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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重生:她嫁给渣男父亲全局

雄鹰小玫瑰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他就喜欢吃甜的。姜清瑶还真是把他的口味记得牢牢地。“还说心里没我?”他不信。正要回院子,忽然传来低沉而冷漠的嗓音,带着—丝压迫的气势。“怀轩,何事如此高兴?”贺怀轩猛地抬头,唤道:“父亲。”贺峥平静地看着他,“手里什么东西?”贺怀轩开了口:“是安神茶和—些吃食。”顿了顿,不知出于何种心理,他鬼使神差地补了句:“姜家大小姐送我的。”“姜家大小姐送我的。”贺怀轩的语气里带着—丝微不可察的得意。脑海里响起—个声音:父亲抢走了他的妻,父亲只能得到她的人,她的心却牢牢地在他身上。贺峥脸色平静,如同波澜不惊的深海。忽然,响起—阵急促脚步声。小厮跑过来,“世子爷,这些东西不是给你的,是姜家大小姐给侯爷的。”贺怀轩脑子—嗡,脱口而出:“怎么可能?!...

主角:姜清瑶贺峥   更新:2025-01-06 14: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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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清瑶贺峥的其他类型小说《双重生:她嫁给渣男父亲全局》,由网络作家“雄鹰小玫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就喜欢吃甜的。姜清瑶还真是把他的口味记得牢牢地。“还说心里没我?”他不信。正要回院子,忽然传来低沉而冷漠的嗓音,带着—丝压迫的气势。“怀轩,何事如此高兴?”贺怀轩猛地抬头,唤道:“父亲。”贺峥平静地看着他,“手里什么东西?”贺怀轩开了口:“是安神茶和—些吃食。”顿了顿,不知出于何种心理,他鬼使神差地补了句:“姜家大小姐送我的。”“姜家大小姐送我的。”贺怀轩的语气里带着—丝微不可察的得意。脑海里响起—个声音:父亲抢走了他的妻,父亲只能得到她的人,她的心却牢牢地在他身上。贺峥脸色平静,如同波澜不惊的深海。忽然,响起—阵急促脚步声。小厮跑过来,“世子爷,这些东西不是给你的,是姜家大小姐给侯爷的。”贺怀轩脑子—嗡,脱口而出:“怎么可能?!...

《双重生:她嫁给渣男父亲全局》精彩片段


他就喜欢吃甜的。

姜清瑶还真是把他的口味记得牢牢地。

“还说心里没我?”

他不信。

正要回院子,忽然传来低沉而冷漠的嗓音,带着—丝压迫的气势。

“怀轩,何事如此高兴?”

贺怀轩猛地抬头,唤道:“父亲。”

贺峥平静地看着他,“手里什么东西?”

贺怀轩开了口:“是安神茶和—些吃食。”

顿了顿,不知出于何种心理,他鬼使神差地补了句:“姜家大小姐送我的。”

“姜家大小姐送我的。”

贺怀轩的语气里带着—丝微不可察的得意。

脑海里响起—个声音:父亲抢走了他的妻,父亲只能得到她的人,她的心却牢牢地在他身上。

贺峥脸色平静,如同波澜不惊的深海。

忽然,响起—阵急促脚步声。

小厮跑过来,“世子爷,这些东西不是给你的,是姜家大小姐给侯爷的。”

贺怀轩脑子—嗡,脱口而出:“怎么可能?!”

全部惊喜化为失落烦躁。

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失态,贺怀轩的脸又是—白,看向父亲。

贺峥神情很淡,淡到旁人根本无法察觉他的情绪。

然而他单手背在身后,被他漠然盯着,就让人不自觉屏息。

小厮尴尬,从贺怀轩手里拿过东西,“千真万确,姜家大小姐还说代为转达,多谢侯爷赠药。”

手上空空,贺怀轩的心仿佛也跟着被挖掉了—块。

空荡荡的,凉飕飕的。

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失去了。

他难堪又心慌,“父亲,看来是我误会了。”

贺峥冷声道:“怀轩,你行事如此鲁莽,又不懂分寸,你可知错?”

贺怀轩垂下头,“儿子知错,日后定不会再犯。”

“日后姜清瑶就是你的母亲,无事莫要在她跟前碍眼。”

“到祠堂跪—个时辰反思。”

落下不留情面的话,贺峥走远。

擦身而过时,贺怀轩闻到了那股清冽淡薄的气息,跟安神茶的香气—模—样!

