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司怀铮山栀的其他类型小说《我在冷宫养皇子司怀铮山栀全局》,由网络作家“扬岫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山栀,以后你不要去接我,太热了。”“嗯,不去。”“你吃点东西,不要吃太饱,否则不好睡,我去找柳嬷嬷。”司怀铮点头,没多问她什么。山栀找到柳嬷嬷的时候,她正在问康子的话,想来也是要了解第一个半天,司怀铮表现得怎么样。看到山栀,柳嬷嬷让康子下去休息,毕竟他下午还要跟着去学院。柳嬷嬷先开口了:“听说你问了轿子的事。”“不瞒嬷嬷,我正是因为这个事,过来的。康子不太明白,想请教嬷嬷怎么回事。”“你倒是,对他真上心。”山栀听不出是讽刺,还是表扬,只能说:“谢嬷嬷夸奖,殿下从不打骂人,是个好主子。”柳嬷嬷了然,对山栀这样的人,可不就是不打人不骂人就是好人了,她估计连司怀铮当前的境况都不清楚。其他人被分派来伺候没前途的主子,多少有点怨言,当然本就...
《我在冷宫养皇子司怀铮山栀全局》精彩片段
“山栀,以后你不要去接我,太热了。”
“嗯,不去。”
“你吃点东西,不要吃太饱,否则不好睡,我去找柳嬷嬷。”
司怀铮点头,没多问她什么。
山栀找到柳嬷嬷的时候,她正在问康子的话,想来也是要了解第一个半天,司怀铮表现得怎么样。
看到山栀,柳嬷嬷让康子下去休息,毕竟他下午还要跟着去学院。
柳嬷嬷先开口了:“听说你问了轿子的事。”
“不瞒嬷嬷,我正是因为这个事,过来的。康子不太明白,想请教嬷嬷怎么回事。”
“你倒是,对他真上心。”
山栀听不出是讽刺,还是表扬,只能说:“谢嬷嬷夸奖,殿下从不打骂人,是个好主子。”
柳嬷嬷了然,对山栀这样的人,可不就是不打人不骂人就是好人了,她估计连司怀铮当前的境况都不清楚。
其他人被分派来伺候没前途的主子,多少有点怨言,当然本就不是什么在其他主子面前得脸的人,所以表现得也算正常。
这个院子里,大概也只有山栀,一门心思为司怀铮。
“轿子的事情,我会着人去问,但你也不要抱什么希望。这阵子确实也热,午间让殿下直接在学院歇着吧,康子早晨已经去跟学院打听了,有剩余的房间给殿下。”
“嬷嬷真周全。”
“行了,回去看着殿下,别迟了午后的讲学。以后送膳的事你也跟春寿说一声。”
也就几句话的事,山栀跟柳嬷嬷说完回来,司怀铮还在吃。
“山栀~”
“嗯,吃吧,我去洗把脸。”
山栀用冷水弄干净了脸和手,虽然身上还有点黏糊,总算好受了一点。
怕后边忘记,直接跟春寿说了,接下来中午领了膳食就送去学院的事。
春寿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因为康子刚已经跟他吐槽了山栀一直在打听轿子的事。
她倒是会心疼殿下,却会给他们找活。
康子是拿伞,他更惨,还要去送吃的,那条路多远啊。
而且山栀不就是一个十来岁的小丫头,跟着殿下从冷宫出来了,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正儿八经的大宫女。
不管怎么样,司怀铮好歹还是皇子,山栀就不一样了,什么东西。
本来就看轻她,现在带了情绪,春寿直接呸了一声。
“尽在这里没事找事,你也知道天热,你怎么不自己去送!”
山栀绷着脸,“这不就是你的活吗?”
春寿磨牙,他知道这是他的活,连拒绝的理由都没有,所以才更生气。
“怎么,你是给我派活的吗?你无非就是赶了个巧,到了殿下身边伺候,还真以为自己比我们高一等?你配吗!”
