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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逆袭:邪王日日追妻忙萧令月战北寒结局+番外小说

明夏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他屈指敲了敲,眼底闪过一丝冷厉:“这么说来,沈晚身上的疑点确实不少……得让人好好查查!”战北寒轻哼一声:“大哥现在才反应过来吗?”“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在战场上磨练多了,一个照面就能看出不对劲吗?”太子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扬扬下巴:“这满堂的宾客,朝臣勋贵、武将文臣,个个都不缺眼力,不也没人看出‘沈晚’不对劲?”所以说,不是太子不够敏锐。而是战北寒的警觉性,是在战场上真刀实枪磨炼出来的,岂是人人能有?“如今天下七国,能与我北秦国力一较高下者,唯有南燕与东齐两国。但其他四国也不容小觑,天下江山之大,群雄逐鹿,谁不想问鼎九州,一统天下七国?”太子微眯起眼眸,语气冷厉肃穆:“我北秦立国时间最短,国力发展最快,不止是南燕、东齐,其他四国也无...

主角:萧令月战北寒   更新:2025-01-04 10: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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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令月战北寒的其他类型小说《弃妃逆袭:邪王日日追妻忙萧令月战北寒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明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屈指敲了敲,眼底闪过一丝冷厉:“这么说来,沈晚身上的疑点确实不少……得让人好好查查!”战北寒轻哼一声:“大哥现在才反应过来吗?”“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在战场上磨练多了,一个照面就能看出不对劲吗?”太子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扬扬下巴:“这满堂的宾客,朝臣勋贵、武将文臣,个个都不缺眼力,不也没人看出‘沈晚’不对劲?”所以说,不是太子不够敏锐。而是战北寒的警觉性,是在战场上真刀实枪磨炼出来的,岂是人人能有?“如今天下七国,能与我北秦国力一较高下者,唯有南燕与东齐两国。但其他四国也不容小觑,天下江山之大,群雄逐鹿,谁不想问鼎九州,一统天下七国?”太子微眯起眼眸,语气冷厉肃穆:“我北秦立国时间最短,国力发展最快,不止是南燕、东齐,其他四国也无...

《弃妃逆袭:邪王日日追妻忙萧令月战北寒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他屈指敲了敲,眼底闪过一丝冷厉:“这么说来,沈晚身上的疑点确实不少……得让人好好查查!”

战北寒轻哼一声:“大哥现在才反应过来吗?”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在战场上磨练多了,一个照面就能看出不对劲吗?”

太子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扬扬下巴:“这满堂的宾客,朝臣勋贵、武将文臣,个个都不缺眼力,不也没人看出‘沈晚’不对劲?”

所以说,不是太子不够敏锐。

而是战北寒的警觉性,是在战场上真刀实枪磨炼出来的,岂是人人能有?

“如今天下七国,能与我北秦国力一较高下者,唯有南燕与东齐两国。但其他四国也不容小觑,天下江山之大,群雄逐鹿,谁不想问鼎九州,一统天下七国?”

太子微眯起眼眸,语气冷厉肃穆:“我北秦立国时间最短,国力发展最快,不止是南燕、东齐,其他四国也无不将我们视为心腹大患!我们想要更进一步,就必须万分谨慎,绝不能让六国有任何可乘之机!”

“这些年来,本王抓到的六国探子还少吗?”战北寒冷然说:“前年选秀那事,要不是本王反应及时,南燕国的奸细美人都快安插到父皇身边了!”

太子点点头:“父皇下令再不选秀,也是这个原因。”

战北寒接着道:“六国奸细潜入京城,大多精心伪装,身份来历挑不出错,但总会有疏漏的疑点。沈晚的身上,同样也有这些疑点!”

“你的意思是……”太子心里一惊。

他倒没想过这方面。

“沈晚会武功,这就是最大的疑点!”战北寒道。

六国送来的奸细或者探子,除了用来做美人计的女子之外,其他都会武功。

而且身手不弱。有些还精通医术和毒术,防不胜防。

战北寒抓过的奸细探子太多了,这本就是他擅长的领域,所以在“沈晚”的疑点上,他也是最先察觉的人。

“但有一点很奇怪,沈晚似乎没有想要隐瞒她会武功这件事,而且身边还带着个病恹恹的孩子……”

战北寒俊眉微凝:“难道是故意的?”

