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辞忧薄靳修的其他类型小说《完蛋!我养的小白脸是京圈太子爷姜辞忧薄靳修》,由网络作家“蜡笔小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再来一次?”男人的声音低沉好听。暗哑中透着还未消弥的欲望,有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姜辞忧扫了一眼地板,和西装交叠在一起的蕾丝内衣,撕坏的连衣裙,滚在沙发底下的高跟鞋。无不在诉说刚刚的激烈与疯狂。“不要,我累了。”姜辞忧拒绝。这个男人的体力真是越来越好了。刚刚她差点哭着求饶。话虽这么说,但小手还是不客气的在男人劲实的腹肌上狠狠的摸了一把。男人捉起她作乱的小手。声音透着些欲求不满,但依旧充满磁性:“别撩,我不一定把持的住。”姜辞忧笑了。她那张脸本就明艳动人,此刻黑眸如星,红唇如火,一头浓密的黑色大波浪铺在雪白的后背,衬的她的皮肤凝脂一般,花瓣红唇懒懒的勾起,牵着眼角一颗极小的泪痣动了动。这一笑,仿佛现世妲己,蛊惑人心。男人看着怀中慵懒如...
《完蛋!我养的小白脸是京圈太子爷姜辞忧薄靳修》精彩片段
“再来一次?”
男人的声音低沉好听。
暗哑中透着还未消弥的欲望,有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姜辞忧扫了一眼地板,和西装交叠在一起的蕾丝内衣,撕坏的连衣裙,滚在沙发底下的高跟鞋。
无不在诉说刚刚的激烈与疯狂。
“不要,我累了。”姜辞忧拒绝。
这个男人的体力真是越来越好了。
刚刚她差点哭着求饶。
话虽这么说,但小手还是不客气的在男人劲实的腹肌上狠狠的摸了一把。
男人捉起她作乱的小手。
声音透着些欲求不满,但依旧充满磁性:“别撩,我不一定把持的住。”
姜辞忧笑了。
她那张脸本就明艳动人,此刻黑眸如星,红唇如火,一头浓密的黑色大波浪铺在雪白的后背,衬的她的皮肤凝脂一般,花瓣红唇懒懒的勾起,牵着眼角一颗极小的泪痣动了动。
这一笑,仿佛现世妲己,蛊惑人心。
男人看着怀中慵懒如猫的女人,有再次扑上去吃干抹净的冲动。
“别这么小气嘛,以后摸不到了,我会很想念的。”
姜辞忧还是笑嘻嘻的。
男人却突然神情一窒,脸色瞬间也冷了下来。
“什么意思?”
姜辞忧掀开薄被起身,迅速穿好衣服。
然后从自己包包中拿出一张支票走到男人身边。
“宝贝,这里是五百万,是给你的补偿,当然,这栋别墅也给你。”
她将支票放在男人手中。
但此时,男人丝毫没有收到巨额礼物的开心。
“姜辞忧,你想甩了我?”男人的声音低沉的可怕。
明显克制着自己愤怒的情绪。
姜辞忧依旧面若春风。
安抚性的捏着男人的下巴送上一吻:“我老公回来了,我也不方便在外面玩了,到此为止吧。”
男人的脸色更阴沉了。
姜辞忧又在他好看的薄唇上轻啄了一下:“乖,以后若是遇到了困难,还是可以给我打电话。”
说完,姜辞忧就起身,拿着自己的包包走出房间。
没走两步,就听到房间里面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
姜辞忧脚步并没有停。
只是无奈的笑了笑。
她养了他三年,真情没有,假意倒是有几分,这般毫无预兆的断崖式分手,的确有些让人难以接受。
从别墅出来。
姜辞忧直接开车去了机场。
她的丈夫,严枫,带小三出国三年,如今抵不住家族的压力,终于回来了。
“姜辞忧,你我虽是青梅竹马,并且交往两年,但我对你没有一点感情。”
“我喜欢的只有夏灵,若不是爷爷逼我,我根本不可能跟你结婚。”
“我不会碰你,这是我对夏灵的承诺。”
“我能给你的只有严太太的头衔,如果你耐不住寂寞,可以出去找个男朋友,我绝不会干涉,当然,你也不能干涉我和夏灵的事情。”
这是新婚夜,严枫跟他说得话。
虽然已经过去三年,但是字字句句她都记得很清楚。
姜家和严家的关系极好,三代家主都是挚友,到了姜辞忧这一代,姜家生了女儿,严家是个儿子,从出生开始,两家就定了娃娃亲。
为了培养两个孩子的感情,自小便让他们玩在一起,寒暑假更是轮流住在对方的家里。
他们的关系一直很好,甚至上大学之后还顺其自然的交往起来。
直到夏灵介入他们之间。
说起来,还是她亲手将严枫推到了夏灵的身边。
夏灵是他们的高中同学。
她家庭贫困,性格怯弱,但成绩很好,是贵族学校唯一的保送生。
像是一只小白兔闯入了斗兽场,她总是被那些倨傲的天之骄子欺负。
是姜辞忧一次一次的帮她,甚至为了她打架。
两个人在高中时代成了最好的朋友。
后来还考入了同一所大学。
作为她高中时代的“闺蜜”,夏灵和严枫自然也是很熟。
但是那个时候,他们完全没有任何苗头。
大二那年暑假,姜辞忧和严枫报名参加学校组织的夏令营活动。
临近出发,姜辞忧的脚崴伤,便将名额给了夏灵。
本来她不去,严枫也不想去的,但是姜辞忧怕夏灵被其他人欺负,硬要严枫一起去照顾她。
结果照顾着照顾着,两个人就在一起了。
偏偏那个暑假,姜辞忧经历了人生最大的挫折。
姜笑笑回来了。
人生至暗时刻,严枫突然跟她提了分手,并且说要跟夏灵在一起。
她承受不住各种打击。
割腕了。
没有死成,倒是令事情出现了各种转机。
严父严母心疼的要死,毕竟是他们自小当儿媳妇看着长大的。
严老爷子更是以家族股份为威胁,逼着严枫跟他结了婚。
只不过不到两个月,他就申请了耶鲁大学交换生的名额,去了美国。
当然一起去的还有夏灵。
整整三年了……
很快车子就停在机场外。
姜辞忧的思绪也迅速回笼。
今天是老爷子叫她来接严枫的。
姜辞忧抬腕看了看手表。
时间刚刚好。
姜辞忧抬头,果然看到严枫推着行李箱从机场大厅走了出来。
男人穿着白衬衫,黑色西裤,面容清俊,气质不凡,举手投足之间都是世家子弟的矜贵和优雅。
本来温润的那张脸,在看到姜辞忧的那一刻,沉了下来。
姜辞忧笑了笑,打开车门下车,随即走了过去。
“老公,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姜辞忧笑的明媚灿烂。
播音主持出身的她声音本来就好听的厉害,加上一点刻意而为的嗲意。
更是千娇百媚,令人难以招架。
连周围的人也不免朝着她的方向多看了两眼,暗自羡慕这个女人的丈夫。
严枫看着眼前的女人,眉头却蹙的更紧了。
今天的姜辞忧很漂亮,仿佛是为了见他精心打扮过。
她和三年前看上去有些不一样。
以前的她,不施粉黛,看上去清纯可人,而现在妆容精致,头发烫成了大波浪,一身皆是名牌,浑身透着一股子慵懒和贵气。
“别叫我老公”。
严枫的声音很冷漠。
转头看了一眼身旁一身白裙的女人。
下车之前,姜辞忧就看到她了。
夏灵是跟着他一同回来的。
夏灵穿着宽松的纯棉白色长裙,她没有化妆,但是一张巴掌大的小脸配上她天生羞怯无辜的眼睛,看上去依旧楚楚动人。
她一只手挽着严枫的胳膊,另一只手不自觉的抚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这个动作,再明显不过。
姜辞忧笑着问道:“夏灵,你这是怀孕了?”
