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越深司念的女频言情小说《假千金娇气迷人,冷傲厂长宠疯了周越深司念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霍北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加上他这诡异的行为,就更令人惊悚了。这一刻,司念甚至冒出了某种可怕的想法:他.....不会是想杀了我吧?司念的心里一咯噔。她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情绪,故作淡定的问:“有事吗?”周越东看了她一会,才收回了目光,清瘦的面容已经隐约可见俊朗,但眉眼中更多的是阴鸷的冷意。果然能在小说中当大佬的,都不是一般人。周越东捏着书包的肩带,闷不吭声的转身走了。“莫名其妙。”司念也被这家伙搞得有些无奈,转身将面下锅,然后开始往每一个碗中放入猪油,酱油以及葱花调味料。面汤下碗,顿时便有油珠子漂浮起来,一股葱香猪油味扑鼻。简单的葱油面的汤汁就做好了。周越东的房间里,周越寒一脸呆滞的坐在他哥哥的面前,手中还抱着嘴里含着糖果的妹妹。“哥,我们怎么办。”他吞了...
《假千金娇气迷人,冷傲厂长宠疯了周越深司念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加上他这诡异的行为,就更令人惊悚了。
这一刻,司念甚至冒出了某种可怕的想法:他.....不会是想杀了我吧?
司念的心里一咯噔。
她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情绪,故作淡定的问:“有事吗?”
周越东看了她一会,才收回了目光,清瘦的面容已经隐约可见俊朗,但眉眼中更多的是阴鸷的冷意。
果然能在小说中当大佬的,都不是一般人。
周越东捏着书包的肩带,闷不吭声的转身走了。
“莫名其妙。”司念也被这家伙搞得有些无奈,转身将面下锅,然后开始往每一个碗中放入猪油,酱油以及葱花调味料。
面汤下碗,顿时便有油珠子漂浮起来,一股葱香猪油味扑鼻。
简单的葱油面的汤汁就做好了。
周越东的房间里,周越寒一脸呆滞的坐在他哥哥的面前,手中还抱着嘴里含着糖果的妹妹。
“哥,我们怎么办。”他吞了吞口水,看着妹妹一只手拿着饼干,一只手捏着大白兔奶糖,有些反应不过来。
周越东给妹妹擦了擦口水,“等几天看看。”
“可,可是刘奶奶说妹妹被那个坏女人欺负了。”周越寒焦急的将妹妹紧紧抱着,不想把她交给任何人。
“你觉得刘奶奶人怎么样?”周越东眼神深沉的不像是一个十岁的孩子。
周越寒愣了一下,随即皱了皱眉说:“我也不太喜欢她,她做饭很难吃,而且还爱和爸爸撒......”
他说到这里,猛地怔了一下。
周越东将妹妹抱到怀里,仔细的看着她红润的小脸,道:“是,她爱撒谎。”
“......”
“扣扣扣~”
房门被人敲响。
门外传来司念温柔的声音:“小老大小老二,吃饭了。”
两兄弟对视一眼,起身走出了门。
司念看着两个孩子,两人穿着的衣服都是灰色的布衣,上面还有不少补丁。
这段时间天热,两人走了这么远,头上还冒着细汗。
两个孩子长得都比较相似,不过小老大眉眼比较冷,而小老二更多的是小心翼翼。
司念不着痕迹的收回目光,就感觉自己的裙子被什么扯了一下。
她垂眸看去,瞧见瑶瑶一双葡萄般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伸出小手要抱抱。
司念眼底流露出温柔,弯腰抱起小宝贝,转身下楼。
孩子的表现总是最纯粹的,谁对她好,她就喜欢谁。
很明显,瑶瑶很喜欢她。
但瑶瑶不喜欢刘奶奶,因为她从不会主动要刘奶奶抱。
周越东垂下眼眸,带着弟弟跟了上去。
桌上放着几碗热腾腾的面条,每一碗上面都有一个炸的金黄的荷包蛋,香气丝丝缕缕的飘动着,让两个饿了一天的小家伙都不由的吞了吞口水。
司念坐下,扫了两人一眼道:“吃吧,不够吃厨房还有。”
她说着,自己夹着面条就喂起了瑶瑶。
这一次周越东没有阻止弟弟吃她的东西,两个孩子狼吞虎咽的吸着面条,他们不是没吃过面条,但是这样香醇劲道的还是第一次吃。
一点也不像是以前吃的,一大股麦子味。
后妈做的东西比刘奶奶做的好吃几百倍,两人也难得的吃了个饱。
吃完饭后两人主动收拾了碗筷进了厨房洗碗,司念也乐得轻松,刚刚做拉面,她一身的味,刚回房准备换睡衣洗个澡,门就被人敲开了。
司念还以为是瑶瑶上来找自己了,一边往头上套衣服,一边笑着回头:“你这丫头,一会儿离了我.....”
