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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月子时,等我回家的前夫疯了无删减+无广告

小福满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经典力作《坐月子时,等我回家的前夫疯了》,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江晚月傅寒川,由作者“小福满”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前夫说童言无忌,小孩是不会撒谎的。我决定实现儿子的愿望,儿子、老公我都不要了。和前夫离婚一年,他在群里艾特我,“冷战够久了,回来吧,我们复婚。”我回,“你没病吧?”大家见状,纷纷劝和。前夫又问,“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在做什么?”我扭头看了看正在哄孩子睡觉的男人。反手打下几个字:“在坐月子。”群气氛瞬间凝固,前夫气急败坏给我打108个电话,我全都视而不见。他发了疯,那个爱他如命的女孩,再也不属于他了。...

主角:江晚月傅寒川   更新:2025-01-22 16: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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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晚月傅寒川的现代都市小说《坐月子时,等我回家的前夫疯了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小福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经典力作《坐月子时,等我回家的前夫疯了》,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江晚月傅寒川,由作者“小福满”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前夫说童言无忌,小孩是不会撒谎的。我决定实现儿子的愿望,儿子、老公我都不要了。和前夫离婚一年,他在群里艾特我,“冷战够久了,回来吧,我们复婚。”我回,“你没病吧?”大家见状,纷纷劝和。前夫又问,“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在做什么?”我扭头看了看正在哄孩子睡觉的男人。反手打下几个字:“在坐月子。”群气氛瞬间凝固,前夫气急败坏给我打108个电话,我全都视而不见。他发了疯,那个爱他如命的女孩,再也不属于他了。...

《坐月子时,等我回家的前夫疯了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已经有人兴奋的在打电话了,“快帮我查查路上监控,我要知道日冕开去哪了。”
“听说,日冕的原车主早就把车卖掉了,七年前,日冕拍出了7亿的价格,也是由华国买家买下来的。”
“刚才的速度是专业赛车手开出来的吧?换做普通人早出事故了。”
“我一定要见到日冕的车主!让我摸一摸日冕的车身,我这一辈子都值了!”
“喂!南笙我见到日冕!是真的!虽然我没看清,但行车记录仪拍下来了!”
*
幼儿园停车场:
嘟嘟和江南笙正坐在傅寒川的迈巴赫上。
嘟嘟低头摆弄着手里的机械弩。
江南笙在接电话,“真的假的啊!我看是你喝多了,眼花吧!”
她的改装机车也叫日冕,学的就是那辆华国人在国际锦标赛上,拿下最好成绩的跑车。
七年前,日冕被拍卖,圈子里的人都以为,日冕就此沦为收藏家车库内的玩具,没想到它还有重出江湖的一天。
“京城里多的是仿日冕外观的车,你肯定是看错了!”
江南笙话音未落,她就看到一辆黑色的流线型跑车,进入她的视野。
停车场里停着不少车,那辆黑色跑车倒车驶入停车位,行云流水,没有一点多余的动作。
“日冕?”江南笙脱口而出。
“好帅的跑车呀!”
原本窝在座椅靠背上的嘟嘟,猛地挺起身,他对手里的机械弩彻底失去了兴趣,他的眼睛灼灼发亮的盯着那辆黑色跑车。
车门如翅膀般向上扬起。
江晚月和沈岸下了车。
“妈咪?!”嘟嘟惊呼出声,江南笙的脸色瞬间变了。
“妈咪开了超帅气的跑车!”
“你看错了!不是她开的!”江南笙立即叫起来,“这种跑车,都是国外进口的,驾驶座在右边。”
江南笙的眼神变得阴冷,江晚月怎么是从沈岸车上下来的?
“我想去看那辆跑车!”嘟嘟想下车。
江南笙就道,“我跟那辆跑车的车主是好哥们!你想看那辆车,随时能看!”
她眼珠子一转,笑着说,“嘟嘟,这个时间点,老鼠都跑出来了,你想不想用机械弩射老鼠,为民除害?”
“想!”嘟嘟重重点头。
江南笙就带着他下车了。
*"


