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阮流苏斯见微的其他类型小说《见软阮流苏斯见微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男神请我吃鸡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斯见微给律师打了个电话,没一会儿门铃响了。斯见微出去拿合同,阮流苏把衣服穿好后他才进来。合同内容很详细,除去日常的工作内容,连工资,考核标准,私人医生,还有海外的医疗保险都算上了。斯见微一直不是个言而无信的人,甚至对于该有的承诺,他能做的比普通人还要优秀。除了床伴这条不受法律保护,其他没什么不合理的条约。阮流苏很快就在合同上摁了自己的手印。合同一式三份,阮流苏将自己的那份放回包里,又把饭盒收拾好。姿态乖巧地和斯见微道谢:“谢谢,那我不打扰你啦。”她圆圆的杏眼弯成半芽月亮,温柔异常。斯见微看着她脖子上自己刚刚留下的吻痕,又开始觉得心痒难耐。不想被欲望这种东西操控思维。斯见微就这么坐在沙发上,一句话没说,看着阮流苏离开。出了酒店的门,阮...
《见软阮流苏斯见微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斯见微给律师打了个电话,没一会儿门铃响了。
斯见微出去拿合同,阮流苏把衣服穿好后他才进来。
合同内容很详细,除去日常的工作内容,连工资,考核标准,私人医生,还有海外的医疗保险都算上了。
斯见微一直不是个言而无信的人,甚至对于该有的承诺,他能做的比普通人还要优秀。
除了床伴这条不受法律保护,其他没什么不合理的条约。
阮流苏很快就在合同上摁了自己的手印。
合同一式三份,阮流苏将自己的那份放回包里,又把饭盒收拾好。
姿态乖巧地和斯见微道谢:
“谢谢,那我不打扰你啦。”
她圆圆的杏眼弯成半芽月亮,温柔异常。
斯见微看着她脖子上自己刚刚留下的吻痕,又开始觉得心痒难耐。
不想被欲望这种东西操控思维。
斯见微就这么坐在沙发上,一句话没说,看着阮流苏离开。
出了酒店的门,阮流苏稍稍冷静下来。
她没和别人睡过,不知道这样发展是不是太快,但上床对象是斯见微,一直以来都那么耀眼的人。
如果就这么草草结束了,阮流苏觉得有些意犹未尽和可惜。
别人的第一次都是这么草率的吗?
阮流苏的脚步踟蹰不前,她咬咬牙,又转身坐电梯往回跑。
刚进入廊道的拐角,她就撞到了斯见微。
“回来找我?”斯见微哑着声音问。
阮流苏轻轻“嗯”了声。
男人直接打横抱起她回到刚才的套房,身体压上去,吻得比刚刚还要激烈:
“为什么回来?”斯见微没想到阮流苏只是看起来害羞。
“这是我们彼此的第一晚,我想尽量让它美好一点。”阮流苏第二次这么热情大胆。
她的第一次大胆都用在了得知斯见微招聘,迈入酒吧的那一刻。
接下来的三个多小时,除了必要的感官沟通,两个人几乎没有说话。
他们在沉默中融入彼此,打碎,重建,探索,接纳。
到十点多时,阮流苏才开口小声请求斯见微结束最后一次:
“我十一点前要回家,不然家里人会担心的。”
不知道是不是身体餍足了,阮流苏认识斯见微七年,头一回见他这么听话。
斯见微沉闷地“嗯”了声,微微蹙眉加快进程。
-
阮流苏再次走出酒店大堂时,腿都在发软,没两步,斯见微的司机就开着宾利停在她身边:
“阮小姐,少爷让我送你回家。”
“那就麻烦你啦。”
阮流苏友好地朝司机笑笑,然后上车。
或许是刚才斯见微的气息太过浓烈,她感觉到车上也有他的味道。
