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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成了大网红,我嫁给了小老板林星然星星结局+番外

枝亞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久违的皮肤触碰让气氛一下子微妙起来,若是平常,我一定会立刻转身吻上林星然,开始一夜缠绵的求欢。可现在莫名有些抗拒,总觉得像在打分手P。“林星然,你别闹……”在林星然看来这无疑不是欲迎还拒,毕竟他平时只要稍微露点肉,眼前人就会像狗一样跑过来,对自己又舔又亲的。而现在他不着寸缕,距离上一次这样已经有三个多月了,她难道能忍住?“林星然!”我用力推开了他,轻吼道,“我说不要闹了,你听不见吗?!”林星然整个人惊愕住,不可置信的一点点瞪大眼,“你推我?”“对不起,我今天很累,想洗个澡就睡觉。”“哈!”林星然这一笑诡美又凄凉,我不懂这一份凄凉从何而来,明明这段感情中我才是最憋屈的那一个。当了八年舔狗就算了,临了了难道还要成为欲望游戏的一环?花洒突...

主角:林星然星星   更新:2025-01-04 18: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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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星然星星的其他类型小说《初恋成了大网红,我嫁给了小老板林星然星星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枝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久违的皮肤触碰让气氛一下子微妙起来,若是平常,我一定会立刻转身吻上林星然,开始一夜缠绵的求欢。可现在莫名有些抗拒,总觉得像在打分手P。“林星然,你别闹……”在林星然看来这无疑不是欲迎还拒,毕竟他平时只要稍微露点肉,眼前人就会像狗一样跑过来,对自己又舔又亲的。而现在他不着寸缕,距离上一次这样已经有三个多月了,她难道能忍住?“林星然!”我用力推开了他,轻吼道,“我说不要闹了,你听不见吗?!”林星然整个人惊愕住,不可置信的一点点瞪大眼,“你推我?”“对不起,我今天很累,想洗个澡就睡觉。”“哈!”林星然这一笑诡美又凄凉,我不懂这一份凄凉从何而来,明明这段感情中我才是最憋屈的那一个。当了八年舔狗就算了,临了了难道还要成为欲望游戏的一环?花洒突...

《初恋成了大网红,我嫁给了小老板林星然星星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久违的皮肤触碰让气氛一下子微妙起来,若是平常,我一定会立刻转身吻上林星然,开始一夜缠绵的求欢。

可现在莫名有些抗拒,总觉得像在打分手P。

“林星然,你别闹……”

在林星然看来这无疑不是欲迎还拒,毕竟他平时只要稍微露点肉,眼前人就会像狗一样跑过来,对自己又舔又亲的。

而现在他不着寸缕,距离上一次这样已经有三个多月了,她难道能忍住?

“林星然!”

我用力推开了他,轻吼道,“我说不要闹了,你听不见吗?!”

林星然整个人惊愕住,不可置信的一点点瞪大眼,“你推我?”

“对不起,我今天很累,想洗个澡就睡觉。”

“哈!”

林星然这一笑诡美又凄凉,我不懂这一份凄凉从何而来,明明这段感情中我才是最憋屈的那一个。

当了八年舔狗就算了,临了了难道还要成为欲望游戏的一环?

花洒突然被打开,温热的水滋啦啦的洒了下来,纷纷落在林星然宽厚的肩背上。

水珠溅起水刺弹在我的脸颊、头发上,我感到很不舒服,便想先撤出淋浴间,但再次被他拦住。

“你到底还要气多久?”

“我说了我没有生气。”

“我没说今天。”

我沉默了,想起三个月前的七夕夜,正准备和林星然出去过节,单位突然来了电话。

那天,他是一个人过的。

我也是。

第二天他就火了,我也火了。

珍藏多年的宝贝忽然暴露在阳光下,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慢慢氧化,心头在滴血,血中含着无能为力的怒火。

一切不满的情绪只能压抑着。

我不能阻止林星然飞黄腾达,毕竟五年了,和他同一批的博主基本上都小有成就,只有他收入不稳定。

账号封面的情侣合照或多或少挡了财路,毕竟直播间的女网友们不是无欲无求的佛祖。

林星然不止一次的提过换封面,我都严词拒绝了,难以想象如果没有这张照片,他和那些女网友还会仅仅是暧昧吗?

