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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是惊鸿照影来热门小说萧祁睿甄嬛

卿卿似月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妾想做皇后啊。”我一脸无辜。“呵!”萧祁睿惯常冷笑一声,欺身而上,一把扣住我的手腕,“皇后真是替朕操心。”我对上他的眼睛,眨了眨眼,笑道:“陛下谬赞了,妾是皇后,当然要替替陛下分忧。”“如此说来。”萧祁睿坏笑一声,单手拂过我的红唇,“前朝后宫,最让朕忧心的该是皇嗣,皇后替朕生个太子。”“妾遵……”什么?他让我生孩子?我使劲眨眼,笑脸转瞬崩塌,闷声道:“陛下开玩笑的吧。”言下之意,天天都喝避子药,怀不怀孩子,你还不清楚吗?“你何曾见过朕开玩笑?”他伸手解开我的腰带,嘴里嘟囔着,“补药喝了这么久也不见效,还不如不喝。”这话我听清了,心里翻了个白眼。宫里就我们两人,还说什么谎话。我正想跟他摊牌,皇帝已经吻上我的唇,我晕晕乎乎的,被折腾狠...

主角:萧祁睿甄嬛   更新:2025-01-04 18: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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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祁睿甄嬛的其他类型小说《曾是惊鸿照影来热门小说萧祁睿甄嬛》,由网络作家“卿卿似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妾想做皇后啊。”我一脸无辜。“呵!”萧祁睿惯常冷笑一声,欺身而上,一把扣住我的手腕,“皇后真是替朕操心。”我对上他的眼睛,眨了眨眼,笑道:“陛下谬赞了,妾是皇后,当然要替替陛下分忧。”“如此说来。”萧祁睿坏笑一声,单手拂过我的红唇,“前朝后宫,最让朕忧心的该是皇嗣,皇后替朕生个太子。”“妾遵……”什么?他让我生孩子?我使劲眨眼,笑脸转瞬崩塌,闷声道:“陛下开玩笑的吧。”言下之意,天天都喝避子药,怀不怀孩子,你还不清楚吗?“你何曾见过朕开玩笑?”他伸手解开我的腰带,嘴里嘟囔着,“补药喝了这么久也不见效,还不如不喝。”这话我听清了,心里翻了个白眼。宫里就我们两人,还说什么谎话。我正想跟他摊牌,皇帝已经吻上我的唇,我晕晕乎乎的,被折腾狠...

《曾是惊鸿照影来热门小说萧祁睿甄嬛》精彩片段


“妾想做皇后啊。”我一脸无辜。

“呵!”萧祁睿惯常冷笑一声,欺身而上,一把扣住我的手腕,“皇后真是替朕操心。”

我对上他的眼睛,眨了眨眼,笑道:“陛下谬赞了,妾是皇后,当然要替替陛下分忧。”

“如此说来。”萧祁睿坏笑一声,单手拂过我的红唇,“前朝后宫,最让朕忧心的该是皇嗣,皇后替朕生个太子。”

“妾遵……”什么?

他让我生孩子?

我使劲眨眼,笑脸转瞬崩塌,闷声道:“陛下开玩笑的吧。”

言下之意,天天都喝避子药,怀不怀孩子,你还不清楚吗?

“你何曾见过朕开玩笑?”他伸手解开我的腰带,嘴里嘟囔着,“补药喝了这么久也不见效,还不如不喝。”

这话我听清了,心里翻了个白眼。

宫里就我们两人,还说什么谎话。

我正想跟他摊牌,皇帝已经吻上我的唇,我晕晕乎乎的,被折腾狠了,原本的话也忘说了。

03

皇帝用完我就走了,我躺在床上,生无可恋。

这孩子几天没吃肉了,下次可要躲着他。

我躺了一会,勉强撑着身子起身。

萧祁睿停了我的药,肯让我生孩子,那只有一种可能。

我让怀瑾帮我好生打扮了一番,去了太后的寝宫。

皇太后秦氏,福郡秦家女,百年望族之后。

我跪伏在地上,端正的行了大礼。

太后午睡刚起身,扶着嬷嬷的手臂坐下,笑看着我,“皇后来做些什么?”

