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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他干嘛!他又贱又渣,搞钱吧!全局

时风知我意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傅无声甩开她,“不用你管。”太阳穴又是一阵刺疼。傅无声用力的喘了几口气,掌根抵着额头,闭眼缓了缓。桑久看看不远处的医院,又看看傅无声,急切的说,“傅无声,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找人来接你,你要去医院。”傅无声又去启动车子。桑久眼疾手快的夺过放在中控台的车钥匙。没办法,只好说,“那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进去给陆雅办个入院,然后给你买点药。傅无声,你等我回来。”桑久说完,转头就跑。跑了两步又匆匆回头,喊:“傅无声,你一定要等我回来。”傅无声冷眼看着她的背影,嗤笑了一声。他升上车窗,索性放倒座椅,躺在那,闭目养神。他今天手术做的时间太长了,不管是精力还是体力都超越了极限,他身体的免疫力一低,就容易发烧。这是当年早产留下的后遗症。本来他是准备直...

主角:桑久傅无声   更新:2025-01-04 10: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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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桑久傅无声的女频言情小说《理他干嘛!他又贱又渣,搞钱吧!全局》,由网络作家“时风知我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傅无声甩开她,“不用你管。”太阳穴又是一阵刺疼。傅无声用力的喘了几口气,掌根抵着额头,闭眼缓了缓。桑久看看不远处的医院,又看看傅无声,急切的说,“傅无声,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找人来接你,你要去医院。”傅无声又去启动车子。桑久眼疾手快的夺过放在中控台的车钥匙。没办法,只好说,“那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进去给陆雅办个入院,然后给你买点药。傅无声,你等我回来。”桑久说完,转头就跑。跑了两步又匆匆回头,喊:“傅无声,你一定要等我回来。”傅无声冷眼看着她的背影,嗤笑了一声。他升上车窗,索性放倒座椅,躺在那,闭目养神。他今天手术做的时间太长了,不管是精力还是体力都超越了极限,他身体的免疫力一低,就容易发烧。这是当年早产留下的后遗症。本来他是准备直...

《理他干嘛!他又贱又渣,搞钱吧!全局》精彩片段


傅无声甩开她,“不用你管。”

太阳穴又是一阵刺疼。

傅无声用力的喘了几口气,掌根抵着额头,闭眼缓了缓。

桑久看看不远处的医院,又看看傅无声,急切的说,“傅无声,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找人来接你,你要去医院。”

傅无声又去启动车子。

桑久眼疾手快的夺过放在中控台的车钥匙。

没办法,只好说,“那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进去给陆雅办个入院,然后给你买点药。傅无声,你等我回来。”

桑久说完,转头就跑。

跑了两步又匆匆回头,喊:“傅无声,你一定要等我回来。”

傅无声冷眼看着她的背影,嗤笑了一声。

他升上车窗,索性放倒座椅,躺在那,闭目养神。

他今天手术做的时间太长了,不管是精力还是体力都超越了极限,他身体的免疫力一低,就容易发烧。这是当年早产留下的后遗症。

本来他是准备直接回去休息的。

呵,桑久。

他真是吃饱了撑的才会去管她的闲事。

尽管桑久已经用了最快的速度,但办手续,买药,安排护工照顾陆雅,这些事做完,已经过去了大半个小时。

桑久急匆匆的往医院外面跑,心里有些担心。

傅无声应该没出什么事吧?

桑久跑到保时捷旁边,打开门,发现他还躺在座椅上面,松了口气。

桑久弯腰喘了几口气,缓过来后,推了推他说,“傅无声,你家住哪,我打车送你回去吧?”

傅无声动了动,没睁眼,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桑久拦了辆出租车,示意司机帮忙把傅无声扶过去。司机的手刚碰到傅无声的胳膊,就被甩开了。

桑久砍死傅无声的心都有了,只能朝司机抱歉的笑笑。从皮夹里抽了张钱,先把司机打发走了。

桑久瞪着依旧闭着眼的傅无声,咬牙切齿的说,“傅少爷,能不能劳烦您先让让座,我找人把你车开回去。”

傅无声终于睁开眼,他刚睡着就被桑久吵醒,病气加起床气叠在一起,整个人戾气爆表。

他坐起来,阴沉的说,“车钥匙留下,你走。”

偏偏桑久没看出来,唠唠叨叨:“傅无声,你配合一些行不行,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开车?”

