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安橙牧景深的其他类型小说《霸总的宠爱独占小甜心安橙牧景深全文》,由网络作家“用户44204519”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王兰瞄一眼,原来箱子里装满了贴画与唱片的模样,不禁微微挑眉问道:“这是什么呀?”“这可是赵大海的唱片跟海报呢!”福根嘿嘿笑着,“刚入手的,还没好好听一听呢。”听见说是赵大海的唱片和海报,王兰不禁感到一阵惊讶:“以前见你看得最多的明星,不就是他么?真没想到你在追星呢。”“嘿,我觉得他人挺精神啊。”福根点点头。王兰默然片刻,心头掠过一丝隐忧。赵大海的确帅气,但这并不是重点,重要的是福根是个小子呀。按理说小男孩若是追星,难道不该追个女明星吗?这孩子可真是个稀罕物,咋就迷上了男星?莫非……思绪纷飞间,王兰抬头看着福根,神情颇为微妙地问道:“你在国外待的时候,常跟你玩在一起的朋友里,有女娃吗?”“有的呀,像莉莉,米娅,朱丽叶,都是小女孩儿呀。...
《霸总的宠爱独占小甜心安橙牧景深全文》精彩片段
王兰瞄一眼,原来箱子里装满了贴画与唱片的模样,不禁微微挑眉问道:“这是什么呀?”
“这可是赵大海的唱片跟海报呢!”福根嘿嘿笑着,“刚入手的,还没好好听一听呢。”
听见说是赵大海的唱片和海报,王兰不禁感到一阵惊讶:“以前见你看得最多的明星,不就是他么?真没想到你在追星呢。”
“嘿,我觉得他人挺精神啊。”福根点点头。
王兰默然片刻,心头掠过一丝隐忧。赵大海的确帅气,但这并不是重点,重要的是福根是个小子呀。按理说小男孩若是追星,难道不该追个女明星吗?
这孩子可真是个稀罕物,咋就迷上了男星?
莫非……
思绪纷飞间,王兰抬头看着福根,神情颇为微妙地问道:“你在国外待的时候,常跟你玩在一起的朋友里,有女娃吗?”
“有的呀,像莉莉,米娅,朱丽叶,都是小女孩儿呀。”福根答道。
王兰点了下头,仍没放下心思:“那你小时候在幼儿园,我记得有几个小姑娘长得也好看呢,你那时有喜欢的女生吗?我指的那种男孩对女孩的喜欢。”
福根一头雾水地看着母亲:“妈,你想啥呢?我才六岁呀,就算你觉得我思想开放些,不至于还没上学就琢磨谈对象吧?”
“没别的意思。”王兰忙挥挥手,“我就随便问问。”
“哼。”福根翻了个白眼,“没有就没有。”
“那完了……”
这时,福根目光转向王兰,皱起眉头,一脸不解的模样。
沉吟片刻,王兰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儿女情长的事,她这个当娘的插手多了无益。她在孩子需要的时候给予鼓励和支持便足够了。
视线滑过箱内的一堆海报和唱片,她清了清嗓子说:“你喜欢谁,不论男女,妈都会支持你的。妈妈永远是你坚实的后盾。”
面对老妈的回答,福根满脑门的问号。
王兰摆了摆手,“没什么。忽然有种感触罢了。”
对此,福根倒没在意太多,他觉得自己的妈在公司里和在外人都挺严肃庄重的,其实很多时候还蛮离谱的。
福根又拿起那堆唱片重新码好,而后看着王兰:“对了妈,你说咱们村新成立的大区分公司不是要开始干大事儿吗?会有几个重大项目启动吧?比如说拍电影电视之类的是吧?”
“那是自然,已经有三个电影剧本和两个电视剧剧本正在筹备阶段。”
福根转了转眼珠子:“那老妈,你可以找找办法,把这些剧本递给赵大海看看呀?前几天我看访问他还说自己有兴趣涉足影视圈,但是找不到适合的剧本呢。”
“咱们公司的出品,肯定都是上乘之作。”
王兰心下一跳,坏了坏了,这家伙已经开始动用自己的资源去捧人了!