她话没说完,笑容就僵住了。
周越深更是速度极快的拉关上了门。
司念:“.....”尖叫声就这么卡在了喉咙口。
她面无表情的穿上外套,反思自己为什么没有把门关紧。
换上睡衣,她走了出去,瞧见男人站在门口背对着自己的身影。
司念下意识的打量,从上而下。
男人留着板正的村头,穿着灰色的背心,此时汗水在背上沾染一大块湿漉漉的布料,若隐若现的勾勒出肌肉线条弧度。
手臂和肩膀被晒的很黑,肌肉不是很夸张,但却十分紧实,是那种十分精瘦的身材。
手臂上满是青筋,手指很粗很长,听说这样的男人都“很行”。
司念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等反应过来,男人已经回过了头,她的目光就这样落到了男人的下半身....
周越深:“......”
“可以借你房间洗个澡吗,公共卫生间的水管坏了。”他撩眼看向司念,嗓音低沉。
司念一下收回了目光,软白的小脸上涌出一层淡淡薄粉:“可以的,你进去吧。”
“打扰了。”周越深很有礼貌的点了点头,目不斜视的走了进去。
司念本以为他每天都会回来的很晚,所以今儿个也没多想,换衣服都没关紧门,好在这男人还算是绅士。
她松了口气,走下了楼,进了厨房给他煮面。
人家给了自己这么多钱,几顿饭司念还是愿意给他做的。
周越深洗澡倒快,十来分钟就带着一身水汽下楼了。
他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家里,不过是一天的房间,家里变得很干净,之前总是有一些蚊子,到处都乱糟糟的,看着让人心情有些烦躁。
然而现在却到处整齐干净,空气清晰,地上都被拖得反光。
不用想,也知道是那个女人的杰作。
因为农村很少会有人把地上拖得这么干净的。
餐桌上还摆放着一个玻璃瓶,里面插着路边随处可见的野花,给整个家里都增添了几分温馨的气氛。
再看沙发上,小老大小老二正在做作业,瑶瑶趴在沙发上看电视,平时脏兮兮的小丫头,今儿个却白白嫩嫩的,衣服都是干干净净的,看着似乎比之前胖了不少。
周越深挑了挑眉,走了过去,伸手抱起孩子,一股子香甜的奶味顿时涌入鼻腔。
小家伙手里还捏着半块饼干。
这些东西,都是平时家里没有的。
周越深没养过孩子,也不知道怎么精细,一直以为只要有饭吃就好了。
他工作太忙, 没时间照顾孩子,但在钱这方面却不会亏待他们。
然而不管他给多少钱,这几个孩子还是瘦的跟豆丁似的。
周越深不是没想过找女人,但是之前找的,心思却恶毒差点害了孩子。
之后只得找人上门给三个孩子做饭。
但效果也不明显。
“爸爸。”
“爸。”
小老大小老二看到他,不自觉的挺直了腰,尊敬的喊了一声。
“嗯。”周越深将小女儿放在腿上,看着两个和姐姐眉眼相似的孩子,两人对他都很是敬畏和害怕,因为周越深的脸天生就带着几分严厉,他当兵那几年,那些兵蛋子看到他都是夹着尾巴走的,更别说这两个小家伙。
“学习怎样。”他淡淡的问。
所以周越深才会坐那么近,一直等她醒来,才松手的吗?
