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明浔苏闻祈的其他类型小说《校草哥哥居然是我的联姻对象明浔苏闻祈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1杯橙橙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哭什么?”虽然有些莫名其妙,她还是很温柔的用手描绘着他的眉眼。苏闻祈别过头,语气略带嘲讽,“你也会在意我吗?”明浔掐住他的脖颈往门背后抵,她今天穿了高跟鞋,比苏闻祈只矮半个头。“我不想跟你吵架。”苏闻祈眼中闪过不可置信,但还是口是心非的说:“如果我偏要吵呢?”明浔眸色一暗,淡淡的“嗯”了一声。“你就是嫌弃我了,我让你来看画,你就说我手上留疤……唔……嗯……”她直接亲了上去,把苏闻祈喋喋不休的嘴堵住。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敏感而又脆弱的喉结就被明浔重重的按了一下。他的瞳孔几乎完全涣散,忍不住仰起头,又重重的在明浔颈侧咬了一口。“喝酒了。”他没轻没重的含住明浔的耳垂,轻轻啃咬着。苏闻祈闻到她身上有淡淡的红酒味。刚刚还在介意她是否嫌弃他,现...
《校草哥哥居然是我的联姻对象明浔苏闻祈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哭什么?”
虽然有些莫名其妙,她还是很温柔的用手描绘着他的眉眼。
苏闻祈别过头,语气略带嘲讽,“你也会在意我吗?”
明浔掐住他的脖颈往门背后抵,她今天穿了高跟鞋,比苏闻祈只矮半个头。
“我不想跟你吵架。”
苏闻祈眼中闪过不可置信,但还是口是心非的说:“如果我偏要吵呢?”
明浔眸色一暗,淡淡的“嗯”了一声。
“你就是嫌弃我了,我让你来看画,你就说我手上留疤……唔……嗯……”
她直接亲了上去,把苏闻祈喋喋不休的嘴堵住。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敏感而又脆弱的喉结就被明浔重重的按了一下。
他的瞳孔几乎完全涣散,忍不住仰起头,又重重的在明浔颈侧咬了一口。
“喝酒了。”他没轻没重的含住明浔的耳垂,轻轻啃咬着。
苏闻祈闻到她身上有淡淡的红酒味。
刚刚还在介意她是否嫌弃他,现在却执着的问着。
明浔漫不经心的撩了下碎发,“是喝了点红酒。”
她跟江时序去的是私人西餐厅,而且那边有个酒庄,她每回都会开一瓶。
被亲的失神,苏闻祈好似转眼就忘记了刚才为什么生气。
他拉过明浔到沙发上坐下,有些艰涩的开口:“你刚刚跟谁一起吃饭?”
跟普通朋友吃饭,也会一起喝红酒吗?
“江时序啊,你见过的。”她理着自己的袖口。
方才被苏闻祈抓住双手抵在后面,袖口上的系扣掉了一颗。
“哦。”苏闻祈应了一声,见明浔注意力一直在袖口上,也凑上去看。
“怎么少了一颗?”
明浔忍不住推他,抱怨道:“谁让你刚刚抓我手了?”
这件衣服她还挺喜欢的,尤其是扣子上都有复杂的花纹,精致又贵气。
“你先亲我的。”他没什么感情的回复。
明浔:……
她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让苏闻祈闭嘴。
“不是要我来看你画画?”明浔叹了口气,往苏闻祈那边靠了靠,强调着:“这可是我的休息日。”
“难得的休息日也可以跟朋友一起吃饭,喝酒,哪里还轮得到看我画画。”他故意出声,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却紧紧是攥住明浔的袖口。
就算是没有关系,他也很介意明浔单独跟别人吃饭,更别提是江时序,他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喜欢明浔。
明浔弯了弯眉眼,没说什么,只是往旁边的画架处走去。
一只手,上面却缠绕着藤蔓,还有三两只飞舞的蝴蝶。是苏闻祈未完成的画作,靠近看鼻间都能闻到淡淡的颜料味。
苏闻祈紧盯着明浔,看她注意力全在画上,丝毫没有为吃饭的事情做出解释,心间好一阵失落,但还是起身跟了过去,站到明浔旁边。
“被缠住了。”她盯着那些翠绿色的藤蔓,忍不住感慨一句。
苏闻祈挠了挠明浔的掌心,跟着说:“是啊,被缠住了。”
就像他们一样,倘若明浔是树,那么他就是藤蔓,必须紧紧的缠绕着她。
苏闻祈拿起一旁的画笔,用蓝色勾勒出蝴蝶的形状。
“为什么是蓝色的?”她问。
明明是绿色的藤蔓,灰暗的手,为什么会有蓝色的蝴蝶在旁边飞舞着。
骨节分明的手缓缓的画上最后一笔,苏闻祈慢条斯理的回答:“蓝色不好吗?灵魂的颜色。”
明浔避开苏闻祈有些灼热的视线,准备抬手去碰,却被他攥住,触碰上一阵温凉。
“颜料还没干,等干透了,我送到你家里。”
等到电话挂断,明浔替他掖了掖被角,淡淡的问:“谁生病?”