“说事就说事,你扯其他做什么。而且我配不配,也轮不到你说话!”
春寿跟康子对视一眼,原以为这个小姑娘会跑开,甚至会哭。
可居然这么黑着脸跟他吵架。
“呵呵,果然掖庭出来的,就是不一样。行,我惹不起,你厉害,你给我等着。”
山栀皱眉,本来他们院子里的人就少。她和司怀铮也还没站稳脚跟,这还内讧?
为了小豆丁,她决定尝试一次。
于是放平了声音跟春寿说道。
“我知道现在天气热,你会比较辛苦,但这本来就是我们的工作。等以后,殿下有轿子了,就好了。”
春寿笑得嘲讽,却没说什么。
有些话,心里边可以想,但是不能在人前说出来,至少不适合当下说。
他跟山栀擦肩而过的瞬间,往右移了半步,身体蓄力,往山栀身上一撞。
司怀铮往山栀怀里拱一拱,扒得紧紧的。
山栀心里叹气,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一低头,又看到了他脑门上的淤青。
安王府,听着就像他惹不起的样子。
哼!但她要去讨回医药费!
两天后。
司怀铮还没出门,山栀先撤了,说是去找师父有点事。
合格的师弟,不会怀疑师姐说的所有话。
山栀昨天从大门跟到学院,才找到了蹲守的最佳地点。
从王府到皇宫一段路,有高手保护,她无法近身。
她唯一的机会,就是入皇宫后,到学院的这一段距离。
而且只有其中一小段路有机会。
山栀就猫在这,等人来。
司承彦带着小厮刚拐弯,迎面撞上一小太监。
撞了他之后还惯性把他旁边的小厮也撞翻了。
也不道歉,拔腿就跑。
“你投胎啊!”
“大胆!你给我停下!”
“你哪个宫的。”
“你站住!”
山栀在前面跑,跑得熟练又轻松。
司承彦在后面追,两条腿飞起,却看着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远。
小厮远远落在后面,撕心裂肺的喊:“世子,又该迟了,别追了。”
司承彦哪管什么迟到不迟到,卯足了劲追上去。
拐个弯,人不见了。
草!
司承彦不信邪,又跑出一段。
折回,换个方向继续追。
拐角转悠,不确定方向。
整个像暴躁的蚂蚁。
最后,爬上墙头看,根本不见人影!
绕了两圈,骂骂咧咧去学院。
不出意外,又迟到了。
他这两天没去找司怀铮的茬,也没找四皇子麻烦。
只因为他昨天已经单方面下了战书,十天后,跟司怀铮打一架。
-
散学,小厮伺候司承彦洗脸擦手后,给他补擦药膏。
全身上下能装东西的地方都摸了个遍。
他确定是带了的。
“你干嘛?”
小厮硬着头皮说:“药膏不见了。”
司承彦不以为意,不见就不见了,擦不擦都差不多。
嘴却很欠。
“你说你能干成什么?”
小厮知道他的尿性,也没内伤。
帮他摆好午饭,嘀咕着,“奴才出去找找,兴许是刚才被撞的时候,掉出去了。”
司承彦听他这么说,火气又来,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荷包。
“小偷!”
小厮不敢置信,“什么?”
谁胆子那么大,敢在皇宫行窃,而且偷到世子头上。
“他是小偷!我的荷包不见了。”
虽然也没什么贵重的东西,无非就是打赏下人时碎银子,金瓜子。
看一眼腰间的玉佩,司承彦又满足了起来。
一个不识货的奴才,好东西不知道偷,就这点出息!
找到了内心的平衡和自豪,司承彦决定原谅他这一次。
但凡有下一次,他会把他剥层皮!
-
冷宫小院。
山栀把金银装进自己荷包,司承彦那个让她直接丢灶膛里烧了。
拍拍手,走出厨房。
刚好遇到从外面回来的茂海。
“你又来做什么?”