看姜辞忧答应的这么爽快。
薄靳修眼底闪过一丝怀疑。
但是目前他也没有办法验证。
既然姜辞忧答应了,他也按照承诺给严氏发去了招标文件。
另一边。
严枫正在公司开会。
严氏目前的十几个项目里面,有一半是亏损的,有的亏损数据巨大。
若是拿不到度假村的项目,严氏恐怕真的就危险了。
但是全国上千家建筑公司都盯着这块肥肉。
光容城就有几十上百家。
偏偏薄氏邀标都没有请严氏。
这个项目几乎是不可能了。
这几天,他们从早到晚的开会,都是在想办法让薄靳修改变心意,甚至开始研究他的喜好。
但是这样的天之骄子,什么都不缺,他们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秘书突然抱着电脑冲进来,神情非常激动:“总经理,总经理……”
严枫正烦躁:“什么事情,这么毛躁,没看到还在开会吗?”
“薄氏给我们发招标文书了。”
严枫愣了一下,随即也激动的站了起来。
“真的吗?给我看看。”
严枫查看了邮件,果然是薄氏官方发过来的招标文件。
这就证明海峰建筑终于有和其他建筑公司一起竞争的机会。
严枫终于松了一口气。
但随即满脸疑惑。
“薄氏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秘书还是很激动:“不知道啊,突然收到的,可能太子爷被总经理您的一片真诚打动了吧。”
其他人也跟着夸道。
“严氏虽比不上薄氏,但是总经理也是人中龙凤,三番四次亲自上门,如此诚意十足,太子爷虽没有见,但一定感受到了。”
“还是总经理能屈能伸,将来的成就未必比不上那位京圈太子爷。”
“有总经理坐镇,我们严氏一定会发展的越来越好。”
严枫却突然蹙起了眉头,表情若有所思。
他亲自登门四次,都未曾让薄氏给严氏一个机会。
今天姜辞忧去了薄氏,严氏就突然收到了招标文件。
难道……只是巧合?
姜辞忧见招标文书已经发过去,便转身告辞。
她的脚步极快。
就要走出去的时候,薄靳修心里总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他朝着姜辞忧的背影说了一句:“晚上我在绿茵别墅等你。”
姜辞忧也没有搭理他的话,径直就离开了。
看着女人匆匆离开的背影,薄靳修只觉得哪里不对。
晚上九点。
姜辞忧在老宅洗完澡刚从浴室出来。
就接到了薄靳修的电话。
里面的男人明显克制着怒意,声音也冷的吓人。
“姜辞忧,你敢放我鸽子!”
姜辞忧倒是笑呵呵的应道:“这话怎么说呢?”
“你明明答应我从严家搬到绿茵别墅。”
姜辞忧的声音慢条斯理的。
薄靳修都能够想象到此刻拿着手机的女人慵懒惬意的模样。
“我是答应你从严家搬到绿茵别墅,但是我没答应你什么时候搬呀,我打算五年后搬过去。”
五年。
度假村的项目也早就建好了。
那个时候,薄靳修早就不在容城了。
男人被气笑了:“五年,你怎么不说五十年?”
姜辞忧依旧是笑盈盈的模样:“薄总还有什么事情吗?没事我就挂了,晚安。”
说完,姜辞忧直接就将电话挂了。
绿茵别墅的某个男人站在别墅三楼的阳台上,气的直接将手机扔了下去。
姜辞忧,真是好样的。
以前怎么不知道,她还会耍无赖!
姜辞忧并不怕。
因为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度假村是中央特批的项目,所以必须要公开招标,无法内定。
只要严氏拿到了招标文书,一切就是走官方程序。
整个过程中,有政府的机构监管,薄氏也无法在动小动作将严氏踢出去。
若是严氏没有中标,那也是命中如此,同她没什么关系了。
姜辞忧美美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早,姜辞忧就去电视台了。
她虽然是午间新闻的主持人。
但是他们电视台是采编访一体的。
姜辞忧不仅仅是主持人,她还是一个记者。
很多新闻素材都是要自己去跑的。
刚到公司,就听到同事在八卦。
“听说这位新来的是哥伦比亚大学新闻学院毕业的,还在NBC实习过,履历很牛逼。”
“这履历,去京台当主持人都够了,怎么会来我们容城电视台?”
“”这么说来,姜辞忧的黄金女主播的位置不是保不住了?”
“这个节骨眼,主任招了这么牛逼的一个人,肯定是别有用意。”
“这样正好,姜辞忧有什么本事,不就是一张脸长得漂亮,惹得不少广告商买账,身上的广告最多罢了,她才来电视台一年,论专业,我们这里的,谁不比她强?”
姜辞忧一边听着一边回到自己的位置。
几个八卦的女人突然发现了她。
他们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辞忧,你什么时候来的?”
姜辞忧笑了笑:“在你们夸我长得漂亮的时候。”
姜辞忧那张脸本就极美,尤其是现在,回眸一笑百媚生,明媚的简直叫人睁不开眼睛。
偏偏她的脸上一点怒意都没有。
仿佛真的是听到大家在夸赞她一样。
几个人表面赔笑,心里却恼火的不行。
她总是装的这么大度完美,衬托的其他人像是跳梁小丑似得。
晨间新闻的薇薇安上前一步:“辞忧啊,我们是开玩笑的,刚刚的话,你别放在心上,我们也是担心你黄金新闻主持人的身份给人抢了。”
“你还不知道吧,今天电视台来新人了,是哥大新闻学院毕业的,主任好像想让她顶替琳姐的位置。”
旁边的一个一身香奈儿的女生也说道:“主任也真是的,琳姐离职,本来这个位置就应该是你的,谁让我们辞忧拉了那么多赞助广告,替电视台赚了那么多钱呢。”
薇薇安笑的讽刺:“不过话也说回来,黄金新闻档需要的是一个专业的主持人,而不是销冠,辞忧,你这次好像真的危险了。”
姜辞忧知道他们在讽刺自己是销冠。
不过她也不在意:“销冠总比寄生虫要好,何况,主任台里的事情,听主任安排就是了,我好像听说晨间新闻的广告位这个月都没卖出去,主任已经很不满了,你还是多操心你自己吧。”
“姜辞忧,你骂谁寄生虫,还有,我是凌晨三点的新闻,广告位没卖出去很正常,有本事,你能把凌晨新闻的广告位全部卖出去,站着说话不腰疼。”
“一大早,吵什么呢?”
