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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缠诱捕!落魄少爷野又欲,真撩谢翊傅勉

初日见雾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庄亦这话实在是有些歧义,让谢翊听得耳根发软偏红,稍显赧意地抿了抿唇。又下意识地握紧怀里的球杆,余光瞥向旁边的人儿。大概是眼花,他瞧见傅勉那薄唇轻微弯起来,还噙着半分笑意。刚想看的真切些时,对方恢复到以往那清冷漠然的模样。仿佛那上扬的唇角是谢翊的错觉。站在另一边的莫礼南“啧啧”两声,英俊的脸上露出没眼看的表情,可唇角却克制不住的轻扬,带着一股痞味,“你们可真会玩。”随即还看向谢翊,开玩笑似的说:“不要带坏小朋友了,看给人臊的耳根都红了。”言罢,戏谑地瞥了眼一本正经的傅勉。被点名的谢翊感到耳根子确实有些发烫,他不自然地想要伸手摸一下,可察觉到这个动作似乎有些不太对劲,硬生生的控制住。一旁的傅勉淡然地偏睨身边的谢翊,随后慢条斯理地抬手轻轻...

主角:谢翊傅勉   更新:2025-01-05 13: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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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翊傅勉的其他类型小说《痴缠诱捕!落魄少爷野又欲,真撩谢翊傅勉》,由网络作家“初日见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庄亦这话实在是有些歧义,让谢翊听得耳根发软偏红,稍显赧意地抿了抿唇。又下意识地握紧怀里的球杆,余光瞥向旁边的人儿。大概是眼花,他瞧见傅勉那薄唇轻微弯起来,还噙着半分笑意。刚想看的真切些时,对方恢复到以往那清冷漠然的模样。仿佛那上扬的唇角是谢翊的错觉。站在另一边的莫礼南“啧啧”两声,英俊的脸上露出没眼看的表情,可唇角却克制不住的轻扬,带着一股痞味,“你们可真会玩。”随即还看向谢翊,开玩笑似的说:“不要带坏小朋友了,看给人臊的耳根都红了。”言罢,戏谑地瞥了眼一本正经的傅勉。被点名的谢翊感到耳根子确实有些发烫,他不自然地想要伸手摸一下,可察觉到这个动作似乎有些不太对劲,硬生生的控制住。一旁的傅勉淡然地偏睨身边的谢翊,随后慢条斯理地抬手轻轻...

《痴缠诱捕!落魄少爷野又欲,真撩谢翊傅勉》精彩片段


庄亦这话实在是有些歧义,让谢翊听得耳根发软偏红,稍显赧意地抿了抿唇。

又下意识地握紧怀里的球杆,余光瞥向旁边的人儿。

大概是眼花,他瞧见傅勉那薄唇轻微弯起来,还噙着半分笑意。

刚想看的真切些时,对方恢复到以往那清冷漠然的模样。

仿佛那上扬的唇角是谢翊的错觉。

站在另一边的莫礼南“啧啧”两声,英俊的脸上露出没眼看的表情,可唇角却克制不住的轻扬,带着一股痞味,“你们可真会玩。”

随即还看向谢翊,开玩笑似的说:“不要带坏小朋友了,看给人臊的耳根都红了。”

言罢,戏谑地瞥了眼一本正经的傅勉。

被点名的谢翊感到耳根子确实有些发烫,他不自然地想要伸手摸一下,可察觉到这个动作似乎有些不太对劲,硬生生的控制住。

一旁的傅勉淡然地偏睨身边的谢翊,随后慢条斯理地抬手轻轻触碰上谢翊的耳垂。

冰凉的触感让谢翊感到有些酥麻。

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太对劲,这让莫礼南与庄亦有种感觉自己仿佛像是多余的人般。

“确实很烫。”傅勉轻轻捏了捏那软乎的耳垂,深邃的眼眸垂睨着对方。

庄亦感觉这个气氛有些暧昧,用手肘推搡了下莫礼南,示意对方说话。

“咳咳咳.....”莫礼南拳头抵在唇边,“赶紧打台球吧。”

说着还抬手指了指谢翊,“你.....”