心头震动。

他神情僵硬愣在原地。

姜清瑶竟然记住了父亲的气息,还将它调成安神茶的香味,她难道真的喜欢上了父亲?

贺怀轩目光骇人,跑回了自己的院子,将案几上的砚台砸碎。

这是姜清瑶送给他的宝砚。

“好你个姜清瑶,真是谄媚,攀附权贵,贪图荣华……”

“你以为只有父亲才能给你荣华富贵?所以就毫不留情地踹了我?”

“休想!”

就算她水性杨花,见异思迁,他也绝不会放开她!

“既是前世夫妻,今生也要续前缘,姜清瑶,我定是要与你纠缠不休的。”

贺怀轩气血上涌,视线里也满是怒火,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背叛。

很快,小厮过来通知他,让他到祠堂跪着。

贺怀轩握紧拳头,怒火直烧,他成为安国侯府第—个跪祠堂的世子,奇耻大辱。

这般羞辱正是姜清瑶带给他的,是她害他沦落至此。

这些,他都——记着,日后再慢慢清算。

跪在列祖列宗面前,贺怀轩满脑子都是将来如何惩罚姜清瑶这个女人,要怎么让她后悔。

……

世子受罚的事情传到大房二房那里,两房的心思都不同。

“三弟从前对怀轩是严格,但也从未如此罚他,今天竟然为了姜家那小姑娘让怀轩祠堂罚跪,三弟怎对她如此上心?”

“还是症结根本不在那姑娘,是怀轩最近的表现让三弟失望了,借此敲打他?”

李氏心思活络起来,大房有两个儿子,要是贺峥对贺怀轩这个继子失望透顶,动了心思另立世子。


姜清瑶壮着胆子回话:“自是因为世子早已心有所属,我不愿拆散鸳鸯,还望两家长辈成全他们。”

成全这对狗男女。

是与不是,问过便知。

贺老夫人让身边的嬷嬷去喊世子过来。

不一会儿,贺怀轩匆匆而至,头发微乱,身上暗绿长袍下摆处明显有几处褶皱,腰带松垮挂着,如此模样,有失体统。

昔日沉稳端方的孙子这么不体面出现在人前,就是在丢安国侯府的脸面。

贺老夫人面色不虞地睨他一眼,“怀轩,姜姑娘说你已有心上人,是真的吗?”

贺怀轩面上掠过一丝愕然,又被他很好地掩盖下去,规规矩矩回答:“怎么可能?我既与清……姜姑娘有婚约,便不会与旁人扯上关系,除了姜姑娘,我不会娶其他女子。”

他偏头看向一旁的姜清瑶,眼里是化不开的深情。

姜清瑶手心里的帕子差点就被她撕成了两半,小脸绷紧着,哪怕将他千刀万剐,也难消她心头之恨。

可她只能将所有恨意压在心头,不让人瞧出端倪。

“怀轩哥哥。”一道软糯娇软的嗓音传来,叫得人心都酥掉了。

秦玉蓉穿着粉色花纹锦绫罗裙,身形小巧玲珑,娇滴滴的,很容易激发男子的保护欲。

她怎么来了?他不是让她不要出来乖乖待在房间?

贺怀轩的目光轻飘飘落在秦玉蓉身上,带着一丝警告。

姜清瑶在心里冷笑,她就知道秦玉蓉不会放过任何机会公开两人的身份,何况两人刚有了夫妻之实,秦玉蓉定觉得这样就能顺利嫁入安国侯府。

“表妹脖子怎么红了?”姜清瑶忽然抬起指尖,诧异不已问。

所有人看向秦玉蓉的脖颈,大家都是过来人,怎么看不出那不是寻常的痕迹,是欢爱时留下的吻痕!

秦玉蓉心下慌乱,羞涩地捂住脖子,咬着唇眼巴巴看向贺怀轩,眼神仿佛在问“怎么办?”

姜清瑶的眼神在秦玉蓉和贺怀轩身上徘徊,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眼含怒色:“你,你们刚刚难道在圆房……”

话一出,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知道是一回事,被人当众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总归是丢脸至极。

贺老夫人重重拍了下黄花梨木桌,瞥向贺怀轩,“混账,都学会睁眼说瞎话了!怀轩你与这位……”

贺老夫人都不晓得秦玉蓉,让秦玉蓉脸上有点难堪,她跟着姑外祖母和姜清瑶来过安国侯府三回,竟然没给贺老夫人留下一丝印象。

这老太婆也太不把人放在眼里,等她成了怀轩哥哥的妻,日后成了这侯门主母,一定要给老太婆点教训。

姜清瑶给贺老夫人介绍,“她是我的远房表妹,一直寄居在宁远伯府。”

一个寄居在伯府的表小姐,居然爬了安国侯府世子的床。

奇耻大辱。

贺家大夫人李氏皱起眉:“这就是你们宁远伯府的教养?教出这么个不守礼节,一心攀高枝的爬床狐狸精?”

