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婉茹李琰的其他类型小说《手撕渣男,我和侯府白眼狼父子拼了谢婉茹李琰》,由网络作家“谭醋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当顾德安这么想着的时候,却见谢婉茹直接越过他,走到谢承启面前,笑吟吟的将对方行礼的手托了起来,嘴里还道:“我儿免礼,经年未见,我儿倒显的越发沉稳了。”言语之中,俨然一副老母亲看儿子,越看越满意的模样。“都是母亲教育的好。”母子俩旁若无人的寒暄着,这一幕,让在场的宾客们震惊不已。怎么看都觉得无比割裂。这可是大夏的活阎王啊,百官见了都要避让三分的存在,如今竟然低头朝着一个妇人行大礼,还笑的一脸从容。这让一些见惯了谢承启冷若冰霜的官员们来说,简直就像是见了鬼一样。毕竟在朝堂之上,这活阎王若是这样一笑,铁定就意味着有人要倒了大霉了。这活阎王不好惹,可这谢氏看上去却一脸随和,比较容易相处的样子,一些官员家眷们甚至已经在心底隐隐盘算着,一会儿...
《手撕渣男,我和侯府白眼狼父子拼了谢婉茹李琰》精彩片段
正当顾德安这么想着的时候,却见谢婉茹直接越过他,走到谢承启面前,笑吟吟的将对方行礼的手托了起来,嘴里还道:
“我儿免礼,经年未见,我儿倒显的越发沉稳了。”
言语之中,俨然一副老母亲看儿子,越看越满意的模样。
“都是母亲教育的好。”
母子俩旁若无人的寒暄着,这一幕,让在场的宾客们震惊不已。怎么看都觉得无比割裂。
这可是大夏的活阎王啊,百官见了都要避让三分的存在,如今竟然低头朝着一个妇人行大礼,还笑的一脸从容。
这让一些见惯了谢承启冷若冰霜的官员们来说,简直就像是见了鬼一样。
毕竟在朝堂之上,这活阎王若是这样一笑,铁定就意味着有人要倒了大霉了。
这活阎王不好惹,可这谢氏看上去却一脸随和,比较容易相处的样子,一些官员家眷们甚至已经在心底隐隐盘算着,一会儿要怎么样去讨好谢婉茹。
“哈哈,原来夫人竟是丞相的养母,怎地不早说,那样的话,本侯定要亲自派人到府上相邀的。”一旁的顾德安见缝插针,说着客套话。
谢婉茹不动声色的翻了个白眼,内心鄙夷不已。
没价值的时候,就是一口一个谢氏,现在得知自己是承启的养母,便成了夫人。
谢婉茹内心是排斥的。
“侯爷说的哪里话,我这刚回来就要准备操办宴会,还要接手府里的中馈,整理账册,一两银子一个铜板的去向,总得要弄清楚了,免得到时候账目不对,还得成了妾身的过错。
妾身这心里,着实惶恐呀!”
“哎,不过要怪也只能怪妾身命不好,母亲身体抱恙,每日里都要好药好吃的伺候着,季姨娘又要这些年教养昭儿,劳苦功高,妾身总也不好继续让她操劳,所以呀,我便只能辛苦一些了。”
听到谢婉茹当着谢承启的面竟然开始阴阳怪气的倒苦水,顾德安脸上的假笑都快要绷不住了。
他面皮扯了扯,安慰道:“夫人辛苦了,这件事,的确是本侯的疏忽,忘了你刚回府,诸事繁杂,这样吧,要不这中馈的事,就继续先让蓉儿代为掌管几天,等夫人什么时候得空了,再拿回来可好?”
谢婉茹还没说话,一旁的季芙蓉率先不淡定了。
“侯爷不要!”
她一时着急,声音竟不自觉的拔高了许多,引得谢婉茹和顾德安都朝着她看过来。
季芙蓉稳了稳心神,强行扯出一抹笑来,解释道:“侯爷,先前姐姐不在府上,妾身代为掌管这倒没什么,可如今姐姐已经回了府上,这府里的中馈,自然也该交到主母手里的。
若是姐姐一个人觉得劳累,妹妹也可从旁辅佐的。”
季芙蓉之所以这么说,哪里是真心替谢婉茹着想,不过是因为这侯府亏空的太过厉害,庄子和铺面在她的经营下全都入不敷出,底下的管事们一个个的也都对她阳奉阴违。
若非如此,她怎会舍得将管家权给交出来?