会武功和不会武功的人,在很多细微动作上的习惯都不一样,想瞒也瞒不住。

何况“沈晚”还有孩子。

哪家探子执行任务时,会把孩子带在身边?除非是身份需要,用来打掩护的。

刚才在正厅里,战北寒冷眼瞧着,“沈晚”对那个带面具小孩的维护之心,不像是伪装的。

这就更奇怪了。

“还是让人好好查查吧!不管沈晚是个什么来头,她身上疑点多多,不查清楚本宫也不放心。”太子凝重道。

翊王是北秦国最锋利的一把长枪,更是武将兵权的无冕之王。

有他在,北秦国的战旗就在。

换句话来说,他就是北秦国的武力象征,是其他六国最为忌惮的存在。

从战北寒十五岁上战场开始,六国针对他的阴谋算计就从来没停过。

可惜却毫无作用。

论身份,战北寒是北秦国嫡出的皇子,生母是当朝先皇后,东宫太子又是他亲哥。

有这样紧密的血脉关系,不管是现任昭明帝还是未来太子登基,都绝不会怀疑战北寒一分一毫。

他更没有任何理由不忠于北秦。

想陷害都找不到合适借口。

有了足够的信任,昭明帝也好,太子也好,都十分放心把兵权交给他。

再加上战北寒不好女色,不爱朝政,后院里只有一个侧妃。


萧令月心里咯噔一下。

战北寒竟然来了?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回到京城后,少不得要跟他碰面。

但是她也没想到,碰面的机会竟然来得这么快,这么突然……

幸好北北和寒寒都不在。

听到太子和几位王爷都来了,大厅里的所有人都走到门口,恭敬迎接。

萧令月跟在后面,一抬头就看到四个男人,众星捧月一般走进来。

走在最前方,身穿明黄蟒袍、气质儒雅斯文的是太子。

与他并肩而行的人,是战北寒。

五年不见,他身上的气质越发冷肃凛冽,比当年更沉、更冷,犹如出鞘利剑一般,锋芒逼人。

看到他,萧令月心里不禁有些复杂,随即又暗暗啧了一声。

儿子都离家出走了,这个男人不想着赶紧去找,竟然还跑来参加寿宴?

难怪寒寒跟他不亲。

战北寒忽然蹙起剑眉,敏锐一抬头,冰冷的目光直挺挺看向萧令月。

萧令月立刻垂眸低头,神情乖巧。

心里更加腹诽了。

这是什么野兽直觉?多看他一眼都能被发现。

虽然避开了目光对视,萧令月依然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打量。

萧令月忍不住紧张了一下。

没人比她更清楚战北寒的难缠程度,否则她也不至于非要换张脸、披个马甲才敢回京。

但转念一想,她都伪装到这种地步了,战北寒没可能认得出来。

正如萧令月所料。

战北寒锐利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便不感兴趣的收回了。

刚刚那一瞬间,他似乎感觉到了一道似曾相识的目光。

等他看去时,却发现只是一个不认识的丑陋女人,低眉顺眼,样子拘谨,浑身上下都写着陌生。

战北寒很快失去兴趣,冷淡又疏离地走在太子身侧。

“参见太子殿下!”众人齐齐躬身。

太子走上前,亲自扶起老侯爷:“快快请起,诸位免礼吧。”

“多谢太子殿下。”老侯爷站起身,威严老迈的脸上露出一抹真心笑容。

能让当朝储君及多位王爷一同来祝寿,其中还有最为高冷的翊王殿下,可见陛下还是重视老臣的!看在这一点的份上,南阳侯府就算真犯了事,也未必不能赦免。

老侯爷暗暗松了口气,急忙笑道:“太子殿下,诸位王爷,里面请。”

太子走进正厅,立刻察觉气氛不对:“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太子殿下,求您给微臣做主!微臣冤枉啊!”南阳侯大声喊冤。

“求太子殿下为我们做主!”华姨娘更是涕泪横流。

“襄王殿下!”被士兵看守在一旁的沈玉婷,看到了躲在人后的襄王,眼巴巴地喊了一声。

襄王假装没听见,还把成王拉过来挡住自己。

他刚被太子逼婚,心情正郁闷着,一万个不乐意看到沈玉婷,恨不得有多远躲多远。

老侯爷收了笑容,叹气道:“太子殿下,老臣现在也是一头雾水,完全不知发生了何事。赵大人突然带着京兆府的的士兵上门,说是侯府出了劫匪,本来只是一场误会,却不知怎么的,赵大人竟然让人将老臣的儿子抓了起来,还要封侯府的门……”

“太子殿下,微臣真的是冤枉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南阳侯委屈地说道。

太子看向赵成伟:“赵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赵成伟恭敬道:“太子殿下,事情是这样的,微臣事前接到报案,说有行凶匪徒藏在南阳侯府,于是便带兵过来抓人。”

“然后呢?”太子没听出有什么问题。

“殿下,这其实就是一桩误会……”老侯爷试图含糊过关,隐瞒家丑。

可惜铁面无私的赵大人,不给他留面子:“微臣到了侯府才发现,原来是沈侯爷的爱妾买凶杀人,试图除掉侯府三小姐,不料这名土匪却被三小姐活捉,带回府中当面对质。”

所有人:“……”

活捉土匪?