傅无声被气笑了,他面无表情的看了桑久一会儿,然后扬起一抹诡异的微笑,“你别后悔。”

桑久没反应过来。

傅无声直接把她拖上车,越过他塞到副驾驶。

然后快速启动了车子。

一脚油门下去,桑久差点从座位上滚下去。

她尖叫了一声,连忙爬起来系好安全带。

傅无声开的速度极快,一辆接一辆的超车,完全是不要命的开法。

偏偏他整个人还很漠然,一点表情都没有。

桑久闭着眼抓住车把手大叫,“傅无声!你开慢点!”

傅无声不理她,虽然休息了会儿,但他还是疲倦,他左手肘撑着窗台,用指关节抵着脑侧。又加了一脚油门。

大概五分钟后,车子驶入地下车库。桑久已经被吓得面无血色,整个人打着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傅无声下车,然后绕过车头直接把她从副驾驶拉了出来。

桑久手忙脚乱的抓着包,她的腿已经被吓软了,几乎是被连拖带拽的上了楼。

直到傅无声开锁进门,把她扯进屋,她才回神。

傅无声直接把她拖到房间,用力的甩在床上。

桑久吓得立马弹坐起来,戒备的说,“你要干什么?”

傅无声一脸死气,他好像是笑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压过来,左手撑着床铺,右手伸过去掐住了桑久的脖子。

傅无声的眼里闪着嗜血的光,他要让她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桑久被掐的喘不过气来,她挣扎着,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恐惧的盯着他。

许久,就在桑久以为自己要断气的时候,傅无声才松开了她,眼里全是漠然,“滚!”

桑久大口的喘着气,手捂着胸口,拼命呼吸。

她痛苦的咳嗽着,然后感觉身侧一沉,傅无声倒在了床上。

桑久连忙爬开了些,离的他远远的。

傅无声一动不动的侧躺在床上,桑久也顾不上害怕,连滚带爬的下了床,直到跑到房间外,关上门,才松了一口气。

意识乍然放松,接踵而来的就是疲惫与后怕。

桑久无力的滑坐到地上,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来。

真的,就差一点,她就被傅无声掐死了。

这个疯子!

桑久坐在地上,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房间里一点动静都没有,桑久从地上爬起来,慌忙的拿起落在客厅的包就想走,但手刚拉开大门,想到傅无声最后的状态,桑久还是有些挣扎。

万一傅无声死了怎么办?

今天她已经为了差点没能救到陆雅,而满心煎熬。

要是傅无声也出事了,那该怎么办?

桑久的手紧捏着门框,闭上眼,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才关上了门。

她对自己说,她就去看一眼,只要傅无声还活着,她立刻就走。

桑久小心翼翼的拧开门把手,推门进去,傅无声还是维持着刚才的样子。

桑久忍着害怕,过去探了探鼻息。

还在呼吸。

桑久松了口气。

她又摸了摸傅无声的额头,上面比她之前摸到的还要滚烫。

桑久也顾不上害怕了,手忙脚乱的从包里翻出买的退烧药,去找了瓶水,给傅无声硬喂进嘴里。

傅无声已经没什么意识了,全凭她怎么折腾,都没有反应。

这让桑久更害怕了,心里天人交战,不知道是该送他去医院,还是该怎么办。

桑久怕一折腾,傅无声又发疯。只能努力镇定下来,从网上搜了物理降温的办法,从冰箱里翻了点冰块出来,用毛巾裹着给他敷在额头上,先替他降温。

然后又找了个盆,往里头倒了几瓶矿泉水进去。

桑久咬了咬牙,解开了傅无声的衣服。

她安慰自己,她这是在救人,反正他身上最重要的地方她都已经看过了。

桑久用毛巾一遍一遍的给傅无声擦拭身体,大概擦了十来分钟。又担心他冷,抓过旁边的被子给他盖好。

桑久也不知道这些法子有没有用,只能期待。

傅无声千万别给她折腾死。


陆雅摇头,“不用,老毛病了,你帮我把药拿来,我吃了就没事了,在包里。”

桑久连忙过去翻包,翻出个小药瓶,问:“是这个么?”

