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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番外宠婢有喜谢君行花滢

兮月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谢君行被她烦得皱起眉,停下脚斥责道:“你现在越发没有规矩了,罚你在这跪上两日。”云霜见他动了怒,赶忙跪了下去,抖着身子道:“是,求二爷息怒。”“快跟上。”谢君行冷哼—声,朝后面看去。谢君行阔步向前,花滢不敢过多地停留,收回视线跟了上去。云霜看到花滢的眼神,只觉她是在嘲笑她,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她恨得咬牙切齿,又心有不甘。来到膳厅,花滢站在他的身侧服侍他用膳,她自己却饿得两眼昏花。谢君行看到碗中的几根菜叶,抬眸看了过去,压着眼底的笑意:“你就打算让我吃这些?”她垂下眼睑,这才看清他碗中究竟是何物,慌忙又为他夹了几筷子的菜。“罢了,我也不是很饿,这些便赏给你了。”谢君行撂下手中的筷子,定定看她。花滢犹豫—下,道:“二爷,奴婢待会...

主角:谢君行花滢   更新:2025-01-05 10: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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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君行花滢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宠婢有喜谢君行花滢》,由网络作家“兮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谢君行被她烦得皱起眉,停下脚斥责道:“你现在越发没有规矩了,罚你在这跪上两日。”云霜见他动了怒,赶忙跪了下去,抖着身子道:“是,求二爷息怒。”“快跟上。”谢君行冷哼—声,朝后面看去。谢君行阔步向前,花滢不敢过多地停留,收回视线跟了上去。云霜看到花滢的眼神,只觉她是在嘲笑她,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她恨得咬牙切齿,又心有不甘。来到膳厅,花滢站在他的身侧服侍他用膳,她自己却饿得两眼昏花。谢君行看到碗中的几根菜叶,抬眸看了过去,压着眼底的笑意:“你就打算让我吃这些?”她垂下眼睑,这才看清他碗中究竟是何物,慌忙又为他夹了几筷子的菜。“罢了,我也不是很饿,这些便赏给你了。”谢君行撂下手中的筷子,定定看她。花滢犹豫—下,道:“二爷,奴婢待会...

《结局+番外宠婢有喜谢君行花滢》精彩片段


谢君行被她烦得皱起眉,停下脚斥责道:“你现在越发没有规矩了,罚你在这跪上两日。”

云霜见他动了怒,赶忙跪了下去,抖着身子道:“是,求二爷息怒。”

“快跟上。”谢君行冷哼—声,朝后面看去。

谢君行阔步向前,花滢不敢过多地停留,收回视线跟了上去。

云霜看到花滢的眼神,只觉她是在嘲笑她,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

她恨得咬牙切齿,又心有不甘。

来到膳厅,花滢站在他的身侧服侍他用膳,她自己却饿得两眼昏花。

谢君行看到碗中的几根菜叶,抬眸看了过去,压着眼底的笑意:“你就打算让我吃这些?”

她垂下眼睑,这才看清他碗中究竟是何物,慌忙又为他夹了几筷子的菜。

“罢了,我也不是很饿,这些便赏给你了。”谢君行撂下手中的筷子,定定看她。

花滢犹豫—下,道:“二爷,奴婢待会儿去那边的膳厅吃就好。”

谢君行语气坚定:“难不成那边的饭菜比这边还好?我赏给你了,吃就便是。”

见他不容拒绝,花滢硬着头皮谢过了赏赐。

她的目光在桌上扫视了—圈,停在了离她最近的—道菜上,用指尖捻起—些送入口中。

“怎么不用筷?”谢君行问道。

花滢看着桌上的公筷,老实答道:“奴婢不便用公筷。”

这要是真的用了,不得有人在背后戳她的脊梁骨。

谢君行也不愿她为难,也就不再过多地询问。

……

等花滢用完膳,谢君行这才带着她往回走去,路过云霜时,他更是连个眼神也未分给她。

到了前面的拐角,谢君行停下脚步,吩咐道:“我还有要事,叫她们莫要来书房打搅我。”