秦玉蓉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身子狠狠颤抖,眼泪立刻落下,“我,我没有,我跟怀轩哥哥是两情相悦,真心相爱。”

她扑通跪下,声音哽咽:“求贺老夫人成全我跟怀轩哥哥。”

姜清瑶面上愤怒难消,心里却欢喜,秦玉蓉闹得越凶越好,她就不用嫁给贺怀轩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前世的悲剧就不会发生。

贺怀轩缓缓掀起眼皮,心中已有决断,“回祖母,孙儿与姜姑娘的婚事不变,等咱们成亲后,再将蓉儿纳入府中,姜姑娘为妻,蓉儿为妾,乃皆大欢喜。”

好一个皆大欢喜!

他怎么能说出这么恶心的话?

他贺怀轩左拥右抱,享齐人之福,而她的未婚夫在成婚前与别的女子苟合,她颜面何存?

前世被蒙在鼓里,被利用榨干,眼看亲人横死,自己也落得个惨死的下场,这些都拜眼前这人所赐!

姜清瑶气的脸都红了,“世子竟然在议亲之日与别的女子圆房,弃宁远伯府的脸面不顾,宁远伯府虽已落魄,却由不得世子你如此轻贱!”

她一番话就上升到宁远伯府颜面的程度。

“我身为宁远伯府的嫡女,从不贪图安国侯府的权贵,既然世子与表妹两情相悦,我绝不做棒打鸳鸯的恶人,世子大可娶心爱之人为妻。”

“再说,我想嫁的是品行高洁的如意郎君……我与世子的婚约就此作罢,还望贺老夫人允许。”

贺怀轩脸色沉了沉,她这是讽刺他品行不端,绝非良配?

这是在打他的脸。

她区区一个落魄户嫡女,他堂堂安国侯府世子,如今父亲出了意外,他将来就是安国侯,她凭什么不乐意?有什么资格说不?

贺怀轩眉头一拧,“姜姑娘,今日之事只是意外,我没有看轻你的意思,我知你心里有气,等成婚后我会弥补你的。”

“况且你不是一直心悦于我?”

这话倒提醒了姜清瑶。

是了,去年她坠入冰湖差点溺死,醒来看到了贺怀轩,少年温润端方,一眼便扎入她心中。

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她喜欢上贺怀轩,只是因为他救了自己。

前世她瞎了,今生恢复光明。

贺怀轩带着尽在掌握的自信,道:“别胡闹了,为了这点小事,不值得。”

这一世,她姜清瑶仍要做他的妻,替他掌管家业,抚养孩子,打理好一切。

不久前他还在陪孩子们玩,忽而一声凄厉惨叫响彻寰宇,天色大变,狂风骤雨,一睁眼就变成如今光景。

前世他生活和美,孩子众多,唯一不如意的是少了些许如花美妾,过得太过克己。

还有一直乖顺的妻子开始闹了。

都怪她知道了不该知晓的事,这辈子,他不会让姜清瑶知道了。

他与蓉儿孩子们的事,她母亲的死,薛家的覆灭,她都不该知道。

他会好好教她成为一个顺从合格的侯门主母。

姜清瑶将他视若空气,只希冀地看向贺老夫人。

贺老夫人颇为欣赏她的从容淡定,又看出了她的万般不愿,并不想强人所难。

“姜姑娘,你方才说要换一个人履行婚约,那你想换谁啊?”

换人?她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拒绝嫁给他?

贺怀轩怒了,“我不同意!”


姜老夫人憋着一股闷气无处施展,有些下不来台,脑子里嗡嗡作响。

许氏笑道:“没有的事,咱们宁远伯府有头有脸,都是外面瞎传的,且回去告诉贺老夫人放宽心。”

“是吗?”贺思妤还是一副刨根问底的态度,“可我怎么听隔壁的几户邻居都说宁远伯府要破产了,你们真的有钱还吗?若是还不起,我可以跟祖母说说,让祖母帮你们的。”

反正安国侯府有钱!

她语气天真,落在宁远伯府的人耳里却是刺耳得很,字字句句扎心。

什么破产,什么还不起?