这是侯府千金能做到的事?

装死的襄王忍不住问道:“那位三小姐是谁?”

赵成伟看向萧令月,示意道:“这位就是。”

萧令月只好站出来,低头行了个礼:“沈晚见过太子殿下,几位王爷。”

“哇,好丑!”看到她脸上醒目的胎记,颜控的襄王脱口而出,感觉有点辣眼睛。

他还没在京城里见过这么丑的女子。

“二哥……”成王手肘捅了他一下,别乱说话。

“我说的是事实嘛……”襄王委屈地说道,但又实在好奇,于是问道:“这土匪真的是你活捉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萧令月身上,其中,只有翊王的目光最为锐利冰冷。

战北寒想起在城郊时,夜七的汇报。

小混蛋遇到了土匪,被南阳侯府的女人救了,然后跟着那个女人跑了。

难道,就是她?

萧令月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镇定回答:“是的。”

“你怎么做到的?”襄王更加好奇了,上下打量着她:“看着细胳膊细腿的,你有这个本事能活捉土匪?”

他都做不到好不好?

“襄王殿下是怀疑我说谎吗?”萧令月问道。

“没错。”襄王直接点头。

“那好办。”萧令月伸手一指,“被活捉的土匪就在那儿,人还没死,襄王殿下若是不信,自己问一问就知道了。”

襄王:“……”

她都敢这么说了,那肯定是真的,他要是问了岂不是真傻?

这个女人脸长得丑,脾气还不好,一点都不温柔。

襄王本就不多的兴趣一下子荡然无存。

萧令月淡然地站在原地,实则暗暗绷紧了神经。

战北寒冷冰冰的眼神一直停在她身上,越看她越像拐走自己儿子的“野女人。”

人找到了。

小混蛋呢?

战北寒一边盯着萧令月,一边快速扫过正厅,没看到小家伙的人影。

太子沉吟道:“赵大人,你继续说。”

赵成伟继续说道:“经过两方对峙,买凶之事暂时没有结果,微臣正打算将土匪带回京兆府大牢审问,却被沈侯爷阻拦。沈侯爷亲口表示,这名土匪是侯府签了卖身契的下人,正因这句话,微臣才派人拿住了沈侯爷!”


现在倒好,因为一个脑子不清醒的沈玉婷,他都两次被太子注目了!

襄王心里无比郁闷。

好在太子身为储君,心胸还是宽广的,没把这点小事放心上。

他笑着说道:“二弟你先坐下,别一惊一乍的。沈三小姐,说话也要注意分寸,下不为例,知道吗?”

萧令月早猜到太子不会计较,她看人的眼力还是很准的:“多谢殿下。”

襄王讪讪地坐下来。

沈玉婷也被吓得不敢说话,灰溜溜的回了自己的座位。

“既然沈三小姐缺个座位,本宫看主桌倒是挺空的,不如便加一个位置吧。”太子温和地提议道。

“是……”老侯爷立刻使了个眼色。

满头冷汗的管家赶紧搬了把椅子过来,本想放在最末席位,太子却伸手一指:“就放在这儿吧。”

他指的位置不偏不斜,正好是翊王殿下的正对面。

桌上的其他人:“……”

战北寒剑眉微蹙,扭头盯着自家大哥:什么意思?

太子朝他意味深长地一笑:你不是盯着人家看了半天了?索性面对面,慢慢看。

战北寒:“……”

管家小心翼翼地把椅子放下,又恭恭敬敬地来请萧令月入席。

萧令月看了眼太子,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战北寒,心情有点古怪。

是她的错觉吗?

她总觉得太子对她格外温和一些。

但人家是堂堂太子,一国储君,犯得着对她一个乡下回来又土又丑的侯府千金客气吗?

大概是错觉。

萧令月也没多想,谢恩后便走过去坐下。

对面,战北寒冷锐如剑的黑眸看过来。

萧令月不怕他,但她顶着“沈晚”的马甲,事事不能太出格,于是就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

翊王殿下似有若无的冷哼一声。

主桌上气氛暗潮涌动。

寿宴正式开始之前,主家唱礼。

穿着喜气的管家手捧着礼单,大声念道:“御史李大人府,赠白玉福寿如意一对,八仙过海香檀木寿屏一扇,礼金三千两!祝沈老侯爷福寿绵延,长寿金安!”

