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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全家偷听小千金心声闹翻了后续+完结

玉琉璃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打定主意后,御医不再迟疑,他无视掉皇后的暗示,一边磕头一边哭得泣不成声。“陛下,是皇后娘娘让微臣那样说的,臣也是被逼无奈,还请陛下看在臣以往还算尽职尽责的份上,只处罚微臣一人。”“你!”见他把所有脏水都泼到自己身上,皇后恨不得能将其生吞活剥。“满口胡言!”厉声呵斥后,她一巴掌重重扇在御医脸上,“本宫身为皇后,岂会做那等见不得人之事?说,是何人指使你诬陷本宫,你若实话实说,本宫还可放你家人一条生路!”想到皇后身后的刘丞相,御医反驳的话硬生生梗在了喉咙里,半晌都没有做声。皇帝耐心耗尽,沉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后目不转睛的盯着御医,生怕事情会往对自己不利的方向上发展。我怎么有种不太好的感觉?穆清欢摸着下颌嘟囔了句,就见御医哆哆嗦嗦...

主角:穆清欢珍妃   更新:2025-01-05 13: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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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穆清欢珍妃的其他类型小说《穿书后,全家偷听小千金心声闹翻了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玉琉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打定主意后,御医不再迟疑,他无视掉皇后的暗示,一边磕头一边哭得泣不成声。“陛下,是皇后娘娘让微臣那样说的,臣也是被逼无奈,还请陛下看在臣以往还算尽职尽责的份上,只处罚微臣一人。”“你!”见他把所有脏水都泼到自己身上,皇后恨不得能将其生吞活剥。“满口胡言!”厉声呵斥后,她一巴掌重重扇在御医脸上,“本宫身为皇后,岂会做那等见不得人之事?说,是何人指使你诬陷本宫,你若实话实说,本宫还可放你家人一条生路!”想到皇后身后的刘丞相,御医反驳的话硬生生梗在了喉咙里,半晌都没有做声。皇帝耐心耗尽,沉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后目不转睛的盯着御医,生怕事情会往对自己不利的方向上发展。我怎么有种不太好的感觉?穆清欢摸着下颌嘟囔了句,就见御医哆哆嗦嗦...

《穿书后,全家偷听小千金心声闹翻了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打定主意后,御医不再迟疑,他无视掉皇后的暗示,一边磕头一边哭得泣不成声。
“陛下,是皇后娘娘让微臣那样说的,臣也是被逼无奈,还请陛下看在臣以往还算尽职尽责的份上,只处罚微臣一人。”
“你!”
见他把所有脏水都泼到自己身上,皇后恨不得能将其生吞活剥。
“满口胡言!”
厉声呵斥后,她一巴掌重重扇在御医脸上,“本宫身为皇后,岂会做那等见不得人之事?说,是何人指使你诬陷本宫,你若实话实说,本宫还可放你家人一条生路!”
想到皇后身后的刘丞相,御医反驳的话硬生生梗在了喉咙里,半晌都没有做声。
皇帝耐心耗尽,沉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后目不转睛的盯着御医,生怕事情会往对自己不利的方向上发展。
我怎么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穆清欢摸着下颌嘟囔了句,就见御医哆哆嗦嗦的抬起头道:“微臣所言句句属实,并无旁人指使,还请陛下明察。”
话落,他往珍妃的方向看了眼,猛地起身一头撞向了旁边的柱子。
皇后眼底闪过抹喜色,而后抬手指向珍妃,嗓音尖锐的道:“好你个珍妃,他果然是受你指使,看来那名小太监也是你故意让本宫发现的了!”
珍妃属实没有想到皇后会来如此一手,她的手不自觉的攥紧,指甲拧得生疼。
刺痛感令她迅速冷静下来,“皇后娘娘此言何意,难道是觉得今日之事乃是嫔妾自导自演?敢问皇后娘娘是有何证据能证明此事!”
“证据本宫自然是有的。”
皇后冷笑一声,赵嬷嬷会意的把小太监带到了人前,“把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
小太监隐晦的与皇后对视一眼,飞快的跪趴在地上,身体不住的颤抖。
“皇后娘娘饶命,奴才确实是替珍妃娘娘从宫外买了些香料,但除此之外,奴才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狗奴才,当着陛下的面竟然还敢撒谎,来人把他给本宫拖出去狠狠的打,不信他不张嘴!”