花滢恭顺应声,目送着他进了书房。

她往回走去,在云霜身边蹲了下来,从袖中掏出了帕子交给了她。

“这里面是几块糕点,你先将就吃着。”花滢勾起唇角,宽慰道。

云霜表面上感激涕零,同她虚与委蛇着:“多谢。”

“我在二爷面前说不上话,不能为你求情,等着二爷气消了,自会让你起来的。”花滢安慰道。

云霜心中冷笑着,可面上还是笑道:“无妨,此事是我惹怒了二爷,理应受罚。”

花滢深深地看她—眼,又跟她简单地聊了几句,这才离开了此处。

她也不是烂好心,只是想让云霜看在他们往日的情分上,不要因此反目成仇。

看花滢渐渐走远,云霜将手中的糕点扔进了旁边的树丛中,不屑地拍了拍手。

花滢走在路上,想起刚刚云霜那双怨毒的眼睛,浑身忍不住瑟缩了下。

她端着茶盘来到了书房,为谢君行换掉已经空了的茶杯。

谢君行抬眸看她有些心不在焉,下意识张嘴:“怎么了?”

“只是担心二爷此次出行路途遥远,想着要不要再多带些东西备着。”花滢回过神来,不假思索答道。

谢君行停下笔尖,轻笑道:“莫要担心,跟平常出门是—样的。”

他想了想,又道:“我这次出门时间久—点,你在府中莫要出什么乱子。”

花滢乖顺地——应着,柔声回道:“花滢谨记二爷教诲。”

谢君行也只是稍加提醒,并不担心花滢的性子能搅出乱子,只是怕她的那张脸为她惹来祸端。

听花滢应了下来,才放心了下来。

卯时—刻,天边还是灰蒙蒙的,谢君行就已起身穿衣。

花滢还躺在榻上,听着耳边窸窣的动静,饶是还想继续睡下去,吵得也根本无法入睡。


他眼神一暗,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奴婢知道,正因为明白想要什么,才会跟二爷说得如此明白,”她慌忙回道。

又怕谢君行光因为这些缘由不会和她断绝关系,于是大着胆子接着道:“奴婢已经有了心上人,求二爷能放奴婢一条生路!”

他被这话惊得心脏漏跳一拍,不敢置信地盯着她看了半晌。

“什么时候的事?”谢君行阴沉着脸问她。

花滢慌忙跪地,手上依旧举着那块玉佩,冷静答道:“此人是奴婢的同乡,自幼相识。”

原来如此。

难怪那天她竟会露出那种神情,原是拆散了她与心上人。

只怕是这之后的相处,她一直都是恨极了他。

何况在她眼里,他竟是个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贪婪之人。

谢君行阴冷的目光落向她手心那块晶莹剔透的玉佩,忽地觉得一切竟是那么讽刺。

他拿起那块玉佩,紧紧攥在了手心。

花滢抬眸,在他们二人视线相撞的那一刻,他突然抬手将那块玉佩扔进了冰冷的湖水里。

她怔怔地看向湖水上泛起的涟漪,所有的话全都哽在了喉间。

谢君行背过身朝外走去,他在门口停下脚步,又回眸冷冷望了她一眼。

花滢欲喊住她,可始终发不出声响。

待人从眼前消失,她这才从冰凉的地面上爬起。

花滢是全身湿透回去的。

锦歌瞧见她的那刻吓得脸色惨白,从木架上慌忙取下衣衫给她披上。

“姐姐清扫院子,怎么还能浑身湿透了?”锦歌又给她倒了杯滚烫的水,好让她暖暖身子。

花滢苍白的唇上没有一点血色,颤着手接过了那杯水。

待她身子已经暖了过来,这才微微笑道:“不打紧,只是夜色昏暗,不小心跌进池子罢了。”

锦歌半信半疑,叹气道:“姐姐下次再当心点,这眼瞧着天就凉了,生了病可就不好了。”

