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赵启明周亚夫的现代都市小说《西汉小亭侯赵启明周亚夫全文》,由网络作家“喝口小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怎么才能称之为一个有魅力的男人?这是一个深奥的哲学问题。如果你生在韩国,只要长得像个女人,你就是有魅力的男人。但要是你爹妈的基因太差,把你养成了一头猪,那倒也没什么关系,只要你努力赚钱,成为一个富豪,开着宝马撞奔驰的样子,也特有魅力。显而易见,护卫秦文长得并不像女人,与此同时,他也没有一掷千金的资本。但一群丫鬟仍然被他撩拨的春心荡漾,原因无外乎他身手矫健、剑法超群,有着侠客般的气质。而这,无疑是最强大的男性魅力。回想起丫鬟们崇拜秦文的样子,赵启明有点羡慕。他也想成为武林高手。虽然因为身份的关系,他不用去撩拨那些丫鬟们。但除了丫鬟们,长安城里还有数不清的小家碧玉、大家闺秀,甚至是失足妇女。而这些姑娘们都是他潜在的交/配对象啊。试想,要...
《西汉小亭侯赵启明周亚夫全文》精彩片段
怎么才能称之为一个有魅力的男人?
这是一个深奥的哲学问题。
如果你生在韩国,只要长得像个女人,你就是有魅力的男人。但要是你爹妈的基因太差,把你养成了一头猪,那倒也没什么关系,只要你努力赚钱,成为一个富豪,开着宝马撞奔驰的样子,也特有魅力。
显而易见,护卫秦文长得并不像女人,与此同时,他也没有一掷千金的资本。但一群丫鬟仍然被他撩拨的春心荡漾,原因无外乎他身手矫健、剑法超群,有着侠客般的气质。而这,无疑是最强大的男性魅力。
回想起丫鬟们崇拜秦文的样子,赵启明有点羡慕。
他也想成为武林高手。
虽然因为身份的关系,他不用去撩拨那些丫鬟们。但除了丫鬟们,长安城里还有数不清的小家碧玉、大家闺秀,甚至是失足妇女。而这些姑娘们都是他潜在的交/配对象啊。
试想,要是能像今天的秦文那样,在纨绔子弟的party中耍上一手,那些待字闺中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姑娘们,肯定也会像今天的丫鬟们一样春心荡漾,争相把手伸进小侯爷的裤裆吧?
想想还真是有点小激动呢。
赵启明眉开眼笑,一路小跑到房间,取下了自己的青铜宝剑。
在他那个年代,这玩意儿属于“你敢带上街警察叔叔就敢把你扑倒”的管制刀具。但在这里,宝剑是身份的象征。尤其是眼前这一柄,据说是当年老侯爷上战场时的佩剑,属于“砍过大头兵,捅过马前卒”的凶器,要是拿回现代,警察叔叔一定会大吃一惊从宝剑上提取到几百个人的DNA。
好暴力呀!
赵启明觉得很符合自己残暴的气质。
于是他抽出宝剑,学着秦文的样子,仗剑而立。
然后,他一声怒吼,耍了个平沙落雁,把飞过的一只苍蝇当成假想敌,高呼一声“有危险!”,同时敏捷一个驴打滚,躲过苍蝇的袭击,之后站起神来,用拍灰尘的动作迷惑“对手”,忽然忽然之间转过身,来了个横扫千军。
结果,他砍中了一个瓶子。
“咣当”一声,花瓶碎成了几片,散落一地。
此时,几个丫鬟本来在外面的门廊跪着拖地,听到屋里传出的响动,那天欺负细柳的两个丫鬟回头看了一眼,然后默契的点了点头,接着看向细柳。似乎是打算按照规矩再来一次石头剪子布,决定谁去屋里伺候。
但这一次,细柳却并没有跟她们比赛石头剪子布,一听到屋里有动静,就立即扔下抹布跑到了屋里,留下几个丫鬟有些发愣的对望一眼,然后暗笑,细柳居然傻到主动去伺候小侯爷。
这头,细柳已经跑进了屋里,满脸紧张的查看赵启明是否受伤。直到确定小侯爷没事之后,她才松了口气,然后看向那一地碎片。
“它先动手的!”赵启明拿剑指着地上的碎掉的花瓶。
细柳茫然的眨了眨眼,似乎在想到底是不是花瓶先动的手。
“是它先动的手!”