皇后话落,两名太监就架着他往外走,不多时殿门外就传来棍棒落在皮肉上的噗噗声。
起初小太监还能高声大喊冤枉,但随着十几棍落下,他的口鼻纷纷涌出鲜血,已是进气多出气少。
“奴才愿意招认......”
小太监下半身已被打成滩烂肉,太监拖着他进来时,地面被鲜血染出了条血路。
穆清欢闻到那股子浓郁的血腥气,顿觉胃里一阵翻涌,接连吐了好几口奶。
以前看电视剧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身临其境才发现我还是太年轻,这画面简直是既血腥又恶心,呕......
皇帝听见她的心声,伸手从珍妃怀里抱过她,仔细的用帕子擦干净她嘴角的秽物后,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的小肚子轻揉了几下。
“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小太监喘息了好半晌,才断断续续说出句完整的话。
“是珍妃娘娘,担心皇后娘娘伤害小公主,吩咐奴才购买,催情香并故意让,皇后娘娘知晓,这是珍妃娘娘赏给奴才的......”
看着他从怀里摸出来一只自己以往赏赐给珍妃的金簪,皇帝下意识的看向珍妃,有些不敢置信。
穆清欢见状,顿时把那点子不舒服抛之脑后,努力举起小手去拍他的下颌,希望能借此让对方清醒过来。
大猪蹄子你不要相信他的鬼话,他和皇后才是一伙的!
什么?
皇帝心下一惊,试探性的盯着皇后瞧了片刻,果然见她面上闪过抹心虚。
当真是个毒妇!
皇帝面色陡然一沉,冷声道:“可还有其他证据?”
简单的一句话令皇后的神经又紧绷起来,眼皮也不受控制的跳动着。
但想了想眼下的情况,她很快便平静下来,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珍妃,她就算再怎么折腾,也改变不了最终的结局。
“陛下,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便是没有其他证据也足以证明珍妃的罪名,还请您......”
严加惩治刚到嘴边,知训突然上前,“陛下,有一人能证明我家娘娘的清白。”
“带上来。”
没多久,昨日那名小宫女就被推搡着走进了里室。
她的双手用绳子捆得结结实实,嘴里也用块看不清颜色的破布堵着,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已。
皇后在听到知训的话时,就有些手脚发凉,这会儿看清来人的样貌,更是吓得差点直接摔倒。
抓心赵嬷嬷的手稳住身形,皇后竭力压制情绪的起伏,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并无异样。
“珍妃,若是本宫没有记错的话,这宫女是你宫里的人吧,怎么你是打算让她替你做伪证?”
“还请皇后娘娘慎言。”
“哼,依本宫看......”
皇后还想说些什么,就被皇帝冷冷扫了一眼,纵然心有不甘,她也只得不情不愿的闭上嘴,眼神不善瞧着那名宫女,希望她能明白自己的意思,不要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
知训不着痕迹的挪动了下身子,挡住皇后的视线,随后把宫女嘴里的东西扯了出来,“把你昨日交代的,原原本本的说一遍。”
宫女战战兢兢的点点头,毫不迟疑的把皇后的计划揭了个一干二净。
“奴婢和她都是皇后娘娘安插在德兰苑的......”
“大胆贱奴,你竟然敢污蔑皇后娘娘!”
赵嬷嬷听得心惊,生怕她再说出什么更加不利的话来,抬手就往她的脸上打去,丝毫没有停手的打断。
下手可真狠,这是打算直接把人给打死,好死无对证吧。
穆清欢正感慨着,皇帝已侧目扫了眼张公公。
张公公瞬间了然,带着两名侍卫迅速把赵嬷嬷后,一左一右的站在小宫女身侧,以防止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饶是如此,小宫女的脸还是已经高高肿起,别说说话了,就是呼吸稍微用力些,就已疼得她龇牙咧嘴。
知训气得眼眶都红了,“娘娘,他们分明就是故意的,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珍妃安抚的看了她眼,手却不自觉的绞紧了手里的帕子。

突如其来的小奶音令郑老将军的目光一凛,下意识的看向四周。
始作俑者的穆清欢却眨巴着大眼睛,一头雾水的望着他。
咦,外祖父的表情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严肃?不过外祖父不愧是征战沙场数十年的大将军,这周身的气势还真是压迫力十足!
