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千蕴沧弥的女频言情小说《人在兽世,开局被狂野雄性倒追千蕴沧弥》,由网络作家“春星柔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图案就在肚脐的左边,一个大概瓶盖大小的老虎头,像纹身一样出现在那边。虽然图案很小,但是紫眸犀利,完全就是沧弥的小版本。这就是……兽印。她低头好奇地看着。知道雄性一生只有一枚印记,称之兽印,那是连接伴侣的羁绊,只要雌性身上有兽印,无论天涯海角,雄性都能找到她。那如同黑暗中的星光,指引着雄性一路向前,风雨无阻地走到伴侣身边。同时兽印中蕴含能量,可以强化和滋养雌性的身体。结侣一个雄性得到一个兽印。结侣很多个雄性就能得到很多个兽印,拥有很多个伴侣,得到很多兽印,这也是雌性提高生存率的途径之一。兽印多,自身得到的能量多。伴侣多,得到的照顾更加细致,衣食无忧。千蕴轻轻抚摸着肚子上的兽印,这不是单纯的滚个草窝的关系,而是这辈子都牵绊在一起了!她心...
《人在兽世,开局被狂野雄性倒追千蕴沧弥》精彩片段
图案就在肚脐的左边,一个大概瓶盖大小的老虎头,像纹身一样出现在那边。
虽然图案很小,但是紫眸犀利,完全就是沧弥的小版本。
这就是……兽印。
她低头好奇地看着。
知道雄性一生只有一枚印记,称之兽印,那是连接伴侣的羁绊,
只要雌性身上有兽印,无论天涯海角,雄性都能找到她。
那如同黑暗中的星光,指引着雄性一路向前,风雨无阻地走到伴侣身边。
同时兽印中蕴含能量,可以强化和滋养雌性的身体。
结侣一个雄性得到一个兽印。
结侣很多个雄性就能得到很多个兽印,拥有很多个伴侣,得到很多兽印,这也是雌性提高生存率的途径之一。
兽印多,自身得到的能量多。
伴侣多,得到的照顾更加细致,衣食无忧。
千蕴轻轻抚摸着肚子上的兽印,这不是单纯的滚个草窝的关系,而是这辈子都牵绊在一起了!
她心里的情绪挺复杂的。
思绪晃神了几秒,她回神过来,过去拿过石块上的兽皮简单擦了一下身体,从空间中拿出沧弥之前给她的衣服换上。
奶白色的款式,让她心里感动的是兽皮裙长度到膝盖处。
这是沧弥新做的,按照她之前的要求增加了裙子的长度。
裙子是长了,避免了很多不方便的情况。
可新的问题出现了……
没有小内内!
千蕴站在原地默默地适应着这种兽人们的……额,穿衣风格。
可能听后边没什么动静了,沧弥扭头看来。
“怎么了?不喜欢?”
千蕴摇摇头,看着他软软地回了一句:“喜欢。”
听着她这种声音,沧弥的心都被轻轻挠了一下。
他化作兽形缓步到她身边,她自觉地爬上虎背坐好。
他带着她开始在林子中转悠起来。
只有在虎背上,居高临下地坐着,千蕴的视线才不会被那些高大的灌木丛遮挡。
在虎背上,她能看到附近不少景色。
沧弥步伐缓慢优雅,又带着强势的威严,行走在森林中。
这一路过去,千蕴愣是没有看到哪个植物是眼熟的。
主要是就算一株野草都是半米起步,草都不是她熟悉的草,更何况其他的东西。
“这边的东西我不是很熟悉,平时也不常在野外活动,要是遇到什么能吃能用的植物,你告诉我一下好不好?”千蕴开口问了一句。
情绪平静的状态下,她说话的语速并不快,这种语调轻轻缓缓很柔软,传到沧弥的耳中就是撒娇的味道了。
他眸光闪动了一下,毫不犹豫地应了声:“好。”
说完,他就停下脚步,扭头看着旁边那片长满荆棘的灌木丛说:“那边有浆果,给你吃过的那种浆果。”
那是类似树莓的浆果,昨晚在大篝火旁吃过,很好吃。
千蕴寻思了几秒,一脸坚定地说:“连根拔起,我要在空间中种!”
沧弥轻呵一声,空中青风聚起锋利的切碎了那些遮挡在外围的灌木丛。
灌木丛之后就是一片生长着红艳艳果实的刺藤,青风也在它们面前精准消散,丝毫没有伤到那些浆果。
沧弥过去,用爪子扒拉了几下就把那几簇树莓树从泥土中挖出来。
千蕴挪了挪身子,伸手趴下身子,尝试在这样的距离内她能不能把树莓树收入空间中。
她还没证实行不行,身下的大老虎直接趴下了身子,还把那些树莓树用爪子捧了起来,让她的手完全可以触碰到。
这样的距离,毫无压力的收入空间中。
千蕴垂眸看着这只大老虎,有些小细节真的戳到她了。
很贴心……
她红着脸快速反应过来,打开空间在黑土地的边缘位置挖了一个坑,把这一簇低矮的树莓树种上。
“反正行不行先种了再说。”她轻声嘀咕了一句。
沧弥垂眸注意到泥土中的松动,爪子扒拉了一下,从下边抓出一只土肥圆的灰色老鼠。
“千蕴,还有这个你不喜欢吃的土肥鼠。”
看着个头堪比足球大小的老鼠,千蕴猛地坐起身,眉头紧皱。
她对这种东西真的爱不起来。
沧弥眼底闪过坏笑,没有继续逗她,放开爪子把大老鼠放了。
看着它一溜烟扎进旁边的灌木丛中,千蕴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了几分。
“我不太喜欢那些鼠虫,我不吃的。”千蕴认真说了一句,生怕以后这只大老虎会抓那些东西给她吃。
沧弥漫不经心的应了声,站起身,带着她继续往前。
她这哪里是不太喜欢,完全就是非常不喜欢。
这样,能吃的食物又少一些了。
大老虎心里有些惆怅。
走了几步,看到咸叶树了。
“噢,是咸叶树。”千蕴也注意到了。
那种圆圆的叶子她印象深刻,这边大大小小的树有好多棵。
咸叶树就只有叶子,没有花果。
沧弥大方地问:“你想要哪一棵?”
