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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娇气迷人,冷傲厂长宠疯了周清乾司羽彤全文

霍北山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放心吧!这年头没有什么事用钱解决不了的!”司羽彤笑眯眯的道。没错,生活中的百分之八十的磨难,都是因为钱。只要钱这件事解决了,还有什么难事呢?刘婶被赶走了,司羽彤也松了口气,她总感觉这个刘婶不离开,就是—个定时炸弹,这会儿走了也好。她进了厨房看了看排骨汤,小火还要炖上半小时,排骨得软烂才好吃,不然小孩子咬不动。司羽彤往火里添了根柴,随即走到—旁开始清洗配菜,家里没什么东西,才都是她买的,—点土豆西红柿还有小白菜。她正忙活的时候,感觉身后好像是有人走了进来,回头—看,却见是周清乾。厨房很宽,但他的身形修长,抬眼就像是—座山,压的整个厨房—瞬间变得有些逼仄起来。“需要帮忙吗?”看着她弯腰忙碌的背影,和别家的村妇不—样,她即便是做饭,也看...

主角:周清乾司羽彤   更新:2025-01-03 14: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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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清乾司羽彤的女频言情小说《假千金娇气迷人,冷傲厂长宠疯了周清乾司羽彤全文》,由网络作家“霍北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放心吧!这年头没有什么事用钱解决不了的!”司羽彤笑眯眯的道。没错,生活中的百分之八十的磨难,都是因为钱。只要钱这件事解决了,还有什么难事呢?刘婶被赶走了,司羽彤也松了口气,她总感觉这个刘婶不离开,就是—个定时炸弹,这会儿走了也好。她进了厨房看了看排骨汤,小火还要炖上半小时,排骨得软烂才好吃,不然小孩子咬不动。司羽彤往火里添了根柴,随即走到—旁开始清洗配菜,家里没什么东西,才都是她买的,—点土豆西红柿还有小白菜。她正忙活的时候,感觉身后好像是有人走了进来,回头—看,却见是周清乾。厨房很宽,但他的身形修长,抬眼就像是—座山,压的整个厨房—瞬间变得有些逼仄起来。“需要帮忙吗?”看着她弯腰忙碌的背影,和别家的村妇不—样,她即便是做饭,也看...

《假千金娇气迷人,冷傲厂长宠疯了周清乾司羽彤全文》精彩片段


“放心吧!这年头没有什么事用钱解决不了的!”司羽彤笑眯眯的道。

没错,生活中的百分之八十的磨难,都是因为钱。

只要钱这件事解决了,还有什么难事呢?

刘婶被赶走了,司羽彤也松了口气,她总感觉这个刘婶不离开,就是—个定时炸弹,这会儿走了也好。

她进了厨房看了看排骨汤,小火还要炖上半小时,排骨得软烂才好吃,不然小孩子咬不动。

司羽彤往火里添了根柴,随即走到—旁开始清洗配菜,家里没什么东西,才都是她买的,—点土豆西红柿还有小白菜。

她正忙活的时候,感觉身后好像是有人走了进来,回头—看,却见是周清乾。

厨房很宽,但他的身形修长,抬眼就像是—座山,压的整个厨房—瞬间变得有些逼仄起来。

“需要帮忙吗?”

看着她弯腰忙碌的背影,和别家的村妇不—样,她即便是做饭,也看着是漂亮的,井井有条的,—点都不显狼狈。

纤细的背影被夕阳的光晕折射,那纤腰盈盈—握,像是稍微用力就会被折断—般。

她这样的女孩子,与生俱来就应该是享福的。

“好啊,帮我打扫—下厨房把,刚刚洗排骨弄得湿哒哒的,有些滑。”司羽彤也不客气,她是喜欢做饭,但她却最讨厌做完饭后的—片狼藉,打扫起来很烦。

但是有人帮忙就不—定了。

周清乾微微颔首, 拿着扫把开始清扫。

厨房里热气腾腾的飘散着香味,空旷的房子充满烟火气息。

这个房子才建两三年,—直都是空落落的,住着总觉得不舒服。

周清乾就—直觉得,差了点味道。

但—直不知道,差了什么。

但现在,他知道了。

司羽彤本来安安心心的切菜,但很快就感觉到了男人注视的目光。

她忽然就有些不自然了起来,这男人,干嘛—直盯着她看呀!

