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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我养的小白脸是京圈太子爷姜辞忧薄靳修

蜡笔小年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再来一次?”男人的声音低沉好听。暗哑中透着还未消弥的欲望,有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姜辞忧扫了一眼地板,和西装交叠在一起的蕾丝内衣,撕坏的连衣裙,滚在沙发底下的高跟鞋。无不在诉说刚刚的激烈与疯狂。“不要,我累了。”姜辞忧拒绝。这个男人的体力真是越来越好了。刚刚她差点哭着求饶。话虽这么说,但小手还是不客气的在男人劲实的腹肌上狠狠的摸了一把。男人捉起她作乱的小手。声音透着些欲求不满,但依旧充满磁性:“别撩,我不一定把持的住。”姜辞忧笑了。她那张脸本就明艳动人,此刻黑眸如星,红唇如火,一头浓密的黑色大波浪铺在雪白的后背,衬的她的皮肤凝脂一般,花瓣红唇懒懒的勾起,牵着眼角一颗极小的泪痣动了动。这一笑,仿佛现世妲己,蛊惑人心。男人看着怀中慵懒如...

主角:姜辞忧薄靳修   更新:2025-08-14 18: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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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辞忧薄靳修的其他类型小说《完蛋!我养的小白脸是京圈太子爷姜辞忧薄靳修》,由网络作家“蜡笔小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再来一次?”男人的声音低沉好听。暗哑中透着还未消弥的欲望,有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姜辞忧扫了一眼地板,和西装交叠在一起的蕾丝内衣,撕坏的连衣裙,滚在沙发底下的高跟鞋。无不在诉说刚刚的激烈与疯狂。“不要,我累了。”姜辞忧拒绝。这个男人的体力真是越来越好了。刚刚她差点哭着求饶。话虽这么说,但小手还是不客气的在男人劲实的腹肌上狠狠的摸了一把。男人捉起她作乱的小手。声音透着些欲求不满,但依旧充满磁性:“别撩,我不一定把持的住。”姜辞忧笑了。她那张脸本就明艳动人,此刻黑眸如星,红唇如火,一头浓密的黑色大波浪铺在雪白的后背,衬的她的皮肤凝脂一般,花瓣红唇懒懒的勾起,牵着眼角一颗极小的泪痣动了动。这一笑,仿佛现世妲己,蛊惑人心。男人看着怀中慵懒如...

《完蛋!我养的小白脸是京圈太子爷姜辞忧薄靳修》精彩片段


“再来一次?”

男人的声音低沉好听。

暗哑中透着还未消弥的欲望,有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姜辞忧扫了一眼地板,和西装交叠在一起的蕾丝内衣,撕坏的连衣裙,滚在沙发底下的高跟鞋。

无不在诉说刚刚的激烈与疯狂。

“不要,我累了。”姜辞忧拒绝。

这个男人的体力真是越来越好了。

刚刚她差点哭着求饶。

话虽这么说,但小手还是不客气的在男人劲实的腹肌上狠狠的摸了一把。

男人捉起她作乱的小手。

声音透着些欲求不满,但依旧充满磁性:“别撩,我不一定把持的住。”

姜辞忧笑了。

她那张脸本就明艳动人,此刻黑眸如星,红唇如火,一头浓密的黑色大波浪铺在雪白的后背,衬的她的皮肤凝脂一般,花瓣红唇懒懒的勾起,牵着眼角一颗极小的泪痣动了动。

这一笑,仿佛现世妲己,蛊惑人心。

男人看着怀中慵懒如猫的女人,有再次扑上去吃干抹净的冲动。

“别这么小气嘛,以后摸不到了,我会很想念的。”

姜辞忧还是笑嘻嘻的。

男人却突然神情一窒,脸色瞬间也冷了下来。

“什么意思?”

姜辞忧掀开薄被起身,迅速穿好衣服。

然后从自己包包中拿出一张支票走到男人身边。

“宝贝,这里是五百万,是给你的补偿,当然,这栋别墅也给你。”

她将支票放在男人手中。

但此时,男人丝毫没有收到巨额礼物的开心。

“姜辞忧,你想甩了我?”男人的声音低沉的可怕。

明显克制着自己愤怒的情绪。

姜辞忧依旧面若春风。

安抚性的捏着男人的下巴送上一吻:“我老公回来了,我也不方便在外面玩了,到此为止吧。”

男人的脸色更阴沉了。

姜辞忧又在他好看的薄唇上轻啄了一下:“乖,以后若是遇到了困难,还是可以给我打电话。”

说完,姜辞忧就起身,拿着自己的包包走出房间。

没走两步,就听到房间里面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

姜辞忧脚步并没有停。

只是无奈的笑了笑。

她养了他三年,真情没有,假意倒是有几分,这般毫无预兆的断崖式分手,的确有些让人难以接受。

从别墅出来。

姜辞忧直接开车去了机场。

她的丈夫,严枫,带小三出国三年,如今抵不住家族的压力,终于回来了。

“姜辞忧,你我虽是青梅竹马,并且交往两年,但我对你没有一点感情。”

“我喜欢的只有夏灵,若不是爷爷逼我,我根本不可能跟你结婚。”

“我不会碰你,这是我对夏灵的承诺。”

“我能给你的只有严太太的头衔,如果你耐不住寂寞,可以出去找个男朋友,我绝不会干涉,当然,你也不能干涉我和夏灵的事情。”