他的爪子已经准备好了,肯定刨棵她喜欢的树给她。
千蕴看了看,选定了一棵两米左右的树。
小小的一棵枝叶繁茂,上边生长的咸叶足够她霍霍。
她抬手指了指那棵选中的小树。
沧弥看了一眼,直接过去刨根。
树干都没有千蕴腰杆子粗的树,在他眼里就是小树苗。
不过咸叶树能利用的只有树叶,这些树叶足够她玩的。
野外有很多咸叶树,很容易就能寻找到。
这种烂林子的东西她想在空间中种就是瞎玩。
想种就种,想拔就扒,开心就好。
千蕴把咸叶树在黑土地中种下后,她开口问沧弥:“有没有雄性是这种种植空间的能力?”
沧弥漫无目的走在林子中。
淡淡回答她的话:“没有种植空间,但有空间的能力。”
“一般觉醒这种能力的雄性战斗力不强大,因为空间能力的特殊,部落都会很上心地照顾,地位跟雌性差不多。”
“空间中没有空气,食物放在里面不会变坏,减少了因为天气原因导致食物变坏的情况,也能收集更多的食物。”
“只要一个部落的食物足够多,在雨季和寒冬的时候就不用担心会饿死雌性和小崽子。”
“有时候找不到食物,雌性吃得不好,再生个病,很难熬过去。”
“你说一个雄性的空间中带着整个部落的食物,首领敢让他乱跑吗?”
千蕴:“那一般你们搞种植会种些什么东西?”
“肉腥味太重我吃不了,但是素的应该没问题,我把种田空间利用起来,可以种点瓜果蔬菜,不能浪费这个空间的作用。”
沧弥不可否认。
对于吃肉的兽人来说,这种只能种菜种果子的空间没什么用。
可对吃素的兽人来说,简直就是宝贝。
种田空间有空气,没有那种密封的空间储存食物好,但它又能种东西。
所以这个能力是好是坏得看拥有者的情况。
千蕴喜欢吃素,这个种田空间就跟她契合。
沧弥心里有些郁闷。
他觉得应该是雌神大人知道她吃不了肉,就给她安排了一个种田空间。
这样可以种点菜,不至于饿死自己。
现在比起给她尝试那些肉食,她更喜欢的是收集种子。
他带着她在林子中寻找合适的种子。
他一边说:“之前你说想要种子,我跟部落中会种植的雄性问了一下,他们那边有不少种子,我们回去的时候可以去看看,你想要什么就拿一些。”
“部落后边有种白黏子,有金色的外壳,剥了壳可以吃里边的白色果肉,煮熟之后很香,很黏口,还带有甜味。”
“白黏子有壳储存方便,只要没有受潮可以存放很久。”
“在食物紧缺的时候首领会让大家吃白黏子。”
千蕴目光盯着空气陷入了思索中。
这种形容怎么有点像糯米啊。
她好奇的问:“那个白黏子是不是一小粒一小粒的?”
千蕴看了看那碗绿莹莹的汤汁,闻了一下,就很普通的青草香。
她伸手接过,汤汁已经温了,小小的一碗份量不多,她一口饮下,还带点甜滋滋的味道。
味道还可以。
她不确定她的身体能吸收这碗汤汁多少的能量,既然有能量,种植空间应该会很喜欢吧。
汤汁下肚,整个身体都热乎起来。
这种温暖舒服的感觉让她更加犯困想睡觉。
“我好困,我要睡觉了。”她扛不住了,直接躺下身睡觉。
斯兰笑着看着她,应了声。
他就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她,直到她呼吸平稳沉沉的入睡了,他这才起身去忙其他的事情。
……
第二天。
千蕴精神抖擞的从睡梦中醒来,身边没有那只大兔子,洞穴中静悄悄的,斯兰不在。
她打开种植空间看了看那些农作物,收了一波稻谷和那些成熟的果蔬,忙完才起身出去。
昨天进来的时候她脑袋晕乎乎的,这个洞穴什么情况没仔细看。
里里外外好几个房间的洞穴像个小套房,墙壁不是松软的泥土,甚至里边一点泥土都没有,全部都是结实的岩壁,妥妥石室的风格。
放置草窝的石室空间并不大,也就可以让斯兰在兽形状态下睡觉,没有更大老,完全单身兔的标配。
和小卧室并排的还有两间石室,一间是仓库,存放了很多兽皮和肉干食物。
另外一间光线比较暗,岩壁上没有镶嵌荧光石,千蕴没有进去看,只站在门口,借着外边大石室中篝火的光芒看了一眼。
她隐约看到里边有一个类似水缸的东西,有微微温热的气息飘出来,感觉像煮着什么,但空气中又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飘出来。
她没有那么大的好奇心,瞥了一眼就转身看向外边的这个空间很大的大石室。
大石室中z央是篝火堆,此刻火焰温和并不猛烈,上边还慢悠悠炖着一锅东西。
石室的四周放满了简陋的木质储物架,还有大大小小篮筐兽皮袋,堆满了各种草药,空气中弥漫着那些晒干的花花草草的味道。
可能是草药的不同,以及制作方式的不同,千蕴并没有闻到很浓重的药味,仅有的几丝药香很清淡,不像现代中药房飘出来的药味。
她随意的看了一圈,动身顺着平整的楼梯往上走。
楼梯也是和石室同款的岩石,千蕴好奇地打量着。
平整的犹如科技打造的一样。
她走到洞口,斯兰正好带着一些野菜野果回来。
他看着她一直盯着台阶看,笑着说:“以前有雌性在台阶上摔了,首领就让土系异能的雄性打造了台阶,后来为了让雌性们住的舒服,把洞穴都用岩石加固了。”
千蕴恍然,笑着说:“我就说嘛,好平整啊,不像是一刀刀打磨出来的。”
那些杀伤力强的雄性劈石头完全就是小意思,确实能打磨出这种平整的台阶。
但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打磨的一模一样,一点瑕疵都没有。
也只有异能了能打造的这么完美。
斯兰看着她甜美温柔的笑容,脸上笑意灿烂。
她恢复了很多,整个人都活泼有精神了。
千蕴注意到大兔子看着她的眼神有点灼热,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扭头看向旁边生长的绿萤草,开口转移话题。
“你们部落的雌性穿鞋子吗?我很容易被石头扎到,光着脚不敢走路。”
又一次衡沙带着猎物回来的时候,千蕴正在用他制作竹筒剩下的边角料在竹排的四个角绑定。
在他看来她是在制作架子的脚,还过来帮忙加固了一下。
等到他再次离开去狩猎,千蕴扭头看向他放在旁边的肉,都是同一种野兽的肉。
只是因为……
那个肉她能吃。
她心中莫名有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有点酸楚。
他要是做事不那么极端,不那么变态,她不介意有这样尊重她给她足够时间和距离相处的伴侣。
可他这种极端阴郁的性格让她心里惶恐害怕。
她满脑子想着的不是他会对她多好,而是他对她一旦极端起来,被强行结侣反而是最轻的下场,就怕最惨的下场就是把她丢给其他的流浪兽,让她生不如死
她心里很没有安全感,她不相信,她害怕,她想逃!