“我。”苏闻祈自知理亏,音量有些弱。
明浔拿起他的手,轻轻的在手背上摩挲着。
等触碰到因为输液留下的疤痕时,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不要再生病了。”
苏闻祈眸中的眷恋都快溢了出来,他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那我们不要再吵架了好不好?”
“是谁说会改,又不理人的?”她可记得是苏闻祈先不联系自己的。
发信息不回,也不出现,打电话也拒接。
苏闻祈有些吞吞吐吐的说:“我怕我一找你,你就让我去做自己的事情,就不让我去公司陪着你了。”
明浔又无奈,又有些生气,这算什么理由。
“你会去吗?”她再度问了一遍。
苏闻祈垂眸不语,直到医生过来给他重新输上液,他才开口。
“你希望我去吗?”他面上平静,可目光像是蕴含着千言万语。
明浔希望他能够选择自己喜欢的东西,而不是一直陪在她身边消磨时间。
可苏闻祈只想一直待在明浔身边。
明浔思考一番,换了个说法,“我当然想你留在我身边,但你也有自我。”
“如果换做是我,我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变得更好的机会。”
输液架上的液体一路蔓延到苏闻祈的血液里面,他就那么坐着,沉默不语。
明浔知道他是听进去了。
她知道对于两人来说意味着什么,苏闻祈出国,她留在陵城。
从近在咫尺的距离变成异国他乡,明浔自然也是不愿意的。
感情是不可能永远一成不变的,她的感情没有像苏闻祈爱她那么纯粹。从当初选择分手,明浔就有了很多想法。
既然能去选择追求自己喜欢的东西,那她绝对不会因为感情停留住自己的脚步。
她希望苏闻祈也是如此。
苏闻祈怔怔的望着明浔的侧脸,依旧安静,漂亮,可为什么说出的每一句话都让他像被刀绞一般难受?
半晌,他固执的开口:“我不会去的。”
明浔好言相劝道:“我也舍不得你,但你觉得我们就这样维持现状真的好吗?”
“我们已经毕业了,是要走上自己的人生的,你如果非要强求一成不变,我们这样是不会幸福的。”
苏闻祈的脸色愈发苍白,好一会才艰难开口:“所以你是希望我离开?”
“对。”明浔果断的承认,又道:“闻祈,我们是有婚约的,我们之间不会轻易就这么断了。”
明浔说了好半天,都有些口干舌燥的,自然的拿起苏闻祈的水杯抿了一口。
“我不去。”苏闻祈对于明浔刚才的话充耳不闻,依旧倔强的拒绝。
明浔觉得她刚才就好像对空气说了一大串,有些生气。
“我爸爸准备把分公司交给我管理,你呢?准备一事无成的在女朋友公司里实习吗?甚至专业都对不上口。”
她站起身,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真相。
苏闻祈是美术学院的,她是经济与管理学院的,这些天她都全然看在眼里,他在办公室除了偶尔的临摹,根本没有做不了其他事情。
“不去。”依旧是拒绝。
明浔这下忍不住了,破罐子破摔的问:“你觉得你现在有什么能比得过别人的地方?”
除了那张脸。
“你是这样……想我的吗?”他突然开口。
也是,他对经商一窍不通,又比普通人容易生病,脾气也坏。
明浔这样想自己,是正常的。
“对。”望着他蓄满了泪水的眼眶,明浔还是选择狠下心来。
她承认了。
他们僵持了好一会,直到明浔失去了耐心,才听到他小声说:“别让我走好不好?”
