冷静地看着丁芷兰:“为什么?我给的还不够多?那好,你来开条件,你到底要多少!”
丁芷兰摇头:“多少都不行。”
郑军定定地盯着丁芷兰看:“你、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好好一个小同志,为什么那么犟。不就是受一点委屈吗?跟那些好处比起来,受的委屈有那么重要?这样吧,你往红河村打一个电话,跟家人联系一下,听听你家人的意见。”
年轻人容易意气用事,总不可能整个老丁家的人都这样吧?
丁芷兰还是摇头:“这件事情,我家人的态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想法。只要我不同意,事情就不算完。”
郑军一再告诫自己,别乱发脾气,免得吓着丁芷兰,把事情弄得越发复杂,但丁芷兰这油盐不进的态度实在是叫他恼火:“丁芷兰,你就是一心想让孙伟国死,想毁了他是吧?!”
这一次,丁芷兰变了动作,在郑军怒不可遏的神情里点起头来:“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可惜,我的力量太小了。要完成这个目标的话,我估摸着还得再努力一点。”
郑团长这态度是想保孙伟国毫发无损。
她跟郑团长的愿望冲突,可能谁都不能如愿了。
“卟……”
随着丁芷兰和郑军的谈话,不知道从哪儿传来极轻的闷笑声。
极怒的郑军没有听到,注意力都在郑军身上的丁芷兰更听不到了。
厉毅白了徐清一眼,让徐清好好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别打扰郑团长和那位女同志的谈话。
徐清无辜的耸了耸肩,他已经非常努力了好吧,刚才实在是憋不住了才笑的。
哪儿来的女同志啊,胆大包天,敢用这么嚣张的态度和郑团长说话,郑团长专横起来,几个人不怕?
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想到那位女同志的话明明都快要把郑军给活活气死了,还谦虚地表示自己力量太小同,仍需努力,徐清又想笑了。
丁木三冷笑:“把兰兰叫回来?她上火车估摸着都已经有一天一夜了,怎么把她叫回来,你给俺出个主意,俺听着,照做,怎么样?还是说,你们谁能让那辆火车停下来,往回开,把兰兰带回来。来来来,你说,俺听着。”
先开口的村民:“……”他哪儿有这么大的本事?
丁木三的目光扫过躲在人群后面的丁树,也就是丁迎娣的爹,接着说道:“你们前几天不还吵吵嚷嚷,说兰兰坏了咱红河村的名声,闹得村里的小伙、姑娘以后不好找对象。兰兰都敢去部队找孙伟国说清楚,讨个清白,你们还不乐意了?”
“兰兰这孩子也是你们大家伙看着长大的,她什么性子,村外的人不知道,咱村里的人还不清楚?别说那个男人还不知道是谁,就算真扯出那么一个人,俺也信自己的闺女。俺更相信,部队里那些当兵的,一准会还俺们家一个清白和公道,不冤枉好人,也不放过坏人。”
相信老丁家的人站出来说话了:“村长说得不错,反正俺肯定是相信兰兰的。俺还相信,牛鬼蛇神都不敢去部队闹,兰兰这孩子肯定没干过昧良心的事情。”
“是这个理儿。”
“大家都是一个村儿的,你们谁没被兰兰喊过一声叔叔、伯伯的。咋的,兰兰要证明,自己不是坏胚子,俺怎么感觉你们好些人不乐意呢?”
有些事情过犹不及,起初闹,大家的确是不乐意出了丁芷兰的事情,坏了村里的名声,影响自家孩子的婚事。
但现在,丁芷兰的行为是把红河村的情况导往一个好的方向,还有人上窜下跳,那就很不正常了。
丁树的眉心一跳,暗示了带头人一下,先一步离开了。
接收到讯息,领头的那一个再次不甘心地开口道:“俺哪是不乐意兰兰证明清白,俺就是担心这桩丑事,最后闹到部队,让部队里的人都看了俺们红河村的笑话,以为俺们红河村没有好人。俺都是为了俺们村好。”
丁木三不给其他人动摇的机会,张口接上话:“俺家兰兰要是能有这没理也闹三分的魄力,前些天能想不开到跳河寻死吗?她死之前,怎么都得拉几个害她的人当垫被的才对。丁老三,你说是不是?”
被点名的丁老三身子僵了僵,回避着丁木三的眼神:“这……俺哪儿知道。”
想想,丁老三有点不服气:“村长,俺怎么觉得你在耍赖皮啊?”