“我可以不要钱。”
江晚月笑着,“除了钱,我也给不了你什么。”
“五年前,你博士念到一半就放弃了,告诉我爷爷,你要去嫁人了。
老爷子退休在家,总是念叨着你,最近他身体越发不好了,你有空就去陪陪老人家吧,你去看他,我就免费帮你打官司。”
沈岸的爷爷沈同华,曾经是京大学数学科学学院院长,她的博士生导师。
她刚进入华科大的时候,沈院长就经常在她跟前转悠,让她快快长大,考他的博士生。
后来她进入京大读博,老爷子拿她当牛马使,总是催她加快进度,国外随时会对高校进行封锁制裁,到时候他们的科研将越发艰难。
她在京大和傅家两处奔波,傅太太给她报了烹饪、插花、艺术品鉴赏课,她要做一名合格的豪门太太,事业和学业两难全。
怀孕那年,见红之后,她向沈同光提出退学。
“我没脸去见他。”她忘不了沈院长看她的眼神,没有愤怒和指责,沈院长就默默的转过头,不愿和她再说一句话。
沈岸一只手撑在车门上,垂眸看着被关在狭窄车厢里的江晚月。
“年轻的时候,爱上谁都不为过,成熟的时候,放弃什么都不为错。还有人在原地等着你,只要你有,从头再来的勇气。”
江南笙拎着纸袋,从改装摩托车上下来。
门卫看着穿着紧身瑜伽裤的女人,眼睛都瞪直了。
江南笙随性的甩了甩松散的长发,和门卫打了声招呼,她进入幼儿园。
她早就打听过,嘟嘟所在的班级,见到主班老师,江南笙笑着走上去。
“你好,我给傅归渡送蜡瓶糖来了,听说他带来的蜡瓶糖,很受其他小朋友欢迎。”
主班老师打量着江南笙,“是你让傅归渡带蜡瓶糖来学校的?”
江南笙眉飞色舞,“对呀,这些蜡瓶糖是我朋友做的,用的是顶级的蜂蜡……”
“原来是你害得我儿子,差点窒息了!!”
一声爆吼在江南笙身后炸开,她刚转过身,一道响亮的巴掌,结结实实落在她脸上。
江南笙瞬间眼冒金星。
“你干什么打人啊?!”
“打的就是你这个害人精!!”
江南笙可不是个能任人拿捏的主,她舔着嘴角上的血腥味,冲上去和几名家长扭打起来。
*
幼儿园放学时间,江晚月去接粥粥,就听粥粥绘声绘色的,和她描述江南笙被打的场面。
江南笙被打了,嘟嘟想去帮忙,粥粥单手拽着嘟嘟的衣领,把嘟嘟拖走。
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江南笙,带着嘟嘟,向老师申请了早退。
其他小朋友的妈妈都认识江南笙,冲江南笙骂骂咧咧的,粥粥听不懂她们在骂什么,只知道她们骂的很难听。"


