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凝晚秦北荒的其他类型小说《重回娶平妻当天,我转身改嫁前夫他叔江凝晚秦北荒大结局》,由网络作家“晚山漫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将军府喜堂。鞭炮声不绝于耳,一片热闹喜气。“闹了几天,不还是得乖乖答应这门婚事,也不看看那陆将军是什么人,全家可都有军功在身。”“按我说,这正妻之位本该让给她,也就是陆将军性情直爽不拘小节,不在乎大小,才便宜了某些人。”旁边传来秦渐渐讥讽的声音。江凝晚一阵恍惚,视线渐渐清晰,喜堂上主位正坐着她的婆母逸王妃,身旁是林姨娘的女儿秦渐渐。这是……秦北荒抬平妻入府的那一日!风光大婚,气派十足。江凝晚骤然攥紧了手指,掐红了手心。她重生了!当年遭受的委屈历历在目,她满腔愤怒,这一次,她绝不再忍!“这话等陆将军到了再说比较好,不然你这马屁不是白拍了?”闻言,秦渐渐骤然发怒,想起身时却被一旁的逸王妃一个眼神瞪了回去。今日可是迎娶陆清珩的大日子,整个...
《重回娶平妻当天,我转身改嫁前夫他叔江凝晚秦北荒大结局》精彩片段
将军府喜堂。
鞭炮声不绝于耳,一片热闹喜气。
“闹了几天,不还是得乖乖答应这门婚事,也不看看那陆将军是什么人,全家可都有军功在身。”
“按我说,这正妻之位本该让给她,也就是陆将军性情直爽不拘小节,不在乎大小,才便宜了某些人。”
旁边传来秦渐渐讥讽的声音。
江凝晚一阵恍惚,视线渐渐清晰,喜堂上主位正坐着她的婆母逸王妃,身旁是林姨娘的女儿秦渐渐。
这是……
秦北荒抬平妻入府的那一日!
风光大婚,气派十足。
江凝晚骤然攥紧了手指,掐红了手心。
她重生了!
当年遭受的委屈历历在目,她满腔愤怒,这一次,她绝不再忍!
“这话等陆将军到了再说比较好,不然你这马屁不是白拍了?”
闻言,秦渐渐骤然发怒,想起身时却被一旁的逸王妃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今日可是迎娶陆清珩的大日子,整个京都城的权贵都在,可不能让人看了笑话。
“渐渐性子素来如此,你是她嫂嫂,让着她些便是。”逸王妃面容和善地劝道。
江凝晚温柔地笑着:“渐渐虽是庶出,但自幼得母亲教诲,如此重要的场合言语刁钻刻薄,岂不让人笑话没有教养?”
“将军府可以不拘小节,但不能粗鄙无礼,您说是吧?”
逸王妃被噎得说不出话,今儿这江凝晚是吃火药了?
不过也无妨,江凝晚也就此刻闹闹脾气,若想要她外祖一家能吃饱穿暖,终归是要低头忍耐的。
秦渐渐横了江凝晚一眼,低声讥讽:“等将军嫂嫂进了府,哪还有你说话的地儿。”
江凝晚听到了,却并未言语,她倒是等着看她的将军嫂嫂如何理家。
逸王还在时,病重多年,早已耗尽了府中的钱财,前世嫁给秦北荒七年,府中的风光全靠她嫁妆和心力维持。
所幸,重生到了五年前,现在止损还来得及。
之后的窟窿,谁爱填谁填吧。
在鞭炮声和漫天花瓣中,身穿喜服的一对新人缓缓映入眼帘,耀眼夺目,格外般配。
“吉时到!”
“一拜天地!”