不知道舅舅是不是也这么厉害,如果是的话,那等刘丞相过来可就有好戏看喽。
激动的搓了搓手,穆清欢想要见到自家舅舅的心越发迫切,于是又伸手扯了几下郑老将军的衣袖。
“啊啊啊......”
虽然都是啊字,但表达出来的催促之意尤为明显。
郑老将军这会儿已经能确定自己刚刚听到的声音,是自己的外孙女发出来的。
他目光幽深的瞥了她一眼,最终决定暂且把此事先往后放一放。
三人一出府,那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就如浪潮般滚滚袭来。
穆清欢这才发现这会儿站在街道两侧的人,比自己刚到将军府的时候多了一倍不止,就连酒楼、茶楼设在二楼的雅间也是人满为患。
似受到这股气氛的感染,不自觉的挥舞了几下小手,兴奋的啊啊了两声。
片刻后,队伍缓缓向将军府的方向而来。
领头的郑牧珄一身银白色铠甲,身姿挺拔如苍松,墨色的长发用半尺高的玉冠束起,只余几缕碎发散落在额间,微微遮掩住剑眉之下那双璀璨如寒星的双眸。
呜哇哇舅舅也太帅了吧,不愧是令万千读者唾骂作者的早逝白月光,要换成我,我能全年无休的给她寄刀片。
周遭嘈杂不堪,穆清欢的心声却分外清晰。
郑牧珄惊诧万分,一番搜寻后,视线落在自家父亲怀中抱着的小奶娃身上。
这段时日,穆清欢的脸长开了些,眉宇间与珍妃越发相似。
只消一眼,就足以让他猜到她的身份。
翻身下身,郑牧珄箭步走上前,从怀里取出个缀着两枚铃铛的金手镯,小心翼翼的套到了她手上。
“欢儿,这是舅舅送予你的见面礼。”
金子!
穆清欢咧着嘴,笑得见牙不见眼,铃铛也随着她晃动的手叮当作响。
郑牧珄见她喜欢,萦绕于周身的肃杀之气顷刻间消散无踪,也跟着笑起来。
那样温柔的笑容分外晃眼,小奶娃不自觉的想起原文里对他的一段描述——纵使被逼入绝境,也终怀一颗赤子之心,他所求不为权势,只为还天下百姓一片安宁。
这般好的将军,不该有那样凄惨的结局。
穆清欢的眼鼻涌上股强烈的酸涩之意,她歪了下脑袋,把头埋进郑老将军的怀里,压下内心翻涌的情绪后,重新抬头看向郑牧珄。
舅舅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保护好你的,绝对不会让刘丞相等人把你——
她捏着小拳头,眼神坚定,丝毫不知自己后半截的心声像是被什么东西消音了般,只留下道刺耳的哔声。
郑老将军与郑牧珄齐齐皱眉,不约而同的低头看了眼小奶娃,见她红光满面,不似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这才放心不少。
不过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父子二人对视一眼,还是打算进去寻珍妃。
转身刚要入府,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不多时身后就传来到穆清欢颇为熟悉的嗓音,“郑老将军、郑将军请留步。”
她从自家外祖父的臂弯里探出脑袋瞧了瞧,果然是刘丞相那只老狐狸。
“他怎么这么早就过来道歉了,我原本还以为他至少要等周围的百姓都离开才来呢。”
小奶娃疑惑在心里嘀咕,哪里知道刘丞相原本也是打算寻个无人的时辰再来。
只是皇帝为了让她能看个尽兴,一早便派人去丞相府送了口谕,提醒他道歉之事需得尽早,方能显示出诚意。
郑老将军瞥见她的动作,伸手给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与郑牧珄一同转过身去,看向来人。
“刘丞相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听出二人语气中的不善,刘丞相面上的表情有一瞬的僵硬,藏于眼底的寒意也不断的翻涌起来。
“不愧是父子,都一样的惹人生厌。”
在心底骂了声,他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扫过后方的百姓,见不少人都转头看了过来,也只得压下不快,露出抹假笑来。
“陛下前段时间交代了我一件事,兹事体大,我们不妨先进去?”