主子们能请大夫上府医治,可他们丫鬟婆子要是病了,就只能硬扛了。

这要是扛过了,那便是好事,可若一时没挺过来,那便只能等死。

花滢点着脑袋,喝下了那杯水,在锦歌的催促下去换了身衣服。

到头来,她还是未能从湖水里捞出那枚宫绦。

她双手抚上心脏的位置,只觉得劫后余生。

那时候谢君行面容如同一月寒霜一样冷,似是随时准备处置了她般。

不过好在,他什么都没有做。

“过几日乃老夫人寿辰,姐姐平日里也受过老夫人不少恩惠,可想好了送什么礼?”锦歌歪着脑袋,直直看着屏风后的曼妙身姿。

花滢系扣子的手一顿,苦笑道:“我只是一个丫鬟,我的礼怎么能入得了老夫人的眼?还是不闹笑话得好。”

锦歌噘着嘴,不满着:“这群婢子里,当属你跟绒芝姐最为得老夫人宠爱,你送的老夫人怎会不喜?”

花滢不再多言,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眼下还是做好手头上的事最为打紧,不该操心的就不要想了。”她走到锦歌身前,用手轻轻点了下她的鼻尖。

锦歌点头笑着,却又担心地望她一眼:“姐姐当真没事?我瞧你脸色不好,早点休息好了。”

“好了,我自己的身体有分寸,你抓紧回去吧,莫要等管事妈妈去查房了再睡。”

正说着,花滢双手推着她,将人赶了出去。

锦歌不放心地又多嘴了几句,依依不舍地离开。

花滢关上门后,脸上的笑容凝固,慢慢地降了下去。

过上几日,又要看到他了。

……

翌日,万里无云,是个难得的好日子。

锦歌来瞧她时,只见她双眸通红,怎么看都是一副病了的样子。

花滢正连连打着哈,看到她时又强装精神,笑着:“我记得今日当是你值班,怎么还有空来上我这?”

“我已经让别人替我了,不放心姐姐便来看看,”她摸上花滢的额头,紧接着被烫得缩回了手,“姐姐还坚持呢,这都病了。”

花滢轻咳两声,随意摆手:“不碍事,只是昨夜受了寒,过段时间就好了。”

“姐姐难不成要这样子去二爷身边伺候?”她一惊,连忙劝道,“这可不行,你还是快快歇着吧!”

想起昨夜发生的事,花滢全身僵住,也不再执拗:“既如此,你代我在爷身边待上几日,等月银发下来了咱俩再平分。”

锦歌好笑地盯着她,道:“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同我分碎银?”

花滢笑着躺进被褥,闭上眼休息起来。

等她再次醒来,已是黄昏。

她起身吸了吸鼻子,只觉浑身酸痛。

过几日便是老夫人的寿辰,她不能再偷懒下去。

她拿起桌上未绣完的刺绣,强撑着眼皮加快手上的活计。

锦歌来时,探出个脑袋查看里面的情况。

“姐姐,我从大夫那里拿了几包药来,你可一定要服下!”锦歌一股脑将药包全都放在桌上,骄傲地炫耀着。

花滢看到这些药材愣了神,慌忙道:“这些都是哪里来的?”

锦歌歪着脑袋,细细想着:“似是二爷午后请的大夫,好像也是染上了风寒,我偷偷求着大夫开的药呢!”

谢君行也得了风寒?

就他那常年练武的身段,怎么能是稍稍吹了风便生了病?

她紧锁眉头,就连手上的活计也停了下来。

“姐姐这是在给老夫人准备贺礼,这绣的都是什么?”

锦歌好奇地凑了过去,却终是瞧不出个所以然来。

花滢将刺绣展开,眯着眼笑:“这是百寿图。”

“这上面都是各式各样的字啊,还真是神奇。”锦歌羡慕道,“姐姐被二爷教得都这么厉害了。”

花滢嘴角一抽,强颜欢笑:“这是我自己学的。”

谢君行除了教她认识了名字外,就再也没教过她什么了。

如今两人又彻底地一刀两断,就更不会再有同他认字的机会了。

而这些寿字,是她日夜翻找才给找齐的。

“我瞧今日二爷的脸色极其难看,对谁都是一副要吃人的样,若不是早就看惯了,都得被他吓哭好几次呢!”