马上就要到新一年的对账时间了,到时候管事们都会来府里对账,自己好不容易将这个烫手的山芋丢给了谢婉茹,哪里还能再要回来?
谢婉茹又如何能不知道季氏心里的小九九,只不过她并不打算这个时候拆穿她罢了。
她既然敢接下这个烂摊子,就已经计划好了, 要怎么一步步的让季芙蓉自食恶果。
顾德安听闻,转头又歉意的看着谢婉茹,安慰道:“夫人呐,你看这……呵,要不这样吧,等忙过这阵子,我带你去趟江宁淮乡,看看岳母她们?”
“正好昭儿也有许多年没见过他外祖母了,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咱们将昭儿高中的这个好消息带过去,想必岳母听了,定会高兴的。”
顾德安自顾的说着,余光看到谢承启,又道:“对了,丞相还没去过淮乡见过外祖母她们吧,到时若是有空,不如一起?”
前面的都是铺垫,只有最后面这句,才是顾德安想要说出的重点。
他在朝堂上任职,知道陛下最近打算派遣一名官员前去淮乡调查一起盐税案,只要谢承启愿意,主动揽下这桩差事,正好就可以随他们一起回乡。
如此一来,满京城的人都会知道,他谢承启是站在顾家这边的。
顾德安自顾在心里打着如意算盘,却没注意到谢婉茹的脸色在他提到回淮乡的那一刻就已经冷了下来,眸子里闪动着意味不明的光芒。
呵!这顾德安还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根据先前原著里的情节,本该是顾昭和谢婉茹一起回淮乡省亲的,只不过书上写了,顾昭在抵达淮乡后,仗着自己考中了进士,有了官身,就根本不把她的娘家人放在眼里。
不仅对两个舅舅他们态度冷淡,言行傲慢不可一世,更是在和友人私下里饮酒作乐的时候,说出了谢家不过是昨日黄昏,延续不了多久。还说什么谢家都是一帮子穷亲戚,对自己在官场上没有半分助益。
不仅如此,顾昭这畜生为了想得到谢家的财产银子,设计毁了谢家表妹的清白,打算一顶小轿入府,将谢家表妹抬做妾室。
谢家表妹谢茵不堪受辱,最终选择了一根白绫上吊,结束了自己花朵般的生命。
原身在得知此事后,对顾昭是痛心疾首,也没脸继续在娘家呆下去了,只得带着顾昭返回侯府,希望顾德安能好好管教管教顾昭。
可没想到顾德安这渣男在听闻此事之后,还反过来责怪原身,说她小题大做,不懂得变通。
“这谢家都快要没落了,还能辉煌多久?昭儿能相中谢家女,那是她的福气,你若是劝说那谢茵乖乖的嫁来侯府,好好伺候昭儿,说不定昭儿看在往日情分上,还能提携谢家一把。
可这样一来,谢家人定是恨极了昭儿,都是你这个做母亲的不顶用,不帮着自己的亲生儿子说话,反倒帮自己的侄女。
难道侄女竟比你的亲生儿子还要亲吗?”
大概是残留在这身体里的恨意太过强烈,共情的谢婉茹若不是意识到场合不对,定要挠他顾德安一脸。
呵呵,别以为她不知道顾德安心里打的什么主意,无非就是想借承启的身份,好替自己和顾昭在朝堂上谋个好差事。
谢婉茹又岂能让他如意?
于是她直接无视了顾德安,代替谢承启答道:“承启贵人事忙,这点小事就不必劳烦了,侯爷自且去忙吧,我带承启去院子里说会儿话。”
说完,她便拉着谢承启朝着自己的菊香苑走去。
同样反应的还有顾昭。
先前心里有多得意,多想要看谢婉茹笑话,此刻就有多狼狈,多滑稽。
该死啊!