丁木三被气笑了:“俺怎么耍赖皮了?就因为俺没办法把兰兰喊回来?行,你意见这么大,俺就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俺现在就给你开介绍信,你去坐火车追兰兰。大不了,就是比兰兰晚一天、两天到部队。怎么样,要不要俺现在给你开介绍信?”
丁木三这话一出来,丁老三是彻底没话了:“俺,俺不跟你说了。俺回家吃饭了。”
“呵,真怂。还什么大老爷们儿,都不及俺家兰兰一个女娃子。”说这话的时候,丁木三的表情既得意又骄傲,“看到没有,都不敢一个人出门坐火车,哪像俺家兰兰,孬种一个。”
姜秀美把丁木三往家里拉:“别得瑟了,俺现在啥也不想,只希望兰兰平平安安。”
“啥情况?”看到找来的丁老三,丁树小心地先把门关上,免得被人看到听到。
丁老三把后面的事情跟丁树说了一遍:“哥,现在俺们该怎么办?兰兰那个死丫头去部队闹了,俺们之前做的事情,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眼神从徐清身上略过的丁芷兰走到郑军的面前,似花瓣沾染了朝露一般的小脸微微板着,看向郑军:“郑团长,我希望你在王副所的面前多注意一下自己的态度,三思而后行。王副所的身体不太好,在他没有去医院把病看好之前,尽量让他少生气,别刺激他。郑团长,你做得到吧?”
被忽略的徐清尴尬了一秒后,就想为丁芷兰的这番话拍案叫绝。
自从见了丁芷兰之后,郑军心头的那一口气就没有顺过,对上丁芷兰的时候,更是几次气得要爆血管。
这会儿,再面对丁芷兰这充满私心的指责,郑军的拳头都硬了:“丁同志,你在说这话之前,不该先反省一下,究竟是谁致使我跟王副所的关系变得恶劣起来?我相信,只要丁同志善良一点,大家各退一步,我跟王副所之间,根本就不可能存在任何问题。”
“话说到这里,我还要问丁同志一句,王副所对你还不够好吗?为了你的事情,忙前忙后。但凡你还有良心,学会适可而止四个字,我想,王副所都能少费很多精力,把身体养好。”
“丁同志,你是一位女同志,难道你真的没有一点善心,非要把人逼进绝境不可吗?事情根本就没有必要走到这一步的,不是吗?”
所有的一切,都是丁芷兰造成的。
只要丁芷兰讲点道理,事情用最和平的方法解决,丁芷兰得到的好处一点都不少!
丁芷兰的眸光变了变:“郑团长,你这叫道德绑架。”
说着,丁芷兰双手环胸,摆出拒绝的姿态:“在你不满我对孙伟国不依不饶,穷追不舍之前,你该好好想一想,到底是谁先逼的谁,谁才是第一个走进绝境,差点死掉的人。”
“对于死过一回的人来说,我为什么要为害我的人考虑?想逼死我的人,我反报复回去,恨不得把对方捶得死死的,你告诉我,这态度,有什么问题?”
徐清帮腔摇头:“没问题,绝对没问题!”
这么劲爆?!
只是退个婚,丁芷兰差点死掉,发生了什么?
郑军瞪了徐清一眼,才愤慨又无奈地解释:“关于你跳河的事情,所有的谣言不是孙伟国传的。这件事情,我们已经答应你,给你解决,保证你们村不会再有你不良的风评。你想追责,我同意,还会帮你。”
不找几个人狠狠收拾一顿,丁芷兰的气肯定不会消,他本来也没想要随随便便抹平这事儿。
他已经用非常认真的态度对待丁芷兰的事情,除了记过处罚孙伟国,其他要求,他真的可以做到丁芷兰提,在不违纪不违法的前提下,他通通答应。
他是带着十二分的诚意来找丁芷兰解决事情的!
丁芷兰没打算跟郑军继续纠缠、辩论下去,大家的理念不同,争不出一个结果来。
既然如此,为了堵郑军的嘴,丁芷兰干脆给他来坨大的:“送孙伟国的爹娘以及其他人去坐牢、吃花生米,都可以?”
这件事情没有说破,但大家心里都有数,关于丁芷兰不好的谣言,到底是谁起的头,谁闹得最凶。
“……”郑军所有的话,都被丁芷兰给堵得死死的。
孙伟国的至亲要是因为犯罪坐牢或者吃花生米,哪怕孙伟国在部队里的表现很好,没有记过处分的问题,将来的发展依旧要受极大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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