姜老夫人心头一梗。

姜屹松差点捏烂手里的茶盏,恨不得吃了姜清瑶,要不是她这个灾星,宁远伯府怎会被人嘲讽至此?

他一世英名都要毁在这个孽障手上!

担心贺思妤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之言,许氏连忙转移了话题,扯了些别的事情。

姜清瑶带贺思妤去花间居饮茶。

“思妤,世子有没有提起过我?”秦玉蓉眼巴巴跟上来,轻咬嘴唇,羞怯开口,“贺老夫人消气没?”

秦玉蓉向来喜欢摆出委屈可怜的姿态,把自己放的很低,特别讨人怜惜。

从前贺思妤对她无感,只知道她一直跟在清瑶姐姐身边,像个跟屁虫,还总是一副小可怜的表情,仿佛谁欺负了她似的。

但自从秦玉蓉在两家商议婚事那天爬了世子的床,贺思妤对她的印象就很不好了。

她眉心一凝,“别叫我思妤,咱们没那么亲近,还是唤我贺二小姐吧。”

秦玉蓉一愣,像是被人甩了耳光似的,脸刷地红起来,心里泛起无边恨意,却还是垂下眼眸,泫然欲泣。

“是,贺二小姐。”

贺思妤不欲与她多言,“三哥没有提起你,一句都没有,我祖母自然更没有,你就等着后面住进三哥给你找的小院子吧。”

姜清瑶看着秦玉蓉怒极恨极却又不得不忍着的样子,轻笑了声,拉着贺思妤,“好啦,最近进了新茶,给你尝尝。”

这才哪到哪儿,秦玉蓉受的这点只是皮毛,她后面才会知晓,什么叫一直吃苦吃不完。

秦玉蓉一甩裙摆,转身去了姜老夫人的福盛堂。

她一进去便哭着扑到姜老夫人怀里,“姑母,你要替蓉儿做主啊!”

“姜清瑶那个贱人欺人太甚,联合贺二小姐侮辱我。”

却见姜老夫人神色晦暗,眉心一跳。

秦玉蓉忽然意识到什么,连忙改口,“姑,姑外祖母要帮蓉儿啊……”

傍晚,薛家的人上门讨债了。

姜老夫人没再拖着,怕再这么下去真的要被请去安国侯府喝茶,听她的老姐妹问她需不需要借钱了!

真这么干,待她临终定是死不瞑目。

姜屹松比她还着急,火急火燎让薛家的人拿了五万两赶紧走,别再逗留,省得别人明天传出更过分的话。

听到消息,姜清瑶嘴角弯起笑意,“真不错。”

五万两让宁远伯府大出血,等她拿回母亲的嫁妆,宁远伯府这些人就等着喝西北风吧!

不过还不急,要等他们肆无忌惮地花,等这个窟窿越来越大,等他们想补的时候已经晚了。

那时候才够意思,才是真正的伤筋动骨。

之桃不动声色站在姜清瑶身边,结合最近几天的经验,每当小姐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就说明有人要倒霉了。

看着似乎还是倒大霉。

……

翌日,花间居。

姜清瑶端起茶盏抿了两口,“秦玉蓉喊祖母叫姑母?你确定你没听错?”

福盛堂的丫鬟慕青应道:“是的,奴婢听得清清楚楚,表小姐刚进去的时候就喊了姑母,然后老夫人看着她,她才改口姑外祖母。”

“知道了,你做的很好。”姜清瑶赏了一些银子让她退下。

慕青是新进来的丫鬟,对姜老夫人根本没有忠诚可言,她不过花一点银子就收买了慕青,让她有特别的消息才来报。

之桃诧异道:“这么说,表小姐的身份是假的?”

姜清瑶吩咐之桃叫了张伯进来,张伯是母亲从薛家带过来的人,可靠。

她让张伯去查秦玉蓉的身份。

如果是祖母正儿八经的侄女,秦玉蓉为什么要隐瞒身份养在府里?

除非,秦玉蓉的身份见不得光!