来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是电视台的新闻主任唐飞:“今天我们电视台来了一个新同事。”
唐飞笑眯眯的看向旁边的女生:“小夏,你自我介绍一下。”
“大家好,我叫夏灵。”
“夏灵可真厉害,刚来两天就能搞定京圈太子爷,某人采访战神的称号要拱手让人了吧。”
“台长 都亲自过来了,看来夏灵黄金档女主持是铁板钉钉了。”
“下个月就是金话筒主持人大赛,台里只有一个参赛资格,恐怕也要给夏灵了吧。”
姜辞忧默不作声。
另一边。
八点二十的时候,夏灵带领一队人马到了BJ大厦。
刚下车,就有人过来迎接。
“你好,是电视台的人吧,我是总裁秘书高岑,总裁让我来接你们。”
众人跟着高岑进入了BJ大厦。
跟在夏灵身旁的两个小助理激动不已。
“总裁秘书亲自接待,我们灵姐好有面子。”
“是啊,灵姐跟太子爷会不会是朋友啊,普通采访怎么可能这种待遇。”
夏灵听到了他们小声的议论。
脸上始终是谦逊温柔的微笑,但是嘴角的弧度却更深了一些。
其实夏灵也不确定。
昨天无论是自己还是姜辞忧,都没能让薄靳修答应采访。
后来他为什么会改变主意,竟然主动打电话到台里。
想了半天只觉得应该是被自己之前那番共赢言论打动了。
毕竟,当时他讨厌姜辞忧讨厌的那样明显。
甚至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辱她。
退一万步讲。
假如薄靳修真的是因为和姜辞忧的那个彩头答应接受采访。
那也是被迫的。
所以他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才没有明确谁来当采访主持人。
她过去,反而正合薄靳修的心意。
无论是哪种可能,她都是赢家。
高岑将一众人安排在会议室。
高岑开口:“我们总裁在开会,开完会就会过来接受采访,你们可以先准备一下。”
夏灵点头:“高秘书放心,我们都已经准备妥当了。”
十分钟之后,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
夏灵连忙从座位上站起来,迎了上去。
她站在薄靳修跟前,礼貌的朝着薄靳修伸出手:“薄总,我是今天的采访主持人夏灵,我们昨天见过面的,很高兴您能接受我们的专访,我也很荣幸能成为薄总首次专访的主持人。”
薄靳修却并没有同她握手的意思。
眉头也微蹙了一下。
这让夏灵心里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
为了避免意外的发生。
夏灵收回手,打算直接进入正题:“薄总,我们都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开始采访吧。”
“慢着。”
薄靳修清清冷冷的开口:“跟我约好的主持人好像不是夏小姐吧。”
夏灵心底一沉。
但是她还是强装镇定,试图扭转局面:“昨日我不是跟您说好,容城电视台愿意和薄氏开创共赢局面,之后,薄氏有任何要求,我们容城电视台都会全力配合。”
夏灵心里还抱有一丝希望,希望自己开出的条件可以打动他。
但是薄靳修完全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昨日我输球给了姜小姐,答应采访是她赢球的彩头,夏小姐当时也在场,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薄靳修的话清清冷冷,透出一丝凉薄。
“我薄靳修愿赌服输,是个言出必行之人,我只答应了姜小姐的采访,所以采访主持人只能是她,若是姜小姐不来,那今天的采访就算了。”
说完,薄靳修转身就离开了会议室。
夏灵手脚冰凉。
身后也都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原来搞定太子爷采访的不是灵姐啊。”
“太子爷说的姜小姐难道是辞忧姐?好像是太子爷跟她打球打输了,所以接受采访。”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薄靳修颀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西装革履,看上去风尘仆仆。
姜辞忧并未起身,严肃的—张小脸瞬间变得笑意盈盈:“回来了?”
薄靳修看着窝在他办公椅的女人,散漫慵懒的像只猫—样。
那明媚张扬的笑,整个办公室都瞬间亮堂了起来。
薄靳修走了过去,直接将姜辞忧拦抱了起来。
姜辞忧不得已只能攀附他的腰身,诧异之后,却笑了。
眸中似乎含着某种调戏:“就这么想我?”
薄靳修的眸色幽深,他深深的看着眼前笑的千娇百媚的女人。
大手还掐在她的腰间,那凝脂—般的触感和娇软让思念达到巅峰。
三天未见,倒真是觉得好久。
“我真是中了你的毒了。”
姜辞忧在薄靳修的办公室待了好久。
下午的时候。
姜辞忧接到了—个电话。
是姜锦辉打过来的。
“忧忧,晚上回来吃饭吧,你都好久没回家了,爸爸想你了。”
—句爸爸想你了,叫姜辞忧鼻子酸涩。
其实,姜锦辉对她不错。
当初姚淑兰执意将她逐出家门,断绝关系,是姜锦辉拦着。
而且姜笑笑认祖归宗的宴席之上,他当着众人的面,说她永远还是姜家的大小姐。
“好,我晚上回去。”
姜辞忧起身,拿了包走向薄靳修。
薄靳修正在处理文件。
别说这个男人看着像不务正业,以色侍人的小白脸。
认真的时候倒是有种难以言喻魅力。
姜辞忧走到薄靳修的身边,—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俯身在他的脸颊上印上—吻。
“我先走了,晚上不用等我。”
刚直起身子,却被薄靳修抓了回来,拉入怀中狠狠的亲了—会儿。
这个男人就是这样。
正经的时候特别正经。
放肆的时候是真的放肆。
这里是办公室,高岑随时都有可能进来。
“去哪儿?”
男人亲够了,终于松开。
姜辞忧被她圈在怀里,娇软的像只猫。
但是她的眼神却狡黠的像只小狐狸。
“秘密。”
她翩跹的起身,像是—只展翅飞舞的蝴蝶。
留下—阵香风,就消失在花丛之中。
傍晚的时候。
姜辞忧出现在姜家别墅。
管家的玉嫂看到姜辞忧倒是特别惊喜,高兴的将她迎进屋里。
“大小姐,您可算回来了,老爷说您今晚回来,我特意做了你最爱吃的榴莲奶酥,待会儿你多吃—点。”
玉嫂是看着姜辞忧长大的,感情很深厚。
出事之后,玉嫂也很心疼但无能为力。
虽说姜辞忧明面上还是姜家的大小姐,但是几乎几个月才回来—次。
只能在她偶尔回来之际,做点她自小爱吃的零嘴。
“谢谢你,玉嫂。”姜辞忧的心底溢出—丝暖意。
“玉嫂,你做了什么,把厨房搞得那么臭?”
姜笑笑从楼梯上下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玉嫂和姜辞忧。
玉嫂连忙解释:“二小姐,我做了—些大小姐爱吃的榴莲奶酥,我刚仔细清理过了,厨房没有什么味道。”
“大小姐,她—个杀人犯的女儿算什么姜家大小姐,玉嫂,你要记住,这姜家只有—位小姐,就是我,听到没有?”