穆清欢早就猜到他不会说实话,可着实没想到他能无耻到这种程度。
我敲!这老狐狸不愧是皇后最忠心的狗腿子,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和她简直是一模一样,要不是大猪蹄子下旨让他今日登门道歉时我也在场,我都要信了他的鬼话。
气愤的吐槽完,害怕郑老将军和郑牧珄真将人给请了进去,她扯着嗓子哭嚎了两声后,攥起小拳头朝刘丞相的方向挥舞了好几下。
也不知道舅舅和外祖父能不能明白我的意思。
穆清欢忧心不已,掌心里也紧张得冒出了层薄汗,全然没有发现郑老将军与郑将军落在刘丞相身上的目光又冷了几分。
“今日家中来了贵客,为免叨扰,只能委屈丞相在此与我父子二人详谈了。”
等了许久,就得到这么个答复,刘丞相不免有些气结,他沉着脸刚想说些什么,目光就与二人对上,顿时心下一沉。
莫非他们早就知晓自己的来意?
若当真如此,他们刚才为何露出一副疑惑不解的表情,难道是打算将计就计,好把事情闹大让陛下知晓,再重重的惩治他一番?
虽理智提醒他眼前的父子二人不可能有这个脑子,可又找不出什么确切的证据能证明这点。
内心万分焦灼,刘丞相不着痕迹的抬眸扫了两人一眼,见他们颇有闲情逸致的逗弄着怀里的奶娃娃,半点也不怕他发难的模样,越发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终日打雁,终被雁啄,看来日后对付郑家时,需得更加的小心谨慎才是。
无声的喃喃了句,他毫不迟疑的把最初的计划抛之脑后,毕竟当众丢脸与触怒龙颜,二者相比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

她说着,身子就不自主的往地上倒去。
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叫御医!真想要她死啊!
“传御医!”
皇帝快速瞥了一眼手里托着的女婴,对着身侧的随行太监下令。
......
珍妃醒后的第一句话,是要御医先看她的孩子。
“放心吧珍妃娘娘,陛下已经让老臣先看过了,小公主身体无恙。”
珍妃默不作声的点点头。
“陛下,这孩子天生黑眸,是为大凶——”
凶你个头!你这是嫉妒!见不得别人眼珠子长得比你好看!
穆清欢在皇帝的怀里挣扎了几下,扯到了后背,又疼得咧开了嘴,被皇帝逮着机会,在她软嫩嫩的脸蛋上掐了一把。
掐什么掐,掐你自己不行吗?大猪蹄子,有一个母妃还不够,还让这种心胸狭隘心肠恶毒的女人当皇后,怪不得你会死的那么惨。
穆清欢的小手努力的掰开皇帝的手指,可惜收效甚微,还成功得了皇帝的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
“朕觉着,这孩子颇合朕的眼缘。”
“陛下,可这孩子——”
“皇后!”
皇帝突然厉声呵斥,皇后苍白着脸不敢再言。
“朕的公主,岂是邪物可比的。”
算你有眼光。
穆清欢得意的扬了扬圆鼓鼓的下巴。
“珍妃刚生产过,惩戒取消,搬回德兰苑,让徐御医随行看顾。至于小公主,让御医多加调理,照顾得好,自然有赏。”
皇帝一句话,事儿就盖了棺,定了型。
饶是皇后有再多言语,也只能愤恨的狠瞪上珍妃一眼,从长计议。
如今外面还传着帝后不和的消息,皇后可不愿意在这个节骨眼上留下嫌隙。
皇后一走,珍妃就抱回-穆清欢,背对着皇帝躺下。
穆清欢在她怀里动了动,眨巴着眼睛再次感慨。
不愧是母妃,有魄力!干得漂亮,大猪蹄子就不能惯着!
“玥儿。”
皇帝只唤了一声,穆清欢就看见珍妃的眼睛湿润起来,隔着空气,瞪了皇帝一眼。
“让你受委屈了。”
别光说啊,亲亲抱抱举高高!快啊!