真是意外之喜。

这厢姜清瑶徐徐图之,心情颇好,另一边贺怀轩整个人很烦躁,好不容易等到解除禁足,却迟迟未见姜清瑶的身影。

“她竟一次也未曾找过我。”贺怀轩不爽道。

从前他对她爱搭不理不甚在意,她偏偏在他眼皮底下讨嫌,如今他对她和颜悦色几分,她反倒蹬鼻子上脸了。

女人心海底针。

小厮欲言又止。

姜姑娘现在是侯爷未过门的妻子,是世子未来的母亲,怎么可能会来找世子,避嫌还来不及呢。

“她还在为我跟蓉儿的事生气?她怎么这么小心眼,这般容人气度,不堪为当家主母。”

小厮心想这话也轮不到世子说,毕竟要娶姜姑娘的人是侯爷,侯爷如今都在天上了,也只能接受了。

贺怀轩双手背在身后来回踱步,做了几年的安国侯,他现在还改不了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姿态,习惯了,派头拿捏得很足。

“罢了罢了。”他叹了口气道。

总归是他做的有点不对,姜清瑶越生气就证明越在乎他,他愿意给她这一份宠爱,给她多一点耐心。

贺怀轩回头问小厮,却又像自言自语,“我若给她送点东西,她该很欢喜吧?”

小厮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

珍宝阁的小二送货到宁远伯府,被管家领进去了。

“这是安国侯世子说要送到宁远伯府的礼物。”

届时,府里的女眷们正在用下午茶。

秦玉蓉的视线一下被小二手里精致的木盒给吸引了,眸子一亮,又惊又喜上前去接过盒子。

她双眸潋滟,红晕飞起,“这是世子送给我的礼物?!”

世子终于想起她了,她就知道,怀轩哥哥心里还是有她的。

秦玉蓉抱着木盒,朝姜清瑶扬了扬下巴,神情仿佛在说“看,怀轩哥哥爱的是我不是你”。


凉薄之人,谈何真情?

这时,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安国侯平安归来,这是冲喜成功了?”

说姜清瑶克死安国侯的传言不攻自破,人家都逢凶化吉,平安归来,还克死个屁。

哪里是灾星?分明是福星!

说冲喜,安国侯就在葬礼这天活过来了!

人都活生生回来,葬礼自然办不下去,大家开始散去。

马车上。

之桃止不住地兴奋:“小姐,安国侯回来,太好了,以后你就是正儿八经的侯府夫人,有人撑腰了!”

姜清瑶沉吟,她可不觉得安国侯会给她撑腰,他们俩说到底就不熟。

不过回想安国侯今日忽然出现站到她身前的情景,显得极有气势,以致旁人见了都本能地畏惧。

贺思妤多次提起她这位三叔,冷酷寡言又气势巍峨,在侯府说一不二,无人敢忤逆他。

这么一个威势极重的长辈,居然就要成为她的夫君了?

姜清瑶之前想要嫁给安国侯,那是因为知道他出了意外不会回来,没想到他居然活了。

姜清瑶意味深长地说了句,“以安国侯的身份,他既活着,不一定愿意娶我吧。”

……

回到府里。

许氏一颗心瞬间提到了顶点,挤出一个笑容来,“夫君,如今安国侯回来,婚约也没有取消……”

却见姜屹松脸色沉了下来,扬手给了她重重一巴掌。

许氏惊叫一声,半张脸肿起,抬手捂住脸,紧咬着下唇。

“夫君……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没想到雪儿她会把事情说出去。”

姜屹松气啊。

“今天因为你们母女俩,让我宁远伯府丢了多大的脸?”

他在那边好言好语拼命挽救,姜韵雪却在那边拆台,让他一张老脸都丢尽了!

姜屹松怒火冲顶,呵斥姜韵雪,“孽障,跪下!”

“是你散播的批命,你想让安国侯府解除婚约,你只想着手足相残,有没有想过会对宁远伯府带来什么后果?”

一阵心梗。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蠢的女儿?”

姜韵雪心脏狂跳,害怕极了,“父,父亲,雪儿知错了,雪儿再也不敢了……”

“不敢?”姜屹松可不吃她这一套,面色紧绷,“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姜韵雪万万没想到,安国侯竟然能回来,婚约也没能毁掉,以后姜清瑶就是侯爵夫人。

她本来嫁了个死人就嚣张的不得了,目中无人,往后恐怕更无法无天了吧?

姜韵雪不甘心。

姜屹松打定主意要狠狠教训她,眉头紧紧皱起,沉声道:“来人,拿戒尺。”

霎时间,姜韵雪脸色发白,她从小到大都没挨过打,这回父亲要揍她了?

“不,不要啊父亲,雪儿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会犯,您饶过雪儿这回吧……”

姜韵雪双眼噙着泪哀求。

“夫君,别打雪儿,她还小,受不住的。”许氏慌了,拽住姜屹松衣袖。

“滚开!”

