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替嫁给清冷世子后,娇软婢女要翻身玉萦赵玄祐后续+全文

替嫁给清冷世子后,娇软婢女要翻身玉萦赵玄祐后续+全文

归宴酒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看过很多古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替嫁给清冷世子后,娇软婢女要翻身》,这是“归宴酒”写的,人物玉萦赵玄祐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重生归来,她彻底醒悟,决定不再做小白兔!前世,她被主母设计,沦为生育工具,最终在寒冬中悲惨离世。这一次,她誓要改写命运,利用替孕的机会,精心布局,一步步靠近那个权势滔天的世子爷。起初,世子爷只把她当作一个美貌又懂得逢迎的通房丫鬟,然而,当她带着丰厚的家当悄然离开京城,隐居于山水之间,购置田产,享受逍遥自在时,世子爷才猛然惊觉——他早已对她情根深种,不仅仅迷恋于她的美色,更渴望占有她的全部,包括那颗看似冰冷实则坚韧的心。...

主角:玉萦赵玄祐   更新:2025-01-07 14:32: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玉萦赵玄祐的现代都市小说《替嫁给清冷世子后,娇软婢女要翻身玉萦赵玄祐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归宴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过很多古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替嫁给清冷世子后,娇软婢女要翻身》,这是“归宴酒”写的,人物玉萦赵玄祐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重生归来,她彻底醒悟,决定不再做小白兔!前世,她被主母设计,沦为生育工具,最终在寒冬中悲惨离世。这一次,她誓要改写命运,利用替孕的机会,精心布局,一步步靠近那个权势滔天的世子爷。起初,世子爷只把她当作一个美貌又懂得逢迎的通房丫鬟,然而,当她带着丰厚的家当悄然离开京城,隐居于山水之间,购置田产,享受逍遥自在时,世子爷才猛然惊觉——他早已对她情根深种,不仅仅迷恋于她的美色,更渴望占有她的全部,包括那颗看似冰冷实则坚韧的心。...

《替嫁给清冷世子后,娇软婢女要翻身玉萦赵玄祐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赵玄祐不在,老太君根本管不了她。
“我先睡了,宝珠。”
“奴婢在。”
“明儿一早去泓晖堂请世子过来用早膳。”
“是。”
“宝钏,你早些去厨房吩咐,务必要丰盛一些,添几道西北风味。”
“是。”
流芳馆很快灭了灯烛,耳房里的玉萦也跟着躺下了。
她想过崔夷初今晚不会让她再靠近赵玄祐,却没想到赵玄祐今晚没来流芳馆。
对玉萦而言,这倒是个好消息,说明赵玄祐对崔夷初的态度有所松动。
她安安心心地一觉睡到天明。
翌日清楚,玉萦梳妆停当便往花房去,刚走到院门便见宝珠沉着脸进来。
“宝珠姐姐。”
宝珠瞥她一眼,径直朝正屋走去,看起来是有急事要禀告崔夷初。
玉萦快步到了花房,挑了一盆开得好的茉莉,抱起花便往泓晖堂去了。
接连来了好几日,守门的护卫都认熟了她,因她娇俏动人,都乐得与她寒暄几句。
玉萦进了院子,见厨房的人拿着空托盘从里头出来,显然赵玄祐正在传早膳。
之前他是在流芳馆用膳的,宝珠脸色那么差,怕是在赵玄祐这边碰了钉子。
玉萦没往屋里去,认真在院子里打理起花草,把横生的枝叶全都剪了去,又拿帕子轻轻擦拭着沾染尘土的叶片。
正忙活着,身后突然传来元青的声音。
“怎么这么早来了?”
玉萦转过身,冲他一笑:“泓晖堂的事自然是头等大事,管事妈妈没让我做别的活儿,我早些过来,能把活儿做细一些。”
这当然只是说辞,茉莉原不是娇贵的花,根本用不着如此精心打理。
一早来泓晖堂,只是担心赵玄祐又要出门,见不着面罢了。
元青道:“只问你一句,你倒说出这么多话来。”
玉萦的话的确多了点,好在元青并非心眼多的人,不曾想过玉萦在掩饰自己的目的。
“既嫌我话多,我不说就是。”玉萦转身继续擦叶片。
“别生气啊,我是有好事找你。”
“什么好事?”玉萦不以为然。"