穆清欢激动的在心里呐喊。
忽然就见已经到嘴边的话被皇帝硬生生憋了回去。
大眼瞪小眼后,是皇帝的大手捂上了自己的眼睛。
皇帝做了什么,穆清欢不知道,她只知道母妃的心情明显变好了,而且还羞答答的红着脸。
哦~是少儿不宜。
她嘿嘿傻笑,脸颊再次被皇帝无情弹了一下。
“玥儿,可有想过孩子的名字?”
临走前,皇帝问。
珍妃垂下眼眸,嘴角含笑,“臣妾想过几个,但还是想要陛下赐名。”
清欢!清欢!
穆清欢十分大声的在心里狂喊,她可不希望自己穿书后还要改成一个绕口的名字。
“清水芙蓉,百事从欢,清欢,不错。”
皇帝沉默的看了眼穆清欢,那双小胖手对着空气挥了几下,似乎十分高兴。
张公公不太确定,方才陛下走出冷宫的时候,心情好像......格外得好?
之后两日。
穆清欢跟着珍妃搬回了兰苑,除了出生那天听到了皇后的心声外,她就再没听见别的声音,平常的就像普通的婴儿一样。
饿了吃,吃了睡。
这日,珍妃的贴身丫鬟知训带回一封从边关城寄来的信。
信上说,穆清欢的舅舅受了埋伏被俘。
穆清欢看着母妃压抑的哭泣,后知后觉得想起,原书里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
不过是假俘,只是被有心人利用,还害得她的母妃和外祖父天人相隔,母妃被打入大牢九死一生,舅舅一怒之下彻底叛国,甚至率军复仇归来。
穆清欢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抻着她并不怎么好用的短腿费劲的挪到珍妃身边,拉了拉她的衣摆。
珍妃脸上挂着泪,我见犹怜,见女儿安慰自己,抹了抹眼泪,努力挤出个笑来。
舅舅不会有事。
她突然听到穆清欢斩钉截铁的声音,一时有些慌神,随即失笑,自己大概是脑子混沌了,竟然会听到幻觉。
这封信不是舅舅寄来的,放心吧母妃,舅舅不是真的被俘。
又是那个软软糯糯的声音,珍妃愣愣的看向盯着自己一本正经的女儿。
但随即又摇了摇头,一定是幻觉。
她的女儿才不到一周,怎么可能会说话。
穆清欢不清楚此刻珍妃心里的挣扎,她只是看了珍妃一会儿,随即努力的把腿盘起来,琢磨着下一步要怎么做。
她可不想自己刚出生不久,就又回到原定的必死结局上。
可她只是个小婴儿,她能做什么?
皇帝来的时候,她正在郁闷的瞪着天花板。
“朕听说,牧珄给珍妃寄了信,他在边关可好?”
皇帝一坐下来,第一个问得就是那封信,显然这事已经有人和他知会过了。
“一切都好。”珍妃自然不能说被俘一事,她心里乱着,只能敷衍的应对。
两人各怀心事,穆清欢看得是分外不爽。
舅舅被俘的事,虽然不能说,但大猪蹄子来主动问,就是在给母妃坦白的机会,唉这两个人真是的,就不能把话全都摊在面上说吗?非要搁心里!
作为一个合格的书粉,她是最见不得这样猜来猜去的场面的。
寄信来的这个家伙绝对是个细作!否则好端端的干嘛要寄这种东西到宫里,这不是让人去抓母妃的把柄嘛!唉这下可糟了。
要是让皇后知道,肯定要让母妃背锅的,到时候朝上再有人拱火,拿出几个不高明的证据去证实舅舅叛国,肯定会让事态愈发恶劣。
到时候外祖父知道母妃被连累抓起来,一气之下动了心疾,那就是半个身子入了土,回天乏力了。哎呀!想想就好烦!
皇帝面无表情的看着若有所思的穆清欢,实则震惊不已。
今日早朝时,确有人曾提过边关吃了败仗一事,这孩子是从何得知的?
他细细打量,发现穆清欢的注意力始终在珍妃身上,不由心思愈发的重了。
莫不是这孩子当真有预言之力?