陆雅点头,桑久喂她吃了药。

然后扶她躺下,给她盖好被子说,“你睡会儿吧。有事就叫我。”

桑久看她睡了,走到房门外,给团长打了电话,把事情说了一下。

团长有些担心,但也要顾着剩下的团员,只能跟桑久说辛苦她先照顾,有事电话联系。

桑久回了房间,就一直注意着陆雅的状态。

半个小时后,陆雅的状态明显开始不对劲了。额头上全是虚汗,桑久叫了她几声,也没得到回应。

桑久的心里咚咚咚的,她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一时有些手足无措,想给团长打电话,但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桑久强迫自己冷静了一下,然后通知了酒店。

幸亏医院离得不远,十几分钟后,陆雅就被送进了医院。

陆雅被放到了推床上,桑久跟在后面,到了急救室门口就被拦住,说她不能进去。

桑久盯着面前紧闭的大门,嘴唇都在打哆嗦。

她害怕的想:

要是陆雅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她是不是没把人及时送医院?

桑久蹲在急救室门外,越想越恐惧,只能无助的抱住自己。

傅无声刚下手术,就听到同事说,医院刚送来了个病人,初步诊断是先天性心脏病病发。

傅无声淡漠的听着,根本没想去管。

他刚做了一台10个小时的手术,身体很疲倦。

他刚打算走,同事叫住了他,“傅,那病人是个中国人。我们不懂中文,你去看看吧。”

傅无声皱了皱眉,心里不耐烦,但还是去了。

他跟着同事走到急救室门口,看见一个穿着白色针织衫的女孩蹲在墙边,正抱着自己,脸埋在膝盖里。

傅无声淡漠的扫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同事显然已经习惯他这副冷淡的样子了,自己过去拍了拍桑久的肩膀,用德语说,“小姐,你是病人家属吗?”

桑久抖了抖,有些茫然的抬起头,看见面前金发碧眼的白大褂男人,有些紧张的说,“我朋友她还好吗?”

说的是中文。

男人蹙眉,转头喊傅无声,却见傅无声自己走过来了。

桑久顺着金发男人的视线看去,然后浑身一颤。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越走越近的人。

傅无声?!

他怎么会在这里?

傅无声是听到那个有些熟悉的声音,才走过来的。

对上桑久震惊的眼神,连他自己也没发现的勾了勾唇。

真的是小姑娘啊。

桑久已经震惊到失语,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傅无声站在她面前,跟金发男人说话。

金发男人说了句什么,傅无声转过头,蹲到桑久面前说,“他问你是不是病人家属。你需要去给病人办入院手续。”

桑久的脑袋还是空的,只是愣愣的盯着他。

傅无声看了她一会儿。站起来跟金发男人交流了几句,然后金发男人就离开了。

傅无声站着,低头跟她说话:“桑久,你需要去给病人办入院手续。”

桑久这才回过神,她连忙错开自己的视线,看着门说,“我朋友她还好吧?”

傅无声:“还在抢救。”

桑久麻木的“哦”了一声,然后有些无措的从地上站起来,她蹲的腿有些麻,踉跄了一下,傅无声本来想扶她,但看她用手掌撑着地,扶着墙站起来了,就收回了手。

傅无声的手插进白大褂的口袋里,说:“需要帮忙么?”

桑久摇摇头,下意识的不想跟他接触,说:“不用了。我自己去。你去忙吧。”

她看着傅无声身上的白大褂,已经反应过来他应该是这家医院的医生。

傅无声看着她这副急于撇清的样子,也没强求。好心的给她指了个方向。

桑久咬着唇,苍白着脸,在陌生的国度,陌生的医院里面无措的乱走,甚至还撞到了人。

最后好不容易找到了办手续的地方,对方问她要护照,她才发现出来的急,除了手机,什么都没拿。

心里紧绷的那根弦突然就断了。全是崩溃。

走了几步,桑久盯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哭什么,傻孩子。”

桑久感觉眼前一黑,人就被按进了一个胸膛。她闻到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夹杂着清冷的味道。

来来往往的人都好奇的看着他们,傅无声懒散着眉眼,搂着人走了一段路,找了个楼梯间,开门把桑久推了进去,然后自己也跟着走了进去。

关上门,傅无声看着桑久用手背抹眼泪的样子,她的手刚刚在地上蹭的有些脏,傅无声有些嫌弃,把她的手拉了下来。

桑久看着楼梯,有些茫然的说,“傅无声,你说陆雅会不会有事啊?她半个小时前就不对劲了,我也没想太多,给她吃了药,以为她能好的。可是她后来好像不行了,人也叫不醒了。她会不会有事啊?我是不是没及时救她啊?”