玉嫂的脸色很难看。
七十岁的人了,带大了姜家两代人,老爷都对她很尊敬。
但是二小姐从回来之后对她呼来喝去,不当人看。
玉嫂没说话,姜笑笑又用命令的语气:“玉嫂,把那些臭烘烘的东西扔掉,以后姜家不允许出现榴莲。”
只是姜辞忧脸色平平,似乎并不在意的模样。
夏灵的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服务生正好送了点菜的平板过来。
夏灵直接将平板递给姜辞忧:“辞忧,喜欢吃什么,就点什么,别客气。”
姜辞忧也大大方方的接过平板,开始点菜。
姜辞忧点的很快。
几分钟之后就将平板还给夏灵:“要看一下吧。”
夏灵直接将平板给了服务生:“你的品位,自然不会错。”
没一会儿,就开始上菜品。
起初还好,大家都吃的很开心。
但是很快,夏灵就发现不对劲。
怎么都两个小时了,菜品还在源源不断的往桌上添。
还有各种各样的酒水。
但是所有人都沉浸在美食美酒之中,并且都在夸赞她慷慨,夏灵也没说话。
一直等到结束的时候,服务生将结账单拿过来。
夏灵看到账单的时候直接傻眼了。
九十八万!
夏灵不敢置信的看着服务生:“怎么会这么贵?”
服务生耐心的解释:“因为您把我们这里的所有菜品全都点了一遍,包括一些珍贵的隐藏菜品,菜品的费用是十八万,另外您点了四瓶我们这里二十万一瓶的红酒,对了,我们还要收取百分之五的服务费。”
夏灵差点晕过去。
她根本没有这么多钱。
夏灵点菜的时候,她觉得她即便点的再多,也不会超过一万块。
怎么会这么多?
其他人也都傻眼了。
纷纷开始指责起姜辞忧。
“姜辞忧,你故意报复是不是?要你点个餐,你直接点了九十八万,你要不要脸?”
“你一辈子都没吃过好东西是不是,逮着机会死命的占便宜。”
“我看这钱就应该姜辞忧来付,她点的菜,她必须负责。”
姜辞忧笑意盈盈的看着对面的人。
“吃的时候,你们怎么一声不吭,黑松露砂锅,神户牛肉,你们吃的时候怎么不说食材太珍贵,还有红酒,我只点了一瓶,剩下的是你们自己加的。”
“姜辞忧,你还狡辩。”
姜辞忧淡施施然的开口:“既然你们这么替夏灵不平,不如我们AA好了,这里谁也没有少吃,AA最公平。”
提到AA所有人都不吭声了。
就算AA每个人要出将近十万块。
他们好几个月的工资。
站在夏灵身旁的一个女生开口:“夏灵男朋友的条件这么好,将来夏灵就是豪门太太,才不会跟我们计较一顿饭钱呢。”
夏灵像是被人架在火架上。
其实她和严枫的钱并不多。
严枫出国之后,严家早就不给他经济支持了。
他们在国外这三年,并没有其他人想象的那么风光。
严枫好面子,也不肯跟家里要钱。
夏灵的账户里只有十几万,还是这三年她给华人家庭当家教所得。
确实付不起近百万的餐费。
只能给严枫打电话。
严枫现在已经回公司了,大概已经不缺钱了。
严枫听到她一顿饭花了九十几万,声音中掺杂了几分恼怒:“夏灵,你吃龙肉吗?一顿饭九十八万。”
夏灵声音委屈:“我拿了薄靳修的独家专访,请同事吃饭,是辞忧点餐的,我不知道她点的这么多,还点了很贵的酒。”
听到姜辞忧,严枫皱起了眉头。
对夏灵的声音也柔和了许多:“对不起,我误会你了,原来是姜辞忧搞的鬼。”
严枫沉默了两秒,开口:“我就在附近,马上过来。”
十分钟之后。
严枫出现在太古屋。
他先去太古屋结清了账单。
那个被叫夏灵的女人脸色瞬间惨白。
她的脸上似有不安。
只是急忙道歉:“辞忧,对不起,这只是一场意外。”
随后,她的眼眶就红了,那种隐忍着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的模样,倒像是她狠狠的欺负了她一般。
实在好笑。
姜辞忧的表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依旧是笑意盈盈:“那真是恭喜两位了。”
旁人看到这一幕,还以为是朋友间的真诚道贺。
只有姜辞忧知道有多讽刺。
不过三年过去了,她的心性也早不似以前。
“辞忧,我......可以生下这个孩子吗?”
夏灵的声音小心翼翼,像是卑微的乞求。
果然这一招对严枫很奏效。
“夏灵,你不用跟她解释,这孩子是我们两个的,难道生不生还要征求她的意见不成?”
严枫说完,狠狠的瞪了姜辞忧一眼。
就好像她做了什么欺负夏灵的事情一样。
她不过就是说了一句恭喜而已。
呵呵。
“生呗,都是一家人,见外什么,这搁在古代,小妾替家里开枝散叶是好事一桩,等将来孩子出生,也得叫我一声妈不是。”
“姜辞忧,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严枫怒意明显。
姜辞忧笑的更欢:“哎呀,开个玩笑,这么严肃干嘛。
“爷爷让我接你回老宅,你是跟我走,还是跟她走。”
严枫沉默了几秒。
然后将行李箱搬进了姜辞忧的后备箱。
“先送我们去京都大酒店。”
姜辞忧也很配合,将两个人送到了京都大酒店门口。
前前后后半个小时,严枫才将夏灵安排好。
然后再次上了姜辞忧的车。
他依旧坐在后座,似是要跟她保持距离。
车子再次汇入城市的车流之中。
“这么喜欢人家,怎么让她住酒店?现在人家还有孕在身,母凭子贵,怎么也应该送几栋别墅。”
严枫的声音冰冷透着一股压抑的怒气:“姜辞忧,你故意的是不是?”
姜辞忧笑的花枝乱颤:“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你名下没有一处房产。”
因为认定姜辞忧就是严家的儿媳。
所以从姜辞忧上幼儿园开始,严家给严枫置办的房产都是写的姜辞忧的名字。
姜辞忧名下有不下百处房产,还有十几栋别墅,门面商铺更是不计其数。
反而严枫,一无所有。
不过严枫好歹是严家独子,严氏的股份倒是都在他的名下。
从刚刚开始,严枫就一直在观察姜辞忧。
她脸上的笑就没收敛过。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她。
别看她现在这副乐呵呵的样子,其实最记仇。
想必是今天看到夏灵大了肚子,所以生气到了极点,所以多次用开玩笑的语气阴阳怪气。
或者是在用严家家产拿捏他。
严枫看姜辞忧的眼神多了一丝厌恶。
“姜辞忧,别欺负夏灵,更别妄想我回到你的身边,严家给你的那些,我不会跟你争,就算是我对你的补偿,但如果你妄想更多,别怪我没提醒你,严太太这个头衔我都会收回去。”
姜辞忧正了正脸色,脸上多了一丝严肃。
“严枫,我们离婚吧。”
不,确切的说,应该是分手。
严枫的脸色陡然冷到了谷底。
“姜辞忧,你在威胁我?”