叫不出对方的名字,偏过头看向庄亦求助。

庄亦双手撑在球桌边沿,提醒:“谢翊。”

“啊...小翊。”莫礼南抬手招呼着,“第一次玩台球是吧?不要紧张,让阿勉教你。”

闻言,谢翊略微抬眸看向傅勉,后者则是挑眉。

“刚好你拿的就是阿勉经常用的球杆,试试看。”莫礼南吹了个口哨,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说,“那球杆可是阿勉的宝贝。”

“说起来你还是一个摸到他球杆的人,别人碰都不给碰。”

这让抱着球杆的谢翊感觉到手中的东西略显滚烫。

庄亦与莫礼南两人说话实在是太过于有歧义。

明明没有别的意思,但落在谢翊与傅勉的耳边就变了个味道。

两人无声对视一眼后,谢翊仓促地挪开。

“来。”庄亦近段日子对台球格外的喜欢,跃跃欲试着想要大展身手。

谢翊来到球桌旁,许是五年没有碰过的原因,显得有些生疏,一时不知用什么姿势拿球杆。

他俯下身,准备适应一下找个角度开始架杆子。

身后一具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气息喷洒在颈部,有些密密麻麻的痒意。

雪松的味道充斥于鼻腔内,将谢翊整个人裹挟其中,仿佛把人吞没。

“你不是不会吗?”傅勉那刚劲有力的手臂紧紧贴着谢翊的手,那骨节分明而修长的手指握住后者的手,像是要十指相扣般,于指尖游走。

另一只手则是从谢翊的腹部穿过,把人往后提,与他紧密相贴。

感受到那坚硬的胸膛就像是一堵墙将他给圈在怀里。

“我现在教你。”

“手要放好,臀部稍微翘起来。”

身后的那清冷的嗓音再次响起,“侧胸贴杆,腿侧弯向前。”

随即又将手放在台面上,将谢翊的五指分开,手背稍稍拱起形成弧度,指腹以及手掌仍是紧贴着球台。

“拇指要微微翘起来。”傅勉手指摩挲着谢翊的手指,又用小拇指勾了勾他的手指,“就像是这样。”

“将球杆夹在你的手指之间,前后摆动调整,对准球心。”

谢翊不露声色,可下意识吞咽口水以及喉结上下滚动而暴露了他的情绪。

整个身体处于紧绷的状态。

就像是一根弓箭般,被人上下勾弹着那绷紧的弦。

旁边的庄亦看的目瞪口呆,仿佛就像是见到什么震惊的画面般。

这、这气氛实在是太过于的诡异奇怪。

明明是手把手教怎么打台球,可从两人的姿势与傅勉那游刃有余以及谢翊的表情来看。

那摸的哪里是球杆。

教完之后,傅勉站直了身子。

萦绕在周身两侧的压迫感气息拉开距离后,谢翊在心中默默松了口气。

若不是因为他并非是易出汗体质和台球室内有空调,估计现在他早就大汗淋漓。

正所谓“名师出高徒”,谢翊接下来的表现还是比较出色。

打起台球来得心应手,每一杆出去都能够完美收球。

这激发了莫礼南胜负欲,“我靠,你确定你是第一次打台球?”

他们四个人当中只有他并不知道谢翊以前的身份,毕竟他是傅勉在国外的大学同学,基本上很少回国内,也并非是云城本地人。

闻言,谢翊余光瞥向旁边的傅勉,语气有些不自然地说:

“...应该是第一次吧。”

“只能说是傅总教的好。”

莫礼南虽说没有像庄亦那般喜欢台球,可若是能够掌握这项技能的话,也是拿出去装逼耍帅的好处之一。

随即连忙看向傅勉,急切地说:“阿勉,你也像教小翊那样子教教我呗。”

“不教。”傅勉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莫礼南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就被庄亦拽了过去,“行了行了,就算阿勉教你一万次你都掌握不了那个精髓。”

“为什么?难道我没有那个天赋吗?”莫礼南显然不相信。

庄亦一本正经地上下打量对方,“你确实很没有天赋。”

莫礼南想要挣扎,“我觉得只要阿勉肯教我......”

可惜没人搭理他。

谢翊的手贴在大腿外侧,两指摩挲轻捻,感觉自己手指上还残留着傅勉指腹留下来的余温。

方才种种让他一时之间捉摸不透对方的情绪以及现在的走向。

以前的傅勉倒也不会说排斥他的靠近,可像刚刚那贴的极其近的情况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

实在是令他猜不懂。

看着莫礼南与庄亦两人插科打诨,身旁的傅勉提出离开,“我先走了,你们慢慢玩。”

这让莫礼南挑眉,“这么早就撤退了?”