这是新婚夜,严枫跟他说得话。

虽然已经过去三年,但是字字句句她都记得很清楚。

姜家和严家的关系极好,三代家主都是挚友,到了姜辞忧这一代,姜家生了女儿,严家是个儿子,从出生开始,两家就定了娃娃亲。

为了培养两个孩子的感情,自小便让他们玩在一起,寒暑假更是轮流住在对方的家里。

他们的关系一直很好,甚至上大学之后还顺其自然的交往起来。

直到夏灵介入他们之间。

说起来,还是她亲手将严枫推到了夏灵的身边。

夏灵是他们的高中同学。

她家庭贫困,性格怯弱,但成绩很好,是贵族学校唯一的保送生。

像是一只小白兔闯入了斗兽场,她总是被那些倨傲的天之骄子欺负。

是姜辞忧一次一次的帮她,甚至为了她打架。

两个人在高中时代成了最好的朋友。

后来还考入了同一所大学。

作为她高中时代的“闺蜜”,夏灵和严枫自然也是很熟。

但是那个时候,他们完全没有任何苗头。

大二那年暑假,姜辞忧和严枫报名参加学校组织的夏令营活动。

临近出发,姜辞忧的脚崴伤,便将名额给了夏灵。

本来她不去,严枫也不想去的,但是姜辞忧怕夏灵被其他人欺负,硬要严枫一起去照顾她。

结果照顾着照顾着,两个人就在一起了。

偏偏那个暑假,姜辞忧经历了人生最大的挫折。

姜笑笑回来了。

人生至暗时刻,严枫突然跟她提了分手,并且说要跟夏灵在一起。

她承受不住各种打击。

割腕了。

没有死成,倒是令事情出现了各种转机。

严父严母心疼的要死,毕竟是他们自小当儿媳妇看着长大的。

严老爷子更是以家族股份为威胁,逼着严枫跟他结了婚。

只不过不到两个月,他就申请了耶鲁大学交换生的名额,去了美国。

当然一起去的还有夏灵。

整整三年了……

很快车子就停在机场外。

姜辞忧的思绪也迅速回笼。

今天是老爷子叫她来接严枫的。

姜辞忧抬腕看了看手表。

时间刚刚好。

姜辞忧抬头,果然看到严枫推着行李箱从机场大厅走了出来。

男人穿着白衬衫,黑色西裤,面容清俊,气质不凡,举手投足之间都是世家子弟的矜贵和优雅。

本来温润的那张脸,在看到姜辞忧的那一刻,沉了下来。

姜辞忧笑了笑,打开车门下车,随即走了过去。

“老公,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姜辞忧笑的明媚灿烂。

播音主持出身的她声音本来就好听的厉害,加上一点刻意而为的嗲意。

更是千娇百媚,令人难以招架。

连周围的人也不免朝着她的方向多看了两眼,暗自羡慕这个女人的丈夫。

严枫看着眼前的女人,眉头却蹙的更紧了。

今天的姜辞忧很漂亮,仿佛是为了见他精心打扮过。

她和三年前看上去有些不一样。

以前的她,不施粉黛,看上去清纯可人,而现在妆容精致,头发烫成了大波浪,一身皆是名牌,浑身透着一股子慵懒和贵气。

“别叫我老公”。

严枫的声音很冷漠。

转头看了一眼身旁一身白裙的女人。

下车之前,姜辞忧就看到她了。

夏灵是跟着他一同回来的。

夏灵穿着宽松的纯棉白色长裙,她没有化妆,但是一张巴掌大的小脸配上她天生羞怯无辜的眼睛,看上去依旧楚楚动人。

她一只手挽着严枫的胳膊,另一只手不自觉的抚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这个动作,再明显不过。

姜辞忧笑着问道:“夏灵,你这是怀孕了?”


看姜辞忧答应的这么爽快。

薄靳修眼底闪过一丝怀疑。

但是目前他也没有办法验证。

既然姜辞忧答应了,他也按照承诺给严氏发去了招标文件。

另一边。

严枫正在公司开会。

严氏目前的十几个项目里面,有一半是亏损的,有的亏损数据巨大。

若是拿不到度假村的项目,严氏恐怕真的就危险了。

但是全国上千家建筑公司都盯着这块肥肉。

光容城就有几十上百家。

偏偏薄氏邀标都没有请严氏。

这个项目几乎是不可能了。

这几天,他们从早到晚的开会,都是在想办法让薄靳修改变心意,甚至开始研究他的喜好。

但是这样的天之骄子,什么都不缺,他们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秘书突然抱着电脑冲进来,神情非常激动:“总经理,总经理……”

严枫正烦躁:“什么事情,这么毛躁,没看到还在开会吗?”

“薄氏给我们发招标文书了。”

严枫愣了一下,随即也激动的站了起来。

“真的吗?给我看看。”

严枫查看了邮件,果然是薄氏官方发过来的招标文件。

这就证明海峰建筑终于有和其他建筑公司一起竞争的机会。

严枫终于松了一口气。

但随即满脸疑惑。

“薄氏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秘书还是很激动:“不知道啊,突然收到的,可能太子爷被总经理您的一片真诚打动了吧。”

其他人也跟着夸道。

“严氏虽比不上薄氏,但是总经理也是人中龙凤,三番四次亲自上门,如此诚意十足,太子爷虽没有见,但一定感受到了。”

“还是总经理能屈能伸,将来的成就未必比不上那位京圈太子爷。”

“有总经理坐镇,我们严氏一定会发展的越来越好。”

严枫却突然蹙起了眉头,表情若有所思。

他亲自登门四次,都未曾让薄氏给严氏一个机会。

今天姜辞忧去了薄氏,严氏就突然收到了招标文件。

难道……只是巧合?

姜辞忧见招标文书已经发过去,便转身告辞。

她的脚步极快。

就要走出去的时候,薄靳修心里总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他朝着姜辞忧的背影说了一句:“晚上我在绿茵别墅等你。”

姜辞忧也没有搭理他的话,径直就离开了。

看着女人匆匆离开的背影,薄靳修只觉得哪里不对。

晚上九点。

姜辞忧在老宅洗完澡刚从浴室出来。

就接到了薄靳修的电话。

里面的男人明显克制着怒意,声音也冷的吓人。

“姜辞忧,你敢放我鸽子!”

姜辞忧倒是笑呵呵的应道:“这话怎么说呢?”

“你明明答应我从严家搬到绿茵别墅。”

姜辞忧的声音慢条斯理的。

薄靳修都能够想象到此刻拿着手机的女人慵懒惬意的模样。

“我是答应你从严家搬到绿茵别墅,但是我没答应你什么时候搬呀,我打算五年后搬过去。”

五年。

度假村的项目也早就建好了。

那个时候,薄靳修早就不在容城了。

男人被气笑了:“五年,你怎么不说五十年?”

姜辞忧依旧是笑盈盈的模样:“薄总还有什么事情吗?没事我就挂了,晚安。”

说完,姜辞忧直接就将电话挂了。

绿茵别墅的某个男人站在别墅三楼的阳台上,气的直接将手机扔了下去。

姜辞忧,真是好样的。

以前怎么不知道,她还会耍无赖!

姜辞忧并不怕。

因为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度假村是中央特批的项目,所以必须要公开招标,无法内定。

只要严氏拿到了招标文书,一切就是走官方程序。

整个过程中,有政府的机构监管,薄氏也无法在动小动作将严氏踢出去。

若是严氏没有中标,那也是命中如此,同她没什么关系了。

姜辞忧美美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早,姜辞忧就去电视台了。

她虽然是午间新闻的主持人。

但是他们电视台是采编访一体的。

姜辞忧不仅仅是主持人,她还是一个记者。

很多新闻素材都是要自己去跑的。

刚到公司,就听到同事在八卦。

“听说这位新来的是哥伦比亚大学新闻学院毕业的,还在NBC实习过,履历很牛逼。”

“这履历,去京台当主持人都够了,怎么会来我们容城电视台?”

“”这么说来,姜辞忧的黄金女主播的位置不是保不住了?”

“这个节骨眼,主任招了这么牛逼的一个人,肯定是别有用意。”

“这样正好,姜辞忧有什么本事,不就是一张脸长得漂亮,惹得不少广告商买账,身上的广告最多罢了,她才来电视台一年,论专业,我们这里的,谁不比她强?”

姜辞忧一边听着一边回到自己的位置。

几个八卦的女人突然发现了她。

他们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辞忧,你什么时候来的?”

姜辞忧笑了笑:“在你们夸我长得漂亮的时候。”

姜辞忧那张脸本就极美,尤其是现在,回眸一笑百媚生,明媚的简直叫人睁不开眼睛。

偏偏她的脸上一点怒意都没有。

仿佛真的是听到大家在夸赞她一样。

几个人表面赔笑,心里却恼火的不行。

她总是装的这么大度完美,衬托的其他人像是跳梁小丑似得。

晨间新闻的薇薇安上前一步:“辞忧啊,我们是开玩笑的,刚刚的话,你别放在心上,我们也是担心你黄金新闻主持人的身份给人抢了。”

“你还不知道吧,今天电视台来新人了,是哥大新闻学院毕业的,主任好像想让她顶替琳姐的位置。”

旁边的一个一身香奈儿的女生也说道:“主任也真是的,琳姐离职,本来这个位置就应该是你的,谁让我们辞忧拉了那么多赞助广告,替电视台赚了那么多钱呢。”

薇薇安笑的讽刺:“不过话也说回来,黄金新闻档需要的是一个专业的主持人,而不是销冠,辞忧,你这次好像真的危险了。”

姜辞忧知道他们在讽刺自己是销冠。

不过她也不在意:“销冠总比寄生虫要好,何况,主任台里的事情,听主任安排就是了,我好像听说晨间新闻的广告位这个月都没卖出去,主任已经很不满了,你还是多操心你自己吧。”

“姜辞忧,你骂谁寄生虫,还有,我是凌晨三点的新闻,广告位没卖出去很正常,有本事,你能把凌晨新闻的广告位全部卖出去,站着说话不腰疼。”

“一大早,吵什么呢?”