他从不认为姜辞忧是真的想离婚,他深知她的处境。
姜家她是回不去了。
何况,她爱他爱的要死要活,甚至为他割腕自杀。
三年毫无联系的情况,都没有提过离婚。
现在他回来了,反而说离婚。
那只有一个可能,便是夏灵怀孕,对她造成了巨大的刺激。
她想以此逼迫他跟夏灵分手。
“我不是威胁,我只是想通了,跟你结婚起初的确以为你会回心转意,后来你离开后,我守着严太太的头衔的确也是跟夏灵较劲。”
“但是现在我突然觉得没意思,夏灵怀孕了,孩子是无辜的,我也不想占着这个位置耽误你们一家三口团聚。”
从前她是年轻气盛,因为男友和闺蜜的同时背叛,她心里憋着一股怨气。
嫁给严枫,除了姜家出事,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不想轻易的叫他们两个过的安生。
但是三年了,她的心态早已经发生了变化。
何况,这三年,她也没委屈自己。
她也不想将自己一辈子耗死在这段名不副实的婚姻空壳里面。
严枫目光冷厉从后视镜里面盯着姜辞忧。
果然是因为夏灵怀孕。
“姜辞忧,你说这话你不心虚吗?真那么容易想得通,你当年何必割腕,以死相逼。”
提到这个,姜辞忧的眸色黯淡了一些。
当年她割腕,并不全是因为严枫。
短暂的凝肃之后,姜辞忧撩了一下头发。
五指随意插入松软的发间,微微抬头,便是万种风情。
她又恢复了刚刚慵懒的神色:“你不同意就算了。”
严枫冷哼了一声,将目光从姜辞忧倾城倾国的脸蛋上移开。
她主动提离婚,竟叫他莫名的生气。
刚刚有一瞬间,他的心脏竟像是被揪住了一样。
还以为她是真的想离婚。
真是高估她了。
知道她只是用这种方式试探和逼迫,他心底的厌恶又多了一丝。
“姜辞忧,你真贱。”
这句话,姜辞忧是第二次从严枫嘴里听到。
第一次是那次夏令营回来,严枫直接跟她坦白他和夏灵在一起了。
她懵逼了五秒,扑过去就狂扇了夏灵几个巴掌。
严枫将她从夏灵的身上拉了起来,气的直接跟她说分手。
气急的姜辞忧大吼:分手,休想,我姜辞忧就是下地狱也要拉着你们两个一起。
那个时候,严枫骂她贱。
那种痛彻心扉,在往后的无数日日夜夜,都像是插入心脏的刀子。
一个个血窟窿,惨不忍睹。
但是想的多了,便也麻木了,过往的伤口反而结了厚厚的一层痂,仿佛盔甲。
所以现在再听到他骂,竟毫无波澜。
很快就到了严家老宅。
两人刚下车,就看到严母兰佩站在门口。
脸上倒是没有看到三年未见儿子的喜悦,反而阴沉的厉害。
看到严枫,便是一句质问。
“听说你把那个小妖精也带回来了?”
严枫冷峻的脸看向姜辞忧。
姜辞忧无辜的摊手:“我什么都没说,你看到了,我还没来及打电话。”
严枫骑虎难下。
狠了狠心一口将杯中的白酒喝光了。
刚喝完,下一杯就递了过来。
然后一杯接着一杯。
严枫今天本就有些感冒,头疼到晚上才好了一些。
现在几杯酒下肚,那种头痛欲裂的感觉再次席卷而来。
喝到第八杯的时候,严枫终于撑不住。
摇摇晃晃,下一秒就要栽倒下去。
严枫的酒量不怎么样,姜辞忧比谁都清楚。
倒是她,其实,酒量不错。
“还有两杯,我来喝。”
姜辞忧在严枫放下杯子之后,径直走到桌前。
不由分说,拿起桌上的酒杯,仰头就喝完了一杯。
随即又拿起最后一杯。
众人看了吃惊不已。
女人会喝酒的并不少见。
但是喝的这样令人赏心悦目的可以说独一无二。
一双十指玉纤纤,不是风流物不拈。
那寻常的高脚杯在那样一双白皙好看的手里,到似变成了一件高雅的艺术品一般。
她微微仰头的样子露出半截雪白的脖颈,宛如高傲的白天鹅。
喝酒的时候也是不疾不徐,姿态从容,甚至透着一丝天生的慵懒。
仿佛此刻她并非在应付别人的刁难,而是在闭门酣歌,杯酒言欢。
姜辞忧放下酒杯的时候,周围的人竟不自觉的鼓起掌来。
放下酒杯,姜辞忧的神情未改,只是脸颊上出现了一抹红晕。
让她整个人看着更加鲜活,热烈。
仿佛骄阳下的大马士革玫瑰,美的那般夺目。
“酒喝完了,薄总,应该消气了吧。”
她自然是话中有话。
薄靳修的表情却没有什么变化,甚至比刚刚更冷了一些。
良久,他的唇角勾了勾:“严太太和严公子真是伉俪情深。”
说完便转身坐下了,似乎完全没了兴致。
其他人也连忙上前敬酒。
这一段小插曲就算是过去了。
姜辞忧扶着严枫离开回到了座位之上。
严枫难受的厉害,胃里翻江倒海,就快要吐出来。
他勉强起身:“我去一趟洗手间。”
姜辞忧坐在位置上出神,目光却不自觉的落在主桌的位置。
发愣的时候,只觉得胸口一凉。
一杯红酒完整的泼在她的身上。
然后就是姜笑笑假模假样的道歉:“对不起啊,我正要去敬酒,经过姐姐身边的时候不小心被地毯绊到了。”
姜辞忧抬头,眼底闪过一丝怒意。
姜笑笑当然是故意的。
刚刚她看到姜辞忧在主桌那边大出风头,大家都在议论,并且夸赞她真性情。
她就是想让她丢脸,看她狼狈模样。
姜笑笑说完看向旁边:“妈,怎么办,姐姐的衣服被我弄脏了。”
姚淑兰瞥了姜辞忧一眼,神色淡漠:“你姐姐从小抢了你那么多东西,一件衣服而已,她不会计较的。”
说完就牵住姜笑笑的手臂带着她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姜笑笑回头,挑衅的冲着姜辞忧得意一笑。
姜辞忧看着姚淑兰的背影还是有些难过。
父母的背叛远比严枫和夏灵给她带来的伤害要大得多。
亲子鉴定出来的那天晚上,姚淑兰狠狠的扇了她两个巴掌:“你竟然是那个贱人生的,我竟然将我仇人的女儿当宝贝养了这么多年,你去死,你怎么不去死!”
三年了,每每想起来,胸口还是一阵阵的发疼。
周围已经有很多人盯着她看,并且议论纷纷。
“太过分了简直,那个小贱人就是故意的。”
“是啊,姜姐姐,她真的是你妹妹吗?怎么这么恶毒?”
“还有姜太太,怎么能这么偏心?不是亲生的毕竟也养了二十年,难道没有一点感情吗?”
