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贺昭朗孟翩然的女频言情小说《贺昭朗孟翩然写的小说八零俏军医错嫁糙汉军官全文阅读》,由网络作家“夜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杨支书还没说完。作为军医,被人举报作风有问题,何止是转不了业,恐怕连饭碗都得丢,此生再不能从事这个职业。孟翩然心脏猛地抽紧,太阳穴边响起阵阵耳鸣。她艰难问:“支书,您了解我平时的工作态度,我究竟被举报了什么问题?”按道理,正式展开调查之前,杨支书是不应该跟她透露的。他叹口气,委婉提醒:“孟医生,你跟贺营长都快结婚了,小两口是不是闹了什么矛盾?”“有什么矛盾,你趁早回去跟他解释清楚,也许还能挽回。”孟翩然鼻腔狠狠一酸,眼前瞬间模糊。回到家,贺昭朗正在喂程安安吃饭。面对孟翩然的神情,他丝毫不心虚,语气沉沉:“安安说了,那天给她做检查的是和你关系最好的护士,你敢说这件事情与你完全无关?”“翩然,我让你帮安安澄清名声,也是给你认错的机会。”...
《贺昭朗孟翩然写的小说八零俏军医错嫁糙汉军官全文阅读》精彩片段
杨支书还没说完。
作为军医,被人举报作风有问题,何止是转不了业,恐怕连饭碗都得丢,此生再不能从事这个职业。
孟翩然心脏猛地抽紧,太阳穴边响起阵阵耳鸣。
她艰难问:“支书,您了解我平时的工作态度,我究竟被举报了什么问题?”
按道理,正式展开调查之前,杨支书是不应该跟她透露的。
他叹口气,委婉提醒:“孟医生,你跟贺营长都快结婚了,小两口是不是闹了什么矛盾?”
“有什么矛盾,你趁早回去跟他解释清楚,也许还能挽回。”
孟翩然鼻腔狠狠一酸,眼前瞬间模糊。
回到家,贺昭朗正在喂程安安吃饭。
面对孟翩然的神情,他丝毫不心虚,语气沉沉:“安安说了,那天给她做检查的是和你关系最好的护士,你敢说这件事情与你完全无关?”
“翩然,我让你帮安安澄清名声,也是给你认错的机会。”
“我知道你有多热爱这份职业,正因如此,你才要恪守医德。我举报你,也是为了让你牢牢记住这个教训。”
孟翩然脸色苍白。
她没想到,举报的人真的是他贺昭朗。
程安安眨眨眼,柔弱道:“嫂子不愿意就算了,毕竟下个月你们就要结婚了,我被骂也不要紧,免得影响你们的婚事。”
贺昭朗冷哼一声:“小姑娘的名声有多重要,翩然你也清楚。如果这件事你不能替安安澄清,我看婚也别结了。”
孟翩然听他亲口这么说,纵使早已失望过无数回,此刻心间仍像被什么猛地揪紧,阵阵发疼。
可对她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千万不能让转业报告被卡住。
她忍住嗓音里的颤抖,尽力平静下来:“好,我会替安安澄清的,但你要撤回举报信。”
贺昭朗这才满意点点头。
他就知道,她一心想嫁给他,不愿意婚事出任何差池。
第二天,孟翩然找到政委,当着贺昭朗的面解释了最近外面那些传言都源于她一时冲动的造谣,程安安是清白的。
办公室里有人嘲弄:“这样歹毒的品格,以后还怎么当军属?”
贺昭朗让她当场写下一份检讨书,由他亲手张贴在最显眼的墙上。
他冷峻眉宇朝孟翩然看过来,和在场看笑话的众人一样,语气充满厌嫌与失望:“我以后会好好监督她,不让她再犯这种错误,给军属队伍丢脸。”
孟翩然眼眶微红,怔怔看向那份检讨书。
纸张上印了几滴水渍,已经干掉了,留下难看的圆形水痕。
就像她的心一样,那里曾装着许多美好记忆,现在却已经彻底干涸了,只留下见证羞辱般的丑陋疤痕。
贺昭朗总算撤掉了举报。
几天后,孟翩然拿到好不容易得来的转业报告,珍惜收进自己的行装里。
还有小半个月,她就要离开了。
最近除了交接工作,她还常常跑去军区旁的小村里进行义诊。
村子里有不少老人幼孩看不起病,孟翩然这三年来的每个月都会例行去义诊一次。
既然要走了,她想多去几次,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这天趁着休息,孟翩然又背上医药箱往小村里去。
路过的程安安突然停下脚步,看向她。
“嫂子,你最近怎么都不跟昭朗哥去约会了?一个人偷偷忙什么呢?”