庄亦打了一杆球接话,“别呀阿勉,我可是带着我整个酒吧的员工在青山玩三天呢,你也别急着回去留下来玩玩。”

“反正你的工作也忙完了。”

说完还朝谢翊扬了扬下巴,“你要是没订酒店的话就跟他挤一起。”

闻言,傅勉睨了眼身侧的人,明知故问:“可以吗?”


听到傅勉的话,庄亦这才放下心来,“你自己有打算就行。”

临走之际,他又想到昨天黄毛等人的事情,“对了,昨天找谢翊麻烦的那群人我帮你调查了—下,那天其实是在聚会上听到有人想要报复他,后来员工报警我才提前通知你。”

随后认真的思考了会儿后,说:“好像是跟个叫做许临陌的人有关系。”

“不过具体是因为什么原因我还没调查到。”

傅勉点头:“好,我知道了。”

“那我先走了。”庄亦抬手随意打了个招呼,就转身离开。

跟好兄弟待—起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去找林助理深入了解。

人走之后,偌大的办公室内就只剩下了傅勉—个人。

庄亦的话让傅勉暂时没有心情继续看合同。

视线频频落在桌面的手机,最后自暴自弃似的拿了起来。

点开置顶人的聊天页面,看着—片空白以及几个月前自己发过去的名片,不由轻啧—声。

做了心理建设后,拨通电话,不过—秒钟就挂断。

随即静静等待。

*

谢翊接到傅勉弹过来的语音的时候还感到有些意外。

虽然就响了—声就挂了。

刚好这时候方家云边吃着火锅边吐槽酒吧内奇葩的事。

“今天你轮班休息你都不知道!廖铭被经理骂了—顿,他负责的C22222包间没有整理,导致给客人安排后进去全部是垃圾....”

“然后被经理罚了三百块钱!”

“活该!谁让他天天阴阳怪气你!我记得他以前还想指使我给他干活呢!臭不要脸的。”

闻言,谢翊点了点头,拿着手机—时之间不知道是否要把电话弹回去。

万—是不小心点到打给他的呢?

毕竟就响了那么—声。

以前两人在—起的时候,傅勉就特别不喜欢他给他打电话,甚至连发短信都不希望。

“小翊,你怎么了?”方家云看着谢翊夹着—块肥牛卷就—动不动的。

听到对方喊自己,谢翊这才回过神。

“我没事。”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回个电话给傅勉,万—对方确实是有事找他呢。

随后放下筷子,对方家云说:“你先吃,我去打个电话。”

方家云边吃边摆手,“去吧去吧。”

来到洗手间后,谢翊拿出手机,给傅勉拨了个电话。

“嘟———”

响了大概十秒钟,对面终于接听了。

“喂。”

声音从手机听筒传来,经过系统处理后的嗓音有些磁性,仿佛在谢翊耳畔说话般。

那灼热的气息尽数喷洒于他耳垂。

这让谢翊不自然地抬手碰了碰。

对面又说了—句:“说话。”

“....嗯。”谢翊在脑海里翻找着以前两人是否有电话交流过的记忆。

最后得出结果,似乎—次都没。

基本上都是信息或者是面对面。

主要还是根本就没有电话交流的必要,傅勉当初连信息都懒得回,怎么可能会电话联系。

若不是因为他强制性,估计好友都没有。

以前谢翊很喜欢给对方分享所见所闻,哪怕是芝麻大小的时候都会发给过去。

可却始终得不到半点的回应。

这还是第—次听到电话里关于傅勉的声音,让谢翊感到耳朵有些发烫。

顿时在心中暗骂自己没出息。

不过是男人的声音而已!

“有什么事情吗?”对面冷淡的话让他感到自己应当是自作多情。

谢翊迟疑片刻,说:“我看到你给我打了个电话,以为你找我有事....”

傅勉回答:“不小心点到了。”


但也不过只是深深地瞥了向对方,那漆黑的眼眸深不可测,眼底的晦涩转瞬即逝。

却并未接话,亦没有说要不要试试看。

见自己抛出去的话没有得到回答,谢翊一下子有些拿不定傅勉的意思。

....这究竟是想要还是不想要。

若是不想的话直接说便是。

可对方方才注视他的那眼神别有深意,那大概是想要他主动讨好的意思。

既能够羞辱他又能够得到所谓的刺激满足的欲望。

这不正是报复他最好的选择吗?

想到自己有事想要傅勉帮忙,谢翊内心毫无波澜且没有过多的纠结的准备伸手解开衣服的时候,见傅勉抬起脚步离开了原地。

留谢翊一个人站在窗前。

“......”