福根的意思很明显了,倘若赵大海参演她们家公司投资制作的影视剧,将来老妈作为投资者出品人就有借口去剧组探班了吧?那是不是就可以带上他一起去?以“家属”的名义。
福根心中已经有了盘算,届时一定要找个机会,通过赵大海弄点DNA样本,去检验亲子关系。
可这些意图落在王兰耳朵里又是另一种解读,她深吸一口气,这还能有去剧组探班的想法?
咬紧下唇,王兰告诫自己千万不能乱猜,她刚刚还告诉福根来着,不管他将来做什么,无论决定多离谱,作为老妈都要全力以赴的支持他。
叶沁嘴唇紧抿,略感尴尬,但在察觉到阿橙目光里满满关怀之后,终究是忍不住抱怨出声:“因为你并没有跟牧叔讲过,是要托他来找我,并收养我的事。”
“啊?”听闻真相的阿橙一愣:“原来是因为大春没告诉你,那是应我的请求找你,并打算把你当做干女儿抚养的?”
为何竟是这样的缘故?阿橙拧紧了眉毛,脑海中隐约闪现一丝端倪:“那你会认为是什么呢?”
乡间的风吹拂着麦浪,田间的泥土气息混合着烟熏火燎的韵味,仿佛诉说着这村庄的故事。村口那头,有人传言说,牧大爷家那个身患残疾的景深哥因身体不便,性格变得狠毒,甚至还虐待村里人,据说还有一些让人难以启齿的癖好。
听到这谣言的叶小翠打了个寒战,胆怯地说,“比如,偏爱人家长得小巧玲珑的娃儿,或者说,就爱拿那样的孩子寻开心。”
我心想,可能就是因为这个缘故,叶老爹才会把我当成换取物资的筹码,硬要把我送给牧景深,以求从他那儿捞些好处。
那些婆娘们在背后议论时,我心里慌得不行。于是我跑去央求叶老爹,希望他能饶过我,别让我落到牧景深的手上,但他却是这样说的……
叶小翠依偎在阿橙的怀里,言语间充满恐慌,眼中含泪闪烁。
“你爹叶老爹说,甭管牧景深有多么特别的怪癖,只要是他相中的,我都得认命,安安稳稳跟着人家走。他还说我这丫头,生来就是野种,也就是这么点作用。”
“他还威胁我说,最好老实听话点儿,否则日子可不会好过。”
听着叶小翠复述着这些残忍话语,阿橙也愤慨得全身颤抖。
叶老爹,叶老爹……
叶小翠的声音愈发轻柔,她低声继续:“那时,我就决定如果叶老爹真的把我送去牧家,我就只有用一条命跟他们杠上了。大不了玉石俱焚,让所有人都不得安宁……”
阿橙咬紧了嘴唇,深深吸口气,感到遍体鳞伤般的疼痛。她原以为在叶家居住的叶小翠生活不至于太苦,毕竟血缘相连,叶老爹若真想名正言顺掌控安氏家族企业,顾虑到家中其他股东的感受,应当不至于苛待自己的亲骨肉。怎知事实远比想象中惨淡得多。
尽管在物质上,叶小翠未必缺衣少食,但在精神层面上,她承受着持续不断的折磨。年仅六岁的叶小翠所经历的一切以及说出的惊人之辞,根本不像出自于同龄孩子之口。这些仆人竟然能在她面前提及这些不堪入耳的话题,以前必然也不止一次地讲过。而叶老爹和其妻竟如此肆意妄为,任由这一切发生。
听着这些故事,阿橙不由得紧紧抱住了叶小翠:“不怕不怕,牧景深看上去固然严厉,但本质上并不坏。他愿意认你作义女,确实完全只是因为我个人的缘故。”
“我未曾告诉你是担心会被隔墙有耳,落在叶家人眼里。如果你日后真留在牧家,我能尽量多地去找你,照料你。”
叶小翠抬眼望向阿橙,询问道:“那你能住在我牧家这边吗?陪着我?”