她轻轻吻去苏闻祈眼角的泪水,“你明白我的意思的,对不对?”
苏闻祈伸手抱住她,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明浔的颈侧。
她能感受到,是滚烫的。
因为正在输液,明浔怕针管回血就推开了他。
苏闻祈眼眶带着绯色,睫翼已经湿成一簇一簇的了。
“你是觉得我配不上你吗?”
明浔没说话,神色复杂的看着他带着泪痕的脸,轻轻点了点头。
她不需要一个漂亮的菟丝花,她更喜欢以前的苏闻祈。
那个她话往时,他画往日,有着自己想法和追求的人,怎么会在短暂的时间里变成这样?
苏闻祈艰难的掀开被子,有些摇摇晃晃的站起身。
他指着自己,一字一句的问:“我配不上你?”
“至少现在的你配不上。”
明浔不忍直视他带着破碎的神情,却又说着最狠心的话。
苏闻祈拔掉了手背上的针头,鲜血一瞬间顺着手背蜿蜒而落。
仿佛他这么多年的自尊都在此时尽数崩塌。
“原来你是这样想我的。”苏闻祈的嗓子哑的厉害,几乎听不清任何声音。
他不顾手背上的鲜血淋漓,直接抓住了明浔的手腕。
“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打着为我好的名义,其实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
他用力的握着明浔的手腕,犹如字字泣血。
明浔坦然的对上他,反问道:“那你说我在想什么?”
苏闻祈笑了一声,他之前就说过,明浔的感情收放自如,就像是与生俱来的天赋一般。
让他好生羡慕。
“你只是想丢掉我。”他松开握住明浔手腕的手,“你用不着说这些冠冕堂皇的。”
明浔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因为感情选择停下自己的脚步,难道就不觉得束缚吗?
她毫不介意已经通红一片的手腕,心平气和的说:“我尊重你所有的意见,我不劝你了,能不能好好休息?”
他眼角早已湿润一片,潋滟的水光明显异常,声音也沙哑的不成样子。
“你尊重我所有的意见。”他跟着明浔的话重复了一遍。
“你从来没有在乎过我是怎么想的,你不会相信有人会为了你放弃自我,对吗?”
身体反复发热煎熬让苏闻祈此时忍不住跌坐在地上,明浔见状伸手去扶他,却被无力的推开。
“你别这样……”她忍不住开口。
“你不想见到我,那这几天你应该很开心吧?”
苏闻祈执拗的盯着她,字里话外带着冷嘲热讽。
明浔否认道:“没有。”
要是真的不想再见到苏闻祈,那今天她绝不会出现在这里,甚至也不会向婚约妥协。
明浔是个固执的人,她是真真切切在意着苏闻祈的。
“很好玩吧?”
“这样反复折磨我,你肯定觉得很好玩。”
苏闻祈自问自答一般说着。
明浔沉了语气,“你不要妄自菲薄。”
他像是崩溃了一般,死死的抓住明浔的肩头,“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像以前一样爱我?”
此情此景,明浔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闻祈,人是会变的。”
她不是以前那个无忧无虑的明浔,时间的过渡让她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她没有玩弄苏闻祈的感情,她不想他为了自己牺牲,放弃着什么。
“你别这样对我,你别这样对我……”他哀求着,固执的想挽回从前的她。
“你到底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有些东西是强求不来的,闻祈。”
苏闻祈终于抑制不住发出抽泣的声音,他难堪的用手遮住眼睛,可泪水透过指缝躺落在他的颈侧。
明浔不忍心看他这样,重重的叹息一声,准备离开让他冷静下来。
听到开门声,苏闻祈放下手,用有些颤抖的声音说:“我会出国,但我也不想再见到你了。”
明浔身形一顿,还是关上了门。
“你以为我很想帮你吗?”苏闻祈抬高了音量,语调中满是愠怒:“我费心费力从那几个老家伙手上收走了股份,我迟早都会变更到你手上的。”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的望着明浔,“我为你做的你全部都看不见吗?”
明浔张了张嘴,有些哑口无言。
确实,自从股份变动到苏闻祈手上,大大小小的决议明浔得心应手,根本不用费尽心思的去游说。
可她没有要求苏闻祈做这些。
“我让你做了吗?”