傅无声懒懒的说:“跟你没什么关系,你别想太多。”

桑久抬头看他:“怎么会没关系?半个小时前我就觉得她不对劲了,我应该直接送她来医院的。”

傅无声拧眉,他不解的看着桑久。

小姑娘是喜欢背锅么?

听她自己的叙述。

第一,她明显不知道人家的病情。第二,她发现不对后就及时把人送医院了。

对她口中的这个陆雅,她显然已经仁至义尽了。

傅无声冷淡的说:“要真救不过来,那也是她的命。你不用太在意。”

这就是傅无声的思维,他不会去同情其他人的生死。

虽然他是个医生。

桑久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这人的血是冷的吗?

她觉得自己也是搞笑,居然在这跟傅无声这种疯子讨论这种事。

桑久瞪了他一眼,转身出去。

傅无声拉了她一下,“干嘛去?”

桑久甩开他的手,“不要你管。”

傅无声:“又要出去站在那哭?”

桑久心态崩了,回过头大声说:“傅无声,你是不是有病?我本来已经很害怕了,你不安慰我也就算了,你还说这种话,你到底有没有人性!”


桑久的酒也醒了很多。最后一次的时候,她甚至是有意识的。

结束后。

傅无声吻了吻她的唇,把她推开了些。

桑久低头坐在床上,浑身狼狈不堪。她的胸衣早就被丢了,衣服也被扯坏了,上半身近乎赤裸,她抓过边上的被子紧紧包裹住自己。根本不敢去看傅无声。

傅无声靠在床头,一边平复着气息,侧头看她。

他知道自己对桑久的身体感兴趣。

但是没想到,即便不是真的做。他也跟她来了三次。

因为洁癖,他在这方面,算得上是冷淡,经常容易没兴致。

但小姑娘很勾人。

傅无声掀开被子下床,直到浴室传来水声,桑久才把脸颊埋进被子里。

她居然真的跟傅无声发生了关系。

不,没有。

不过也没什么区别了。

傅无声洗完澡,示意桑久也去。

桑久的卫生用品还在包里,包丢在了客厅。

傅无声替她去拿了,又丢了件浴袍给她,桑久带着东西,进了卫生间。

她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甚至还沾了些不好的东西。桑久把它们扔进了垃圾桶。

洗完澡,桑久穿上浴袍,看着镜中的自己,白皙的肌肤上全是傅无声留下的痕迹,桑久红着眼眶,把浴袍拢了拢,尽量把痕迹都遮住。

出了卫生间,傅无声不在房里。

桑久盯着凌乱的床铺,像是要掩盖什么似的。从柜子里翻了套干净的,重新把它们铺平整了。

整理完后,才发现傅无声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正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桑久的脸瞬间红透,不自在的撇开眼。

傅无声:“衣服和饭都送来了,吃完我送你回去。”

桑久没吭声。

她一瘸一拐的往外走,傅无声看不下去,直接把人抱了起来。

桑久绷着身子,想说什么,但又觉得说什么都显得矫情。

他们都做过那么亲密的事情了,抱一下算什么?

傅无声把她抱到客厅沙发上,拿来了医药箱。

给她按摩了一下脚踝。这次没再嫌弃的用毛巾垫着。

桑久缩了缩腿。

傅无声:“疼?”

桑久的鼻音有些重:“嗯。”

傅无声看了她一眼,小姑娘的眼眶很红,扁着嘴,看起来很委屈。

桑久意识到自己这样好像是在撒娇。

又说:“还好。”

傅无声给她按摩完,把人抱到餐厅的椅子上坐好。

两人都不再说话,各吃各的。

吃完饭,桑久换好衣服,说,“走吧。”

傅无声“嗯”了一声。

桑久依旧是被傅无声抱下去的,把她放在副驾上。

桑久拉过安全带系好,等他上了车,目视着前方说,“你要的我都给你了,虽然没完全给,不过也没什么区别了。希望你能遵守承诺,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

傅无声一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条胳膊曲起支在车窗台上,垂着眸,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桑久等了会儿没得到回应,以为他是要变卦,有些急切的说,“傅无声,你答应我的。你说话算话。”