锦歌想起谢君行那张脸,吓得瑟瑟发抖起来。

花滢甚是心虚,弱弱道:“你不是说他病了,估计是生了病的缘故吧。”

“可我并未见到他用药,那药都凉透了也未曾动一下。”锦歌苦恼着,“说来也真是赶巧,我告知二爷你病了,这才去找的大夫。”

花滢绣东西的手一顿,针落在了她葱白的指尖上。


话到了嘴边迟迟没能说出口。

她心里清楚,但凡说了这句话,就再也看不到明日的太阳了。

老夫人还以为她不明白话里的意思,耐着性子同她解释。

“好孩子,我也不同你绕弯子了,君行身边就缺你这么个体己人,我希望你能安心服侍他。”

她已经打开天窗说亮话,花滢就算是再装疯卖傻也无济于事。

花滢呆愣了许久,手里淌下几滴汗珠来,直直掉在了地面上。

老夫人不再笑脸相迎,正要冲她发怒,站在身后的徐嬷嬷终于跳了出来。

她跪在花滢身侧,求饶道:“花滢定是高兴傻了才不言语,还请老夫人再给段时间,让她好好想个清楚!”

有了徐嬷嬷的求情,老夫人这才收敛了怒气。

她冷眼瞧着跪在地上的娇人,冷声道:“我再给你个机会,你好好作答。”

花滢抬起布着氤氲水汽的眸子,抿着唇瓣不敢发言。

尽管徐嬷嬷在身边好言相劝,可她还是不敢跨出心中的那道坎。

柳氏卑微的样子,还是历历在目。

谢君行噙着笑意的嘴角被寒意取代,凛冽的眸光扫了过去,藏在袖中的手紧紧攥着。

他明知她不愿,却还是想为自己争取个机会。

“祖母,我身边的人手已经够多了,不需要一个不情愿的人在身边。”他冷冷作答。

老夫人知谢君行是在为花滢寻个机会,可她当众被驳了面子,自然没有好气。

“你需不需要不是你说了算的,”老夫人站了起来,绒芝立即上前搀扶,“既然你这么喜欢跪着,那便去佛堂跪上半日吧。”

她往前走了两步,斜睨徐嬷嬷一眼,吩咐道:“你去盯着她,谁都不可照顾着她。”

徐嬷嬷硬着头皮应下了差事,怜悯地看了花滢一眼又一眼。

谢君行坐了半晌,给主母和谢老爷行完礼,这才拂袖离开。

花滢偷偷揉着酸疼的膝盖,咬着牙站了起来,一瘸一拐往佛堂走去。

路上徐嬷嬷看她恹恹的表情说不出什么重话,只能一遍遍恨铁不成钢地劝着。

她跪在蒲团上,松软的蒲团立刻陷出个坑来。

“从前不看你如此执拗,今天怎么这么愚笨?”徐嬷嬷站在她身侧,想多加照拂却又不敢。

花滢嘴角微动,浅笑道:“嬷嬷不必再劝,我自有分寸。”

徐嬷嬷在一旁急得跳脚,微嗔:“你有什么分寸?我瞧你是猪油蒙了心,真是越来越不知好歹了。”

看她不接话茬,接着骂道:“之前云霜替你去了二爷身边,你要死要活地病了几日,现在有了老夫人搭桥,你却不去了!”

“那时我只是想不明白,但我早就看开,断了做二爷通房的念想,又何必再劝我呢?”花滢云淡风轻地说着。

徐嬷嬷也不知该如何再劝,无奈地直摇头,叹气道:“真是当局者迷,其实二爷还是在乎你的,不然他为何要说出那番话?”

在乎她才开口说的吗?

只怕是老夫人精心筹备的这么一场,都是谢君行吹了耳边风,才造成现在的局面。

没有谢君行,她也不会过得如此艰辛。

兴许她这个时候已经出了府,找个良配过完剩余的半辈子。

“我今天说的这些话,你回去了一定再好好想想,”徐嬷嬷好心又劝,“老夫人对你心善,只要你愿意改口,随时都能去。”

花滢朝她磕了个头,坚定地凝视她:“多谢嬷嬷。”

徐嬷嬷惊地想上前拦她,可犹豫半晌还是不敢动她。

“你能想明白便好,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的。”徐嬷嬷老泪纵横着,怜爱地看着她。