“淑妃今日染疾,欲出宫修养。”

太后是淑妃的姑妈,也是她的靠山。

她闻言沉思了一瞬,道:“入宫即为妃嫔,怎可随意出宫?”

“妾知晓,已驳了此事。”

太后不愧是太后,只听了这话,瞬间联想到了许多。

她意味深长的看我,“哀家近日不适,皇后可携妃嫔出宫为哀家祈福。”

我恭恭敬敬的行礼,“妾遵太后娘娘懿旨。”

有了太后的懿旨,我出慈宁宫后,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我也没急着出宫,乘着轿辇去了乾清宫。

御前总管在门外拦我,“皇后娘娘,陛下正在召见大臣,还请娘娘稍候。”

我一笑,不枉我特地挑了这个时机,“本宫要出宫为母后祈福,烦请公公告诉陛下一声。”

说罢,我也不待御前总管反应过来,潇洒离去。

当天,我就出宫了。

萧祁睿议完事后,听人说我出了宫,着急忙慌的跑去我的寝宫,发了好大的脾气。

不过,这些我都不知道。

我带着淑妃去了相国寺。

淑妃和我乘了一辆马车,面色苍白的问我,“皇后娘娘,您为何不允许妾出宫。”

我撩拨香球中的香料,闻言头也没抬,“后宫前朝息息相关。”

淑妃强撑着一笑,掀开窗帘,望向外间的大好河山,许久,转头看我,“妾明白了。”

“不过,陛下一定会来的。”她动了动嘴唇,面色已经由最初苍白变得冷静。

“关我什么事?”我不悦的反问,萧祁睿那东西关我什么事?

我烦躁的靠在软榻上。

04

贞宁十年,我第一次见到萧祁睿,那时他还是太子。

他骑着鲜艳的烈马,身后随侍无数世家公子。

我的哥哥,江小侯爷也在其中。

哥哥十二岁上战场,立下累累战功,陛下特赐宁远侯一爵,准我江家世代承袭。

同年,陛下亲点我为皇太子妃。

这是太大的荣耀。

江家战战兢兢的接了圣旨,彼时,我已及笄,婚期便定在了来年开春。

娘亲早年去世,后宅的事向来由我打理,我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孩子。

我知道这道圣旨意味着什么,烈火着锦,必有烧手之患。


萧祁睿并不强求,他抱着我躺在床上。

我和他说,“我有个秘密一直没和陛下说,我进东宫后,无意看见纸上有萧祁睿三个字,不过那并非是本朝的字,而是汉字。”

他勾唇一笑,“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

次日,他又下了一道圣旨,追封我的哥哥为镇国公,另替我父洗刷冤情。

可我知道,伙同三皇子谋反一事为真,父亲没有冤情。

他愿意哄我开心,谋逆的大罪在他眼里也可以轻易抹去。

一个月后,我从罪臣之女变成了功臣之后,萧祁睿说我父揭发三皇子的阴谋有功,惩处江太傅实乃误判。

他在朝中说一不二,没人敢反驳他的决定。

不得不说,萧祁睿很适合当皇帝。

他有现代人的高瞻远瞩,也有谋略手段,短短几年,晟朝称霸一方,万国来贺。

他和我携手坐在高台,接受万国朝拜,萧宸站在我们的身后,神色恭敬。

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面黄肌瘦的小孩子,他生的很漂亮,粉雕玉琢。

可我知道,他这副恭敬的面容下隐藏着怎样的心。

萧宸将养育他三年的宫人全部处死。

都说儿子肖母,我这个孩子一点也不像我。

这样也好,我下不去的手,萧宸做得到。

萧祁睿可以毒杀先皇,萧宸难道不会吗?