她盯着他的侧脸,认真的说,“傅无声,我跟你不一样,我玩不起的。”

她不能做下一个李诗雨,连一点尊严都没有。

傅无声笑了笑,他抬起头,放下搭在方向盘上的手,发动了车子,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语气凉薄:“如你所愿。”

桑久盯了他一会儿,觉得他不像是在开玩笑,松了口气。

回程的路上比来时安静。天已经黑了,桑久接到家里的电话,随口敷衍了几句。

又接到傅思齐的电话,桑久直接掐了。

傅无声看在眼里,没说什么。

车停到离桑家大概一百米的地方。

桑久解开安全带,正准备下车。

傅无声喊了她一声,“桑久。”

桑久回过头,车灯已经熄灭了。傅无声的脸色隐没在夜色中,让人看不清晰。

桑久等了会儿,不见他说话,说:“没什么事我就下车了。”

她的手碰上门把手。

傅无声:“久久。”

桑久的手抖了一下,她回过头看他,傅无声直接欺上来,右手托着她的后脑勺,与她深吻。

桑久闭上眼,没有拒绝。

良久,傅无声才放开她,唇贴在她的唇角说,“我明天就走,上午10点的航班。”

桑久的心狂跳了一下,她捏了捏手心,笑着说,“一路顺风。”

傅无声直起身体,回到驾驶座,“嗯。”

桑久:“那我走了。”

这次傅无声没再喊她。

桑久毫不犹豫的下车,关上车门,然后对着夜色深深的吐出一口气。

她向前走着,连头都没回。

以后,她跟傅无声,再也没有牵扯。

傅无声盯了后视镜一会儿,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夜色里。才重新发动了车子。

法拉利疾驰在大街上。

翌日,飞往德国的航班准点出发。

傅无声走了。

桑久这一觉睡的天昏地暗,睁开眼,已经日上三竿了。

她掀开被子下床,走到落地窗边,拉开窗帘,见到满院的绿植,感受到阳光洒在自己身上,才终于觉得活过来了。

她在落地窗边站了会儿,回头拿起自己的手机,把那个陌生号码的通话记录全部删除。

然后又把傅无声给她买的衣服,和那天带回的傅无声的西装一起塞到袋子里扔掉。

做完这一切,桑久好好洗了个澡。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居然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21年来,唯一一次的出格与疯狂,全部断在今天黎明之前。

桑久甚至不敢去想,昨日发生的一切到底对不对。或许她在熬一熬,再反抗一下,傅无声就会放过她了。

但那可是傅无声啊,从不按常理出牌的傅无声。

她只能在事态不受控制之前,先自己掌握住。

桑久摇摇头,阻止自己再去想跟傅无声有关的事。她决定把这件过往全部封存于心底。

她对着镜子告诉自己:“桑久,那只是个梦,梦醒了,就什么也不该记得了。你记住了,傅无声就是个陌生人,跟你没有一点关系。”

似乎自我催眠有用,桑久的心情好了很多。

门外传来脚步声,桑久以为是佣人来叫她吃饭。

拉开门,佣人说:“小姐,思齐少爷来了很久了。”


“喂?久久,到哪了?需不需要我来接你?”男朋友傅思齐的电话。

桑久一边快速往宴厅走,体贴的说,“不用了,你爷爷他今天过生日,你还是陪在他身边吧。”

傅思齐思索一下:“那我让管家来接你。”

桑久看着前方不远处的灯火通明,说:“不用,我快到了。”

傅思齐还想说什么,桑久直接把电话挂了。

收起手机,桑久提着礼服裙摆,看着前方精致如画的花园,不假思索的抄近道。

这一年来,因为与傅思齐恋爱的关系。她对傅家庄园的地形已经很熟悉了。她知道,前面再绕过一条鹅卵石道,就快到宴厅了。

今天是傅老先生70岁大寿,她作为其孙傅思齐的女朋友,本来应该跟着傅思齐一起出席,不过今天她刚好有个演出,来的晚了些。

这个点,已经迟到了,桑久的脚步又加快了些。或许是天不随人愿,她的高跟鞋不小心卡在鹅卵石里,动不了了,脚踝也因为惯性往边上扭了一下。

脚踝处的疼痛密密麻麻的传来,桑久皱着眉头,忍着这钻心的疼,拿出手机给傅思齐打电话。

这下,她是真的得让人来接了。

却听见一个女人在说话。

“阿声,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桑久下意识的闻声去看,不远处的玻璃花房边,一个穿着水蓝色小礼服的女人,正抬起右手抚摸上男人的胸膛,语气娇滴滴的。