两人相继无言,一直跪到了太阳落山,花滢才跌跌撞撞地从佛堂出来。

徐嬷嬷还想将她送回房中,被她拦了下来。

“嬷嬷还要去老夫人面前交差,千万别因为我,连累的您也受罚了。”她愧疚道。

她已经让徐嬷嬷站了半日,估计同她一样腿都木了。

徐嬷嬷见她执着,只好遂了她的愿离开。

花滢扶着膝盖,独自走在黑漆漆的小道上。

听着后面窸窣的动静,她停下了脚步,却并未往后看去。

花滢轻轻唤了声:“二爷。”

“你怎知是我?”清冽的声音响起,语气里带了微微的惊讶。

她狼狈地转过身去,正准备行礼,被谢君行眼快地扶住胳膊。

“不必了,你跪下了多半起不来了。”谢君行轻蹙起眉,眼眸里藏匿着心疼。

花滢听话地点头,垂下睫毛道:“多谢二爷。”

谢君行犹豫片刻,问道:“听闻那夜我走后,你是全身湿透了回去的,为何?”

花滢的睫毛微颤,轻声答道:“不小心跌进了池子里。”

“你可知骗过我的人都是怎样的下场吗?”谢君行威胁道。

“奴婢没有骗您。”她底气不足说道。

谢君行终是拗不过她,早上的气早已在她罚跪时消得差不多了。

“你在佛堂罚跪时,可有想通?”他问道。

花滢低低笑了出来,不作答复。

谢君行朝她走去几步,居高临下地和她两两相望。

他看入了神,头也不自觉地低了下去。

花滢直直盯着他的眼睛,及时开口劝道:“二爷,这里是佛堂的小道,会让老夫人她们看见。”

话音一落,谢君行果然停下了动作。

“你还有心思提醒我,证明你还是未能想明白。”谢君行站直身子,眸光闪烁着寒意。

花滢并不言语,不卑不亢地看着他。

反正她都已经罚跪了半日,现在忤逆他也只是多半日罢了。

谢君行沉默半晌,不怒反笑,但眼底却毫无笑意。

“可是我对你不好?”他用手指勾住她的指尖,看她并未拒绝这才牵起捧在手心,“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会尽可能满足你。”

“二爷平日待奴婢极好,是奴婢没有这个福气。”她摇头解释。

感受着身旁刮过来的夜风,她冷得打了个寒战。

谢君行见状解开身上的墨色大氅,反手披在了她的肩上。

她瘦瘦小小的一只披上他的氅衣后,整个人被墨色覆盖住,只露出个脑袋。

被暖意侵蚀全身,她苍白的唇上才染上几分血色。


她转过头来笑着,道:“不是她偷的。”

她太了解锦歌了,以至于对方在撒谎时,一眼就看出来了。

花滢虽不明白她为何要嫁祸给云霜,但最终的目的也只是为了让她出口恶气。

只不过她没有领情罢了。

“你快去干活吧,我要回后院打扫了。”花滢催促道。

锦歌有些愧疚,追根究底还是她引起的祸源。

正犹豫着要不要跟她一起打扫时,只见花滢已经扔下她独自去了后院。

花滢任劳任怨地地在太阳底下干着活,累了就只是擦了擦额上的汗,喘了会气又接着干了起来。

谢君行躲在一侧的石柱后面,看她瘦弱的身躯穿梭在后院内,别提有多自责了。

在太阳落山前,花滢终于将后院打扫干净。

她艰难地提着几包落叶往外走,许是注意到了什么又停下脚步,朝着远处的方向看去。

花滢看了会儿,又自顾自地摇起了头,接着拖着往外走去。

谢君行看她的身影走远,这才离开。

她在后院待了足足三个时辰,回来陪大家吃饭时,也只剩下了几口菜。

锦歌走了过来,从怀里掏出两个白花花的馒头塞到她手中,笑道:“姐姐快吃吧,这可是我特地为你留的。”

花滢也没想到还能吃上馒头,刚想咬下一口,外面有人唤了她的名字。

“花滢姐姐,二爷唤你过去。”丫鬟传话道。

看着手中的馒头,花滢顿感惋惜,她又将食物给了锦歌。

“你先帮我拿着,我回来时吃。”花滢双手合十,做出拜托的样子。

锦歌点头应着,催她快些过去。

花滢已经在心里咒骂了谢君行一通,无缘无故的责罚就算了,连口饭都不让她吃!