在小侯爷的强调下,细柳点点头,同意了赵启明的供词,然后弯下腰准备收拾。
可赵启明怎么能同意?拉开这个丫头,自己把碎掉的花瓶捡起来。不过捡着捡着他忽然发现有点不对,于是拿起其中一片,站起来看了看,然后朝细柳问:“这是什么瓶子?”
“花瓶啊。”细柳心不在焉的回答,正紧张的看着赵启明的手,似乎很怕他受伤。
“我还不知道是花瓶?”赵启明拿着碎片打量,觉得很奇怪。
因为要说这花瓶是陶的,偏偏花瓶表面透明光滑,分明是瓷器的特征。但如果要说这是瓷器,颜色和质地又太过灰头土脸,根本就像是一个泥球捏出来的东西,全无瓷器的精美。
“我是问,这是陶瓶还是瓷瓶。”
听到这话,细柳的注意力转移到那碎片上,似乎有了不得了的发现,她张开小嘴,退开一步,惊恐的看着赵启明说:“这是老爷‘受封就国’时买的青瓷,钱先生说花了三千铢。”
“三千株?”赵启明眨了眨眼,这相当于三千块人民币的购买力啊,在公元前,够买一个萝莉或者一个正太了。
就这么被自己给打碎了,还真是败家……
咦?
不对。
“你刚说什么?”赵启明有点难以置信:“这是青瓷?”
细柳猛点头。
赵启明不相信的又看了看这灰扑扑的花瓶碎片,结果,他仍然还是不相信。
因为说这玩意儿是瓷,就已经很勉强,顶多算是多了层透明漆,比陶器摸着光滑。但这就像相声大师郭德纲穿上了LV,就算衣服再怎么好看,郭德纲老师该难看还是依然难看啊。
而且更重要的是“青瓷”这个叫法。
这个年代的人是色盲吗?
土色和青色差很多好不好。
至少在赵启明的印象当中,所谓的青瓷首先得有个白底,其次还有蓝色的图案,这才能称之为“青瓷”,可这个花瓶,别说是青色的图案了,就算是白底都没有,也好意思叫“青瓷”?
看来这个年代的陶瓷工艺还处于萌芽状态。
这个发现让赵启明有点恍然大悟的意思。
算算时间,现在的汉武帝才刚刚执政。等过上几年,张骞就要出使西域,打通“丝绸之路”。但在古代的西方社会,最受欢迎的中国产品其实是瓷器,甚至中国的英文名字china,本意就是瓷器。
那么张骞同学踩出来的路为什么叫“丝绸之路”,而不叫“瓷器之路”,或者“丝瓷之路”呢?
想来是因为丝绸工艺早已经成熟,而瓷器才刚刚起步,还要过上几百年才能扬名立万。
赵启明啧啧称奇。
他记得以前当基层公务员的时候,为一个乡镇上的陶瓷厂跑过贷款,当时听那位陶瓷厂的厂长说,陶瓷并不是什么特别复杂的工艺,即使是工业发达的现代社会,也依然以手工为主。
所以严格来说,陶瓷并没有想象之中那么难做出来。
至于那个乡镇为什么选择兴办陶瓷厂,原因无非是当地盛产瓷器的原材料……
等等。
瓷器的原材料。
赵启明一拍脑门,他想起那天巡视领地时,听钱管家说起白泥,总觉得那东西有个了不得的作用,现在他才猛然意识到,钱管家所说的白泥,也就是他所说的观音土,其实是高岭土。
而高岭土,就是制作瓷器的主要原材料。
这还是赵启明第一次看到古代淑女的胸部,哦不,是第一次看到古代淑女的进食方式。
这让他十分入迷,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
终于,静安公主遮住嘴的那一只手放了下来,用手指勾起鬓角的一缕头发,赞许的朝看着她的钱管家露出微笑,然后重新盛起第二勺,和之前一样用手遮住嘴,整个动作一丝不苟。
这让赵启明忍不住感叹。
果然是皇室出身的公主啊。
相比起来,他觉得自己坐在门槛上吃豆腐脑的动作,在这个注重礼仪的年代基本等同于随地大小便。怪不得老管家每次看到都要说上几句,这要让外人看到,实在有辱老侯爷威名啊。
看来以后得稍微收敛一下了,白天能不去就尽量不去。
“不错。”静安公主吃了三口刨冰,把勺子放回碗里,直到这个时候才开口称赞:“从前倒也吃过些碎冰,却没想到过用与果汁同食,比起随便的清爽,这刨冰更多了些香甜的滋味。”
钱管家等的就是这句话,自得的捋了捋胡须说:“长公主喜欢,就再吃些吧。”
“食不过三,过于沉迷就不好了。”静安公主看了眼面前的小碗,笑着说。
钱管家似乎也赞同这种处事原则,于是不再强求,收拾起小碗,行了个礼,便退下了。
“没想到,你这府中倒是人才辈出。”钱管家走后,静安公主笑看着赵启明。
赵启明喜欢被静安公主看着,所以明知道静安公主什么意思,却仍要问了一句:“啊?”