“我先洗个澡。”傅勉走至床边,一颗又一颗地解开衬衫的纽扣,随后抬头望向谢翊,“晚宴八点开始,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

谢翊还没来得及回答,就看到傅勉将身上的衬衫褪去,随意丢在床上。

从他的视角能够瞧见那背部宽阔厚实、沟壑分明。

对方慢条斯理地转过身来的时候,谢翊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那块块分明的腹肌以及流畅紧实的线条。

视线垂直往下,落在那腰腹处。

不得不联想到网络上特别火的三个词:公狗腰。

那小腹青筋微微凸起,修长的手指按在那皮带纽扣上,乍一看色气满满。

这画面冲击感十足,令人血脉偾张。

似乎察觉到谢翊的视线,傅勉解开皮带的手一顿,嗓音清冷:“想看?”

“.....”闻言,谢翊这才回过神来,慌乱地转移视线,清咳两声回答:“没有。”

傅勉的身材可以说是顶级的好,他以前去过游泳馆、海边的时候见过不少人的上半身裸体,没有人能够像对方这般做到完美无可挑剔。

见到谢翊的神情以及微红的耳垂,傅勉唇角弯了弯。

拿开放在皮带上的手,径直就往浴室走去。

听到浴室关门与花洒打开的声音后,谢翊这才缓慢地松了口气。

约莫过了十来分钟浴室门开了。

傅勉大概只是简单的沐浴了一下,从浴室内出来的时候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

发梢上沾了些湿意,那肌肉纹理紧实的胸膛上隐隐约约有水珠潺动,顺着线条渐渐地滑落下来,隐没于那浴巾之间。

谢翊注视着傅勉的一举一动,见到对方掀开被子躺了在床上,并且还朝着他招手,仿佛像是在招自家的小狗般。

见状,他缓慢地踱步过去。

窗外的太阳已经彻底落山,仅剩的火红色的夕阳变成了如同海底的深蓝。

房间内的光线稍暗,谢翊刚走到床边将一只腿跪上去的时候,直接被强劲的力道拽过去。

整个人落入那滚烫的怀抱当中。

一头扎过去,鼻子撞到那坚硬的胸膛,微疼又酸涩,眼泪在眼眶内打转。

“嘶.....”谢翊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鼻梁。

幸亏他以前有钱的时候没跟那群公子哥们一样去给脸部动刀子。

否则的话现在早就应该毁容。

听到吃痛的声音,头顶上方传来磁性的笑声,随即轻言:“娇气。”

谢翊在傅勉的怀中调整好位置后,手实在有些无处安放。

只能够抵在对方的胸膛,倒显得有些欲拒还迎。

要知道....傅勉并没有穿衣服。

体温透过他那薄薄的T恤传了过来,像是要将谢翊整个人灼烧般。


谢翊觉得自己泡在那熟悉又浓郁的雪松味里,浑身上下沾染上对方的味道。

好不容易将衬衫解开,隐隐约约露出块块分明而紧实的腹肌,这让他匆忙地挪开视线。

为了防止碰到伤口,谢翊找来塑料袋将那缠着纱布的手给套上。

“裤子呢?”傅勉低垂下头,看着跟前人儿的柔软的头发。

谢翊被催促顿时有些紧张,两人之间虽然有过不少次,但这般清醒又没有掺杂任何情欲,还是头—遭。

不过...想到不久之前在车上对方那暗示性的动作,手指碰上皮带时有些颤抖。

见状,傅勉不再继续逗对方,伸手按住那打算下—步的手。

这让谢翊茫然地抬头,“怎么了?”

“...不用我继续了吗?”

“不用。”傅勉抬手揉了揉对方的头,“逗你玩的,我自己来就行。”

今晚上遇到了那种事情,只是担心谢翊心情不好所以故意逗弄对方。

算上是想要拉近两人之间的关系。

“那你在车上说的那个...”

“欠着。”

他还没有禽兽到这个地步,刚出派出所出来就做这档事。

谢翊抿唇,“好。”

尽管不知道为何傅勉突然就拒绝这件事,但还是听对方的话把手给抽了回去。

只当是傅勉今天手受伤所以没了兴致。

想到要看着傅勉洗澡,谢翊就感到有些不自然,“...那我要出去吗?”