一时间皇后也有些琢磨不透他的心思。
站在原地犹豫了半晌,想到自己过来的目的,她还是压下杂乱的思绪,提着食盒走到了桌前,一边把里面的吃食往外端,一边不经意的从密信上扫过。
“呀!”
低呼一声后,皇后似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般,捂着自己的嘴,诚惶诚恐的跪下。
“请陛下恕罪。”
拙劣的演技,一旁伺候的宫人都看得出来。
皇帝冷哼声,本想直接将人赶出去,不过见皇后如此的大费周章,也有些好奇她能说出什么疯话来。
于是他眉毛一挑,顺着她的话往下道:“无妨,皇后既然看见了,不如说说自己的看法。”
皇后起初还担心皇帝会动怒,见他这般说,顿时把方才的那点异样抛之脑后,飞快呼出口浊气,起身站到对方身侧,双手轻捏着他的肩膀。
“郑将军通敌叛国如今已算得上是证据确凿,臣妾觉得应该立刻派人将其诛杀,否则消息一但传开,必定动摇民心,于陛下不利。”
自古以来,无数帝王为保江山稳固,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人。
她就不信在天下与珍妃之间,皇帝会偏向后者。
思绪回笼,皇后眸底寒光闪动。
皇帝看得真切,不免回想起穆清欢在冷宫时对她的评价,还真是无比的贴切。
皇后等待许久不见他作答,心底有些焦急,她攥了攥衣衫,仰头欲在劝说,正巧对上皇帝居高临下的视线。
“皇后的消息倒是灵通得很,连前朝的事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后宫干政可是大罪。
皇后脸上血色尽失,眨眼间的功夫就跪了下去。
双膝与地面相撞发出的闷响,张公公光是听都觉得疼,皇后却是无暇顾及,她额头冷汗直冒,辩解时还差点咬到了舌头。
“这些事都是臣妾凑巧听说的,还请陛下明察。”
“机缘巧合下还能知晓这么多,皇后你当朕是傻子不成!”
随着他的厉声呵斥,皇后静若寒蝉,头垂得更低了。
“皇后身为六宫之主,藐视宫规,念在是初犯,禁足三日。”
皇帝一锤定音,丝毫不给皇后反驳的机会,更是将她苦心孤诣想要维持的体面撕得粉碎。
“臣妾领旨。”
哽咽的应下,皇后好似游魂般,双脚踏不到实处,几乎是被翠兰搀扶着离去。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皇帝也没了批阅奏折的心情,左右他们翻来覆去说的都是同一件事。
不过皇后先前的话也算提醒了他,郑牧珄的事确实需要尽快解决才行。
......
德兰苑。
珍妃抱着刚喝完奶的穆清欢,想到方才知训同自己耳语的那番话,心情说不出的沉重。
纵使早就猜到幕后黑手不止一人,但也着实没有料到,除去皇后外,后宫好几位家世显赫的妃嫔都参与其中。
仅凭她一人之力,想要替欢儿讨回公道无异于痴人说梦。
而且她们这次没有成功,必定还会再寻机会出手,即便她再怎么小心,也难免会有疏忽的时候。
想到穆清欢昏迷时的模样,珍妃的心脏猛地揪了一下,娥眉也蹙成一团。
正心烦意乱着,夏冬满脸喜色的冲进来,呼吸声急促,显然是小跑回来的。
“娘娘,皇后今日去御书房找陛下,不但被赶了出来,还被罚禁足三日!”
穆清欢满足的摸着圆滚滚的小肚子,听到这话瞪大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欢欣鼓舞的拍起了手。
果然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那个坏女人居然这么快就遭了报应,不过这个报应实在小了点,就凭做的那些事,直接送她去地府报道也是完全没问题的。
希望我那个大猪蹄子父皇早日睁开双眼,看清皇后的真面目,送她转世投胎。
皇帝刚进院中,穆清欢的吐槽就如流水般淌入了耳中。
这死孩子,对他就不能有句好话?