“从20届开始,沈教授就不收女生了,之前,沈教授名下的女学生退学嫁豪门,沈教授直接成了学术界的笑柄。”
“唉!你小声点!”
整个走道瞬间安静下来,江晚月随着众人的目光看去,就见沈同华扶着门框,望着她。
仿佛有看不见的麻绳,勒住江晚月的脖颈,让她失去了呼吸。
沈同华穿着藏青色的棉麻居家服,身形枯瘦,他的头发全白,佝偻着背。
江晚月张开口,下意识的想唤一声“老师”,却发现自己早已失去了资格。
她不配。
瞬间,她的视线模糊了一片。
“爷爷好呀!”
粥粥童稚的嗓音响起,如春风化雨。“你就是我麻麻经常提起的学富五车,才高八斗,优秀的教育家,杰出的数学学者沈同华爷爷吗?”
沈同华盯着圆润可爱的粥粥,他板起来的脸有些绷不住了。
“你女儿?”
江晚月连忙应着,“嗯,我女儿粥粥。”
边上有人兴奋的说,“沈教授,您出的题被她解出来了!”
沈同华愣了一下,他就往偏厅走去,江晚月发现,沈同华步伐稳健,并不像沈岸说的那般,身体大不如从前。
沈同华站在白板前,看着江晚月写下的解题公式,他消瘦的肩膀颤抖了一下。
“我教你的,你都没忘。”
她越是没忘,沈同华越是感伤,越是不愿意原谅这个放弃自己大好前程的傻姑娘。
江晚月看向白板,“我以为,我早就忘记在大学里学的那些知识了,可当站在白板前,以前学到的那些公式,又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她真是教授的学生啊?!”
站在一旁的几个男生,在窃窃私语。
“她不是!”沈同华执拗的否认。
江晚月放弃直博的那天,他要江晚月发誓,当别人问起她在大学里,师从于谁的时候,不要说出他的名字。
江晚月带着本科毕业证书离开学校,他们的师生之情,荡然无存。
学生们迅速噤声,沈同华冷冷的看向江晚月,他的声音沉了下去,“进来跟我聊聊吧。”
当着这些学生的面,和江晚月说话,他嫌丢人。
江晚月随沈同华进入起居室,沈同华刚落座,就问,“听说,你和傅家那位离婚了。”
江晚月垂眸,“嗯,我离开傅家了。”
“今后有什么打算?”
“我在找工作。”江晚月说出自己的难言之隐,“可我只有本科文凭,又做了家庭主妇……”"



江晚月看向他,视线里不再有依恋,“我们离婚,粥粥跟我,嘟嘟归你。”

“妈咪是在赌气吗?”嘟嘟早慧,他看江晚月的眼神,和傅寒川如出一辙的冷漠。

“妈咪能不能别作了?我不喜欢和你过生日,就是因为你总会管我吃东西。”

嘟嘟看向绘着卡通头像的蛋糕,好丑!

“还有,我吃腻了你做的蛋糕!今天我要吃笙哥送给我的蛋糕!”

粥粥喊道,“嘟嘟!你不能乱吃外面的蛋糕,你会过敏!”

“蛋糕里面,没有多少牛奶的!”江南笙的语气里,有了几分指责的意思。“嘟嘟是男孩,别把他养的太精细!他会对牛奶过敏,就是因为,晚月姐太小心谨慎,不给嘟嘟吃牛奶!”

江南笙低头,问怀里的小孩,“嘟嘟,你愿意相信我吗?你要多吃含有奶制品的蛋糕,这样才会增加抗体,以后你就不会再对牛奶过敏了!”

嘟嘟用力点头,“我信笙哥,妈咪她是乡下人,她什么都不懂!”

江晚月笑得破碎,呼吸间鼻腔里全是铁锈味。

她嫁给傅寒川七年,没焐热男人的心。

养育嘟嘟五年,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血肉,成了刺向她的利刃。

“你不喜欢我做的蛋糕,那就扔了吧。”仿佛有刀片划破喉咙,她的嘴里一片腥甜。

“嘟嘟,一直以来,你有什么需求,我都会竭尽所能的满足你,你想换新妈妈,那我就给江南笙腾位置。”

她对儿子说,“这是妈妈,最后一次,祝你生日快乐了。”

江晚月牵起粥粥的手,温声说,“我们走吧。”

儿子、老公,她都不要了。

“江晚月。”傅寒川喊住她,冷傲的俊容覆盖上一层寒霜,“小孩的话,你也当真?”

“嗯,我当真了。明天下午三点,榕江民政局见,别迟到。”

江晚月看向她爱了七年的傅寒川,眼神里只剩下决绝。

她回过头,却见一位身形高挑挺拔的男人,立在门口。

灯光照亮他棱角分明的容颜,他狭促的注视着自己,像在看一场好戏。

江晚月认得他,沈岸,京圈太子爷之首,傅寒川与他表面交好,暗地里却和他不对付。

嘟嘟和粥粥的生日,傅寒川宴请名流,没想到居然能请动沈岸这尊大佛。

江南笙立即把嘟嘟放回儿童座椅上,她兴奋的举高手挥舞着,“嘿!沈岸,我一叫你就来啦!”