一点都不近人情。

想归想,她好脾气地走了进去,与他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

她欠身,道:“二爷,有何吩咐?”

谢君行转过身来瞧她,一步步朝着她逼近。

他站定在她的面前,宛若一堵城墙矗立在她面前。

花滢紧张地吞了吞口水,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花滢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等了许久对方也未有下一步的动作。

她睁开一只眼,面前的人忽地消失。

谢君行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声音冷若冰霜:“杵在哪做什么,快些过来。”

花滢慌忙跟了上去,像是怕人的鹌鹑。

两人来到膳厅,桌上已经布好了菜。

谢君行落座,拿起了碗筷独自吃了起来。

花滢就这么站在他身侧,目光落在桌上那一道道香气扑鼻的菜品望眼欲穿。

“愣着做甚,想饿着我?”谢君行抬起眸,不解地望向她。

她这下懂了,这人是故意折磨她呢。

花滢拿起桌上另一副筷子,夹了一筷她最想吃的菜放到了他的碗中。

明知她要太阳落山才能回去吃饭,现在却唤她布菜,这不是杀人诛心便是铁石心肠。

她心里痛骂着,可手上还是得乖顺地为他夹菜。

“这桌上可有你平日爱吃的?”他放下碗筷,静静等她回话。

花滢饿得头昏眼花,了当开口:“奴婢没有忌口,也没有特别爱吃的。”

谢君行不言,随意指了几道菜。

花滢不解他这是何意,将他指过的每道菜都夹了一筷放进他的碗中。

看他并没食用,她面色已经惨白如纸。

他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他指过的那些都不吃?

正当她踌躇着要不要跪下来时,他终于有了动静。

谢君行低低笑了声,哑着声道:“我方才指过的那些菜全都赏你了。”

花滢眼睛一亮,恨不能给他磕几个。

“谢二爷赏赐,这些菜可否让我带回去,分享给院中的姐妹?”她小心翼翼观察他的神情,“我只是一介女子,吃不完这些。”

“既然赏给你了,你自己看着办便是。”

谢君行起身朝外走去,只留下她一人在膳厅。

花滢默默翻了个白眼,他早上可不是这副嘴脸。

她带着食盒回去时,院中的姐妹已经都回到了房里休息。

花滢轻轻推开了门,看到里面并未熄灯,她才敢出声:“快别睡了,瞧瞧给大家带了什么!”

锦歌是第一个凑过去的,等花滢打开食盒一一拿出,眼睛都直了。

“这些都是二爷赏赐给姐姐的吗?”她问道。

花滢点了点头,并未再多言,招呼着大家围成一圈来吃。

等众人吃饱喝足,她这才慢悠悠收拾起来。

离开时,她将每盏油灯全都吹灭,蹑手蹑脚地离去。

……

锦歌来到她的房间,见人还在熟睡连忙叫醒。

“姐姐这几日总是嗜睡,从前起得可是比鸡都早呢!”她将人从榻上拽起,“二爷要出几天远门,唤你过去收拾收拾呢!”

她早上有没有活,不多睡一会儿如何养精蓄锐。

花滢迷迷糊糊睁眼,闻言只是点着头:“那边不是有云霜,为何还要唤我前去?”

“云姑娘自是去过了,可二爷还是在气头上,直接将人赶了出去。”锦歌老实交代道。

花滢无奈起身,拿起木架上的衣服往身上套。

她来到谢君行屋中,看人还坐在椅上看书,哪里像是着急的样子?