她笑眯眯打量着孟翩然:“该不会是在外面偷人了吧?”
孟翩然脸色倏地冷下来:“你不要把自己喜欢做的事安到别人头上。”
程安安挑了下眉,凑过来:
“昭朗哥都跟我说了,他根本就不喜欢你,答应娶你只是为了报三年前的救命之恩。”
她饶有兴趣地盯着孟翩然,却见对方的反应并不如从前每次一般伤心失态,反而更显冷淡。
程安安哼一声:“你装什么装?你以为你假装大方,就能在我和昭朗哥之间横插一脚吗?”
“实话告诉你,昭朗哥已经答应了我会在你们结婚当天逃婚,整晚都陪着我。你要不想被所有人看笑话,就趁早跟昭朗哥分手!”
孟翩然平静望向她这张在贺昭朗面前总是装出一脸单纯娇弱的面孔。
她问:“如果我不呢?”
“那我们就打个赌,看昭朗哥最后会选择谁?”
孟翩然心道,他会选择谁,她已经不在乎了。
只可惜了自己的三年,被一场自以为是的爱情困住。
她转身离开,却忍不住无声落泪。
贺昭朗,如果你只是为了报答才和我在一起,可以早点告诉我的。
晚上,义诊回来,孟翩然的心情变得唏嘘。
有一户对她很好的老婆婆家出了事,小孙女伤了眼睛,只能去省城做手术,却拿不出钱。
孟翩然心疼那个小女孩,既然攒的彩礼用不上了,不如捐给小姑娘治病。
她回房打开抽屉,下一秒视线呆怔。
那沓大团结不见了!
孟翩然心里狠狠一跳,照着手电筒反复翻找,却四处都找不到,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被人拿走了。
但,和钱放在一起的那张结婚申请还在。
突然,屋外响起开门声,贺昭朗见她回来了,皱眉问起:
“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去打了结婚申请?”
孟翩然站在原地,如同兜头一盆冷水淋湿全身。
她从没见过贺昭朗用这种敌视的眼神看向她,足足几秒,才恍惚开口:“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
贺昭朗语气冰冷:“外面有人传安安未婚先孕,她最近只去过你们卫生站检查身体,那种不三不四的消息除了你,难道还能有别人传出来?”
孟翩然想起,前几天程安安的确说过肚子不舒服,来卫生站检查。
但除了最初的那次打针,孟翩然再也没亲自给程安安看过病,都是交给值班同事。
“给她检查的人不是我,况且我作为医生从来都保护病人隐私。”
她压抑着喉咙里升起的失望苦涩,缓缓道:“昭朗,我对待这份职业有多么认真和热爱,你应该最清楚。”
贺昭朗紧皱的眉头一怔。
确实,她作为医生的工作态度有多认真,他是再清楚不过的。
三年前,他们的相识就始于一场救治。
身为军医的孟翩然意外救了执行任务途中重伤昏迷的贺昭朗。
为了救他,她倾尽全力,熬了两天两夜。
当贺昭朗从病床上醒来,看到一脸憔悴倚在床边睡过去的孟翩然时,他心里就冒出一个郑重无比的念头。
他的余生,就是她了。
看着孟翩然极力强忍伤心的神情,贺昭朗眸光微动,正打算说些什么。
程安安却匆匆过来,小兔子似的哭得浑身发抖:“昭朗哥,那些人骂我是破坏别人家庭的破鞋,要把我赶走,我真的好害怕......”
贺昭朗脸色一变,疼惜无比地护住她。
“翩然,你去在大家面前给安安澄清一下,她没有怀孕,也没有破坏谁的家庭,这些都是你一时吃醋才冲动乱说的。”
孟翩然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贺昭朗却义正词严:“安安一个小姑娘脸皮薄,即便澄清了,名声也会受到影响。只有你先把这件事认下,她的名声才能洗干净。”
“再说我们现在还没结婚,那些谣传纯属无稽之谈。”
孟翩然嘴唇动了动:“那,我的名声呢?”
程安安在他怀里哭得发颤,贺昭朗便不耐道:“你怕什么?反正一个月后我就娶你了,我又不在乎这些。”
说罢,他就心疼护着程安安进了屋。
孟翩然呆呆看着两人的背影,许久,唇边才空洞掀起一丝苦笑。
第二天,卫生站的护士愤愤然提起:“是她自己要来检查的,医生好心提醒她可能怀孕了,让她做进一步检查,她又装哭说大家合伙污蔑她清白!”
“孟医生,你说她究竟是怎么想的?”
