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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许你韶华如梦超长版后续

切球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经典力作《再许你韶华如梦超长版后续》,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许念段暮尘,由作者“切球”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段暮尘无奈地看向她,语气宠溺:“放心,耗不了多少电的。”“不行!”许念却异常坚持,甚至带上了点撒娇的意味,“你不是说什么都听我的吗?电费也是钱啊,能省一点是一点。”段暮尘看着她苍白的小脸,最终妥协:“好,都听你的。那你说,要怎么惩罚?”许念皱了皱眉,一副天真思考的样子:“嗯……刚好我今天去垃圾站收废品的时候,看到一辆还能用的旧拖拉机。那就把时音姐绑在拖拉机后面拖行吧!这样......

主角:许念段暮尘   更新:2026-04-10 17: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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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念段暮尘的现代都市小说《再许你韶华如梦超长版后续》,由网络作家“切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经典力作《再许你韶华如梦超长版后续》,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许念段暮尘,由作者“切球”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段暮尘无奈地看向她,语气宠溺:“放心,耗不了多少电的。”“不行!”许念却异常坚持,甚至带上了点撒娇的意味,“你不是说什么都听我的吗?电费也是钱啊,能省一点是一点。”段暮尘看着她苍白的小脸,最终妥协:“好,都听你的。那你说,要怎么惩罚?”许念皱了皱眉,一副天真思考的样子:“嗯……刚好我今天去垃圾站收废品的时候,看到一辆还能用的旧拖拉机。那就把时音姐绑在拖拉机后面拖行吧!这样......

《再许你韶华如梦超长版后续》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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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时音和段暮尘相爱七年,从校服到婚纱。
他曾在毕业典礼上当众求婚,说要把她宠成世界上最幸福的公主。
婚后他确实做到了。
银行卡随便她刷,别墅写她名字,她弟弟的心脏移植手术费,他也眼都不眨就付了五百万。
直到他资助的贫困生许念出现。
那女孩从山里来,节俭到令人发指。
段暮尘却觉得她斤斤计较的样子很可爱,甚至把家里财政大权交给她管。
弟弟手术当天,许念偷偷把匹配的心脏换成了猪心。
手术失败后,她眨着天真的大眼睛说:“姐姐,人的心脏和猪心有什么区别呀?反正都能跳。”
“五百万太贵了,我省下来给暮尘买新车不好吗?”
阮时音没哭没闹,安静地办完弟弟的葬礼,然后带着保镖绑了许念。
许念吓得花容失色,尖叫挣扎:“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暮尘哥知道不会放过你们的!”
阮时音穿着一身黑裙,面色苍白如纸,眼神却冷得像冰。
她看着被按在地上的许念,红唇轻启,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决绝:“把她全身的骨头,一根一根,给我打碎!”
保镖领命,沉重的棍棒落下,伴随着许念凄烈的惨叫声和骨头断裂的闷响,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不知道打了多久,仓库门被人一脚踹开!
段暮尘高大的身影逆光出现在门口,看到里面的情形,他脸色骤变,厉声喝道:“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保镖们停下动作。
段暮尘快步冲进来,一眼就看到地上蜷缩成一团、明显受了重伤的许念。
他眼中瞬间涌上心疼和怒火,一把抓住阮时音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时音!我知道时安的死让你很悲伤!”段暮尘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但念念她也不是故意的!她只是从小穷惯了,节省过了头,看到五百万的金额太大,一时糊涂才做了错事!她的初衷是好的!你要理解她,尊重她的生活习惯!”
“尊重?”阮时音像是听到了全天下最荒谬的笑话,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爱她入骨、说过连命都可以给她的男人,笑着笑着,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段暮尘,你跟我说尊重?”
她用力甩开他的手,指着地上的许念,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悲痛而颤抖:“从她来到这个家之后,我们每天吃的是馊饭剩菜,就因为她觉得新鲜食材太贵;我用自己的钱买瓶面霜,她要念叨三天浪费;现在,她害死了我唯一的弟弟!你让我尊重她?今天,要么我死,要么她死!没有第三种可能!”
