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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朕的好皇孙,有治国之资!朱元璋蒋瓛结局+番外小说

倔强的烤羊腿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可正因为熟悉,再结合八股文的规矩一想,完了。这里面真就半点实在东西没有。而就这时候,朱高煜还在幸灾乐祸呢。“说起来,其实那些下放到县里当大爷的读书人,比起大字不识的老百姓来说,无非就是多了个认字和会写奏折而已。”“具体的农耕、刑名照样什么都不懂。”“可偏偏,这就是我皇爷爷倡导出来的八股取士。”说到此间,朱高煜也有些感叹。自己那位皇爷爷,洪武皇帝固然确实英明神武,也开创了大明一朝。但见识、出身的局限性,让他有太多的东西只能靠着自己摸索了。而偏偏,他身边又缺少几个真正能信任、能出主意的读书人、谋士。所以,大明才短短276年国祚就走向了灭亡,成了历史上最后一个汉家王朝。想到这里,朱高煜觉着自己肩上的使命感都要强了几分。自己此番前来,不仅仅...

主角:朱元璋蒋瓛   更新:2025-01-06 14: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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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朱元璋蒋瓛的现代都市小说《大明:朕的好皇孙,有治国之资!朱元璋蒋瓛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倔强的烤羊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可正因为熟悉,再结合八股文的规矩一想,完了。这里面真就半点实在东西没有。而就这时候,朱高煜还在幸灾乐祸呢。“说起来,其实那些下放到县里当大爷的读书人,比起大字不识的老百姓来说,无非就是多了个认字和会写奏折而已。”“具体的农耕、刑名照样什么都不懂。”“可偏偏,这就是我皇爷爷倡导出来的八股取士。”说到此间,朱高煜也有些感叹。自己那位皇爷爷,洪武皇帝固然确实英明神武,也开创了大明一朝。但见识、出身的局限性,让他有太多的东西只能靠着自己摸索了。而偏偏,他身边又缺少几个真正能信任、能出主意的读书人、谋士。所以,大明才短短276年国祚就走向了灭亡,成了历史上最后一个汉家王朝。想到这里,朱高煜觉着自己肩上的使命感都要强了几分。自己此番前来,不仅仅...

《大明:朕的好皇孙,有治国之资!朱元璋蒋瓛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可正因为熟悉,再结合八股文的规矩一想,完了。

这里面真就半点实在东西没有。

而就这时候,朱高煜还在幸灾乐祸呢。

“说起来,其实那些下放到县里当大爷的读书人,比起大字不识的老百姓来说,无非就是多了个认字和会写奏折而已。”

“具体的农耕、刑名照样什么都不懂。”

“可偏偏,这就是我皇爷爷倡导出来的八股取士。”

说到此间,朱高煜也有些感叹。

自己那位皇爷爷,洪武皇帝固然确实英明神武,也开创了大明一朝。

但见识、出身的局限性,让他有太多的东西只能靠着自己摸索了。

而偏偏,他身边又缺少几个真正能信任、能出主意的读书人、谋士。

所以,大明才短短276年国祚就走向了灭亡,成了历史上最后一个汉家王朝。

想到这里,朱高煜觉着自己肩上的使命感都要强了几分。

自己此番前来,不仅仅是夺嫡、造反,何尝不是在给大明、给咱中华文明在续命?

“老爷子,李叔,八股取士在纸上看,固然是公平的。”

“但国家取士,要的压根不是这些人啊!”

“不通民政、不懂政务,打心眼里看不起工匠,哪怕弄出了新式的能增产的农具,也认为是奇技淫巧。”

“可偏偏这等于国无用之人,八股文就是写得好,就是能考上。”

“而不少国之大才、干才,却名落孙山,这才是朝廷、才是我皇爷爷最大的损失。”

“现在还好,八股取士还算正常,尚未疯魔。”

“但长此以往发展下去,读书人只学八股骈文,不开智,不思进,这样的人也配叫做士?”

