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里,我硬着头皮主持操办了这场没有那么伤感的丧事。
也许是上辈子目睹过不少死人的缘故吧。
况且,我对便宜老爹确实没有什么感情。
还好我机智过人,演技超群,丧事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对于我的这番操作下人们惊得目瞪口呆,直呼。
“我去,这还是老爷的傻儿子吗?”
诸位亲朋好友还以为我被便宜老爹的死打击到了,转性了。
其实记忆里这货在得知自己老爹死的当天不仅没有丝毫难过,反而是由于没有人约束自己太过高兴开始胡吃海塞,结果当天晚上把自己给撑死了。
也是托这货的福,我多收了不少银子呢,想想就开心,这可是我以后摆烂的资本啊。
不过,按理说这种丧事的操办不该归我闹心,我只负责哭哭就行了。
但是,那个天杀的管家居然称病在家。
更可气的是,令人三番两次去请他都以同样的借口推脱。
我承认被他气到了,狠狠地向通报的人发泄道。
“别让我抓住你的把柄!”
那人同样以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
我反手甩给他几钱银子,这才笑呵呵的屁颠屁颠地走了。
葬礼完毕,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回到房里,对那个该死的管家的恨意又多了几分。
嘿!
转眼一看房里几盘子白花花的银子,璀璨的珠宝,心里突然多了几分慰藉。
“改天再找你算账……”
(3)
两天后。
太阳从东边升起,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也是我的摆烂梦破碎的一天。
我伸伸懒腰,表示对美好摆烂生活的向往,心里暗暗盘算着。
“接下来把管家搞定了就可以享受生活了!”
吃过早饭,我令小厮牵来马,轻装上阵赶往东街秦家。
到那小厮给我指明宅院,我定睛一看,亚麻呆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