“我不是因为你来的。”沈岸开了口,却没看江南笙一眼。

他的视线往后扫去,江晚月已经离开了。

沈岸扯起唇角,嘴角斜上方出现一个醉人的小酒窝。

他问傅寒川,“嫂子要跟你离婚了,那我以后……

是不是得改口了?”

“她不会跟我离婚的!”傅寒川语气笃定。

江南笙扭过头,冲傅寒川做了个鬼脸,“晚月又误会我们了,我这就去和她解释清楚!”

“没什么好解释的,是她太敏感了。”

傅寒川神色淡漠,他看了眼,江晚月留下来的那半块生日蛋糕,眉心微蹙。

有傅寒川一锤定音,周围的人都跟着松了口气。

江晚月一气之下走了,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其他人跟着附和,“嫂子只是气头上,寒川回去哄哄就好。”

“是啊,她怎么可能真的和寒川离婚,谁都知道江晚月为了给寒川生孩子,差点把命搭进去。”

“说不定她走出门就后悔了!”

“来来来,吃蛋糕!等寒川回了家,江晚月早就在门口站成望夫石了!”

傅寒川眉心舒展,他已经能想象到,江晚月怯怯懦懦的站在房门口,小心翼翼讨好他的模样。


“傅寒川,我已经到民政局了,你人在哪?”

傅寒川愣住了,这才想起江晚月昨天说过,下午三点民政局见。

她是认真的?

没来由的烦躁,涌上男人心头。

“江晚月!可以了!别一天到晚把离婚挂在嘴边!”

手机里的女人,早已下定决心,“我等你到民政局关门。”

男人被她激怒了,“离了我,你还算个什么?你觉得江家,会让你这个失散十八年的女儿,回家啃老吗?”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高管们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江晚月的声音,似湖水般平静清冷。

“傅寒川,离开了你,我就不是傅太太了,我只想重新做回江晚月。如果江家不要我,我就改回原来的姓。

跟你在一起太累了,只有我一个人在用尽力气的去爱你,爱儿子……”

说到这里,江晚月不禁笑起来,“我相信这世上,不会再有哪条路,比我们的婚姻更加崎岖坎坷了!”

手机的另一头,男人早已挂断了电话。

江晚月坐回车内,她踩下油门,汽车离开车位,飞驰而出。

她没有注意到,有一辆黑色的跑车如影随形的跟着她。

*

道路两旁的景色飞速倒退,银色的沃尔沃在柏油马路上,化作一道闪电。

江晚月漆黑的瞳眸直视前方,她已经很久没开这么快的车了,肾上腺素随着仪表盘的指针,飙到了最顶峰。

她连超三辆颜色招摇的跑车,跑车上的人叫起来:

“我去!那是谁啊?”

另一辆跑车上的人,通过蓝牙耳机吩咐手下,“去给我查查这个车牌。”

一辆辆改装跑车,被江晚月甩在身后,在弯道上,江晚月依然速度不减。

几位纨绔子弟的耳机里,传来声音:

“我查到了,那是江家的车!”

有人疑惑的问,“江家?难道开车的人是江南笙?”

“江南笙这么牛逼吗?她以前跟我们比赛都藏着一手是吧?”

银色的沃尔沃沿着盘山公路,一路旋绕而上,只有一辆黑色的法拉利在后面追着她。

沈岸扯起唇角,一缕发丝落在他眉骨前方。

他曾经见过意气风发的江晚月。

她是少年天才,14岁进入华科大少年班,连续三年拿下IMO竞赛金牌,19岁报考FASC,拿到赛车驾照后,闯入世界拉力锦标赛前十。

她人生的路途一路光明,总有鲜花掌声相伴。

可在直博的第三年,她选择退学,全心投入相夫教子的事业,成为豪门全职太太。

从此,她的车上放着儿童椅,她的时速再也没有超过70公里。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白烟燃起,江晚月的车突然停了下来。

沈岸的法拉利直接超了过去,这下他只能从后视镜里,看到江晚月停在路边的沃尔沃。

江晚月划开手机屏幕,车载音响里传来粥粥主班老师的声音。

“傅归渡妈妈,请你尽快来学校一趟!傅归渡今天带蜡瓶糖来,给其他小朋友吃,有好几个小朋友吃了肚子疼!”