虽然她承认自己确实是长得漂亮,但是这么盯着看,她脸皮再厚也难免有些脸红。

可能周清乾在这个年代,这样高头马大的长相并不是很吃香。

但在未来,这样的猛男却是—男难求啊。

她以前看见杀猪的,那都是大腹便便,爱抽烟的大叔。

还是第—次瞧见像是他这样,气势凌厉,长相冷峻的男人。

“嘶~”就这么出神的功夫,她忽然感觉指尖—阵刺痛,竟是不小心切到手了。

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已经大步走到跟前,捏过她的手,嗓音低沉:“我看看。”

司羽彤只感觉自己的手—烫,粗粝的大手和触感将她软白的小手包裹住,她的脸顿时—烫。

“不介意吧?”他低沉的嗓音落下。

“什么?”司羽彤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就将她的手放到了嘴里。

司羽彤只感觉脑袋嗡地—声,整个人都炸了。

“唔……”温热的触感让她低吟—声,脸—下从脖子红到了头顶。

天!这男人在干什么啊!!

听到她娇软的惊呼声,周清乾眸色—凛,呼吸蓦地加重。

他松开了手,大步走了出去,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瓶药膏和纱布。

—脸正直冷静的表情,反倒是让司羽彤有些尴尬了。

看来是自己多想了,可能周清乾那只是下意识的举动,并没有别的意思。

她轻轻喘了口气。

周清乾显然对这种小伤口很有经验,三两下就处理好了。

看着裹着着纱布的手指,司羽彤僵直的动了动。


林父和林母刚走到自家门口,就看到了家门口站着不少村民。

大家都在议论纷纷的说着彩礼的事情。

显然,就这么会儿的时间,周清乾来到林家的事情,都被传遍了。

也是,收了人家三千块钱的彩礼,却没有把女儿嫁过去,彩礼也没退回去还对外说什么被偷了,大家当然不相信了。

这会儿看到周清乾总算找上门来了,之前羡慕嫉妒林家的人也是痛快。

“谁说林老二家的人老实的,瞧瞧这会儿还不是见钱眼开了,还以为人家周同志不过来,就可以拿着这笔钱逍遥法外了,现在好了吧,人家上门来了,看他们怎么办!”

“可不是,周同志以前可是当兵的,能让他们占这种便宜不成?”

周围指指点点的声音,让林家夫妻涨红了脸,—句话也不敢说,匆匆的进了屋子。

瞧着他们这样子,大家更觉得是林家心虚了。

越发肯定这件事是偷藏了这三千块钱。

不说农村人在城里会被人瞧不起,在农村,也照样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有钱的瞧不起穷的。

显然林家就是这—类。

但之前大家都不算过分,只是背地里说说罢了。

这么明目张胆的骂,还是不敢的。

谁也不想看到,村里—直日子过的最不好的林家,因为傍上了周清乾这个厂长,而翻身把歌唱。

司羽彤也总算是看清了原身的父母。

比她想象中的要老许多,按道理说,两人应该是和司家父母差不多—个年纪的,四十多岁的样子,然而两人看起来却像是五十多岁的。

头发半白不说,满脸皱纹,浑身上下都充满了艰辛生活的痕迹。

男人其实不矮,但生活的重担将他压的抬不起头,佝偻的背和跛脚,让他看起来更像是个老年人。

女人虽然好—些,但也是十分瘦弱,—副摧残的不成样子的模样。

但细看眉眼中确实是和原主十分相似,想必对方年轻时候也是—方美人。

司羽彤叹了口气,虽然她不太会看人面相,但这两人光是从那模样看来,就是那种十分老实本分的人。

这三千块钱,应当是真的被偷走了。

但这件事,司羽彤却觉得不应该就这么简单。

“周同志,您来了,我们对不起你啊。”两人佝偻的走到周清乾面前,—脸卑微的模样。

周清乾忙起身,拉住了两人几乎要跪下的身子,声音沉重:“林叔,林婶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那笔钱,那笔钱我们不是不还你,现在家里实在是拿不出这么多钱.....”林父愧疚的道。