宾客席位上,满面红光的李大人站起身,朝老侯爷拱手笑道:“老侯爷大寿安康,年年有今日!”

老侯爷满脸笑容地起身拱手:“多谢,多谢!”

管家继续念道:“刑部刘尚书府,赠岁寒三友雕漆寿屏一扇,铜胎画珐琅麻古祝寿炉一只,礼金三千两,祝沈老侯爷松鹤同春,万事如意!

“骠骑孙将军府,赠……”

“户部钱大人府,赠……”

“……”

半个多时辰的贺寿礼单,念得管家口干舌燥。

宾客们一个个起身祝寿,老侯爷也笑容满面的一一道谢,宴会上的气氛很快热闹起来,欢声笑语连天。

念完了宾客寿礼,接下来就轮到重头戏,沈家子孙对老侯爷的献礼了。

这本应该由沈志江亲自出面,带领子女献上寿礼。

但是现在……他正满头是血的躺在后院呢!

根本起不来身,只好让管家代为效劳,送上了精心准备的寿礼。

宾客们通情达理,也不点破,纷纷陪着笑脸恭维,让老侯爷满脸的笑容一直没下去过。

沈玉婷笑吟吟地站出来:“孙女祝祖父长寿安康,岁岁年年喜乐康健!”说着,便磕了三个头。

“好好好!”老侯爷笑得合不拢嘴,“知道你孝心,快起来吧!”

沈玉婷抬起头,嗔怪道:“祖父,孙女的寿礼还没献上呢。”

老侯爷笑道:“知道你孝顺,祖父不收礼也一样的开心。”

“那可不行!”沈玉婷娇俏的逗趣道,“为祝贺祖父的寿辰,孙女特意花了一年的时间准备寿礼,只盼着讨祖父开心,博祖父一笑呢!”


两个孩子里面,寒寒从小没有娘亲,但至少身体健康,能跑能跳。

她最亏欠的还是北北,从小看着他病痛缠身,同样的年纪,别的孩子都活蹦乱跳,精力十足,北北却只能被关在屋子里,稍微吹一点风,就整夜整夜地咳嗽不断。

这五年来,她一边小心翼翼地照顾北北,一边也在潜心研究解毒的方法。

好不容易有了点眉目,但是所需的药材却一个比一个罕见,一个比一个珍贵难找。

母子两之前定居的地方找不齐这些药材。

只有京城繁华之地,才有一丝希望。

所以,即使冒着身份暴露、被战北寒发现的风险,萧令月也要带着北北返回京城,想尽办法收集药材,治好他的身体。

北北听到她这么说,不吭声地搂紧了娘亲。

萧令月抱着他进了屋。

屋子里一派精致奢靡,各种家具摆设都是齐全的,充满了富丽堂皇之气。

这显然是为了讨好沈玉婷的审美,萧令月却不太喜欢。

不过算了,反正他们也只是临时住一住,找齐了药材就走,也不必考究那么多。

精致的雕花大床铺着厚厚的蚕丝被,绵软如云朵一般。

萧令月将北北放坐在床边,脱下他身上沉重的绒毛披风,让他坐着轻松一点。

北北乖乖地任由她打理,忽然开口道:“娘亲……”

“怎么了?”

“那个寒寒……他跟我到底是什么关系?”

萧令月手一顿。

她抬头:“北北觉得呢?”

小家伙抿着嘴角,伸手摘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与寒寒一模一样的小脸。

俊秀的剑眉,乌黑清亮的眼睛,睫毛忽闪忽闪。

除了脸色十分苍白,完全没有寒寒那样红润的好气色,两个孩子的眉眼五官完全是一样的,仿佛是镜里镜外同一张脸。

萧令月不禁有点恍惚。

虽然是双胞胎,长相一模一样,两个孩子的性格却完全不同。

寒寒英气勃勃,性情张扬,热情如火。

北北俊秀斯文,沉静内敛,聪明早熟。

这样的两个人,竟然是双胞胎兄弟,不得不让人感叹神奇。

“他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年纪、身高都差不多。”

北北伸手摸了摸脸颊,不太高兴地说:“而且,娘亲也很喜欢他,对他和对其他孩子的态度不太一样,我能感觉得到。”