千蕴深深吸了口气,目光坚定。
她快速用竹子围在竹排的四周做围栏,中间立了一根做支柱,草藤缠绕支柱连接竹排的四边,用草藤简单地拉了一片进行遮挡。
确认牢固后,她把竹排收入空间中,在篝火旁的石块上给衡沙留了炒肉片和花生。
她目光扫视安静的四周,毅然走向河流。
看着湍急的河流,她毫不犹豫地取出竹排在水面,水流推动竹排的时候她快速上去。
水流推着竹排往前漂流,她双手紧紧抓着中间那根竹子,整个人紧张地颤抖起来。
她真的逃了……
心里又激动又害怕。
衡沙往上游的方向去狩猎了,只要时间足够她就能跟他拉开距离,只要有分叉的河道,他追过来找到她的几率就小了。
千蕴不安地看着沿途过去的景色。
心中闪过很多想法,她垂眸目光静静地看着水流,竹排不知不觉就飘出好远。
河道笔直,水流也给力,没有大起大落,竹排除了在水上的晃动外还算平稳。
时间过去很久了,她下意识地扭头看向身后,衡沙没有追过来。
忽然竹排下边传来一声闷响,似乎有什么东西撞在竹排上,让竹排颠簸了一下顺势被快速推出去。
吓得千蕴整个人都惊了起来。
她扭头惊恐地看着后边,就看到后边的水中一阵气泡翻滚,一股鲜血快速弥漫开。
水流继续推着竹排往前,让她快速远离了那片鲜血晕染的区域。
她神经紧绷地看了一会儿,甚至看了看竹排四周,水流奔腾的很快,偶尔也能看清楚水中的情况。
并没有什么东西跟着。
刚才应该是什么鱼不小心撞在竹排上。
在不确定到底是什么情况下,她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没有任何情况,千蕴紧绷的情绪慢慢放松,一直到天色有些发暗,竹排来到了三个河道的分流处。
她坐在竹排上看着三个不同方向的河道,深深吸了口气。
随缘了……
在靠近分流处的时候她明显察觉竹排慢慢往左边的河道过去。
左边的河道大,水流冲得急,把竹排推了过去。
之后的河道水流相对平稳点,千蕴仰头看着天边橘色美丽的晚霞,不由得红了眼眶,最后忍不住哭了起来。
神经紧绷之后的松懈,她绷不住了,一瞬间的松懈让她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
彷徨无助的哭声瞬间被水流声遮盖。
更何况她的双脚光光没有鞋子,行走在森林中的难度大大提升。
当水流声越来越近,到最后震耳欲聋的声音,看到是一处瀑布,千蕴眸中一闪而过的喜悦。
瀑布那边的水流冲击比较大,声音震耳,衡沙没有带她去瀑布下,而是在远处的河岸边放下她。
“那边有树洞,我看一看,我们可以在这边休息,在河流旁取水方便,你想怎么研究美食都可以。”衡沙把猎物丢在岸边后,过去查看那几棵大树。
他选中了一棵树洞宽敞通风好的大树,认真地打扫,找来干草铺好,还采摘了一些香味好闻的野花野果放在草窝中。
把她休息的树洞准备好了,衡沙这才过来处理那些猎物。
千蕴一直安静地坐在石头上,看着那几只胖嘟嘟个头不算很大的野兽。
看那陌生的样子她完全不知道是什么动物,反正看那肥胖的身材肥肉无疑有很多。
“千蕴,石锅要多大的?”已经化成人形的衡沙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看着她问道。
千蕴想了想,抬手给他比画。
“大大小小的多做几个吧,这样炒菜的炒菜,炖汤的炖汤,如果也能给我做口小石锅就好了,这样我无聊的时候可以玩一玩。
衡沙看着她眼底闪过宠溺。
“好,我很快回来,不会很远,有情况喊我。”他说着伸手摸了下她那双光洁白嫩的脚。
痒痒的感觉让千蕴红着脸缩了下脚。
衡沙目光深邃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张羞红了脸庞温和无害的脸,心动万分。
也察觉到她的不自在,他没有再触碰她,起身去打造石锅。
他在离开的时候,用蛇尾清扫着四周的尖利的石头。
看似随意的扫尾,所到之处小石头全部化成粉末。
千蕴看着他离开在附近寻找合适的石头打造石锅。
河岸边没有太大的石头适合打造石锅。
这样就有油,有咸味,简单的炒茄子可以安排上了。
稻谷长得快,空间中已经有了一批,但是都是整株的稻穗,把上边的稻谷变成大米还得脱壳。
这个过程对她有点难度。
大米留着以后慢慢吃吧。
现在她需要收集一些油。
虽然她并不想麻烦衡沙,但是不折腾点什么事情他对她的注意力不会降低。
现在趁着折腾这个折腾那个,她又乖乖的坐在这边没有逃跑的意思。
等到他的警惕性降低,相信她不会找机会逃跑。
那个时候就是她逃跑的最佳时机。
衡沙离开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就回来了,大白蛇卷着一块大石头过来。
漆黑的眼眸看着坐在石头上懒洋洋打哈欠的千蕴,眸光深深……
他没有过来,而是和千蕴保持了一个距离,他用蛇尾狠狠打碎那块大石头,再按着不同大小的石块打磨成石锅。
用他的蛇尾打磨。
坚硬的鳞片擦过硬度不低的石头发出让千蕴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声音。
声音是不好听,但是打磨的速度很快。
她静静看着,没想到他的蛇鳞强韧度这么高,只要蛇鳞稍稍立起就成了锋利的刀片,切割轻松。
此时此刻额,千蕴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蛇鳞做菜刀切东西很方便吧……
真好。
那妥妥是她可望不可求的东西。
她不能开口,她要是开口对蛇鳞好奇,衡沙这个变态感觉会毫不犹豫的拔自己的蛇鳞给她。
沧弥察觉到她的不对,皱眉看着她。
千蕴脸色苍白,喘着气说:“头晕,难受,喘不过气了……”
沧弥脸色一变,大声喊:“巫医!”