“连这普通的碎冰,都能如此精致不凡,你这府中的厨子,不是一般人吧?”
听到这话,赵启明笑了,家里的厨子的确不是一般人,都是养猪大户的出身嘛。
不过他并不打算告诉静安公主着刨冰乃是他所传授。
因为他怕静安公主追问他又是从何学来,眼珠子乱抓被人家一眼看出他在扯谎。
“还有刚才在门口为我牵马的护卫,就是当日在魏其侯府,一举夺魁的那位秦护卫吧。”静安公主微笑着说:“方才在门外,我看那秦护卫的步伐身姿,功夫不会比我身边几名护卫差。”
“这么厉害?”赵启明有点吃惊。
他只看过秦文耍剑,真正与人过招,魏其侯府上倒有过一次,可惜他并没有看到过程。
而静安公主却说秦文不比她的护卫差。
仔细想想,人家真正的皇室宗亲,身边的护卫基本相当于中南海保镖啊。
秦文居然这么牛逼?
“还有你那管家。”静安公主露出赞许的笑容:“没记错的话,老爷子也曾征战沙场吧?”
赵启明点了点头:“有这事。”
“战场上下来的人,武艺自然差不了。”静安公主说到这里,一脸感兴趣:“真正难得的是,你这钱管家不仅一身武艺尚在,而且还是位儒生,一言一行能比陛下刚提拔上去的礼官。”
听到这话,赵启明/心里翻了个白眼,钱管家是不是武艺高强他不知道,但老头的确爱管闲事,稍微有点看不惯的地方就要圣人遗训的扯上半天,跟政治协商会议里的退休老干部一样。
不过,恐怕也正是因为老管家的严格要求,侯府才会这么井井有条吧。
赵启明/心中不由得生气一股自豪感。
就像静安公主所说,这侯府的确有个好班底。
有见多识广的钱管家,把侯府管理的井井有条。有能比得上中南海保镖的秦文,以后可以带着他满长安挑衅戴着大金链子的光头而不怕挨揍。甚至就算是养猪大户的老妈子,其实学习能力也十分不错。
侯府的下人们最近很忙。
作为接待人员,他们迎来了职业生涯的巅峰。因为短短几天下来,他们伺候了京城中超过半数的豪门关键和公子。而这样的经验,又哪里是那些小门小户的下人可以拥有的?