她明显感觉到对方肩膀抖动了一下,抱她的手臂亦圈得紧了些。

帐中甜香隐约,玉萦愈发大胆,轻启薄唇,贝齿在他的喉结上轻轻磨了磨牙,似小猫儿讨好主人一般。

赵玄祐被她这淘气的举动惹得想笑。

然而玉萦不等他说什么,凑在他耳边轻声道:“世子。”

赵玄祐轻哼了一声,但明显没有带着怒气,凡是有几分亲近。

他是吃这套的。

玉萦心中微微有些得意,却不敢更近一步了。

今日才喝了避子汤,若是再有那事,岂不是白喝了?今晚到底该怎么推脱过去又不触怒赵玄祐呢?

玉萦迟疑之间,身旁的男人拉开了她的被子,一股温热的气息迅速将她包裹起来。

他太高大了,也太有力量了。

玉萦在他手中,仿佛就是被风雨摧摇的紫薇花,根本无力抵挡。

她感觉到寝衣在剥离,玉萦艰难地又喊了声“世子”。

“嗯?”赵玄祐低沉的声音响起,却没有停下的意思。

玉萦没有忙着阻止他,只可怜巴巴地说。

“世子,我身上不大舒服,今晚,能不能算了?”

赵玄祐抬起头,把手挪到被褥上:“昨晚累着了?”

“嗯。”

这也不是借口,昨儿她被灌了药,遇到赵玄祐便如干柴和烈火,差点没把她灼烧成灰了。

赵玄祐重重呼了口气,没有说话,翻身躺下了。

玉萦眨了眨眼睛,心下一哂。

顶着堂堂世子夫人和公府嫡女的名头,在赵玄祐跟前说话是有分量的。

易地而处,倘若她以通房丫鬟的身份到了赵玄祐身边,求他别碰自己,他能轻易答应吗?

玉萦忽而对权势有了一种粗浅的感觉。

不过现在的她连活命都不容易,何况是权势呢?

看着身旁的赵玄祐,玉萦深吸了一口气,撇清心中杂念,倚着他的肩膀睡着。

这讨好的动作令赵玄祐心软了,抬起胳膊搂住她,让她可以枕着自己的胳膊。

“夫人……其实……”

“怎么了?”

赵玄祐的语气里颇有几分无奈:“你身上既不舒服,怎么晚膳还吩咐人做什么鹿茸汤?”

鹿茸汤?

也是……

崔夷初行事周全,既然给她下了药,赵玄祐这边肯定不会什么都不做。

天天给赵玄祐喝鹿茸汤?难怪……前世赵玄祐就格外的贪,夜里就跟野兽一般。

玉萦每日早起时,整个人都像是被巨石碾压过一般,根本无甚趣可言。

得知自己顺利有孕时,还庆幸自己终于可以远离赵玄祐了。

现在想想,这事也不能全怪赵玄祐,还得记在崔夷初头上。

“世子误会了,不是我吩咐的。”

“不是你?”

玉萦想了想,把这事推到了周妈妈头上。

“我身边的陪房都是娘家来的,世子知道的,爹娘都盼着我能早些为侯府开枝散叶。”

“她们听你娘的,不听你的?”

听到这句反问,玉萦心中一喜。

果然,赵玄祐不喜欢旁人在侯府里这般有势力。

玉萦点到即止,又帮她找补了回来:“那她们也不敢不听,只是世子这么久没在京城,每回去娘家,爹娘都会念叨一下。”

赵玄祐想到自己这一年在外,着实有些委屈妻子。

毕竟,她年纪尚小,公府里只有年迈的祖母,想跟娘家人多亲近也在情理之中。

于是侧头在她青丝上落下一吻:“往后我不在京城的时候,你多回娘家也好。”

“世子哪天离京?”

“不是才说过?”

晚膳时,赵玄祐已经跟崔夷初说过了这回的安排,呆到下月初七就得回军中了。

上辈子赵玄祐只在府中呆了十几日就走了,玉萦正是知道此事,所以才提起这事。

没想到他已经跟崔夷初说过了。

好在这个错不是不能弥补,玉萦旋即撒起娇来:“我世子下月就走,可我在想,世子不能想办法在京城里多呆一阵子?”