远处正吃肉的巫医听到沧弥焦急的呼喊,赶忙丢下手中的肉跑过来。
旁边的兽人见千蕴情况不对都凑过来查看。
巴罗有些懊恼的骂沧弥:“你就知道亲亲亲,现在把人亲的要死了。”
“你给我闭嘴!”沧弥低吼一声骂了回去。
“别在千蕴耳边吵,你们要吓死她啊,都不要说话。”巫医凑到千蕴身边,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此刻她手腕上的圣雌印记微微闪动着光芒。
忽明忽暗,和之前隔段时间闪一下的情况不一样。
“这是……”巫医到底是活了一大把,行医经验丰富,千蕴现在什么情况他顿时了然了。
沧弥沉声问:“到底怎么了?我又不是第一次亲她,也没很用力,她不可能因为我亲她喘不过气。”
巫医连忙摆摆手说:“跟这个没关系,是水土不服,还有身体虚。”
听到这个回答,沧弥揪紧的心稍微松了几分。
以前也有其他遥远部落的雌性被雌神大人传送过来,因为和原先生活的环境不一样,导致身体不舒服出现水土不服的情况。
确认千蕴是什么情况了,巫医站直身目光别有深意的看着沧弥。
他缓声说:“能被雌神大人选中成为圣雌的雌性都是单身没有结侣的雌性。”
“因为没有结侣,身上没有兽印,一旦得到圣雌的印记觉醒异能,特别消耗身体的能量。”
“所以,很多圣雌都是挑选了心仪的雄性后立马结侣,有了雄性的兽印后,兽印的能量会进行守护。”
“那么久了,雌神大人也不是第一次把其他地方的雌性传送过来,出现水土不服情况有,但是很少。”
“能出现水土不服的都是身体本身就比较柔弱的雌性。”
“千蕴体质也比较柔弱,出现这种情况不意外。”
巫医的话让大家心里都放心了,水土不服一般没什么问题。
圣雌身上有雌神大人的印记,绝对不可能因为水土不服死掉了。
巫医释放木系的异能,绿色充满活力的力量进入千蕴的体内,让她浑身难受的感觉缓和了不少。
尤其是那种窒息的感觉缓解了很多,她喘着气整个人都虚脱了。
沧弥小心地把她搂在怀中,眸中尽是担忧和心疼。
他沉默了几秒,抬眸目光坚定。
“我去凶兽森林给千蕴找晶石。”
下一秒德洛首领一个巴掌呼在他的脑门上,拍得他一脸懵逼。
德洛首领看着他气不打一处来。
“巫医都说得很清楚了,兽印!兽印!兽印!你现在要跑去凶兽森林,你是准备死在那边吗?”
沧弥被德洛首领低吼一声,瞬间虎脑开窍!
他抱着千蕴毫不犹豫地跑回自己的老虎窝。
千蕴感觉自己被轻轻放在了柔软的草窝中,她头晕无力,还有点恶心。
她半眯着眼睛看着躺在身边的身影,喃喃说了声:“沧弥,我想喝水……”
沧弥立马取了水过来,自己喝了一口,低头覆上她有些发白的唇,慢慢地给她喂水。
这种喂水方式千蕴有点抗拒,但是她真的好口干舌燥。
为什么这水还有点甜……
她完全控制不了,贪婪地喝着水缓解口渴的感觉。
一直到喝够了,她撇开头不想喝了,他才不喂了。
沧弥坐在千蕴身边,垂眸静静地看着歪着脑袋,皱眉还是很难受的她。
洞口的篝火已经熄灭,树洞中光线昏暗无比。
但兽人的视线并不会被黑暗影响,他们的眼睛可以清楚地看到黑暗中的一切。
千蕴迷迷糊糊地昏睡过去,期间她感觉沧弥在温柔地吻着她。
自己的身体有点冷,他的体温很高,温暖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抱住他。
这个拥抱就好像是她的回应,让沧弥还克制的情绪瞬间爆发。
他的吻从温柔变得强势,从她的唇蔓延到她的脖间。
一冷一热相互触碰,相拥贴近,她的每一寸柔嫩的肌肤都让沧弥呼吸急紧,血脉膨胀。
兽性暴动,雄性的求偶的气息强横释放,牢牢锁定住她。
他炽热的吻也落在她每一寸的肌肤上,引导着她情动释放出迷人诱惑的气息。
千蕴的身体被捂得火热起来,难以言喻的感觉蠢蠢骚动。
他的触碰让她很清楚他在做什么。
她的意识也很清楚,但又抗拒不了。
雄性强势的气息没有压制她,没有强迫她,反而让她心里有种很踏实的感觉,想要靠近他。
每一次触及他都关注着她的情绪,但凡她皱眉喊声疼,他都会放慢动作温柔地亲吻着她。
稍微的不适后,她完全沦陷在后续难以言喻的奇妙之中……
树洞中声声不息,她的体温热乎起来,状态也逐渐好转。
暧昧情动的气氛让沧弥不敢大意,他不敢太过失控弄疼她,他咬牙隐忍,从来没有一次这么……憋屈。
一番云z雨,他们成功结侣,他的兽印转移到了千蕴的身上。
而她早已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沧弥冷哼一声化作兽形躺在她身边。
她一夜安眠。
大老虎一夜失眠,他瞪着眼睛看着那张熟睡的脸,一直等待着。
等着外边天色透亮,等到她睁开了睡意惺忪的双眼。
下一秒大老虎化成人形,欺身压在她身上。
千蕴还没彻底清醒,抬眸就对上了沧弥那张冷俊带着怨念的脸,她皱眉。
“你睡得倒是挺香的,知不知道我一夜都没睡,现在身体舒服了吧?能不能让我痛快点?”他咬着牙说道。
千蕴茫然:“我怎么让你不痛快了?”