稍稍把窗户开了条小缝,夏末温热的风吹了进来,没有春风温柔,甚至还带着丝黏腻。
像斯见微。
阮流苏觉得自己很奇怪,她以为这样卖了身给人当床伴,她会觉得难过或者羞耻,但这两种情绪并不是主导,她有些窃喜。
她居然睡了斯见微哎。
-
回到家的时候,阮流苏动作十分小心,小姨和妈妈房间里的灯已经灭了。
她换了拖鞋和睡衣,拿起自己的小盆去浴室。
怕淋浴的声音影响家人睡觉,刚才在酒店也洗过澡。
阮流苏接了些水打湿毛巾,将自己里里外外擦拭了一遍。
做完这一切后,她又蹑手蹑脚地回到自己房间。
从抽屉最里面翻出一本线圈相册。
这本相册是临近高三毕业时的拍立得留念,阮流苏翻到其中一页,将一张边角泛黄的拍立得抽出。
照片里的少年即便面容被拍的模糊不清,也能清晰的根据轮廓侧脸分辨出是斯见微。
照片背面,是她清秀的黑色水笔字体。
——2017年5月28日。
阮流苏又找了纸笔,在下面补了一行。
——2021年8月17日。
吹干墨迹,阮流苏将相纸翻过来,细细打量。
照片上的斯见微一身鲜艳的红色球服,戴着红白护腕,张扬明媚。
他微微起跳,手臂舒展,三分进框。
蓬勃的少年感几乎要溢出照片。
阮流苏很庆幸自己及时记录了下了这个瞬间。
他比盛夏的阳光还要耀眼。
阮流苏和斯见微在北市读的同一所高中,同级不同班,曾经还因为物理竞赛有过短暂交集。
当然那次交集并不愉快,阮流苏也对斯见微的少爷脾气有一定的认知。
但这并不妨碍斯见微在学校就是风云人物,深受同学们追捧。
用颜禾的话说就是:
“这哥们儿虽然脾气不咋滴,嘴还很臭,但人是真他妈帅啊,帅的没边儿了。”
-
阮流苏本来想把斯见微的照片放回去,听到妈妈和小姨的房门有了动静。
她心里一惊,手上动作太快,把原来那页的边角固定纸撕坏,无法再固定回原位。
“苏苏,回来了吗?”
是小姨的声音。
阮流苏合上相册,随手把照片塞回了手边的一本专业课书里,应声:
“唉~小姨,我今天面试的有点儿晚。”
她看到胳膊上被斯见微揉出的红印,又赶紧找了个长外套裹住自己才把房门打开。
阮流苏的母亲江颖和小姨江丽都出现在房门口。
阮流苏让了道让两位长辈进房间坐。
父亲去世后,阮母江颖的身体就一直不算好,小姨江丽无儿无女几年前离婚,江颖确诊乳腺癌后,江丽就索性从芙城搬过来照顾姐姐。
阮流苏特别感激小姨,许是经历过大风大浪,比起多愁善感的江颖,她更加乐观开朗。
有江丽的安慰,日子比之前她和母亲两个人在家里看着父亲的灵位落泪要好过许多。
“面试的怎么样啊?”
江颖看着自己女儿,满脸心疼。
她和阮建明老来得女,宝贝地紧,现在阮建明撒手人寰,她这个全职主妇又不中用,害得女儿还得去替别人做陪读才能勉强把书念下去,大好前途被她这样白白耽误。
“雇主人挺好的,已经签了合同了。”
阮流苏想起合同的内容,挑了些江颖担心的部分说:
“还给我安排有私人医生和医疗保险,生病的话你们也不用担心啦。”
“陪读的是女孩儿吧?”
江颖又确认了一遍,她害怕阮流苏被骗。
阮流苏脑子里闪过斯见微那张偶尔冷冷,令她发怵的脸,信誓旦旦地说:
“当然啦妈妈!我的雇主是个人善心美的小仙女呢!”
“那是我的鱼,我让你动了?”斯见微声音凶了点,但努力保持理智。
以前斯见微虽然不怎么搭理秦舒苒,但该有的绅士风度他还是有。
这是他对女性最基本的礼仪。
现在当着袁盈盈和秦书淮的面,这么不给秦舒苒好脸色,大小姐的脾气也不是假的:
“你想吃鱼,我再给你点,不就一条鱼吗?现在还有外卖,实在不行我们出去吃不就行了?你发脾气干嘛?”
斯见微直接将秦舒苒面前的碗拿过来,倒掉了她碗里的所有的食物:
“我缺你的鱼?不知道别人的东西不能随便碰?”