“士不可以不弘毅,这句话,如今几个读书人真正能做到,而不是嘴上念叨几句,转过头继续贪赃枉法?”

“再有一个,老爷子你可曾想过一个场景。”

“随着八股取士愈发的盛行,由于四书五经篇幅始终有限,那题目自然也就越来越偏。”

“那么几十年后,但凡能考上的,全都是穷经皓首、埋头苦读,压根不知民间疾苦的书生。”

“但若你是那时的书生,科考十余年,乃至几十年未有存进。”

“这时候一个同乡或者老师点化了你,你当如何?”

这话如同一道道雷鸣,在朱元璋耳边响起,让朱元璋如遭雷击,是啊,那时候自己该如何做?

朱元璋此刻非常的迷茫。

整个人楞在了当场,半晌没说话,紧接着倒吸了口凉气。

自己只是顺着朱高煜刚刚所说的那些东西,往下一想。

就不得了了,脊梁骨都在发颤。

是啊,那时候的自己眼里还有学问吗?

还有百姓吗?

还有国家社稷吗?

恐怕这些加在一起,都不如那个点拨提拔自己的恩师了吧?

朱元璋此刻越是想,越觉着头皮发麻。

长此以往的话,必然会出现文人抱团,各种利益团体滋生,这党那派必将比比皆是。

到时候自己能拿他们怎么办?

那唯有或贬或杀两条路了,通过严苛的对待,让他们感到害怕。

但这种法子,治标不治本啊。

甚至可以说,自己这一朝若是压制太狠的话,等到后续子孙继位之时,恐怕反弹的愈发厉害。

那时候后世子孙,能跟自己一样大举屠刀吗?

咱都杀不完、杀不怕,他们又当如何?

他们还能杀的过咱?

这一刻的朱元璋,觉得自己陷入到了一个怪圈当中,格外的迷茫与惆怅。

一旁的朱棣,或许是因为今日里受到的冲击太多了。


洪武二十五年,八月,正是桂花飘香的时候。

眼见着天下承平已久,尤其这应天城。

本就是天子脚下、气韵汇聚之地,再加上洪武皇帝尤重民生。

故而,这千年老城近些年愈发的繁华起来了。

可平日里热热闹闹的应天城,眼下却一片寂静,再无平日里的喧嚣,反而白茫茫的整城肃穆。

因为,洪武帝最信任、最宠爱的懿文太子朱标,在今年四月二十五日,薨了!

这位在民间颇具贤名的太子,原本是这个庞大的汉家王朝板上钉钉的继承人。

可不曾想,却英年早逝,丢下了孤儿寡母撒手人寰。

如今懿文太子终于葬在了孝陵东侧,他的葬礼也终于走到了尾声。

可最悲痛的,还得是眼前这位带着帝王独有、前后悬着十二旒的九梁冕的洪武皇帝了。

此时的朱元璋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那杀伐果断、龙威滔天的帝王模样。

此刻的他,如同一个风烛残年的富家老翁一般。

须发斑白的就那么坐在奉天殿殿门前的台阶上,怔怔地看着右侧的宫殿发呆。

那里,是东宫的方向。

而他最疼爱的大儿子,往日就住在那东宫之中的继承人,没了啊!

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培养的老朱家的嫡长子、继承人就这么没了,朱元璋就觉着胸中一股恶气无处可撒。

就在这时候,一个身着飞鱼服的身影快步跑了过来。

来人偷偷瞧了朱元璋一眼后,不敢上前只得在不远处默默站着,可朱元璋怎么可能看不见?

“蒋瓛,给咱滚过来!”

朱元璋一声厉喝,让蒋瓛身子本能的一抖,而后一路疾跑过来,噗通一声跪在了台阶上。

“臣锦衣卫指挥使蒋瓛见过陛下!”

