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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如不系之舟许鹿许远小说

许鹿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半个小时后,许远坐在出租车内,看着不远处的黑色大G。萧怡打开天窗,只一分钟的功夫,黑色大G迅速晃动。周围有不少人驻足观看,惊叹。“野战,刺激啊。”“啧啧,还是大美女会玩,湖边、大G、男仆人装,今晚爽翻了。”许远红着眼看着摇晃的车子,只觉得浑身冷透,他颤抖着手录了个五分钟的视频。随即,他将视频发给秘书,沙哑着声音交代:“婚礼当天,你把这段视频放出来。”发完语音,许远给许母打电话:“妈,我七天后去挪威找你和爸。”电话那头,许母察觉到许远声音微颤,她狠狠蹙眉:“萧怡陪你过来吗?”“我自己回去。”“好,别难过。”许母脸色不佳,她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安慰道:“妈到时去机场接你。”三更半夜,萧怡回来时动作很大,将熟睡的许远吵醒。她喝得醉醺醺的,...

主角:许鹿许远   更新:2025-01-03 15: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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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鹿许远的女频言情小说《身如不系之舟许鹿许远小说》,由网络作家“许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半个小时后,许远坐在出租车内,看着不远处的黑色大G。萧怡打开天窗,只一分钟的功夫,黑色大G迅速晃动。周围有不少人驻足观看,惊叹。“野战,刺激啊。”“啧啧,还是大美女会玩,湖边、大G、男仆人装,今晚爽翻了。”许远红着眼看着摇晃的车子,只觉得浑身冷透,他颤抖着手录了个五分钟的视频。随即,他将视频发给秘书,沙哑着声音交代:“婚礼当天,你把这段视频放出来。”发完语音,许远给许母打电话:“妈,我七天后去挪威找你和爸。”电话那头,许母察觉到许远声音微颤,她狠狠蹙眉:“萧怡陪你过来吗?”“我自己回去。”“好,别难过。”许母脸色不佳,她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安慰道:“妈到时去机场接你。”三更半夜,萧怡回来时动作很大,将熟睡的许远吵醒。她喝得醉醺醺的,...

《身如不系之舟许鹿许远小说》精彩片段

半个小时后,许远坐在出租车内,看着不远处的黑色大G。

萧怡打开天窗,只一分钟的功夫,黑色大G迅速晃动。

周围有不少人驻足观看,惊叹。

“野战,刺激啊。”

“啧啧,还是大美女会玩,湖边、大G、男仆人装,今晚爽翻了。”

许远红着眼看着摇晃的车子,只觉得浑身冷透,他颤抖着手录了个五分钟的视频。

随即,他将视频发给秘书,沙哑着声音交代:“婚礼当天,你把这段视频放出来。”

发完语音,许远给许母打电话:“妈,我七天后去挪威找你和爸。”

电话那头,许母察觉到许远声音微颤,她狠狠蹙眉:“萧怡陪你过来吗?”

“我自己回去。”

“好,别难过。”

许母脸色不佳,她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安慰道:“妈到时去机场接你。”

三更半夜,萧怡回来时动作很大,将熟睡的许远吵醒。

她喝得醉醺醺的,一直捧着许远的脸亲。

兴许是因为许远今晚突然生气,她不安地念叨着:“老公,我好爱你。”

“你可以冲我发火,可以骂我打我,但是这辈子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老公,你别担心,我不会出轨的。”

偌大的床上,许远冷冷地盯着萧怡。

女人估计是喝多了,回家时忘记遮盖脖子上的印记。

可她眼里透露的爱意,竟不掺半分虚假。

隔天早上,许远迷迷糊糊睡醒。

萧怡帮他挤好牙膏,递上温热的漱口水,给他选好今天要穿的衣服。

等许远收拾妥当,萧怡和他一起下楼。

餐桌上,萧怡手机震动,她瞥了一眼消息,略带歉意地看着许远:“老公,今晚我不回来了,有个聚会。”

许远吃煎饼的动作一顿,他知道萧怡今天要陪程逸阳,索性懒得拆穿她。

“好。”