想到这个可能,司念的脸又红了红。
回去的路上,司念注意到有村民家地里面是种着萝卜卜菜的。
萝卜菜郁郁葱葱,半截鲜绿色的身体露了出来,小时候,家里也种着萝卜卜,这种露出来半截绿色的,特别甜,水分也多。
地里面正好有人在劳作,她连忙就问:“大婶,这萝卜菜卖吗?”
那大婶回过头,瞧见司念指着自家地里的萝卜,惊了一下:“这不是周老大家的媳妇儿吗?你要萝卜?”
这些东西村子里的人种植的多,主要是好养活,自家倒是不爱吃,都是种来喂猪的。
这玩意也不值钱。
司念点头:“对 ,我看你家萝卜又大又好,想跟您买一点去晒萝卜干吃。”
那大婶听她夸自家种的萝卜好,一阵眉开眼笑,当即就道:“还要什么钱呐,想吃多少拔多少,甭跟婶子客气。”
因为周家开养殖场,卖的猪肉便宜多了,他们吃猪肉都没有前几年那么艰难,大家也是记在心里的。
这会儿几个萝卜而已,当然舍得给。
再说要跟周家人打好关系,也是有好处的。
实话说,周家确实是不好接触,不是周越深不够好,而是因为他太忙了,每天都在养殖场里,很少能碰见,几个孩子年纪又太小了,平日沉默寡言的。
导致大家其实和周家都不太熟悉。
只是村里人的话,去养殖场买肉,周家会给乡音的价格。
不过周老大这个媳妇儿,看起来人不错,很好相处的样子。
就现在村子里到处都在传她 不过还暂时没人说她不好的。
“那怎么能行呢,该给的必须给!不然以后你上我家买肉,我也不好收您的钱了。”
司念笑了笑,笑话,这种小便宜可占不得,人家是因为周越深家的关系给她面子,但是她不能真的当真的。
再则,也就一两块钱的东西,自己又不是买不起,不收钱还得欠人人情。
于是道:“婶子,我要十斤,按照一毛钱一斤的价格,我给您一块钱怎么样?”
说完,她掏钱递给那婶子。
婶子假吧意思推搡了一会儿,实则嘴巴都笑不拢了。
没想到自己种的这几个破萝卜还能赚钱的,当即也不干活了,过来热情的和司念快乐拔萝卜(此时的司念脑海里不由的闪过一首歌曲,拔萝卜~拔萝卜~嘿呦嘿呦拔不动~)。
罗卜个大水多,都可以当水果吃了。
然而再好吃的东西,多了就不稀罕不值钱了,但在司念看来确实是好东西。
十斤萝卜太少了,司念表示自己还会再来的,婶子热情的把她送走,并表示欢迎下次再来。
司念回到家,拉了一个不用的胶盆放到水龙头下面,打开水清洗。
随即她进了屋,翻出之前周越深家用来装猪油的透明胶桶,清洗干净,放太阳下暴晒消毒。
瑶瑶晃晃悠悠的踩着自己“吧唧吧唧~”的小凉鞋走了出来,表示自己要帮忙。
随后蹲下开始玩水。
司念也任由她在旁边,清洗完萝卜,她翻出菜刀菜板将罗卜切成条状,五斤用来腌酸辣罗卜条,五斤用来晒成萝卜干。
切好的萝卜条加入盐腌制半个小时左右。
司念嗜辣,所以她还买了不少的小米椒,这会儿切了几个备用,接下来准备腌制水,倒入水和白醋,再倒入一袋子泡椒,加入盐开火熬制,随即放冷备用。
周越深难得怔了一下。
“好,你住下吧。”
“不,越深,怎么就这么容易让她住下了,林家那边一看就是想贪图你那三千的彩礼,这家人是骗子啊!”