此刻的朱元璋,跟之前那颓废、悲伤的模样可谓截然不同。

那张满面风霜的老脸上,几乎写满了冷冽和严苛,一对略有些浑浊的眸子,半眯着仿若病虎一般死死地盯着蒋瓛。

无言的沉默之中,蒋瓛额头上的汗不自觉的就流了下来。

作为毛骧之后的大明第二任锦衣卫指挥使,他太清楚头顶这位老人那喜怒无常的脾气了。

可,他是真的有急事奏报啊!

良久,久到他差点撑不住的时候,终于才听到了一句淡淡地如同随口说出来的吩咐。

“说吧,何事?”

蒋瓛顿时如闻天音,差点没激动得哭出来。

好容易把情绪稳定下来,他才沉声道。

“陛下,燕王朱棣身边的番子来报,燕王行迹成迷。”

“嗯?说说!”

朱元璋只是简单一声冷哼,蒋瓛的汗瞬间又下来了,赶忙道。

“燕王殿下去了西城郊外的一处院落,停留了不短时间。”

“那处院落不过是一民居,微臣之前未曾发现过其与燕王有何联系,故而未曾打探过,臣万死!”

朱元璋闻言眸子一缩,眼中的寒光却更甚了几分。

“朕的好大儿才刚走,他们这几个当兄弟的千里迢迢的赶回来祭奠他们大哥,朕还以为他们懂事了。”

“如今看来,是有了其他心思了?”

蒋瓛这时候恨不得自己就是个聋子,这话是他能听的?

不过,好在朱元璋也没在继续感叹,反而冷声吩咐道。

“赵全,把老四叫来,咱得当面问问咱这个好儿子才行!”

“喏,陛下!”

一旁名为赵全的中年内侍,立马从之前那泥塑木胎的状态当中回神了一般,称喏一声后行云流水一般的离开了。

这让跪在那儿还在瑟瑟发抖的蒋瓛简直不要太羡慕。

他也想走啊,可朱元璋没开口,他动都不敢动!

不多时,行色匆匆身上甚至都没穿着亲王袍服,而是一身富商便装打扮的朱棣便来到了朱元璋面前,毫不犹豫的拜倒道。

“儿臣见过父皇?”

“嗯,你刚刚去了那个院子,干嘛了?”

朱棣对于朱元璋知道自己的行踪没有半点疑虑。

在应天城他这个藩王这点动静或许能瞒过其他人,可绝对瞒不过这位父皇。

见朱元璋没叫他起来,他也老老实实跪在地上道。

“那院子乃是儿臣未曾就藩之时惹下的一段孽缘。”

“那时孩儿不过一介普通皇子,平日里喜欢学着父皇白龙鱼服到市井走走、看看。”

“谁曾想,儿臣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了一女子。”

“儿臣未曾表明身份,却跟对方相谈甚欢,这一来二去的,便情投意合想要结为连理了。”

“可谁知儿臣刚刚回宫没多久,父皇便下旨让儿臣成亲了。”

“儿臣自知那女子不过耕读传家小门小户的女儿,身份当不得亲王正妃。”

“儿臣便想着,先在应天安排个院落、留下点银钱安置了她,待儿臣就藩之后寻得机会了,再纳为侧妃便是。”

“可…可……”

说到这里,哪怕诸皇子之中最为豪爽的朱棣,也有些唏嘘了。

“可不曾想,那女子居然有了儿臣骨肉,之后更是为孩儿诞下了一个男丁。”

“而那时,儿臣方才刚刚大婚,高炽都未曾怀上,这孩儿,儿臣便只能让其跟随母亲一同在应天生活了。”

“这些年……这些年,儿臣无诏也不得回应天,偏生这女子也是硬气,觉着儿臣辜负了他们母子,故而不愿去北平。”

“早些年,那女子最终郁郁而终,留下儿臣那孩儿一人独活于世。”

“儿臣这次既然回到应天了,便想去看看那孩儿,仓促之下行事孟浪了,还望父皇恕罪!”

