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大小姐媚眼如丝,狗王爷甘作裙下臣后续+完结

大小姐媚眼如丝,狗王爷甘作裙下臣后续+完结

含羞隐媚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郁含找到了对付狗傅昼的诀窍,那就是比他更狗。在她说完那句话之后,傅昼久久没说话。她心中暗爽,却若无其事,娇滴滴的对他诉说这些日子的思念。“人家夜猎掉进了坑里,老可怕了,还伤到了后腰,险些没命回来了呢!”“可惜王爷都不心疼人家,你知道人家这十多天是怎么过来的吗?”“人家日日以泪洗面,所以王爷我们不要再吵架了好嘛,你不理我,人家都要活不下去了呢。”傅昼听着她喋喋不休,可没一句真话,也没一句是他爱听的。他不耐烦的打断她,“困了,本王要睡了。”“那人家哄王爷睡觉。”不管他说什么,她都能厚着脸皮凑上来。傅昼赶也赶不走,便由着她去。她的小手在后背轻轻的拍着,大概是醉意上涌,明明胡思乱想,他还是很快睡了过去。听到身边的人传来平缓的呼吸,郁含慢慢停...

主角:傅昼郁含   更新:2025-01-04 18:11: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傅昼郁含的其他类型小说《大小姐媚眼如丝,狗王爷甘作裙下臣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含羞隐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郁含找到了对付狗傅昼的诀窍,那就是比他更狗。在她说完那句话之后,傅昼久久没说话。她心中暗爽,却若无其事,娇滴滴的对他诉说这些日子的思念。“人家夜猎掉进了坑里,老可怕了,还伤到了后腰,险些没命回来了呢!”“可惜王爷都不心疼人家,你知道人家这十多天是怎么过来的吗?”“人家日日以泪洗面,所以王爷我们不要再吵架了好嘛,你不理我,人家都要活不下去了呢。”傅昼听着她喋喋不休,可没一句真话,也没一句是他爱听的。他不耐烦的打断她,“困了,本王要睡了。”“那人家哄王爷睡觉。”不管他说什么,她都能厚着脸皮凑上来。傅昼赶也赶不走,便由着她去。她的小手在后背轻轻的拍着,大概是醉意上涌,明明胡思乱想,他还是很快睡了过去。听到身边的人传来平缓的呼吸,郁含慢慢停...

《大小姐媚眼如丝,狗王爷甘作裙下臣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郁含找到了对付狗傅昼的诀窍,那就是比他更狗。

在她说完那句话之后,傅昼久久没说话。

她心中暗爽,却若无其事,娇滴滴的对他诉说这些日子的思念。

“人家夜猎掉进了坑里,老可怕了,还伤到了后腰,险些没命回来了呢!”

“可惜王爷都不心疼人家,你知道人家这十多天是怎么过来的吗?”

“人家日日以泪洗面,所以王爷我们不要再吵架了好嘛,你不理我,人家都要活不下去了呢。”

傅昼听着她喋喋不休,可没一句真话,也没一句是他爱听的。

他不耐烦的打断她,“困了,本王要睡了。”

“那人家哄王爷睡觉。”

不管他说什么,她都能厚着脸皮凑上来。

傅昼赶也赶不走,便由着她去。

她的小手在后背轻轻的拍着,大概是醉意上涌,明明胡思乱想,他还是很快睡了过去。

听到身边的人传来平缓的呼吸,郁含慢慢停下了手。

她睡意不浓,在想接下来的计划。

挽回傅昼,借傅昼与周怀信暗中结交,再说服周怀信帮郁家脱罪,最后甩掉傅昼,简直完美。

计划第一步,目前来看算是顺利的,明天能跟去逛庙会,才算成功。

为了能够有精力与傅昼周旋,她强迫自己入睡。

才刚阖眼没多久,身边人忽然靠过来,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塞。

郁含被弄的呼吸不顺畅,推都推不动,最后只小心翼翼的调整了个方向才舒坦了些。

一晚上都感觉像是陷进了火炉里,烧的人浑身发汗。

等终于没那么热了,耳边却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总之,就是搅和的不让人好好睡觉。