孟翩然微微摇头。
这件事,她不想再在意了。
一连三天,贺昭朗除了执行任务,就是守着程安安,怕她想不开,日夜哄她入睡。
孟翩然躲进自己屋里,眼不见为净,自然也就没有留意到程安安得逞的眼神。
这天,她想起自己的转业报告也该批下来了,下班之前便去了支书办公室。
有了转业报告,她才能顺利带着户籍回首都。
杨支书抬头看见她,却面露难色:
“孟医生,我正要找你,你被匿名举报有医德作风问题,转业报告下不来了。”
孟翩然这两天一上班就觉得有点不对。
不只是同事,就连有些病人看向她的眼神都不大对劲。
那天吃了糖的护士过来交代病人情况,见左右没人,一脸关切看向她。
“孟医生,最近不知道有谁缺了大德乱传些瞎话,不过你别担心,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能看出来,你别放在心上。”
孟翩然思索一瞬,问:“什么样的瞎话?”
护士凑到她耳边说了。
孟翩然听完,脸色十分平静,反倒还安慰似的拍拍她:“行,我心里有数了,你忙去吧。”
顾宁峥听到风吹草动也赶过来,眉峰冷峻:“到底是谁在造谣?我一定得把他揪出来。”
孟翩然想起前不久的某天,走廊上远远路过的一道身影,微微蹙眉。
“我可能知道是谁。”
然而还不等她证实猜想,下午,医院就闹出了事。
“哪个天杀的给我家老头子拿错了药,这是要谋财害命啊!这还是治病救人的医院吗?!”
一个老婆婆倒在地上哭天喊地,医院领导们都赶过来,十分严肃。
“十七床的病人是谁在负责?”
孟翩然认识这个老婆婆,对上顾宁峥担心的目光,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才站出来:“是我。”
护士小声问:“孟医生,你是不是给十七床和十八床开错药了?”
十八床还好,现在十七床的高龄患者吃了错药,血压升高情况不太好。
孟翩然工作细心,自知自己绝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镇静翻出药方和取药记录,上面都有她的签名。
领导看了眼,露出为难神情。
虽然知道她没什么问题,但为了先息事宁人,还是拍板道:
“小孟,最近医院里关于你的流言议论纷纷,你又出了这种事,还是先停职休息几天,等调查清楚再回来。”
孟翩然目前还是研究生在读,如果这事闹大了,将来可不只是停职,最坏可能还要面临退学,所有努力都白费了。
她看向十七床的家属,蹲下来柔声问:“婆婆,地上凉,您先起来。你说昨天我给您开错的药,您还记得是什么盒子吗?”
“是这个蓝盒子,还是黄条盒子的?”
老婆婆一愣,支支吾吾:“蓝、蓝......不,好像是黄......”
她回答不出来,眼角余光瞥见人群中一个戴着口罩的身影,视线相交,顿时硬气起来。
“我个老婆子哪儿记得?!你就是要杀我家老头子的庸医?”
“难怪他们都说你是个骚狐狸破鞋,害人不浅的庸医!你还我老头子命!”
周围投向孟翩然的目光瞬间变了,有戏谑,有担心,有鄙夷。
孟翩然却起身笑了笑:
“婆婆,您不记得药盒子也罢,但这药我分明上周就开了,您丈夫都吃四五天了,状态一直很平稳,怎么今天突然就吃错了呢?”
老婆婆喉咙里顿时卡住,脸色涨红:“那,那就是有人搞鬼......”
她解释不出来,又朝某个方向看去。
见孟医生还真抓住了漏洞,领导们松口气,然而下一秒只听顾宁峥沉吼一声。
“站住!”
孟翩然知道这事绝不是无缘无故冲自己来的,刚才就悄悄让顾宁峥绕去最后面,看有谁跟这老婆婆偷偷使眼色,让他把人抓住。
那道熟悉而瘦小的身影见状不对,想悄悄溜走,却被顾宁峥发现。
她慌不择路,一咬牙钻过长桌朝楼下跑去。
孟翩然眼尖,飞快冲过去,追上时伸手抓住她衣服,一把扯开她的口罩。
“程安安,真的是你!”
虽然认出了眼前人,但孟翩然瞳孔微震。
因为面前这个程安安脸上出现了可怖的疤痕,眼中满是骇人怨气,完全不像是之前那样水灵灵的娇嫩容貌。
作为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对上她的视线,程安安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扯开丑陋唇角轻笑一声。
“孟翩然......你以为你自己有多聪明?”
啪嗒一声,背后的门彻底落上锁。
孟翩然顿觉不对,原来程安安是知道无法逃脱了,干脆故意引她过来的!