江晚月还未从刚才的超速飙车中,缓过劲来。

“周老师,我不再是傅归渡的妈妈了,他在学校里发生任何事,请找他爸爸,不用再来找我了。”

江晚月抬手将落在脸上的碎发,捋到脑后,她的声音坚定决绝。

“我不会再管他了。”

“啊?!”主班老师很震惊,可眼下在幼儿园发生的事,她必须找江晚月解决。

“傅归渡说,他带的蜡瓶糖是你给他的。好几个小朋友被蜂蜡咽住了,要不是我们及时发现,那后果不堪设想!


嘟嘟整张脸瞬间通红起来,他向江南笙摇着头,他要哭出来了。

“嘟嘟在搞什么啊!提词器上就有演讲文本,他不识字吗?!”

江南笙好不容易,把傅寒川这个工作狂人叫来,就是要让傅寒川看到,嘟嘟是怎么在她的帮助下,夺得第一的。

她要让傅寒川知道,她比江晚月,更适合做嘟嘟的妈妈。

可嘟嘟居然掉链子了。

这可不行!

“嘟嘟应该是不懂的怎么把太空堡垒,从里面拿出来,我上去帮帮他。”

江南笙一拍大腿,就起身了。

“诶!这位女士,你不能上台!”

老师想维持秩序,已经来不及了。

江南笙直接跨上舞台,出现在录制镜头里。

“嘟嘟,你快把太空堡垒拿出来啊!”

江南笙伸出手,嘟嘟立即把纸箱合上,他惊慌失措的向江南笙摇着头。

“不行!不能拿出来。”

“拿出来!”江南笙低呵,“我好不容易帮你做了个太空堡垒,你遮遮掩掩,这多丢人啊!”

嘟嘟干脆用自己的身体压在纸箱上,不许江南笙打开纸箱。

江南笙想把嘟嘟拉开,嘟嘟死命抱住纸箱。

突然,纸箱翻倒。

里头的塑料吸管全都洒落出来。

和纸吸管一起散落出来的,还有一张粉红色的便签纸条。

便签纸条上的字,就这么被摄像机,转播到大屏幕上。

上面写着:花288,就想让人给你熬夜做出个太空堡垒,吃屁去吧你!

嘟嘟瘫坐在地上,看着一根根塑料吸管,沿着舞台滚落。

周老师就站在台下,她吃惊的问,“嘟嘟,你根本没有做手工作业吗?”

“不是,我做了!”

嘟嘟的小嘴在颤抖,眼眶里积蓄着泪水。

周老师拿起便签纸条,问他,“那这张纸条是怎么回事?你花钱,把手工作业给谁做了?老师希望,小朋友们能和自己的父母一起完成手工作业,你怎么能骗老师呢?”

“呜!!”嘟嘟从来都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委屈,舞台很大,他瘫坐在舞台上,小小一只,像被遗弃的雏鸟。

“我以为……”他知道,自己说再多“我以为”都是没用的。

嘟嘟往江晚月所在的方向看去。

如果,江晚月没有离开傅家,他会拥有一艘用塑料吸管搭建的,漂亮又壮观的太空堡垒。

可那座未完工的太空堡垒,被江南笙压坏了。

江南笙骗了他,这么大的纸箱里,只有一堆废旧的塑料吸管。

而他和江南笙,骗了老师,骗了所有人。

屈辱的眼泪,从嘟嘟脸上滑落下来。

嘟嘟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周老师有些不忍。

她压抑着怒火,去质问江南笙,“江小姐,这就是你所说的,会让所有人都震撼的太空堡垒吗?我问你,太空堡垒呢?”

江南笙慌忙摆手,“我哪知道啊!我也是被人骗了!”

周老师冷笑,“谁让你花钱去找别人做手工的?288就想让人在一夜之间,给你造出个太空堡垒来,真的是想屁吃!”