话音未落,苏闻祈的身体有些摇晃,他逼近了明浔,质问道:“你还是这样,你从来不把我当成一回事。”
与他的煞白面色不同,明浔自始至终都保持着那副神情。
她淡然开口:“你在我这里已经是特例了。”
单凭苏闻祈做的一切,要是换做别人,明浔早就翻脸了。
她之所以一直容忍,都是因为心底仅剩的那些感情。
苏闻祈自嘲般笑了笑,“我是特例?”
眼底的水光还是忍不住落下,他犹如字字泣血,“在你眼里,我分明比不上任何一个人。”
明浔没去看他流泪的眼睛,害怕自己心软。
她把视线落在他腕间的表上,“我真的对你已经很纵容了,你要是这样想,我也没办法。”
苏闻祈看着明浔毫无波澜的脸,思绪好像被拉回当初二人分手的时候,她也是如此的冷漠。
“你对我有几分纵容?”他后退几步,无力的坐在沙发上,“我只知道你张口闭口都是那个姓江的。”
明浔瞳孔一怔,视线对上他的眼睛,冷声道:“我们之间的事情跟他没有关系。”
她不明白为什么又会牵扯上江时序,他们只是朋友,她已经跟苏闻祈说过了。
“我真的说过很多次了,不用把其他人都牵扯到我们之间来。”
苏闻祈听完,静静的坐在明浔旁边,无声的注视着她。
明浔抿了抿唇,低声道:“今天的事情谢谢你,没什么事情的话我要先忙了。”
“忙?”他语气意味不明,“是不是下一秒就把他叫进来了?”
他们此时就像回到了关系最岌岌可危的那一年,同样的话语,同样的质问。
明浔不想谈这些,有些逃避的说:“你先回去吧,我要忙了。”
苏闻祈用一种几乎破碎的眼神望着她,问:“你跟他说过同样的话吗?”
明浔有些不解,反问:“什么同样的话?”
“同样的话,你骗完我又去骗他,对吗?”苏闻祈抓住明浔的双臂,像藤蔓一样紧紧的缠绕着她。
她迫不得已的对着他的眼睛,发现里面全是自己的倒影和即将涌现出来的泪意。
明浔蹙了蹙眉,有些不耐烦的挣扎着,见挣扎不开,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说你爱我。”
“你答应让我留在你身边的。”
苏闻祈似乎猜到明浔会这么说,他一字一句的控诉着。
明浔忍不住转移开视线,望着他眼里自己的倒影,就好像能看见以前的明浔在笑吟吟的说:“闻祈,我喜欢你。”
现在不是了。
她神色复杂,但还是坚定的说:“我没有骗过你,我爱过你,也愿意让你留在我身边,你现在还不满意吗?”
见明浔移开视线,苏闻祈上前抵在她的额间,几乎祈求道:“看着我……看着我……”
“我不在乎你流露出什么样的眼神和表情,我只要你看着我。”
他抬起头,眼底的情绪像是不甘,又像是绝望,就连声音也变得沙哑。
这些天,苏闻祈几乎是寝食难安,一闭上眼就好像能看到明浔跟江时序笑语晏晏的样子。
“没有想过?”明浔重复了一遍他的话,有些咄咄逼人,“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我是上赶着求你的喜欢吗?”
苏闻祈有些无力的否认,“不是的。”
不是这样的,他只是觉得像明浔这样好的女孩,他总是不相信她喜欢自己,才一遍又一遍的去推开她,来反复测探明浔的心意。
“你说你喜欢我,你难道不觉得你喜欢我的方式对我而言是另外一种伤害吗?”这半年的感情,明浔已经记不起她经历过多少次苏闻祈的无端猜疑。
苏闻祈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他垂眸问道:“那你呢?”
“什么意思?”明浔有些不明所以。
“你的身边有那么多人,你有赴不完的邀约,有忙不完的社团事宜,我只有一个人。”
他跟明浔不一样,因为身体孱弱,从小到大都被同学老师视为重点关心,更别提他是苏家含在手心里都怕化了的。
他被禁止接触剧烈运动,被禁止去喜欢一切对他身体有危险的喜好。
明明他是一个正常人。
他好不容易逃离这窒息的氛围去了南城,与生俱来的疏离让他一整个大学时期都没有一个算得上是好朋友的人,跟所有人的交集都淡如清水。
只有明浔不会把他当做病人看待,带他去体验所有正常人应该过得生活,他的灵魂都因为明浔的闯入变得逐渐鲜活起来。
苏闻祈勉强挤出自己的声音,“我只有你了,明浔。”
宁静的夜里只有风的声音,隐约还落了几声蝉鸣。
明浔冷笑了一声,道:“所以这就是你用感情折磨我的理由吗?”