崔夷初的性子是比较淡漠的,用膳的时候定然不会劝赵玄祐在京城里久留的话。

更何况,崔夷初想要偷梁换柱,赵玄祐在京城里停留的时间越少越好,才不会留他。

对玉萦却不一样。

赵玄祐在家,崔夷初行事多有顾忌,赵玄祐不在,崔夷初就是侯府之主。

无论如何都得冒险一试。

“先前夫人听到我下月要走,不是没什么想说的吗?”

果然,崔夷初巴不得他留下种就赶紧走。

“丫鬟婆子都在,我哪里好意思说这些?”

“如此。”赵玄祐听着她委屈的声音,不自觉抿了唇。

“那世子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赵玄祐听到她的追问,心情愈发大好,缓声道:“这事我说了也不算,等有眉目了再告诉你。”

“好啊,不过,”玉萦狡黠道,“要等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告诉我。”

“为何?”

玉萦仰起头,凑到赵玄祐耳边呢喃道:“不然我怎么向世子送上谢礼呢?”

这话说得轻佻,赵玄祐原本强压下被鹿茸汤勾起的心火,又噌地一声点着了。

他喑哑着嗓子道:“你的谢礼是什么?”

“到时候世子自然会知道。”

“呵。”赵玄祐轻笑了声。

今晚虽答应了不碰她,但除了碰她,还有好多别的事能做呢。

屋里春光无限,廊下,崔夷初的脸色却黑得可怕。

听着屋内传出来的娇声笑语,她眼中的恨意几乎都要滴出水来了。

“夫人,夜深了,让奴婢在这里守着吧。”宝珠拿了一件披风过来给她搭上,低声劝道。

崔夷初没搭理她,反是看向蹲在旁边守炉子的宝钏。

“怎么里头一直在说话?给玉萦喝安神药了吗?”

“喝了。”崔夷初的眼神太可怕,宝钏感觉自己又要再挨一巴掌,回答的时候声音都微微颤抖着。

“你亲眼看着她喝的?”

宝钏看着玉萦端起碗了,只是有些分神想事,再回过头玉萦已经把空碗放下了。

但她不想再挨巴掌,笃定道:“奴婢亲眼看着她喝完的。”

崔夷初闷了片刻,对宝珠道:“以后你盯着玉萦喝药。”

“是。”

宝珠应下后,见崔夷初神情依旧不虞,苦劝道:“世子喜欢夫人,这会子宠她,是以为在宠夫人。”

是吗?

崔夷初想到玉萦那袅娜丰盈的身段、和莹白若瓷的肌肤,恨意愈发滋生。

在榻上,她未必比得过这贱人。

她早就知道,有权有势的男人对女人从来不看什么出身地位,谁能在榻上讨得他们喜欢,才是真喜欢。

戾气一生,她下意识地就想踢翻烧水的铜锅宣泄情绪,宝珠眼疾手快地抱住她,拼命朝她摇头。

赵玄祐就在屋里,若是闹出动静,必然惊动他。

瞬间的怒意过后,崔夷初恢复了冷静,她闭了闭眼睛,低声道:“好好守着,天亮前把玉萦带出来。”


因此,直到崔夷初踏进流芳馆的这一刻,她才知道周妈妈被送进官府的事。

饶是她向来镇定,在这一刻亦刹那间变了脸色,五官扭曲了起来。

“进了官府?到底怎么回事?给我说仔细些!”

崔夷初刹那间双目通红,再无半分公府嫡女侯府主母的风度,一把揪住了丫鬟的领口。

“夫人,是……”

“夫人,老奴有事禀告。”

被揪住的丫鬟还没开口,宋管家从后头赶来,站在流芳馆外朝崔夷初拱手行礼。

“夫人。”宝珠看着崔夷初这般失态,虽则心中慌乱,到底上前扶了她一把,低声劝道,“这些丫鬟都是蠢货,听听宋管家是怎么说的。”

崔夷初深吸了一口气,可是心绪怎么都平复不下来。

那可是周妈妈。

她所有的底牌、所有的计划周妈妈都知道,赵玄祐为什么会把周妈妈送进官府?他察觉了什么?又想知道什么?

官府刑讯逼供的手段她有所耳闻,周妈妈能扛得住吗?

她会把自己所有的事全都吐露出来,完了,全完了,不仅赵玄祐会知道自己用玉萦偷梁换柱的事,被官府审出来,全京城都会知道的。

感觉到崔夷初的身子在止不住的发抖,宝珠紧紧扶着她,回头对宋管家道:“夫人坐了许久的马车累着了,宋管家是要禀告周妈妈的事吗?”