等萧怡离开,许远找了一辆出租车跟上她。

二十分钟后,萧怡开进一个环境不错的小区。

程逸阳穿着灰色大风衣,围着灰色围巾,打扮得帅气阳光。

他大老远地看到萧怡的宾利,勾唇地挥手,踱步钻进车里。

两人估计在车上腻歪了一会儿,萧怡才开车驶出小区。

半个小时后,黑色宾利停在一家婚纱拍照摄像馆。

程逸阳钻出副驾驶,等萧怡走上来,他自然地挽着萧怡的手往里走。

门口的服务员见到两人,热情上前招待:“萧总和程先生来啦,我们提前清场了,我先带二位去看看待会儿要拍摄的婚纱照类型。”

车内,许远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一股寒意迅速席卷全身。

倏然,手机响了。

许远拿起手机扫了一眼,是兄弟大林打来的。

他划过接听,话筒里很快传来大林爽朗的声音:“在哪里,我找你去茶楼坐坐。”

许远直接报了婚纱摄像馆的位置。

电话那边,大林愣了几秒,随即哀嚎一声:“你和萧怡结婚五年,现在居然又要重新去拍婚纱照?

行啊,越处越恩爱,羡煞我等单身狗。”

许远微微失神,苦涩道:“大林,她不是和我拍婚纱照。”

大林错愕几秒,随即意识到不对劲儿:“和别的男人拍?

萧怡出轨了?

你等等,我二十分钟后杀到!”

二十分钟后,许远钻进大林车里。

在大林担忧的问话中,许远说了近期程逸阳回国后,萧怡出轨一事。

接着,他将一个月前程逸阳拿萧怡手机发的那条挑衅语音播放出来,又指向婚纱店,苦涩一笑:“如你所见,程逸阳今天过生日,萧怡准备陪他拍婚纱照。”

大林顺着视线看过去。

婚纱店里,萧怡正在低头给程逸阳整理西装领口。

她表情温柔,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触碰一个艺术品。

大林看不下去了:“我受不了了,我去暴打他们一顿,替你出口恶气。”

大林是个暴脾气。

他挽起袖子就要冲进婚纱店,被许远先一步拦住。

“等等,我想看看他们接下来会做些什么。”

半个小时后,萧怡和程逸阳走出婚纱店。

两人一个换上笔挺黑西装,一个换上雪白收腰的婚纱,牵手钻进宾利车里。

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来到湖边。

以防被偷拍,这边的婚纱拍摄点提前被围起来,摄影师早早就等候着。

见两人来,摄影师谄媚笑道:“萧小姐和程先生真是般配,金童玉女,是我拍过颜值最高的一对夫妻。”

程逸阳挽着萧怡的手,娇笑道:“谁让我眼光好,会挑女人,我老婆是大美女。”

在接下来的半小时里,两人换了三套西装和婚纱。

冬季气温偏冷,拍摄间隙,萧怡体贴地拿起厚风衣,披在程逸阳身上。

程逸阳拍摄状态不好,萧怡会暖心鼓励他,直到他顺利进入状态。

在拍摄完成后,萧怡并没有着急离开,她突然单膝跪下。

在程逸阳惊喜的目光中,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玫瑰花和求婚戒指:“之前你说你羡慕许远,因为我们结婚,是我主动向他求的婚。

我说我也可以向你求婚,你体谅我的处境,一直强调说不用。”

“可我不能委屈你,逸阳,娶我好吗?”


萧怡犹豫片刻,她叹了口气:“你不知道,许远他身体有问题,他没法让我怀孕。

等我生下孩子,我会让程逸阳立刻离开临城,永远都不允许他再踏入临城半步。”

大林暗暗摇头,再次替许远感到不值。

他的好友,曾经因为深爱萧怡,傻傻地替她背负了不育症的罪名。

而萧怡却在他离开后,还在考虑想要孩子的事情。

哪怕许远真的不能让她怀孕,萧怡也不该选择了最伤人的方式——生下初恋的种。

“我无可奉告,萧怡,你总有一天会为你的行为买单。”

萧怡蹙眉,只觉得大林的话听起来怪怪的。

她还想再细问,对方已经挂了电话。

萧怡依旧不死心,她开始挨个联系许远的好友,打听许远的下落。

今天的生日宴,除了大林没来,许远的好友基本都来了。

他们得知萧怡婚内出轨、劈腿初恋。

有一部分人直接不接她的电话,而接通的人大都是劈头盖脸把她骂了一顿,替许远打抱不平。

萧怡最后打了几十个电话,依旧无法获得许远的任何消息。

无奈之下,她只能派专业人士去查许远的下落。

隔天中午,萧怡办公室。

助理推开门,小心翼翼地汇报:“萧总,先生他去了挪威……”挪威?