老妈子们从前总是讨论“西乡亭谁家丢了猪崽子,东乡亭哪家小媳妇该沁猪笼”,最近张口闭口都是某某侯爷,某某将军,风轻云淡的样子好像在说自己家菜园子里的大白菜。甚至闲暇时讨论的话题,也逐渐变成了“某某侯爷的儿子长得不像亲生的,某某将军的管家是个GAY”这类高级八卦。
老管家也忙。
因为赵启明接待了几天伸手党、关系户之后,有些不胜其烦,于是干脆躲进了书房,声称要去设计新的作坊,为白瓷事业做一份详细的企划方案。自然,接待的任务就交给了钱管家。
起初,来伸手要白瓷的基本都是关系户,以赵启明昔日的朋友,或者与东亭侯府有过交情的豪门管家。可后来事情变得有点失控,越多越多的人趁浑水摸鱼,昨天居然还有位大爷,声称“和小侯爷是同一个接生婆接生的”,还非说这样的缘分怎么也值四件瓷器。
这让钱管家不胜其烦。
但好在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
当第二批三百件瓷器送出了两百件之后,隐居书房的赵启明给予了“饥饿营销”的最新指示。而钱管家虽然不懂什么叫饥饿营销,但起码知道小侯爷是不打算再往外给瓷器了。
于是,东亭侯府放出话去,说白瓷没有了库存,各路伸手党要是有所需要,可以等下一批。经过钱管家的再三保证,那些没有拿到白瓷的伸手党,才遗憾的空手而归。东亭侯府也暂时恢复了平静。
但李老板却着急了起来。
因为白瓷的名声鹊起,李老板更急于新作坊早日开张,还生怕钱管家把他抛弃,去找其他合作合作一样,于是早早就准备了全部的资金,前几天总见不到钱管家,还无数次托人带话,希望尽快继续完成之前的选址工作。
但这个时候,赵启明这方面又有了最新指示。
事实上躲在书房的几天,他倒也不仅仅只是为了偷懒。几天的努力,他的的确确拿出了新作坊的设计图,以及一整套现代化的管理技术。并将这设计图和管理技术全部交给了钱管家。
于是,新作坊的建设如火如荼的开始了。
因为越快投入生产就意味着越快发财,这一次李老板可谓下足了血本,找了足足几十个工人不说,还每天到场监工。
钱管家这边也没闲着。因为建设的需要,刚好西乡亭最近也有伐木开荒的差事,索性就安排作坊在西乡亭取材,为工地解决的木材的问题,还时不时交代外院的丫鬟下人来工地上送些吃食,让工人们干劲十足。
这热火朝天的景象无疑让赵启明非常满意。
毕竟,作为一个老板,他只需要发号施令,其他什么事情都不需要亲力亲为,无疑十分符合他好吃懒做的气质。
所以在钱管家和李老板为新作坊而奔走的时候,他正在家里悠闲的捣鼓着新玩意儿。
此刻,库房旁的地窖中。
赵启明站在窖口位置等待着什么。细柳则在附近跑来跑去,替他抓咬人的蚊子。
终于,秦文从窖口中露出头,顺着梯子爬上来,怀里抱着一个四四方方砖头一样的东西,被一块麻布包裹着,隐隐可以看到有白气在弥漫,同时秦文说了句:“小侯爷,这是最小的了。”
“我看看。”赵启明急忙接过这巨大的砖头,触碰的瞬间却打了个冷噤。
这让细柳十分担心,然后小丫头再次展现出超凡的职业素养——哪怕小侯爷手里抱着炸药包,她也要伸手代劳。于是赶紧停下抓蚊子的工作,跑过去要接下这大砖头。
可惜赵启明拒绝了她,一脸兴奋的看着怀里的砖头,然后把麻布拆开。
是一块冰砖。
“还真有冰啊。”赵启明激动起来。
细柳也好奇的瞪大眼睛,扇子打的更加飞快。
“当年老侯爷在的时候,侯府也有冬日里藏冰,夏天来用的习惯。”秦文站在旁边搓了搓手,看着冰块直流口水的说:“臣下有幸得过老侯爷的赏赐,这盛夏时节食冰,实在是种享受啊。”
“然后这几年因为我败家,家里没钱,也就没再藏过冰对吧?”赵启明有点哆嗦的打量着怀里的冰砖,同时好奇的问秦文:“那既然如此,这些冰砖又是从哪来的?”
