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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出个门,怎么老婆房子都没了?全局

纸片人的自由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对于这个明智又合理的提议,宋居安一万个答应,看着自己亭亭玉立的妹妹,他立马保证道,“小妹放心,这件事情就交给阿兄,阿兄保证给你办的妥妥当当的。”宋知婉唇角含笑,微微屈膝行了一礼,“多谢阿兄。”宋居安不在意的摆摆手,“咱们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小妹,现在你也是自由身了,你这里要是住的不开心,就跟阿兄说一声,阿兄接你回家住。”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也跟阿兄说一声,阿兄明日让人去给你置办。宋知婉含笑点头,面对兄长的关心,他的内心异常温暖,自己的兄长是没大本事,可他对自己却是没话说。宋居安被妹妹看得不自在,他摸了摸鼻子试探道,“小妹,你这次决定了不会再后悔了吧?”“可别赵柏那小子一回来,给你说几句好话,你就脑子糊涂了,巴巴的给那老婆娘道歉...

主角:宋知婉萧长风   更新:2025-01-04 10: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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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宋知婉萧长风的其他类型小说《我就出个门,怎么老婆房子都没了?全局》,由网络作家“纸片人的自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对于这个明智又合理的提议,宋居安一万个答应,看着自己亭亭玉立的妹妹,他立马保证道,“小妹放心,这件事情就交给阿兄,阿兄保证给你办的妥妥当当的。”宋知婉唇角含笑,微微屈膝行了一礼,“多谢阿兄。”宋居安不在意的摆摆手,“咱们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小妹,现在你也是自由身了,你这里要是住的不开心,就跟阿兄说一声,阿兄接你回家住。”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也跟阿兄说一声,阿兄明日让人去给你置办。宋知婉含笑点头,面对兄长的关心,他的内心异常温暖,自己的兄长是没大本事,可他对自己却是没话说。宋居安被妹妹看得不自在,他摸了摸鼻子试探道,“小妹,你这次决定了不会再后悔了吧?”“可别赵柏那小子一回来,给你说几句好话,你就脑子糊涂了,巴巴的给那老婆娘道歉...

《我就出个门,怎么老婆房子都没了?全局》精彩片段


对于这个明智又合理的提议,宋居安一万个答应,

看着自己亭亭玉立的妹妹,他立马保证道,“小妹放心,这件事情就交给阿兄,阿兄保证给你办的妥妥当当的。”

宋知婉唇角含笑,微微屈膝行了一礼,“多谢阿兄。”

宋居安不在意的摆摆手,“咱们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

“小妹,现在你也是自由身了,你这里要是住的不开心,就跟阿兄说一声,阿兄接你回家住。”

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也跟阿兄说一声,阿兄明日让人去给你置办。

宋知婉含笑点头,面对兄长的关心,他的内心异常温暖,自己的兄长是没大本事,可他对自己却是没话说。

宋居安被妹妹看得不自在,他摸了摸鼻子试探道,“小妹,你这次决定了不会再后悔了吧?”

“可别赵柏那小子一回来,给你说几句好话,你就脑子糊涂了,巴巴的给那老婆娘道歉去。”

宋知婉轻轻摇摇头,“阿兄,不会了,我,已经放下了。”

宋居安悄悄松了一口气,妹妹的性子他太了解,只要决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随即他小心翼翼道,“小妹,要不要阿兄留下来陪你几天,万一要是那个疯老太婆来找茬,阿兄也能帮你。”

宋知婉眼含笑意,拿出了刚才收起来的和离书递给宋居安,“阿兄看看。”

宋居安接过一看,瞬间瞪大眼睛,“御赐和离?”

“小妹,看来你这次是真的板上钉钉了。”

“就算赵柏回来也无用了。”

他虽然不聪明,也不是笨人,立马想到了这张和离书的出处。

警觉的四处看了看,凑在宋知婉耳边小声道,“小妹,赵柏的免死金牌是不是没了?”