刘婶急了,赶忙劝道。
周越深看了刘婶一眼,语调低沉:“她既才是林家真正的女儿,那也不存在欺骗。”
司念似笑非笑的看了刘婶一眼:“这位婶子从一开始就一副很反对我进门的样子,怎么,婶子难道有更好的人选?”
刘婶一噎。
周越深平淡的收回目光,神情有几分冷怠,“刘婶,这件事,你不用操心。”
说罢,他轻扫司念一眼,“你住下,我对你没什么要求,对孩子好就行,至于婚礼的事,你家要求不办,加上女方一直不愿意,我们这边暂时没什么准备,你若需要,选个日子。”
“场子还有事,我先去忙,你还有什么重要的事要问?”
司念点头:“婚礼办不办都无所谓,我有房间住?”
周越深沉默些许,才道:“家里一共五个房间,主卧二楼第一间便是,你先住那里,我和小冬睡。”
他姐姐的三个孩子,分别叫做周越东周越寒,周小瑶。
入了他的名下之后,直接改成了周家姓氏了。
实在是司念来的突然,家里都没提前准备。
平日自己一个房间,小老大周跃东带着妹妹一个房间,小老二一个房间,剩下的房间是给客人住的,什么都没有,让她住那里实在委屈。
司念点了点头:“行,你忙。”
周越深微微颔首,转身大步离开。
刘婶看人走了,总算是忍不住,阴阳怪气的嘲讽两声:“别以为你进门我就会对你客气,我倒是要看看你能装得了几天。”
司念觉得这老婆子真是莫名其妙,白了她一眼,“婶子本事不大,口气倒不小,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未来婆婆呢,这么嚣张?”
司念嗤笑一声,“好歹我算是明媒正娶,有些人不过是花钱雇来干活的,说难听点儿那就是下人,以下犯上,可是要被开除的,婶子注意点儿。”
刘婶气的吐血,她虽然是花钱雇来帮忙的,但是以自己和周家的关系和年纪,她是完全有资格教训司念的,现在反倒是被她瞧不起,别提多憋屈了。
“你还城里来的呢,城里人就这素质!”她指着司念的鼻子骂。
“我的素质是对人的。”司念龇牙一笑,很明显,你不是人。
刘婶气疯了,但随即想到什么,她冷笑一声。
“你给我等着。”
说完抱着咿咿呀呀的小豆丁走了。
司念也不搭理她,提着箱子上了二楼主卧。
房间挺大,但是却只有中间放着一张木床,一张桌子和衣柜,其余什么都没有,颇有种家徒四壁的感觉。
司念沉默了一瞬,住着这么豪华的大房子,房间居然这么磕碜。
果然男人的生活就是这么朴实而无华。
不过被子折叠整齐,被褥干干净净的一尘不染,看着那豆腐块,司念挑眉,这男人以前不会是当兵的吧。
她将自己的行礼整理了一下,打开衣柜。
男人的衣柜只放了两件衣服,折叠的整整齐齐的。
强迫症患者极度舒适。
回南天衣服不能一直闷着, 不然很容易出味道。
所以司念赶紧将衣服挂了起来,空空的柜子被五颜六色的衣服填满,那满足感顿时上头了。
虽然穿书打的她有些措手不及,但这结果却比意料中好了不少。她还担心是破瓦房,连饭都吃不饱的。
现在看来还是自己想多了,八零九零遍地黄金,只要有想法胆子大,赚钱的人大把大把的。
很明显,周越深就是这类勇敢又有想法的人。
不用担心吃穿,省去了穿越年代文大军们要努力赚钱的麻烦。
反正不管怎样,既来之则安之。
忙完,司念继续巡视房间,主卧还有一个单独的洗澡间,刚刚来的路上她出了一身汗,立即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虽然没有热水,但是这天用冷水也不冷。