现在她过来的时间,真是越发没有规律。
山栀掏出药罐,“大师父,劳您看看,这个是治外伤的药吗?”
茂海闻了闻,点点头,然后拿进了房。
“欸?”
不一会,茂海拿出一个熟悉的小罐子。
“之前的用完了?”
确实用完了,但也不纯粹是因为用完了,才去偷的。
一是讨要点利息,二是看看那家伙的本事。
如今看来,不是什么威胁,也就是三脚猫功夫,现在无非是仗着比司怀铮高大些。
山栀拿到茂海给的药膏,也不去管被收走的那个。
“对了,安王这个人怎么样,你小徒弟跟安王世子干了一架,算是平手,过几天还有一场要打。”
虽然她结局,算不得好死。
但死了以后又来这边,记忆中有原主被父母疼爱的记忆。
虽然父母死了。
但她又遇见了司怀铮和师父们。
所以,人生就是这样,他的问题好像就没那么严重了。
因为,他们有师父啊。
于是山栀说:“晚上,我们去找师父。”
司怀铮哭完,察觉自己好像不至于因为嘉和帝不喜欢他,就哭成这个样子。
本能的有点羞赧。
梗着脖子不说话。
山栀坐凳子上,撑着手肘,歪着脖子笑问:
“谁家小孩这么可爱啊?”
“噢,原来是我师父家的。”
司怀铮带着鼻音嗯哼,红了一张小脸。
没过多久,外面传来齐齐整整一声声“恭送皇上”。
啊,原来没留宿。
此时,珍珠和碧玉,刚把热好的晚膳,重新端了上来。
按宫廷规矩,这个时辰不应该再吃这些,但这边没开小厨房,只有晚膳还能在大锅上蒸热,再让司怀铮吃上几口。
“辛苦两位姐姐了。”
说着往两人手里,都塞了一点碎银。
两人诧异的看了山栀一眼,被小丫头打赏?
山栀依旧一副老实脸,笑得人畜无害,稳如狗。
珍珠想了想,还给她。“你好不容易存下的吧,这些是我们当做的,不用赏赐。”
再说了,珍珠心里觉得有点不对味。
山栀也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大丫鬟,女官,怎么也轮不到她来赏。
“我也有。是殿下让我给你们的,说辛苦你们,这个时间还在忙活。”
屋内,司怀铮筷子一顿,随即又吃了起来。
以后,得有钱。
正吃着,柳嬷嬷过来了。
司怀铮照着正常节奏吃东西,不过鉴于时辰,吃了个半饱停了筷子。
等漱了口,才站直身体,正儿八经的跟柳嬷嬷说话,姿态放得很低。
“今天多谢嬷嬷提醒。”
柳嬷嬷心里五味杂陈,这不挺好的,刚才怎么就走神了。
但此时多说无益。
多少好人儿,只因为一个不留心殿前失仪,获了罪,更有甚者,还有丢了命的。
可能,真的就是命吧。
“殿下,我回来收拾些东西,索性也不多,我得回去娘娘跟前伺候了。”
她原本也不想这么急,但皇上都开口了,就是马上生效的事。
又是拐弯就到的地方,实在没道理拖着。
“知道了。”
柳嬷嬷没玩阴的,也没收着声音,直接在院子里就跟珍珠几个人说,她要回去主殿伺候的事。
珍珠几个人知道,嬷嬷这么说,是在告诉他们,如果他们要走,趁早可以提了。
毕竟一个不受宠的主子,一个没有管事的院子,能有什么前程。
近身伺候的,还是个十岁的丫头。
珍珠碧玉低头,想事情。
柳嬷嬷也没多说什么。她们原本也是不得宠的丫头,不然当初也不会选来这个院子伺候。
只有春寿跟上去了,美曰其名,帮嬷嬷拿东西。
这一送,送了好一会。
山栀估摸着,人走茶凉,怕他闹幺蛾子,等他回来后,就悄悄听墙角去了。
果然,春寿在劝康子,跟他一起回到主殿那边伺候。
反复说,虽然都在永福宫,但是西院只是一个独立小院,而且实在太荒了。
“你还不知道吧,他在圣人面前走!神!了!