宋管家自然也看出崔夷初的脸色极差,以为她是跟周妈妈感情太深,一时接受不了此事,忙道:“是来回周妈妈的事,既然夫人身子不舒服,老奴明日再来回。”

“不,你说。”崔夷初这会儿稍稍镇定了些。

不管怎么样,她还有兴国公府作为后盾,总得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才好应对。

宋管家道:“世子回京之后,老奴一直督着账房那边把这一年的账本对清楚了好给世子瞧瞧,这一查就看出了些问题,追溯起来竟然是周妈妈私吞了上千两的银子,周妈妈是夫人院里的人,事情又牵扯到了她在外头做生意的儿子,世子担心夫人为难,便让老奴去报了官,这会儿周妈妈在牢里了,她那儿子也缉拿归案了。”

原来是私吞银两的事……

崔夷初的心情稍安。

“我竟不知周妈妈私底下做了这样的事,当真可恨。”

“世子说,夫人着实不必被此等贼人伤心,若是人手不足,可再去采买一些。”

崔夷初道:“知道了,世子今晚来流芳馆用膳吗?”

刚才见崔夷初神情那般激动,这会儿突然平静下来,宋管家也觉得有些古怪,只是这里没他说话的份儿。

“世子不知道夫人几时回府,便应了安宁侯府莫晗少爷的邀约过府一叙了,出门前特意交代了让夫人先用晚膳,他晚些时候来流芳馆。”

又是那个叶莫琀。

崔夷初有些烦躁,却没有表露,颔首道:“今日的事有劳管家了,既是账房在查账,索性彻查清楚,看看府里还有没有周妈妈这样的蛀虫。”

“夫人放心,全都查过了,只有周妈妈有问题。”

崔夷初带过来的陪房大多做了管事,哪有不吃钱的,不过旁人没得周妈妈那么大的权力,吃些小钱无伤大雅。

况且赵玄祐只交代了查办周妈妈一人,宋管家当然不会做多余的事。

“夫人刚刚回府,老奴不打搅夫人歇息了。”

崔夷初微微颔首,转身往正屋走去。

待宋管家一离开,宝珠即刻便让婆子关了院门,点了两个机灵些的丫鬟进屋回话。


“你觉得夫人不会让你来泓晖堂做事?”

玉萦秀眉一挑,没有接茬。

她固然想尽快脱离崔夷初的魔掌,可此事变数太多,若提前庆祝起来,指不定最后有多失落。

“你别担心了,我不会乱说的。”元青见她神色戚然,知道她不敢说夫人的坏话,便转了话头道,“我正要去流芳馆,你若无事,帮我搬点东西吧。”

玉萦抬眼:“去流芳馆做什么?”

“昨儿宫里赐下东西,爷让我给夫人送去。”

玉萦心中轻哼,果然对崔夷初还是有情意的,面上却依旧笑着,“那我帮你搬。”

当下玉萦抱起水绿色缎子,元青抱起另一匹杏红色缎子,一起朝流芳馆走去。

周妈妈出事后,崔夷初还没提拔新人来用,让宝珠顶了崔妈妈的位置,替她管着后宅各处。

玉萦和元青进了流芳馆时,屋里只有宝钏在侍奉。

崔夷初穿着蜜合色薄衫,配着翡翠湘裙,看去不觉奢华,却样样都很昂贵。

她正因为赵玄祐没有过来用早膳而心烦,连宝钏端上来的茶水都不曾喝一口。

看到元青出现,崔夷初先是一喜,接着看着他身后的玉萦,眸光中闪过一丝不悦,心觉玉萦便如狗皮膏药一般死死黏在了泓晖堂,早晚把她撕下来。

“世子出门了?”崔夷初神情恢复如常,淡声问道。

“是,一早中书省两位相爷都邀世子过府一叙,世子用过早膳就出门了。临走前,特意交代我给夫人送东西过来。”

崔夷初看到了他们手中抱着的缎子。

她出身公府,又时常出入宫廷,一眼认出那是贡品妆花缎。

妆花缎珍贵,连宫里的娘娘都要争抢的。

“是昨日宫里赐的?”