八零年代热水器用的人还比较少,除非是那种极为有钱的人。
不过看周越深这条件,怕是要不了多久就能安了。
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整个人都清爽了起来。
司念换上休闲简约的杏色家居裙,一头黑色如瀑布一般的长发湿漉漉的垂在肩头,她坐到桌前,将自己的瓶瓶罐罐整齐摆放桌面,然后开始细心的给自己擦拭。
原主保养的这么好,自己可不能落下了。
除了这些之外,她还带了一些原主的书籍。
没错,原主本来是个高中生,学习成绩还挺不错。
结果为了早点跟军官未婚夫结婚,居然辍学了。
主要是那位军官未婚夫年纪也不小了,听说已经二十五岁,家里人催的紧。
不然司家也不愿意舍弃她的学业。
显然学业和首长儿子,他们选择了后者。
结果这辍学没多久,真千金就找上门来了。
原主整天为了爱情要死要活的,哪里还有心情上学?恋爱脑真是可怕。
将书籍整齐摆放好,等她习惯了这个年代再研究研究。
司念起身擦了擦头发,快要干了的时候,她听到了楼下有狗叫的声音。
侧头往楼下看去,这个主卧的房间正好能看见门口。
就见两个带着红领巾不大的少年一前一后的走进了院子。
年纪都不大,可稍微高一点的一个眉眼冷沉,竟有几分周越深的风采。
另一个倒是一蹦一跳的,提着破了洞的书包,看起来很开心。
两人长得很相似,且都十分瘦弱。
司念又想起楼下的小豆丁,也是瘦的不得了。
按道理周越深这样的家庭条件,不应该这么瘦才对。
司念对这三个孩子的记忆还是挺多的。
小说里,原主虐待了三个孩子,本来就无父无母,从小缺乏亲情的三个孩子,都因此长歪了。
周越深一个大男人,又要顾着赚钱,还要顾着家里,三个孩子怎么都照顾不来。
加上他原本也是沉默寡言,不会表达,几个孩子都很怕他。
原主虐待他们,更是没有一人敢吭声,生生憋着。
年级本来不大,留下阴影,憋久了心理自然就不健康了。
刚出笼的包子呼呼地散发着诱人的香味,两个写作业的小家伙都停下了动作,很快司念的面前就多出来一双灰扑扑的布鞋,她垂眸,一张馋的掉口水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
就隔着桌子,痴痴地,呆呆地看着,眼都是直的,却又不敢触碰。
周越寒七八岁的年纪,刚上小学一年级,长得却和四五岁的没两样,因为太瘦显得一双眼睛格外的大,小小年纪脸颊两边就是斑驳开裂的痕迹,扒拉着桌前的小手脏兮兮的,手指上满是倒刺,触目惊心,一点也不像是住在这样好房子里的人应该有的样子。
司念秋水一般的杏眸里涌出几分笑意,她拿起一个大包子当着他的面吹了吹,看着孩子的视线巴巴的随着自己的动作移动,递到周越寒面前。
“吃吧。”
“别怕,一起吃。”
司念尽量让自己的声线温柔,毕竟这两个孩子对女人十分排斥。
司念话音刚落,周越寒的小脸上毫不掩饰的惊喜,接过就要往嘴里塞。
然而下一秒,“啪——”他手中的包子被人迅速打在了地上。
周越东一脸警惕的把弟弟护在身后,死死又惊恐的盯着司念。
刚刚刘婶走的时候,说过这个女人是来抢养父的。
上一个女人就是往饭里面下毒,差点害死了弟弟。
这个女人肯定也没安好心!