萧怡脸色凝重,她闭上双眼,彻底陷入绝望中。

五年前,她和许远领取结婚证时,许父许母曾让她签署一个协议。

若许远因她受伤,孤身一人回挪威,她这辈子不能踏入挪威半步。

否则,她名下所有资产自动归属许远一人。

萧怡沉默片刻,哑着声音道:“订一张去挪威的机票,越早越好。”

助理错愕几秒,小声劝道:“萧总,您一旦踏入挪威,不管您和先生能否复合,您签署的协议自动生效。

到时您将一无所有,您确定还要过去挪威吗?”

“嗯。”

萧怡迫不及待想见许远,想和他解释。

她让助理定好机票,急匆匆赶回别墅。

昨晚,她一晚上都没敢回家。

如今再次踏入这个家,和管家说的一样,许远的所有东西都没了。

她走到主卧,缓缓打开床头边的抽屉。

抽屉里,许远所有的证件都不见了。

萧怡心头一紧,她看着空荡荡的卧室,一股巨大的绝望铺天盖地般袭来。

她让佣人收拾行李,将手机里和许远的合照打印出来,准备去挪威挽回许远。

一个小时后,萧怡准备动身去机场,一个人影突然冲了进来。

来人一把搂住她,低头看着她:“你要去挪威,我们的孩子要是因为你情绪过于激动,出意外了怎么办?”

十分钟前,程逸阳在后面的别墅里得知消息。

若萧怡去挪威,她名下的资产自动归属许远。

程逸阳彻底坐不住了。

萧怡面露挣扎,小脸微凝:“我去一个星期就回来。”

程逸阳摇摇头,咬牙道:“你身子本来就不好,要是过去了,和许远吵架,十有八九会滑胎。”

“既然你想走,那你先把孩子流了,我作为父亲有这个权利。”

他在赌,赌萧怡想要这个根本不存在的孩子。

萧怡犹豫片刻,终究还是妥协了。

她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我等两个月,等胎儿稳定,我就去挪威找许远。”

顿了顿,她冷冷地盯着程逸阳,沉声道:“你最好祈祷我能平安生下孩子,否则,我让你全家都陪葬!”

女人眼底浮起一抹阴冷,程逸阳看得有些害怕。

如果萧怡知道她根本没怀孕,孕检报告是他联合医生伪造的……
不会的。

他将一切都安排得妥当,她不会知道的。

大不了,这阵子他卖力点……与此同时,挪威机场。

许远拖着行李箱往外走,远远地便看到许母许父在接机区等候着。

许母看着眼前憔悴的许远,心疼得暗自掉眼泪。

她倾尽全力培养的儿子,经历了短短五年的婚姻,就变成如今这副沧桑疲惫的模样。

他眼里都没有光了。

“国内的事情都处理完了?”

昨晚她和老许就得知临城那边的事情。

萧怡背叛许远,私下陪程逸阳拍婚纱照、见父母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

许远看着父亲母亲,知道什么都瞒不住他们,哽咽道:“爸妈,对不起。”

许父许母在挪威是有头有脸的人。

如今他闹出这种丑事,他们不知会被多少人看笑话。

许母心疼地搂着许远,揉揉他的头:“不怪你,你在婚姻里全心全意地付出,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那些婚内出轨劈腿的人,才是最丢人掉价的。”

一直沉默的许父点点头,对老婆的话十分赞同:“对,萧怡这种女人,和她离婚反倒是好事。

你回来挪威,我和你妈会好好养你,你要是不想接手公司就不接手,反正我和你妈赚的钱够你几辈子衣食无忧了。”