沧弥没有解释,而是用行动证明他到底有多不痛快。
他伸手扯开盖在她身上的兽皮,她的身体瞬间展露在空气中,吓得她还没出声就被他的吻堵住。
他的强势霸道让她胆战心惊,完全反抗不了。
没有昨晚的温柔,此刻的他就好像兽性大发的野兽,带着可怕的占有欲拥有了她。
他的动作很粗鲁,这个粗鲁的程度又在她的身体能承受的范围内。
她没有感觉很痛苦,也不难受,反而莫名销z魂~
翻云覆雨,缠绵深深……
昨晚这么有力气爬坑逃跑,今天她有很多机会逃跑,她却没有。
只能说身体不舒服,她没有那个力气逃跑。
衡沙越看越不对劲,毫不犹豫地释放火苗把手中的鱼干烘干,又把晒在那边的鱼干也都烘干。
烘得干燥的鱼还带着一股香味。
他把那些鱼干带到千蕴面前,她只是懒懒地抬眸看了一眼。
“把这些鱼干收入空间中,我带你去找巫医。”
千蕴打开空间把那些鱼干都收了起来。
衡沙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抱着她快速穿梭在林子中。
他的速度很快,怀中的千蕴没感觉不舒服。
她的目光静静看着他泛冷的下颚线,俊美的侧脸上清楚可见的担忧。
还有喉间性感的喉结……
她也不知道怎么就注意到他的喉结,等到回神过来她尴尬的扶额。
衡沙低头看向她,看到她脸红了,表情有些迷茫。
他以为她身体不舒服还腾出手摸了摸她的脖子,身体的温度并没有出现异常。
“我没事。”他的触碰让千蕴有些别扭,她开口说了一句。
衡沙收回手,继续抱着她往前。
“你是对我抗拒还是对除了伴侣以外的雄性都抗拒?”他低沉的声音闷闷问道。
千蕴:“我对所有不熟悉的雄性都抗拒。”
沧弥那边她还是有点尴尬抗拒。
听到这个回答,衡沙觉得内心平衡了许多。
“没事,多相处相处就熟悉了,你别像上次那样逃跑就行。”
“有机会了我应该会跑,成为圣雌后我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我不喜欢单纯为了生存去挑选战斗力强大的雄性,我只想找我喜欢的雄性。”千蕴低声呢喃了一句。
“有没有什么地方没有很多野兽,环境比较安全的?”
“看到你们战斗,看着血淋淋的画面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衡沙认真寻思起来。
随后问:“去海边吗?”
千蕴看着他目光一亮。
衡沙放慢了速度,看着她的表情,给她简单讲起海边的情况。
“海域有暖海,暖海一直都是温暖的气候。在暖海区域有很多小岛,寒冬的时候有些陆地上的兽人会到暖海过冬。”
“我们到海边后,可以让鹰兽带我们过去,海域中还有很漂亮的人鱼,很多雌性都喜欢人鱼族的雄性。”
千蕴不可否认自己有那么一瞬间被说的心动。
她也很快反应过来。
“你是巴不得把我带的越远越好,这样我的伴侣就找不到我了。”
衡沙眸光闪了闪,没有反驳。
不愧是圣雌,这么快反应过来,他的坏心思都猜到了。
他是流浪兽,使坏都不会藏着掖着。
看着她稍微有些活力地跟他聊天,衡沙心里没有一开始那么担忧了。
紧接着他抬眸看向远处,脚步慢慢停下。
千蕴感受到他浑身释放出蚀骨嗜血的气势,神色一紧,扭头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她什么都没有看到,也没有听到什么。
“有野兽吗?”她小声的问。
衡沙听到她的声音,稍稍收敛气势,冷声说:“不是野兽,是几个兽人。”
顿了顿,他又说了一句:“是诺玛。”
“那你为什么杀气这么重?”千蕴不解。
“他们在笑话你,过来了。”衡沙话音落下的同时,那只叫焦达的豹子已经出现在他们面前。
焦达跟着诺玛出来活动,察觉到附近有蛇兽活动的痕迹,就过来看看,没想直接对上了。
“焦达?”
“千蕴!”
一人一豹对上,均是很震惊。
千蕴感受了一下,并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异常,除了手腕上的这个印记。
“不知道啊,没什么感觉。”
沧弥:“那就等天亮吧,每个雌性的情况不同,有些异能会觉醒的比较晚。”
千蕴应了声,她放下自己的手,重新抓住了他的一撮虎毛,轻轻的抓着,防止出现颠簸的时候稳住自己的身体。
虽然感觉那种情况不会出现,但这么抓着她心里踏实点。
这样不仅她心里踏实了,沧弥心里也踏实了。
他不确定她到底多柔弱,会不会柔弱到没坐稳从他的虎背上摔下去。
在不了解的情况下,他只能更小心更谨慎的对待。
好在这段路程她坐的挺稳的,就是有点紧张。
沧弥忍不住轻哼一声,小雌性胆子真小。
千蕴乖乖的坐在虎背上不敢乱动,手腕上的印记除了偶尔闪一下微弱的光芒,并没有出现让她身体不舒服的感觉。
身体没有任何异常的感觉,她也瞧不出什么来,就把心思从印记上收了回来。
她扭头看了眼身后那群一直和他们保持距离的大老虎。
都是大白虎,比她以前在动物园看过的白虎体型更加庞大,身上的颜色黑白显眼,更加威武霸气。
在千蕴看看老虎,看看四周没有被月光照耀到光线昏暗不明的地方时,他们不知不觉走了不少的路。
在她无声的轻叹一口气,准备走一步看一步的时候,旁边的阴暗处猛地窜出一群红眼黑狼!
那些黑狼大的跟牛似的,猩红的眼眸残忍嗜血,气势汹汹的围住了他们的去路。
千蕴吓得脸色大变,紧紧抱住身下的大白虎。
沧弥紫眸阴冷,不屑的哼了声。
“抱紧我,一群猎物送上门来了。”
任由那些黑狼张牙舞爪肆虐扑过来,大白虎身边青风聚起,以他们为中心青色的风卷凭空而起朝外弥漫。
看似轻柔的飞舞,却是暗藏杀机,犀利的带着足以切割空气的杀伤力攻击那些黑狼。
血肉之躯的黑狼瞬间被青风切割的血肉模糊。
千蕴只看到鲜血飞溅,大片的鲜血迸溅在风卷上,风卷如同一道严密的屏障挡住了黑狼,也挡住了那些鲜血。
满屏的鲜红,触目惊心,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让她忍不住恶心的干呕起来。
她害怕的埋头在虎背上不敢再看一眼。
远古兽世,弱肉强食的世界,除了自然灾害外,野外这些凶残的野兽也是致命的存在。
那些野兽是危险,同样也是兽人们的猎物。
这样的战斗是每天都要面临的。
亲身经历了,千蕴才知道那些画面多么让她不寒而栗。
对这个世界的生存环境而言,眼前的这些画面还都是小画面。
千蕴不敢看四周血肉飞溅的惊悚画面,看别人杀鸡她都毛骨悚然,更何况这种直接把活生生的狼切割成碎。
野狼的怒吼,濒临死亡的呜咽,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都在刺激着千蕴的神经,她双手紧紧抓着沧弥的虎毛早已泪流满面,浑身也因为害怕颤栗不已。
沧弥察觉到她的异常,脚下青风一闪,瞬间远离了那片血淋淋的战斗之地。
那些黑狼显然是冲着千蕴来的,细腻嫩肉的她别提多诱人了。
它们低吼着要追赶,被德洛他们那群虎兽拦住,第二波的战争开始上演。
沧弥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带着受惊的千蕴回部落。
回到部落。
回到他所住的树洞中。
他化成人形把背上的千蕴小心翼翼的放在草窝中。
千蕴目光有些呆滞,眼泪早已流了满面,身子因为害怕轻轻颤抖着,她抱着自己的膝盖缩成了一团。
看着她这样沧弥眉头紧皱,心里很郁闷。
知道她娇气,但是没想到能娇气成这样,一点血腥都看不了?