颜值博主事实上和酒吧男公关没有区别,无非就是迂回的手段多了点,战线拉的长了点,可但凡想赚大钱能不有所突破?

林星然是撞了大运,凭借一条擦边视频爆火涨粉四百万,属于现象级中的王炸。

然而,靠着广告赚钱看似已经脱离了掌控,事实上是新的开始,不过就是从女网友变成了女总裁,斗地主变成了斗牛。

猎杀游戏,谁能全身而退?

“乔欢,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那些只是聊天的话术,你为什么就是不能理解呢?”

我回过神,抬头看向林星然。

水汽氤氲了他白皙的皮肤,形成细密的一层水珠,为他精致的面容镶嵌上一副水晶面具,为他弯翘的睫毛点缀上小碎钻,再涂上水润的唇膜,整个人漂亮的像漫画里走出来的少年,清新的令人感到虚幻。

“别生气了,好吗?”

我恍惚了,林星然在哄我?

这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在一起八年了,他什么时候说过一句软话,哪怕明明是他的错,他也会等着自己去求和。

“转过去。”

林星然见我发怔,便帮我旋转身体,他从后面紧紧贴了过来,低哑的声音在浴室这种密闭空间里透出格外撩人。

“这么久不来我房间,你还挺能忍。”

“呃……”

“很想吧。”

的确,我正值青年,是欲望爆棚的时候,每次看见身边这个颜值塞明星,身材似模特的男朋友,脑子里就已经把他蹂躏了千百遍。

可…为什么现在想要逃?

为什么会有一种被冒犯的感觉?

这不对,很不对。

“呃…哈……”

我游神的这一刻,林星然毫无预兆的紧密对接了,一时间连他自己都皱起了眉头。

“你放松点。”

“我……”

我很想说不要继续了,但这种气氛下什么方式的拒绝都像是在调情,如果奋力反抗又会太过了。

毕竟还没分手,做恨不是很正常吗?

何况,他要是也会馋我的身体,是不是就有可能和我一起回江城?

这么想着,我将心底的异样掩埋起来,积极的回应林星然,努力的取悦他,像以前一样。

这场酣畅淋漓的恨从浴室做到了床上,屋内暖气过足让我们又出了一身汗,林星然不想再动弹,把内裤套上就准备入睡。

我平躺了一会起身离开了主卧,进浴室又冲了个澡,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夜晚,彻底安静了下来。

窗外的寒风吹的树枝瑟瑟发抖,发出嗦咔咔的声音,大概是在和最后几片叶子难舍难分。

林星然睡的很熟,酒精发酵起来的欲望被解决了,一整夜连个梦也没有。

不过到了早上意识微微转醒时,他的一块记忆碎片飘荡了出来。

那是高三毕业的盛夏时节,整个年级的人都在操场集合,准备参加毕业典礼。

就在这时,忽然有个大头娃娃摇摇晃晃的站上了升旗台,一道甜美又邪恶的声音从劣质的扩音器里传出来。

“终于毕业了!”

“林星然,我们终于毕业了!”

“啊哈哈哈~我喜欢你——我要做你的女朋友!!”

毫不夸张的说,这段告白至今林星然回想起来都脚趾抠地,何况当时现场有近千人。

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似的看乔欢,她却无所顾忌的朝他走来,如果不是典礼在即,他真的会当场逃跑。

高中同桌两年,他知道乔欢喜欢自己,但他对这种可爱类型的女生真的不感冒。

但毕业一年后的同学聚会上,一杯威士忌下肚后什么都变了。

当林星然再次睁开眼,就见赤身裸体的乔欢抱着赤身裸体的自己……

这天过后,他就彻底被缠上了,明明不在同一个大学,却硬是有一种乔欢还是同学的感觉。

她出现的频率太高了,以至于他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消失。


“把伞拿着吧。”

袁牧承从后座上把挂钩伞抽了过来,小心翼翼的递过来。

我有点尴尬,不知道该不该接,“谢谢你送我回家。”

“不用客气。”

袁牧承把伞又递了递,我只好接过来,“谢谢……”

车门一开,凛冽的狂风卷着鹅毛雪灌了进来,几片落在了皮椅上,几片悬在空气中,还有几片黏在了袁牧承的大衣上。

他指尖轻轻捏起,那微凉的感觉像极了某人的手。

忽然,他打开车门下了车。

“乔医生!”