姜辞忧的身世刚刚已经被几个八卦的太太在京圈太太小姐圈传开了。
小千金们非常替姜辞忧不平。
刚刚跟姜辞忧加微信的几个小千金恰巧在附近聊天,正好看到这一幕。
纷纷都围了上来。
姜辞忧说道:“没事,我去洗手间处理一下。”
“这么多酒,你怎么处理也没办法清理干净啊,欣怡,你快给姜姐姐拿一件干净的衣服换上吧。”
“姜姐姐,你跟我上楼,我去给你找一件新衣服。”
姜辞忧抬头,看到说话的正是之前送礼的时候站在老太太身边的红发女孩。
她容颜俏丽,衣着并不似其他女孩是隆重的晚礼服。
上身是一件橙色的小吊带,配上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随性的欧美范。
姜辞忧对这位薄小姐有好感。
便也没有推辞。
毕竟她上身已经湿透,红酒的颜色在白色旗袍上尤为扎眼,便也没有再推辞。
“那麻烦薄小姐了。”
姜辞忧跟着薄欣怡从侧面的电梯上楼。
然后穿过长长的走廊。
走廊有一段距离可以清楚的俯瞰一层的宴会厅。
姜辞忧看向主桌的时候,发现薄靳修已经不在那里。
很快薄欣怡就打开了一扇门:“姜姐姐,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给你拿衣服。”
姜辞忧点头,走了进去。
没一会儿,薄欣怡就过来了。
她手里拿着一件黄色的小吊带和一条深蓝色的阔腿牛仔裤。
“我今天刚从英国回来,这里只有这些,没有礼服。”
薄欣怡有些抱歉。
“这已经很好了,谢谢薄小姐。”
薄欣怡笑了笑:“那我先出去了,你换好衣服就下来,放心,这个房间常年没人住,门也是指纹锁,外人无法进来。”
说完,薄欣怡就出去了,顺便还将门关上了。
姜辞忧拉了房间的窗帘,走到沙发边,开始脱身上的旗袍。
衣服刚脱到一半的时候。
就听到门口有声响。
房间的门竟被毫无预兆的打开了。
姜辞忧连忙拿起刚脱下的旗袍胡乱的挡住身体。
条件反射的转头。
一双惊慌失措的眸子正好对上了男人沉冷如冰的黑眸。
看到眼前正在换衣服的女人,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便幽深起来。
他长腿迈入房中,面朝着姜辞忧,迅速将门关上。
当看清楚男人的面孔的时候。
姜辞忧反而松了一口气。
“薄总?”
薄靳修的目光定定的落在姜辞忧的脸上,声音听不出情绪,只觉得沉冷:“你怎么在这里?”
姜辞忧解释了一下:“衣服不小心被红酒撒了,薄小姐心善给我拿了一套新衣服。”
“你不知道这里是我的房间吗?”
红毯的尽头围着许多人。
薄老太太站在人群中央。
她穿着很朴素,中式风格的长衫,长裤,倒像是刚从公园打完太极回来的模样。
虽然头发花白,但是她精神矍铄,面容也比同龄要年轻的多,眼神清亮,眼角的皱纹亦不明显。
因为有些微胖,脸上还有没有流失的胶原蛋白。
鹤发童颜便是如此吧。
姜辞忧心里想。
她的身后有个礼台,上面放着宾客送的贺礼,各种礼品盒大大小小,已然堆积如山。
彼时,姜笑笑正打开一个四四方方的锦盒献礼。
“薄老太太,这是容城姜家送您的生辰贺礼,QUEEN的高定珠宝一套,价值八百万元。”
QUEEN是国际知名奢侈珠宝品牌,这个牌子虽是三年前横空出世。
但是因其巧夺天工的设计备受全球贵妇圈的喜爱。
老太太扫了一眼锦盒里面的珠宝,笑了笑:“谢谢姜小姐。”
姜笑笑还在滔滔不绝的介绍:“老太太喜欢就好,价格是其次,众所周知,QUEEN只接受私人订制,每一款都是孤品,我也是花费了好大的精力才买到这条项链,因为我觉得只有QUEEN的独一无二才配得上老太太的身份地位。”
老太太抬了抬手,示意站在旁边的侍者收下礼盒。
姜笑笑还没说完,礼盒就被侍者拿走,随意放在身后一堆礼物之中,瞬间被淹没其中。
“下一位献礼的是京城赵家。”老管家拿着礼品册大声念叨。
进门之前,都要在门口登记名字,然后按照到场的顺序给老太太献礼。
姜笑笑本来还有很多话要说,硬生生的被管家打断。
只能心有不甘的退到一旁姚淑兰的身边。
她不明白,姜家准备了如此丰厚贵重的礼品。
怎么没有掀起一丝波澜。
就连周围观看的宾客,也未在他们口中听到些许恭维赞许之词。
但是很快姜笑笑就明白了。
京城的高门大户送的都是一些价值连城的礼物。
什么帝王绿翡翠玉如意,宣德的青花瓷,康熙年间的豇豆红苹果尊,还有那些古董字画,皆是价值千万以上,这样看来,她那八百万的珠宝竟是不够看了。
“下一位献礼的是容城严家。”
姜辞忧和严枫一同上前。
姜笑笑的目光也落在姜辞忧的身上。
在姜辞忧献上贺礼的时候,她的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姜辞忧已经打开自己的锦盒。
红色丝绒里面包裹的是一截一截手指长的小小熏香。
一整盒,码的十分齐整。
“薄老太太,这是严家送给您的生辰贺礼,希望您喜欢。”
姜笑笑知道姜辞忧有制香的爱好。
这些附庸风雅的小爱好如何能能在这种场面撑场子,她也太自恋了。
老太太收的那些礼物哪个不是价值连城。
这种不值钱的东西怎么配登上大雅之堂。
老太太拿起锦盒,放在鼻端闻了闻,脸上笑意明显:“谢谢姜小姐。”
姜辞忧却是微微一愣。
老太太怎知她的姓氏,刚刚她明明登记的是严太太。
薄老太太刚要让人收起来的时候。
姜笑笑突然站出来:“我听说严太太有制香的爱好,这熏香该不会是严太太自己做的吧。”
姜辞忧早就看到她了。
姜辞忧笑了笑:“是啊,这是我的一点小爱好,这一款香叫做“李王花浸沉”,是用蔷薇,沉香以及各种香料按照古法制作出来的......”
姜笑笑的眼底溢出一丝得意。
还未等姜辞忧说完,她就迫不及待的开口。
“严太太,你随手将自己制作的小玩意当成老太太七十岁的贺寿大礼,是不是也太不尊重老太太了,这一盒小小的香薰成本能有多少钱,一千还是一万?”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姜辞忧和严枫的身上。
姜笑笑故意扫了严枫一眼:“严家已然落魄到如此地步,竟是连一份像样的贺礼都送不出来了?”
严枫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昨晚他吹空调吹的感冒了,从早上起来就头昏脑胀。
所以给老太太准备贺礼的任务就交给了姜辞忧。
昨晚爷爷还说这次的见面对严家至关重要。
所以在贺礼方面,预算不封顶。
没想到姜辞忧竟然拿了自己制作的一盒小香料来糊弄人。
如果因为礼轻得罪了薄家,那度假村的项目压根就不可能了。
严枫面色严肃,正想出言责怪的时候。
姜辞忧却不紧不慢的开口。
“我听说三年前老太太之所以来到容城休养,是因为有失眠的缘故,我这款香正好有安神助眠的作用,希望能对老太太失眠头痛的情况有所缓解。”
下午她在公司也做了一些功课,打听到了老太太有失眠的毛病。
姜笑笑笑的讽刺:“区区一款香料而已,严太太别吹嘘成神药,若是香薰都能治病,还要医院干嘛?”
而彼时,站在老太太一旁的红发女子将鼻端放在锦盒边闻了闻:“这不是传统的李王浸花沉,似乎还有些轻微的药香。”
姜辞忧淡然的开口:“我改了传统配方的配比,并且加了菖蒲,夜交藤等几种安神的药草,所有有些药香。”
红发女子笑着对薄老太太开口:“奶奶,我挺喜欢这款香,你若是不要,就给我好了。”
说话的是薄欣怡,老太太的孙女,此次也是因为老太太的生日,特意从国外赶回来。
“谁说我不喜欢?”