谢婉茹一定是故意的,明明早就让谢承启替她请封诰命了,却一直故意藏着不说,就是为了在苏公公面前看着自己丢脸,像个跳梁小丑一般,被人耻笑。
顾昭死死的捏着拳头,心底是前所未有的失望和愤怒,还有不甘。
为什么?
为什么每次都有他谢承启?
自打谢婉茹回京之后,就一直活在他谢承启的阴影之下,顾昭都快要气炸了。
同样错愕和震惊的还有顾德安和顾老夫人,皆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顾德安毕竟是在朝堂上混的,最先反应过来,忙朝着苏有年化笑道:
“哎哟,看这误会给闹的,原来是丞相给夫人请封的圣旨,那还等什么,快些跪下接旨吧。”
顾德安忙朝着顾家众人使眼色,并特意拽了一把还在神游的季芙蓉,领着众人在圣旨面前跪下。
苏有年讽刺的翻了个白眼,等众人全都下跪之后,才展开手里的圣旨,大声宣读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惟治世以崇勋为要,褒贤之典,历代攸隆。今有侯府谢氏,温婉贤良,性行淑均,柔嘉维则,端庄静雅,夙著女范。自入侯门,克勤克俭,内理家政,井然有序,雍容有度。
今特册谢氏为一品诰命夫人,锡之诰命,荣及宗族。望尔谢氏,益持恭顺,为天下妇人之表率,勿负朕恩,钦此!”
“臣妇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谢婉茹率先开口,顾家其余众人也都高呼万岁,看着谢婉茹接过苏公公手里的圣旨。
谢婉茹接过圣旨之后,朝着身后的春枝看了一眼,春枝会意后,立马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塞到苏公公手里,并道:
“公公一路辛苦,这些银子您拿回去喝茶。”
苏有年掂了掂手里的分量,顿时笑的合不拢嘴。
丞相的母亲,果真是个极其大方的。紧接着,苏有年又乐呵呵的说了些恭喜的话,转而就带着几个宫人离开了侯府。
等苏有年走了之后,顾家众人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转而盯着谢婉茹手中的圣旨,心情十分的复杂。
尤其是季芙蓉,若不是场合不对,她真想跑上去撕烂谢婉茹那张碍眼的笑脸。
“母亲,你是故意的吧?”
顾昭这时候也不打算装了,直接当着众人的面就开始朝着谢婉茹发难。
“你明明知道,还故意藏着掖着不说,就是为了要看我的笑话是不是?害我像一个小丑一样被宫里的人嘲笑,这样你就满意了?”
他红着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谢婉茹,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委屈一样。
谢婉茹像看白痴一样的眼神朝着顾昭看过去,直接就让顾昭当场破防了。
“是不是在你心里,不管我怎么做,做什么,母亲你永远都只会记得你那养子,生了我却不养我,我好不容易努力向上爬,只为了能够证明自己,可你呢,你又做了什么?
你除了一天到晚的打击我,嘲笑我,还干什么了?你配当一个母亲吗?”
“啪”的一声。
谢婉茹见顾昭越说越离谱,直接上手甩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一时间,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众人没想到,谢婉茹竟然在这个时候朝着顾世子打了一巴掌!
顾昭听闻后,先是一愣,暗道五皇子此话的用意。
他拱手道:“不知殿下有何高见?”
李盛先是勾唇笑了笑,继而道:“想必你也知道,我朝以仁孝治天下,而父皇更是把仁孝奉为圭臬,时刻践行。就如前些时日,皇祖母偶感微恙,父皇便放下诸多政务,亲自在榻前侍奉,衣不解带,直至皇祖母身体康复,此等孝心之举,满朝传颂。”
“顾世子若真心想要报答自己的养母,最直接的,莫过于抬高她的身份。令其不至于处处低人一等,受到掣肘。”
李盛的一席话,像一道惊雷一样,狠狠的劈中了顾昭。
顾昭不由地心想,五皇子这是在给他某种暗示?
还没等顾昭想明白,李盛便主动起身,道了句:“顾世子不妨好好想想吧,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本皇子义不容辞。”
说完,李盛整理了一下衣袍,很快就离开了定国公府。
李盛是成年皇子中最具威望的,可以说当初就仅差一点点就成了太子。
可以说他和太子李琰的关系十分恶劣,私下里一直在明争暗斗。
而谢承启是太子的左右手,两人好的像是能穿同一条裤子一样。
他此举,其实也是故意想要恶心谢承启一番,四舍五入一下,恶心了谢承启,不就等同于恶心了太子?