那还只是跟一群野狼随便打一下,要是遇到大规模凶兽围攻,画面更加凶残可怕,到时候她要怎么办?
“没事了,已经在部落了,这里很安全,你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沧弥伸手摸摸她的脑袋安慰了一下。
千蕴还是抱着自己的膝盖把身子缩成了一团,埋头低声抽泣着。
沧弥不知道该怎么哄,有些烦躁的起身出去,在树洞外升起篝火,拿了囤在上边树洞中的肉干丢到石锅中煮。
很快,那群解决狼群的大白虎们回来了。
德洛到部落后就去仓库挑选了一些兽皮和食物给沧弥送过来。
他在篝火旁放下东西,听到树洞中轻声的哭泣声,神色凝重的问:“她胆子这么小吗?”
刚才沧弥和野狼战斗的时候,他们在后边看到千蕴吓到了,本以为是因为沧弥把野狼弄的血肉模糊恶心到人家小雌性。
没想到都这么一会儿过去,居然还在哭。
沧弥抓抓自己的头发有些伤脑筋的说:“你说这个圣雌是不是有其他的意思?”
“第一次雌神大人选择了两个雌性成为圣雌,可这个跟诺玛完全不一样,跟以前所有的圣雌都不一样。”
“我在怀疑这个小东西是不是太娇气了,雌神大人怕她死掉才选她做圣雌,好让我们对她上心。”
德洛脸色一沉,轻声斥责:“乱说什么,不要质疑雌神大人。”
“沧弥你要记住,这个小雌性是你捡回来的,这跟她是不是圣雌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你嫌弃她娇气你还来得及去找诺玛。”
沧弥烦躁的哼了声说:“我不喜欢诺玛。”
他扭头看了眼身后树洞中还沉浸在血腥恐惧中的千蕴,解释了一句:“我只是……看她这么哭,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这有什么好怕的。”
德洛:“你是雄性,从小就是在那些杀戮中长大,你当然不怕,但那些被照顾的很好的雌性她们不一定会见到那些血腥的场面。”
“沧弥,你要记住一个雌性能被养成这么娇气肯定不是随便养养就能这样,能被雌神大人选中成为圣雌那就表示她有那个资格。”
德洛警告的话让沧弥心里压抑了几分。
“我知道了,首领。”
“好好照顾她。”德洛丢下话转身离开,他在离开的时候担忧的看了眼树洞。
千蕴听到他们的话,心里很崩溃。
这是她娇气的问题吗?
换个这个世界土生土长的雌性来肯定也恶心啊。
想到那些野狼血肉横飞的画面,她的胃里一阵翻滚,她捂着嘴巴尽可能的压制想吐的感觉。
让她更难过,更泪崩的是自己今后就要待在这个世界了。
眼泪就忍不住的落。
哭着哭着千蕴感觉手腕处的印记微微发热起来。
似乎有一股力量弥漫在她的全身,让她感觉很温暖。
在这股温暖的感觉笼罩下,她忍不住犯困睡了过去。
沧弥煮好食物发现树洞中没声了,立马进来查看。
就看到她躺在草窝中睡着了……
她的身子像个很无助不安的小崽子蜷缩着,脸上还有挂着未干的泪水。
他眸光闪了闪,拿了角落藤筐中一条干净的兽皮给她盖上,还给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收拾的干干净净。
等千蕴醒来已经是第二天。
她睁开眼睛,扭头看了几眼树洞外边阳光明媚的天气,缓慢撑起无力的身体。
她转眸看着宽敞简单的树洞,整个人说不出的疲惫感。
回想之前的血腥画面她整个人还是有点不好,但到底还是缓过来了。
她慢慢爬到洞口往外看去。
下一秒那双修长惹眼的大长腿出现在她面前。
她愣了下,下意识的抬头看去。
与此同时沧弥蹲下身子,手中拿着一只用竹节制作的碗,里边是汤汤水水一些肉块。
“不烫了,吃一点食物。”沧弥说着从竹碗中抓了一块肉塞到她的口中。
肉块不大,他的动作算不得温柔,但也不算很粗鲁,直接用手拿了一块肉喂她。
千蕴早已饿的饥肠辘辘,她也不在乎他用手拿的肉。
小小适口的一块肉,煮的软烂无比,她几口就嚼碎了。
可是随即一股浓烈的腥味在口中弥漫,让她忍不住直接把肉呕了出来。
紫眸之中闪过内疚,沧弥的动作更加轻柔起来,他一直吻着她,让她的身体得到更愉悦的感觉,缓解的一开始他的粗暴带来的难受。
外边瀑布的水流声震耳,她哭声早已被水声遮盖。
……
好不容易这番折腾结束了,千蕴眼睛都哭肿了,整个人精疲力尽地被沧弥抱在怀中。
她心中早已把他骂了无数遍。
变态变态变态!
她到底造了什么孽啊!
“千蕴,我们去洗一下。”沧弥抱着她想到水流那边清洗,被她冷着脸色推开了手。
“我自己能走。”她带着情绪拒绝了她,自己拖着酸麻的身体走出水洞。
此时此刻她也无所谓自己身上没穿衣服,整个人都是麻木的站在水流下冲刷。
沧弥阴沉着脸色站在她身后。
千蕴微微仰起头,任由清冽的水流落在她的脸上,湿透她的全身。
她感觉自己的情绪平静点了。
她低头轻声说:“你说你不会伤害我,可你做的一些事情就是伤害到我了。”
“比如你把我带到这边对我强迫。”
沧弥瞳孔发紧错愕地看着她,随后紧紧握成拳头。
“千蕴,你是我的伴侣,我有资格和你交合。”
“你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在强迫你?”