“是,”元青捧着缎子上前,递到宝钏手中,“陛下见了世子龙颜大悦,赐了五匹妆花缎,老太君那里有两匹,夫人这边有两匹。”

“世子只留了一匹?”妆花缎用的是最顶级的蚕丝,花样繁复,如行云流水,即便不绣花直接裁衣亦华美无比。

元青知道世子很在意夫人,虽不知为何闹别扭,到底想帮主子的忙,遂道:“听元缁说,爷原本一匹都不想留的,不过昨儿在内务府的时候遇到宜安公主,爷便让了一匹出去,因着没有合适的颜色了,这才给自己留了一匹。”

他这番话原是为着讨崔夷初的欢心,却没想到崔夷初在刹那间呆若木鸡。

玉萦正捧着缎子交给宝钏,离得近,自然看出崔夷初神色大变。

崔夷初为何听到公主的名头就变成这样?莫非公主知道她的丑事。

元青以为自己说错话了,不敢再说缎子的事,只想快些办完差事好回泓晖堂,便继续道:“夫人,世子派我过来,除了送这两匹缎子,还是想告诉夫人一个好消息,陛下已经下旨让世子在中书省任职,往后便可长留京城。”

崔夷初猛然起身,手边的茶杯被衣袖带到,“砰”地一声摔得粉碎。

玉萦放下缎子,将头埋得极低,生怕旁人瞧出自己的笑意。

“夫人,你没事吧。”宝钏忙扶着崔夷初坐下,又叫了丫鬟进来清理地面,勉强劝道,“往后世子能留在京城,是天大的喜事啊。”

听着这话,崔夷初稍稍回过神来。

元青还在眼前,她不能失态。

只是……赵玄祐怎么会留任京城?明明过不了多久他就该回边塞了……

“来人啊,赶紧收拾一下。”宝钏见状,大声嚷嚷起来,很快院里的丫鬟拿着笤帚进来,很快将地上的狼藉打扫干净。


歌姬唱腔婉转,他一个唱词都没听进去,只不断喝酒。

叶莫琀初时未觉,后来察觉酒壶片刻就空,这才看出赵玄祐有些不对劲。

他借着醒酒之名,领着赵玄祐走到船尾。

“哥,到底出什么事了?一晚上都在一个劲儿喝闷酒。”叶莫琀不解地问,“陛下今日擢升你为中书省参军,天大的喜事,你怎么愁眉苦脸的?”

赵玄祐酒量甚好,哪怕喝了许多,夜风一吹,也立刻清醒过来。

他见旁人不曾跟过来,沉沉道:“我夫人的事,你到底知道多少?”

“啊?”那日叶莫琀见赵玄祐对崔夷初相当维护,明白他们夫妻和睦后,已经下定决心不在赵玄祐跟前说崔夷初的不是。

回到安宁侯府后,他还去告诉三妹妹,说嫂子是个极好的人,往后若再听到这些闲言碎语,记得骂那些碎嘴子一顿。

“这又是出什么事了?”

赵玄祐狠狠吐了一口气:“今日我在宫里,也听到了夫人的流言。”

“啊?”叶莫琀惊呆了,还有人敢当着赵玄祐的面儿说他夫人的坏话?“宫里人?当着你的面?”

赵玄祐苦笑一下,压低声音道:“是宜安公主,她虽什么都没说,但我看得出来,她十分不喜夫人。”

“如此。”叶莫琀挠了挠脸。

“你知道是什么缘故?”

叶莫琀摇头:“我家三妹如今在给宜宁公主做伴读,上回你问流言从何而起,她也是从宜宁公主处得知的。”

赵玄祐眸心凝重。

倘若只一个宜安公主也就罢了,想是崔夷初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她,如今宜宁公主也这么说,可见她真是令皇后不喜。

今日赵玄祐谒见皇帝时,皇帝并未提及他在成婚之事并未表露出什么,可见此事应该是皇后和几位公主知道。

他本该毫不在意的,只是想到昨夜她亲口答应不要周妈妈的命,今日一早便派崔荣回公府,不到半日周妈妈就没了性命。

他以为,他们夫妻之间是坦诚相待,无话不谈的。

可在她心里,唯有兴国公府才是值得依仗的。

看着湖面上一艘一艘歌舞升平的画舫,赵玄祐心中空落落的。

“宜宁公主可说过是因为什么事?”