“魏其侯府送来的。”
“魏其侯府?”赵启明想了想,大概是魏其侯老人家满意他孝敬白瓷,奖赏给他的吧。
估计是最近收礼收的太多,钱管家也忘记了汇报。
要不是偶然听秦文说起,赵启明还真不知道,地窖里居然藏了这么多的宝贝。
这么想着,他被怀里的冰砖冻得浑身直哆嗦,但心里却很爽。那感觉就像抱着滚烫的姑娘一样,让他怎么也不肯放下,于是嘿嘿一笑,朝秦文和细柳说:“前面开路,给你们做好吃的。”
很快,赵启明和柳絮就回到了后院。
秦文得到进入的允许,去厨房搬来了一应用具。于是,老妈子们知道,小侯爷又要捣鼓新东西了。因为有之前做豆腐脑和炒菜的经验,她们都很好奇小侯爷今天要做什么。所以此刻都站在后院外,扒在墙边偷师。
赵启明倒也没什么避讳,此时面对着石凳上的冰砖,拿起把锉刀,一阵劈砍。让养猪大户出身的几个老妈子也不仅称赞一声“好刀法”。无数的冰碴子晶莹透亮,被细柳收集起来,分别放入瓷碗中。等冰砖被削掉了三分之一,赵启明才停下动作,把早已准备好的果肉、羊奶,和糖分别倒入装着冰碴的碗中。
这样,简易版的刨冰就算完成了。
赵启明有点急不可耐,拿起其中一碗,接过细柳递来的勺子,舀起一小勺,然后迫不及待的送入口中。
冰凉的感觉让他情不自禁打了个冷噤,脸也皱在了一起,然后张开嘴巴,哈出了一团白气。
扒墙偷看的几个老妈子看的一愣一愣的,而近距离观看的细柳和秦文,则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赵启明享受的表情,和哈出来的那团白起,露出痴迷的表情。而秦文更是干脆咽起了口水。
“爽!”
赵启明睁开眼睛,看着这碗刨冰称赞了一句。
能在遥远的年代迟到熟悉的夏日饮品,让他刚刚想起了他那个年代的很多往事。
但睁开眼睛,此刻在他面前,还有几个大眼瞪小眼的古代人,正嗷嗷待哺。不止是秦文、柳絮,以及在外面扒墙的几个老妈子,还有听到动静,远远站在柱子后面的内院其余几个丫鬟。
估计都眼馋了吧。
赵启明笑了笑,朝大家吆喝了一句:“都吃吧,一人一碗。”
几个人呼啦一声围了上来。
书房里。
赵启明横躺在地上,旁边的案几摆着四个空盘。
他刚刚吃了来到这里之后的第一顿饱饭。
一盘韭菜炒鸡蛋,一碗白菜炖豆腐,外加两个鸡腿,以及大白米饭。要放在他那个年代,这只是普通上班族打个电话就能叫来的普通外卖。而他作为堂堂侯爷,却吃的痛哭流涕。
因为老妈子们养猪大户的出身,做的东西实在难以下咽,而他自己本身也不会做菜,所以三天时间下来,他几乎是用纯粹的理论知识,用了很大的力气和才智,努力与坚持,才终于教会老妈子们使用“炒”这种烹饪技巧。
而在此之前,这个时代根本就没有“炒菜”的概念。
虽然食用油已经存在了,但“智慧”的古代人民居然没想过用油来做菜。所以这个时代所谓的烹饪,用到最多的方法,是无论什么食材都统统扔进锅里,加些调料用水煮。
这也是这个年代的所谓“菜肴”全部都是汤汤水水的原因。
但除了汤汤水水之外,这个时代的所谓菜肴还莫名其妙的寡淡。
赵启明也是刚刚才知道,这事主要怪汉武帝他奶奶。
因为太皇太后尊奉黄老之道。就像爱看《养生堂》,逼着全家一起顿顿白萝卜,声称是在养生的老太太。
而这位太皇太后不仅自己尊奉黄老学说,还成功把封建迷信带到了贵族圈子。
于是,上至太皇太后,下至侯国夫人,很多人都吞服丹药上瘾,以“铅中毒”为荣。仿佛在这个年代,没把自己吃的脸色发黑拉不出屎,就不打好意思出门跟人打招呼。