“我不会了。”苏闻祈连忙去牵她的手。
明浔侧身躲开,却被苏闻祈死死的抱住。
“我真的会改的,我真的会改的......”明浔挣扎的力道随着他话音落下逐渐弱了下来。
不知道相拥了多久,明浔才被他松开,刚准备开口说些什么,他冰凉的唇又覆了上来。
唇齿间被弥漫着新雪的味道,冷冽中带着清甜。
苏闻祈的吻跟他本人的性格截然相反,总是强硬的,炙热的,明浔正准备温柔的回应,却被强行撬开牙关。
贪恋又肆无忌惮的汲取来自明浔的气息。
“行了。”明浔推开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还好这是陵城著名的富人区,这个点几乎不会有人在附近走动。
“你也不会拒绝我,对吗?”苏闻祈的声音染上了几分情意,听起来格外的低沉。
明浔推了他一把,清亮的眸中沾染了几分愠色,“你什么意思?”
苏闻祈轻笑一声,指尖覆上明浔还带着潋滟的唇,“你的表情告诉我,你还爱我。”
“那又怎样?接个吻而已,这是什么很值得说的事情吗?”明浔脸色恢复如常。
苏闻祈直直望着她的眼睛,眸中闪过浓烈的占有欲。
他自嘲般笑道:“明浔,你的感情简直收放自如,我真羡慕你。”
明浔忍不住蹙起眉头,她此刻只想逃避一会。
她转身就走,今晚跟苏闻祈说的这些让她深感疲惫,此刻只想着早点回家好好休息。
苏闻祈默不作声的在明浔身后跟着,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
前面还有几百米就是明浔的家,她来的时候一直注意着车外的景象,路很好走,只用拐几个弯就行了。
明浔转过身跟苏闻祈面对面,他的眼里全是故作镇定的慌乱。
苏闻祈抿了抿唇,几乎央求般开口:“不吵了好不好?”
他们之间的感情早已化作了一把双刃剑,无论朝向谁,最了解彼此的人都能轻而易举的刺痛对方。
明浔眸光闪动几下,他的脸色苍白的不成样子。
“走吧,不是说送我回家?”她顺势牵住了苏闻祈的手。
刚才那一番话明浔心里也不是没有触动,只是她的心绪现在太乱,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微凉的掌心碰在一起。
“我们算和好了吗?”他不甘心的又问了一遍。
明浔盯着披上月光的路面,轻声回答:“算吧。”
她对苏闻祈的感情确实是掺杂着很多,但毕竟他是自己第一个喜欢的男生。
再者,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婚约。
与其这样互相折磨下去,不如试着再给他一次机会。
明浔觉得她这辈子真的要栽在苏闻祈一个人身上了。
在二人的携手漫步中,不知不觉就到了明浔家门口。
苏闻祈望着明浔清丽的面容,试探性的一点一点环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
然后慢慢收紧力道,把头埋进明浔的肩窝。
“谢谢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的声音很轻,明浔无奈的回抱住他,正准备说些什么,却听见他呢喃自语一般的声音。
“我会改掉我的坏习惯。”
“你不能……去看望别的前男友,以后只有我一个,好不好?”
明浔哑然失笑,故意拖长了尾音,“这个嘛——”
苏闻祈忍不住抬头咬了一口她的唇瓣,“你敢找别人试试?”
明浔被咬了也不生气,倒是有些哭笑不得。
她无奈的回答:“好好好,就你一个。”
苏闻祈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正准备再度吻上明浔的唇瓣,却听见旁边传来一阵咳嗽声。
苏闻祈瞬间松开了搂着明浔的手,脸颊弥漫上一阵淡淡的绯色。
明浔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瞬间呆若木鸡。
谁能告诉她,她爸妈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
“你妈见你这么晚还没回来,拉着我在门口等你呢。”明父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
一旁的明母赞许的点点头。
明浔有些难以启齿的问:“你们……都看见什么了?”