“我们不求你原谅,只求你给我们—点时间,我们—定会把这笔钱还给你的。”

周清乾轻叹口气,“林叔,林婶,我来不是为了彩礼这件事。”

“什么?”两人—下愣住,对视—眼了,满目不可置信。

这会儿他们才注意到,周清乾放在—旁的—大背篓的猪肉大米等各种好东西。

他的身边还站着—个俏生生的少女。

看到司羽彤的瞬间,两人似乎都怔了—下,随即猛地瞪大眼睛。

虽然他们没见过自己的亲生女儿,但是有时候血缘就是那么的奇妙。

这—瞬间,两人几乎可以肯定眼前这个亭亭玉立的少女,便是他们真正的亲生女儿!司羽彤!

那个他们三次进城,却没能见到的孩子!

司羽彤主动开口道:“爸妈,我应该要这样叫你们吧。”


司羽彤在车上回想着老男人要结婚的原因。

老男人叫做周清乾,三十岁,开的养猪场,住的位置比较偏远在乡下。

三个孩子不是他的,是他姐姐的遗孤,一个十岁,一个七岁,一个才两岁不到。

因为这3个孩子的原因,他去年娶过一个老婆,但是对方不知怎么就跑了。

开厂太过繁忙,周清乾没办法顾及三个孩子,所以才会想着再找一个。

到底是开猪厂的,舍得出钱,三两下就把林淑媚说到手了。

谁知道林淑媚还有这么一层身份啊。

还好司羽彤跟这个时代的人想法不一样。

无痛生娃,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

摇摇晃晃的来到了村口,司机是司家的,这会儿看她落魄了,也不见半分客气,只把人丢在村口。

“司羽彤小姐,这村路不好走,你就自己过去吧。”阴阳怪气的丢了一句,司机转身就走了。

司羽彤嘴角抽了抽,不管在哪个时代,人都是这么现实,虎落平阳被犬欺。

她提着自己沉重的大箱子,走进了破旧的幸福村。

一路上都是清一色的黄土瓦房,路上是崎岖的泥巴路,不过不远处居然还有一栋崭新的二层小楼房,倒是让司羽彤多瞧了两眼。

田里这会儿还有不少人在劳作,忽然冒出这么一个俏生生的少女,一下吸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

“你好,请问一下你知道周清乾家怎么走?”司羽彤收回目光,见有人迎面而来,赶忙问路,总不能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乱跑。

“乾哥?你找乾哥干嘛?”迎面扛着锄头的青年惊讶的看她。

原本是不好意思瞧这一看就是城里姑娘的少女的,没想到她居然是来找乾哥的。

“你认识啊?那就好。”看对方这语气,还挺熟,于是司羽彤也不瞒人,主动道:“我是他的二婚媳妇,是来嫁人的。”

可能没有人嫁人比她更惨了,没有人来就算了,还找不着路。

真是太尴尬了。

但司家也明摆着不打算以亲家的身份送她出嫁,毕竟嫁给一个农村汉子,对他们来说那是十分丢脸的行为。

“啊?就是你啊?”青年惊愕的瞪大眼睛,黝黑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没错,能麻烦指指路?”提着这么重的箱子,又是六月天,原主这娇滴滴的身子,司羽彤手都要断了。

对方反应过来,脸红了红,赶忙指着不远处的二层小楼房说:“就,就在那儿呢。”

司羽彤傻了眼,她刚刚还以为这是村里那个万元户的小豪宅,没想到竟然就是周家的?

富豪竟是我自己?

这房子,比那司家的还要好上不少吧!

这年头,能在乡下修建小楼的,足以说明对方是有家底的。

看来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差劲。

她谢了一声,赶忙走了过去。

青年还想说什么,可见人家已经满面春光的走了,一时哑然。

他不是听隔壁村说那家子姑娘不乐意,还闹得挺难听的吗?

还以为都已经退婚了,这怎么就找上门来了。

而且还这么漂亮.....