段暮尘眉头紧锁,刚要开口,地上的许念就适时地发出痛苦的呻吟:“暮尘哥……疼……我好疼……”
这一声呼唤,瞬间让段暮尘的心偏到了极致。
他看向阮时音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和不耐:“就算你有气,也不是这么个撒法!来人!把太太给我关进地下冷库!让她好好冷静冷静!”
阮时音疼得撕心裂肺,难以置信地瞪着他:“段暮尘!你敢!”
段暮尘冷笑一声,俊美无俦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冷酷:“你看我敢不敢!许念是不像你,是阮家千金大小姐,但她身后现在有我段暮尘为她撑腰!你伤了她,就要付出代价!”
保镖上前就要拉阮时音。
“等等!”许念突然虚弱地开口,她强忍着疼痛,一脸忧心忡忡地说,“暮尘哥,关在冷库里……太耗电了,我们必须要节约用电。”
段暮尘无奈地看向她,语气宠溺:“放心,耗不了多少电的。”
“不行!”许念却异常坚持,甚至带上了点撒娇的意味,“你不是说什么都听我的吗?电费也是钱啊,能省一点是一点。”
段暮尘看着她苍白的小脸,最终妥协:“好,都听你的。那你说,要怎么惩罚?”
许念皱了皱眉,一副天真思考的样子:“嗯……刚好我今天去垃圾站收废品的时候,看到一辆还能用的旧拖拉机。那就把时音姐绑在拖拉机后面拖行吧!这样既不耗电,也能让她尝尝我受的骨头断裂的痛苦,一举两得。”
阮时音彻底崩溃了,她尖叫着:“段暮尘!你敢这么对我试试!我是阮时音!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说过会永远保护我的!”
然而,段暮尘只是冷漠地看了她一眼,对保镖下令:“按念念说的做。”
阮时音被粗暴地拖出仓库,绑在了那辆破旧拖拉机的后面。
拖拉机启动,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然后缓缓向前开去。
粗糙的水泥地面瞬间磨破了她的衣服、皮肤,砂石嵌入血肉,带来钻心的疼痛。
她被拖行着,身体在地面上留下长长的血痕。
她拼命地喊着他的名字:“段暮尘!段暮尘你回头看看我!你看看我是谁!”
可那个曾经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男人,此刻正小心翼翼地将许念抱上车,细心为她擦拭伤口,连一个眼神都未曾施舍给她这个正在遭受酷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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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的疼痛和巨大的羞辱让阮时音的意识逐渐模糊。
在彻底陷入黑暗前,往昔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她和段暮尘,是真正的青梅竹马。
从小,段暮尘就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她身后,对所有靠近她的男生宣告主权:“音音是我的!”所有人都说,段暮尘离了阮时音会死。
二十岁生日那天,段暮尘在漫天樱花雨中向她求婚,他说:“音音,我等不及了,我要把你娶回家,绑在我身边一辈子。”
结婚后,他对她的好有增无减。
他会因为她随口一句想吃城南的糕点,半夜驱车穿过大半个城市;会在她生病时,放下所有工作衣不解带地守在床边;会在每个纪念日,精心准备惊喜,看她又哭又笑的样子,然后温柔地吻去她的泪水。
阮时音曾以为,他们会这样恩爱白头,成为京圈最令人艳羡的神仙眷侣。
可结婚第七年,她渐渐察觉到了段暮尘的不对劲。
他的口袋里开始出现她不喜欢吃的柠檬糖,手腕上会套着女孩用的朴素橡皮筋,甚至……在两人床事亲密时,他会情动间脱口喊出一个陌生的名字——“念念”。
她如遭雷击,暗中调查,才发现了一个叫许念的女孩。
段暮尘只见了她一面,就将人带在了身边,极尽呵护。
阮时音掌心掐出血痕,准备去找许念问清楚,却在出门当天被一辆车撞进医院。
醒来时,段暮尘就站在床边,他看着她的第一句话,不是关心,而是带着无奈的责备:“时音,我也不想撞你的。但我希望你不要去找念念的麻烦。”
阮时音浑身冰冷,她的车祸,竟然是他亲手所为?