郁含窝着火气睁开眼,入目是高大挺拔的身影,一看就是傅昼。

他人是真的讨厌,偏偏这副身材足够撩人,宽肩窄腰,长腿笔直,光是看着腿就开始发软。

郁含嗲里嗲气的叫他,“王爷,怎么起这么早呀,人家还没睡醒呢。”

傅昼把鞋子提上,侧过头瞥她一眼,“那你慢慢接着睡。”

他信步往外走,郁含忙问,“您去哪儿啊?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傅昼淡淡的哦了声,“去逛庙会,你自己睡吧,睡多久都行,走了。”

郁含哪还有心情睡,直接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王爷,人家也要去,我这就立刻马上起来。”

可傅昼才不会等她,不仅没等,恨不得脚底生风,眨眼就消失不见。

郁含别提多恨他了,边用平生最快的速度梳妆打扮,边咬牙切齿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她身上还穿着昨晚被弄皱的衣服,本想回自己院子换身衣服的,可来不及了,拔腿追了上去。

紧赶慢赶赶上了趟。

傅昼还没走远,他站在马车旁,神情寡淡的看着颜黛,颜黛则含羞带涩的笑着,钻进车厢里。

郁含理了理被风吹乱的云鬓,扭着腰身来到跟前,笑靥如花,“王爷。”

傅昼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然后钻进了马车,她也跟着钻,车门从里面关上。

郁含彻底没脾气,“王爷我还没上去呢,别人照顾你我不放心,快让人家进去呀!”

马车顿了顿,她心下一喜,马车又走了,这回直接冲了出去。

郁含看着荡起来的灰尘,直接气笑。

然而余光瞥见周怀信慢悠悠的上了后面的马车,这回是真乐出了声。

这不就巧了么,这不就是天赐的机会吗?


“那也是孽缘。”傅昼冷冰冰的说完,直接甩开她。

他转而拉过颜黛,态度截然不同,“刚才不是想买首饰?前面有家店,喜欢什么本王买给你。”

郁含热脸贴了冷屁股,倒也不恼,反正傅昼那狗东西又不是第一次这么区别对待。

两幅面孔属实给他玩的明明白白。

她调整好情绪,慢悠悠跟进了首饰铺,店里面的三个人已经腻歪上了。

面对着她时,傅昼有多冷淡,面对着颜黛和季娉婷,他就有多温柔体贴。

郁含在旁边看了会儿,见到他漫不经心的薄笑,还有点恍惚,仿佛梦回了三年前。

那时候这样的笑容,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她经常见。

谁能想到三年后还是托别人的福,才有幸看了次。

她兀自感慨间,大概目光太强烈,没想到傅昼倏地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好在她反应极快。

郁含立刻热情的迎上去,如果有尾巴的话,恨不得把尾巴摇天上去。

“王爷。”她期待的朝他眨眼睛,“突然看人家,难道王爷也想给人家添置几件头面?”

按照她的想法,傅昼肯定不会搭理她,更不会买给她。

毕竟她跟着他的这几个月来,他没舍得给她花一分钱。

为颜黛她们豪掷千金的事都做过,对她却抠的要死。

她也就随意问问,没事撩拨他一下,不料他这回听完却直接点头,问她,“想要哪个?”

“真给我买?”喜从天降,郁含感觉不真实,半是狐疑半是高兴的说,“那人家真的要去选了。”

傅昼眸色不变的嗯了声,指尖搓揉了下袖口,“去吧。”

郁含还以为他终于良心发现,结果选好结账时,傅昼只付了颜黛和季娉婷两人的。

“王爷?”她隐约感觉不妙,难得温顺的撒娇,“人家的你不一起结了?这怎么能忘呢?”