公安局里,程安安满脸害怕无助,一看到匆匆赶来的贺昭朗,瞬间哭出声。
“昭朗哥,你快让他们放了我!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
贺昭朗还惦记着找孟翩然的事,面上浮现一层疲色,不过仍上前护住程安安,沉下了脸。
“你们抓人也要看清楚,安安是我妹妹,她一个小姑娘能跟流窜犯有什么关系?”
说罢他就要带走程安安,被警察喊住。
“贺营长,证据和证人确凿,即便她是你妹妹也没有当场放人的道理。”
角落里,抱头蹲下的男人一双三角眼打量起贺昭朗,恨恨开口:
“你就是她姘头?还真是个当官的,劝你马上赔我医药费,否则我一定把你们的龌龊事给闹出去!”
贺昭朗紧紧拧起眉峰,厌嫌看过去:“你胡说什么?给我闭嘴!”
那男人的眼睛和半张脸上都留着疤痕,模样骇人。
他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动,忽然神色猥琐,嗤嗤笑出声。
“你还不知道你这情妹妹怀孕了?看来不是你的种啊。”
程安安咬唇屈辱,缩进贺昭朗怀里:“昭朗哥,你快带我回去好不好?他这样造我的谣,我以后还有什么脸活啊......”
贺昭朗手臂牢牢揽住她,不顾阻拦刚要往外走。
身后传来的声音却让他脚步猛地顿住。
“程安安你个贱人,说好让我摸两下那个姓孟的小娘们儿就给我二百块钱!”
“现在老子脸上被她划伤毁了容,一辈子都毁了,你就想赖掉?我告诉你你休想!”
程安安脸色一白。
察觉到贺昭朗停下脚步,她咬牙硬挤出几滴眼泪,失声颤抖:“昭朗哥你别听他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他!”
然而她泪光颤颤一抬头,却对上贺昭朗冰冻住般的阴鸷眸光。
他眼眸深得像化不开的墨汁,笔挺身躯仿佛僵直在原地,足足好几秒才回头盯向那个混混。
“你再说一遍?”
混混像被他眼神中的冷鸷吓住,一时住嘴。
贺昭朗阔步上前,大掌一把拎起他狠狠按在墙上!
咬牙切齿:“我让你再说一遍。”
程安安瞬间心慌得不行,连忙上前来拉他:“昭朗哥,他就是个不着调的混混,为了钱什么话都编得出来,真的,你千万别信他......啊!”
她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毫不留情地推开,后背重重摔向桌角!
程安安捂着腰痛极了,不可置信地睁开眼望向他。
贺昭朗却没看也没看她,额边青筋贲出,仍死死卡住那混混的脖子,嗓音却格外低:
“我让你再说一遍,你碰她哪儿了?”
身边有警察过来想拦下贺昭朗,可他半点手劲都不肯松。
混混被掐得脸色涨红,嘴巴艰难哆嗦着,把什么都说了。
程安安完全来不及阻拦,整个人已经慌乱至极,一咬牙,干脆蹙眉装晕。
“昭朗哥,我刚刚被撞到肚子了,好难受,你能不能先送我去卫生站......”
贺昭朗这才想起她的存在似的,忽地偏头看过来。
程安安被他发红的双眼吓住,顿时住了嘴,却已经来不及。
众人只见贺昭朗三两步到她面前,粗砺大掌狠狠扇下来!
程安安脑袋歪向一旁,身子摇摇欲坠,彻底惊住。
比起脸上火辣辣的疼,她更不敢相信,平日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里的贺昭朗竟会这样对她。
她的眼泪即刻漫出来,发出小动物般瑟缩惊恐的哭声。
可贺昭朗看向她的目光再无半点怜惜,只剩彻骨的冰冷痛恨。
他一字一句,沉哑问:“程安安,翩然是你嫂子,你怎么敢背着我这样害她?”
程安安被吓坏了,脸上身上都疼得要命,崩溃般尖叫出声。
“你居然为了她打我?贺昭朗你明明答应过,你永远是我一个人的!那个贱人凭什么跟我抢你?!”
贺昭朗闭了闭眼,攥紧的拳头上青筋直跳。
再睁开眼时,他对警察道:“把这两个人关起来,敢在军区合伙犯罪,给我从重从严处理。”
说罢,他不顾程安安倒在地上柔弱呼痛,飞快离开。
贺昭朗的步伐越来越快,眼前全是那天晚上,孟翩然虚弱含泪的脸。
她衣服被扯得凌乱,屈辱哀求着要他相信她,哪怕就一次。
可他非但没有,还把她狠狠踹进河里,她最害怕黑,他却足足幽禁了她一天一夜......