就因为他怕她去找许念麻烦?
眼前的男人真的还是那个宠他入骨的段暮尘吗,她几乎要看不清了。
她颤抖着问:“……你和那个许念,到底是什么关系?”
段暮尘按了按眉心,似乎有些烦躁,最终还是坦白:“本来想瞒着你一辈子的,但你既然发现了,我也不得不说了。我对念念,是一见钟情。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她。”
他一连用了三个“很喜欢”,当年向她求婚时,都不曾有过这样的炽烈。
阮时音的心像被撕裂般疼痛:“你喜欢她?!那我呢?我们这二十多年的感情算什么?!”
段暮尘沉默片刻,语气平静却残忍:“时音,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太优秀,太耀眼,像天上的月亮。我对于你,大概更多是一种征服欲,只想把你变成我的所有物,误以为这就是喜欢。直到遇见念念,她那么单纯,那么真实,我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心动。”
“这是我的错,是我没弄清楚自己的心意就把你娶回家。所以,只要你不伤害念念,你可以永远是我段暮尘的太太,享有应有的尊荣。”
说完,他转身离去,没有半分留恋。
阮时音躺在病床上,如同坠入冰窖,痛不欲生。
她一度以为这只是个噩梦,段暮尘是在跟她开玩笑。
可后来,段暮尘追求许念的举动越来越张扬,整个京圈都在传他如何为博红颜一笑而豪掷千金,甚至超过了当年对阮时音的宠爱。
为了让觉得“配不上他”的许念安心,他更是直接将人接进了家里,把财政大权拱手相让。
许念进门后,这个家就彻底变了样。
一切以节俭为准绳,日子过得鸡飞狗跳,乌烟瘴气,直到……酿成今日弟弟惨死的苦果。
拖行的疼痛将阮时音从回忆中拉回现实,她的意识渐渐湮灭,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如同淬了毒的誓言般深刻——
段暮尘,我不要再爱你了。
永远,不再爱了。
当阮时音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身上的伤口已经被仔细包扎过。
空荡荡的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挣扎着坐起身,面无表情地办理了出院手续。
在走廊上,她听到护士站的几个小护士在低声议论。
“VIP病房那位许小姐可真是好福气,段总守了她一夜呢,眼睛都没合一下。”
“是啊,听说只是皮外伤,段总紧张得跟什么似的,倒是段太太,伤得那么重,一个人孤零零的……”
“唉,同人不同命啊。以前都说段总宠妻,看来现在是新人换旧人了。”
阮时音心脏刺痛,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她径直去了一家律师事务所,从包里拿出一份有些年头的文件,递给律师:“我要离婚。”
那是当年结婚时,她半开玩笑让段暮尘签下的离婚协议。
她说:“段暮尘,我阮时音眼里容不得沙子。以后你要是哪里对不起我,我保证走得头也不回,你会永远失去我。到时候,就算你跪下来求我,甚至自杀,也挽回不了我。”
当时段暮尘抱着她,笑得胸腔震动,吻着她的发顶说:“不会有那么一天,这份协议永远用不上。”
如今,物是人非。
这份协议,终究还是派上了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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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仔细查看了协议,确认了签名的真实性,表示协议有效。
按照法律,只要双方度过一个月的离婚冷静期,期间没有一方后悔撤销,就可以正式领取离婚证。
后悔?