朱元璋听完朱棣讲述的这来龙去脉之后,一时之间看着台下这英武的四儿子也不禁哭笑不得。

他还以为这里面涉及到了什么说不得的大事呢,却没曾想是一段孽缘和一份血脉。

不过,一想到他朱家的嫡系血脉,还是成年的孙子辈只能在西城那等地方小小院落生存。

甚至那孩子恐怕连自己的身世都不知道。

这让刚刚痛失爱子的朱元璋难免就起了一份怜悯之心。

想到这里,他扭头对着朱棣吩咐道。

“嗯,老四,等咱换身衣服,咱跟你一起去看看咱这大孙子!”

“既然你这个当爹的没当好,那咱这个当爷爷的,如今知道了,总不能当做没听见。”

“你跟咱一起去,咱见见他,好好给你说道说道,一家人,不能弄得这么外道!”

朱棣听到这吩咐,心中简直无语了。

他这个老爹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啊,他自己都还没想好要怎么应对那孩子呢,您这又冒出来了?

那孩子到底应该怎么面对这一天之内忽然冒出来的亲爹和亲爷爷?

唉……难哦!


一个连臣子的诉求都弄不明白,连事情的区直都看不清楚的人,将来如何当皇帝?

最终,无非就是成为一个泥胎木塑,读书人嘴上个个称颂的好皇帝罢了。

只是到了那时候,这万里江山,恐怕已然不姓朱了。

想到这里,朱元璋愈发觉着烦躁了起来。

消藩、杀自家人、江山交于外人、是非不分、心胸狭窄……

想到朱允炆今天暴露出的这些缺点,朱元璋念头又再次开始动摇了。

朝堂之上,一众文官仍旧在口吐莲花的不断劝说着。

但眼见着朱元璋一直不松口,众人那股子心气儿也有些下来了。

尤其是朱元璋这种,既始终不表态,既不说立太孙之事,也没说要立谁当太子。

突出的就是一个君威难测。

其实他们哪里知道,此刻端坐在龙椅之上的朱元璋,思想开小差了。

没错,朱元璋听着这群文官们大差不差的说辞,觉着烦闷不已,但又不好直接打断。

故而,他干脆就琢磨起了其他事情来了。

朱元璋这会儿就在想着,咱今天是肯定能拖过去的。

毕竟,国之储君哪里是这么轻易就能定下的。

其实这一点,眼下那些发言的文官们,心里也清楚。

他们也不过是热个身,表明下态度罢了。

但朱元璋可不是为了陪他们热身来着。

老朱是觉着,自己待会儿得出去问问外面外面那孙子才行。

有些事儿,昨日里压根没能细聊。

那孩子也是,人不大心思不小,还跟咱玩起了一拉一扯的手段来了。

真不知道这是从哪儿学来的。

要不是咱是你皇爷爷,就你那先声夺人,而后摆出藩王之子身份,再以才学、见识摄人心魄的手段……

这一般人还真扛不住。

可是,嘿嘿,咱不是一般人,咱乃是开创大明的洪武皇帝,是你小子的亲爷爷!

一想到自己老了老了,居然还能收获这么一位麒麟儿。

昨日里的种种经历,如今想起来,都觉着有些好笑。

无论是自家大孙子那云淡风轻、镇定自若的气派,还是那精致的器具、用心的美食。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哪怕现在想起来,都觉着格外的新鲜。

不过,更让朱元璋惦记的,还是昨日里自朱高煜口中说出的那一段段言之凿凿的“暴论”!

没错,那些话,若是落在其他人耳朵里,绝对就是暴论。

可咱不在乎啊!

咱金口玉言、口含天宪,护着自家大孙子,咋了?