秦舒苒这回是真听明白了:
“你就是因为这条鱼是你的小保姆做的,你舍不得分吧?你可真行啊,斯见微,我们朋友这么多年,还比不上你那陪睡卖身的小保姆做的一条鱼?”
“阮流苏不是陪睡卖身!”斯见微将碗摔在桌上,盯着秦舒苒看了很久:
“秦舒苒,如果不是因为两家关系,还有你哥,我甚至都不会让你进我家门。”
斯见微立刻否定他忍下所有的怒气,一字一句地说:
“请你以后也不要再碰我的东西,我不喜欢,你最好记住这点。”
秦舒苒哪里受得了这种委屈,将桌面上的碗掀掉。
瓷碗碎在地上,她起身拿着包到处找自己的狗:
“阿May呢,阿May跟我回家!谁稀罕来这破地儿了?”
秦舒苒自顾自地在餐厅里叫了半天,都没有狗回应。
她气得将包也扔在地上:
“斯见微,我的狗呢?我让你们家小保姆去给我遛狗,她肯定是给我弄丢了!”
斯见微这下真的气昏了头,还是忍不住,对秦舒苒骂了一句:
“你让她去给你遛狗?你算个什么东西啊?使唤起我的人了?”
秦书淮看见自己妹妹被骂,虽然知道是自家理亏,还是出来辩护了一句:
“过分了啊,这事儿真不至于。”
全场只有袁盈盈一个人是真的冷静。
她见惯了秦舒苒发大小姐脾气,也不是第一回见斯见微把秦舒苒气得撒泼。
但袁盈盈找遍了一楼,和二楼房间,终于问出了关键:
“阮流苏呢?不会带着阿May出去玩,还没回来吧?”
斯见微这才反应过来:
“她没在房间吗?”
他一边看手机一边要往二楼找。
快十一点了。
“别去了,我刚看了,她不在。”袁盈盈说:“我刚下楼帮她做鱼才七点多呢,管家八点来的,得出去俩小时了。”
秦书淮拿出手机看:
“要是在小区遛狗早该回来了,这肯定是和阿May出去了,那狗就爱凑热闹。”
袁盈盈给管家发了个消息,过了几分钟,管家发来阿May身上的gps定位,显示在牛津街。
秦书淮立刻皱眉,把手机递给斯见微看。
留学生圈子里都在发牛津街暴乱的视频。
国外不比国内那么安全。
伦敦警方最近不知道罢工多少次,这个点儿官方都建议不要出门了。
斯见微将手机还给秦书淮:
“你和我出去找人。”
他扭头懒得理想要跟上来的秦舒苒。
秦书淮对着袁盈盈交代:“你俩在这儿等着,门锁好,谁来都别开。”
两个男生往车库走,斯见微车钥匙解锁时,手都在抖。
秦书淮有些吃惊斯见微的反应,他主动坐到驾驶座那:
“你状态不对,我来开吧。”
斯见微一言不发地坐到副驾驶,他没办法说话。
他开始给阮流苏打电话,没人接。
“被别人碰过,我不吃。”
“那我跟你一起吃饭,你也嫌弃嘛?”阮流苏将垃圾袋打包封闭好,笑着问斯见微。
看见桌上的东西,她又莫名觉得羞耻,红着脸去厨房洗手。
洗完手,阮流苏又从冰箱里拿水喝。
总之就是装作很忙的样子找事做。
斯见微等了一会儿,不耐烦地笑:
“你怕什么,过来。”
“我,我没怕。”阮流苏喝了几口冰水,冲淡了嗓子的干燥。
“那你过来。”
“凭什么我过来?”
“你看我还方便走?我走得了路?”
阮流苏彻底败给他,捏紧水瓶走过去。
斯见微一把扯掉她手里的东西,又把披肩扔掉,长裙裙摆直接从小腿推到大腿根,抱着她坐到冰凉的大理石桌面上。
“太凉了,我要去床上。”阮流苏被人摁着腰,蹬着小腿要跑。
斯见微又摁住她的腿,明知故问:
“去床上干什么?”