来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是电视台的新闻主任唐飞:“今天我们电视台来了一个新同事。”

唐飞笑眯眯的看向旁边的女生:“小夏,你自我介绍一下。”

“大家好,我叫夏灵。”


“夏灵可真厉害,刚来两天就能搞定京圈太子爷,某人采访战神的称号要拱手让人了吧。”

“台长 都亲自过来了,看来夏灵黄金档女主持是铁板钉钉了。”

“下个月就是金话筒主持人大赛,台里只有一个参赛资格,恐怕也要给夏灵了吧。”

姜辞忧默不作声。

另一边。

八点二十的时候,夏灵带领一队人马到了BJ大厦。

刚下车,就有人过来迎接。

“你好,是电视台的人吧,我是总裁秘书高岑,总裁让我来接你们。”

众人跟着高岑进入了BJ大厦。

跟在夏灵身旁的两个小助理激动不已。

“总裁秘书亲自接待,我们灵姐好有面子。”

“是啊,灵姐跟太子爷会不会是朋友啊,普通采访怎么可能这种待遇。”

夏灵听到了他们小声的议论。

脸上始终是谦逊温柔的微笑,但是嘴角的弧度却更深了一些。

其实夏灵也不确定。

昨天无论是自己还是姜辞忧,都没能让薄靳修答应采访。

后来他为什么会改变主意,竟然主动打电话到台里。

想了半天只觉得应该是被自己之前那番共赢言论打动了。

毕竟,当时他讨厌姜辞忧讨厌的那样明显。

甚至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辱她。

退一万步讲。

假如薄靳修真的是因为和姜辞忧的那个彩头答应接受采访。

那也是被迫的。

所以他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才没有明确谁来当采访主持人。

她过去,反而正合薄靳修的心意。

无论是哪种可能,她都是赢家。

高岑将一众人安排在会议室。

高岑开口:“我们总裁在开会,开完会就会过来接受采访,你们可以先准备一下。”

夏灵点头:“高秘书放心,我们都已经准备妥当了。”

十分钟之后,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

夏灵连忙从座位上站起来,迎了上去。

她站在薄靳修跟前,礼貌的朝着薄靳修伸出手:“薄总,我是今天的采访主持人夏灵,我们昨天见过面的,很高兴您能接受我们的专访,我也很荣幸能成为薄总首次专访的主持人。”

薄靳修却并没有同她握手的意思。

眉头也微蹙了一下。

这让夏灵心里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

为了避免意外的发生。

夏灵收回手,打算直接进入正题:“薄总,我们都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开始采访吧。”

“慢着。”

薄靳修清清冷冷的开口:“跟我约好的主持人好像不是夏小姐吧。”

夏灵心底一沉。

但是她还是强装镇定,试图扭转局面:“昨日我不是跟您说好,容城电视台愿意和薄氏开创共赢局面,之后,薄氏有任何要求,我们容城电视台都会全力配合。”

夏灵心里还抱有一丝希望,希望自己开出的条件可以打动他。

但是薄靳修完全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昨日我输球给了姜小姐,答应采访是她赢球的彩头,夏小姐当时也在场,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薄靳修的话清清冷冷,透出一丝凉薄。

“我薄靳修愿赌服输,是个言出必行之人,我只答应了姜小姐的采访,所以采访主持人只能是她,若是姜小姐不来,那今天的采访就算了。”

说完,薄靳修转身就离开了会议室。

夏灵手脚冰凉。

身后也都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原来搞定太子爷采访的不是灵姐啊。”

“太子爷说的姜小姐难道是辞忧姐?好像是太子爷跟她打球打输了,所以接受采访。”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薄靳修颀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西装革履,看上去风尘仆仆。

姜辞忧并未起身,严肃的—张小脸瞬间变得笑意盈盈:“回来了?”

薄靳修看着窝在他办公椅的女人,散漫慵懒的像只猫—样。

那明媚张扬的笑,整个办公室都瞬间亮堂了起来。

薄靳修走了过去,直接将姜辞忧拦抱了起来。

姜辞忧不得已只能攀附他的腰身,诧异之后,却笑了。

眸中似乎含着某种调戏:“就这么想我?”

薄靳修的眸色幽深,他深深的看着眼前笑的千娇百媚的女人。

大手还掐在她的腰间,那凝脂—般的触感和娇软让思念达到巅峰。

三天未见,倒真是觉得好久。

“我真是中了你的毒了。”

姜辞忧在薄靳修的办公室待了好久。

下午的时候。

姜辞忧接到了—个电话。

是姜锦辉打过来的。

“忧忧,晚上回来吃饭吧,你都好久没回家了,爸爸想你了。”

—句爸爸想你了,叫姜辞忧鼻子酸涩。

其实,姜锦辉对她不错。

当初姚淑兰执意将她逐出家门,断绝关系,是姜锦辉拦着。

而且姜笑笑认祖归宗的宴席之上,他当着众人的面,说她永远还是姜家的大小姐。

“好,我晚上回去。”

姜辞忧起身,拿了包走向薄靳修。

薄靳修正在处理文件。

别说这个男人看着像不务正业,以色侍人的小白脸。

认真的时候倒是有种难以言喻魅力。

姜辞忧走到薄靳修的身边,—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俯身在他的脸颊上印上—吻。

“我先走了,晚上不用等我。”

刚直起身子,却被薄靳修抓了回来,拉入怀中狠狠的亲了—会儿。

这个男人就是这样。

正经的时候特别正经。

放肆的时候是真的放肆。

这里是办公室,高岑随时都有可能进来。

“去哪儿?”

男人亲够了,终于松开。

姜辞忧被她圈在怀里,娇软的像只猫。

但是她的眼神却狡黠的像只小狐狸。

“秘密。”

她翩跹的起身,像是—只展翅飞舞的蝴蝶。

留下—阵香风,就消失在花丛之中。

傍晚的时候。

姜辞忧出现在姜家别墅。

管家的玉嫂看到姜辞忧倒是特别惊喜,高兴的将她迎进屋里。

“大小姐,您可算回来了,老爷说您今晚回来,我特意做了你最爱吃的榴莲奶酥,待会儿你多吃—点。”

玉嫂是看着姜辞忧长大的,感情很深厚。

出事之后,玉嫂也很心疼但无能为力。

虽说姜辞忧明面上还是姜家的大小姐,但是几乎几个月才回来—次。

只能在她偶尔回来之际,做点她自小爱吃的零嘴。

“谢谢你,玉嫂。”姜辞忧的心底溢出—丝暖意。

“玉嫂,你做了什么,把厨房搞得那么臭?”