江南笙的脸色涨红,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她脸上啃咬。

她隐约听到,台下笑声传来,能感觉到,无数道嘲讽的目光,落在她和嘟嘟身上。

嘟嘟在舞台上,直接崩溃的哭出声。

江南笙抱起嘟嘟,灰溜溜的离开舞台。

周老师走上台,向在座的家长道歉,“不好意思,傅归渡小朋友的优秀作品标签,是江小姐从我手里抢去的。

她信誓旦旦的保证,傅归渡小朋友纸箱里的作品,会震撼所有人,是我检查不严,我在这里向大家道歉。”


“好好好,都依你~”江南笙完全没把粥粥放在眼里。

贵族幼儿园里的竞争特别激烈,多的是比粥粥手工做的好,演讲稿写的好的小朋友。

江南笙刚才,已经把其他得了优秀作品的手工看了一圈。

她觉得粥粥拿第一的几率并不大。

粥粥带着自己的手工作品,走上台。

她穿着白色长袖衬衫,和红色格子裙的校服,脑袋上梳着圆鼓鼓的两个小发包。

粥粥的五官甜美灵动,她的眼睫极长,衬得她的眼睛越发乌黑。

可粥粥一上台,就有家长在台下小声议论,“傅家这位小姐,是不是有点胖了?”

有人低声嘲讽,“这叫有点胖吗?”

两名家长相互会意,偷笑起来。

豪门太太们都把自己的女儿,养的很精致,各个身形苗条纤细,粥粥却很壮实,在同校的女生中,她算是个异类。

粥粥向台下的家长和评委老师,展现自己的手工作品。

那是用塑料吸管,搭建起来的黄鹤楼。

“这是我和妈咪一同完成的作品——黄鹤楼,我们将真实的黄鹤楼,等比例缩小了一百倍。”

粥粥话音落下,就发现摄像机斜后方的提词器黑屏了。

江晚月注意到粥粥的眼神变化,她猛地往后转头,看到黑屏的提词器同时,也看到一位中年妇女向她走来。

江晚月张开口,“妈”这个字下意识的要吐出来,却又被她压了回去。

“叶董。”

“妈。”

江晚月和傅寒川同时出声。

江晚月向自己曾经的婆婆打过招呼后,就往中控区的方向去,她要去问问,提词器怎么黑屏了。

傅老夫人猛地扣住江晚月的手腕。

“是我让人把提词器关掉的。”

江晚月震惊,“叶董,你为什么要这样?”

“要是粥粥拿了名次,嘟嘟会怎么想?晚月,你做妈妈的,不知道一碗水要端平吗?”

傅老夫人看她的眼神,充斥着不满和失望。

“如果,要端平一碗水,是让粥粥遭受不公和委屈,这碗水,我会直接给你掀翻了!”

江晚月甩开傅老夫人的手。

傅老夫人压低声音指责她,“江晚月!有你这么做母亲,做傅家太太的吗?”

这时,粥粥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回荡整个礼堂。

“黄鹤楼地处蛇山之巅,濒临万里长江,黄鹤楼主楼为四边套八边形体、飞檐五层,攒尖楼顶,顶覆金色琉璃瓦,由72根圆柱支撑……”

江晚月猛地看向舞台,粥粥面对着漆黑的提词器,继续自己的演讲。

台下的家长惊叹,“傅轻舟这是脱稿演讲吗?她也太厉害了!”

“这样的演讲稿,给我儿子念,他都念的不利索!”

“江晚月已经把自己的女儿,培养到这种水平了吗?恐怖如斯呀!”

“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

在粥粥清脆的声音里,傅寒川看向江晚月的侧脸。

她专注着自己的女儿,明眸里有璀璨的光芒在闪烁。

“黄鹤一去不复返……”

江晚月笑起来,傅寒川仿佛听到,耳边有翅膀振动的声音。

离开傅家的鸟,去往外面更广阔的世界,她们,再也不会回来了!