正好,昨日里咱没能聊个过瘾,今日里过去,能痛痛快快的问个明白。

哦,还能舒舒服服的吃个饭喝点酒。

不得不说,咱孙子就是机灵,到底是咱老朱家的种,连吃食都能琢磨出花儿来。

不过,朱元璋此时忽然想起,昨日里最后高煜那孩子忽然逼宫,直接说起了“入伙”的事儿。

结果,这一来二去的,居然忘记跟高煜那孩子聊聊那“屠圣”的事儿了。

现在想想都觉着后悔莫及啊!

尤其是眼下这帮子读书人,忒烦!

朱元璋想到此处,当即懊恼的忍不住狠狠拍了一下大腿。

心中更是追悔莫及,想着之后一定要好好问问。

不能再让这帮子腐儒在咱眼前这么蹦跶了。

瞧瞧这趾高气昂、义正言辞的模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帮人真是忧国忧民的在世贤才呢。

可谁知道他们那肚子里,到底藏着多少鬼蜮伎俩和阴私算计?


内侍闻言赶忙领命跑出去找人了。

不多时,同样换上一身便装的朱棣终于来了。

结果还没来得及给朱元璋见礼呢,这边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骂?

“你干啥吃的?”

“就换件衣裳的事儿,难不成你还得焚香沐浴一番不成?”

“明知道咱急着走,还磨磨唧唧的耽误咱时间,你小子这是找骂呢?”

朱棣被朱元璋骂得一脸无奈,心中更是有苦难言。

这种事儿,能赖自己嘛。

谁知道这么急啊!

前脚刚下朝,后脚就开始着急。

可自己不得回王府换身衣服再出来吗。

不过,这一切都不过是朱棣的腹诽罢了,他可不敢在朱元璋面前这么抱怨。

而朱元璋此刻却感觉自己从未像现在一般,迫切的想要见到一个人。

这种感觉很奇妙,奇妙到让朱元璋原本油尽灯枯、古井无波的心境,都开始萌发新的活力来了。

昨天刚刚去过,今日里轻车熟路倒是走得挺快。

再次看到昨日里刚刚见过的“朱宅”牌匾,朱元璋眉头微微一皱。

自家好大孙,如今连个“府”都不能自称,未免委屈了些。

想到这里,朱元璋没好气的瞪了一旁的朱棣一眼。

都是这逆子的错!

朱棣被朱元璋这一眼瞪了个莫名其妙。

只是这会儿,他的身份已经换成商人李三了,自然不能乱来。

故而只能放下心中疑惑,重重的敲响了大门。

听闻下人来报,昨日里做客的两位客人重新上门了,朱高煜确实非常高兴。

能主动上门来投,这说明两人确实有心加入自己的造反队伍。

不然的话,昨日里自己都摊牌了,若他们真没心思的话。

那么今日里不仅他们不会出现,说不定还会有朝廷兵马前来。

如今,这二人既然主动出现了,那便证明,他们是真的相信自己、看好自己。

想到此处,朱高煜默默点了点头,心中暗暗定计。

转头,脸上带着一股子肃然,看着眼前二人认真道。

“老爷子、李叔,你二人既然信得过我朱高煜,那在下自然不能有负二位期望。”

“此番,在下打算让二位真正见识见识在下的底牌。”

“事涉机密,还望二位待会儿看完了,能做到心中有数。”

朱元璋父子俩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致。

朱元璋其实昨日就在琢磨了。

自家大孙子,昨日里跟自己说得那叫一个义正言辞、底气十足。

可琢磨琢磨就知道,自家大孙子手里这要是没几张底牌才奇了怪了。

本来朱元璋还想着,今日里旁敲侧击的打听一下来着。

没想到自家大孙这么爽快,都没用自己开口,便主动掀开底牌了?