我转过头,就见袁牧承伫立在大雪下,一袭挺括的黑色风衣令他身形更为挺拔,硬朗的轮廓写满了坚毅,浑身散发出一股特殊的磁场。

就好像电影里的男主角,永远拥有独树一帜的主角光环。

“天晴了我们去逛街。”

我无法张口拒绝,因为袁牧承的眼神太过真诚炙热,让我不忍他会露出失望之色。

-

OT董事大会定在晚上七点半。

由袁太出面主持,她下午五点的飞机抵达首都国际机场。

袁牧承三点就来到了机场大厅等候,闲来无事他下载了一个抖音,在搜索栏敲下林星然三个字。

刚刚齐旭发来了调查结果,林星然,抖音五百万粉丝的大网红,因一条擦边视频而爆红……

袁牧承点进主页就看见了那条接近800万点赞的视频,封面是彩光下的腹肌,看上去就像某色情网站的图片。

他丝毫没有兴趣点进去看,因为在他眼里林星然就是细狗。

他一路往下翻,想要找到一点关于乔欢的线索,然而并没有什么发现。

这个账号已经彻底变成了商业账号,没有一丝一毫私人生活的迹象。

袁牧承退出了林星然的主页,在搜索栏加了女朋友几个字,弹出来的娱乐营销号对他的过往大谈特谈。

“果然,没有人会无缘无故黑化!谁能想到啊,擦边网红林星然以前也是个纯情男大。

据网友爆料,他的医生前女友控制欲极强,强到上厕所用几格纸巾都要管。

不仅如此,她还非常善于精神PUA他,在一起八年搁谁谁不疯?”

视频最后两秒还PO了一张乔欢的照片,很明显是偷拍的丑照,故意拿来制造舆论的。

袁牧承点开评论区一看,果不其然,清一色全部是骂乔欢的。

他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这么简单的逻辑漏洞就没有人发现吗?

如果乔欢真的操控了林星然八年,他又怎么可能一直做主播?还全网露腹肌?

很明显,她才是这段感情的低位者。

而他是施舍者,高兴了就听两句话,不高兴就直接翻脸。

这样的男人……不足为惧。

袁牧承收起了手机,抬腕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他起身离开等候厅,前往机场VIP出口。

大概等了五分钟左右,三三两两的人陆续走出,其中一个头戴白色鸦羽帽的女人最扎眼。

她穿着巧克力色的真丝衬衫,黑色齐膝包臀裙,鼻梁上架着一副金光闪闪的链条眼镜,整个人都散发着优雅时尚的气息。

如果忽略掉她脖颈的松弛度,说她三十出头也有人信。

“妈……”

袁牧承有些无语,“我不是跟你说了这边下大雪吗?”

温枝兰不以为然,“下雪怎么了?”

“你穿这么点会冻着的。”

“哎呀不会的,从机场到停车场才多远,而且你妈一直在健身,可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手术室的小黑板上写了将近三十个人的名字,全是做准分子的(近视眼手术)。

按道理,这种微创手术一般是主刀医生配备两个护士,基本不需要配刀医生。

一个是手术简单,另一个是技术密钥。

王主任并不想现场教学,他只是想让我做巡回护士的工作,以此惩戒罢了。

这就好比你原是公司的总经理,忽然被派去当了小组长。

好在我这人情绪调节能力强,凡事会往好的方面想,也许殷勤点就能被指教一二……

事实证明我想多了,直到手术结束王主任也没有开口的意思。

窝火的我又多了一股沮丧,医疗界不同于其他行业,并不是看会了就可以自己动手。

流程和实操是两回事。

科室的老刘曾经用猪眼球代替研学过准分子,光是医疗器材消耗费就花了小十万。

我付不起这个学习成本,所以只能勤奋一点,不过在魏教授退休后勤奋似乎成了冤种行为。

“你明天休息吧。”