“不干什么,睡觉。”
“那睡觉之前再背一遍,我刚刚说的规矩。”
“不背,记不住了。”
真是反了天了。
斯见微就这么弄了她一会儿,有点凶。
他刻意钓着阮流苏,四两拨千斤地引导她的情绪,就是不让她到顶。
“不背也行,那就这么躺一晚上吧。”
斯见微单手掐着阮流苏的脖子,把人锁在餐桌,另一手托抬着她的腰,眯着眼睛看她的失态。
阮流苏先开始还能和他较劲,后来就扛不住了,眼睛里蓄着水汪汪一片,断断续续地背着:
“斯见微让我十点之前必须回家...”
“斯见微说,不可以穿暴露的衣服。”
“斯见微不喜欢小狗,所 以我也不喜欢..不能喜欢小狗。”
斯见微对这种半强迫性质的妥协很满意。
他的人,只能听他的,别人说的都不算,什么阿May阿狗的,都比不上他一根头发丝儿重要。
大少爷俯下身奖励了阮流苏一个吻。
阮流苏趁势拉住他的衣领,心猿意马地用舌尖舔着他的嘴唇。
斯见微怎么可以这么好看呢?
她的手要伸出去抱住他:
“要抱。”
斯见微心里还有口气没发作。
他这个人,矫情的要命,势必要把刚刚的火儿都撒出来。
“还没完呢,我是那么好哄的?”
他直起身,继续把阮流苏摁在桌上,居高临下地睨着她问:
“以后你要是遇到麻烦了,找谁?”
“找你。”
“害怕了找谁?”
“找你。”
“要帮忙呢?”
“找你。”
“我手机号多少?”
阮流苏断断续续说了一串数字。
斯见微还不肯罢休,又教她背他助理的手机号,管家的手机号。
轮着背了好几遍以后,斯见微终于肯放过阮流苏了。
他将人抱起来,碾着唇齿疯狂地吻,从心理到身体都极度满足。
阮流苏觉得自己在云端飘了很久,心里酸胀又满是欢喜。
她好像在这个年轻男人面前可以多那么一点点放肆和任性。
在家里出事后,这两个词对她而言真的好奢侈。
半夜的时候,晦暗的天空又下起小雨。
阮流苏额头黏腻着几缕头发,将头偏到一边,看雨线打在落地窗上。
她仰着脖子被迫承受斯见微又突如其来,带着几分莫名的情绪。
他咬在她的锁骨上:“想什么呢?这么不专心?”
“下雨了。”她指尖有些颤抖,指着窗的方向。
“爸爸葬礼那天,也是小雨。”缠绕了一晚上的情潮,成功把阮流苏一直以来隐藏在内心,最深处的颓败彻底激出。
她以前总是认为世界很美好,另一面也是光明的,未来可期的。
“嗯,以后。”斯见微应了声,安静地低头看阮流苏。
明亮炽热的眸光里,他满眼都是她。
阮流苏心跳漏了半拍,抱住斯见微的脖子亲吻他。
他穿得少,嘴唇微凉,贴上她唇上的温热时,不自觉张开嘴。
柔软的唇瓣相互反复碾磨,呼吸也碎成一段一段。
变换过几次角度后,斯见微突然将阮流苏按进怀里,下巴埋进她的颈窝,呼吸炙热急促,只觉得心脏都要冲出来。
他缓了一会儿,又低头凑了上去。
他们在几场轻轻浅浅的吻里结束冷战。
-
其实一年多前,斯见微和阮流苏吵架比现在要频繁得多。
那时他们刚来英国生活,阮流苏就经常被斯见微气到想要辞职。
尽管出国前,她已经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
实际远比她想象中困难,少爷有时候的要求真的很莫名其妙。
那天飞机一落地伦敦,阮流苏还没来及得欣赏异国风景。
温礼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说他和楚楚的订婚的事取消了,问阮流苏还能不能和好。
斯见微当场就把阮流苏手机抢过来,要她删掉温礼。
阮流苏不同意。
温礼是阮建明已经毕业的学生,说不定以后能对她爸爸的事情能起些作用。
她暂时不想和温礼闹掰断交,并且阮流苏认为这不是斯见微该管的事儿。
斯见微好心当成驴肝肺,一路上说她没骨气,被绿了还一副任打任骂的怂样。
又拿着她在酒吧被楚楚欺负的事儿,嘲讽了她一遍。
两个人在机场大吵一架,斯见微一点儿也不肯退让。
彼时刚刚在一起生活,又都年轻气盛得,阮流苏对斯见微的难伺候还只停留在中学时代的“脾气不算好”这种印象里。
这个认知在住进别墅的第一天就被打破,他不是脾气不好,他是公主病,规矩多还十分难伺候。
他们在开学的前几天提前到了伦敦,倒时差有些痛苦,直到半夜二人还是精神抖擞。
斯见微处理了很久的工作,到凌晨四点的时候,他饿了,说想吃小龙虾。
这个点儿,在国内还有可能点到外卖,在伦敦去哪里买小龙虾啊?