……
看着两人拜堂,江凝晚心中说不出是种什么滋味,上一次是不甘,这一次,是恨。
七年的磋磨,她会一一讨回来的。
回过神来,陆清珩已经端着茶杯走到她面前,“虽然我是平妻,但今日刚过门,还得叫你一声姐姐,这杯茶我得敬你。”
话一出,众人皆是震惊。
逸王妃笑得欣慰,“你可是征战沙场的将军,在我们家不必守这些规矩的。”
周围众人也都小声赞叹:“没想到这陆家女将如此知礼,秦将军可是好福气。”
看着陆清珩捧上前的茶,江凝晚却没有接的动作,神色平淡,缓缓开口:“是啊,说是平妻,实则也是为妾,已经很委屈妹妹了,怎么能让妹妹给我敬茶呢。”
此话一出,陆清珩明显身子一僵,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略带凌厉。
秦北荒不悦蹙眉,“凝晚,清珩一番好意,你快点接了吧。”
喜堂上所有人都在看着她,堂堂国公之女被欺辱至此。
她与秦北荒成亲的当晚,秦北荒便出征了,一等两年,却等到秦北荒抬平妻入府,让她成了京都城的笑话。
此刻她若接了这杯茶,便是一辈子的屈辱与退让。
江凝晚不急不缓地开口:“方才二小姐说得对,陆将军可是全家都有军功在身,按理说我这正妻之位是要让给陆将军的。”
“我可怎么敢接陆将军敬的茶?”
喜堂内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脸色都在发生变化。
秦北荒转头看了秦渐渐一眼,顿时令秦渐渐慌了神,“哥,我没有……”
江凝晚是疯了吗,她这样故意为难陆清珩有什么好处!
秦北荒压迫的眼神投向江凝晚,“昨晚我们不都说好了吗?”
闻言,江凝晚心中冷笑,是啊,昨晚秦北荒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要给足陆清珩颜面,不可为难。
毕竟陆清珩与寻常女子不同,性格直率。
啪——
清脆尖锐的碎裂声响起。
猝不及防的,陆清珩直接摔了手中的茶杯,站起身来。
令所有人都大惊失色。
“我是个粗人,直来直往惯了,不明白你们那些弯弯绕绕。”
“这茶你不喝,那就不喝吧,我这个人从不强求谁。”
“我与北荒相爱相守,不在乎世俗眼光与看法,也无需征得你同意。”
陆清珩神色坦然。
秦北荒唇边带着笑意,眼神宠溺地看着她。
听见这话,江凝晚也不恼,只是自责道:“惹恼了妹妹,倒是我的不是了。”
“也怪我,没把话说完。”
说着,江凝晚从袖中取出一物,双手递上前,“这是掌家之印,我是想先将管家之权交给妹妹。”
此话一出,震惊四座。
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凝晚。
陆清珩顿时有些无措,攥紧了手心,一时后悔方才的鲁莽,江凝晚这般大度的行为,倒让她落人口实了。
秦北荒开口打破了寂静:“这家你管的好好的,清珩她是习武之人,不擅于此,你还是收着吧。”
江凝晚连忙说:“将军,擅不擅长不重要,这掌家之权是对妹妹的重视!”
“妹妹若是不收下,便是真的怪我了?”
“看来我真是不该坐在这儿,让夫君和妹妹为难。”
她轻叹一声,有些无奈,却满含心酸与委屈。
在场宾客都看得不忍,窃窃私语起来。
梨春在一旁目睹全程,心中惊了又惊,小姐昨日还说忍了,今日这是何意?
恰巧江凝晚眼神朝她瞟来。
主仆二人对了一个眼神之后。
梨春立刻哭着上前跪下,恳求道:“陆将军,夫人把管家之权都交出来了,你就高抬贵手吧!”
“难道非要逼死夫人不可吗!”
顷刻间议论纷纭,都听得出来,江凝晚交出管家之权是被逼的,再想到陆清珩摔茶之举,一时间都替江凝晚不平。
“虽说是将军,但也不能如此无耻吧?仗着军功在身,竟如此逼迫正室。”
“说到底不还是个妾,刚进门就骑到人头上来了。”
江凝晚微微蹙眉,前世每到冬天她就会给各个院子添花,也的确给自己院子多挑了个丫鬟。
“给我安排的丫鬟是谁?”
“莹儿。”
江凝晚手心一紧,丫鬟也没变。
大户人家添花本是寻常事,但如今府里缩减开支,就有些不寻常了。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徐嬷嬷走后,江凝晚立即起身检查了几盆花,“梨春,检查一下房里的东西。”
“看看可有异常。”
两人在房间里来来回回的检查,并没有丢失什么。
“房间里好像就这梅花的香气有点浓,别的倒是没发现什么。”
梨春的话却让江凝晚眉心一跳。
是啊,香气有点浓。
前世七年里,她房间里不同季节更换的花都是香气馥郁的,常年都能闻见花香。
“再检查一下!仔细些!”