许母牵起许远的手,担心他会想不开,柔声劝道:“儿子,离婚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作为我们的孩子,你永远都有试错的资本。”

许母是出名的女强人,当年和许父结婚是强强联合。

二老面对这唯一的孩子,自然是宠溺到了极点。

许远黑眸泛红,凉了许久的心终于回暖。

无论何时,父母都是他最大的靠山。

“爸妈,我准备先进修学习,等有能力了再接手公司。”

这七年他沉迷爱情无法自拔。

未来,他会将重心挪到工作和陪伴父母身上。

与此同时,临城。

萧怡答应程逸阳等她胎象稳定,两个月后她再去挪威找许远。

可这一阵子,她明显在疏远程逸阳。

程逸阳找她吃饭,萧怡以工作繁忙拒绝。

程逸阳哭着说伤口痛,萧怡直接打电话,让医生上门查看。

程逸阳说他想她想得吃不下饭,萧怡说饿两顿就好。

甚至,萧怡逼着程逸阳签下协议,等她生下孩子会给程逸阳一笔钱。

前提是程逸阳要答应这辈子不再看孩子一眼,不再踏入临城半步。

程逸阳看着协议,崩溃道:“凭什么?

这是我们的孩子,你说不让我见就不让我见。”

萧怡小脸铁青,她摸着肚子,水眸闪过一抹不耐:“你应该庆幸,你是孩子的爹。”

萧怡逼着程逸阳签完字。

她开始在微博上发一些‘已后悔、求老公原谅’的手写信。

为了表达诚意,她甚至将手写的整个过程拍摄下来,一并发在网上。

可惜网友们并不买账。

萧怡瞒着老公带小三拍婚纱照一事,早就在网络上闹得沸沸扬扬。

评论区瞬间999+,大多数是谩骂声。

“迟来的深情比草轻贱。”

“许远别回头,我们许家军永远支持你!”

“打倒渣男野男人,还婚姻一片净土!”

萧怡没有理会评论区,她雷打不动地每天手写一封信。

有时是自我反省的信。

有时是怀念许远的信。

有时是祈祷许远原谅她的信。

一个月过后,不少网友被萧怡的坚持感动,开始出现倒戈行为。

这边,程逸阳越发着急。

近期萧怡来看他的频率越来越低,一周才来看他一次。

每次都是让他陪她肚子里那个不存在的孩子说两句话,就草草离开。

萧怡完完全全是只把他当成了孩子的生理学父亲。

眼看还剩一个月的时间,萧怡就要动身去挪威。

要是去挪威,万一哪天萧怡去医院检查,得知肚子里根本没有货……程逸阳走投无路之下,他拿起手机,联系了一个故人。


隔天,离开倒计时第三天。

一早上,萧怡拿着排骨汤来看望许远:“我让阿姨专门炖的,是你最喜欢吃的莲藕山药排骨汤,你尝尝。”

“好。”

许远没拒绝,一小口一小口吃着。

等萧怡离开,又过了半小时,许远打开监控录像。

客厅里,程逸阳正在陪萧怡看胎教。

他摸着萧怡的肚子,满脸温柔:“老婆,你大眼睛好看,宝宝眼睛得像你。”

萧怡粉唇微扬:“你脸型轮廓好看,宝宝脸型可以像你。”

当晚,李律师来到病房。

“先生,您和萧总的离婚协议生效了。”

“多谢。”

许远看着离婚协议书,侧头看向一旁的秘书:“复印一份,放进‘二婚礼物’的盒子里。”

七年的虐缘,该结束了。

倒计时第二天。

一早上,萧怡拿着一捧向日葵,还有花费百万求来的菩萨玉坠来到病房。

她看着恢复得不错的许远,给他戴上玉坠,俏丽的小脸满是笑意:“明天你就可以出院了,我昨晚找大师求了这个菩萨玉坠,保平安的。”

许远看着脖子上的菩萨玉坠,俊脸微凝。

昨晚,程逸阳阑尾炎要做个小手术。

萧怡担心他,送他去医院后,紧急去求了一个平安符。

他这个菩萨玉坠是顺带买的。

萧怡刚离开,秘书来到病房。

“先生,邀请函已经写好了,您上飞机后,我们会让人发送电子邀请函。”

顿了顿,他犹豫道:“萧总刚刚花高价钱买了你们后面的那一栋别墅。”

许远秀眉轻蹙:“那栋别墅不是常年有人住吗?”