“巧了,钱不够。”他左边的眉毛稍稍挑了挑,显得很是遗憾的样子,“下次吧。”

“……”

她只好客客气气的堆着笑,把东西还给人家掌柜。

郁含是个明白人,到现在怎么不明白自己被遛了,而且她还傻呵呵的上当了,真是憨的可怜。

可她能发作吗?

不能。

使小性子发脾气,那是被偏爱的人才有的特权,她区区郁含,连小妾的名分都没混上,她配吗?

她只能装作温柔体贴又大方的说,“坏王爷,那下次一定要记得带够钱哦。”

傅昼不咸不淡的笑了声,摸不准是什么意思。

郁含很快就知道了那抹笑的含义——

他才不是真没带够钱,而是给她买就“恰好”钱不够。

从首饰铺子出来,颜黛和季娉婷又买了不少东西,全都是傅昼付钱。

郁含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捞到,也没看出来有多伤心。

她甚至还在颜黛炫耀的时候,真心诚意的笑盈盈恭维了几句,哄得颜黛看她顺眼几分。

这还真不能说她虚伪,不过是清楚个中利害罢了。

既然为了全家,不得已还要待在傅昼身边,那就得和傅昼身边的人搞好关系。

一个傅昼都够让她头疼,要是颜黛和季娉婷再使点小绊子,日子得多难过。

这叫什么?

这叫格局。

这叫路走宽了。

郁含想的很通透,只要能达成目的,能救下全家,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傅昼遛她玩玩,小事儿一桩,她不生气。

哄傅昼的女人开心,还是小事儿,她做来得心应手。

唯独真心爱傅昼,用心感动他这件事,对她来说有亿点难度。


郁含被抱进马车后,就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一副拒绝交流的样子。

傅昼心里头也燥的慌,又瞧见她这德行,更烦了,完全没有说话的兴致,于是偏头看外面的风景。

车厢陷入诡异的安静。

然而傅昼什么风景都没看进去,心里只惦记着她。

他眼前浮现出她刚才说那番话的时候,委屈又可怜,还带着无能为力的心酸,怎么看怎么叫人难受。

其实他大概能理解,本来就受伤了,没睡好脸色也不好,偏巧碰上骑马骑得难受,摔下来再度受伤。

换成谁心情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可他转念又冷漠的想,她两次摔伤都不是他造成的,甚至他昨晚还好心帮她上了药。

他不过就是嘲讽了她几句,她刚才凭什么说那番话?

要是不说那番话,他现在就不会这么烦。

傅昼感觉到自己被她牵动着情绪,以至于现在呼吸这片空气,似乎都沾染了她的悲伤。

他揉了把脸,摇头想把乱七八糟的思绪晃走,不想一偏头,又看到她在无声落泪。

傅昼立刻叫停了马车,索性眼不见为净。

他把颜黛叫进来,自己则到外面和周怀信坐着赶车去了。

就这么回到了山庄。

郁含下车时,本以为傅昼会再把她抱回屋,毕竟她演的很逼真,哪里想到连人家的影子都看不到。

难不成被看出来了?

不应该吧?

她心中忐忑,眼下没办法,做戏得做全套,况且真的伤到了腿,硬是咬着牙,单腿蹦回了房间。

女婢去请了大夫来给她看,确实扭到了骨头,好在大夫又给她接了回去,叮嘱她卧床休养。

期间傅昼没来过。

郁含仔细回忆了遍过程,没发现哪里出了纰漏。

她自信的想,所以傅昼之所以没来,唯一的可能是,被她影响到了,故意远着她。

果不其然,这个猜测很快被验证,接下来几天,傅昼虽然还是没来,不过她的伙食明显得到改善。

顿顿都有鸡鸭鱼肉,瓜果都是当季最新鲜的,连饭后甜点都是聚香阁的。

大厨们不可能没事乐善好施,肯定是得了指示。

下指示的人是谁不言而喻。

郁含简直要乐死了,真没想到傅昼改好这口了,好在她什么角色都能演。

勾魂摄魄明着骚的,她擅长,其实装弱扮无辜充当小白花,她更擅长。

她在吃了几天好吃的之后,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叫女婢去给傅昼递信,说自己想见他。

傅昼当然要端架子,一次两次都没来,在她第三次派人去请的时候,他才姗姗而来。

一进门,就没给什么好脸色的问,“有什么话快说,本王忙得很,没空在你这儿逗留!”