你敢想?如果他因为害怕紧张失仪还好,还能解释天子威仪震慑到,他倒好,直接走神!
皇上叫了他两声,两声!他都没听见。
我就说他成不了气候,你真不回去。”
康子沉默,他在思考。
他确实也想混上去,也想跟有前途的主子,甚至也想当轻省的差,他应该走的。
很快,院子左边的空地上堆起了一个个小雪堆。
山栀看着看着,突然决定试一试,她理论知识那么丰富,说不定带来肌肉记忆呢?
所谓功夫,只要动作够快,身体够轻盈,攀岩走壁踏雪无痕,是基础功。
也不是一点痕迹没有,就像蜻蜓点水,水上漂,雪堆上留个不深的足迹就好。
山栀扔掉扫帚和铲子,深吸一口气。
抬左腿,右脚快速跟上。
啪!一个大马趴。
她左脚还深深陷在雪堆里。
听见动静。司怀铮跑到门口。
山栀觉得有点丢脸,故作淡定解释:“不小心摔的,我没事。”
司怀铮:“……”
这人,今天好奇怪。
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这具身体反应能力不太行。
山栀没气馁,找了个很好的理由:因为她在生病。
作为暗部骨干,清楚掌握各种训练方式,她不信,不能重来。
不过自己的身体,从那么高的悬崖摔下,应该已经成肉泥了吧。
出动那么多人来围堵。
就说那个碧玺如意是真货。
难怪老爷子说,不管付出任何代价,都要拿回来。
理由再正当,别人给的标签,也还是偷。
不知道自己重生来这里,到底算奖励,还是惩罚。
既来之,则安之。
爬起来拍掉身上的雪,继续干活。
清理完这些,她把工具放回墙角。
看到一摊黑色的东西。
这里怎么会有泥巴?
顺便用扫帚扫一扫,扫不动,黏在石板上。
山栀蹲下,准备拿小铲子刮下。
近距离一看,心跳陡然增速,眼皮频跳。
这不是什么泥巴。
是蚯蚓,砸得稀巴烂的蚯蚓,只能通过没那么烂的一些块状,分辨出这是蚯蚓。
看样子,有些日子了。
猛然回头,司怀铮坐在门槛上。
视线碰在一起,谁都没有躲避。
人的暴虐因子,一旦被彻底激发,并且能从中得了乐趣,那后果,很严重。
山栀此时的心,拔凉拔凉的。
但是,是他的错吗?
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又不是不知道。
她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声音苦涩,开口道:“以后别这样了,可以吗?”
司怀铮黑漆漆的眼睛,水光涌动。
他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奇怪,他很久没哭了的。
那个女人说,没用的人,才会哭。
他越哭,她打得越狠。
山栀靠着他坐下,帮他擦了脸。
“别哭了,以后都不会有人打你了。”
想了想,抱住了他,还是补了一句:“你也不要无故去打其他小动物,可以吗?”
司怀铮靠在她怀里,这种感觉很奇妙,很新鲜。
他决定如实告诉她原因。
“我饿,地龙可以吃,把它砸烂就不用自己嚼了。”
山栀背脊一僵,头皮发麻,口腔源源不断分泌唾液,这不是嘴馋,这是想吐。
嘴巴里的口水,是无论如何吞不下去了。
她松开他,跑去漱口。
司怀铮眼神再次暗下去。
果然,她也讨厌自己!
山栀好不容易平复了生理反应,看司怀铮又恢复了那副样子,好像刚才哭的小屁孩不是他一样。
这娃,不好养。
“殿下放心,以后不会饿着你。”她保证!
司怀铮见她拉住自己的手,由阴转晴。
乖乖由着她,把自己牵到书桌旁。
山栀大不敬摸摸他头:“殿下,我去库房领些东西,你乖乖看书。”
“什么?”