秘书暗暗摇头,小心翼翼道:“是的,先生,不过萧总砸了高价并给了对方一个大合同,将那一家人劝走了。”

“听说那栋别墅只写了程逸阳一个人的名字,是送给他让夫人怀孕的礼物……”许远抿了抿唇,黑眸满是寒意。

萧怡这是准备金屋藏男。

傍晚,许远通过监控录像,看到程逸阳不情不愿地指挥佣人收拾自己的物品,搬到他们后面的那栋别墅。

今天,是许远离开前的最后一天。

一大早,萧怡过来接许远出院。

车里,她体贴地给许远系好安全带,轻声道:“许远,今天是你的生日,生日宴我已经准备好了,晚上七点准时举办,你记得邀请你的兄弟来。”

“好。”

黑色轿车驶入别墅区。

时隔四天,许远再次走回这个家。

所有的东西都像他刚住院那天,没有任何变化,仿佛程逸阳从未来过。

许远走进主卧。

梳妆台上放着一个电动剃胡刀。

他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

这个是个牌子货,小一万块。

这只故意遗漏的胡须刀,更像是一种另类示威。

许远没在主卧待多久,就被佣人喊下楼吃饭。

餐桌上,萧怡给许远剥虾,递到他嘴边。

她举止亲密,温柔体贴,就像两天前程逸阳喂她吃饭一般。

许远慢慢咀嚼,他看着萧怡温柔深情的双眼,突然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哪天你做梦梦到我离开你了,你会难过吗?”

萧怡剥虾的动作一顿,她神色一紧,握住许远的手:“许远,我不仅会难过,我会疯的,你不要离开我。”

许远抿了抿唇,他还想说话,萧怡放在餐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

许远顺势看了过去。

是程逸阳发来的消息。

“手术伤口出血了,好疼,我该不会出大问题了吧……”萧怡水眸闪过一抹慌乱,她急忙起身:“许远,生日宴布场出了一点问题,我现在赶过去处理,晚点接你去宴会。”

她转身就要走,许远突然拉住她的手,朝她微微一笑:“萧怡,再见。”

萧怡猛地转身,她看着眼前安静的许远,浑身一震。

以前许远满眼都是她,什么时候他眼里只剩一片荒芜、清冷。

“许远,你……”萧怡还想说什么,手机再次震动,她急匆匆离开。

许远来到主卧,他拿走所有证件,将菩萨玉坠扔进垃圾桶里,拨打秘书电话。

“萧怡去陪程逸阳了,我现在去机场坐飞机。

等我登机,晚上按照原计划进行。”

“对了,记得邀请程逸阳来参加他的婚礼。”

“好的,先生。”

一个小时后,许远到达机场。

他过了安检,给父母发了半小时后登机的消息。

随即,打开和萧怡的聊天页面。

今晚给你准备了两个惊喜,希望你喜欢。

萧怡秒回:老公,我很期待你的惊喜,我还在处理生日宴布场的事,我得在现场盯着才放心,你等我接你去过生日。

许远勾了勾唇:你不用来接我,我自己过去纪洲酒店。

他不会去赴约。

生日宴在纪洲酒店二楼,婚礼现场在纪洲酒店三楼。

只有让萧怡在纪洲酒店等他来,到时秘书发送婚礼邀请函,三楼的婚礼仪式才能正常进行。

半个小时后,广播通知飞往挪威的乘客可以登机。

许远拔出手机卡,扔进垃圾桶里。

再也不见,萧怡。

从今往后,你再也见不到我了。


晚上六点半,萧怡在纪洲酒店门口等着。

宾客如约而至,来的人大部分都是她和许远的好友。

萧怡一直没见到许远的身影,她拿出手机,拨打许远的电话。

话筒里传来冰冷的女声。

“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萧怡狠狠蹙眉,一股不好的预感自心底升腾而起。

许远,他该不会是生气,今晚不打算出席生日宴了吧?