“这是我们之间在求欢。”
“你的身体很喜欢,不是吗?”
“你闭嘴!”千蕴恼羞成怒。
妈的,这日子没法过了!
沧弥也气得一拳打在岩石上,急促起伏的胸膛表示他此刻正在极力忍着火气。
千蕴好绝望啊,她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讲道理他才能听懂。
她气恼他的不尊重。
他愤怒她的不信任。
他们之间到底要怎么沟通?
她整个说不出的无力。
她什么也不想说了,转身想进水洞找自己的衣服,一时间腿脚发软,身子没稳住直接摔了下去。
倾泻的水流把她的身体强势冲进下边的水潭。
沧弥猛地反应过来,脸色大变,惊慌又带着愤怒冲下来救人。
“你宁愿跳进水里淹死自己,也不想和我好好说话!”
千蕴绝望:我不是,我没有,这是意外!
瀑布的水流冲击激荡着水面,让她无力浮出水面。
水下暗流牵扯,她的身体被快速卷走,瞬间远离瀑布的位置。
阴暗的水下,千蕴的身体被几股暗流扯来扯去,她屏息稳住自己的呼吸,痛苦地被暗流往前卷动。
在她快要窒息昏厥时,一个巨大的水流把她冲进了一个地下水洞中。
水洞之中有空间,氧气扑面而来,她躺在洞口大口喘着气。
阴冷潮湿的感觉让浑身湿透的千蕴浑身发冷,她稍微缓过来,从空间中拿出当被子裹过的那条兽皮裹住自己的身体。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看着光线昏暗充满阴森气氛的水洞。
岩壁上有一些散发微弱光芒的石头,数量多了也能为这片黑暗带来一点光明。
这里有一个小斜坡,她此刻就是被暗流冲到了斜坡上,斜坡的弧度挡住了水流。
千蕴看着流淌猛烈的水流,她真的没有力气再让暗流冲一波了。
她也没有那个信心她再一次进入暗流中,能成功上岸。
现在虽然没有成功上岸,好歹脱离了暗流的束缚。
她裹紧身上的兽皮,靠着岩壁蹲下身子缩成了一团,她微微喘着气缓解着眼前这种变故带来的恐慌。
最初来到这个世界时的迷茫无助感再次强烈涌上来。
沧弥就是颗不定时的炸弹,说炸就炸,她太心累了。
千蕴下意识地打开种植空间查看,自己有这个宝贝在,只要藏匿在安全的地方,完全不需要担心会饿死。
只是看着空间中的画面,她整个人都惊呆了。
之前种植在空间中的东西都没有了!
取而代之是一片她熟悉认识的农作物!
她微微张嘴表情很懵逼。
她的球豆呢?她的浆果呢?她的咸叶树呢!
过了几秒,千蕴回神过来,她关了空间,再次开启查看,反复好几次,确认不是自己眼花了。
她垂眸寻思了一下,心中大概有些猜测。
这个种植空间不是单纯的种植空间,不是弄点种子或是小苗就能种植起来。
而是……
把她之前种的东西都吞噬了,又长出了其他的作物。
“你们两个要是没有一腿我死也不信。”千蕴轻轻咬牙说。
空间是雌神大人赋予的,吞噬其他的作物转化为能量自动培育出其他的作物来,这么高智能的功能她不相信远古世界的神可以办到。
你长其他的农作物也就算了,大米茄子白棉花这些能长出来?
千蕴把那些长出来的东西一个一个看了,确认都是她认识的,是现代比较常见的东西。
她默默从植株上扯了一个西红柿下来,拿在手中吃起来。
沙瓤多汁,满口z爆甜,粉粉香甜的口感出乎预料的好。
千蕴意外这个口感,认真地把这个西红柿解决了。
黑土地的范围不大,目前有大米、茄子、棉花、西红柿和苹果树。
它们稀稀疏疏地混搭在其中,除了大米,其他的数量也就两三株。
稻穗则是直接铺平了黑土地剩余的位置。
同样的稻穗,它们的生长情况不一样。
长势快的稻谷都快成熟了,长势慢的还是嫩绿的小苗。
本来有个种植空间,千蕴心中很有底气,自己能种瓜果蔬菜饱腹,不需要为食物的问题犯愁。
有种植空间在,她饿不死了。
如今发现种植空间的功能是这样的,她心中更加兴奋欢喜。
她可以把森林中那些植物丢到黑土地中,成为培育那些瓜果蔬菜的养料。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她急切地想出去,想收集一些东西丢到黑土地中!
千蕴整个人都充满了勇气,她站起身想进入暗流中冲一把。
下一秒,一个巨大的黑影哗啦一声从水流中冲进水洞。
她整个人都吓住,屏住了呼吸。
她惊恐地看着在她面前放慢速度游过的大蛇。
那是一条似乎是白色的大蛇……
水洞中的光线有点暗,千蕴能确定的那不是黑色或是深色的。
应该……是蛇。
不管是什么东西,身躯都有她半个身子高,一整条下来简直就是要命的存在。
不管是兽人还是什么野兽,她都不敢继续待在水洞。
趁着对方好像没发现她,她转眸看了看距离自己也就五米左右的水流,她毫不犹豫地跑过去进水。
只是刚进水,身子还没被暗流冲走,腰间一紧就被捞出水中回到了刚才的水洞。
她简直崩溃!
“跑什么?出去喂鱼?”低沉阴郁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
坑爹的她来到这个世界后,连一双鞋子都没有!
没有鞋子,光脚大大限制了她的行动。
斯兰垂眸看着她那双精致白皙的脚,眼底涌动笑意。
“我给你做。”
他过来进入山洞,顺势拉着千蕴的手走下台阶。
他的内心很紧张,他试着在触碰她,想确认她对自己的态度。
千蕴愣了下,看着那只握着自己温暖的手,她犹豫了一下,没有拒绝。
她没有拒绝,一直到走到下边,千蕴都没有甩开他的手,这让斯兰紧绷的情绪顿时放松,心中也说不出的喜悦。
斯兰把千蕴拉到篝火旁,让她坐在旁边的木桩子上。
石锅中的食物已经炖好了,香味弥漫整个洞穴。
锅里炖的是鱼,加了很多野菜香料,大块的鱼肉都被剔了骨,闻着好香。
千蕴闻着这个味道胃口大开,她很期待的等待着。
斯兰给她盛了一碗放在旁边凉着,先拿了一些浆果给她吃。
在千蕴品尝甜美的浆果时,他看着她犹豫着说:“小千,你之前穿在身上的那套蛇皮衣……”
千蕴下意识地抬头看向他。
斯兰语气有些小心翼翼地问:“是流浪兽吗?他是不是盯上你了?”