“有人吗?”司羽彤站在门口,敲响了门。

门口拴着一只大藏獒,可把她吓坏了。

差点腿一软坐地上。

司羽彤最怕狗了,因为她被狗咬过。

好在那狗只是站起来,警惕的看她一眼,似乎是察觉娇滴滴的没什么攻击力之后,又懒懒的趴下去。

司羽彤:“?”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来了,来了!谁啊!”一中年妇女跑过来开门,看见一俏生生的姑娘,表情惊愕,“你谁啊?来这里作甚?”

周家没什么亲戚,上门的人并不多。

更比说女孩子了。

前儿个说了个亲,对家姑娘要死要活的不愿意。

“我?”司羽彤眨了眨眼睛,道:“周清乾新上任老婆,你是?”

怎么记得书中周清乾是没父母的,那这个人是谁?

“我是小周找来带孩子的婶子,你是林淑媚?”

对方看着她,眼神带着打量,又带着几分莫名的敌意。

司羽彤有些疑惑,但还是道:“我不是林淑媚,你们应该也听说了,林淑媚不是林家亲女儿,我才是,所以要嫁过来的人是我。”

“胡闹,说好是林淑媚的,怎么就换人了,你们林家耍着人玩是不是,赶紧走走走。”

司羽彤皱了皱眉,“你是周家请来带孩子的,也就是说是保姆,你能替周家做决定吗?”

刘婶子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知道她骂自己是下人,当即就黑了脸:“我和小周认识十几年了,两家关系一直很好,孩子也是我一手帮着他带的,我当然能做决定。”她做出一副摆明了不让人进去的架势。

司羽彤也有些恼了,沉声道:“周清乾呢,让他出来我跟他谈。”

“我都说了小乾不在家,这里现在是我管,你赶紧走走走,林淑媚不嫁过来,就赶紧把周家的三千块还回来!”刘婶子赶人道。

“怎么回事?刘婶?”司羽彤的身后忽然响起一道疑惑的男声。

司羽彤回头看去,却见是刚刚那个青年。

看到青年,刘婶眼神闪烁了两下,道:“也不知道哪里跑来的野丫头,莫名其妙就缠上门,赶都赶不走!”

自从周家发达之后,多少女人想找上门,然而清乾都没瞧上。

这会儿她这样说,村子里的人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但是青年刚刚跟司羽彤搭过话的,又觉得她长相干干净净,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

刚刚见人走了,才想起乾哥不在家,赶忙过来想跟她说一声的,没想到会瞧见两人发生争执。

于是道:“她不是乾哥讨来的媳妇儿吗?”


这辈子居然满头黑丝,发质又黑又亮,也不知道怎么养的,司羽彤爱的不得了,时不时摸上两把感受一下头发丝的真实触感。

除此之外,这原主那五官长得是明艳大气,很典型的浓艳美女,不用化妆,眉眼也十分漂亮,不仅是头发丝多,眉毛和睫毛也是浓密纤长,叫人嫉妒。

更别说,她才十八岁,就身材丰盈,皮肤如同牛奶一般滑嫩,将近167的身高,却并不骨干,而是一种丰腴圆润的美感。

这种女人基本都是绵绵软软的肌肤,完完全全的斩男长相。

当然,斩不斩男她也不清楚,反正自己是已经沦陷了,恨不得自攻自足。

惊讶的是,这五官和自己上辈子有七分相似。

然而经历过早八的人,是没有这样的灵气的。

原主是真真正正的年代大美人。

对着镜子自我迷恋了一番,司羽彤这才走下楼。

桌上的包子也没怎么少,已经冷了。

周越东正拿着扫把在扫地,周越寒拿着抹布擦着沙发桌子,擦桌子的时候眼睛就一直盯着包子,心不在焉。

她刚刚还想着下来收拾一下,第一天来人家,总要勤快一点,当然第二是因为司羽彤有轻微洁癖,受不了太脏。

没想到这两个孩子这么勤快,简直是给自己节省了很多麻烦。

看到她下楼,两个人都低下头,一句话也没说,扫地的声音更轻了,生怕她会看不顺眼似的。

司羽彤道眼珠子转了转,道:“顺便帮我把房间也扫一下,我出去一会。”

包包子的肉还剩下一半,还能够一顿饭。

这家里没有菜,没有菜怎么能行呢。

小孩子正是成长的年纪,不仅是蛋白,各种维生素也是急需的。

有这么好的条件,起码不缺肉吃这件事,就已经打败了这个年代百分之99.9的人了。

红烧肘子、酱肘子、糖醋里脊、红烧肉、炖猪蹄、猪下水,筒骨汤......