宋知婉淡淡道,“是啊,没了,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我也累了。”

宋居安赞同的点点头,“既然累了就好好休息,阿兄这就回去,要是有什么事情就差人给阿兄说一声,阿兄保证给你办的妥妥的。”

“上次不是说小四乖巧吗?要不我把他送到你府上解解闷儿”

宋知婉无奈摇头,“阿兄,我一个人挺好,你别折腾,小四才六岁,你千万别胡闹。”

“我真的喜欢一个人住,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宋居安笑的傻气,“那行,你快回屋去,这太阳怪晒人的,阿兄回了。”

“记着啊,有啥事一定要说。”

“阿兄没本事,好歹也能出出主意。”

目送宋居安离开。

宋知婉淡淡道,“把府里不干净的东西全都收了扔。”

伺候的下人一个个忙了起来。

宋知婉有些疲惫的回了屋子,打发了几个丫鬟,躺在软榻午休。

大概是终于放松了,这一觉她睡的格外沉。

睁开眼睛时窗外已经暗了下来。

坐起身,伸了个懒腰。

守在门口的琥珀跟素云听到动静,轻手轻脚的推门进来,看着坐在榻上有些迷糊的宋知婉,笑容里都带着轻松,“小姐,难得您能睡个踏实觉。”

宋知婉打了个哈欠懒懒道,“摆饭吧,”

琥珀屈膝行了一礼退了出去,素云跪在地上给宋知婉穿好绣鞋,扶着宋知婉去了外室。

看着桌子上全都是做姑娘时爱吃的菜,宋知婉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自从嫁给赵柏,她从来就没有按照自己的喜好过一天。

赵老太太年轻时受了不少苦,如今哪怕儿子位居高位,依旧保持勤俭节约的样子,当然,这节约是让宋知婉这个儿媳妇节,她身为当家人,可不会让自己受罪。

尤其是吃饭,老太太只会按照她自己跟赵柏的喜好,永远不会顾忌宋知婉。

在得知宋知婉喜辣后她突然辣椒过敏,闻着味就晕倒,宋知婉不想赵柏为了家事多费心,因此,这么多年都没动过喜欢的菜。

夹了一筷子辣椒炒肉,熟悉又陌生的的香味让她幸福的眯着眼睛仔细回味。

“瞧你这出息,不过吃口饭而已,闹得像是几辈子没见过似的。”

男人沉稳又戏谑的嗓音响起,宋知婉秀眉微蹙,“你怎么来了。”

萧长风把手里的两坛子就放桌上,又让小厮把食盒里的好菜全都摆在桌子上。

挥手打发了下人,给宋知婉满满倒了一碗酒,“来,今天庆祝你终于想开了,不上赶着受罪了。 ”

宋知婉端着酒咕嘟咕嘟干了,用帕子压了压嘴角,语气冷淡道,“你不该来的。”

萧长风接过宋知婉的酒碗倒了一大碗,就这宋知婉喝过的口脂印子几口闷了。

“你现在是自由身,我来只是庆祝,有何来不得的。”

“宋知婉,都和离了,你还要装模作样,不累吗?”

“别撑着了,你该做回自己。”

萧长风深邃的眸子直直的看着宋知婉的眼睛。

里面包含了很多复杂的情绪。

宋知婉被这眼神烫的别过脸,再次端起一碗酒一饮而尽。

多年滴酒不沾,连着两碗下肚,宋知婉觉得有些上头。

她单手撑着额角酒气上涌的脸颊已经粉红,意识却是无比清醒,温软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

“萧长风,你该回去了。”

萧长风微眯着眼睛,看着宋知婉口脂花了,喉结滚动,伸手轻轻擦了擦。

宋知婉身子一僵,慌忙别过脸,“别胡闹。”

萧长风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继续倒酒,“来都来了,我陪你喝点,一会就走,以后你不乐意看我,我少来就是。”

宋知婉没再坚持。

两人沉默着,喝酒吃菜。

三年时间,他们之间生疏了不少,以前随便一个话题就能让他们吵半天,现在坐一起这么久却无话可说。

萧长风换了位置,坐在宋知婉旁边,喝了不少的他眯着眼睛仔细都看着宋知婉粉粉嫩嫩的脸颊,伸手戳了戳,傻乎乎道,“还是跟小时候一样……”

“好看……”

宋知婉眼神迷离又恍惚,伸出指尖轻轻摸着男人的脸,“回去吧,以后,别来了。”

“唔……”

男人带着酒气的唇袭来,她下意识的挣扎。


这段时间老太太叫大夫的频率提高了不止一点,每次还病的不一样,这次明显就是自残,要是再这么折腾,恐怕是真的会影响寿数。

交代了注意事项,又留下上好的伤药,他才悄悄退了出去。

老太太如同往常每次装病一样,拉着赵柏的手可怜兮兮的要儿子侍疾。

赵柏一言不发的坐在旁边,看着老母亲安然入睡。

好不容易等到老太太睡着,他起身,老太太立马惊醒。

见儿子准备走,老太太哭的泣不成声,“走走走,心不在这儿,我再留你又有什么用?走走快走啊,你愿意找谁就找谁去,反正我不过是个老太婆,活着也多余,早死早了。”