阮时音扯出一个冰冷的笑。
她只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早点看清这个男人,嫁给了他。
回到那座冰冷的别墅,接下来几天,段暮尘都没有回来。
阮时音也不在意,更不会为他再流一滴眼泪。
她开始清理这个家里所有属于段暮尘的痕迹,将他们过去的合照、他送她的礼物、甚至是他留在衣帽间的衣服,全部打包丢了出去。
同时,她也在默默收拾自己的行李。
直到这天,段暮尘终于带着伤势已无大碍的许念回来了。
看到阮时音下楼,段暮尘语气平淡地开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时音,念念因为你的原因住了一周的院,这件事到此为止。你弟弟的死,她也很自责,但人死不能复生,我已经给时安选了最好的陵墓,算是补偿。”
恰好这时,许念走进来,接过话茬:“是的,时音姐,你弟弟的事情我很抱歉。但在我眼里,我真的觉得没必要花那么多钱治病。五百万,足够我们一整个山里的人吃穿用度一辈子了。我们山里人要是知道自己得了这么贵的病,是一定会自己找个河了断,绝不拖累家人的。”
阮时音手指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维持着最后的理智,冷冷地问:“你们还有没有事?没事就让开。”
她不想再和他们多说一个字。
许念却上前一步,说:“当然有事。你把我打进医院,害得我这一周都没办法去买晚上打折的便宜菜,浪费了很多菜钱。我们要想办法把这笔钱补回来。正好我知道城郊河边有个地方,有很多鱼虾,我们可以去捞点回来,之后一个月我们就不用买菜了,能省很多钱。”
阮时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怒斥道:“许念!你不要得寸进尺!虽然你现在有段暮尘撑腰,我动不了你,但也不代表你有资格这样命令我!滚!否则我不保证我还会做出什么!”
许念立刻红了眼眶,委屈地看向段暮尘:“暮尘哥……你不是说家里的财政大权都交给我,全家人也都得听我的安排吗?”
段暮尘看到许念委屈,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对阮时音命令道:“时音,跟念念去。”
阮时音火冒三丈:“我不去!我堂堂阮家大小姐,我不差那几个买菜钱!你们给我滚!”
段暮尘眼神一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你是阮家大小姐没错!但你也是我段暮尘的太太!而且,别忘了,你父母早就去世了,现在你弟弟也没了,阮家留下的产业,这些年也是我在打理,我才是你唯一的依靠!这个家,现在我说了算!”
唯一的依靠……
阮时音疼得撕心裂肺,想起当年父母意外去世时,段暮尘跪在灵前,紧紧抱着她,发誓会代替她的父母一辈子爱护她、照顾她……
如今,他却用这个身份来逼迫她、羞辱她!
她浑身颤抖,却倔强地不让眼泪落下,仰头看着他:“如果我就是不去,你要杀了我吗?”
段暮尘薄唇紧抿,眼神幽暗,缓缓说道:“我不会杀你。但是……你弟弟时安的坟墓风水好不好,以后还能不能安安稳稳地待在那里,那就说不定了。”
阮时音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声音都在发颤:“段暮尘!你……你再说一遍?!”
那个曾经说没了她就会死的男人,如今竟然用她弟弟的坟墓来威胁她?!
段暮尘避开她痛彻心扉的目光,语气缓和了一些,却依旧冰冷:“时音,我只是希望你能懂事一点,接受现实,和念念好好相处。这个家,你要听我的。”
阮时音痛不欲生,最终,在弟弟安息之地的威胁下,她只能屈辱地妥协。
段暮尘说得没错。
父母骤然离世,她沉浸在巨大悲痛中,又忙着处理弟弟的病,对家族企业根本无暇顾及。
是段暮尘,主动接过重担,将两家集团合并打理,凭借铁腕手段,短短几年登上福布斯前列。
可也因此,阮家的资产,早已在实际上与他深度捆绑,支配权不在她手。
现在撕破脸,她可能一无所有,只有忍到顺利离婚,根据协议和法律规定,她才能拿回本应属于她的那一部分,去过属于自己的生活。
出发之际,本来段暮尘也要跟着去,但许念却拦住了他,一本正经地说:“暮尘哥,你去工作!你分分钟千万上下,跟着我们去捡鱼虾太不划算了!你要去多挣点钱回来!”