郁含深吸口气,垂首诚恳的说,“我之前说错了话,希望王爷不要跟我计较,也不要迁怒我家人。”

傅昼冷哼了声,“现在知道错了?当时不是还有胆子跟本王凶?”

郁含在这时抬起头来,认命的说,“王爷,我会乖乖呆在你身边,你要怎么折磨我都可以,这是我应当赎的罪,和爹爹他们无关,爹爹他罪不至死的,只要你肯保他一条命,我发誓绝不离开你,除非你腻了。”

她颤颤巍巍的说,“爹爹马上要判刑了,如果他们都死了,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求求你放过他,我真的没有办法了……求求你……”


“王爷……”她扭了扭身子,微微抗拒,“做什么呀大早上的!”

她带着情绪说话时,嗲声嗲气的,搭配上那双看谁都像是不怀好意的眼睛,妥妥的狐狸精。

傅昼眼睛发红,把她双手拉过头顶,惩罚似的在她脖子上咬了口,粗声粗气的说,“弄你!”

他这一折腾,直接给她折腾废了。

郁含躺在地上,从头到脚都是累的,反观傅昼,神清气爽的收拾自己,很快变得意气风发。

她心不在焉的看了会儿,在他离开前鼓足了勇气,像是破釜沉舟般,又试探着问,“王爷,看在人家没日没夜伺候你的份上,我爹的事情,你真的狠心不帮我吗?”

“别说的那么伟大,你刚才不也爽了吗?”他声音清冷,说话时还微微挑眉,看起来浪荡又薄情,“本王先前说的很清楚,你和郁玄海都没让本王出手的价值。至于你伺候本王的事……”

他轻笑了声,“有必要提醒你,是你一门心思送上来的,本王并没有给过你任何承诺。受不了的话,你随时可以走,反正这具身子,本王差不多也腻了。”

“……”

郁含很难将眼前的傅昼,与三年前那个纯情的他联系起来。

如今他可真是渣的明明白白,不过经他提醒,郁含也彻底明白过来。

从她找上傅昼的那天开始,傅昼就把她当成了免费的午餐,压根就没想过要帮她。

他让她留在府上,也是没名没分的,甚至都不承认她是妾,只把她当成个随时可以丢弃的暖床工具。

想清楚这些,郁含无法保持冷静。

她以为她没把三年前那段感情放心上,没想到当初爱的死去活来的他,也压根不顾念那段旧情。

他现在对她可真狠,下手狠,说话也狠,现实冷静又绝情寡义,让她一时红了眼。

然而她这边都快哭了,傅昼也只是冷冷一瞥,“你要是摆出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趁早滚回去。”

郁含没打算回去,傅昼走后,她没出息的难受了会儿,就开始捯饬自己。

哪还有时间伤春悲秋,全家人的性命都压在她身上呢。

这个男人靠不住,不得赶紧找下家么……

她选了条齐胸的绿色诃子裙,外搭鹅黄色的大袖衫,脸上妆容清淡,奈何五官明艳,挡不住的妩媚。

白皙的肌肤,阳光下像是会发光似的,宽大的裙摆,随着她走路的姿势,摆动出令人遐想的幅度,偶尔能看见她露出来的脚踝,又细又嫩,像是新生出来的翠葱,远远看着就叫人眼热。

郁含对自己的长相和身材都相当自信,不仅如此,她还知道,怎样才能发挥出最大的魅力。

她今天别有用心,自然在打扮上花费了些许心思,毕竟想要吸引男人,还是感官上的冲击来的快些。

果不其然,下午她刚出现在赛马场,就见四面八方射来的许多眼神。

郁含镇定自若。

她环顾了圈,看见傅昼和颜黛他们所在的地方,提起裙角,扭着纤细的腰肢,朝他们款款走去。


傅昼毫不夸张呵呵冷笑了两声,“这么快就被她给蛊惑了?”