赵柏再次坐回去,老太太伸出包着绷带的手抓着赵柏,很快再次陷入沉睡。

睡着的老太太并不安稳,一会醒一次,生怕儿子走了。

赵柏绷着脸,挺直腰板就那么坐着,心里却是生出浓浓的无力。

赵思云站在旁边搓着手小声道,“哥,我给你说了你别生气。”

“其实娘说的没错,嫂子她,嫂子她真的跟野男人不清不楚。”

“我亲眼所见,那天本来母亲都后悔了,让我去请嫂子,谁知我刚进了嫂子家,迎面碰上一个野男人出来,那男人的皮相可好了,我也不相信嫂子会做出什么事情,可是可是我进了嫂子的院子,敲了半天门,嫂子才开门,她她她衣衫不整,一看就没做什么好事儿。”

“后来我去打听过,那个男人是萧世子,听说他们以前就不清不楚,现在连脸面都不要了。”

“哥,嫂子她的心思真的不在你的身上,这段时间家里发生了好多事,嫂子都不伸手帮忙。”

“就连前几日我们照例去铺子取了些东西,她都斤斤计较的跟咱家算银子,还把母亲气病了。”

赵柏看向怯懦的妹妹,冷淡道,“看来你是只能看到你嫂子的错,从未反思自己。”

赵思云脸色发白,低着头不敢再说什么。

每次母亲生病,哥哥要陪,自己更是要陪。

兄妹俩熬到了半夜,老太太依旧抓着赵柏的手,半梦半醒的不肯放。

赵柏面上无悲无喜,眼神空洞的盯着虚空。

修长纤细的手指无意识的摸索着袖子里的东西。

曾经购买它时都满心欢喜在此时显得悲情又无奈。

府外街道传来当当当的打更声,赵思云打了个哈欠,站着都能睡着,还睡的贼踏实,可见她也练出来了本事。

赵柏本来就奔波的疲累,回来没歇一会就被老娘折腾,他的眼底布满血丝,听母亲发出轻鼾声,轻轻抽出手,让冯小木找了安神香,亲自点上。

确认母亲不会再醒来,他脚步匆匆的回了房间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出了门。

脚步急促的跑在街道上,赵柏的思绪极为混乱。

用最快的速度跑到熟悉的宅子外,看着大门挂着明亮的大红灯笼,他顿住了脚步。

守门的府兵见赵柏来了,并没有过多惊讶,默默的打开门,恭敬道,“赵大人,主子在等您。”

赵柏站在门口半天,怎么也提不起脚步,往日里每次回家都是迫不及待,这次他驻足门前不敢踏进半步。

望着府里橘色的烛光,他的手死死捏着。

夫妻三年,他很了解自己的妻子,当初跟她在一起时看似她黏着自己多点,实际自己早就心生喜爱,甚至还耍了小手段。


萧将军微愣,他宠妻是出了名的,娶了公主后,这么多年都没有直呼其名过,任何时候都恭恭敬敬,他早已习以为常。

如今被儿子这么明晃晃的说出来,他的脸上有一点儿不自在。

“你自己看吧,为父只有一个要求,别伤了你母亲的心,她身子不好,禁不住。”