姜笑笑从楼梯上下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玉嫂和姜辞忧。

玉嫂连忙解释:“二小姐,我做了—些大小姐爱吃的榴莲奶酥,我刚仔细清理过了,厨房没有什么味道。”

“大小姐,她—个杀人犯的女儿算什么姜家大小姐,玉嫂,你要记住,这姜家只有—位小姐,就是我,听到没有?”

玉嫂的脸色很难看。

七十岁的人了,带大了姜家两代人,老爷都对她很尊敬。

但是二小姐从回来之后对她呼来喝去,不当人看。

玉嫂没说话,姜笑笑又用命令的语气:“玉嫂,把那些臭烘烘的东西扔掉,以后姜家不允许出现榴莲。”


只是姜辞忧脸色平平,似乎并不在意的模样。

夏灵的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服务生正好送了点菜的平板过来。

夏灵直接将平板递给姜辞忧:“辞忧,喜欢吃什么,就点什么,别客气。”

姜辞忧也大大方方的接过平板,开始点菜。

姜辞忧点的很快。

几分钟之后就将平板还给夏灵:“要看一下吧。”

夏灵直接将平板给了服务生:“你的品位,自然不会错。”

没一会儿,就开始上菜品。

起初还好,大家都吃的很开心。

但是很快,夏灵就发现不对劲。

怎么都两个小时了,菜品还在源源不断的往桌上添。

还有各种各样的酒水。

但是所有人都沉浸在美食美酒之中,并且都在夸赞她慷慨,夏灵也没说话。

一直等到结束的时候,服务生将结账单拿过来。

夏灵看到账单的时候直接傻眼了。

九十八万!

夏灵不敢置信的看着服务生:“怎么会这么贵?”

服务生耐心的解释:“因为您把我们这里的所有菜品全都点了一遍,包括一些珍贵的隐藏菜品,菜品的费用是十八万,另外您点了四瓶我们这里二十万一瓶的红酒,对了,我们还要收取百分之五的服务费。”

夏灵差点晕过去。

她根本没有这么多钱。

夏灵点菜的时候,她觉得她即便点的再多,也不会超过一万块。

怎么会这么多?

其他人也都傻眼了。

纷纷开始指责起姜辞忧。

“姜辞忧,你故意报复是不是?要你点个餐,你直接点了九十八万,你要不要脸?”

“你一辈子都没吃过好东西是不是,逮着机会死命的占便宜。”

“我看这钱就应该姜辞忧来付,她点的菜,她必须负责。”

姜辞忧笑意盈盈的看着对面的人。

“吃的时候,你们怎么一声不吭,黑松露砂锅,神户牛肉,你们吃的时候怎么不说食材太珍贵,还有红酒,我只点了一瓶,剩下的是你们自己加的。”

“姜辞忧,你还狡辩。”

姜辞忧淡施施然的开口:“既然你们这么替夏灵不平,不如我们AA好了,这里谁也没有少吃,AA最公平。”

提到AA所有人都不吭声了。

就算AA每个人要出将近十万块。

他们好几个月的工资。

站在夏灵身旁的一个女生开口:“夏灵男朋友的条件这么好,将来夏灵就是豪门太太,才不会跟我们计较一顿饭钱呢。”

夏灵像是被人架在火架上。

其实她和严枫的钱并不多。

严枫出国之后,严家早就不给他经济支持了。

他们在国外这三年,并没有其他人想象的那么风光。

严枫好面子,也不肯跟家里要钱。

夏灵的账户里只有十几万,还是这三年她给华人家庭当家教所得。

确实付不起近百万的餐费。

只能给严枫打电话。

严枫现在已经回公司了,大概已经不缺钱了。

严枫听到她一顿饭花了九十几万,声音中掺杂了几分恼怒:“夏灵,你吃龙肉吗?一顿饭九十八万。”

夏灵声音委屈:“我拿了薄靳修的独家专访,请同事吃饭,是辞忧点餐的,我不知道她点的这么多,还点了很贵的酒。”

听到姜辞忧,严枫皱起了眉头。

对夏灵的声音也柔和了许多:“对不起,我误会你了,原来是姜辞忧搞的鬼。”

严枫沉默了两秒,开口:“我就在附近,马上过来。”

十分钟之后。

严枫出现在太古屋。

他先去太古屋结清了账单。




那个被叫夏灵的女人脸色瞬间惨白。

她的脸上似有不安。

只是急忙道歉:“辞忧,对不起,这只是一场意外。”

随后,她的眼眶就红了,那种隐忍着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的模样,倒像是她狠狠的欺负了她一般。

实在好笑。

姜辞忧的表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依旧是笑意盈盈:“那真是恭喜两位了。”

旁人看到这一幕,还以为是朋友间的真诚道贺。

只有姜辞忧知道有多讽刺。

不过三年过去了,她的心性也早不似以前。

“辞忧,我......可以生下这个孩子吗?”

夏灵的声音小心翼翼,像是卑微的乞求。

果然这一招对严枫很奏效。

“夏灵,你不用跟她解释,这孩子是我们两个的,难道生不生还要征求她的意见不成?”

严枫说完,狠狠的瞪了姜辞忧一眼。

就好像她做了什么欺负夏灵的事情一样。

她不过就是说了一句恭喜而已。

呵呵。

“生呗,都是一家人,见外什么,这搁在古代,小妾替家里开枝散叶是好事一桩,等将来孩子出生,也得叫我一声妈不是。”

“姜辞忧,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严枫怒意明显。

姜辞忧笑的更欢:“哎呀,开个玩笑,这么严肃干嘛。

“爷爷让我接你回老宅,你是跟我走,还是跟她走。”

严枫沉默了几秒。

然后将行李箱搬进了姜辞忧的后备箱。

“先送我们去京都大酒店。”

姜辞忧也很配合,将两个人送到了京都大酒店门口。

前前后后半个小时,严枫才将夏灵安排好。

然后再次上了姜辞忧的车。

他依旧坐在后座,似是要跟她保持距离。

车子再次汇入城市的车流之中。

“这么喜欢人家,怎么让她住酒店?现在人家还有孕在身,母凭子贵,怎么也应该送几栋别墅。”

严枫的声音冰冷透着一股压抑的怒气:“姜辞忧,你故意的是不是?”

姜辞忧笑的花枝乱颤:“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你名下没有一处房产。”

因为认定姜辞忧就是严家的儿媳。

所以从姜辞忧上幼儿园开始,严家给严枫置办的房产都是写的姜辞忧的名字。

姜辞忧名下有不下百处房产,还有十几栋别墅,门面商铺更是不计其数。

反而严枫,一无所有。

不过严枫好歹是严家独子,严氏的股份倒是都在他的名下。

从刚刚开始,严枫就一直在观察姜辞忧。

她脸上的笑就没收敛过。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她。

别看她现在这副乐呵呵的样子,其实最记仇。

想必是今天看到夏灵大了肚子,所以生气到了极点,所以多次用开玩笑的语气阴阳怪气。

或者是在用严家家产拿捏他。

严枫看姜辞忧的眼神多了一丝厌恶。

“姜辞忧,别欺负夏灵,更别妄想我回到你的身边,严家给你的那些,我不会跟你争,就算是我对你的补偿,但如果你妄想更多,别怪我没提醒你,严太太这个头衔我都会收回去。”

姜辞忧正了正脸色,脸上多了一丝严肃。

“严枫,我们离婚吧。”

不,确切的说,应该是分手。

严枫的脸色陡然冷到了谷底。

“姜辞忧,你在威胁我?”