番外

我叫萧宸,名字是在相国寺的山顶上,皇后赐给我的。

我自小就在冷宫长大,养我的宫人一开始还对我好,后来见陛下不关心我,对我动辄打骂。

她们嘲讽我这个皇子活得连奴婢都不如,说完又害怕的捂住嘴,威胁我不许乱说。

我小心翼翼的应了,却把这话记在了心里。

我是皇子,我的母亲便是陛下的妃子。

是哪一位呢?

我悄悄的打听,我想离开冷宫。

我娘不来接我是不知道我吗?

后来,嬷嬷发现我私自跑出去打听后妃的事情,发了怒将我打了一顿。

她们从不在我身上留明显的伤口,最喜欢的就是拿针刺我,留不下伤口。

也是那一日,我见到了皇后娘娘。

她身穿华贵的凤袍,头上戴着我从未见过的珍宝。

她跟我说,她是我娘。

我其实并不在乎谁是我的娘亲,我只想出去。

我跪在她的脚下,甚至不用添油加醋,我的模样就让她哭的厉害。

看她哭的这般伤心,我想,娘也是爱我的吧?

可我没想到,娘跑了,落荒而逃。

我从心里升起的一点点舐犊之情,消失殆尽。

不知是谁嚼了碎嘴,嬷嬷很快知道我见了皇后,她们神色惊慌,甚至顾不上惩罚我。

我不懂,她们为什么这么害怕?

很快,我就知道了,皇上的仪驾到了。

他的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宫人,平日对我耀武扬威的嬷嬷跪在地上,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我没有跪。

我看着他,很想问问他为什么要把我丢在冷宫三年。

可我还没问出口,他一巴掌打了上来,嫌恶道:“恶心人的家伙。”

我被他打掉了一颗牙,满口的腥甜味。

没有人敢为我求情,我也不敢。

挨了打,我也只能端端正正的跪下,叩首在地。

皇上看我一眼,忽然上前,掐住我的脖子,“阿姒如果出事,朕将你千刀万剐。”

我喘不上来气,断断续续的喊,“娘亲会哭的。”

他的手一松,我跌坐在地上。

“你最好保证,你娘还在意你。”

他提起我衣领,把我丢到马上,骑快马去了相国寺。

我在山顶见到了皇后。

陛下真的很爱她,短短几句话,他便封我做了储君。

我从冷宫搬到了东宫。

我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将冷宫里的嬷嬷都带来东宫,当着众人的面,放干了她们的血。

我是储君,晟朝的未来主,她们不配欺辱我。

父皇知道后,把我叫去,我以为他要惩罚我,跪在地上不敢出声。

他却将腰上的玉带赐给我,“我儿天潢贵胄,怎容奴婢欺凌?”

他拍拍我的肩膀,“太子,你做的很好,只有一事,你要记住,你是人,不是无心无情的畜生。”

我不懂,大着胆子反问,“既是父子,陛下为何要弃我三年?”

“三年,换太子位,你觉得亏吗?”陛下看我,“你是朕的嫡长,亦是唯一之子,朝臣若非怜你三年受苦,你外公你舅舅的追封能那般顺利吗?”

陛下弯下腰,亲自将我抱在怀里。

“储君不容有瑕,你是未来主,他们为了你的名声,必然要默认朕推翻江家冤案。宸儿,那群臣子见朕无望,便将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你要记得,你是天家血脉,万不可被朝臣摆弄,犹如你不可被奴婢欺辱一般。”

我第一次听见这番道理,懵懵懂懂,并不理解。

后来,父亲手把手教我帝王之术,我渐渐懂了他的意思。

父皇爱重母后,嫔妃入宫多年无人生育,朝臣心知肚明,父皇不会再有别的皇子了。

我是嫡长子,占了宗法礼教的好处。

前三年,前朝不是没人提过我,只是每每都被父皇斥责,久而久之,他们便少言我这个皇长子。

后来,臣子们好不容易盼到皇上肯正眼看我,又怎么会反对我封储?