所以当六公主提出让顾昭给季芙蓉请封诰命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就同意了。
反正这种小事,对他来说,不过举手之劳。
而顾昭直到回府后,还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
他一直在思索着李盛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要让自己回报季芙蓉,抬高她的身份?以此来彰显自己的仁孝?
没错,一定是这样!
方才李盛还特意提到了圣上对当今太后的一片孝心,不就是这个用意?
可要怎么做,才能让季芙蓉的身份地位被提高呢?
先前他爹提出要给季芙蓉抬平妻,却因操办宴会中公拿不出银子来被拒绝了。
而他自己又能通过什么样的方式,来抬高一个妇人的身份?
就在顾昭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恰好花园里有两个干活的下人在八卦,路过的顾昭顺带就听了一耳朵。
“哎你听说了吗?咱侯府隔壁的王大人家里,听说他儿子今年中了举,正准备着要给他娘请封诰命呢。”
“是呀,听说王大人的夫人原先就是一乡下的普通农妇,就因为生了个争气的儿子,这下都要成为京圈里的命妇了。”
“真是羡煞旁人呐。”
“……”
两个下人后面还说了什么,顾昭已经听不见了。
此刻他脑海里像是突然开窍了一般。眼前的迷雾悉数散去,露出了一片清明。
直到确定顾昭走远了以后,方才谈话的两个下人这才伸出脖子,朝着离开的方向看了看,露出一脸得逞的笑容。
总算没有辜负嫣然小姐的嘱托,让世子得以顺利听见这番话。
……
三日后的家宴上,顾昭没有像往常一样,特意和谢婉茹避开,而是选择了大大方方的出席,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自从上次老夫人的寿宴后,他和谢婉茹大吵了一架,两人已经有将近大半个月的时间没有见面了。
这一次,谢婉茹眼尖的瞧见,顾昭今日的精气神似乎格外的好,连白米饭都比平日里多吃了一碗。
终于,就在一家人吃的差不多的时候,顾昭放下手里的筷子,朝着大家宣布道:
“祖母,爹,母亲,娘,我有两个好消息要向大家宣布。”
顾老夫人一听这话,立马也放下了手里的筷子,目光炯炯的盯着顾昭,问道:
“祖母的乖孙儿,快说说看,是什么好消息,难道是圣上的任命下来了?”
顾德安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瞬不瞬的望着顾昭。
这几日他忙着处理公务,倒是把顾昭的事给疏忽了,心里还有一丝歉疚,也随之问道:
“是呀,你就别卖关子了,赶快说出来,让你祖母和母亲都跟着高兴高兴。”
见气氛已经烘托的差不多了,顾昭先是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的道:
“没错,我的任命文书已经下来了,爹,你猜,孩儿这次被安排了什么位置?”
顾德安见他这一脸的喜色,脸上也跟着挂上了一副慈父的笑容,捋了捋胡须,道:
“依照过往的旧例,一般中榜者,排名在前十的,都有可能进入翰林院,或者委派到地方上任。
而昭儿此次的排名相对居中,能让你这么高兴的,莫非是入了翰林院?”
随着顾德安的话落,一屋子人再次将目光落到顾昭身上。在等待他揭晓答案。
“没错,爹,祖母,孩儿有幸得五皇子看重,已经成功跻身翰林院,虽说只是一名庶吉士,但孩儿坚信,只要努力表现,要不了几年,定能做到编修,甚至修撰。”
顾昭的言语之中,透着一股无与伦比的自信,仿佛已经看到经年后的自己,跻身于朝堂之上,位列百官之中。
“哎呀,这可真是太好了,昭儿此番入了朝堂,就算是真正有了官身了,这可真是菩萨保佑啊。”
顾老夫人喜得脸上的褶子都挤到了一起,还口中念念有词,做出双手合十的动作。
说什么改日要去龙马寺还愿之类的。
一旁的季芙蓉和顾嫣然也是兴奋不已,季芙蓉甚至亲自站起身。把最中间的那道老母鸡身上的翅膀卸下来,夹到顾昭碗里,并道:
“好孩子,此乃一飞冲天,娘希望你日后能青云直上,一飞冲天。”
顾德安亦是一副与荣有焉,不住含笑点头。
要说反应最为平淡的,就当属谢婉茹了。
顾昭接受到了所有人的道贺,却唯独谢婉茹还没吱声。
他目光在众人身上绕了一圈,最后停留在谢婉茹身上。
这时,一家子也都齐齐看向谢婉茹,结果发现,她居然跟没听见一样,还在吃着碗里的鸡腿。
气氛陡然凝滞。顾昭的一张脸也瞬间拉了下来,黑如锅底。
看吧,这就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自私,凉薄,事不关己,都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连一句感言都没有。
试问天底下有这样的母亲吗?