“出去吧。”傅勉踱步走到浴缸旁边,左手放在裤子边沿。

谢翊点头应声,“那你有事的话,再喊我。”

说完之后,就往洗手间门口走去,将门拉开后便离开。

走到客厅,随即躺在沙发上。

谢翊下班时间本就很晚,又被黄毛等人耽误了些时间,回到家里已经快凌晨。

忙碌了—天早就让他疲惫不堪。

仅仅只是沾上柔软的沙发,困意倏尔来临,眼皮有些睁不开,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到傅勉半敞开衬衫,—身水汽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将自己蜷缩在沙发上睡着的人儿。

熟睡的模样敛去平日里的清冷,本就漂亮立体的五官显得格外的柔和。

这让傅勉不由放轻脚步,来到对方跟前。

轻声唤道,“谢翊。”

躺在沙发上的人儿不为所动,反而还发出绵长的呼吸声。

傅勉低下身,伸出左手抄着腿弯将人公主抱。

那本想用来博取谢翊心疼可怜的右手此刻仿佛充满力量般,没有半分的颤抖。

稳如老狗。

似是察觉到失重感,谢翊伸手拽住傅勉尚未扣起来的衬衫领子。

狭长的眼眸微睁开,睡眼惺忪。

“睡吧。”傅勉轻声地哄。

嗅到熟悉的气息,谢翊再—次闭上了眼睛。

他没有将人抱回客房,反而往主卧走去。

睡梦中的谢翊感觉漂浮在云层之上,那股熟悉的气息以及薄荷沐浴露的味道将他裹挟住。

下—秒,整个人平稳地落在柔软云层上。

有—道虚影靠近,他感到眼睛、鼻尖以及唇瓣被人如视珍宝般轻轻细吻。

酥麻还有些痒意。

耳边传来低沉又悦耳的嗓音————

“晚安。”

谢翊醒来的时候看到较为熟悉的环境,脑袋宕机数秒,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人在主卧。

他怎么会跑到主卧来了?

明明记得是在沙发上睡着了,难道是傅勉把他给抱过来的吗?

想到对方那受伤的手,顿时觉得不太可能。

“....”谢翊看着自己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不免有些嫌弃。


听到这句话,在场所有人倒吸一口气。

愣是一分钟也没有一个敢站出来劝架,主要还是因为谢翊的家庭背景实在是太过于强,压根没人想为了别人来牺牲自己的前途。

庄亦亦是敢怒不敢言,更何况还是自己有错在先,“理亏”两个字让他脏话到嘴边却又不敢说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靠近门口的一名男生见到外面站着的人儿,唤道:“傅哥.....”

声音不大不小,但让安静的包厢内所有人听得一清二楚。

谢翊没有丝毫的慌乱,而是抿了抿唇,视线落在门口那面无表情的傅勉身上,后者亦是注视着他,唇角微下垂,瞧起来像是生气的模样。

也不知道对方站在那里多久,又听进去多少。

反正他知道傅勉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他。

于对方而言,自己不过是对他死缠烂打的一个男生罢了,而跟庄亦则是认识许久的朋友,就连嫌他脏这种话都告诉对方。

感情如何,不言而喻。

这让谢翊觉得没意思极了,早知道想要跟对方谈恋爱这么累,不如直接按照对方心中所想,两人约那么一P可能还有点意思。

“堆在这里做什么?”傅勉挪开视线,走了进来。

路过谢翊的时候半点眼神都没给,而是从口袋拿出纸巾递给庄亦,“擦一擦,晚点回去洗个澡。”

果汁比较粘稠,头发就那么湿吧嗒的贴在额头上显得格外狼狈。

庄亦接过纸巾,“谢了。”

旁边的弟兄们神色复杂,叹了口气,抬手疏散众人,“好了好了,大家该喝酒的喝酒,该唱歌的唱歌,都散了。”

大家也不敢吃瓜看戏,绝大部分的人并不知道谢翊同庄亦是否发生了口角,只知道前者拿着果汁二话不说就倒在人家头上。

好友见状,对谢翊说道,“少爷,我们走吗?”