扶额轻叹一声,他继续往里走,很快就瞧见软榻上的一大一小。
穆清欢无意间转头,四目相接的刹那,她想到自己刚才的自言自语,莫名的有点心虚,小身子哆嗦了一下,打起了奶嗝儿。
珍妃回神,轻拍着她的后背,这才注意到皇帝的存在。
她诧异的吸了口凉气,刚要起身,忽觉天旋地转,径直往前倒去。
皇帝箭步上前,伸手把人拥入怀中后,立马察觉到她的身形比起几日前又单薄了不少。
“玥儿,你怎么消瘦得如此厉害?”
不等珍妃作答,穆清欢翻了个白眼,似想到什么,扭头张嘴去咬他的手。
渣男!你居然还好意思问这种话,还不是你害的,御膳房每天送过来的都是些被各宫挑剩下的素菜,简直是把我母妃当兔子在喂!
珍妃缓和过来,瞧见皇帝衣袖上的水渍,面色瞬间苍白如纸,“欢儿年纪小不懂事,还请陛下莫要怪罪。”
看着她摇摇欲坠的模样,皇帝更为心疼,俯身抱起她,轻轻的放到软榻上后,转头冷冷的注视着在屋内伺候的宫人。
“你们就是这样照顾主子的,竟然让珍妃的身体虚弱成这样,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几人哪里见过此等景象,额头紧贴着地面,磕磕巴巴的把近几日德兰苑发生的事仔细道来。
皇帝听她们说话,立马面露怒意,“一群狗奴才竟然还爬到主子的头上来了,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来人把那些刁奴都给朕送到辛者库去!”
知训等人这几日心里都憋着股气,如今总算能够扬眉吐气,登时把先前的恐惧抛之脑后,下颌微扬的领着随皇帝过来的侍卫退了出去。
不过须臾,院子里响起几道求饶声,不过很快她们就被堵上嘴拖了出去。
穆清欢头一遭觉得这声音悦耳无比,欢快的晃动着双手。
还有皇后,大猪蹄子你可别忘了,她才是那些宫人们敢肆无忌惮的原因。
皇帝本来还想给皇后留几分颜面,不过在对上小奶娃那双亮晶晶充满期待的眼睛,立即便改了主意。
“张德海,皇后管理后宫不当,你亲自过去一趟,命她在宫中多反省十日,以示惩戒。”

见小奶娃成功,皇帝收回落在她身上的视线,目光淡淡的扫过刘丞相等人。
“你们的消息当真是灵通,这事朕都还不曾知晓,你们竟是连证据都有了。”
傻子都能听出这番话的言外之意,更何况是身为朝中重臣的刘丞相等人。
四人面色一白,齐刷刷的把头磕到地上,战战兢兢的道:“陛下,臣等句句属实,还......”
穆清欢听得直翻白眼,不等他们说完,抓起旁边的御笔就往几人的方向扔了过去。
呸呸呸!狗屁的句句属实,你们说的压根儿就没一句实话!
气呼呼的骂完,她似想到什么,扭头偷偷盯着皇帝。
这么多天都没听到前朝的消息,我还以为郑家谋反之事已经解决,没想到大猪蹄子居然这么没用。
嫌弃的啧啧了两声,穆清欢想到原文里对虎符的相关描写,又自顾自的替皇帝说起了好话。
不过这件事也不能全怪大猪蹄子,毕竟那假虎符无论是外形还是材质都与真品一模一样,唯一的不同就是真虎符里放有两枚磁铁,一旦靠近就会牢牢吸附。
也不知道大猪蹄子何时能发现此事。
穆清欢一阵唉声叹气,皇帝却是眉梢一挑。
果然带着小丫头处理政务是件极其明智的事情。
“张德海去将两枚虎符取来,再命人准备一块磁石。”
刘丞相几人听到皇帝这番话,心都没来由的一沉,且这种感觉在看到张公公折返回来时更为强烈。
不过到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四人很快定了心神。
“陛下,您吩咐张公公准备这些东西,是为何意?”
“朕昨日就查到了些辨别虎符的线索,本打算验证过后再告知朝臣,几位爱卿今日来得凑巧,就同朕一起查验吧。”
皇帝说完这话也不管他们是何反应,将磁石与刘丞相作为证据呈上来的虎符拿在手中相贴片刻后,取出了自己保存的另一半虎符。
“啪。”
一声轻响在安静无比的御书房内清晰可闻。
“丞相,你可还有话要说!”