难得他开口主动问,山栀很有耐心的解释说。
这个月的东西还没领,去领些生活用品,顺便问问能不能领一床被子。
“快入春了,领被子会被管事的讨厌,讨厌了就会被穿小鞋,以后更难领东西。”
二皇子如玉的面庞挂着疑惑,转向陈阔:“皇兄还是喜欢说这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大皇子:“……”
贺璇在旁边轻轻拉了下大皇子的衣袖,冲他摇摇头。
大皇子面色再次恢复平静。
这时,司承彦耐心耗尽,改拳为爪,抓住了司怀铮的手臂。
往下甩,司怀铮稳住了。
司承彦改为推,同时伸脚一勾,这一次方向判断正确,司怀铮无路可退,反而一个踉跄,重重跌倒。
司承彦往前一冲,一点缓冲的时间没给留,一屁股坐了下去,死死压住司怀铮。
“世子果然厉害,这一招千斤坠用得又快又稳!”
司承彦的小厮开始夸赞自家小主子。
司怀铮憋红了脸,看得出他已经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但是依旧不能逃出司承彦的魔爪和屁股。
“说!认不认输!以后老子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康子想大声喊加油,但是山栀一个冷冷的眼神,莫名的让他住了口。
这种小屁孩打架,最怕急红了眼,适可而止就好。
而且司怀铮坚持了这么久,山栀觉得已经很不错了。
但山栀对康子的制止,被司怀铮瞥到了。
他知道山栀,想让他认输,可是他不想认!
司怀铮几下呼吸调试,右手迅速收下头顶,手背在地上摩擦出血迹。
司承彦本就俯压着他,感觉他的动静,他重心都往右手压,看到地上的血迹,他突然升起一点害怕。
“你疯了!”
司承彦关注着他的右手,屁股自然就坐得没那么稳。
司怀铮趁机鼓足力气,一把掀翻司承彦。
司承彦也反应及时,没给机会让司怀铮压倒他。
但两人在地上打滚了一番,身上带着尘土。
司怀铮刚起身的时候,不自觉抓了一把,司承彦再次欺身上前时,他第一时间甩了出去。
“靠!司怀铮你耍诈,小人!庆松,给我棍子。”
都是少年郎,不管一开始存着什么心,司怀铮逃脱的那一瞬间,大家的热血被点燃。
围观的圈子已经越来越小,大家看得越来越起劲。
“三殿下,可以啊!”
“世子加油!你要是打不赢他,脸就不要了!”
“小心回去被安王打屁股!”
“哈哈哈哈,三弟冲,揍他!”
“三皇兄好厉害,打他!打他!把他打出皇宫,再不让他进来了!”
山栀却隐隐有些担心,真正的战场上,司怀铮的行为无可厚非,但是这种约着切磋,撒灰尘的行为,确实不够磊落。
但她看得仔细,司怀铮不是有意捞一把,是起身是本能握拳,带上了一些。
可这怎么说得清。
而且最主要的是,司承彦还中招了。
而且很明显,这个世子从一开始的切磋,变成了战斗状态,他生气了。
很生气。
他的小厮立马给了他一根棍子,棍子前端却是一个铁球,这打到人身上,可不是开玩笑的。
她顾不得身份问题,大喊着:“别打了,殿下认输。”
但她的声音彻底淹没。
她只能暗自祈祷,别出事,别出事。
接下来,司怀铮毫无还手之力,毕竟对方拿了武器。
步步退让。
铁球砸在手臂上的声音,让山栀心痛不已。
她不管了,飞快向前想去抱开司怀铮,哪怕自己吃几锤,她也认了。
可是她步子刚动起来,打架的两人也动起来。
而且身边好像也有人在拦她。
她用巧步试图钻出,果然前面又有个身影。
是二皇子身边的陈阔,他绝对会武!
山栀死死盯着他侧脸,他却恍若不知道自己挡了人,在冲着司怀铮喊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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