我顺利入主东宫,我的母后也稳坐后位,接下来便是我的外祖家。

外祖桃李满天下,当年谋逆一案也惹得不少官员不喜,只不过碍于证据,不好多言。

时过境迁,本来这桩案子不会再有人提起。

可我成了太子,储君的外家怎么能是反臣?

有人上奏重议,陛下顺水推舟推翻旧案,帮我坐稳了东宫的位子。

父皇说的很对。

臣子见我父皇不好拿捏,便来教我为君之道,要我做国家的礼器。

见识了权力的滋味,我怎么肯?

不过,我也不会小气到因为几句话就杀了他们,毕竟,他们都是我的臣子。

我永远都记得父皇的那句话 ,我是人,不是畜生,我不会滥杀无辜。

我有父皇,也有母后,很快我也将迎来妹妹。

我相信,他们都是爱我的。


我没有说话。

如果,萧祁睿没有在我面前提到“太子”两字,我也许会一辈子活在囚牢中。

那一日,我记起了所有的事情,萧祁睿走后,我去了冷宫。

我的孩子已经三岁了,躲在门后面怯生生的看我。

“你是谁?”

他身上穿着破旧的衣裳,伸出脏兮兮的小手,里面有一颗糖果,“这是我偷偷藏下来的,请你吃。”

我站在冷宫门外,隔着一道门,看着我的孩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他是晟朝的嫡长子,如今活的连个宫人都不如。

他看我哭的伤心,终于大着胆子到了我身前,离我有几步远时,跪了下来,“贵人不要哭了,我知错。”

我再也忍不住,上前抱住他,“你没错,是娘亲错了。”

他的小手无处安放,即便是后来听见娘亲二字,也毫无动容,而是怯怯道:“脏了贵人的衣裳,他们会罚我的。”

我想起萧祁睿的那句“这么小的孩子,江姒,你不心疼吗?”

我害怕的落荒而逃。

走出冷宫附近的宫道,我才整理了仪容去见太后,她是个聪明人,短短几句话,她就知道我想起来了。

她以为我想自杀想跑,允了我出宫。

可她不知道,见了我的孩子后,我不想死了。

萧祁睿谁都不爱,他只爱我。

杀人的那句话,他绝不只是说说而已。

我从怀中拿出一把匕首,丢到方丈的脚下,“萧祁睿是个很聪明的人,我手里的证据是假的,父亲肯信,多半是三皇子添油加醋。没有方丈,他怕是也难和我父亲取得联系。”

他早料到此事,双手合十。

“出家人不打诳语,三皇子的母亲是你的妹妹吧。”我冷声道:“用天灾掩饰人祸,方丈好厉害的本事。”

我站起身,“此事止于你,若你不从,祸及相国寺。”

方丈站在我身后,诵念佛号,“贪嗔痴皆是虚妄,阿弥陀佛。”

我没有理会他,去了山顶。

登高望远,一览众山小。

我在等。

萧祁睿很快就到了,他带着孩子站在我面前。

“江姒,你敢跳,我就掐死他。”他一手掐住孩子的脖子,神情冷漠。

小孩子悬在空中,无助的胡乱踢腿,他的脸上还有红色的掌印,想必也是萧祁睿的手笔。

我上前两步,抚上他的脸庞,“你不觉得活在山顶很孤单吗?”

他一把拉住我,随手把孩子扔在地上,紧紧的抱着我,“江姒,你不准死!”

孩子在一旁咳的昏天黑地。

我心里难受,面上还是说,“萧祁睿,你说过,你盼着和我有孩子,你就是这么对他的?”

他一怔,随即放开我,朝男孩挥了挥手,“过来,拜见你娘亲。”

孩子不敢忤逆皇帝的命令,即便难受也忍着跪了下来,“臣叩见母后。”

我看了眼萧祁睿,没有去扶他,“起来,回家了。”

萧祁睿听见我的话,很高兴,他摸着我的手,第一次对小孩笑了,“他还没有名字,阿姒想个吧。”

“宸字如何?”