阿橙手指微微颤抖,其实她心里也想常伴左右,可家中还有阿络要照料。
咬了咬唇,阿橙回答道:“我会常常去看你,尽力照顾你。”
叶小翠立刻察觉到阿橙的为难之处:“意思是不能和我一块儿住在牧家啰?是不是并不是你想让他把我带来这儿?那你为什么不陪我一块儿住呢?”
“又或者说,你在哪儿住?我可以搬到你家去住。我既不想一个人待在牧家,也不想回到叶家。”
沉吟片刻,阿橙觉得如果叶小翠搬去她家住也不是不行,但这必将带来诸多难题与矛盾。
阿橙思量再三之后答复:“我回头跟牧景深合计合计,看能寻个什么妥善之策。放心吧,无论如何,我一定想尽办法,找时间多陪陪你。”
听了阿橙的话,叶小翠轻轻地嗯了一声,疲惫的身体已无法承受太多的情感波折,眼皮也开始沉甸甸的。
阿橙见此情形,心疼地拍拍她,低声哄了一阵子,直到叶小翠入睡为止。帮叶小翠盖好棉被安置在床上,她才稍稍安心了一些。
刚放下叶小翠,阿橙颈间挂着的玉佩忽然轻微颤动起来,提示有来电——原来是家中阿络发来的短信。
屏幕上连续弹出十多条消息,显然是从阿橙进入牧家的那一刻起,小丫头就一直焦虑地询问着。
阿络急迫地质问:“姐你为什么会在牧景深那里?没事儿吧?看到你平安无事我就踏实了!真是气死我了,叶恒那个坏东西居然拿安氏集团那么多利益去换你,如今又对你这么做!我要去找他拼命!”
阿络一边发泄怒气,一边在手机上写道:“我现在真想去把安氏集团的系统攻下来!但转念一想,毕竟是咱外婆家的事业,那是咱曾外祖父一手开创的基业,早晚妈妈还要接手回来经营的,万一搞垮了安氏集团,到最后倒霉的还会是妈妈。唉,真让人憋屈!要不去搜集搜集叶恒的丑闻放到网上公之于众吧?”
接着阿络又发信息来叮嘱,“你现在先好好照顾姐姐哈,我自己没关系的。要不,跟牧景深解释说我是在国外读书的时候被领养的小孩儿,然后带我一起去牧家住一段时间吧。现在最关键的是姐姐啊。”
又说,“带回咱们家也是可以考虑的。不过叶恒虽然把姐姐送到牧家去了,但是肯定不会真正撒手不管,一旦他发现姐姐没在家,次数多了难免就会生疑心。这样一来恐怕会有更多麻烦。”。
读完这些信息,阿橙无奈摇头,不禁笑称这妹妹真是个小话唠,但从小丫头那满满的惊惶、痛恨以及忧虑的表情中可以看出,她对这件事情非常关注,极为气愤。
刘德山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场闹剧展开,而后才转向牧德山:“田福林和陈春梅这一对确实有意思,这么吵闹不休还能计划着把婚结下去。”
“无非是各有各的利益算计,各自握着对方的七寸罢了。”
牧德山轻轻搓了搓手背,拿起手机拨通号码:“安澄那边的电话号码给我,我已经决定要把叶秀娟接过来了,这样一来,也可开始同她商量商量了。”
接到牧德山电话时,安澄正在跟裴翠兰进行视频通话。
“虽然清楚陈春梅在外面乱来的事,但这跟她怀孕的消息又完全是另一码事了。就算她想做亲子鉴定,眼下陈春梅显然不愿让田福林得知此事。再说我提出的这个要求并不算过分,相信陈春梅会有办法让秀娟出来与我会面。”
“我打算趁着秀娟出门的机会,设法获取她的头发丝或者指甲片这类样本,来做份亲子鉴定。我作为秀娟的母亲,无论田福林还是陈春梅跟秀娟之间都并无血缘关联,这份亲子鉴定结果对于我今后争取获得秀娟抚养权至关重要。”
裴翠兰点点头,“那我可以托人暗中帮你联系办理亲子鉴定的事宜,避免露出马脚。”