段暮尘只能无奈答应,临走前,还特意叮嘱阮时音:“时音,念念身体刚好,你照顾好她,别让她累着。”
阮时音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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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许念拉到了郊外一座香火鼎盛的寺庙后山。
看到河边那些写着“放生池”、“功德无量”的牌子,阮时音才明白许念所谓的“免费鱼虾”是什么地方。
许念已经迫不及待地跳下浅水区,开始捞那些被人放生的鱼龟。
阮时音简直无法跟她沟通,厉声道:“许念!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信佛的人放生的地方?他们最忌讳这个!要是被发现了……”
许念头也不抬,理直气壮地说:“动物就是用来吃的!哪有放生的道理?把这些好东西买回来又扔河里,真是浪费钱!蠢透了!”
说完,她捞得更起劲了。
阮时音不想跟她一起发疯,转身就要走。
然而,已经晚了。
附近几个来散步的信徒发现了她们,顿时尖叫起来:“你们在干什么!快住手!那是放生的生灵!”
很快,一群人闻讯赶来,将阮时音和许念团团围住,得知她们捞走了不少放生动物,人群瞬间暴怒,纷纷辱骂她们“造孽”、“要遭报应”。
最后,一位看似德高望重的老者出面,沉着脸说:“你们二人亵渎生灵,触怒佛祖,必须赎罪!要么,从这里一步一叩首,跪完这九百九十九级台阶,祈求佛祖宽恕;要么,就捐一百万功德钱,为你们的行为忏悔!”
阮时音正要开口说愿意捐钱息事宁人,许念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一百万?!你们真是疯了!抢钱啊!”
她一把拉住阮时音,“走!我们快去跪!我可不想赔这一百万!”
阮时音甩开她,怒斥:“这钱我可以出!不用你管!”
许念却死死拽住她,一脸“你不可理喻”的表情:“不行!今天我们一分钱没挣到,还要倒贴一百万?绝对不行!命哪里有钱重要?阮时音,你这种大小姐根本不知道人间疾苦!你要跟我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阮时音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给这个冥顽不灵的女人一巴掌!
许念却猛地后退一步,拿出手机,威胁道:“你别乱来!你要是不跪,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暮尘哥!你看他会不会让你弟弟在地下不得安宁!”
阮时音扬起的手僵在半空中,最终无力地垂下。
巨大的屈辱和无奈像一座山压在她心头,痛不欲生。
在许念的胁迫和段暮尘无形的威胁下,她只能咬着牙,跟着许念,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开始一步一叩首,跪爬那漫长的九百九十九级台阶。
膝盖磕在冰冷的石阶上,额头抵着粗糙的地面,每一下都带着钻心的疼痛和刻骨的羞辱。
等终于跪完,两人早已浑身是血,狼狈不堪。
那群人这才骂骂咧咧地放过她们。
回去的时候,天色已晚,许念又因为舍不得打车钱,坚持要走路回去。
阮时音浑身是伤,疼痛难忍,实在受不了,走到路边就要拦出租车。
许念见状,立刻冲上来拉她:“不能打车!太贵了!走回去!就当锻炼身体了!”
“放开我!”阮时音用力想挣脱。
两人在马路边缘争执起来。
许念死命拉扯着阮时音受伤的胳膊,阮时音痛呼一声,用力一甩——
许念被甩得一个踉跄,下意识松手,而阮时音则因为惯性,整个人失控地向后倒去,直接摔向了马路中央!
刺眼的车灯由远及近,伴随着尖锐的刹车声,阮时音只觉得身体被重重撞击,剧痛袭来,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落在地上。
世界在她眼前变得模糊,最后映入眼帘的,是许念那张惊慌失措却毫无悔意的脸,和远处都市冰冷的霓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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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时音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浑身像被拆开重组般疼痛。
还没等她完全清醒,一个冰冷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阮时音,你是怎么答应我的?我让你照顾好念念,你就是这么照顾的?让她膝盖伤成那样回来?”
段暮尘站在床边,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俊美的脸上笼罩着寒霜,看向她的眼神里没有半分关切,只有责备。
阮时音觉得荒唐透顶,积压了太久的愤怒、委屈和绝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她猛地撑起身子,不顾肋骨的剧痛,嘶哑着声音吼道:“我照顾她?!段暮尘你眼睛瞎了吗!是她!是许念那个疯子带我去放生池捞鱼,被人抓住逼着我们跪完了九百九十九级台阶!是她舍不得打车钱,拉着浑身是伤的我走路回来,在路上跟我拉扯才害得我被车撞!你问我为什么没照顾好她?你怎么不问问她对我做了什么!”