贺昭朗现在满心只有一个念头。
他要找回孟翩然!
大半夜的,杨支书家的门被砰砰敲开。
他披着衣服皱眉开门,只见贺昭朗眼底都是红血丝,如抓住救命稻草般冲过来。
“他们说翩然离家出走前见了你,支书,你告诉我翩然现在到底在哪儿?!”
杨支书望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好半晌,才很不理解地重重叹口气。
“离家出走?你说哪个家?”
“孟医生的家在首都,她只是回家结婚去了。”
“你说什么?”
贺昭朗一听到她说锁上了门,灯也关了,顿时怒不可遏。
从一开始他就没答应跟江雪莹联手。
可她昨天说即便他不来,她也要想办法拆散翩然和顾宁峥,他只好先过来,想着至少自己在场,翩然不会出什么事。
但没想到江雪莹居然这么狠,是要直接坏了翩然的工作和名声。
他拳头一紧,推开江雪莹就快步朝她说的地点跑去。
翩然有多怕黑,他是知道的。
她在军区的最后一夜就是在四面无光的禁闭室度过的,至今他一想起来就心如刀割,又恨又悔。
可他永远也无法回到那天晚上,去把求救无门的翩然放出来,把瑟瑟发抖的她紧紧搂进怀里安慰。
但,如果按照江雪莹所说,他现在去救下翩然。
只要不告诉她这件事跟自己有关,他装作路过,装作担心她,所以找到了她在哪儿,打开门救她出来。
她会愿意原谅他哪怕一点点吗?
当时那个令他懊悔到搅心扯肺的遗憾,会不会得到一丝丝弥补?
跑过去只用了短短几分钟,一路上贺昭朗思绪躁乱万千,可还没等他上到二楼,就见有护士焦急说着:
“楼上着火了,还好没有人!”
“谁把酒精乱放的啊?这下完了......”
他脑中砰砰作响,目中震惊,有一瞬间心跳都停了一拍似的,随即立刻拨开人群冲上去。
“翩然,翩然......”
走廊尽头果然漆黑一片,只有火光窜出来,贺昭朗瞳孔剧烈收缩,过去边大声喊她名字边拍着门:“翩然,翩然!你别怕——”
门锁打不开,他不顾一切重重踹上去,门瞬间开了。
身后传来声音。
“贺昭朗,你在干什么?”
他看着杂物室里漆黑无人,心还没来得及无措悬起,一转头,对上孟翩然疑惑的视线。
她好端端站在外面,身边还有几个赶来救火的医生护士。
他嘴唇动了动,嗓音竟有些颤抖。
“翩然,你没事?”
孟翩然刚才是被锁在了杂物室里,灯也一瞬暗下来,她忍耐着极大的恐慌朝外求救。
当所有念头都往某个最不好的方向跑过去时,很快,门被打开了。
是顾宁峥。
顾宁峥一把抱住她,平时那样沉稳的人似乎比她还害怕,紧紧揽住她的手竟有点抖。
此刻,走廊里微小的火势很快被扑灭了。
顾宁峥救完火,快步过来,以保护姿态揽住孟翩然的肩。
“她没事,不过我会很快查出来,到底是谁胆大包天敢动她。”
两道视线在昏暗走廊里针锋相对,交错一瞬,顾宁峥搂着孟翩然转身离开。
余光里,贺昭朗的身影久久定在原地,没有跟过来。
孟翩然刚才被开门救出时,还没那么慌,看到顾宁峥的一瞬间心就镇定了下来。
但此时,她鼻头一酸,深吸口气,差点哭出声。
顾宁峥低头,焦急搂得更紧。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孟翩然知道,刚才贺昭朗肯定也是想起那个夜晚,才会那么着急。
她浑身冰冷被关进禁闭室里,无比煎熬的一晚。
当时她多么盼着他能出现,救她出去。
那种绝望直到现在还挥之不去,无数次从噩梦里惊醒,她的枕头都是湿的。
不过,现在她彻底不需要他了。
孟翩然停下脚步,默默擦了下眼眶,抬眸望着顾宁峥一脸担忧的模样,她笑了笑。
“谢谢你,永远会及时出现,事事把我放在第一的......未婚夫。”
顾宁峥反复确认她真的没有不舒服,才展开眉头安下心。
他试探道:“不是表面跟我客气,是真的情投意合,亟待转正的那种未婚夫吧?”
孟翩然破涕为笑。
“要不要现在就转正啊?未来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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