话音刚落,忽然梨春惊呼了一声:“小姐!你看!”
江凝晚顺着梨春的目光,蹲下身往床底下望去。
脸色一变。
只见床底下有一个小花盆,种着一棵草。
江凝晚趴在地上将花盆拿出来,放到鼻尖一闻,一股刺鼻的药味钻入鼻尖。
“这是什么?我记得咱们房里之前没有这个的。”梨春不解问道。
江凝晚狠狠攥住了手心,咬牙切齿:“血竭草。”
凝金方里有一味药,便是血竭草的一片叶子,要反复浸泡晒干,药性大大降低才能入药。
徐太医反复叮嘱注意药量也是这个原因,一旦血竭草用多了,对身体损伤极其严重。
而这新鲜的一株血竭草,放在她床底下,天长日久的散发着药性,便相当于每天服用数十碗凝金方。
回想前世,她的身体每况愈下,再珍稀的药材也救不回她,原来不是那一碗凝金方导致的。
而是这株血竭草!
意识到这一点,江凝晚指关节掐得发白,怒火直冲头顶,脑子嗡嗡作响。
当梨春得知这株草的危害时,脸色骤变,“是谁要害小姐!”
江凝晚眼神冷冽,“活的血竭草是禁物,便是黑市里也不一定能找到,关外才有。”
毋庸置疑,将军府里只有秦北荒和陆清珩能弄到。
而陆清珩的可能性更大,因为她还有个哥哥陆凌松,借用军中关系弄到这血竭草不难。
“那就只能是……难怪送来这么多花草,就是为了掩盖这血竭草的气味!”梨春生气极了。
“小姐,我去告诉国公爷!”
江凝晚连忙叫住她:“别去,仅凭此物不能证明是陆清珩送来的,只能打草惊蛇。”
“先把血竭草放回去。”
梨春震惊,“但这东西对小姐身体有害,多放一会都有危险。”
“我去隔壁房间睡,这件事先装作不知道。”
梨春点点头,便将血竭草放回了床底下。
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日上午。
江凝晚正要外出,却在前院撞见了陆清珩和逸王妃等人。
秦渐渐也在,三人精心打扮过,心情极好地结伴外出。
逸王妃也春风满面的,似乎有什么喜事发生。
“凝晚,这么巧你也出门,要不随我们一起去看看宣威将军府?”陆清珩友好的发出邀请,神情自信。
秦渐渐立刻挽着陆清珩的胳膊,趾高气扬地说:“嫂嫂已经出钱准备翻修宣威将军府了。”
“不过没准备你的院子,你去看了也只能徒增羡慕罢了。”
闻言,江凝晚有些诧异,翻修宣威将军府可要不少钱,这钱只怕是从陆家拿的。
想到那株血竭草,她就明白陆家怎么能这么大方了。
秦北荒眉头紧锁,“若是这样倒好了。”
“她当着我的面,把药喝了。”
这话让陆清珩心头一震,更让她有些不安的是,秦北荒的反应。
娇养深闺的千金大小姐,能有这般心性,秦北荒必定对她改观,当年他们成亲后秦北荒就出征,相处时间少,没有感情基础。
但天长日久的对着那张沉鱼落雁之貌,万一再生情愫……
“清珩,你也是女子,可知江凝晚到底是怎么想的?”秦北荒想不通。
“她是国公府和凌家的掌上明珠,气性大也不无可能,赌一时之气,害了自己一辈子,将来定会后悔的。”
见秦北荒仍旧眉头紧锁,陆清珩连忙转移了话题:“对了,我拿了一部分嫁妆,已经凑足了三万多,明日可以去把天山佛莲买回来了。”
闻言,秦北荒感动不已,将陆清珩拥入怀中,“清珩,还好有你。”—
枕月阁里。
江凝晚拉着梨春坐下,擦去她脸上的泪珠。
“别哭了傻丫头。”
“小姐这么做不值得啊……”梨春的眼泪止不住。
江凝晚警惕地看了一眼窗外,压低声音说:“我喝的不是凝金方。”
“没告诉你就是怕露馅。”
前世为了娘亲和外祖父,她是打算跟秦北荒过一辈子的,所以服了凝金方。
但她如今已准备和离,又怎会为了那负心人伤害自己的身体。
所以出宫后她去了回春堂,重新配了一副药,与凝金方相似,若检查药渣是查不出问题的,但药效大不相同,服用也不会伤身。
梨春眼眸一亮,“当真?”