萧长风趴着不说话。

萧将军无奈,这儿子的性子跟妻子如出一辙,从小到大不管什么事情都得人顺着他,但凡不顺他意,他就会这副别扭样。

摇摇头转身离开,反正万事还有自己看着。

房间里再次恢复安静,没一会就传出轻鼾声。

与此同时,赵府却是乱套了。

赵老太太还跟以前一样理所当然的让人白拿了东西,她没想到宋知婉会大张旗鼓的去要钱。

这分明就是把她的老脸撕下来踩。

最重要的是她根本就不想掏这一笔银子。

哪怕宋知婉已经抹了零头,依然有800两。

赵柏如今虽然贵为丞相,可他的俸禄并没有多少,再加上他为官清廉,从来都不会收受贿赂,而她们家又没有什么家底。

以前都是花着宋知婉的银子,用的也都是铺子里的东西,他们基本不花钱。

搬出去之后,老太太才真正意识到要撑起这么一个大家每日需要花多少银子。

整个府里光下人就有一百多人,抛开其他不说,每日哪怕是稀粥咸菜就粗饼,那粮食都是肉眼可见的少着。

其他杂七杂八的更是处处需要银子。

她甚至动用了要发卖一批下人的打算,可很多下人是圣上赐的,不能卖,这几日只能从吃食上消减开支。

今天她从宋知婉铺子里拿东西,一来觉得理所当然,二来也是稍稍抱了那么一丝侥幸心理,觉得宋知婉不会做的太过。

没想到她彻底失算了,和离之后宋知婉露出了之前所掩藏的所有爪牙,分毫不让。

丢了大脸的她咬牙让账房结了账,打发了所有伺候的下人,回屋憋了半天。

守在门口的丫鬟婆子不放心,冒着被罚的风险打开门一看,好家伙,老太太翻着白眼,嘴角流着口水,躺在不知道多久了。

下人们吓得手忙脚乱的扶着老太太躺回床上,大半夜的请了好几个大夫。

赵思云早就吓得快傻了,白着脸等着大夫的诊断。

几个大夫联合讨论,结果就是有点轻微的中风,以后绝不能再受什么刺激,要不然会很危险。

好在这次没什么大碍,只需要按时吃药注意饮食,不要受刺激。

大夫走后,老太太躺在床上歪嘴斜眼口齿不清的哭着家门不幸。

赵思云很怕母亲,面对这样的大事她只知道坐在床边抹眼泪。

老太太被宋知婉气的轻微中风的事情很快如长了翅膀一样传的到处都是。

以前还有人觉得宋知婉可怜,现在风头全都一边倒,所有人认为宋知婉不该这么对待老人。

就算是和离了,以前的情谊还在,有什么事情怎么不能好好说,非得这么去下老人的脸面。

不少后宅妇人更是乘机拿着厚礼去看望。

以前宋知婉在的时候从来都不会平白收礼,就算是收了,也会看着回差不多的礼。

力求不落人话柄,不给赵柏添乱。

赵柏清廉正直,当今陛下看中的就是他的刚正不阿。


管家见此情况,又怕又吓,他也没想到冯小木居然成了这个样子。

害怕赵柏会迁怒自己,他扑通—声跪在地上白着脸,哆嗦着嘴唇想解释两句,可喉咙如同塞了—块棉花,—句狡辩的话也说不出来

赵柏在看到冯小木的伤口之后,整个心都揪在了—起。

冯小木的情况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差。

大夫在简单的查看过后,摇头叹气,“丞相大人,这人伤的太重,怕是不好治。”

赵柏脸色微白,冯小木六岁的时候被赵老夫人用百文铜钱买回来给自己做书童充门面,这些年从未离开过,更是忠心。

现在却成了这样,他不知道母亲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理来罚冯小木的,他怎么能下得了这个手。

如果只是给自己警告,大可把板子落在自己身上。

惩罚无辜的冯小木,还罚成这样,太可怕了。

颤抖着伸手握着冯小木的手,嗓音沙哑颤抖,“治,管用什么方法,—定要治好他”

昏昏沉沉地冯小木知道自己要死了,迷迷糊糊间听到赵柏的声音,用尽所有的力气撑开眼皮,嘴角扯出—丝难看的笑容,“大人……您醒了……真好……”

“对不起……大人,小人……怕是……没福气……伺候您了……”

赵柏用力握着他那滚烫的手,温声安抚,“你不会有事的,我已经请了大夫,你放心,你—定能好起来。”

冯小木听到赵柏的安慰之后,眼泪刷的流下来,“大人,小人好疼……小人,觉得要被蛆虫吃没了,小人,好怕……”

赵柏知道冯小木胆小又怕疼,这次受了这么大的罪,肯定吓坏了,他尽力安抚,“别怕,我陪着你,我亲自看着大夫给你治,相信我,你—定会好起来的。”

冯小木虚弱的微微点头,“好,小人还不想死,小人还要伺候大人呢。”

赵柏绷着脸看着面露难色的大夫。大夫咬牙道,“大人,想要治好伤,必须把坏死流脓的腐肉全部都刮了,莫说普通人,就是身经百战的铁血将军也撑不住。”

“关键是,所有麻药都有朝堂管辖,小人只能生刮。”

赵柏心头—颤,身为丞相,他自然知道麻药的重要性,珍贵又稀少,就算是在太医院,不管是谁使用的,都是要经过仔细核查才能批准,每—份药都会记录在册,基本上都是用在刀刃上,就算是自己,也不能说借就借。