男人个子很高,前方刚好有几棵树影挡着,桑久看不真切。不过她也没心思看,她的额头因为疼痛已经沁出冷汗,桑久一边蹲下揉捏自己的脚踝上方缓解疼痛,手机抓在手里,却不知道该不该打了。

这边离那头距离不远不近,如果她叫人过来,肯定会闹出不小的动静。这对男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到时候撞见了,大家都尴尬。

桑久决定暂时忍一忍。

心里期盼着这对男女早点结束。

她听到男人似乎是笑了一声,然后没心没肺的说,“想我的人多了。”

李诗雨抬头盯向面前风光霁月的男子,眼里是毫不掩饰的痴迷。

傅无声长得好,是公认的。但这不是寻常男人的帅。

他就像是一个永远不会走下神坛的神祗,可远观,而永远无法触及。

这样的男人,对女人,简直有种致命的诱惑。

这么多年来,多少女人为了他要死要活,多少人追出国门,但终究都成了他的过客。

只一人,当年傅无声甚至为她拼过命,就在恋慕他的女人们心碎了一地的时候。傅无声却毅然决然的丢下那个女人,转头出国。一待就是8年。

今日要不是傅老太爷七十大寿,估计傅无声依旧不会回来。

既然见到了,怎么能不为自己赌一把?即使成功率近乎为0。

李诗雨咬了咬牙,摆出一副最魅惑的样子,踮起脚尖,去亲吻傅无声的唇。

就在唇刚要贴到的时候,傅无声侧开头。吻落在了他的唇角。

啧,真粘腻。

傅无声有些嫌弃的蹙起眉。

李诗雨痴迷的看着他,“阿声,我是真的喜欢你。给我个机会吧。”

傅无声心里不耐烦,面上还是勾起唇,一贯的懒散模样,“我不碰有夫之妇。”

李诗雨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故意说给她听。

当年的傅无声,可不管对方有没有对象,只要是能入的了眼的,天王老子的女人都敢动。

李诗雨今天是跟曹家的继承人一起过来的。

她连忙说:“都是家里人定的,我没同意,我回去就跟他解除婚约。”

傅无声更不耐烦了,他漫不经心的从裤袋里掏出手机,在屏幕上刷了几下,随口说,“我就这么好?”

李诗雨点头,“没人比你更好。”

傅无声嗤笑了一声,没什么语气的说,“回去吧。”

李诗雨有些无措的看他,傅无声收起笑,抿起唇。李诗雨知道他是生气了,也不敢再多说。

只小心的说了一句:“等我跟曹望霖解除婚约了,我再来找你,阿声,你等我。”

傅无声连她的背影都懒得看一眼,随手用拇指碾了下唇边。放下手,发现口红沾在了手上。

心里的不耐达到了顶峰。

傅无声转头往宴厅的方向去,眉目发冷。

桑久因为疼痛蹲在鹅卵石道上,见这对男女终于完事了,心里松了口气。

不过还是有些心惊,虽然她没看到那男人的样子,不过女的她倒是认出来了。

李家的千金李诗雨。

李家是书香门第,平日里家教极严,可结合她刚才说的话,桑久没想到她居然会这么疯。

这男的一看就对她没意思,她还要为人解除婚约?

桑久胡乱想着,正准备打电话。

面前一阵阴影,她下意识的抬起头。因为背着光,和高度差,她看不太清男人的样子,但能认出他的衣服,跟刚才那男人的一样。内心震惊。

这人不是走了么!怎么到这里来了!

傅无声本来是要走的,不过他很久没回傅家了,傅家的花园明显被改动过,他不想往李诗雨那头走,索性就挑了条隐蔽的小路。

却没想到见到个女人蹲在地上。

他看着小嘴因惊讶而微张的桑久,正欲绕开她,就听到桑久惊叫了一声。

桑久扯着自己的礼服裙摆,有些不高兴的说,“你踩到我裙子了。”

傅无声低下头,先是看了眼自己的脚下,确实有层布料,视线上移,刚好对上桑久朝他看来的眼神。

那双似曾相识的眼睛,傅无声眯了眯眼,脑中划过些什么,他望了一眼刚自己所在的位置,知道刚才那一幕肯定已经被眼前的女人都看见了。

忽然来了兴致。

嘴角勾起个弧度,傅无声说,“看的还尽兴?”