王主任作为领导者很懂得恩威并施,但我一点也不觉得感激,因为按照他铁面无私的人设,最应该教育的应该是能力欠佳的叶紫妡。

但他没有这么做,原因很简单。

叶紫妡的老公和院长很熟,她进医院上班就是一句话的事。

要知道XX医院在北京是名列前茅的私人医院,多少医科大的研究生、博士挤破头的想进来。

我都是吃了时代的红利才有幸入职,所以一直倍感压力,生怕能力不足落人口舌。

现在看来,能力不足有什么关系,嫁的好不就行了?

呵……

我噙着一抹自嘲的讽笑脱掉无菌服,换好鞋子离开了手术室。

窗外的天已经黑了,长廊上的时钟跳到了19:42分。

差不多九个小时的手术时间,从白天到黑夜,这就是医生的日常。

只吃了早餐的我感觉浑身无力,但我还要去给袁牧承测眼压,其实完全可以让护士去测,但王主任还没走。

长长的走廊感觉怎么走都走不完,每个病房里上演着熟悉的场景。

患有白内障的老爷爷像机器人似的一顿一顿的挪动。

患有角膜炎的年轻人瞪着血红的眼睛坚挺在峡谷作战。

那些做了手术需要静修的则听的听歌、听新闻的听新闻。

空气里飘着一股饭菜的余香,让这个冬日的夜晚显得很是温馨。

我经常会因为这种温馨感到一丝莫名的悲伤,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没有归属感。

“乔医生?”

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转头就见袁牧承裹着厚实的深蓝色睡袍,头发还有微微的湿意。

“你的脸色看上去很差,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走吧,测眼压。”

说完便迈开步子,结果膝盖一软整个往前扑去。

然后,我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扑进了袁牧承的怀里,抓住了他宽厚的肩膀……

霎时间,周围的声音变成了咚咚咚的心跳,空气的饭菜香变成了淡淡的皮革香,天花板的灯光变成了聚光灯。

我好像成了偶像剧里的女主角,接下来对方应该略带戏谑的说。

嘿,女人,你抱够了没。

然而,我却被一股大力抱了起来!

袁牧承几乎完美的侧颜占据了整个视野,他的鼻梁近看高如山脉,浓密的睫毛加深了眼眶的深度,修剪整齐的黑色胡茬包裹着大半张脸,一种神秘且强大的魅力扑面而来。

他仿佛是电影里的蒙面法师,拥有一双摄人心魄的眼睛,而面具摘下后能绝对的蛊惑心智。

视野镜头一沉,我被放在35号病床上。

袁牧承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盒精美的巧克力,抽出一块递了过来。

“我听护士说你一早进了手术室就没出来,我想你现在可能低血糖了。”

“呃…谢,谢……”

我震惊的话都说不清楚了,接巧克力的手抖的像得了帕金森。

这一刻,沉稳的医生外衣被掀开,狂热的花痴女呼之欲出。

刚才他真的很帅,真的真的很帅啊!

现在又这么温柔,更帅了!

啊!!

旁边的齐旭早已目瞪口呆,他虽然只做了袁牧承一年多的司机,但也知道他不会随意和女人有肢体接触。

原因很简单,他是弥沙教的教徒,教会宗旨是超脱世俗,洁净本身。

和僧人发修行差不多,但并不需要斋戒,也可以结婚,但必须精神契合,否则就是违背宗教。

弥沙教崇尚的是万物归心的真理,所以这里的教徒,所有事情必须出于本心。

恶也好,善也好,只要是本心就没有对错,都可以通往神明之境。

但如果伪善,放纵,沦丧等就会进入地狱之门成为孤魂,永世无法超脱……

“愣着干嘛,吃啊。”

我回过神,轻咳道,“我一会吃。”

“急什么,你先吃块巧克力,感觉好点了我们再去测眼压。”

袁牧承摁住要起身的我,他的大手将我整个肩膀都裹住了,隔着几层衣服仿佛都感受到了他掌心的热度。

他那双眼睛自带深情效果的看着我,呼吸间不再是皮革香,而是一股沐浴露的香气。

是从他浴袍里沁出来的味道。

我不自觉斜睨向上,他胸口裸露的蜜色皮肤看上去非常鲜嫩……

糟糕!