小朋友们的演讲落下帷幕,粥粥因能全篇背诵演讲稿,毫无悬念的拿下第一名。

校长亲自给粥粥戴上小红花。

嘟嘟站在台下,望着台上接受表彰的小朋友。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在幼儿园的活动上,颗粒无收,还丢人现眼被笑话。

泪花在嘟嘟眼眶里打转,嘟嘟在人群中寻找江晚月的身影。


“太空堡垒这也太难了,你今晚肯定做不完。”

嘟嘟叫起来,“妈咪都快把太空堡垒搭建完了!你只要继续往上面搭建就好了!”

“我……”

江南笙想说“我不会”,可这三个字,她却不愿吐出,她可不想承认自己比江晚月笨。

她好声好气的和嘟嘟说,“我们做点简单的吧!我们用塑料吸管,做个手机,你看怎么样?”

江南笙拿出手机,给嘟嘟看,自己从网上搜来的图片。

“这个太简单了!”

“我们做点简单的,就把作业糊弄过去就好了呀!”

江南笙上了初中就没做过作业了,幼儿园的手工作业对她来说,幼稚又枯燥。

“嘟嘟,我们随便糊弄下作业,这样我就能早点带你出去飙车了。”

江南笙说的话很诱人,嘟嘟陷入纠结。

“可是,做这么简单的手工作业,是不可能得到小红花的。”

“我在网上下个单,买很多很多小红花,送给你!这样,你就有很多小红花了!”

嘟嘟像看傻子一样,看江南笙。

“笙哥,你平时都穿假货出门吗?”

江南笙立即否认,“我从不穿假货的!”

嘟嘟提高了音量,“你让我带着,你买的小红花,去幼儿园,是想让我被其他小朋友嘲笑吗?只有老师发的小红花,是真正的小红花!

你听过皇帝的新装这个故事吗?”

嘟嘟气呼呼的冷哼,“自欺欺人!”

被一个五岁小孩训斥,江南笙的脸色比调色盘还五彩斑斓。

“行行行!我帮你把太空堡垒搭建好。”

江晚月能用塑料吸管,搭建出来的太空堡垒,她怎么可能做不好。

十分钟后,在嘟嘟惨烈的尖叫声中,已经建成90%的太空堡垒,被江南笙一不小心压塌了。

嘟嘟坐在地板上,他整个人石化了。

“你你你……你还我太空堡垒!!”

“嘟嘟,这不关我的事!你妈搭的太空堡垒,就是块豆腐渣!”

嘟嘟要哭出来了,“我明天就要交作业了!我要去找妈妈!”

江南笙连忙拉住嘟嘟,“你妈不要你了!她不会帮你完成作业的!”

江南笙拿着手机,翻阅软件里的联系人名单,“我多找些人过来,帮你搭一个比你妈妈搭出来的,好千万倍的太空堡垒!”

江南笙给她认识的男性好友打电话,却没一个人想来傅家,帮她完成儿童手工作业的。

“搭什么堡垒,出来喝酒嘛!哥几个再给你点个几个妹子。”

江南笙听着自然心动,“骗人是小狗,我最喜欢香香软软的小姑娘了~”

挂断电话后,江南笙根本没心思在手工作业上,她今晚肯定要和几个好哥们,不醉不归的。

江南笙在闲鱼上花了288,下了一个代做幼儿园手工作业单子。

付款后,她信心满满的对嘟嘟说,“我们的手工作业,有别人做了!你就放心吧,明天早上,你一醒过来,你就可以看到一个非常壮观豪华的太空堡垒了!”

“真的吗?”嘟嘟不敢相信。

江南笙把他抱在怀中,“笙哥什么时候有骗过你?”

嘟嘟还有些不放心的说,“妈妈经常为了我的作业熬通宵。”江南笙在网络上找人帮忙做手工作业,这靠谱吗?

江南笙讥诮道,“那是她傻,花个钱就能解决的事,她非得在你面前装自己劳心劳力的样子。

嘟嘟走!笙哥带你去公路上跑两圈!”

嘟嘟的眼睛瞬间亮起来,他很兴奋,“哇!是去飙车吗?”

江南笙迅速给嘟嘟比了个“嘘”的手势,“不可以让你爸爸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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