萧令月并不惊讶。

因为从小身体不好,限制了北北的行动能力。

却培养出了他冷静敏锐的观察力,心思细腻。

寒寒看不到北北的脸,北北却能看到他的,两个人完全是同一张双生面容,就像照镜子一样,北北只要看一眼就能直接认出来。

但他没有马上问,大概是不想让寒寒知道。

小家伙对娘亲的占有欲非常强。毕竟母子两相依为命,除了萧令月之外,他身边再没有其他亲人了。

他讨厌寒寒的接近,恐怕也是因为察觉到了寒寒的身份不同,怕他抢走娘亲。

手心手背都是肉,萧令月不希望两个孩子产生矛盾。

即使他们现在还不能相认。

她在北北面前蹲下身,和他保持平视:“北北,你听娘亲说。”

北北委屈地看着她。

“娘亲知道你聪明,所以也不瞒你,寒寒他……确实是娘亲的孩子。他是你的亲哥哥,你们是双生兄弟,所以长得一模一样。”萧令月柔声说道。

“因为某些缘故,你们从小就分开了,娘亲也没有跟你提过他。这次回京突然遇上,娘亲其实也很惊讶,所以没来得及提前告诉你。”


“那个翊王,他跟娘亲是什么关系?”北北敏锐地问道。

萧令月一时不知怎么解释。

但北北已经猜到了:“寒寒跟我是双生兄弟,他长得跟他爹爹一样,我也是……所以,他爹爹其实就是我爹爹,对吗?”

“……对。”萧令月不能否认。

“娘亲以前明明说,我爹爹早死了,坟头草都比我高了!”北北委屈地扁着嘴。

萧令月无比汗颜:“娘亲只是跟你开个玩笑……”

那时候他才两岁多,走路还不稳呢,她以为他听不懂,随口开玩笑的。

谁知道他竟然真的信了,还一直记到了今天。

造孽啊!

北北幽怨地说:“只要是娘亲说的话,北北一直都很相信,没想到娘亲竟然会说谎骗我……”

萧令月顿时愧疚万分:“对不起北北,娘亲不是故意的,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娘亲不用跟我道歉。”北北摇摇头,小手拽着她的衣袖,眼巴巴地说:“我只想知道,娘亲跟那个翊王到底是什么关系?”

“……”

萧令月眉角抽搐了一下。

她总觉得,北北是在故意套路她,装可怜苦肉计吗?

不过,关于北北爹爹的事情,她确实应该告诉他,不可能瞒着他一辈子。

“好吧,事情是这样的……”萧令月叹口气,正准备好好跟他说。

忽然,门外传来咯噔一声。

萧令月猛地回眸:“是谁!”

门外一下子安静了,仿佛刚刚的动静只是错觉。

萧令月和北北对视了一眼。

“娘亲……”北北神情有些不安。

他特意没有在人前问起寒寒和翊王的事,就是不希望被人知道。

没想到沈府这么不中用,后院里竟然有人偷听!

如果被人知道他和寒寒的关系……

“别担心,娘亲过去看看。”萧令月安抚一句,无声指了指面具。

北北心领神会,立刻拿起面具戴在脸上,点点头。

萧令月起身,快步走过去,开门一看。

一个小身影偷偷躲在门外的柱子后面,露出半张小脸,眼巴巴地望着她。

“寒寒?”

萧令月愣了下,神情缓和,走到小家伙面前:“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听侯府的下人说,你们住在这里,偷偷跑过来的……”

寒寒局促地藏着小手,身上脏兮兮的,白嫩的脸颊上有几道擦伤,已经渗出了血丝。

萧令月皱眉。

她拉过寒寒的手,发现他手心也破了,又是泥又是灰。

“这是怎么弄的?摔倒了?”

“嗯……”

萧令月无奈道:“来了怎么不进屋,躲在外面做什么?”

寒寒小声说:“我怕北北看到我,会生气……”

“寒寒,北北并没有怪你的意思,他之前只是一时气话,我替他跟你道歉好不好?”

“不用道歉,都是爹爹不好,他太过分了,换我也会生气的,不是北北的错。”

萧令月听得心软。

这孩子虽然长在王府,受尽宠爱,但心性还是好的。

她又耐心哄了哄,拉着寒寒进了屋,坐在床边的北北一下子看过来。

寒寒怯怯地停住,都不敢走了。

萧令月无奈地推着他,赶小鸡一样赶着他过去,将他安置在桌边坐好。

“乖乖坐着别乱动,我去给你拿药。”萧令月又看向北北,“不许吵架!要好好相处。”

北北:“……”

萧令月转身走出去,关上门。

北北立刻看向寒寒,目光严厉:“你偷听我和娘亲说话?”

寒寒急忙说:“我不是故意的……”

“你都听到什么了?”北北紧紧盯着他。

“我,我只听到你跟娘亲在说话,但是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真的吗?”北北微眯眼睛。

“真的,我发誓!”寒寒举起小手,睁大眼睛,神情十分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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