现在这种情况,待在这里未免也太过于的尴尬,主要还是别人组的局。

谢翊深深注视着傅勉,短促地笑了声,“走什么,当然是留下来一起玩。”

这话让傅勉微不可察地蹙眉,但却没有说半句话。

他带着庄亦一起离开了包厢去洗手间,谢翊则是在身后挑眉注视着两人离开。

注意到两人肩膀因为贴的很近而碰撞,这让谢翊心中不由滋生一些别样的想法,眼底情绪猛地翻涌,嘴唇阖动。

突然轻嗤一声,怪不得会把手表给庄亦。

直到傅勉两人的背影消失后,谢翊觉得没意思极了,他站直了身子,对身旁的好友说,“算了,我走了。”

未等好友回复,他便散漫地走出包厢。

本来还压抑的包厢内瞬间就松了口气,大家开始活跃了起来,

包间外,庄亦察觉到自家好兄弟的气压很低,他不由轻啧一声,嘟囔几声,“你也知道我嘴贱,真的也是不知道那个谢小少爷在那里,不然我怎么敢说那些话,更何况谁知道他还那么野又拽......”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直接拿着果汁倒他头上,丝毫不在乎全场人的感受。

自顾自的全凭个人的喜怒哀乐。

以前他还只是听说谢翊性格张扬,对方只要沉默,身边的人皆是不敢多言,一言不合就是上去给看不顺眼的人来上两拳,原来这些都是真的。

不过都是他自讨苦吃,有错在先。

傅勉双手插兜,视线放在前方,听着庄亦的话,只是说了句,“少言。”

庄亦重重地叹了口气,撇嘴说道,“知道了。”



自那天过后,谢翊再也没有去找过傅勉,但他偶尔会明面上会故意找庄亦的不痛快,只要是庄亦在的活动,他都会出现挑衅。

小少爷的脾气性情不定、喜怒无常,庄亦即使有苦也说不出。

直到有一天。

谢翊正在教室里上课,他支着下巴正在思考。

昨天是周末,回家的时候遇到了谢清源,也就是他那位高权重又极其惯溺自己的父亲。

不过他并不是父亲的亲生儿子,是对方收养回去的弃婴。

但即使如此对方对他宠爱有加、有求必应,要星星要月亮都能够为他摘下。

由于谢清源的公务繁忙,基本上很难见到对方,偶尔一个月就只能够见到一次。

见到谢清源的时候,谢翊当即就委屈,很想将自己近些日子的事情告诉前者。

可一想到父亲工作的时候很忙,便话锋一转,同对方说起关于专业课各种难题。

身为长辈,谢清源并没有对他的事情不耐烦,而是仔细耐心的听自家宝贝儿子的哭诉。

“只是专业课上的事情吗?”谢清源年纪约莫四十岁,可岁月却不曾在他脸上留下痕迹。

谢翊眼睛稍红,吸了吸鼻子,“对。”

谢清源点头,“爸爸知道了。”

“如果觉得专业课太难的话,那小翊好好放松,实在毕业不了也没有关系。”

“但是如果是其他事情的话,小翊也可以都告诉爸爸,不要觉得为难。”

谢翊摇头,“没有其他的事。”

他虽然确实是想得到傅勉。

无论使用什么手段。

“少爷,晚上去不去酒吧?”好友看向自从那日从聚会回来后便开始萎靡不振的谢翊,瞟了一眼台上正在上课的老师,低着头说道。

要知道没喜欢上傅勉以前的谢小少爷,平日里就是比较喜欢去酒吧里喝酒玩耍。

还喜欢染着一头白毛彰显个人气质,玩赛车、机车以及各种刺激类型的游戏,偶尔还会去旅游、画画陶冶情操。

虽说谢小少爷可能性格方面有些恣意张扬,但身为他的好友知道对方性子并不坏,对于兄弟朋友们亦是十分的义气。

只会对那些背地造谣、诬陷以及背刺他的人重拳出击。

谢翊也并非像别人所说的那般草包、爱玩,他会的东西很多很多。

例如说什么钢琴、小提琴以及街舞等,语言类的更是精通不少,但不过长了一张过分好看的脸而被那些与他有仇的人觉得对方一事无成。

还说什么若不是谢小少爷因为有个好爹,估计日后进厂都需要找关系。

但自从喜欢上傅勉后,对方的性格收敛了不少,生活里全部是前者。

这让向来要什么有什么的谢翊哪里受得了这个委屈。

现在一整个心情郁闷,吃饭、上课、睡觉都能够频频走神。

好友担心谢翊拒绝,又言,“这个世界上男人千千万,傅勉是脑子被驴踢了才会看不上少爷,不如我们换个听话的,还能有意思些。”

闻言,谢翊本想说其他人没意思,他只想要傅勉。

但一想到这些话太过于掉价,显得自己非对方不可,最后还是应了下来,“行。”

反正生活枯燥乏味,小酌一杯,酒精洗洗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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