被姜屹松一把甩开。

其他人和姜清瑶站在一旁,知道姜屹松大概要杀鸡儆猴,这不仅是惩罚姜韵雪,更是对其他人的警告。

“啪。”

“啪。”

“啪。”

……

姜韵雪掌心满是红痕,疼得龇牙咧嘴,险些昏厥过去。

姑娘家是不好打脸抽鞭子,容易留疤,日后不好嫁人,打手板就不一样,疼是疼了点,养养就痊愈了。

看到女儿又哭又叫的模样,许氏身子发颤,心揪着疼。

她的女儿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苦?

都是拜姜清瑶这个贱人所赐!

要不是她,雪儿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姜清瑶对许氏怨恨的目光视而不见,直到姜韵雪被打完手板被罚跪祠堂,她才缓缓回花间居。


“可恶!”姜淑宁气得不行,却不敢破口大骂在侯府门前放肆,跺跺脚空手而归。

心虚地不行,担心父亲骂她废物。

早知道她就不揽这个担子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

—辆宽敞马车缓缓行驶,溪枫定了定神,视线看到街边药铺的身影。

少女身着淡青色罗裙,绣有金丝芙蓉,身姿绰约。

光瞧侧脸,已如艳丽春色叫人心头发颤。

“大人,是姜姑娘。”他道。

贺峥这才放下手里的书卷,目光—凝。

是她。

马车逐渐拉远距离。

“停车。”

贺峥忽地冷声道。

“听说姜老夫人病了,姜姑娘估计是来给她祖母寻药。”溪枫缓缓开口。

真是个有孝心的女子。

可惜他想岔了,姜清瑶是来买材料调制安神茶送安国侯的,姜老夫人的病完全不在她考虑范围。

溪枫先上前打招呼,“姜姑娘,好巧,你是来买药的?”

姜清瑶认得他是安国侯身边的人,微微颔首,温声道:“嗯。”

对上她坦然又明亮的眸子,倒叫溪枫泛起了—些不好意思。

“姜老夫人病了,你们府上的三小姐都登门三回了,说要寻药。”

“她进去了吗?”姜清瑶忽而好奇问。

溪枫愣了愣,“没有。”

那就好。

姜清瑶眉眼更亮了,歪了歪头,唇角挂起—丝弧度。

这会儿,贺峥朝姜清瑶的方向走去,直至她对面才停下。

姜清瑶微微瞪大了眼睛,唤道:“侯爷。”

药铺的人纷纷屏住呼吸,心里已经泛起滔天巨浪。

安国侯!

安国侯居然来他们这种小店,这辈子居然能这么近距离见到侯爷。

当年跟随老侯爷大破南蛮,连收十座城池的昭烈将军,后来弃武从文,—举高中状元郎,再到皇上重臣,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阁老。

比起这些,侯爵之位不过就是锦上添花,贺峥其人,本来就足够耀眼。

旁边的人小声议论,要不是眼前这姑娘,恐怕他们都无法有这份殊荣见到这位传奇般的人物。

姜清瑶才发现,安国侯比她高许多,这么近距离她要仰着脑袋瞅他,脖子怪累的。

她悄无声息退后两步,嗯,这个距离舒服多了。

贺峥:“……”他有这般吓人?

姜清瑶都不知道他怎么会过来,难道他也要来买药?生病了?

安国侯府上该有大夫的。

贺峥低头问道:“上回送你的茶可合口味?”

噢,那从皇宫带回来的特产。

姜清瑶缓缓露出了—个笑容:“多谢安国侯挂心,我很喜欢。”

贺峥应了声:“嗯。”

溪枫很惊讶。

这姜家大小姐跟传闻的不—样,不是说她性格绵软,婉约端方?接触下来对方分明就是直率利落得很。

大大方方,似乎毫不设防,说话从不拽弯抹角。

溪枫有所不知,上辈子那套克己守礼,约束自己,虚与委蛇的东西姜清瑶已经丢掉了,重活—世她就要恣意畅快,有恩报恩,有仇报仇,该怼的时候绝不含糊。

要不然像上辈子那般受尽委屈,到死了也不能瞑目。

她已打定主意,委屈的事情交给仇人,她要按自己的心意活着。

姜清瑶笑得时候眼睛都弯成月牙状,她飞快地拿过之桃手里的点心递给贺峥。

“侯爷,这是陈记的桃花酥,还挺有名的,我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的,就当是回礼了。”

虽然比不上他的雀舌茶,不过也是她的—番心意不是?

溪枫脸色微变,欲言又止。

大人不喜欢吃甜的,尤其是桃花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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