桑久没反应过来。

傅无声双手抱着胸,上下把她打量了一眼,好像在审视一件货物,片刻,玩味的说,“你也想我了?”

桑久这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他把她当成李诗雨那样迷恋他的女人了!

脸瞬间红了个透,也不知是给气的,还是羞的。

气话脱口而出,“我都不知道您哪位,把你给自恋的。”


一闭眼就梦到那个醉汉恶心的抱住她的样子,她根本逃不开。

后来惊醒的时候,桑久看了下时间,也才晚上10点多。

桑久在酒店的落地窗前坐了会儿,然后叫了客房服务,让送点酒过来。

她觉得自己很压抑,又一直忍不住胡思乱想,想要通过酒精麻痹一下自己。暂时忘记一些事情。

房门被敲响,桑久过去开门,就见到傅思齐站在外面。

桑久有些惊讶:“怎么是你?”

傅思齐指了指边上:“我今天也住酒店,就住你边上那间,你今天状态不好,我怕你万一有点事,我来不及赶过来。”

酒店是傅家的,桑久一叫服务,就有人通知他了。

桑久感动之余,心里的愧疚更深了,她都这么对傅思齐了,他还能对她这么好。

傅思齐举着手里的红酒瓶笑着说:“一起喝一杯吧。咱们也好久没有好好聊过天了。”

桑久想了想,没拒绝。

刚经历那种事,有个人陪着她,确实会觉得有安全感很多。

桑久退开了些:“进来吧。”

两人面对面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

桑久手里拿着高脚杯,一直望着窗外。

傅思齐看了她一会儿,忽然问:“你今天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一个人在机场,还受了伤?”

桑久避重就轻的说:“出了一趟国。”

傅思齐下意识的说:“是有演出吗?”

不过想想,又不对,桑久是瞒着家里人出去的。演出的话,没必要瞒。

桑久想到在柏林经历的事情,想到傅无声,心里又是一阵乱,喝了口红酒,低下头说:“思齐,别问了好嘛,我不想说。”

傅思齐只好闭上嘴。后来见桑久一杯又一杯的喝,忍不住按住她的手劝道:“你别喝多了,你身上还有伤。酒量也不是很好。”

桑久笑了一下,避开他的手,又喝了一杯。

后来,还真有些醉意了,眼前看什么都是重影。

桑久觉得头昏脑胀的,手撑着脑袋说:“思齐,你先回去吧,我想休息了。”

傅思齐:“那我扶你去躺好,我再走。”

桑久:“嗯。”

傅思齐的手刚碰到桑久的胳膊,手机铃声就响了。

傅思齐发现是桑久的,手机在床头柜上,他只好替她去拿。

来电显示给对方的备注是“混蛋”,傅思齐诧异的看了桑久一眼。

桑久已经自己从沙发上站起来了,傅思齐把手机递给桑久,桑久晕头转向的,也不知道是谁打来的。手刚按到接听键,人就被沙发脚绊了一下,手机就从手里滑下去了。

桑久人往前倒,“啊”了一声。

傅思齐连忙把她扶稳,“小心点。”

这一下牵扯到了腿上的伤,桑久的手撑着膝盖,疼的“嗯唔”了两声。

傅思齐也管不了其它了,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放到床上,然后去检查她被绊到的脚,“还好吗?疼吗?”

桑久摇了摇头,直接向后躺倒在床上,睡过去了。

傅思齐这才想到电话还没接,过去一看,对方已经挂断了。傅思齐也没多想,把手机重新给她放回到床头柜上。

傅思齐本想给桑久盖被子,手刚抓起被子,看到桑久的样子,人有些发愣。

桑久此刻的脸颊因为酒意有些泛红,发丝凌乱的散落在床上,她闭着眼,睫毛轻颤,嘴唇无意识的抿了抿,像是在邀请。

傅思齐盯着那片红唇,有些口干舌燥,连忙把头撇开,不再去看。

脑中残存的理智告诉他要马上离开。

但没多会儿,又忍不住撇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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