“不曾。”叶莫琀见赵玄祐今晚转了态度,格外在意此事,思忖片刻,将自己知道的事和盘托出,“我只说三妹的原话。”

“嗯。”

“公主说,嫂子行事轻浮,不是值得结交之人。”

叶莫琀话音一落,明显感觉到赵玄祐握住栏杆的拳头捏紧了些。

他知道赵玄祐已经动怒,劝道:“嫂子从前在宫里的时候应该是做了什么事,令皇后和公主不喜。不过俗话说,伴君如伴虎,得罪了她们也未必是嫂子的错,大哥既知嫂子的为人,不必在意这些。”

知她的为人吗?

若是昨日,赵玄祐必定笃定,不会因为宜安公主的态度而动摇。

但经历了周妈妈之死,他也怀疑了。

湖面上凉风阵阵,将赵玄祐身上的酒意一扫而尽。

“时辰不早了,我该回府了。”

“也好,快到宵禁的时辰了,咱们一起吧。”

叶莫琀命船家将画舫靠在岸边,几人各自乘车回家。

回到侯府已是深夜,赵玄祐没去流芳馆,直接歇在了泓晖堂。

在泓晖堂熄灯后的片刻,有丫鬟匆匆进了流芳馆,向崔夷初禀告:“夫人,世子已经回府了,今晚歇在了泓晖堂。”

“是吗?”崔夷初眸中露出些意外。


崔荣是周妈妈派来监视玉萦的,自是不肯。

玉萦无奈,对着崔荣一顿吹捧,又往他手里塞钱,崔荣见钱眼开,收钱将她送去码头,反过来叮嘱她千万不能说出去。

有钱能使鬼推磨,果然在崔夷初那里多拿钱是对的。

码头是京城里最繁忙的地方,南来北往的商船停留于此,云集了五湖四海、三教九流的人。

玉萦下了马车,独自张望,多番打听才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

从前在村里,有个叫陈大牛的放牛娃时常受到玉萦娘亲的接济,后来陈大牛父母过世,他被村里同族长辈带来京城谋生,听说就是码头替人搬运货物。

见到玉萦,陈大牛很是惊讶,毕竟已经四五年没见过了。

来不及寒暄,玉萦开门见山的告诉陈大牛,娘亲病得很重,在云水庵养伤。

陈大牛在码头搬一天重物挣二十个铜板,玉萦给了他一串钱,请他去云水庵帮忙照顾娘亲。

有玉萦娘亲的恩情,又不必在码头做苦力,陈大牛自是乐意,约定好五日后去侯府找她。

玉萦速战速决,没有逗留,回到侯府时辰尚早,连周妈妈也没有起疑。

只是宝钏见她回来,径直把她带到后院的耳房:“院里花草不必费什么心,白日里只管歇着,夜里好好服侍世子。且不要乱跑,随时听差。”

果然,她们有意不让玉萦跟其他人接触。

“今晚也得服侍世子?”

“你还不乐意?”宝钏没好气道。

见宝钏眼中尽是嫉恨,玉萦道:“寻常高门抬举通房,不都是从夫人的陪房里挑么?要我说,姐姐这么好看,又是夫人信得过的人,才应该去服侍世子。”

宝钏何尝不是这么想的?

可世子慧眼如炬,夫人不敢对他下药,必须找跟自己模样相似的,怎么会要她呢?

“主子的事轮不到你说三道四。”丢下这句话,宝钏气呼呼地摔门走了。

玉萦心中好笑,又琢磨起眼下的事来。

崔夷初让宝钏关照自己在屋里歇着,是要盯着自己。

有这样的“精心照顾”,别说勾引赵玄祐,连见都见不到他。

她想接近赵玄祐,除非有崔夷初安排。

前世每一晚,她都要喝了崔夷初给的安神汤药才能进屋服侍。

那些药并非催情之物,只是服药后会令她意识模糊,除了那事,旁的正经事一件都做不了。

-

暮色四合,靖远侯府各处各院渐次亮了灯笼。

崔夷初坐在屋里心神不宁,想提笔抄一卷经书,却始终静不下心。

“夫人何必如此担心?”宝珠自幼服侍在她身边,最知道她的心事,捧了茶过来低声劝慰道,“最难的第一晚都顺畅过去了,往后不会出什么岔子了。”

“世子是武将,却并非粗人,他比我想象的更难应付。”崔夷初始终愁眉不展,“玉萦一日没有身孕,我一日无法安宁。”