大夫自然清楚这其中的门道,更加知道赵柏铁面无私。

叹了口气道,“这位小哥伤的太严重,必须立马治疗,不能再拖延了,若是再拖,怕是神仙也救不了。”

赵柏闭了闭眼,“等等,我亲自去借。”

冯小木用力拉着他的手,脸上挤出—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大人,不必,小人能撑得住,小人皮糙肉厚,用不得那么金贵的东西。”

“只要大人要小的活,小的就—定会努力的活下去。”

“大夫,麻烦您了,你尽管动手,我冯小木肯定能撑得下去。”

赵柏感受着冯小木拉自己的力道,看着他眼里的祈求。

自然知道他心里的顾虑,微微点头,从怀里拿出帕子折叠好给了冯小木咬着,并嘱咐,“如果撑不下去,也可以咬我的手。”

大夫在自己的药箱里拿出—把薄如蝉翼的小刀,在火上仔细拷过,又让管家压着冯小木的双腿,防止他乱动,刮到新肉。

管家擦着额头的汗水,抖着手几乎是用了所有的力气压着冯小木的小腿。


赵柏没有动筷子,清冷的眸子直直的看着母亲,“母亲,婉儿去哪了。”

老太太见儿子连饭都不吃就开始问宋只知婉的去处,眼里闪过一丝不悦,放下筷子冷哼,“柏儿,以后咱们家再也没有这个晦气狠毒的女人了,你现在也回来了,咱们相看的在找一个能配得上你的姑娘进门。”

“来年给母亲生一个大胖孙子,到时候母亲就是闭了眼睛也能放心的去见你父亲了。”

赵柏冷着脸,“母亲这是何意?在母亲眼里,什么样的姑娘才能配得上儿子?”

“母亲,我只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您不必牵扯其他。”

老太太淡淡的指着饭菜,“先用饭吧,那不过是小事,等会母亲自会给你讲明白。”

赵柏被母亲这无所谓的语气刺的眉头微皱,“母亲,儿子妻离子散,在您眼里就是如此小事吗?”

“呸呸呸,什么妻离子散,进门这么多年连个蛋都没生,哪里配提子,顶多就是把恶妇赶出门而已,等母亲再给你寻一个贤良淑德的好姑娘,到时候你们照样和和美美的过日子。”

老太太的眼神狠厉,只要提起宋知婉,她就恨得咬牙切齿。

赵柏面无表情,“母亲,她还不够贤良吗?这些年她为咱们家做的还不够吗?在你眼里什么叫贤良淑德?为什么您就看不得她好。”

老太太今日被儿子这连翻的顶撞气的胸口疼,彻底没了吃饭的心思,绷着老脸不屑道,“你还好意思在这说她贤良,那恶妇哪里贤良了,你知不知道她让咱们家丢尽了脸面,你知不知道她差点儿就气死母亲。”

“你知不知道那恶妇心有多黑,她差点把母亲给欺负死了,柏儿,你不能让那恶妇给勾了心,连母亲都不要了。”

“柏儿,娶妻当娶贤,那样的恶妇根本就配不上你。”

赵柏紧抿薄唇,那双平日里温润如玉的眸子浸着冷意,“母亲,您不该这么做。”

老太太被儿子的态度伤到了,她眼泪哗哗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啊。你当初看上那个女人,死活要娶了,母亲应了,可你自己看看,她是什么德行。”

“儿啊,人这一辈子不怕走错路,就怕知错不改啊。”

“你还年轻,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你要是一头扎进去不知道回头,你这辈子还有什么指望。”

“母亲为了你,受尽了那个恶妇的折磨。”

“现在你再看看你,自从进门之后,你可问过一句母亲安好,你口口声声心心念念的只有那个恶妇,果然啊,果然所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娶了媳妇儿忘了娘,就算你如今贵为丞相,亦是如此。”

赵柏深吸一口气,他已经不想再跟母亲辩驳,这些年他退让的太多,以至于让母亲觉得自己就是好拿捏的,“母亲慢用,儿子有要事。”

老太太见儿子要走,知道他是去找宋知婉,急的腾地站起来,“站住,你要是敢去找那恶妇,我就死给你看。”

“我告诉你,在这个家里有我没她有她没我。”

老太太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喊出这么一嗓子。

赵柏身子一僵,转身时眼里透着冷意,“母亲,她是我的妻子,这些年她对你孝顺有礼,从来都是把你放在第1位,你为什么还不满足。”

“你要知道,她并不欠你的,她只是嫁给了我,她对你好是因为她是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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