明母摇摇头,“都看见,都听见了。”
明父给他们让出一个身位,道:“两位小朋友,介意跟我们说说怎么个事吗?”
明浔抬眸望了一眼苏闻祈,他有些僵硬的点点头。
四人在沙发上坐下,苏闻祈脸上的绯色已经褪去,在灯光的照映下,冷白的有些过分。
他有些紧张,控制不住的用手去掐自己的掌心,好像疼痛才能让他此时保持冷静一般。
怎么办?万一叔叔阿姨不让他跟明浔在一起了怎么办?
明浔留意到他的小动作,把手伸进他的掌心里,安抚的握着。
她决定率先开口。
“爸,妈,是这样的,我跟闻祈都是南城大学的,然后刚好就认识了,然后刚好就谈了个恋爱。”
明浔有些言简意赅的带过她跟苏闻祈之间的感情。
明父皱着眉问:“这么说你们两早就在一块了?”
怪不得他总觉得自己女儿跟苏闻祈之间怪怪的。
苏闻祈僵硬的点点头,“我们不是故意瞒着你们的,我爸妈也不知道。”
“原来是这样,那感情好啊!”明母拍了一把明父的大腿,痛的他有些龇牙咧嘴。
“你们两个早在一块了,就不用我们费尽心思让你们培养感情了呀。”
明浔默默的低下头去,她觉得他们分过手的事情,此时还是不要提为妙。
原本明父明母还以为苏闻祈这小子认识几天不到就对自己宝贝女儿动手动脚,有些不解。
这孩子不是一向很有礼貌的吗?
现在顿时茅塞顿开,原来他们早就在一起了。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明浔招架不住来自她妈妈的一连串逼问,赶紧拉起苏闻祈把他推至门外。
“快回去,你要是还不走就逃不掉了!”
明母正想过来继续问,明浔啪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我都没跟人家闻祈说上几句话,你干什么?”明母有些不满。
明浔赶紧搂上明母的手臂,有些谄媚的说;“他还病着呢,你看那小脸多白,你让人家早点回去嘛。”
苏闻祈貌似有些得意,他抵上明浔的额间,“要不要……继续多看一些?”
明浔伸手去推他,却被抓住手腕,带着从锁骨一路流连至腰腹。
他是瘦了,可身上的线条隔着衣服依旧还能摸出大致的形状。
明浔像是被烫到一般蜷缩着手指,她冷声道:“松手。”
她不明白苏闻祈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就在一瞬间,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蛊惑。
“不要。”他温声拒绝,甚至搂紧了明浔的腰。
二人的距离近在咫尺,视线也毫不避让的碰在一块。
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这暧昧的气氛中滋生出来。
对视片刻后,明浔算是看出来他的意图了,可惜的是,她非常了解苏闻祈。
她缓缓抬手,指尖轻划过他的锁骨。果然,苏闻祈忍不住颤了颤。
“你是想这样吗?”
随着明浔的话音落下,她的手落在苏闻祈的喉结出,轻抚了几下,随后重重一按。
他忍不住闷哼一声,想要起身,却被明浔拉住了。
她盯着他身体的异样,故作感慨道:“哎呀,怎么这样?”
苏闻祈眯起眼,对上明浔含笑的眸子。
下一秒直接对着她的唇咬了上去。
久别重逢的氛围在二人之间一触即发,感受到下唇被过分的吮吸,明浔忍不住皱了皱眉心。
“别咬。”她的手松松垮垮的圈住了苏闻祈的脖颈。
不知过了多久,明浔靠在苏闻祈身上百无聊赖的把玩着他的指节。
“我们这样算什么?”他问。
明浔有些懒散的看着苏闻祈过分泛红的唇,想了片刻,笑着说:“普通朋友吧?”