“你帮我收拾几件衣服出来,颜色不要太过亮丽,就同平常一样便好。”谢君行放下书,吩咐道。

花滢点着头,正要转身离开时,又被身后的人叫住。

谢君行眼神飘忽不定,含糊道:“这次你同我一起,身边总得有人伺候着。”

“二爷,我还有活计在身,过几天还要将老夫人的安神丸送去,不宜跟着您出远门。”她立即回绝道。

谢君行本来柔和的面孔瞬间冷了下来,他斜睨着眼瞧她,蹙眉:“真不同我一道?要回来,最少也要七日。”

花滢顿时大喜,足足有七日不用见到他,她都不敢想究竟有多幸福。

她面露艰难,咬着唇瓣,商量着:“不如二爷将云姑娘带去,身边有个体己人也放心。”

“不必了。”谢君行驱赶她,“这里没你什么事了,让锦歌进来服侍吧。”

“是,奴婢这就去叫人。”花滢颔首,行了礼便退了出去。

她若真跟着一同前去,这路上指不定再发生什么事呢。

她早已断了做妾的心思,所以不打算再同他纠缠不清。


她什么都不能做,进去了也只能安慰上几句。

锦歌一狠心,扭头去做了活计。

花滢躺在榻上整整一日,她渴得不行。

“水,我想喝水……”她张着干裂的唇,渴求道。

她的耳边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以及茶杯碰撞的声音。

有人将她扶了起来,亲自为她灌下了水。

花滢届时才睁开了眼,瞪大了眸子瞧她,哑道:“云杉……”

云杉点着头,柔声笑着:“是我,听闻你没人照顾,我便来看看你。”

花滢积压了好几天的委屈,在这刻彻底爆发了出来。

她哭着环住了云杉的腰肢,不顾喉间带来的疼痛,哭诉道:“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真的很想见你。”

花滢还在柳氏身边伺候时,云杉就与她相识了,两人曾是最要好的姐妹。

自从云杉被谢老爷看上做了姨娘,两人见面的时间越发少了。

她偶尔也会听到云杉的消息,不过大多数都是坏事。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花滢越发的沉默寡言。

“待会儿我让锦歌为你煎药,你服下用不了几日就能痊愈了。”云杉拂去了她的泪。

花滢眼神飘忽,问道:“你知道了我的事?”

“当日我在场,不过你一心在老夫人身上,没有注意到我而已。”她含着笑答道。

“那你今日来我这,只怕不单单是为了给我送药吧?”花滢终是问出了心中的问题。

云杉顿了顿,无奈苦笑:“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但那些事可以先放一放,最重要的是帮你解开心结。”

花滢盯着她看了许久,又默默地躺回了她的怀中。

“你可是老夫人派来的?”她又问。

云杉点头,老实回答她:“是啊,她知道我同你最为要好,这才派我过来。”

老夫人实在是太精明了,竟然会晓得用云杉来当说客。

花滢抬眸看着她的下颚,眨着眼睛:“你知道我不会轻易改主意的。”

云杉帮她整理好了发髻,忽地笑了:“所以我是为了解你心结而来。”

不等花滢开口作答,云杉双手搭在了她的肩上,格外严肃。

“花滢,你愿意信我吗?”

花滢虽有不解,却还是毫不犹豫地点了头。

云杉得到她的答案,满意地展露笑颜。

“我明白你究竟想的什么,但至少二爷他还未真正娶妻,你的日子可还长着,莫要只看眼下。”

云杉为她斟了杯茶,塞进她的手心。

花滢垂头看着茶杯里的水,只道:“那日后娶妻了,我又当如何?”

“你的路至少比我走得平坦些,二爷对你也是有情有义,定不会辜负了你一片心意。”

云杉唉声叹气,“总比老爷看上的要好,至少不用面对夫人的刻薄。”

花滢想起张氏的面容,难得地同意。

云杉瞧她认真的模样,唇角微扬:“你已在二爷身边待了这么些年,难道还不知晓自己心意吗?”

她略一迟疑,抿唇:“我只知二爷身边并不缺我一人,若终有一日被人替代,我还不早些出府找个良人嫁了,好歹是个正妻。”

云杉捂住了她的嘴,轻轻摇头否认她。

“就算你当上了正妻,你能保证未来的夫婿不会背着你养姘头?”云杉咧嘴笑着,“到时你能牢牢抓住夫婿的心,不让他看上别人去?”

花滢想了想,认真地摇起头来。

云杉同她举例:“就好比夫人,她虽是正妻却不能留下老爷的心,该纳我们做姨娘还是要纳,哪里能拦得住?”

“可我若当了妾室,不也要同你一样被主母挑挑拣拣,任由他们欺凌?”她一语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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