跟朱棣对视一眼后,父子俩均一脸欣喜的跟上了朱高煜的脚步,朝着后院走去。

可没走多远,朱元璋便觉着一股子腥臭还有一阵阵嘎嘎、咯咯的叫声传来。

在绕过一道侧门一看。

嚯,好大一个养殖场啊。

朱元璋和朱棣都是见识过民间疾苦的,自然知道,不少人家中都会养上几只鸡鸭。

平日里能摸个蛋出来给孩子解解馋,过年了,还能给桌上加个硬菜。

真到了应急的时候,往酒肆或者旁人手里一卖,也能换点银钱。

可他们父子俩,从未见过,有人如此大规模、集中的养殖这些禽类。

这一眼望过去,各区域虽然分隔了开来,可鸡鸭鹅等禽类何止数千?


朱元璋听到此处,终于舒坦了。

是啊,若有此神器,咱何须禁海?

咱之所以禁海,还不是因为东南沿海的倭患?

为了确保百姓的安危,才不得已才禁海。

可若是真有了这等战舰,配上火炮、火枪之后,定将让海上一片清净。

一想到这里,朱元璋就有些激动。

这可是真宝贝,比之前的味精什么的好太多了。

这才是镇国之器,这才是富国强军之路!

老朱突然之间一下子格局打开了。

不同于朱元璋动辄放眼天下的格局,朱棣此刻眼冒精光死死地盯着自家大儿子,着急的问道。

“小哥,你刚刚说你那精钢能改进火器,此事可是真的?”

朱高煜见这位李叔居然对火器一道这么感兴趣,也有些意外。

毕竟在世人普遍的眼光当中,骑兵、重甲、利刃,才是军伍的王道。

火器如今在大明虽然成建制的开始运用了,但毕竟不是主流。

连他麾下那些“员工”们,也是亲自接受了火器培训之后,才逐渐迷恋上这代表着未来的神器的。

如今朱高煜发现李叔居然是“同道中人”,难免多了几分欣喜,笑着答道。

“自然是真的!”

再次从朱高煜嘴里听到准确的回答,朱棣心中也是振奋不已。

没曾想自己心心念念惦记了许久的火器改良,在北平折腾了那么久,花了那么多精力没弄出来。

结果这边自家大儿子不声不响的就给弄出来了?

想想这些年自己在火器之道上吃的苦头,朱棣简直满眼辛酸泪!

作为大明的戍守边疆的实权藩王,向往着封狼居胥的朱棣对火炮、火枪这等利器有着天然的亲切感。

而之后的几次大战中,朱棣清楚的见识到了这东西的妙用。

不仅如此,由于自己骨子里的那股执拗劲头,他不允许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弄不明白。

故而,当年自己不仅把军中那些擅长制造火器的高手全部收入麾下,好吃好喝的供着。

还让那些人,不断的给自己传授有关火器的知识。

可以说,单说对于火器的了解和眼界的话,在整个大明朱棣都是处于最顶尖的那一层。

但明明自己都这么热衷于火器,还拉拢了一大批能工巧匠,要钱给钱,要人给人的支持。

最终那帮人在改善火器这条路上却屡屡吃瘪,不能说毫无作用,只能说收效甚微。

朱棣倒是没放弃,因为自己坚信火器若是能改善的话,绝对能震惊世人。

要知道火器发展到现在,已经是相当的成熟了。

不仅仅有火炮,还有火枪,甚至连能够三连发的三眼铳都已经能够量产了。

不仅仅是建造,在运用方面,大明已经能够用火炮组成炮阵进行集群轰炸了。

可以说,此时的大明,已经基本具备震慑和大面积核平的能力了。

但是越好的东西,更进一步才越难,至少自己穷尽所有也没能完成。

可现在听到自家儿子随口说出的话,朱棣如遭雷击。

难道这困扰自己很久的火器改良这么简单吗?

朱棣此时也不端着了,连忙问道

“你说这东西能改良火器,可是成功了?叫什么名字,功效如何?你从何处着手的?”

朱高煜诧异的看了一眼这位李叔,不知为何突然这么激动,但是也没多在意。

从认识的那天,朱高煜便知道,这位李叔显然有军伍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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