“千真万确!但你可不能露馅了。”
梨春目光坚定地点点头。
凝金方服用后头两日身体格外的虚弱,做戏做全套,江凝晚便卧床休息没有外出。
而她服用凝金方的消息也早已传开。
国公府是最先炸锅的,江国公风.尘仆仆地赶来了将军府。
被丫鬟领入房间,看到江凝晚坐在床上那虚弱憔悴的样子,江国公脸色铁青,“你当真服用了凝金方,断了子嗣?”
江凝晚点点头,“是。”
“你糊涂啊!”江国公急的团团转。
“一个女人若不能生儿育女,便毫无价值!你这主母之位能坐多久?夫家人从此都要低看了你!”
“你可知现在外面都是怎么议论你的?我这张老脸都被你丢尽了!”
江凝晚神色不悦,“你就只知道冲我发火。”
“那陆凌松在御书房外拿国公府威胁我,扬言要国公府跟凌家落得一个下场,我能怎么办?”
“我是为国公府才舍身服用凝金方,好让他安心,我没有跟陆清珩抢任何东西。”
“你有本事找陆凌松算账去啊。”
“堂堂国公爷,是个只会凶女儿的窝囊废吗?”
此话一出,江国公脸色陡然大变,震惊地看着她,“你说什么?陆凌松威胁你?”
“是啊,就在御书房外咳咳咳……”江凝晚虚弱地咳嗽了几声。
江国公脸色难看极了,“这个陆家,虽有功勋,但也不能这么欺负人!”
江凝晚眼角余光瞥了他一眼,“陆凌松可是护国大将军,爹还是别跟他作对了,认栽便是,反正你也没胆子跟陆家为敌。”
听到这话,江国公满面怒意,“我好歹也是国公,岂能让人骑到头上来!”
“这件事我非要讨个说法不可!”说完,江国公怒气冲冲拂袖而去。
江凝晚唇边扬起一抹得逞笑意。—
当天,江国公便参了陆凌松一本。
皇上看到折子上的内容有些吃惊,“陆凌松威胁江凝晚,害她服用凝金方断了子嗣?”
强硬的一句话,却激起江凝晚的逆反之心,没有人可以说她娘的不是!逸王妃也没有这个资格!
“若这是你们将军府的规矩,那就留给陆清珩守吧。”
落下这冷漠的一句话,江凝晚起身便走。
江凝晚的举动震惊众人,逸王妃只觉得受到轻视,重重拍桌,“你敢不敬婆母?”
几位嬷嬷立刻冲上前来,按住了江凝晚的肩膀,要将她按倒在地。
江凝晚也震惊万分,连奴才都敢这样对她了。
她毫不客气挣脱开几位嬷嬷,神情冷冽威胁道:“母亲别忘了,我也是习武之人。”
“这破规矩我不会守,非要动手,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逸王妃脸色发白,气得头疼欲裂,怒指着江凝晚,“好啊你,敢这样跟婆母说话,你就不怕传出去落个不孝的骂名?”
“您随意。”
江凝晚语气不屑,若守规矩能换亲人死而复生,那她当牛做马都行。
她连国公府都敢放火,还怕不敬婆母的骂名?
准备转身离开时,逸王妃忽然拿出一张纸,重重拍在桌上,“这是凌家给你的陪嫁。”
“凌家抄家流放,这部分嫁妆也理应充公!”
“是我们家一直包容着你,没有声张,如今你犯错还不服管教,那就不能怪我们不留情面了。”
江凝晚脚步一滞,转过身看着桌上那张单子,写的密密麻麻。
她不禁轻笑,“查的这么详细,费了不少心思吧?”