这熟悉的感觉!

我逼迫自己挪开眼,急迫的拆起手中的巧克力包装,就好像它才是那个摄人心魄的罪魁祸首一般。

袁牧承很擅于观察别人情绪变化,但他的不了解女人,往往想不到事变原因。

就像现在,他觉得是自己可能失礼了,丝毫没有感觉到是自己的魅力太大,大到对方心乱了……

一旁的齐旭默默的看着两人之间飘荡着的微妙气氛,嘴角的姨母笑像AK47一样难压,心底已经发出土拨鼠的阵阵尖叫了。

袁太,你儿子要谈恋爱辣!


他的胸膛……

咚咚咚~

“星然!”

阿库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床上的林星然回过神,迟疑着下床拿过床尾的浴袍系上,散漫无力的往门口走去。

门一开,阿库傻眼了。

“你……怎么还在睡觉啊?!”

林星然搓了搓鸟窝似的头发,嗓音很干哑,“我昨晚失眠了,到早上才睡着。怎么了?”

阿库微微瞪眼,“你忘记今天我们要和维雪签约吗?”

“是今天吗?明天吧?”

“六号啊,大哥!”

“噢。”

林星然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他转身进了房间的浴室,默默的开始洗脸刷牙。

阿库把门关上,走到浴室门口打量他,半晌问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啊。”

“有事儿就说,别憋在心里。”

“真没事,就是没睡好。”

林星然何其倔强,打死他他也不会告诉阿库,昨晚失眠是因为乔欢。

两天了,他离开家整整两天了。

她一个电话不打,一条短信没发。

她真舍得分手?

她怎么舍得??

林星然是想不通的,就算他是自愿出轨,也为他们之间捞到了切实的利益啊。

今天的合同一签,50%的佣金直接进账,也就是三百万。

三百万一夜,男明星也不过这个价吧?

而圣诞夜之后的网红效应将带来更大的利益。

在这个欲望横流的都市里,机会不是人人都有的,抓住机会势必就要失去点什么,没有人可以毫发无伤。

何况,这一切并不是自己自愿的……

砰咚~

林星然把刷牙杯重重放下,打开水龙头接了捧水往脸上泼,像是要把自己泼醒。

她都不在乎了自己还在乎什么?

要分就分啊,反正现在也有钱了,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何况,自己从来就没缺过追求者……

想到这,林星然的心情多云转晴,他关掉了水龙头,从纸盒里抽了七八张纸巾把脸擦干,然后开始慢悠悠的整理发型。

门口的阿库不断的看着手机上的时间,想催又不敢催,毕竟这哥儿最不喜欢被别人催。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刚好五点半。

林星然放下吹风机,回到房间内在行李箱中翻找衣服,试一件丢一件。

试来试去最后沙发上、椅子上、床上全是衣服,和满地的纸巾、酒瓶、烟头成了脏乱差的绝配搭子。

阿库见过林星然大学时期的样子,他也见过他和乔欢同居后的样子,所以看见这一幕心里多少有些感慨。

男人,还是很需要女人管的呀……

穿戴完毕,林星然从挎包里拿出香水喷了喷,这才迈步往门口走去。

在玄关处他隐隐听到一道熟悉的女声。

“你有事就去忙,我自己回去,没关系的。”

然后是一道陌生的低沉男音。

“还早,我送你回去。”

唰——

林星然猛然把门打开,走廊上的两人同时回头,六目相对,空气中顷刻间就燃起无声的战火,伴随着悲恸的萧乐。

“乔欢?”