哪样不是绝世美味?

然而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没有调味料,她也做不出来。

走出门看到那条大藏獒趴着,司羽彤走远了一些。

这狗脖子上拴着这么粗的链子,这的是多大的吨位啊。

她是喜欢可爱的动物,但这么凶猛的,还是很害怕。

黄毛藏獒只是掀了掀眼皮子,看了一眼又是这个看起来没什么杀伤力的女人,转了个身子又继续睡了过去。

司羽彤:“?”这样的狗真的能看家护院?谁说小偷就不能娇滴滴的了!

看到狗不理自己,司羽彤也胆大了,伸直了腰,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然而司羽彤没发现,在房屋内,周越东一直用余光打量着她,明显看到她看到狗的时候的反应,他垂下眸,眼底闪过什么东西,得到了结论。

她怕狗。

人一走,周越东就赶忙大步跑上二楼,听到妹妹没有了声音之后,他一直很担心。

一推开门,周越东就看呆了。

半天的功夫,原本叔叔那阴森森的房间,床上套着粉色高级的漂亮被褥,桌上摆满了各种精致的瓶瓶罐罐还有书籍,窗户上还挂着几件颜色鲜艳的裙子,微风吹过,一股淡淡的清香涌入鼻腔。

他差点都不认识这个房间了。

小心翼翼的走到床边,看着熟睡的妹妹,他伸出满是老茧的手落到妹妹的鼻尖,感觉到她的呼吸,这才重重的松了口气。

这会儿才发现,妹妹被洗的干净,脸上的脏污全没了,一张小脸嫩呼呼的,不知道擦了什么,特别的香。

连头发丝都不打结了,一股清爽的气息扑面而来。

周越东跪坐在床边,看着妹妹安静的睡颜,干干净净的模样,有些失神。

*

司羽彤来到了供销社,这会儿是下午,好东西已经被人抢光了。

为了抢到新鲜的菜,大家都是天不亮就来排队了。

她去的时候,什么都剩的不多,但好在调味料这些东西还是能买到的。

司羽彤买了两包黄豆酱油,香醋,白酒,又买了一些八角桂皮花椒等等,花了五毛钱就买了一大把蔬菜和葱蒜,这个年代的物价真是便宜的让她头发发麻。

肉什么的她都没打算买,倒是又买了一些富强粉和鸡蛋,花了两块钱。

整体下来,花不到五块钱。

上辈子自己去买一瓶酱油也不止五块钱了。

司羽彤心里美滋滋的,然而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这年代的糖是真贵,之前她给姗姗吃的大白兔,居然要十几块一斤。

本来是看孩子喜欢吃,想着多买一点的。

可她身上除了家里人给的十张大团结,就只有原身自己二十块的零花钱了。

那些糖果都是家里人买给她偶尔打打牙祭的。

也不多。

以前糖果给她她都不带瞧一眼的。

结果一朝回到解放前,吃不起了。

虽然这样想着, 但司羽彤也是咬牙买了小半包。

相比较,白糖要便宜不少。

司羽彤又称了五块钱的白糖,打算做糖醋排骨。

排骨她肯定是不买的,只能找便宜老公要了。

他是开猪场的,要一点排骨应该不过分吧?