宝钏端着一碟芝麻酥饼进来,正巧听到了这句话,眸光一闪,上前道:“夫人不必过虑,玉萦已经顶替夫人过了洞房这一关,若是她几个月都不能有孕,夫人再抬其他人服侍世子就是,总归能有怀上的。”

崔夷初的眸光瞥向宝钏,若有所思。

宝珠却明白宝钏这话触了崔夷初的逆鳞,便道:“院子里那几盆凌霄恹恹的都不精神了,你打发人去花房挑几盆好的过来。”

“是。”

看着宝钏出门,崔夷初脸上露出一抹讥讽:“这丫头长大了,心思也活泛了,真该给她配个男人打发了去。”

“夫人不必在意,她就是不喜欢玉萦,又不知道夫人的深谋远虑,奴婢会敲打她的。”宝珠素来跟宝钏交好,忙替宝钏说了几句好话。

都是打小儿服侍她的贴身丫鬟,崔夷初虽然不高兴,也不会如何。

“得亏没告诉她,她素来沉不住气,指不定啥时候说漏嘴。平常也就罢了,如今世子回了府,千万不要节外生枝。”崔夷初厌烦地翻了翻眼睛,“捅出篓子我绝饶不了她。”

“夫人明鉴。”宝珠见她是真动怒了,岔开话头道,“早上公府派人来传话了。”

“爹娘说什么了?”

“公爷还是叮嘱让夫人小心行事,千万不要被世子瞧出破绽。”

崔夷初叹了口气,“我不知道吗?若是不小心,便是万劫不复”

当初出嫁的时候,公爷就千叮咛万嘱咐,说赵元祐武功深不可测,十几岁就在朝廷站稳脚跟,绝非京城里那些斗鸡走狗好糊弄的王孙公子。

所以才想出这个完全的计划,找来面貌相似的玉萦,在屋里焚烧助兴香料,在他的饮食里添一些男人的补品。

“厨房每天都熬着鹿茸汤吧?”

“余婶子是咱们从公府带来的,做事周全,除了鹿茸汤,还备了虎骨酒,都拿来做菜了。”

听到这些,崔夷初总算满意地点了点头:“王府那边又把世子叫去了,怕是回来得晚,派人去府门前守着,他一进府就来禀告。”

“今晚要让玉萦侍奉世子吗?”

“见机行事吧,兴许他喝得酩酊大醉。”

-

宝钏受了训斥,心里憋闷的慌。

其实玉萦说得没错,别家主母都是抬自己的陪房丫鬟做通房,自己夫人却非要弄得这么麻烦。

失身的事已经瞒过去了,何必非要玉萦来生孩子?

抬举她做通房不成吗?

看着院墙边那一排萎靡的凌霄花,宝钏不禁叹了口气,夫人看着温柔,却是个心冷的,她决定的事,连公爷都干涉不了,自己这辈子怕是只能做丫鬟了。

正想指派婆子去花房,转头见玉萦穿过洞门从后院出来。

“你怎么跑出来了?不是让你歇着吗?”

玉萦道:“茶壶里没热水了,我出来接一壶。”

宝珠心中愈发嫉妒,都是丫鬟,她忙前忙后,玉萦躺在屋里喝热水!

“院里的花快谢了,你去花房挑些好的过来。”

起先还说她不必做事,这会儿立马就安排上活儿了?

看宝钏脸色不好,想是在崔夷初那边吃瘪了。

“是。”

玉萦自去花房要了推车,将流芳馆里十几盆过了花期的凌霄送回花房,又认真挑了鲜花送去流芳馆。

宝珠打正屋出来,撞见玉萦忙进忙出,看向宝钏的目光颇为无奈:“折腾她做什么,让她多在屋里呆着,省得被世子撞见。”

宝钏不以为然:“有人在府门前守着,世子回府我就让玉萦进屋去。”

花房位置偏僻,主子根本不会路过那边,听起来不会出什么篓子,宝钏没再说话,自去张罗世子夫人的晚膳了。

玉萦独自忙活着,来回奔波一个时辰了才算布置妥当。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看着满满当当的花墙,玉萦发现自己漏掉了一盆紫薇,折身赶去花房,将那开得最好的紫薇抱在怀中,快步往流芳馆赶去。

正急行着,忽而有人挡在面前。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