周怀信打断他,“不是,你不是说她喜欢到处勾男人吗?刚才她可是举止有度,表现的好像生怕我占她便宜一样,而且说完道谢的话就走,一刻都不肯多停留,像是晚一点就会被我怎么样。”

傅昼白了他一眼,自以为是的说,“都是她的手段,你以为她会是那种一上来就明着撩你的吗?这种不经意的撩,欲擒故纵的手段最高级,你别上她的当。”

周怀信虽然不懂,但他大为震惊,“照你这么说,她还挺有心机的。”

傅昼不置可否的挑眉,用一种厌烦的口吻,“谁惹上她谁麻烦。”

周怀信犹豫了,“找女人是消遣解闷的”

傅昼慢条斯理的说,“不过我也只是好心提醒你,你若是真喜欢她……”

周怀信拧着眉头打断道,“谈什么喜不喜欢,不过是打发时间的玩意,多她不多,先晾着吧。”

傅昼看他面上的厌烦之色不似作假,慵懒的淡淡开口,“也行,你高兴就好。”

这一晾就晾了六七天。

郁含先坐不住了。

她有心讨好周怀信,那天去道谢,其实主要是试探对方的态度。

明白他对自己没那份心思之后,她莫名松了口气,紧接着就打算改变方式,以朋友的名义和他结交。

既是要做朋友,就不能太殷勤。

她很小心的拿捏好分寸,只隔天去送次点心,然而却一次都没再见到周怀信。

一来二去的,郁含要是再不醒悟,就说不过去了。

人家周怀信是故意躲着她呢。

至于原因,还能因为谁?

傅昼和他是好友,为避免朋友间生出隔阂,他便干脆果断的与她撇清关系。

看得出来,周怀信很珍惜这份友谊。

想通这点,郁含明白了,想要越过傅昼这个人,单独约见周怀信的路子,怕是行不通了。

所以人得学会变通——

新路走不通,就走回老路。

郁含叫女婢重新去打听傅昼最近的动静,得知他明天要去逛庙会,周怀信也会跟着一起。

她当晚就别有用心的泡了个花瓣澡,又上好精致的妆,夜色完全沉下来时,摸进了傅昼的屋子。

傅昼还没回来,应该是在喝酒。

前来山庄分赃的官员大臣们,陆续开始回京,他最近很多应酬,今天是最后一波,估计得到半夜。

郁含一开始还撑着精神等,后来不知怎么睡着了,直到听见门外响起的脚步声,才猛地惊醒。

“王爷怎么喝了这么多的酒,仔细着烧坏了胃”

软糯勾人的小嗓音,充斥在耳畔,在这样绵长浓重的夜里,格外具有撩人的意味。

傅昼顿了顿,他长臂绕过她的脖子,捏起她的脸细看。

光线幽暗的房间里,俏丽的小脸,明媚精致,可不就是那个多情负心的女人?

呵。

果然在周怀信那碰了壁,就会回到他身边来。

她来了就没想走,管他说什么,先上手为强。

“找下家那话是气你的,王爷怎么还当真了呀?难不成只准你欺负人家,说叫人家伤心的话,人家还不能有点小脾气了?”

她半边身子压在傅昼身上“王爷,咱们这就和好了哦。”

傅昼餍足之后,人也懒散,但说出来的话依然很狗,“那周怀信怎么办?你不打算找他当下家了?”

郁含比他还狗,直接现场失忆,“周怀信是谁?人家不认识呢。”

傅昼:“……”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