谢婉茹吃的正嗨,突然感到周遭空气突然一静,她抬起头,见众人都一脸恼怒的盯着自己,尤其是顾昭,那眼里的恨意,仿佛要化成实质一般。
她有些讪讪的丢下了手里的鸡腿,用帕子擦了擦嘴角,满不在乎的朝着顾昭恭贺道:
“不错,呵呵,挺好的, 恭喜昭儿了。”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像谢承启那么逆天。连中三元。
她不说话还好,这一说话,顾昭的脸色顿时更臭了,就跟谢婉茹欠了他银子似的。
因为在他看来,谢婉茹的这声恭喜,完全没有走心,就像是在敷衍一样。
顾昭咬了咬后牙槽,压下心底的不甘。目光在扫过一旁的季芙蓉之后,不由地嘴角勾起,朝着谢婉茹冷笑道:
糟糕,刚才一时情急,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当初为了勾引顾德安,可是说服了大哥私下里帮忙运作的,这要在今日抖落了出来,可就真的全完了。
季芙蓉突然清醒过来,若是顾德安知道当年的真相,侯府一定容不下她。
而娘家哥嫂这边也被自己得罪了回不去,那她可就真的无处可去了。
想到此,季芙蓉忙安慰道:“大哥,二哥,我不是那个意思,这不……哎,昭儿好不容易中榜,将来是要入仕的,算我求你们了,今儿先放过我,改日我一定亲自登门赔罪!”
后面这句话,季芙蓉是走到季奎身边说的 ,仅用了两人能听见的声音。
围观的众人正一脸疑惑,准备听季奎继续爆大瓜,结果却见季奎突然转了脸色,朝着顾昭化笑道:
“既然二妹都这么说了,那我做大哥的若是在咄咄逼人,倒显得狭隘了。
毕竟都是一家人,哪里能说两家话,是吧,世子爷?”
顾昭虽然不清楚两人商量了什么,但既然季奎不再逼迫自己喊舅父,他自然是高兴的。
顾昭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却在这时候。周遭突然响起一道清冷,又带着几分嘲讽的声音。
“本相还真是没想到,今儿还能目睹这么一出大戏!
真是精彩至极!”
众人连忙回头一看,刹那间全都怔在了当场。
来人一身暗紫色金丝绣纹长袍,长身玉立,面如白玉,微微上扬的眉梢带着一抹冷峻与傲然,似能看穿这世间一切虚妄。狭长的双眸,更是犹如深邃的幽潭,蕴藏着千年寒冰。
“谢相!是谢相!”
人群中不知道谁突然说了一句,瞬间犹如平静的湖面投入了石头一般,激起了层层涟漪。
有人面露惊愕,眼睛瞪得老大。
也有人神情激动,甚至整理了自己身上的衣袍,确定有无不妥之处。
无一例外的,谢承启甫一出场,瞬间就成了人群中的焦点。
“见过谢相!”