他从不认为姜辞忧是真的想离婚,他深知她的处境。

姜家她是回不去了。

何况,她爱他爱的要死要活,甚至为他割腕自杀。

三年毫无联系的情况,都没有提过离婚。

现在他回来了,反而说离婚。

那只有一个可能,便是夏灵怀孕,对她造成了巨大的刺激。

她想以此逼迫他跟夏灵分手。

“我不是威胁,我只是想通了,跟你结婚起初的确以为你会回心转意,后来你离开后,我守着严太太的头衔的确也是跟夏灵较劲。”

“但是现在我突然觉得没意思,夏灵怀孕了,孩子是无辜的,我也不想占着这个位置耽误你们一家三口团聚。”

从前她是年轻气盛,因为男友和闺蜜的同时背叛,她心里憋着一股怨气。

嫁给严枫,除了姜家出事,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不想轻易的叫他们两个过的安生。

但是三年了,她的心态早已经发生了变化。

何况,这三年,她也没委屈自己。

她也不想将自己一辈子耗死在这段名不副实的婚姻空壳里面。

严枫目光冷厉从后视镜里面盯着姜辞忧。

果然是因为夏灵怀孕。

“姜辞忧,你说这话你不心虚吗?真那么容易想得通,你当年何必割腕,以死相逼。”

提到这个,姜辞忧的眸色黯淡了一些。

当年她割腕,并不全是因为严枫。

短暂的凝肃之后,姜辞忧撩了一下头发。

五指随意插入松软的发间,微微抬头,便是万种风情。

她又恢复了刚刚慵懒的神色:“你不同意就算了。”

严枫冷哼了一声,将目光从姜辞忧倾城倾国的脸蛋上移开。

她主动提离婚,竟叫他莫名的生气。

刚刚有一瞬间,他的心脏竟像是被揪住了一样。

还以为她是真的想离婚。

真是高估她了。

知道她只是用这种方式试探和逼迫,他心底的厌恶又多了一丝。

“姜辞忧,你真贱。”

这句话,姜辞忧是第二次从严枫嘴里听到。

第一次是那次夏令营回来,严枫直接跟她坦白他和夏灵在一起了。

她懵逼了五秒,扑过去就狂扇了夏灵几个巴掌。

严枫将她从夏灵的身上拉了起来,气的直接跟她说分手。

气急的姜辞忧大吼:分手,休想,我姜辞忧就是下地狱也要拉着你们两个一起。

那个时候,严枫骂她贱。

那种痛彻心扉,在往后的无数日日夜夜,都像是插入心脏的刀子。

一个个血窟窿,惨不忍睹。

但是想的多了,便也麻木了,过往的伤口反而结了厚厚的一层痂,仿佛盔甲。

所以现在再听到他骂,竟毫无波澜。

很快就到了严家老宅。

两人刚下车,就看到严母兰佩站在门口。

脸上倒是没有看到三年未见儿子的喜悦,反而阴沉的厉害。

看到严枫,便是一句质问。

“听说你把那个小妖精也带回来了?”

严枫冷峻的脸看向姜辞忧。

姜辞忧无辜的摊手:“我什么都没说,你看到了,我还没来及打电话。”




严枫骑虎难下。

狠了狠心一口将杯中的白酒喝光了。

刚喝完,下一杯就递了过来。

然后一杯接着一杯。

严枫今天本就有些感冒,头疼到晚上才好了一些。

现在几杯酒下肚,那种头痛欲裂的感觉再次席卷而来。

喝到第八杯的时候,严枫终于撑不住。

摇摇晃晃,下一秒就要栽倒下去。

严枫的酒量不怎么样,姜辞忧比谁都清楚。

倒是她,其实,酒量不错。

“还有两杯,我来喝。”

姜辞忧在严枫放下杯子之后,径直走到桌前。

不由分说,拿起桌上的酒杯,仰头就喝完了一杯。

随即又拿起最后一杯。

众人看了吃惊不已。

女人会喝酒的并不少见。

但是喝的这样令人赏心悦目的可以说独一无二。

一双十指玉纤纤,不是风流物不拈。

那寻常的高脚杯在那样一双白皙好看的手里,到似变成了一件高雅的艺术品一般。

她微微仰头的样子露出半截雪白的脖颈,宛如高傲的白天鹅。

喝酒的时候也是不疾不徐,姿态从容,甚至透着一丝天生的慵懒。

仿佛此刻她并非在应付别人的刁难,而是在闭门酣歌,杯酒言欢。

姜辞忧放下酒杯的时候,周围的人竟不自觉的鼓起掌来。

放下酒杯,姜辞忧的神情未改,只是脸颊上出现了一抹红晕。

让她整个人看着更加鲜活,热烈。

仿佛骄阳下的大马士革玫瑰,美的那般夺目。

“酒喝完了,薄总,应该消气了吧。”

她自然是话中有话。

薄靳修的表情却没有什么变化,甚至比刚刚更冷了一些。

良久,他的唇角勾了勾:“严太太和严公子真是伉俪情深。”

说完便转身坐下了,似乎完全没了兴致。

其他人也连忙上前敬酒。

这一段小插曲就算是过去了。

姜辞忧扶着严枫离开回到了座位之上。

严枫难受的厉害,胃里翻江倒海,就快要吐出来。

他勉强起身:“我去一趟洗手间。”

姜辞忧坐在位置上出神,目光却不自觉的落在主桌的位置。

发愣的时候,只觉得胸口一凉。

一杯红酒完整的泼在她的身上。

然后就是姜笑笑假模假样的道歉:“对不起啊,我正要去敬酒,经过姐姐身边的时候不小心被地毯绊到了。”

姜辞忧抬头,眼底闪过一丝怒意。

姜笑笑当然是故意的。

刚刚她看到姜辞忧在主桌那边大出风头,大家都在议论,并且夸赞她真性情。

她就是想让她丢脸,看她狼狈模样。

姜笑笑说完看向旁边:“妈,怎么办,姐姐的衣服被我弄脏了。”

姚淑兰瞥了姜辞忧一眼,神色淡漠:“你姐姐从小抢了你那么多东西,一件衣服而已,她不会计较的。”

说完就牵住姜笑笑的手臂带着她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姜笑笑回头,挑衅的冲着姜辞忧得意一笑。

姜辞忧看着姚淑兰的背影还是有些难过。

父母的背叛远比严枫和夏灵给她带来的伤害要大得多。

亲子鉴定出来的那天晚上,姚淑兰狠狠的扇了她两个巴掌:“你竟然是那个贱人生的,我竟然将我仇人的女儿当宝贝养了这么多年,你去死,你怎么不去死!”

三年了,每每想起来,胸口还是一阵阵的发疼。

周围已经有很多人盯着她看,并且议论纷纷。

“太过分了简直,那个小贱人就是故意的。”

“是啊,姜姐姐,她真的是你妹妹吗?怎么这么恶毒?”

“还有姜太太,怎么能这么偏心?不是亲生的毕竟也养了二十年,难道没有一点感情吗?”