老太太看向姜辞忧,上下打量一番,露出慈善的笑容:“这香,我刚闻了一下,就觉得神清气爽,老郑,把香收到我的卧房去,免得有人惦记。”
管家老郑连忙应声,小心翼翼的从薄静怡的手里接过锦盒。
转身就走了。
姜笑笑看到这一幕,脸都僵了。
她送的八百万珠宝,老太太未曾多看一眼。
姜辞忧自己做的熏香却偏偏得了老太太青睐,还单独收了起来。
这些有钱人,脑子都不正常吗?
送礼环节还在继续,但送过礼的不少都散了。
姜笑笑刚刚自讨没趣,也不想待在那里。
转身走了没几步,就听到有人在议论她。
“那个好像就是姜家三年前找回来的亲生女儿,听说以前在乡下长大的。”
“难怪一身土包子的气息,送个珠宝还要说明价格,她难道看不见老太太手腕上的帝王绿翡翠手镯价值两个亿吗?谁看不出来,她那条项链只是QUEEN的入门级珠宝,她刚刚强调八百万的时候,我都替她尴尬。”
“你们不是容城人不知道,刚刚那位送熏香的就是姜家本来的女儿。”
“这就难怪了,这种场合故意刁难人家,真是够坏的,我看那位严太太倒是大方优雅,气质天成,像是个富贵命。”
“话说,她那李王什么熏香真是好闻,我隔得那么远都觉得香味高级,这才是顶级的奢侈品,不像有些人,只知道谈价钱。”
姜笑笑听到这些手指捏的发白。
所有人都喜欢姜辞忧。
可是姜辞忧的一切,她的优雅,她的从容,她由里到外的矜贵之气,都是从她这里抢过去的。
总有一天,她一定要撕下她精美华丽的一张脸,让人好好看看她本来该有的模样。
姜辞忧的眼里闪过一丝错愕。
“我真不知道,薄小姐没说,他只说这个房间常年无人居住。”
薄靳修眉头微微一挑:“她说的也没错,这三年我都住在绿茵别墅。”
提到绿茵别墅。
气氛莫名的尴尬起来。
薄靳修看到姜辞忧的脸颊上似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心情突然好了不少。
“你先换衣服,待会儿我们聊聊。”
姜辞忧发现自己还是脱了衣服的状态。
但是在这样直勾勾的目光下换衣服,着实有些考验心态。
“薄总,应该听说过非礼勿视吧。”
薄靳修笑了。
大步径直走过来,就坐到姜辞忧放衣服的沙发上。
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更加的肆无忌惮:“我读书少,没听说过。”
眼前这个光明正大耍流氓的男人才像是之前她包养了三年的那个人。
不过姜辞忧也并非扭捏的主。
他们都不知道睡过多少次。
该看的,不该看的,早就看过无数遍了。
姜辞忧淡然的放下手里的旗袍,去拿沙发上薄欣怡准备的衣服。
旗袍之下,她同样穿了一套米白色的内衣。
此刻不加遮掩的展现在男人的跟前。
男人的瞳孔猛然一深。
姜辞忧的身材极好,腰身纤细,仿佛夺命弯刀,但是该有肉的地方倒是很有肉。
波澜起伏的风景就像是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
她柔软丝滑的手感在男人脑海中不断的冲击。
终究长臂伸出,抓住了姜辞忧的手臂。
姜辞忧的手指刚触碰到衣服,就连人带衣服跌坐在男人的怀中。
炙热而狂烈的吻席卷而来。
姜辞忧推了两下,没有推得动。
就没有再抗拒。
这个男人的吻有多销魂,她是领教过的。
既然还能免费再享受一次。
何乐而不为?
两个人正水深火热,吻的不可开交的时候。
姜辞忧的手机却突然响了。
姜辞忧试图推开身上的男人:“有电话。”
“管他呢?”
早已沉沦的男人哪肯这么轻易的就放开她。
他的大手顺着她完美的腰线下移,正想下一步动作的时候。
姜辞忧却笑着说道:“是我老公的电话,我得接。”
一句话瞬间让男人失了兴致,从姜辞忧的身上起身。
姜辞忧顺势将电话拿了过来。
“你跑哪儿去了?”严枫的声音已经清醒了许多。
但是并不温柔。
“衣服被红酒撒了,我换件衣服马上就来。”
“就你事情多。”
严枫说完就将电话挂了。
姜辞忧挂完电话开始穿衣服。
黄色的吊带配上深色的牛仔裤,让她整个人看上去休闲又性感。
她那张脸,可以驾驭任何风格。
“姜辞忧,我们谈谈。”
姜辞忧换好衣服之后看向薄靳修。
“谈什么?”
“离开严枫,到我的身边来。”
姜辞忧却笑了。
薄靳修眉头皱起:“你笑什么?”
“你让我放弃严太太的身份去当你太子爷的地下情人?”
“严太太的身份就这么让你留恋?”
“当然,严家虽然比不上薄家,但是也算家财万贯,当严家女主人比当你见不得光的情人要风光的多。”
“我没打算让你当地下情人。”
“难不成你想娶我?”
薄靳修皱着眉看着眼前笑的风情万种的女人。
男人不说话了。
姜辞忧不在意的笑了笑,撩了撩自己波浪长发。
“薄总,都是玩玩而已,何必当真。”
“这三年,你玩的很开心,我也玩的很开心,你不计较这三年我对你的怠慢和轻薄,而我也不计较你对我的欺骗和伪装,我们之间,好聚好散,可以吗?”
姜辞忧无法理解这个男人的心态。
明明是天之骄子,却甘心被她当成牛郎包养。
姜辞忧回忆起来,这三年之中,她确实对他有很多怠慢的地方,有时候不接电话,有时候放他鸽子,心情不好的时候也会找他撒气。
她只将他当成一个随时可以释放身心,提供情绪价值的宠物。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若是知道他的身份,她承认,是万万不敢的。
可是即便如此,三年他都没有自爆身份。
这是为什么?
难道京圈太子爷天生是个受虐体质?
男人的眸色沉的厉害,冷白的皮肤叫他看上去像是一只生气的吸血鬼。
随时都会扑过来,咬开她的脉搏,将她的血液吸干一样。
“姜辞忧,你爱你的丈夫?”
“当然,不然我也不会嫁给他。”
“他在外面有情人。”
“我知道。”
“他根本不爱你。”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爱他?”
“我跟他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那种感情不是其他人可以理解的,或许我们之间现在有误会,但是我相信,总有一天,他会回到我的身边。”
姜辞忧早就不爱严枫了。
也下定决心跟严枫分开。
但是她离开严枫一定是自己的抉择而不是别人的逼迫。
她这样说,或许可以快刀斩乱麻,让这位太子爷彻底的死心。
“所以,他出轨,你包养我,我只不过是你用来报复你丈夫的工具?”