有官员起头,众人相继朝着谢承启见礼。
顾德安更是在反应过来之后,满脸堆笑,亲自上前迎接道:“哎呀,不知丞相到访,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呀,快请上座吧。”
不怪顾德安突然像是变了张脸一般,无比殷勤和谄媚,实在是权相谢承启的大名,在整个大夏国,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相传他在十七岁的时候,就连中三元,一马当先入了朝堂,随后又在政事上屡屡提出十分具有前瞻性的见解,且手段凌厉,行事雷厉风行,人称活阎王。
仅用了三年的时间,就做到了百官之首,丞相的位置。
也是历朝历代最年轻的丞相。
不仅如此,他还颜值超高,府上至今无一通房侍妾,是京城所有闺中女子梦寐以求都想要结亲的对象。
怎奈谢承启虽然厉害,但却无父无母,相传他有一个养母,远在千里之外,不过最近好像回到了京城,众人也都在心里猜测,能培养出如此优秀又极具才华的男子,其养母又该是怎样的独具慧眼。
谢承启并没有搭理顾德安的话,而是清冷的目光在周围扫视了一眼,眉峰微微皱起,问道:
“怎地不见贵夫人?”
顾德安以为他说的是季芙蓉,连忙一把把怔愣中的季芙蓉给拉了过来,笑道:
“原来丞相和蓉儿早就认识,早知道,就该给你发一封请柬了,下人们也不至于怠慢。”
说完,他还嗔了季芙蓉一眼,“蓉儿你也真是的,既然你和丞相早就认识,为何不早说,差点怠慢了贵客。”
季芙蓉:“???”
谢承启余光扫了季芙蓉一眼,眼睛微微眯起。语气似乎也透着几分不满。
“这是你夫人?”
顾德安:“……”
难道自己搞错了?谢丞相不是为了季芙蓉而来。
就在这时,顾德安脑海里闪过一张美艳但却同样有些清冷的脸来。
谢婉茹!
难道这谢相竟是为谢婉茹而来?
一股不妙的情绪在胸腔发酵。
“敢问谢相,要寻的可是拙荆谢氏?”
谢婉茹,谢氏,和谢承启认识,等等……
姓谢……
姓谢……
一个令顾德安难以接受且十分大胆的想法突然在他脑海中涌现,难不成?
下一秒,还没等顾德安验证这个猜测,斜里就突然插进来一道声音。
“都说了不必特意来看我,结果你非要来,瞧瞧,把咱侯爷都给惊着了。”
来人正是谢婉茹,这话是对着谢承启说的,语气里自带着一股子亲近的意味。
顾德安回头一看,只见谢婉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了一身正红色织金牡丹长袍,正朝着这边款款走来。那袍子上面用金线绣制而成的牡丹竞相绽放,如同燃烧的火焰般耀眼夺目。
腰间的锦绣腰带做工细腻,绣着锦绣祥云的图案。下摆长裙宽大而华丽,每走一步,都如同盛开的红莲。
她头上梳着高髻,发髻上插满了华丽的簪钗。脸上薄施粉黛,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眉如新月,双眸犹如一泓秋水,明亮而深邃,眼中透着威严与自信。
顾德安一时间看的痴了。
十年了,岁月似乎对谢婉茹格外的优待,只褪去了少女的青葱稚嫩,如今的她,更像是洗净了铅华,历经岁月沉淀,有着一股独有的风华绝代的美。
下一秒,听见谢承启的声音在耳朵边响起,再次将众人惊了个外焦里嫩。
“见过母亲,数日不见,母亲近来可安好?”
甫一见到谢婉茹,谢承启脸色便柔和了几分,当众屈身朝她行礼问安。言语之间,自然流露,仿佛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然而对在场的众人来讲,这无异于一道惊雷狠狠的劈了下来,叫人耳膜嗡嗡作响。
这活阎王竟然当众唤谢氏为母亲?
难道她就是传说中的,谢相那位神秘的养母?
天啦,这也太……
得知真相的众人,无一不感到震惊和意外,纷纷消化着这个事实。
而顾德安在心中的猜想被证实后,内心先后经历了震惊,意外,愤怒,紧接着又涌出狂喜。
震惊的是,谢承启竟然真的是谢氏的养子。
愤怒的是,谢氏竟然隐瞒了自己,连这么重要的消息都不告诉他这个当家人。
而狂喜的,则是想着今后看在谢承启的份上,就先和谢氏凑合着过,暂且不提和离的事。这样一来,谢承启也就相当于自己的半个儿子,官场之上,岂非一大助益?
毕竟活阎王的名声,可真真是太好用了,简直到了能小儿止哭的地步。
这可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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