苏闻祈不满的掐了明浔的腰间一把,她吃痛之后去推他。
眼看着他就要再次凑近,明浔现在唇上火辣辣的疼,连忙说:“亲朋好友总行了吧?亲一下。”
苏闻祈向来没有明浔那般能说会道,此时紧抿着唇,忍不住去咬明浔的耳朵。
不像是惩罚,倒像是调情。
看着他满脸幽怨的样子,明浔笑得眉眼弯弯。
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明浔缓缓起身,漫不经心的提醒道:“我该走了。”
苏闻祈还靠坐在沙发上,衣领大开。
他抬起手指着明浔,“负心汉。”
明浔的回应是一阵笑声。
“还会有下次吗?”他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蛊惑的意味。
苏闻祈知道明浔不会跟他有什么瓜葛,但如果是像今天这样,那么他乐此不疲。
明浔盯着他精致的脸考虑了三秒,“等通知吧。”
苏闻祈每个地方都长在了明浔的喜好上,就算不是男女朋友了,亲几下也没什么吧?
毕竟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
此刻明浔只觉得自己像个渣女,连忙拿起包就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脚步又顿住,她回头说:“伤口别碰水。”
随后干脆利落的开门出去。
苏闻祈手撑着脸,目光是难以言表的眷恋。
明浔果然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他会一步一步的慢慢重新走进她的生活。
然后回到从前那样。
第二天上班,电梯门缓缓关闭,一只手拦住了它。腕上换成了一块百达翡丽的手表,边缘镶嵌的碎钻在隐隐闪烁着光。
手的主人也随之走了进来。
看起来人之后,明浔调侃了一句,“动作够快。”
苏闻祈在那一排楼层按键中摇摆不定,他眨了眨眼,问:“我的办公室在几楼?”
“还没安排,先去我办公室等一下吧。”明浔按亮了顶楼的按键。
等到了午休时间,明浔主动走过去,瞄了一眼苏闻祈的桌面,看清楚画的是自己,神情有些怪异。
“去吃饭?”她准备跟苏闻祈一起去吃午饭。
苏闻祈也不在意画作被明浔看见,反而大方的摆弄到她面前,“好不好看?”
明浔拿起笔记本细细的看着,笑道:“你画的是我,那我肯定只能说好看了。”
他是美术学院的,明浔不太懂艺术,但在学校的时候苏闻祈的画作常常被学院拿去展览。
“去哪吃?上回那个餐厅?”
明浔摇摇头,“就在食堂吃啊。”
明明员工食堂就有很好吃的饭菜,为什么大老远的还要去餐厅吃,浪费她宝贵的午休时间。
苏闻祈牵住明浔的手晃了晃,“不去食堂好不好?”
他想跟明浔单独待在一起吃饭。
“你该不会是....”明浔走上前一步,“没去过吧?”
她想起在学校的时候,就算饭堂有很多琳琅满目的美食,苏闻祈也总是拉着她去其他地方吃饭,明浔那会以为他甚至用兼职赚来的钱请她,还感动了好几天,还主动要求付过几次饭钱。
虽然都被苏闻祈给拒绝了,明浔以为是他的自尊心在作怪,就干脆一直由着他。
“没有。”
这回真被明浔说对了,苏闻祈一直不习惯在很多人的地方吃东西,上了大学在食堂吃饭的次数少之又少。
明浔摆着一副看破不说破的心态,拉着他起身,“那就走啊,我都饿了。”
苏闻祈听见明浔说饿,也就没纠结,跟着明浔一起坐电梯去了。
中午的员工食堂很多人,有些员工认出了明浔,礼貌的向她打招呼,只是还多看了旁边的苏闻祈好几眼。
毕竟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有这个员工,而且他穿着打扮看起来就不同寻常,还跟明浔手牵手。
明浔则是微微一笑作为回礼,苏闻祈垂着眸跟着她。
好多人都在看明浔,他一点也不开心,像是微电流穿过静脉,他一点也不喜欢明浔对着别人笑。
明浔拉着他来到窗口前,点了自己喜欢的几个菜,随后问:“想吃什么,今天的消费由明小姐买单。”
苏闻祈瞥了她一眼,嘴角有些微微上扬,也跟着明浔点了差不多的饭菜。
他们找到一处空位坐下。明氏的食堂在十七楼,如果坐在窗边,还能看到外面的风景。
此时陈辰笑着过来打招呼,“吃饭呢?”
“对呀,你看。”
明浔这段时间跟着陈辰学会了很多,再加上他们性格投缘,很快就成了亦师亦友的关系。
陈辰看了看明浔的饭菜,发现有一道辣子鸡,贴心的把自己的可乐放到了桌面上。
“这是我刚刚买烤肉饭送的,来来来,给你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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