好在侯府比较理智。当然更可能是因为穷,总之多年来都没有形成这样的风气。
但不吃丹药归不吃丹药,日常生活中却多少受到了黄老学说的影响。就比如饮食,老百姓想吃肉吃不上,贵族们却崇尚素食,口味清淡,连最基本的盐都不肯多放,跟清规戒律一样。
所以赵启明刚开始教老妈子做菜的时候,居然遭遇到了“多放一把盐就是信仰问题”的谬论,偏偏他还无法破除迷信,所以不得不抬出小侯爷的身份进行全方位的恐吓,迫于淫/威老妈子们才逐渐妥协。
这条路走得异常艰辛啊。
但无论如何,老妈子们已经学会了“炒”,并且已经被强迫养成多放一把盐的习惯,以后只要这几位老妈子不要在哪一天突然打算重操旧业,回老家继续当养猪大户的话,饮食问题算是解决了。
很好。
赵启明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呻吟了一声,然后坐了起来。
案几上的饭菜被一扫而空,现在只剩下几个空盘子。
但也就是这几个空盘子,让赵启明陷入了思考。
自从意识到这个年代“陶瓷”技术还处于萌芽状态之后,他才逐渐发现,家里所用到的容器基本以“陶”为主。像他今天打碎的那个花瓶,无论再怎么不伦不类,客观来说都已经是最先进的技术,而且价格不菲,随随便便就值几千株。这样的价格,侯府当然是消费不起的。所以像昨天打碎的青瓷花瓶,整个侯府也没有几件,吃饭用到的基本都是陶盘陶碗。
这让他有点看不顺眼。
怎么说也是堂堂侯府,用这么寒酸的泥盘子泥碗,这太丢人了。
所以,他打算为侯府烧一出几套真正的陶瓷。
精美绝伦的青花瓷就算了,白瓷还是要有的。
因为就算是普普通通的几个白瓷的盘子,装上不那么难吃的菜肴,也能让人食指大动。
而且,如果真的成功的话,说不准这东西还可以卖出一些,贴补一下侯府的家用。
反正赵启明觉得自己有些过于无所事事,所以这个想法在他看来,是挺好的事。
想着这些的时候,书房的门打开了。
赵启明以为是钱管家来了,迅速换了个姿势,端端正正的跪坐。
结果走进来的是细柳。
于是赵启明紧绷的身体又放松下来。
不过既然都已经坐好,他也没打算重新躺回去。
得好好用功,做些准备工作了。
毕竟,他不是学习陶瓷工艺的专业,只是在帮那个陶瓷工厂跑贷款的时候,去工厂里参观过几次。所以,想要把陶瓷工艺在这个年代实现,他首先得回忆一下关于制作陶瓷的流程。
细柳没敢打扰赵启明,轻手轻脚的收拾着碗筷。
赵启明的注意力逐渐集中起来,回想着那个陶瓷工厂的一切。
但很快他就发现,他不可能根据记忆,把陶瓷的所有的流程都想起来。
甚至不算那些细节,仅仅只是大致的几个流程,他也已经记不清楚。
那这要怎么办呢?
赵启明想了想,很快就有了办法。
他忽然想起,除了原料之外,貌似烧陶和制瓷技术其实差不了太多的样子。
或者可以说,瓷器工艺就是烧陶技术的升级版。而这个年代虽然还没有好的瓷器技术,烧陶技术肯定是有的。那么现在他只要掌握瓷器技术和烧陶技术的不同,做一个升级不就行了?
这么想着,赵启明很快就有了进展。
他想起那个厂长曾经说过,陶与瓷最大的差别除了原料,剩下的就是炉温和上釉。
他十分激动,打算立刻记下来,于是豪迈的大手一挥:“细柳,给本侯爷拿纸笔!”
“纸?”细柳正跪坐在地上,拿着托盘收拾着碗筷呢,听到这话茫然的看着赵启明。
“差点忘了。”赵启明一拍脑袋:“现在还没纸,用的是竹简。”
细柳眨了眨眼,然后细心的问:“小侯爷要写东西吗?”