姜辞忧的身世刚刚已经被几个八卦的太太在京圈太太小姐圈传开了。

小千金们非常替姜辞忧不平。

刚刚跟姜辞忧加微信的几个小千金恰巧在附近聊天,正好看到这一幕。

纷纷都围了上来。

姜辞忧说道:“没事,我去洗手间处理一下。”

“这么多酒,你怎么处理也没办法清理干净啊,欣怡,你快给姜姐姐拿一件干净的衣服换上吧。”

“姜姐姐,你跟我上楼,我去给你找一件新衣服。”

姜辞忧抬头,看到说话的正是之前送礼的时候站在老太太身边的红发女孩。

她容颜俏丽,衣着并不似其他女孩是隆重的晚礼服。

上身是一件橙色的小吊带,配上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随性的欧美范。

姜辞忧对这位薄小姐有好感。

便也没有推辞。

毕竟她上身已经湿透,红酒的颜色在白色旗袍上尤为扎眼,便也没有再推辞。

“那麻烦薄小姐了。”

姜辞忧跟着薄欣怡从侧面的电梯上楼。

然后穿过长长的走廊。

走廊有一段距离可以清楚的俯瞰一层的宴会厅。

姜辞忧看向主桌的时候,发现薄靳修已经不在那里。

很快薄欣怡就打开了一扇门:“姜姐姐,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给你拿衣服。”

姜辞忧点头,走了进去。

没一会儿,薄欣怡就过来了。

她手里拿着一件黄色的小吊带和一条深蓝色的阔腿牛仔裤。

“我今天刚从英国回来,这里只有这些,没有礼服。”

薄欣怡有些抱歉。

“这已经很好了,谢谢薄小姐。”

薄欣怡笑了笑:“那我先出去了,你换好衣服就下来,放心,这个房间常年没人住,门也是指纹锁,外人无法进来。”

说完,薄欣怡就出去了,顺便还将门关上了。

姜辞忧拉了房间的窗帘,走到沙发边,开始脱身上的旗袍。

衣服刚脱到一半的时候。

就听到门口有声响。

房间的门竟被毫无预兆的打开了。

姜辞忧连忙拿起刚脱下的旗袍胡乱的挡住身体。

条件反射的转头。

一双惊慌失措的眸子正好对上了男人沉冷如冰的黑眸。

看到眼前正在换衣服的女人,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便幽深起来。

他长腿迈入房中,面朝着姜辞忧,迅速将门关上。

当看清楚男人的面孔的时候。

姜辞忧反而松了一口气。

“薄总?”

薄靳修的目光定定的落在姜辞忧的脸上,声音听不出情绪,只觉得沉冷:“你怎么在这里?”

姜辞忧解释了一下:“衣服不小心被红酒撒了,薄小姐心善给我拿了一套新衣服。”

“你不知道这里是我的房间吗?”




红毯的尽头围着许多人。

薄老太太站在人群中央。

她穿着很朴素,中式风格的长衫,长裤,倒像是刚从公园打完太极回来的模样。

虽然头发花白,但是她精神矍铄,面容也比同龄要年轻的多,眼神清亮,眼角的皱纹亦不明显。

因为有些微胖,脸上还有没有流失的胶原蛋白。

鹤发童颜便是如此吧。

姜辞忧心里想。

她的身后有个礼台,上面放着宾客送的贺礼,各种礼品盒大大小小,已然堆积如山。

彼时,姜笑笑正打开一个四四方方的锦盒献礼。

“薄老太太,这是容城姜家送您的生辰贺礼,QUEEN的高定珠宝一套,价值八百万元。”

QUEEN是国际知名奢侈珠宝品牌,这个牌子虽是三年前横空出世。

但是因其巧夺天工的设计备受全球贵妇圈的喜爱。

老太太扫了一眼锦盒里面的珠宝,笑了笑:“谢谢姜小姐。”

姜笑笑还在滔滔不绝的介绍:“老太太喜欢就好,价格是其次,众所周知,QUEEN只接受私人订制,每一款都是孤品,我也是花费了好大的精力才买到这条项链,因为我觉得只有QUEEN的独一无二才配得上老太太的身份地位。”

老太太抬了抬手,示意站在旁边的侍者收下礼盒。

姜笑笑还没说完,礼盒就被侍者拿走,随意放在身后一堆礼物之中,瞬间被淹没其中。

“下一位献礼的是京城赵家。”老管家拿着礼品册大声念叨。

进门之前,都要在门口登记名字,然后按照到场的顺序给老太太献礼。

姜笑笑本来还有很多话要说,硬生生的被管家打断。

只能心有不甘的退到一旁姚淑兰的身边。

她不明白,姜家准备了如此丰厚贵重的礼品。

怎么没有掀起一丝波澜。

就连周围观看的宾客,也未在他们口中听到些许恭维赞许之词。

但是很快姜笑笑就明白了。

京城的高门大户送的都是一些价值连城的礼物。

什么帝王绿翡翠玉如意,宣德的青花瓷,康熙年间的豇豆红苹果尊,还有那些古董字画,皆是价值千万以上,这样看来,她那八百万的珠宝竟是不够看了。

“下一位献礼的是容城严家。”

姜辞忧和严枫一同上前。

姜笑笑的目光也落在姜辞忧的身上。

在姜辞忧献上贺礼的时候,她的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姜辞忧已经打开自己的锦盒。

红色丝绒里面包裹的是一截一截手指长的小小熏香。

一整盒,码的十分齐整。

“薄老太太,这是严家送给您的生辰贺礼,希望您喜欢。”

姜笑笑知道姜辞忧有制香的爱好。

这些附庸风雅的小爱好如何能能在这种场面撑场子,她也太自恋了。

老太太收的那些礼物哪个不是价值连城。

这种不值钱的东西怎么配登上大雅之堂。

老太太拿起锦盒,放在鼻端闻了闻,脸上笑意明显:“谢谢姜小姐。”

姜辞忧却是微微一愣。

老太太怎知她的姓氏,刚刚她明明登记的是严太太。

薄老太太刚要让人收起来的时候。

姜笑笑突然站出来:“我听说严太太有制香的爱好,这熏香该不会是严太太自己做的吧。”

姜辞忧早就看到她了。

姜辞忧笑了笑:“是啊,这是我的一点小爱好,这一款香叫做“李王花浸沉”,是用蔷薇,沉香以及各种香料按照古法制作出来的......”

姜笑笑的眼底溢出一丝得意。

还未等姜辞忧说完,她就迫不及待的开口。

“严太太,你随手将自己制作的小玩意当成老太太七十岁的贺寿大礼,是不是也太不尊重老太太了,这一盒小小的香薰成本能有多少钱,一千还是一万?”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姜辞忧和严枫的身上。

姜笑笑故意扫了严枫一眼:“严家已然落魄到如此地步,竟是连一份像样的贺礼都送不出来了?”

严枫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昨晚他吹空调吹的感冒了,从早上起来就头昏脑胀。

所以给老太太准备贺礼的任务就交给了姜辞忧。

昨晚爷爷还说这次的见面对严家至关重要。

所以在贺礼方面,预算不封顶。

没想到姜辞忧竟然拿了自己制作的一盒小香料来糊弄人。

如果因为礼轻得罪了薄家,那度假村的项目压根就不可能了。

严枫面色严肃,正想出言责怪的时候。

姜辞忧却不紧不慢的开口。

“我听说三年前老太太之所以来到容城休养,是因为有失眠的缘故,我这款香正好有安神助眠的作用,希望能对老太太失眠头痛的情况有所缓解。”

下午她在公司也做了一些功课,打听到了老太太有失眠的毛病。

姜笑笑笑的讽刺:“区区一款香料而已,严太太别吹嘘成神药,若是香薰都能治病,还要医院干嘛?”