她情绪激动,将许念的所作所为,一字不落地全都吼了出来,胸口剧烈起伏,眼前阵阵发黑。
段暮尘听完,沉默了片刻,眉头紧锁,但最终,他还是坚持道:“就算如此,念念她心思单纯,不懂那些人情世故,你明明知道,为什么不拦着她?为什么不保护好她?你看看她的膝盖,跪得血肉模糊!她得多疼?”
阮时音简直要疯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拦着她?我保护她?段暮尘,她是三岁小孩吗?她差点害死我!你让我保护一个杀人未遂的凶手?!”
“够了!”段暮尘不耐地打断她,“事情已经发生了,多说无益。你现在,去给念念道个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道歉?”阮时音像是听到了全天下最可笑的笑话,“我给她道歉?段暮尘,你休想!”
段暮尘眼神一冷,语气变得危险:“时音,不要挑战我的耐心。别忘了,时安的墓……”
又是这一招!又是用她死去的弟弟来威胁她!
阮时音再也忍不住了,积攒了太久的怨恨和悲痛如同火山喷发,她猛地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扇了段暮尘一个耳光!
清脆的响声在病房里回荡,段暮尘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指印。
他愕然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阮时音。
阮时音浑身颤抖,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她歇斯底里地哭喊:“段暮尘,我弟弟死了!是被你心爱的许念害死的!可你不光冷眼旁观,还叫人将我拖行得血肉模糊!我现在被车撞断了肋骨躺在医院!你还要我用我弟弟的安息之地逼我去给那个杀人凶手道歉?!你的心呢!我们二十多年的感情……就算没有了爱情,难道连一点点情分都没有了吗!段暮尘,我恨你!我恨你!”
她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将失去弟弟的所有委屈、被背叛的所有痛苦,都在这一刻彻底宣泄出来。
这是段暮尘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看到阮时音哭成这样。
她一向骄傲,即使再难过,也总是倔强地忍着泪水。
此刻她崩溃痛哭的模样,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了一下他的心口,带来一阵陌生的悸痛。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许念进来了,她看着眼前这一幕,惊讶地问:“暮尘哥,时音姐,你们在干什么?”
段暮尘这才回过神,敛去眼底那一丝复杂的情绪:“没什么。时音没保护好你,让你受伤,我让她给你道个歉。”
许念立刻摇了摇头:“暮尘哥,我不是说过了吗?跪台阶是我自愿的,跟时音姐无关,不用道歉的。”
她靠近病床,手里端着一个碗,里面是黑乎乎的药汁,“不过,时音姐,你都住两天院了,浪费了好多钱。我特意熬了我老家的土方药,据说好得特别快,你赶紧喝了,早点出院吧,能省一天是一天。”
说着,她就要把药碗往阮时音嘴边送。
阮时音浑身无力,被她强行灌了几口下去,那难以形容的涩口味道让她胃里翻江倒海,猛地推开许念,干呕起来:“你……你给我喝了什么?!”
“童子尿啊!大补的!我们山里人受伤都喝这个,效果好还不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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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子尿?!
阮时音瞬间崩溃了!她恶心得恨不得把胆汁都吐出来!
看着许念那张故作天真的脸和段暮尘无动于衷的样子,她彻底疯了,抓起床头柜上的花瓶、水杯,疯狂地朝着两人砸去!
“滚!你们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们!滚啊!”
许念看着碎了一地的瓷片,心疼得直抽气:“时音姐!就算你不喜欢喝也不能砸东西啊!你知道这个花瓶多贵吗?!我罚你!罚你接下来几天都不准用药了!看你还敢不敢浪费!”
阮时音眼睛血红,猛地从病床抽屉里摸出一把备用手术刀,对准了他们,声音嘶哑却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你们滚不滚?不滚,今天我们就一起去死!”