“对。”
细柳放下托盘,拿来了竹简和笔墨。
赵启明看着这些东西,挠了挠脸。
他不会毛笔字啊。
有点为难的捏着毛笔,回忆着电视里那些古代人写字的样子,先把姿势找准了。
这个时候,跪坐在旁边的柳絮也已经磨好了墨。
于是赵启明有模有样的蘸了蘸墨汁,然后咳嗽一声,在展开的竹简写下“白泥”二字。
……真他/妈丑啊。
赵启明自己都不忍直视,觉得丢人极了,于是偷偷斜着眼睛看了看跪坐在旁边的细柳。
结果小丫头片子居然流露出崇拜的表情。
真是个审美独特的姑娘啊。
当然,也有可能是这丫头根本就不认识字。
赵启明觉得过几天要找人教细柳写字。不过现在,既然这丫头都不认识字,他也就不觉得字丑丢人,索性就放开了手脚,按照自己习惯的简体字模式,把想起来的东西都记录下来。
很快,竹简上就写满了字。
不过赵启明却忽然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
“对了,你知道附近哪有烧陶的作坊没有?”
吹牛吹大了。
赵启明怎么也没想到,只是因为嫉妒秦文的武艺高强,故意把第八套广播体操说得上天入地,好像学会此广播体操就能与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一样,这种鬼话秦文这家伙居然当真了。
而且不仅当真了,这缺心眼还满世界宣扬。
这下可怎么办。
眼看着静安公主似乎对广播体操很感兴趣的样子,要是这位姑奶奶非要现场表演,恐怕自己明天就要因为在静安公主面前耍猴,惹得公主殿下勃然大怒,而被直接拖出去砍了头吧?
这种出名的方式可一点也不好玩。
而且这种死法也太丢人了点吧?
赵启明眼珠乱转,忽然灵机一动,于是赶紧说:“回长公主,这第八套广播体操,乃是一位世外高人的功夫,微臣之所以知道,缘起于某日在山中踏青,恰好看到此高人正腾云驾雾。”
“哦?”长公主似乎很感兴趣:“东亭侯竟然有如此奇遇?”
“这的确是微臣之福。”赵启明谦虚的行了个礼,然后叹了口气说:“可惜,当微臣行跪拜大礼,求高人将微臣收入门下时,高人却大笑三声,飘然而去,让微臣感觉有一点点尴尬。”
听到这话,纱幔后面传出一声轻笑。
这让赵启明忍不住老脸一红。
因为他有点怀疑,长公主是不是识破了他拙劣的谎话。
但话都已经说到这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从那以后,微臣虽然多方打听,却再也没有那位高人的消息,想来微臣与那位高人之间已经是缘分已尽,真是让人非常遗憾啊。”
静安公主显然知道赵启明在胡说八道,但即便如此她也没有拆穿,还安慰了一句说:“东亭侯有这般奇遇,已经难能可贵,倒也不必过分伤心,毕竟这世间并非人人皆可求仙问道。”
“长公主所言极是!”赵启明松了口气,不管静安公主是否相信,至少算蒙混了过去。
“东亭侯可否上前一步?”
“啊?”正庆幸的赵启明一呆,第一次直视面前的纱幔。
有风吹来,那纱幔轻轻扬起,后面隐约可见一个曼妙的人影,正侧卧在软塌上。
赵启明有点紧张,赶紧低下头来,偷偷瞥了眼在座其他人。
可大家都看着他,并没有什么太多的表情。
难道说被这么叫进去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古代不是很封建的吗?
赵启明不明所以,但长公主的话他哪敢不停,只能上前一步,到了纱幔面前。
“进来。”长公主又说。
这让赵启明更加紧张起来,于是再次上前一步,轻轻撩开纱幔。
一排侍女如同众星拱月般站在一张软塌后面。
而软塌之上,是一个梳着高髻,穿着襦裙的女子。这女子大概二十四五岁的年纪,正侧躺在软塌之上,用一只手撑着头,略显慵懒。但她那好看的眼睛,看着赵启明,却带着笑意。
但赵启明却忽然意识,这么直视人家公主,是非常无礼的行为。
于是他到赶紧低下头,重新行礼。
可静安公主倒也没有怪罪他眼睛乱看,反而问了句:“你腰间之物是什么?”
“啊?”赵启明再次抬头。
此时的长公主距离他还有些距离,但即便如此,他也看到静安公主细腻的皮肤,和襦裙下凹凸有致的身材,分明是一个成熟美丽的女子,却因为那慵懒的姿势,又平添了一分妩媚。
长公主微笑,指了指赵启明腰间:“那是何物?”