司念被惊了一下,周越寒已经被吓傻了。
看着那比他手掌还要大的包子掉在了地上,心疼的差点哭出来。
“哥。”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不能吃。”周越东死死的咬着唇道。
周越寒抖了一下,不敢吭声了。
瑶瑶已经被吓得哇哇大哭了起来。
司念是又惊怒又心疼包子。
但想到文中对周越东的描写:生性多疑,从不轻易相信任何人,且心思敏感。
之前接连被几个女人虐待,已经懂事的他自然不会觉得自己会对他们好。
自己第一次见,对他们好,他肯定起疑,觉得自己不安好心。
也罢。
这种性子一时之间也是改不掉的。
正在周越东以为眼前这个女人要大发雷霆对他们动手的时候,却见她绕过他们,伸手捡起地上脏了的包子,拍了拍灰尘就往嘴里咬了一口。
周越东的表情一僵,周越寒也是呆住了,眼巴巴的瞅着,猛咽口水。
三两口吃了个包子,肚子总算是停止了躁动。
司念擦了擦手,才走到沙发上抱起哇哇大哭的小豆丁,拍着她瘦弱的脊背轻哄:“瑶瑶不哭,后妈给你弄好吃的。”
瑶瑶是个很好哄的孩子,加上她对司念有好感,一下就停止了哭声。
司念给她擦了擦眼泪,走到了厨房,端出一碗蒸好的蒸蛋走了出来,放到桌上,把孩子放坐在自己腿上,一边吹一边喂孩子吃蒸蛋。
蒸好的鸡蛋香喷喷的没有一丝腥味,十分滑嫩,入口即化。
一尝到好吃的,瑶瑶顿时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一点也不像是被刘婶喂的时候那样强塞。
看到这一幕的周越东和周越寒都呆住了。
那个女人居然给瑶瑶蒸鸡蛋吃。
平日家里有不少好东西,但是刘婶做了会把最好的吃掉,或者带回去,然后他们都是吃剩下的。
养父很忙,每天都起早贪黑。
他不想给养父添麻烦,也不敢多说,生怕遭到报复。
可这个女人才来就给瑶瑶吃好吃的。
不,不对,她肯定是装的!
一年前养父带来的那个女人也是这样,才来的时候还摸着他的头说他好可爱。
可后来,她为了周家的家产,居然在饭里面下毒,差点毒死他们三兄妹!
之后就被养父赶走了。
刘婶来的时候,也对他们很好,每顿饭都做的很好吃。
后来养父忙碌之后,她就开始敷衍起来,做的菜变得难吃又少,他和弟弟每天都吃不饱。
他还看见刘婶每天都把爸爸放到家里的肉偷偷带回去,但他不敢说,因为没有刘婶,妹妹就没人照顾了。
周越东一直隐忍着,想着等自己长大了,再大一点,就能照顾好妹妹了。
可养父的新妻子又找上了门,这对他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
即便是现在这个女人看起来很好的样子,他也没办法放松警惕。
而一旁的周越寒却看着碗里的蒸蛋使劲的咽口水,又是肉包子又是鸡蛋,都要被馋死了。
司念一脸平静的喂完瑶瑶,等两人都站的僵硬了,双腿麻了,才道:“包子不小心蒸多了,要吃就吃,不吃就算了,别在这里站着。”
这些孩子太敏感,你忽然对他太好,他反倒是觉得你别有用心。
果然一听她说这话,周越东紧绷的身体明显一松。
周越寒立即上前抓了个包子就往嘴里塞,这么香,就算是里面放了毒药,他也要吃,死也要做一个饱死鬼。
司念收回目光,她还是比较喜欢瑶瑶,可能是年纪小什么都不懂,好接触。
看孩子还想吃,她又掐了一点包子喂她。
倒是不敢让她吃太多,毕竟刚刚刘婶才喂过,吃多了消化不良就不好了。
等怀里的孩子吃饱喝足,她才开始慢慢吃了起来。
司念做的包子那都是真材实料,她一个下肚,彻底饱了。
也没多吃,怀里的孩子一身馊味实在是影响胃口,也不知道多久没洗澡了。
司念忍受不了这么脏,于是也没管周越东和狼吞虎咽的周越寒,起身进了厨房烧热水给瑶瑶洗澡。
“乖瑶瑶,后妈要给你洗澡好不好 。”司念在周越东直直的目光中,抱着瑶瑶上楼洗澡。
瑶瑶什么都不懂,她说什么就咿呀咿呀的笑。
司念好笑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又进孩子屋子翻出两件孩子的衣服。