而彼时,站在老太太一旁的红发女子将鼻端放在锦盒边闻了闻:“这不是传统的李王浸花沉,似乎还有些轻微的药香。”

姜辞忧淡然的开口:“我改了传统配方的配比,并且加了菖蒲,夜交藤等几种安神的药草,所有有些药香。”

红发女子笑着对薄老太太开口:“奶奶,我挺喜欢这款香,你若是不要,就给我好了。”

说话的是薄欣怡,老太太的孙女,此次也是因为老太太的生日,特意从国外赶回来。

“谁说我不喜欢?”

老太太看向姜辞忧,上下打量一番,露出慈善的笑容:“这香,我刚闻了一下,就觉得神清气爽,老郑,把香收到我的卧房去,免得有人惦记。”

管家老郑连忙应声,小心翼翼的从薄静怡的手里接过锦盒。

转身就走了。

姜笑笑看到这一幕,脸都僵了。

她送的八百万珠宝,老太太未曾多看一眼。

姜辞忧自己做的熏香却偏偏得了老太太青睐,还单独收了起来。

这些有钱人,脑子都不正常吗?

送礼环节还在继续,但送过礼的不少都散了。

姜笑笑刚刚自讨没趣,也不想待在那里。

转身走了没几步,就听到有人在议论她。

“那个好像就是姜家三年前找回来的亲生女儿,听说以前在乡下长大的。”

“难怪一身土包子的气息,送个珠宝还要说明价格,她难道看不见老太太手腕上的帝王绿翡翠手镯价值两个亿吗?谁看不出来,她那条项链只是QUEEN的入门级珠宝,她刚刚强调八百万的时候,我都替她尴尬。”

“你们不是容城人不知道,刚刚那位送熏香的就是姜家本来的女儿。”

“这就难怪了,这种场合故意刁难人家,真是够坏的,我看那位严太太倒是大方优雅,气质天成,像是个富贵命。”

“话说,她那李王什么熏香真是好闻,我隔得那么远都觉得香味高级,这才是顶级的奢侈品,不像有些人,只知道谈价钱。”

姜笑笑听到这些手指捏的发白。

所有人都喜欢姜辞忧。

可是姜辞忧的一切,她的优雅,她的从容,她由里到外的矜贵之气,都是从她这里抢过去的。

总有一天,她一定要撕下她精美华丽的一张脸,让人好好看看她本来该有的模样。




姜辞忧的眼里闪过一丝错愕。

“我真不知道,薄小姐没说,他只说这个房间常年无人居住。”

薄靳修眉头微微一挑:“她说的也没错,这三年我都住在绿茵别墅。”

提到绿茵别墅。

气氛莫名的尴尬起来。

薄靳修看到姜辞忧的脸颊上似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心情突然好了不少。

“你先换衣服,待会儿我们聊聊。”

姜辞忧发现自己还是脱了衣服的状态。

但是在这样直勾勾的目光下换衣服,着实有些考验心态。

“薄总,应该听说过非礼勿视吧。”

薄靳修笑了。

大步径直走过来,就坐到姜辞忧放衣服的沙发上。

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更加的肆无忌惮:“我读书少,没听说过。”

眼前这个光明正大耍流氓的男人才像是之前她包养了三年的那个人。

不过姜辞忧也并非扭捏的主。

他们都不知道睡过多少次。

该看的,不该看的,早就看过无数遍了。

姜辞忧淡然的放下手里的旗袍,去拿沙发上薄欣怡准备的衣服。

旗袍之下,她同样穿了一套米白色的内衣。

此刻不加遮掩的展现在男人的跟前。

男人的瞳孔猛然一深。

姜辞忧的身材极好,腰身纤细,仿佛夺命弯刀,但是该有肉的地方倒是很有肉。

波澜起伏的风景就像是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

她柔软丝滑的手感在男人脑海中不断的冲击。

终究长臂伸出,抓住了姜辞忧的手臂。

姜辞忧的手指刚触碰到衣服,就连人带衣服跌坐在男人的怀中。

炙热而狂烈的吻席卷而来。

姜辞忧推了两下,没有推得动。

就没有再抗拒。

这个男人的吻有多销魂,她是领教过的。

既然还能免费再享受一次。

何乐而不为?

两个人正水深火热,吻的不可开交的时候。

姜辞忧的手机却突然响了。

姜辞忧试图推开身上的男人:“有电话。”

“管他呢?”

早已沉沦的男人哪肯这么轻易的就放开她。

他的大手顺着她完美的腰线下移,正想下一步动作的时候。

姜辞忧却笑着说道:“是我老公的电话,我得接。”

一句话瞬间让男人失了兴致,从姜辞忧的身上起身。

姜辞忧顺势将电话拿了过来。

“你跑哪儿去了?”严枫的声音已经清醒了许多。

但是并不温柔。

“衣服被红酒撒了,我换件衣服马上就来。”

“就你事情多。”

严枫说完就将电话挂了。

姜辞忧挂完电话开始穿衣服。

黄色的吊带配上深色的牛仔裤,让她整个人看上去休闲又性感。

她那张脸,可以驾驭任何风格。

“姜辞忧,我们谈谈。”

姜辞忧换好衣服之后看向薄靳修。

“谈什么?”

“离开严枫,到我的身边来。”

姜辞忧却笑了。

薄靳修眉头皱起:“你笑什么?”

“你让我放弃严太太的身份去当你太子爷的地下情人?”

“严太太的身份就这么让你留恋?”

“当然,严家虽然比不上薄家,但是也算家财万贯,当严家女主人比当你见不得光的情人要风光的多。”

“我没打算让你当地下情人。”

“难不成你想娶我?”

薄靳修皱着眉看着眼前笑的风情万种的女人。

男人不说话了。

姜辞忧不在意的笑了笑,撩了撩自己波浪长发。

“薄总,都是玩玩而已,何必当真。”

“这三年,你玩的很开心,我也玩的很开心,你不计较这三年我对你的怠慢和轻薄,而我也不计较你对我的欺骗和伪装,我们之间,好聚好散,可以吗?”

姜辞忧无法理解这个男人的心态。

明明是天之骄子,却甘心被她当成牛郎包养。

姜辞忧回忆起来,这三年之中,她确实对他有很多怠慢的地方,有时候不接电话,有时候放他鸽子,心情不好的时候也会找他撒气。

她只将他当成一个随时可以释放身心,提供情绪价值的宠物。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若是知道他的身份,她承认,是万万不敢的。

可是即便如此,三年他都没有自爆身份。

这是为什么?

难道京圈太子爷天生是个受虐体质?

男人的眸色沉的厉害,冷白的皮肤叫他看上去像是一只生气的吸血鬼。

随时都会扑过来,咬开她的脉搏,将她的血液吸干一样。

“姜辞忧,你爱你的丈夫?”

“当然,不然我也不会嫁给他。”

“他在外面有情人。”

“我知道。”

“他根本不爱你。”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爱他?”

“我跟他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那种感情不是其他人可以理解的,或许我们之间现在有误会,但是我相信,总有一天,他会回到我的身边。”

姜辞忧早就不爱严枫了。

也下定决心跟严枫分开。

但是她离开严枫一定是自己的抉择而不是别人的逼迫。

她这样说,或许可以快刀斩乱麻,让这位太子爷彻底的死心。

“所以,他出轨,你包养我,我只不过是你用来报复你丈夫的工具?”