姜辞忧愣了一下。
诚实的说道:“确实如此。”
说完,她又解释了一下:“可我并不知你的真实身份,若是我知晓,一定不敢招惹您。”
薄靳修笑了。
嘴角的讽刺明显。
“没想到三年了,我薄靳修还只是别人报复的工具,姜辞忧,你真是好样的。”
看到男人的表情,姜辞忧的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男人起身。
高大的身形像是一座山一样挡在她的跟前。
薄靳修捏住姜辞忧的下巴。
“姜辞忧,天下没有人可以将我当成工具,用完就可以甩了,要甩也是我甩你。”
说完薄靳修大步迈出,离开了房间。
姜辞忧愣了一会儿,也从房间里面走出去。
严枫吐了之后已经清醒了不少。
看姜辞忧换了衣服,也没有关心一句事情的始末。
宴席结束之后。
姜辞忧和严枫跟主家告辞就离开了麓山别墅。
姜辞忧打开车窗,心里莫名有些烦闷。
她好像招惹了一尊大佛。
车子进入市区之后,却在一处地铁口停了下来。
严枫闭着眼睛,都没看姜辞忧一眼:“姜辞忧,我今晚有事不回老宅,你自己打车回去。”
“爸,你说的薄靳修难道是首富薄家的太子爷?”
老爷子点头:“就是他。”
严父一脸无奈:“这也太难了,人家是京圈太子爷,同我们容城差了十万八千里,何况严家和薄家的门第差的太多,如何巴结的上。”
众所周知,薄家是全国首富。
旁支众多,子嗣复杂。
薄靳修是薄老爷子的老来得子,钦点的太子爷。
不过这人低调的很,从未出现在公众跟前,外界甚至不知道他的模样。
也不知道老爷子怎么会突然提到这个人。
老爷子继续说道:“天堂度假村那块地早就被薄家买下了,内部消息,薄老爷子让薄靳修全权负责这个项目,严氏若能得了他的青眼,他选建筑公司的时候,严氏的机会就大了。”
“爸,你这个根本不靠谱,天下想巴结薄家的人那么多,我们贸然去京城拜访,恐怕连面都见不到。”
“谁说我们一定要去京城,薄靳修此刻就在容城,并且听说已经定居三年。”
严枫也皱着眉头:“他一个京圈的太子爷,若是说为了度假村的项目来容城视察也算合理,怎么可能在此定居三年?”
“薄老太太是容城人,三年前就来容城养病,薄靳修也跟着过来了,不过这事,外人并不知晓,三年来,他们就住在容城的麓山庄园。”
麓山庄园是南区建在山腰的别墅,整座山就只有一栋别墅,早些年就传言它的主人是隐世巨富。
没想到是薄家的资产。
“爸,这事外人不知道,您是怎么知道的?”严母也忍不住开口。
“以前大家是都不知道,不过现在大家都知道了,因为明天就是老太太七十岁生辰,破天荒的,我们严家竟然收到了两张邀请帖。”
“不仅仅是薄家,容城的各大世家都收到了邀约,想必是薄老太太在此定居久了,也愿意放下身段,广结善缘。”
“但是不管怎样,这是一个机会,这也是我让阿枫紧急回国的原因。”
说罢,老爷子掏出两张请帖。
“阿枫,小忧,明晚你们俩就参加薄老太太的寿宴,好好准备一份生辰大礼,明日务必要在薄靳修跟前露露脸,能够想办法说上两句话,结交上更好。”
“好了好了,吃饭的时候别老聊工作的事情。”
严母瞅准了机会开口:“房间我已经收拾好了,今晚你们两个都去主卧去睡,既然已经回来了,也该要个孩子了。”
姜辞忧在严家本来就有个自己的房间。
结婚之后,她也一直住在自己的小房间,没有搬到两个人的卧房。
“晚上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严枫语气淡漠。
严母将筷子重重的拍在桌面上:“出去,去找那个狐狸精?今天你要是敢让小忧独守空房,我就找人扒了那狐狸的狐狸皮。”
“妈,你别胡来。”
“你看我敢不敢。”
姜辞忧一句话不说,坐在位置上一边喝花胶鸡汤一边看戏。
说真的,若是说完全放下,是不可能的。
毕竟在她人生坠入低谷的时候,她最信任的两个人狠狠的背叛了她。
她也恨过,疯狂的报复过。
但是现在,早被时间磨了心性。
此刻,竟能像个局外人一样,兴致盎然的看戏。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出来的。
不过,她还是很好奇,严枫究竟能为夏灵做到哪一步?
卧房里。
两个人相顾无言。
严枫在阳台上给夏灵打电话。
已经哄了半个小时,还是能时不时听见里面哭哭唧唧的声音。
严枫还是不厌其烦的哄着。
姜辞忧不免想到自己和严枫交往的时候,他好像从未这样耐心的哄过她。
他们太熟了。
熟到严枫第一次要亲她的时候,她看着严枫红起来的耳朵大笑起来。
“姜小忧!你笑什么?”少年严枫气闷。
“我看着你的嘴巴就想到幼儿园的时候,我俩去掏蜂窝,你被蜜蜂蛰成了香肠嘴,还有那耳朵,活像个猪八戒。”
姜辞忧笑的前俯后仰,严枫却气的不行。
后来,严枫就再也没有主动要吻他了。
正式交往两年,她连初吻都没送出去。
说起来,也真是失败。
若没遇到那个人,恐怕她姜辞忧活到23岁,还不知道接吻是什么滋味。
脑海中浮现出那个人妖孽一样的绝世容颜。
还有他吻她时候,动情的浪荡模样。
就像是一只转世的男狐狸精,勾人魂魄。
姜辞忧笑了起来。
刚分手三个小时,竟然有些想他了......
姜辞忧拿起手机。
翻出那个人的手机号码。
号码的备注是“小白脸”。
姜辞忧惊讶的发现,跟人家睡了三年,竟然连人家的真实姓名都没有问过。
这也不能怪她。
谁让他们每次见面都在晚上,一见面就直奔主题。
情到深处的时候叫对方都是“宝贝亲爱的”这种称呼。
姜辞忧突然觉得自己像个渣男。
提起裙子压根不知道对方是谁。
发呆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
而手机显示的备注正是“小白脸”。
姜辞忧盯着手机犹豫了几秒,终于还是接了起来。
“这才多久,就想我了?”
姜辞忧的声音自带一股妩媚,娇娇软软,听着叫人心里发酥。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低沉带着一丝克制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现在在哪里?”
“在家里啊。”
“你现在过来,绿茵别墅,我要见你。”
姜辞忧手指散漫的搅着头发,声音也是漫不经心的。
“不行啊,我跟说了,我老公回来了,今晚要陪老公。”
“姜辞忧,你不准跟他睡觉。”男人的声音明显有些失控。
“好啦,再闹就过了,你要是觉得分手费不满意,我再给个铺面给你,有了这些,你也不用去“黑马会所”上班了。”
“姜辞忧,我在乎的不是这些,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管你是谁,我们之间已经结束啦。”
相比对面男人的怒意,姜辞忧的声音依然温温柔柔,倒像是哄小孩子一般的语气。
而这个时候,严枫也终于打完电话,从阳台进入房间。
姜辞忧故意笑意盈盈:“好了,我老公进来啦,你也早点睡吧。”
手机对面的男人发出怒吼:“姜辞忧,你敢挂......”
啪!
电话挂断了。
姜辞忧还顺便将手机调成勿扰模式,倒扣在阳台之上。
严枫瞥了她一眼,皱眉:“谁的电话?”
姜辞忧笑的眉目舒展:“男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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