阮流苏拒绝了这个提议,给他煮了碗面。
第二天斯见微忙起来,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让他意外的是,这么一句随性刁难的话,阮流苏放在了心上。
大清早,她开车去了最近的中超,买了两斤小龙虾回来。
小龙虾的清洗很麻烦,阮流苏做的不太熟练,弄了两个多小时。
等到下午一点多,斯见微处理好事情从书房出来,阮流苏已经取下手套,还有些麻辣红油粘在她白皙的胳膊上。
她把桌上的虾壳倒进垃圾桶,然后将剥好的虾肉沁入汤汁里,再把拌面倒进去:
“剥好啦,可以开饭啦。”
她自我情绪调节能力非常强,明明前一天她还在斯见微那里受了气。
斯见微告诉她“干不了拉倒,他不需要一个怂包员工”。
阮流苏这人不记仇,有过之前上学时的短暂交集,她知道斯见微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人。
“你还真是挺会伺候人啊,小龙虾都知道剥壳。”
斯见微情绪不明地哼笑一声。
阮流苏“嘿嘿”笑了两声,没搭理他到底带着什么情绪说的,她吃着面条,稀松平常地说:
“以前我爸也会帮我妈剥壳,后来他忙,就拜托我帮我妈做这些,一盘小龙虾剥壳给我八十呢。”
斯见微这回是真的笑了出来:
“出息,原来几十块钱就能让你干,我干嘛还一月给你开十五万?”
阮流苏吞下面条,着急了:
“你答应我不能降工资的!我们现在在英国嘛,物价贵。”
斯见微逗她,得寸进尺:
“那我以后上点高难度的,让你挑鱼刺,你给不给我挑?”
阮流苏乖巧地点头:
“挑,我明天给你做鱼吃。”
斯见微愣了下,没料到她能贴心到这个地步。
不知道对其他男人是不是也这样,尤其是那个前男友。
男人小心眼儿起来,比女人要刻薄得多。
斯见微又开始不爽起来,他喝了口咖啡,皱眉咽下去,阴沉着脸问:
“没放糖浆?”
“啊?你没告诉我要加糖浆啊。”阮流苏圆圆的眼睛看着他,想起来什么又有点不好意思:
“刚刚去超市忘记买糖浆了,其实人生百味,你偶尔尝一尝苦涩也蛮好的嘛。”
斯见微真的就一点谦卑的态度也没,反问:
“你觉得我的人生需要尝一尝苦涩?”
他转身接了杯冰水,冲淡嘴里的苦味。
阮流苏也成功地被这句装逼的话堵住,再好的脾气也说不想再顺着斯见微的意思往下说。
斯见微就端着杯子,不依不饶地视线落在她身上,看了半天。
阮流苏才不情不愿地撇撇嘴:
“好嘛,知道你厉害咯。”
斯见微非常满意她这个马屁,顺手想把咖啡倒掉,阮流苏捏着自己的卡通陶瓷杯轻轻敲了两下:
“你不喝给我吧,你的咖啡豆太贵啦。”
斯见微瞥她一眼,这人昨天还跟他叫板吵架呢,现在又软成一个团子,任人拿捏。
他还是把咖啡倒进阮流苏的杯子里。
阮流苏品也不品,一口干了,比起咖啡,她更喜欢喝茶提神。
斯见微目不转睛地看着阮流苏,更想欺负她了。
尤其是她微微仰头时,脖颈干净又白嫩。
看得他心头发痒。
斯见微忽然意识到,从国内签约八月十七号到落地伦敦九月三号,已经整整十七天了。
第一次做得莽撞,阮流苏说疼,他隔了一星期没碰她,第二周的时候,她例假来了。
现在第三周了。
别说负距离了,零距离接触都没有了,他们又恢复成以前不太熟的同学相处模式。
同在一个屋檐下,阮流苏漂亮,干净,澄澈,可爱。
每一处都精准地踩在斯见微的点上。
邪念一勾起来,就在斯见微的脑子里挥之不去,他好心提醒:
“你早上去超市,买安全套了吗?”