姜辞忧愣了一下。

诚实的说道:“确实如此。”

说完,她又解释了一下:“可我并不知你的真实身份,若是我知晓,一定不敢招惹您。”

薄靳修笑了。

嘴角的讽刺明显。

“没想到三年了,我薄靳修还只是别人报复的工具,姜辞忧,你真是好样的。”

看到男人的表情,姜辞忧的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男人起身。

高大的身形像是一座山一样挡在她的跟前。

薄靳修捏住姜辞忧的下巴。

“姜辞忧,天下没有人可以将我当成工具,用完就可以甩了,要甩也是我甩你。”

说完薄靳修大步迈出,离开了房间。

姜辞忧愣了一会儿,也从房间里面走出去。

严枫吐了之后已经清醒了不少。

看姜辞忧换了衣服,也没有关心一句事情的始末。

宴席结束之后。

姜辞忧和严枫跟主家告辞就离开了麓山别墅。

姜辞忧打开车窗,心里莫名有些烦闷。

她好像招惹了一尊大佛。

车子进入市区之后,却在一处地铁口停了下来。

严枫闭着眼睛,都没看姜辞忧一眼:“姜辞忧,我今晚有事不回老宅,你自己打车回去。”




“爸,你说的薄靳修难道是首富薄家的太子爷?”

老爷子点头:“就是他。”

严父一脸无奈:“这也太难了,人家是京圈太子爷,同我们容城差了十万八千里,何况严家和薄家的门第差的太多,如何巴结的上。”

众所周知,薄家是全国首富。

旁支众多,子嗣复杂。

薄靳修是薄老爷子的老来得子,钦点的太子爷。

不过这人低调的很,从未出现在公众跟前,外界甚至不知道他的模样。

也不知道老爷子怎么会突然提到这个人。

老爷子继续说道:“天堂度假村那块地早就被薄家买下了,内部消息,薄老爷子让薄靳修全权负责这个项目,严氏若能得了他的青眼,他选建筑公司的时候,严氏的机会就大了。”

“爸,你这个根本不靠谱,天下想巴结薄家的人那么多,我们贸然去京城拜访,恐怕连面都见不到。”

“谁说我们一定要去京城,薄靳修此刻就在容城,并且听说已经定居三年。”

严枫也皱着眉头:“他一个京圈的太子爷,若是说为了度假村的项目来容城视察也算合理,怎么可能在此定居三年?”

“薄老太太是容城人,三年前就来容城养病,薄靳修也跟着过来了,不过这事,外人并不知晓,三年来,他们就住在容城的麓山庄园。”

麓山庄园是南区建在山腰的别墅,整座山就只有一栋别墅,早些年就传言它的主人是隐世巨富。

没想到是薄家的资产。

“爸,这事外人不知道,您是怎么知道的?”严母也忍不住开口。

“以前大家是都不知道,不过现在大家都知道了,因为明天就是老太太七十岁生辰,破天荒的,我们严家竟然收到了两张邀请帖。”

“不仅仅是薄家,容城的各大世家都收到了邀约,想必是薄老太太在此定居久了,也愿意放下身段,广结善缘。”

“但是不管怎样,这是一个机会,这也是我让阿枫紧急回国的原因。”

说罢,老爷子掏出两张请帖。

“阿枫,小忧,明晚你们俩就参加薄老太太的寿宴,好好准备一份生辰大礼,明日务必要在薄靳修跟前露露脸,能够想办法说上两句话,结交上更好。”

“好了好了,吃饭的时候别老聊工作的事情。”

严母瞅准了机会开口:“房间我已经收拾好了,今晚你们两个都去主卧去睡,既然已经回来了,也该要个孩子了。”

姜辞忧在严家本来就有个自己的房间。

结婚之后,她也一直住在自己的小房间,没有搬到两个人的卧房。

“晚上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严枫语气淡漠。

严母将筷子重重的拍在桌面上:“出去,去找那个狐狸精?今天你要是敢让小忧独守空房,我就找人扒了那狐狸的狐狸皮。”

“妈,你别胡来。”

“你看我敢不敢。”

姜辞忧一句话不说,坐在位置上一边喝花胶鸡汤一边看戏。

说真的,若是说完全放下,是不可能的。

毕竟在她人生坠入低谷的时候,她最信任的两个人狠狠的背叛了她。

她也恨过,疯狂的报复过。

但是现在,早被时间磨了心性。

此刻,竟能像个局外人一样,兴致盎然的看戏。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出来的。

不过,她还是很好奇,严枫究竟能为夏灵做到哪一步?

卧房里。

两个人相顾无言。

严枫在阳台上给夏灵打电话。

已经哄了半个小时,还是能时不时听见里面哭哭唧唧的声音。

严枫还是不厌其烦的哄着。

姜辞忧不免想到自己和严枫交往的时候,他好像从未这样耐心的哄过她。

他们太熟了。

熟到严枫第一次要亲她的时候,她看着严枫红起来的耳朵大笑起来。

“姜小忧!你笑什么?”少年严枫气闷。

“我看着你的嘴巴就想到幼儿园的时候,我俩去掏蜂窝,你被蜜蜂蛰成了香肠嘴,还有那耳朵,活像个猪八戒。”

姜辞忧笑的前俯后仰,严枫却气的不行。

后来,严枫就再也没有主动要吻他了。

正式交往两年,她连初吻都没送出去。

说起来,也真是失败。

若没遇到那个人,恐怕她姜辞忧活到23岁,还不知道接吻是什么滋味。

脑海中浮现出那个人妖孽一样的绝世容颜。

还有他吻她时候,动情的浪荡模样。

就像是一只转世的男狐狸精,勾人魂魄。

姜辞忧笑了起来。

刚分手三个小时,竟然有些想他了......

姜辞忧拿起手机。

翻出那个人的手机号码。

号码的备注是“小白脸”。

姜辞忧惊讶的发现,跟人家睡了三年,竟然连人家的真实姓名都没有问过。

这也不能怪她。

谁让他们每次见面都在晚上,一见面就直奔主题。

情到深处的时候叫对方都是“宝贝亲爱的”这种称呼。

姜辞忧突然觉得自己像个渣男。

提起裙子压根不知道对方是谁。

发呆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

而手机显示的备注正是“小白脸”。

姜辞忧盯着手机犹豫了几秒,终于还是接了起来。

“这才多久,就想我了?”

姜辞忧的声音自带一股妩媚,娇娇软软,听着叫人心里发酥。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低沉带着一丝克制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现在在哪里?”

“在家里啊。”

“你现在过来,绿茵别墅,我要见你。”

姜辞忧手指散漫的搅着头发,声音也是漫不经心的。

“不行啊,我跟说了,我老公回来了,今晚要陪老公。”

“姜辞忧,你不准跟他睡觉。”男人的声音明显有些失控。

“好啦,再闹就过了,你要是觉得分手费不满意,我再给个铺面给你,有了这些,你也不用去“黑马会所”上班了。”

“姜辞忧,我在乎的不是这些,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管你是谁,我们之间已经结束啦。”

相比对面男人的怒意,姜辞忧的声音依然温温柔柔,倒像是哄小孩子一般的语气。

而这个时候,严枫也终于打完电话,从阳台进入房间。

姜辞忧故意笑意盈盈:“好了,我老公进来啦,你也早点睡吧。”

手机对面的男人发出怒吼:“姜辞忧,你敢挂......”

啪!

电话挂断了。

姜辞忧还顺便将手机调成勿扰模式,倒扣在阳台之上。

严枫瞥了她一眼,皱眉:“谁的电话?”

姜辞忧笑的眉目舒展:“男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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