段暮尘终于开口,眉头紧锁:“时音!把刀放下!冷静一点!念念她也是好心……”
“好心?”阮时音笑出泪来,眼神疯狂,“看来你们是真想死!”
看着阮时音状若疯魔、随时可能扑上来的样子,段暮尘终究还是拉着喋喋不休心疼东西的许念,快步离开了病房。
门一关上,阮时音手中的手术刀哐当落地,她整个人顺着床沿滑坐到地上,抱住膝盖,嚎啕大哭。
曾经,她哪怕只是落一滴泪,段暮尘都会紧张得不行,手忙脚乱地哄她,发誓这辈子绝不会再让她哭。
这些年,他也确实做到了。
可如今……一切都变了。
在他已经把她宠得无法无天、让她无比依赖他的时候,他却骤然抽身,断崖式的冷漠,将她推入这万劫不复的深渊!
果然,接下来的两天,没有任何医生护士来给阮时音检查伤口、换药。
她肋骨的伤疼得钻心,整个人迅速憔悴下去。
直到她疼得意识模糊,快要晕厥过去时,才模模糊糊看到段暮尘带着医生匆匆赶来。
医生检查后,重新给她上了药,打了止痛针,阮时音才感觉从地狱边缘被拉了回来。
她睁开眼睛,看到段暮尘竟然守在床边,他看着她苍白虚弱的样子,眼神复杂,竟然低声问了一句:“……还疼不疼?”
阮时音先是一愣,随即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眼泪却流得更凶:“段暮尘,你问我疼不疼?这话真稀奇啊……我疼不疼,你还关心吗?你不就希望敲碎了我全身每一根骨头,去讨好你心爱的许念吗?”
段暮尘皱了皱眉:“你胡说什么!我是爱念念,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这么多年的情谊,我怎么会那么对你?我知道你现在在气头上,但你不要把所有的错都怪在念念身上,她没有什么坏心思,只是从小苦惯了,想要省钱……”
“省钱?”阮时音打断他,声音虚弱却带着讽刺,“你段暮尘缺这点钱吗?我阮时音缺这点钱吗?!”
“当然不缺。”段暮尘回答得很快,但接下来的话却让阮时音如坠冰窟,“但是,如果省钱能让念念开心的话,我愿意配合她。”
这一句话,犹如利刃生生将她的心刺穿,捅得她鲜血淋漓。
如果省钱能让她开心的话,我愿意配合她……
曾几何时,他也对她说过类似的话,只不过对象是她阮时音。
如今,同样的话,用在了另一个女人身上。
多么可悲啊!!!
阮时音还想说些什么,病房门被猛地推开,许念气冲冲地进来,指着段暮尘:“暮尘哥!我不是说过不准再给时音姐花一分钱了吗?你为什么要偷偷给她请医生?!你还说要走进我的世界,理解我的价值观,看来你根本就不愿意!既然这样,我还是离开吧!”
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段暮尘立刻慌了,连忙起身去拦她,语气是阮时音从未听过的低声下气:“念念,你别生气!你听我解释!时音她伤得太重,不用药会出人命的……”
“出人命怎么了?我们山里人命不值钱!死了就死了!她就娇贵一些是吗!”许念赌气地说。
段暮尘好说歹说,哄了许久,许念才勉强松口:“好吧,我可以原谅你。但是,时音姐这次看医生浪费的钱,我要带她去赚回来!”
段暮尘犹豫了一下,看向病床上虚弱的阮时音。
许念立刻板起脸:“你不愿意?那我现在就走!”
“好!都听你的!”段暮尘几乎是立刻妥协。
阮时音闭上了眼睛,心口一片麻木。
她没有反抗,因为她看了段暮尘一眼,他眼里只有对许念的纵容,没有丝毫要帮她的意思。
她知道,如果她不去,他总有办法让她去。
一大早,许念就拖着伤势未愈的阮时音去赚钱。
先是发传单,站了一天,许念又嫌赚得太少。
最后,她眼睛一亮,拉着阮时音说:“走,我知道有个地方赚钱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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