逸王妃见她驻足,底气也多了些,这笔陪嫁不是小数目,江凝晚不可能不在乎。
“这些陪嫁最少价值两万两,应该是你大部分的嫁妆了,若上报,追查下来,你要交出去的可就不止这些了。”
毕竟除了凌家给的,还有国公府给她的嫁妆,混在一起难以分割,上交必定比两万更多。
江凝晚唇角微扬,“那母亲是什么意思呢?要我怎么做,你们才不上报?”
凌家给的嫁妆的确多,但不及她娘留给她的十之一二。
见她松口,逸王妃神情缓和了许多,泰然自若,慢悠悠地说:“咱们终归是一家人,若非你做的如此过分,我也不会拿这个出来。”
“你不想站规矩,我可以不勉强你。”
“你拿出一万两,帮北荒凑一凑还回春堂的药钱,把天山佛莲买来。”
“对你来说,想必也不是难事。”
闻言,江凝晚挑挑眉,“就这个?”
逸王妃怔了一下,有些后悔只提了一个条件,她就说这些东西能威胁到江凝晚,就该让她拿一万两来翻修宣威将军府,再搞定回春堂的天山佛莲。
凌家给她的嫁妆,肯定不止两万两。
都是北荒说别要太多,解决药材的燃眉之急就好。
想了想,她还是心软松了口:“是,就这一个条件。”
本以为这回江凝晚肯定会答应。
她也不用再受头疼之苦。
谁知下一刻,江凝晚却笑出声:“你们早说呀。”
“我那儿还有更详尽的嫁妆单子,凌家给的总共有四五万两呢,母亲早些开口,我让梨春给你送来便是。”
“你们拿去上报吧。”
说完,江凝晚转身便走。
这些钱她宁愿交上去,也绝不会让将军府占一点便宜。
一切发生的令人措手不及,逸王妃愣了半晌,惊呆了。
“她……她这是什么意思!”逸王妃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几个嬷嬷皆是沉默。
这时,陆清珩走了进来,“母亲,情况如何?”
逸王妃扶额直摇头,气氛沉重。
陆清珩感到不解,“方才她去广丰酒楼吃饭都吃了一百多两,这几日逛街买首饰,花出去都数百两银子了。”
“竟然舍不得拿一点出来帮忙还账。”
“生生让母亲这样疼着。”
逸王妃听后震惊万分,“什么?吃饭都吃了一百多两?她一个人吃什么能吃这么多?”
“我的雪狐裘都退掉了,她竟然……”她这个长辈都在吃苦,江凝晚花钱竟如此大手大脚。
回过神来,逸王妃看向陆清珩,“清珩,我听北荒说,你之前想拿嫁妆贴补一下,可当真?”
陆清珩脸色微僵,硬着头皮点点头,“是,但是北荒说不能用我的嫁妆。”
“咱们都是一家人,不用分的那么细,你先拿出来一些,解燃眉之急可好?”
说着,逸王妃便虚弱地扶着额头,“我这头是一日比一日疼了,也不知道还能撑几时。”
陆清珩不禁攥紧了手心,面露难色。—
从锦华居出来,时辰已经不早了。
进宫路程加上等待召见的时间,怕是出宫时宫门已落锁,便只好明日再进宫。
又被秦北荒耽搁一日,江凝晚心中有些烦闷。
拿起医书翻看起来。
前世七年里,她身体不好,久病成医,闲暇时便会翻看医书,已经成习惯了。
寂静的夜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声。
江凝晚放下医书往外望了一眼,梨春立刻出门去查看。
过了一会梨春回来,“是秦二小姐在哭。”
“陆将军把秦二小姐的雪狐裘退掉了,还把她的首饰卖掉了一部分,秦二小姐去求陆将军,但陆将军没答应,哭得可伤心了。”
江凝晚淡淡一笑,“雪狐裘价格昂贵,还是我几个月前订的,如今退了难免失信于人,你明日去把两件雪狐裘都买回来。”
“再给一些赔偿。”
梨春点点头,“好。”—
翌日一早。
阳光驱散浓雾,江凝晚便立刻更衣出门,进宫求见皇上。
一路都很顺利,被公公领到了御书房外。
御前海公公说道:“世子妃稍后片刻,皇上正在同户部谢大人商议要事。”
江凝晚愣了愣,倒是极少听到这个称呼,差点忘了,秦北荒是逸王世子。
但对秦北荒而言,逸王世子没有将军两个字有份量。
难得海公公还记得逸王世子。
“有劳海公公。”
江凝晚静静等候在御书房外,等了一个时辰,又进去了一位大臣,又等了一个多时辰,还没出来。
不知不觉腿脚有些僵硬发麻,江凝晚强撑着继续等。
终于等到大臣们离开了,海公公连忙入内去通报。
却听见里面传来的摔杯之声。
江凝晚心头咯噔一下。
过了会,海公公匆匆出来,为难地说:“世子妃,皇上今日不能见你了。”
“皇上正为国事头疼,心情不佳。”
“世子妃改日再来吧。”
江凝晚转头去了太医院,跟徐太医要了凝金方。
徐太医反复劝阻:“夫人,秦将军的病总是能治好的,你何必服用凝金方呢,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啊。”
都知道秦北荒抬平妻入府,难免伤了江凝晚的心,但为了这样的薄情人服用凝金方,断送一辈子,不值得啊!