“好。”萧祁睿二话不说就答应了,“我朝的储君,再尊贵的名字也担得起。”

他牵着我的手回了家,下山的时候,我看见方丈盘腿坐在地上,神色安详,只是旁边的一滩血触目惊心。

我收回了目光,不再关心此事。

回宫后,萧祁睿连下了两道圣旨,一道称太后重病,把人囚在了慈宁宫,一道昭告天下,封了萧宸为太子。

他照顾我的情绪,依旧想遣散后宫,“让他们都以修行生病的理由出宫吧。”

我像拒绝淑妃一样,拒了此事。


我很自私,拿这份喜欢威胁他放过江家。

事实证明,那时的我还是太单纯了。

又过了几个月,皇帝驾崩,萧祁睿在灵前登基,我也升级成了皇后。

太子的手段太高明,短短两年,年轻力壮的老皇帝已经病的不能起身,京中的皇子该囚的囚,该流放的流放。

萧祁睿登基时,京中竟然只剩了他一位皇子。

封后当夜,萧祁睿宿在我的房里,双手抚上我的肚子,“阿姒,我们很快就会有孩子了,你喜欢女儿还是儿子?”

我笑笑不说话。

日日饮用避子药,怎么可能有孕?

他爱我也爱他的皇权,他怕哥哥拥护我的孩子,夺了他的帝位。

“如果有女儿,朕一定好好宠她,如果有儿子,朕便封他做太子,教他治国之道,他会是一位好储君,好皇帝。”萧祁睿自顾自的说道。

“听说女儿肖父,儿子肖母,妾也盼着能早日怀上孩子。”我面上笑着,心里止不住的犯恶心。

太假了,我和萧祁睿都太假了。

05

登基半年后,萧祁睿来找我,希望我兑现当初的诺言。

期间,我提过好几次让父兄归家,萧祁睿都是用一句朝堂离不开他们终结这个话题。

我信萧祁睿,也盼父兄早日平安。

我字斟句酌的给哥哥写了一封信,连带着萧祁睿抚军的亲笔信一起发往边关。

春去冬来,我趴在窗户上,日日等着哥哥的来信,也缠着萧祁睿问:“陛下,哥哥有没有来信呀,他什么时候回京?除夕宴的时候,我能见哥哥一面吗?他说救了只兔子,要带回京给我,我能养在宫里吗?”

他笑着回我,“快了,宁远侯处理完军务就要回京了。”

我深信不疑。

第二日,萧祁睿带了只兔子给我,“宁远侯的兔子还要等些日子,你先养着朕给的,日后也好与宁远侯的兔子做个伴。”

我笑着依偎在他的怀里,盼着哥哥早日回京。

去年年关的时候,哥哥没有遵守诺言回来,今年除夕,哥哥一定要守诺。

如果事情真的这般过下去,自是极好的。

察觉到不对,源于避子药的味道变了。

我偷偷留了些药渣,找了信任的太医鉴定,太医说这是坐胎的良药。

霎时,我手脚冰凉。

距离我喝这药,已经两月有余。

我闭上眼睛,让太医替我诊脉。

他看了许久,下跪恭喜道:“娘娘已有一月身孕,臣请问娘娘,是否要记入脉案?”

后宫中,为了防止阴私手段,往往坐胎稳定后才会公布,太医也会暂时瞒下喜脉一事。

我没说话,想起无数个日夜中,萧祁睿说,孩子快有了。

我忽然懂了他的意思。

但我不信,我让太医瞒下此事,借口去相国寺求子,出了皇宫。

萧祁睿派了很多人保护我,把我看的十分紧密。

我在相国寺待了半天,都没寻到机会单独和方丈讲话。

临走时,我去相国寺的后山转了一圈。

哥哥幼时经常和我来此处玩。

我知道这是原主的记忆,但我已经分不清了,我就是江璃,江家的女儿,不是吗?