不过有些小了,孩子长得快,衣服几个月就穿不了了,周越深这样的人恐怕也是察觉不到这样的细节的。
往盆里倒了热水,看温度差不多,司念将小家伙脏兮兮的衣服扒了个干净。
当看到衣服上密密麻麻的虱子的时候,司念瞬间放弃了清洗这件衣服的想法。
整个人浑身都痒了起来,头皮发麻。
小丫头似乎是有些怕水,放下去就挣扎了起来。
司念急忙剥了颗奶糖往她嘴里一塞,小丫头顿时不东了,眯着小眼睛砸吧着嘴里的糖果,像是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瑶瑶乖,洗澡澡有糖吃哦。”
将脏衣服丢到一旁的垃圾桶,司念翻出自己的沐浴乳给孩子认真擦洗起来。
她是没给孩子洗过澡,但是她给自家猫洗过澡啊。
大同小异吧,自家猫还没小丫头乖呢。
洗第一遍水的时候,泡沫都打不起来。
实在是太脏了。
好在她烧的热水多,加上天也不冷,孩子泡着泡着似乎也感觉舒服了起来,乖乖的让伸手伸手,让低头低头。
时不时还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门口,周越东站在外面,听到里面传来妹妹的笑声,他紧绷的面容才松了下来。
这个女人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对他们下手,之前那个女人也是过了一个月才对他们出手的。
所以他还有时间,这段时间,他一定要想办法解决这个女人。
绝对不能再让弟弟妹妹遭受她们的迫害!
周越东捏紧拳头,脸上是不符合他年纪的阴鸷气息。
下楼,吃了一个包子的周越寒已经不敢吃了,但他偷偷藏了一个,看周越东下来了,悄悄的递给他:“哥哥,你吃。”
“我不吃。”周越东低头看了一眼香喷喷的肉包子,不自觉的吞咽了口口水,才摸了摸弟弟的头。
周越寒小心翼翼的看他:“哥,你是不是生我气了,我吃了坏女人做的包子。”
周越寒当初就是因为贪吃才中毒的,他当时吐血把周越东都吓懵了,周越寒也是有了阴影,可是他真的好想吃啊。
这个大包子又软又香,是他吃过最好吃的包子。
入嘴的那一刻,他差点飙泪。
哥哥肯定很讨厌自己,一点定力都没有,随随便便就被坏女人做的吃的收买。
他保证道:“哥你放心,就算是我吃了她的包子,我也不会认她当妈的,以后我再也不吃她的东西了,我再吃我就是小狗。”
司念刚清醒过来,消化着陌生的记忆,就听到女人哭闹的声音。
“那能怎么办,难道你让我们的亲女儿嫁给一个带三娃的老男人吗?”
“呜呜,她已经在吃了十几年的苦了,不是我不疼念念,但再怎么样那才是我们的亲女儿啊。”
司念视线模糊的扫过床边的两人,是一对四十来岁的中年夫妻,男人抽着烟,眉头紧蹙,女人正在掩面拭泪。
司念穿书两天了,但她一直因为原主身体原因没有清醒,一直在消化脑袋狗血的记忆。
她穿书了,还是落后的八十年代。
这也作罢,还是一个假千金。
真千金一个月前找上门来了,说她才是真千金,去一鉴之下还真是。
原主的身份就变得微妙起来。
真千金一直生活在贫穷的农村家庭,假千金不想过苦日子,生怕父母赶走她,所以撒泼耍赖赖着不走。
更重要的时候,这会儿的她还跟军区大院首长的儿子订了婚,眼瞧着马上就要嫁入豪门了,真千金忽然出现,打乱了计划。
原主气的半死,也将真千金恨上了。
就算是养条狗,十几年也是有感情的,更别说还是个活生生的人。
原本家里想着让两人都留下,毕竟司家三代当官,也不是养不起。
谁料真千金乡下父母那边却也跟她订了婚事,要让她嫁给一个离婚带三个拖油瓶开养猪厂的二婚老男人。
真千金当然不干了。
司家父母心疼亲生女儿受了十几年的苦头,还要嫁给大龄二婚男,心疼的不得了,不愿意让她嫁过去。
谁知道真千金的乡下父母收了钱就跑了,这会儿不得不嫁。
思来想去,就有了让假千金替嫁的念头。
虽然听起来不太好,但是司家觉得,给人家白养了十几年的闺女,养的这么好,帮个忙也是情理之中。
而且她不是亲女儿,若是让她嫁过去,司家就亏了。