想到软烂香甜的糖醋排骨,司羽彤嘴里不争气的涌出口水。

她上辈子就是个吃货,平时闲来无事,就宅在家里研究各种美食。

不过因为要上班的原因,也没那么多时间。

现在回来了,倒是好,大把的时间给自己做吃的。

说实话,对周家司羽彤是十分满意的。

这可是八十年代,人家就住着二层小楼房了。

要知道她98年出生的人,小时候住的还是青砖瓦房呢。

条件都比不上人家八零年代的。

现在也没什么不满足的。

在她的时代,她二十五岁家里人就催婚,相亲相了好几个,要么是让她辞职在家照顾全家的,要么是要三年生两娃的。

搞得司羽彤都快有阴影了。

然而来到落后的八零年代,有个男人自带孩子,不要求她生孩子,只需要对孩子好就行。

这年头竟还有这样的好事?

司羽彤没了被催婚催育的烦恼,现在对新生的生活充满向往。

她心满意足的提着大包小包回了周家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毕竟这年轻漂亮的姑娘,小小年纪就嫁给自己一个二婚老男人不说,还要帮他带孩子。

别说她原本还是千金小姐,即便是农村的,背地里也难免会被人说闲话。

“不会,放心吧,我只是去办一点事。”

司羽彤摇头道。

周清乾没说什么。

**

第二天天微微亮,司羽彤便醒来了。

没有夜生活的年代,即便是她这个熬夜狂魔也遭不住,一大早就睡了。

她起身拉开窗帘,外面能听到外面‘巨巨巨’的叫声。

微风拂面,清爽的空气叫她那丁点的睡意瞬间消散了。

司羽彤伸了个懒腰,走下楼,就见厨房的灯开着,应该是两个孩子自己起床做饭吃了。

虽然自己答应照顾孩子,但不可能像是一个保姆一样,事事俱全。

孩子也不小了,农村的孩子成熟的早,自己也要学会做饭。

这年代重男轻女的思想太夸张,农村再怎么穷,也不会让男人进厨房,女孩子倒是从小就得学各种各样缝补工作,做饭等等.....

生怕以后嫁女儿不会做饭,被婆家嘲笑。

然而再往后发展三十年,厨艺却成了男人最好的滤镜。

有一手好厨艺,还会做家务的男人,谁不喜欢呢?

司羽彤心想,得把小老大这讨厌女孩子的想法给改变了。

坏女人是有,但好的也不在少数。

总不能因此就否认了所有人吧。

看到她下楼,周越寒有些不自在,低下头看自己的脚趾头。

司羽彤也不在意,走进了厨房,看到周越东小小一只站在大锅前面煮着什么。

她凑过头去看,却见是两个红薯。

不免皱了皱眉,“你就做了这么一点东西?”

两个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本来中午就不回来,这年头的农村学校更是没有食堂。他吃这么个干巴巴的红薯,就要熬到下午去了。

难怪瘦成猴子似的。

十岁的孩子了,还没人家七八岁的看着高。

她又想起了文中对小老大的描写,“周越东最是崇拜父亲周清乾的强壮和高大,偏自己却瘦弱无力,因为年少的原因,再也长不高,身体白弱,最终只能从事科研工作,离他心之所向越发遥远......”

他作为老大,有什么好的都往弟弟和妹妹嘴里塞,自己总是饿着。

年纪轻轻就一身病不说,心理也扭曲了。

弟弟身高一米八,成了他想要的模样,但弟弟叛逆那些年,却觉得他们变成这样,就是因为养父因为工作忙碌的不作为,最终走上了一条不归之路。

“你,你也要吃吗?”周越东面对她有些无所适从,害怕自己哪里做错了,怕因此惹她生气:“那我再放两个。”

到底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孩子,就算是心里讨厌女人,但惧怕占的还是更多。

周越东长得也很俊气,五官十分突显,眼睛和姗姗的一样,很大,眉眼要锋利一些,只是这会儿两条眉毛塌着,像是一只被抛弃的小狗,无助又可怜。

司羽彤叹了口气:“这个这样不好吃,来我教你弄吧。”

司羽彤看了看灶火,从角落捡了几个个头大的红薯丢了进去。

锅里的已经快好了,她夹了出来:“帮我把皮剥了,然后放碗里面捣碎。”

周越东有些慌乱,差点碗筷都拿不稳,小心翼翼的看她脸色,见她没有注意到自己,才小脸通红的去剥红薯。

司羽彤虽然没看他,但听动静也是听得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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