秦书淮陪着魂不守舍的斯见微在街头守了一会儿,等人群散得差不多了,他听见一声很轻柔的声音:
“你们俩是在找我吗?”
斯见微脑子里一直是轰鸣声,他根本没听见。
秦书淮比斯见微清醒。
他回头看到阮流苏穿着白色长裙,裹了个米色披肩,右手还牵着阿May。
阿May半蹲在阮流苏脚边,吐着舌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对面两个男人。
秦书淮松了一大口气。
他推了推还在看伤患的斯见微,没反应。
秦书淮连续好几下,捏着旁边的男人的肩膀,把人转过来,这人身形一僵,愣了几秒才三两步跨上前去。
秦书淮以为斯见微会对着阮流苏发脾气,以少爷的性格,至少得骂两句吧?
比如:“阮流苏你脑子不好使吧?明明没事,为什么打了这么多电话不接?”
再比如:“你他妈知不知道晚上这样跑出去很危险?都十一点多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斯见微一个字也没骂。
他抿嘴走到阮流苏面前,捏着人的肩膀,把人上上下下前前后后仔细看了一遍。
深呼吸了一口气,才缓缓地问:
“有没有受伤啊?”
如果阮流苏仔细听,还能听到斯见微嗓音里的哑。
那是急火攻心后,藏在嗓音里的灼烧感。
但这一年的阮流苏什么也没也没发现,她摇了摇头客套有礼貌地解释:
“谢谢你们来找我哦,刚刚我看到那边有醉汉在打架,就带着阿May跑了,但是阿May被枪声吓到了,腿软跑不动,我们只能在街头那家咖啡店躲着。”
阮流苏甚至觉得很愧疚:
“对不起啊,我怕麻烦你们,就想着躲一会儿等警察到了,就能回去了。刚好手机导航也没电了,我就调了静音模式省电。”
阮流苏又道了一次歉:
“实在是不好意思,我看到几十通未接来电的时候,想回过去的,看手机自动关机了。”
她这个歉道的,连秦书淮都觉得无地自容了。
斯见微还是没说话,他脸一直冷着,默不作声地拉着阮流苏的手往回走。
斯见微脚步很快,阮流苏牵着狗跟不上,他一把揽着阮流苏的肩膀,几乎是把人半提起来走。
他气场太过阴沉,秦书淮跟在后面也不敢说话。
连阿May的四条小短腿都迈得比往常快。
直到后面很多年,阮流苏才突然醒悟,那天的斯见微其实是暴怒的,但因为她把他划分出信任区间外,在最危险的时候没有想过给他打个电话求救,所以斯见微没资格对她发火。
此时的斯见微对阮流苏而言,只是个雇主,他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
斯见微就这么一路吹着冷风,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那一腔怒火,又或是诸如担心,惊慌,害怕的操蛋情绪。
他只能对狗和秦书淮发作。
进车的时候,阮流苏先进了里座,她牵着狗绳,阿May坐到了她和斯见微的中间,分隔开。
斯见微冲着秦书淮骂:
“把你们家的狗东西拿走,不然我就把它扔下去!”
如果不是要遛这个狗东西,也不会有今晚的事儿。
他用手抓住阿May脖子上的狗绳,往前拉。
宠物也明白善意和恶意,它直接往阮流苏怀里钻,身上还在抖。
“你干嘛呀。”阮流苏着急了。
她抱紧阿May,一下一下抚摸着它的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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