萧怡紧攥手机,开始回忆起下午的事情。

中午吃饭时,她收到程逸阳手术伤口出血的信息,丢下许远带程逸阳去医院。

医院里,医生说程逸阳是情绪激动,加上昨晚熬夜恢复不好,才会导致手术伤口出血,让她多关心关心患者。

今天是许远生日。

萧怡本来打算哄哄程逸阳就回来陪许远。

可是在病房里,程逸阳死活要缠着她。

他拿着手放在她肚子上,满脸父爱:“我想陪陪宝宝,你就在医院坐会儿嘛。”

萧怡脸色微寒,嘴上拒绝:“不行,今天许远生日,我要陪他过。”

可她刚想走,程逸阳侧躺在病床上。

他高大的身子缩成一团,开始叫喊着伤口疼,叫喊着想陪宝宝。

萧怡终究是心软妥协了,一下午都在陪程逸阳。

直到临近宴会开始,她哄着程逸阳,答应他晚上给他惊喜。

程逸阳才肯放她离开。

可当萧怡急匆匆赶到纪洲酒店,却发现联系不上许远。

“老公,你怎么关机了?”

萧怡心急如焚,连拨了好几个电话,话筒都提示对方已关机。

秘书早在一旁等候许久。

她低头看了眼时间,拿着写着‘二婚礼物’的礼盒,踱步走到萧怡面前:“萧总,先生今晚给您准备了两份惊喜,您要现在拆礼盒吗?”

萧怡急忙接过礼盒。

她正想打开,突然注意到礼盒上面写着四个大字——二婚礼物。

萧怡小脸阴沉,语气陡然变冷:“怎么上面写着二婚礼物,你是不是拿错了?”

秘书看着眼前的萧怡,摇了摇头:“萧总,我没拿错,先生给我的就是这个礼盒。”

萧怡心底突然升腾起一抹不好的预感。

她将礼盒重新递回给秘书,皱眉后退两步。

仿佛眼前的礼盒是什么洪水猛兽。

接着,她给别墅的管家打电话,询问许远的下落:“许远出门了吗?

送他过来参加生日宴。”

别墅一楼,管家小心翼翼回道:“夫人,先生在六个小时前,拿着行李箱离开了。”

萧怡心头猛地一震,她瞳孔猛地骤缩,心脏突突直跳:“你说什么?

他拉着行李箱去哪里了?

你们怎么不提前和我说一声?”

话筒那边传来管家无奈的声音:“先生离开前说了一些分别的话,他说感谢我们这五年的付出,还给我们每个人封了五千块的红包。”

“先生还特意交代,不让我们和您汇报他离开的事情……”萧怡脑子涨疼得厉害,心脏某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强行剥离开,异常难受。

她想赶回别墅,可眼下的生日宴让她根本脱不开身。

“你现在去主卧,看看床头左手边的桌子,第一个抽屉里,许远的证件还在不在?”

管家立刻上楼,他打开萧怡说的那个抽屉。

他仔细翻了翻,战战兢兢汇报:“先生,抽屉里只有您的证件,先生的身份证、护照、驾驶证都不见了。”

“还有,您中午离开后,先生就让人将他所有的东西都搬走了,听先生的意思,他想把他的东西都捐给福利院。”

萧怡有几秒的失神,她拿着手机的手狠狠颤抖,水眸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甚至是恐惧。

许远的证件不见了,他离开前还把他所有的东西都捐了?

难不成,他想在他生日这天离开她?

去迎接新生活?

不可能!

萧怡挂断电话,不死心地打开微信,给许远发消息:“老公,我们不是说好一起过生日吗?

你别生气了,你在哪里?

我去接你。”

她刚点击发送,手机屏幕弹出一个感叹号。

许远将她拉黑了。

萧怡怔怔地看着手机,不死心地又发了一个‘老公?

’。

聊天页面再次提醒,她已被拉黑。

秘书一直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萧怡。

她再次将二婚礼物递上前,小声提醒:“萧总,先生让您拆开礼盒,里面有他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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