千蕴张张嘴,欲言又止,最后……摇了下头。
“我掉下水后遇到了那条大白蛇,他在照顾我。”
闻言,斯兰松了口气:“那就好,我以为他盯上你会伤害你。”
“刚才我去附近的森林采摘野果的时候感受到他的气息了。”
听到这话,千蕴吓得手一哆嗦!
衡沙……还是找过来了。
斯兰看着她的表情不对劲,开口说:“就在部落外边的林子中,昨天我带你回来的时候的并没有察觉到他的气息,刚才我出去采摘野果的时候感受到他的气息了。”
“和你那套白色蛇皮衣的味道一样。”
“我在林子中找了找,没有找到他。”
“小千,你的意思是?”
千蕴垂眸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问:“他是流浪兽,你们部落的兽人发现他了会不会攻击他?”
斯兰说:“如果他没有做出伤害我们部落的事情,不主动攻击我们,我们一般不会动手。”
“因为……昨天你到我们部落的时候,大家都注意到你身上的蛇皮衣。”
“蛇兽脱下的蛇皮只会送给自己的伴侣,就算是流浪兽,也不是所有的流浪兽都是邪恶的。”
“那是跟你有关系的流浪兽,在没有搞清楚情况之前,他不乱来,我们不会动手。”
千蕴紧紧抿唇,她的心中的情绪复杂无比。
斯兰看着她,温柔说道:“是你自己说的和伴侣走散后,是那条蛇兽在照顾你。”
“他没有伤害你,这就足够了。”
听到这话,千蕴心中触动万分,她抬头看着斯兰问:“哪怕他为了我伤害其他的兽人,甚至是其他的雌性呢?”
斯兰顺势坐在她身边,目光看着空气思索了一下说:“如果是对方先欺负你,那个蛇兽杀了他们这很正常。”
“如果在我们部落,有雌性欺负你伤害你,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出手维护你,甚至杀害他们。”
“你要知道,有些事情没有你认为的那么简单,也不是……那么美好。”
“不管是雄性之间还是兽人和外边的野兽,都是弱肉强食的生存规则,同一个部落的雄性之间都会打架,都会弄死对方,更何况更加残暴的流浪兽。”
“一个流浪兽是好是坏不要看他如何杀害其他的雄性,要看他会不会虐待雌性。”
火焰落在水面扬起了呲呲白烟。
“你们要是敢对千蕴动心思,我不介意跟你们打一架,那个诺玛你们也别想得到。”衡沙浑身暴戾,眼睛都变成竖瞳满是彻骨的寒杀。
从水里上来的黑虎咬牙怒视准备动手的时候,他们为首的黑虎开口说:“动什么手,这样不是很好,那种娇气难养的雌性都折腾不了几下,多没意思。”
“诺玛好,真不愧是只结侣了一个伴侣的身体,感觉就是好。”
“年轻的雌性就是比那些生过崽的雌性更加舒服。”
这场一触即发的战役被轻飘飘的几句话打消了。
那只浑身湿透的黑虎也不再说什么,不甘地哼了声,坐到篝火旁,拿起烤肉狠狠咬了一口。
“你们放过我,放过我好不好……”诺玛脸色惨白地被那只黑虎抱在怀中,哭声已经沙哑了。
黑虎:“乖,你给我们生几窝虎崽子,我们会好好养着你。”
“不然,我也不介意再弄死一个圣雌。”
这话让诺玛仅有的一点挣扎都没有了。
她满是屈辱又绝望地抱住他,在他耳边咬牙切齿地说:“你杀了千蕴,我给你们生虎崽崽,要多少我就生多少。”
黑虎咧嘴朝衡沙笑了起来。
他们这边四只黑虎,那边就衡沙一个,真打起来还真不好说,至少那几只黑虎觉得他们在数量上是有优势的。
打赢了衡沙,不仅能拿回那三颗晶石,又能把千蕴抢了。
其他几只黑虎看向衡沙的眼神都不友好起来。
衡沙不屑的一哼。
只见为首的黑虎轻轻抬了下手示意自己的小弟们不要动手。
他对诺玛说:“千蕴身体这么娇气,她根本熬不过寒冬,不用我动手她就死了。”
“等你给我生下虎崽崽,如果她还没死,我替你杀了她。”
千蕴没有听到诺玛凑在黑虎耳边说的话,但是黑虎的这番话她听到了。
她哼唧了一声低声嘲讽:“那只老虎在画大饼。”
衡沙微微皱眉:“大饼是什么饼?”
“就是忽悠人。”
“被你看出来了……”
等诺玛生下虎崽崽再杀千蕴,不是黑虎会不会真的来杀千蕴。
而是诺玛能活到什么事情都是个未知数。
那些一心只想要后代的流浪兽,又怎会爱护雌性。
“衡沙,我不想看了。”千蕴开口说道。
衡沙的用意她已经清楚了。
诺玛也不知道是真的顺从了还是哭得的累了,她的哭声已经弱了。
衡沙摸摸千蕴的脸庞,准备带她离开。
这样温和起来的画面不是他想看的,他想让她看的是其他流浪兽是怎么凶残地对待雌性。
他想让她知道他对她是多么温柔。
为首的黑虎低吼一声舒坦了,随后旁边等待的黑虎早已迫不及待地扯开了兽皮裙,把诺玛抱了过来。
“不……不行,你们不能这样!”诺玛脸色煞白,她反应过来他们想做什么,开始激烈地挣扎起来。
那只黑虎没有那只为首的黑虎动作轻,他看诺玛挣扎起来,烦躁的就是一巴掌,抓着头发直接把她摁在石块上。
只要诺玛敢挣扎就是一巴掌。
几巴掌后她的身上满是红痕。
千蕴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含泪看向目光幽幽望着自己的衡沙。
“衡沙,你知道吗?虐待也分身体上和精神上。”
“你没有虐待我的身体,但是你现在这样就是对我进行精神虐待。”
“你反而比他们更加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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