赵启明脸一红,因为一个大美女朝他笑了,但好在没有被笑容击晕,明白过来静安公主在问他腰间的檀香扇之后,有点手忙脚乱的解下来,双手呈上说:“回长公主,这是把扇子。”
一个侍女走了过来,拿过檀香扇,呈到静安公主面前。
静安公主用空着的那只手接过,仍然没有坐起来,只是随意看了看,便似乎发现了其中的机关,竟把扇子慢慢展开,然后又重新合上,然后露出了称赞表情:“这设计,倒是不凡。”
赵启明咧嘴傻笑。
“不会是那位世外高人所赠吧?”
赵启明的笑容戛然而止,忍不住又脸红了。
看来静安公主识破了他之前的谎话,而且是在提醒他不要在胡说八道了!
果然,静安公主抬头来,笑看着赵启明,似乎在等待他的回答。
赵启明红着脸,尴尬的回答说:“这个,其实是微臣自己做的。”
“有何作用呢?”
“扇风取凉。”
“扇风?”静安公主看向扇子,就像之前一样,很快就找到了窍门,握住了扇柄,轻轻闪了两下,鬓角一缕散乱的头发飘然而起,静安公主露出笑容:“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巧手。”
“不敢。”赵启明偷偷看了看静安公主的表情,见她低头把玩很喜欢的样子,琢磨着这檀香扇自己估计是拿不回去了,索性咬了咬牙,向静安公主说:“长公主若是喜欢,就请收下此扇,当是微臣的一点小心意吧。”
静安公主笑了笑:“即使喜欢,也没有平白无故就拿你东西的道理。”
赵启明立刻松了口气。
因为这扇子虽然造价不贵,但制作起来很花费时间,他也就只有这一把,要是给了静安公主,以后还拿什么装逼?还怎么在一个万众瞩目的场合摇着扇子作诗,撩拨姑娘们的春心?
这么想着,他抬起头,却发现静安公主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赵启明的脸一下就红了。
静安公主显然看到了他刚才松了口气的表情。那分明就是不愿意送给人家的表情。
这太丢人了。
堂堂东亭侯成了吝啬鬼,连一把扇子都舍不得的铁公鸡,真是有辱门风啊……
“这样吧。”静安公主还是没有拆穿赵启明,但也没有把扇子给他的意思,只是似笑非笑的说:“倒不如把这扇子借本宫几天,待本宫拿去给工匠看看,仿出一把来再还给你,如何?”
赵启明哪敢再表露出任何的不舍,赶紧点头:“全听长公主吩咐。”
“那好。”静安公主看了赵启明一眼,然后收回视线,一边把玩着扇子,一边懒洋洋的说:“寿宴马上就要开始了,想必灌将军那边已经等的着急,既然如此,本宫这里就不留你了。”
赵启明赶紧行了个礼说:“微臣告退。”
静安公主点了点头。
赵启明倒退着走了出来,然后朝在场的这群长辈也挨个行礼。
这些人中不少都对他回以善意的笑容,但赵启明仍然不知道谁才是魏其侯。而且这种场合也不大好挨个去问。所以行了一圈的礼之后,他慢慢的退了出去,然后站在外面长出一口气。
那个静安公主太厉害了。
别说是说谎,就算是说句违心的话,那婆娘都能看得出来。
果然是从小生在帝王家的反动阶级分子,跟共产主义接班人就是不一样啊。
不过说实话,赵启明对这个静安公主并不反感。
因为即使发现他撒谎,说违心的话,静安公主也没有当众拆穿,反而还给他台阶下。很像那种心智成熟,却心怀善意的大姐姐,跟电视里飞扬跋扈的汉唐公主形象可好多了。
更别说这静安公主长得还挺漂亮。
貌似身材也不错的样子……
想到这里,赵启明赶紧止住了自己的歪念头。
因为从“长公主”这个称谓来看,这个静安公主应该是汉武帝刘彻的姐姐。
这样的年纪在古代社会肯定早已经出嫁,是有驸马的人了。
所以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想也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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