好的当然要留给自己的亲女儿。
原主得知这件事,当即气急攻心,跳水自杀了。
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连带着司家都没了面子,对原主也有些厌恶起来。
从小他们带孩子出去,就有人说过,这孩子怎么长得不像爹不像妈的,搞得两人很尴尬。
女儿也是性格蛮横无理,跟大家闺秀没得比。
便想赶紧换回来。
司念眨巴着眼睛。
原主虽然跳水了,但并没有没死,甚至因为这件事,家里人觉得她太极端,立即送去了乡下。
原主嫁给二婚老男人后,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老男人身上,虐待他的孩子,最后对方忍无可忍,和她离婚。
假千金变成了落魄乞丐,最终惨死街头,结束狗血一生。
真是令人无语的剧情。
司念这几天活不活死不死的躺在床上,最想的就是着这要是一场梦该多好。
她好不容易存下三十万的首付,刚交了定金,说没就没了。
气的她半夜都睡不着。
这会儿看女主妈妈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也不能再逃避。
家里人明显偏向真千金,她留下来不仅尴尬还寄人篱下,日子并不好过。
不如主动离开,或许还能得到个好名声。
于是司念开口了,“别哭了,我去。”
房间安静了几秒,张翠梅才发现女儿醒了。
她的表情闪过一瞬的尴尬,随即又愧疚的说:“念念,你别怪我们无情,只是妈实在无可奈何。”
司念淡淡的点头:“我懂,我要是留下说不定还要跟林思思抢军官未婚夫,始终是不好的。”
她说的太过直白,反倒是让两个大人都有种被戳破的羞耻感。
毕竟当年人家是看司念长得漂亮,才主动定下的婚约。
但两人一致认为,这肯定是因为自家的身份。
“我这里有一百块钱,够你花一段时间了,要是有什么困难,可以给我们打电话。”
没错,是打电话,不是过来找。
显然是已经打算和她拉开关系了。
不过有一百块钱也还行,毕竟这八十年代,一百块钱已经相当于未来的一千块了。
司念也不贪心,主要是她和人家也不熟,加上本身假千金这个身份足够尴尬了,人家富养了你十几年,你还要坑一笔,纠缠不休什么的,确实是很败好感。
她伸手接过,两人说了两句让她早点收拾,明天送她过去,便一前一后的离开了。
生怕她反悔。
明天就是结婚的日子了,虽然说结婚,但二婚在这个年代始终不光彩,所以并不打算办婚礼,把人送过去就得了。
司念起身,打量着这个房间,房间不大,一张漂亮的铁床,有书桌有衣柜还有梳妆镜。
一般人家可住不起这样好的房间。
司家对原主确实是也还算不错,起码在吃穿上没有虐待过她。
所以原主的衣服还挺多的,一些漂亮的法式裙子,中式裙子,配饰等等,还有不少珍珠项链。
桌上放着这个年代才有的热潮护肤品,百雀羚、雪花膏。
原主因为跟首长儿子定了娃娃亲,在保养这方面,司家也是十分舍得。
所以原主被养的嫩生生的,完全就是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富家千金模样。
过惯了这样的好生活,自然是不想嫁给老男人。
将好东西都收着,第二天,司念提着自己的箱子乘车离开了。
没想到这么轻松就把她送走,司家人还有些回不过神,毕竟从知道不是亲女儿之后的一个月,司念一直各种闹着要留下来。
这会儿忽然这么爽快,反倒是让他们有些难受。
养了十几年的女儿,说没就没了。
换谁谁心里不难受?
看着父母略带不舍愧疚的目光,真千金林思思红着眼睛:“爸爸,妈妈,我是不是做错了,我没想这样的,要不然还是让念念回来吧。”
两人立即收回了目光,看着瘦弱的亲女儿,满心愧疚:“胡说,你没错,念念也十八岁了,该离开了,总不能养她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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