看着吸附在磁石上的虎符,刘丞相面色先是一白,随即恢复如常。
“陛下,就算这枚虎符是假的,也不足以证明郑家的清白,说不定这就是郑将军有意为之,为的就是替自己拖延时间,好助敌国大军一举歼灭我军!”
我舅舅要有这心眼子,在原文里也不至于被你们给坑得那么惨了。
大猪蹄子,你可千万不要相信他的鬼话,不仅假虎符是他搞出来的,就连那些所谓被我舅舅斩杀的将士,也是他安插在军中的人所为!
穆清欢说的这些,皇帝自然是相信的,可光他信没用。
对方拿出的证据十分充分,想要彻底洗清郑家的污名,还得拿出另外的证据。
皇帝揉了揉眉心,正头疼着,一名太监急匆匆的进来通报:“陛下,李侍郎说有要事禀报,要立刻见您。”
“宣他入殿。”
李侍郎很快走了进来。
“微臣参加陛下。”
匆匆行了礼,他双手托着封信件,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激动,“这是微臣刚刚收到的捷报,郑将军与我军里应外合,将敌军将领斩于马下!”
张公公迅速接过呈了上去。
“好!”
皇帝连道三声后,目光落在刘丞相几人身上时,冷意森森。
“丞相,你可知罪!”
刘丞相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彻底没了,他刚抬起的头又重重砸到了地上。
“微臣不知那些证据皆为伪造,臣也是被人给蒙骗了,还请陛下明察!”
谎话连篇的老狐狸!大猪蹄子你快下旨把他的头砍喽,否则他以后还会搞出更多事情来的。
皇帝何尝不想治他的罪,只是朝堂之上有不少人皆是刘丞相的党羽,眼下若是对他下手势必会打草惊蛇,日后想要抓到那些人的把柄就更加困难。
再则捉贼拿赃,即便他是天子,想要斩杀朝臣,也需得拿出实际的证据出来。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皇帝眯了眯眸子,面色冷峻的发出声冷哼,“恕罪?丞相可知若非是朕对郑将军足够信任,如今郑家满门忠烈已经因为你丧生于刀口之下!”
不等刘丞相回话,跪在他身后的几人便飞快的往前挪了挪,求起了情。
“陛下息怒,丞相虽有失察之责,但也是为了国家安定。”
“是吧陛下,还请您看在丞相多年来一直为国为民的份上,就绕过他这回吧。”
闻言,皇帝不由得在心中嗤笑一声。
设计陷害郑家、争权夺利的时候,不见着他们在意百姓的生死。
这会儿倒是有脸拿着百姓来替自己开脱。
皇帝眼底杀意浮动,顷刻后掩去了踪迹。
“行了,丞相的衷心朕自然是知晓的,但郑老将军与郑将军都曾为本朝立下过无数汗马功劳,此事朕必须给郑家的交代,丞相罚俸一年,明日亲自去郑家赔礼请罪吧。”
刘丞相和郑家不合是朝臣都知道的事,大猪蹄子此举简直是把他的脸面丢在地上踩了又踩,也不知道明日他从郑家出来,脸色得有多难看。
仿佛看到了画面般,穆清欢咯咯咯的笑了起来,那笑声好似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刘丞相的脸上。
“陛下......”
他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就见皇帝不耐烦的摆摆手,“朕乏了,你们且退下吧。”
“臣,谢主隆恩。”
五人从地上起身,正要退出去,就听见皇帝再度开口。
“朕思索再三,道歉还是应该当着受害者的面才是,故而丞相等郑将军凯旋归来后再去请罪吧。”
“微臣遵旨。”
刘丞相气得险些倒仰,却也只得咬着牙应下。
穆清欢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不太明白皇帝怎么突然改了主意。
眨巴了几下大眼睛,她转头定定的瞧着他,想要从对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来。
可惜还不等她有所发现,皇帝就把她重新捞回怀里,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
“朕的欢儿哪里是妖星,分明就是老天爷送给朕的小福星,瞧瞧朕不过刚把她接过来一会儿,这好事就一件接一件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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