江凝晚眼神黯然,无奈道:“若不是逼不得已,我也不会走到这一步,徐太医的好意我明白,但我意已决。”
当今世道女子生存艰难,若不能生儿育女,不能为夫家传宗接代,就更难上加难。
她服用凝金方的消息传开,全天下的男人都会对她避之不及,正合她意。
徐太医劝无可劝,无奈叹息:“那夫人切记,煎药的时辰和份量,稍有不慎,格外伤身。”
“我会留意的。”这副药她已经不陌生了。
前世她顾及秦家颜面,是悄悄开的凝金方,但这回她要让全京都都知道。
拿着凝金方离开太医院时,江凝晚悄悄地抹了眼泪。
太医院一众太医望着她的背影,惋惜不已。
“凌老将军从前最疼爱这个外孙女,凌家没了,她竟被欺负至此,不得不服用凝金方来断了自己的子嗣。”
“那陆家人真是好狠的心肠!”
拿着凝金方回家,江凝晚立刻便让梨春去煎药。
不多时,全府上下都知道了。
一时间议论纷纭。
逸王妃和陆清珩都惊住了,感到难以置信,江凝晚怎么敢真的服用凝金方,遂派人去枕月阁盯着。
傍晚时秦北荒外出归来,江凝晚第一时间便派人将他请了过来。
她静坐在软榻上,手边小桌放着热腾腾的汤药,苦涩的药味弥漫整个房间。
“怎么?今天不装了?”秦北荒踏入房间,语气讥讽。
太后给的期限是半个月,让他必须跟江凝晚圆房,以安江国公的心。
他本想着晾江凝晚几日,江凝晚总会来求他,没想到这才一日,就原形毕露了。
“不装了。”江凝晚语气淡漠。
秦北荒冷哼一声,“我岂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我两次被你赶走,今日若要我与你圆房,你先道歉。”
江凝晚唇角勾起一抹冷意,这是要让她低声下气的求他,真是恶心人。
她拿出凝金方放到秦北荒面前,“这是我今日去太医院要的,服下这个方子,此生再无子嗣。”
“你疑我言行不一,这药便是我的决心,这辈子我都不可能生你的孩子。”
说完,江凝晚端起药碗便仰头一饮而尽。
一滴不剩。
秦北荒猛然僵住,看着江凝晚那果决的举动,眉眼里的坚定,他心头如被重重一击。
似乎……小看了她。
放下药碗,江凝晚苦得皱起眉,擦了擦嘴角,说:“我服下凝金方,不会有孩子了,也就无需圆房。”
“太后那边想必也不会再施压。”
“只求你今后离我远点。”最后这几个字,难掩嫌弃。
门外屋檐下,传来梨春低声啜泣的声音,寂静中,声声扰人心。
秦北荒忽然间心乱如麻,拂袖而去。
他从未想过江凝晚心气这么高,断了子嗣来表决心。
他似乎一直错看她了。
心乱如麻的秦北荒回到墨韵阁,心神不宁,陆清珩唤了他好几声都没听到。
“北荒?你怎么了?”陆清珩拉住秦北荒的胳膊。
秦北荒这才回过神,“哦,没什么,江凝晚今天去太医院要了凝金方?”
陆清珩微微一怔,好奇问道:“她拿来威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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