在后山,我看见一座立了无名碑的衣冠冢,我盯着看了好久,直到宫人来催,我才恋恋不舍的回了宫。

回宫后,萧祁睿已经在坤宁宫等我了。

他紧紧的抱着我,“朕盼着早日和你有孩子。”

是了,萧祁睿准许我生孩子,那一定是因为江家对他没了威胁。

可我的哥哥没有回京,父亲也没有消息。


但我没有拒绝的余地,很快,在皇后的安排下,我与太子见面了。

他停在我面前,转头问哥哥,“这便是江家女儿?”

哥哥爽朗一笑,“璃儿,还不快些拜见太子。”

璃是哥哥为我起的字,他向来喜欢唤我璃儿。

我在一众世家嫡女诧异的眼光中,跪下行了大礼。

萧祁睿许是未能料到,愣了一瞬才翻身下马,亲自扶起我。

“你是孤未来的太子妃,夫妻一体,无需多礼。”

我低下头,规矩的站好,再次一拜,“殿下是君,理应如此。”

他深深的看我一眼,微蹙的眉表达了他的不喜。

哥哥见我疏离,笑着打了圆场,不多时,一群人骑马离去。

今日是秋猎,世家子弟齐聚一堂,争夺头彩。

我望着太子的背影,深吸一口气。

我读懂了。

太子不喜欢我,亦不喜欢江家。

于是,我想换个太子。

思至此,我的思绪一滞,疲惫的揉揉眉心。

淑妃见我满脸疲劳,给我奉上沏好的茶,嘴唇微颤,“娘娘记起了多少?”

我抿唇不语。

我是在太子大婚当日穿来的,此前与萧祁睿的纠葛,都是原主的记忆。

原主尚未嫁入东宫时,便动了易储的心思,她选的是出身低微的三皇子。

污蔑太子谋反的证据便是要在她大婚那一日揭发。

届时,万众瞩目,太子辩无可辩。

可惜,原主死在成亲当日,被我这个异世灵魂占据了身子。

哥哥送我出嫁时,我轻轻移开扇子,正对上萧祁睿惊讶的双眸。

他的情绪掩饰的很好,我再次看过去时,萧祁睿已经满脸微笑的将我迎上了轿子。

我不是原主,污蔑的罪证我不准备拿出来,成亲当日,相安无事。

我放过了萧祁睿,他也放过了我。

多年来,见识了他的雷霆手段,如今想想,原主的死怕是与萧祁睿脱不了干系。

我看向淑妃,语气沉重,“记不清了,我进宫已经多久了?”

淑妃的手一抖,险些拿不稳茶杯,半响,她陪笑道:“娘娘居后位已经一年了。”

我挑了挑眉,漫不经心道:“是么?”

“是了,娘娘真是糊涂了。”

我笑笑不语。

马车正巧停了下来,宫人在外禀告:“娘娘,相国寺到了。”

我扶着宫女下了马车。

相国寺建在山上,我没有选择乘轿,徒步上了山。

淑妃陪我一块步行。

我一直都知道,太后心中的皇后人选是淑妃,若非皇上执意,我也不能占据后位这么多年。

宫里传了旨意,方丈领着寺众在外等我。

“老衲见过皇后娘娘。”

我让他们起身,笑道:“本宫喜人烟,日后不必清场。”

方丈双掌合十,称是。

我回头看向淑妃,“来都来了,去看看吗?”

淑妃此时反而摇了摇头,“娘娘在说什么,妾不懂。”

她咳嗽两声,拿帕子擦拭嘴唇,“妾病了,才欲出宫修养,今日也是沾了娘娘的福,见了外面的大好河山,心情好多了。”

等她说完,我已经进了相国寺。

她没有踏进佛寺,而我不同,我是来求安宁的。

“厢房可备好了?”我问方丈。

“如今寺内已无娘娘牵挂之物,娘娘还不肯放下吗?”

我一怔,随即勾起唇角,“我记得哥哥和方丈是好友。”

宁远侯江初是我的哥哥,我嫁进东宫后,很长一段时间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哥哥是京城女子眼里的英雄。

他少时征战沙场,封狼居胥,立下不世战功。

每每赴宴,我都能听到闺阁女子的窃窃私语。

原主的记忆中,他也是是位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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