“乔…”身后的阿库满目震惊。

不光是他,谁都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碰见。

“你们认识啊?”袁牧承问完立刻自答道,“噢,我想起来了,上次吃饭碰见过,他是你前男友。”

我微微勾了勾唇,什么也没说转身继续往前走。

林星然精美的面容仿佛被冰霜封固了,他阴沉的目光死死盯着两人的背影,垂在裤兜旁边手慢慢捏成了拳头……

忽然,袁牧承回头看了他一眼,眼中迸射冷锐的光芒,仿佛占领山头的狼王不允许任何人侵犯领地。


我连忙往后退了两步,迅速捋了捋头发,“外面风大,进去吧。”

一层楼道内有一方空地,摆着一张老旧的圆桌,几张看起来就很冷硬的木凳。

天气暖和的时候,楼里退休的老太太、老头就会聚在这里玩牌。

“你坐下,我给你看看。”我指着凳子说道。

袁牧承低头瞧了一眼,挑了张看上去最干净的板凳坐下,然后昂起了头。

他黑亮的眼睛里映照出眼前人的模样,圆圆的脸,圆圆的眼,自然状态下粉唇是嘟起来的……

“闭上眼睛。”

袁牧承乖乖闭上眼睛,原本以为会被一抹微凉触碰,却迎来了异常滚烫的感觉。

他猛地睁开眼,啪的一下握住了对方的手。

“你发烧了!”

这笃定的口吻让我更为惊愕,我发烧了?等等,不是……他为什么抓着我??

叮咚~

侧面的电梯门打开,一只穿着红背心的腊肠狗嗖的窜了出来,紧接着听见熟悉的老太太的声音。

“哎哟~你慢点,都要把我给扯倒了!那回头可要上新闻咯,老太太被狗遛……”

老太太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就僵住了,因为她的视野里突然出现了离奇的一幕。

乔医生怎么和一个陌生男人拉着手?

老太太不可控制的惊叹出声,“呀!乔医生…你今天没上班吗?”

闻声,我回过神,连忙把手从袁牧承掌心抽了回来,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

“啊,我今天有点不舒服,就请假了。”

“天冷要注意保暖,不然很容易生病的,千万别仗着年轻就放松警惕哟!”

老太太边说边打量袁牧承,眼底闪过一丝精光,这小伙子看起来不错啊……

“呃,他,他是我的病人,来找我看诊。”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跟她解释。

老太太嘿嘿一笑,牵着她的香肠狗三步一回头的离开了楼道口。

周围的气流突然变得奇怪起来,暖热在和寒风对冲,漫出一股湿咸的味道,像极了某种欲望时刻才会有的。

我不禁觉得脸上愈发的烫,“你…那个…我刚触诊了,眼压没有什么问题,不过你感觉不舒服的话最好还是不要去泡温泉,过两天再去吧。”

说完便摆了摆手,“我走了。”

下一秒,去路就被袁牧承挡住了,他目光定定的,“你发烧了……”

“嗯,我知道了。”

袁牧承一动不动,语气很轻,“有人照顾你吗?”

我嘴角微抽,“发个烧而已,哪儿那么娇气,睡一觉不就好了?”

“不行…我妈说越是小病越要重视,我现在就去给你买点退烧药,你等我!”

袁牧承说着就要往外走,我叫住他,“诶!不用了,药家里都有。”

“那……”

袁牧承欲言又止,他无法提出登门的建议,太失礼了。

“好了,你不用担心我了,我自己是医生,会照顾好自己的。”

我想快点逃离这里,我怕自己会沦陷在这种细腻的、温暖的氛围中。

所有的初相遇都很美好,可一旦滤镜卸下,一切就会回到柴米油盐。

像袁牧承这种精英男,他一定比林星然的野心更大,我对他而言不过就是一时的新鲜感。

不可否认,我对他也有好感,但也只能止步于此。

人长大了就不会再无畏,因为无畏需要巨大的沉没成本。

“那我去给你买点吃的吧,你想吃什么?”

袁牧承实在放心不下,一个人失恋又失业,还生着病,他无法想象会有多难受。

“真不用麻烦了,你回去吧。”

“乔医生,我觉得…你现在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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