裴翠兰边说着边咬了口手中的烤串:“说到安氏集团那块儿呢?听说这两年田福林完全控制住之后,已经开始琢磨着要把安氏集团这个名字给换了呢。”
一听此言,安澄不禁嗤笑一声:“他这是痴心妄想。”
“最近这两月里,我已经聘用了专业的投资顾问团队帮忙购入了一些安氏集团的股份。目前我们已掌控到的安氏集团的股份占比约达到4.8%,现在已经停止了进一步的购买动作,毕竟股票市场上有规定,投资者一旦持有某上市公司公开发行股份达5%或5%的整数倍以上,则必须在三日内告知该上市公司以及证券交易所和证监局,并提供书面报告。”
在山野村头的土屋之中,老裴婉瞪圆了双眼:“都快要达到那五分之一的底线啦?那可万万不可提前让人察觉咱们的动作,免得扰动了那草丛里的蛇啊。”
“我不是怕扰动那只蛇,实则是我觉得,仅仅掌握公司五分之一的股份还不够,假如这时候惊动了叶恒川让他起了疑心,他若是借机对公司股市加强管控,对我们极为不利呀。”
“因此我的打算是……”阿澄润了润嗓子,眼中闪烁出坚定的光亮:“再多启用两个乡亲的户头继续收购咱安家祖业的股份数额,争取率先拿到公司百分之十五的股权。目前在股市里能购得安家祖业的股份上限便是15%,而这叶恒川手中现今持有的也不过只有百分之十八而已。”
“等我拿下了那15%,再加上夺得某个大股东手中的份额,那么我就有了与叶恒川对抗的实力。”
听到此处,裴婉连连点头赞叹:“做得好呀,手头钱够不够使?要是不够的话,娘这儿还有些积蓄……”
阿澄微微一笑,道:“不必担心,这些年来,米尔牧场待我不薄,开出的工银颇为丰厚,再加之我用薪水做了几笔小投资,早已绰绰有余了。”
话音刚落,口袋里的老旧手机响起了铃声。阿澄掏出一看是个陌生的来电号码,随即将其拒接。
“不仅如此,我不仅要重新掌管安家产业,还想寻找到那个渣男父亲算账,我母亲去世的事,我一直怀疑跟他也脱不了干系。我还有一位弟弟,小时候就被那渣男父亲领出去玩耍,后来就不翼而飞了。母亲就是受到这件事打击过度,才会病倒不起。”
此时,那手机号码再度响起,仍然是之前的来电,阿澄不禁皱了皱眉头,但依然挂掉了语音电话,并接听起来:“喂,您好,请问您是哪位?”
“我是牧镜深。”
一听名字,阿澄的身体瞬间绷紧,紧握电话的指节泛白。
她和牧镜深之间的交集实在是荒唐至极,外加早年牧镜深向她递过的那张不堪入目的包养契约,让她对牧镜深敬谢不敏。然而此刻身处米尔牧场的她明白,想要在国内站稳脚跟,就必须应对好势力庞大如牧氏集团的企业。
深深吸口气稳定情绪之后,阿澄淡淡开口:“牧先生这次打电话过来有何贵干?”
如果是询问那份昔日的包养合约,“那我劝牧先生也就别枉费心机了,对于充当他人的情人,我可没有任何兴趣。”
“倘若因为被我拒绝的那个包养协议而对米尔牧场设难的话,我只能认为,如此作风的领导者恐怕也无法带领牧氏走得长远,既然如此,我们的合作也就告吹吧。”
话音未落,阿橙忽闻对方平静回应:“刚刚我曾去过叶家。”
一听到牧镜深竟然跑去了叶家,阿澄的心弦瞬间崩紧:他是去揭露她的行踪给叶恒川听?还是向叶恒川透露她在米尔牧场?
正欲追问缘由,却听见牧镜深娓娓道来:“我在叶家遇见了叶沁,她如今面色憔悴得很,似乎不大安好。我告诉叶恒川,最近一位大师算命说我要找个八字与我相契的义女,这样会对我的命运大有助益。我只得知叶沁的确切生日,并不清楚具体时辰,遂胡乱捏造了一个时柱。”
“谁知叶恒川告诉我,大师所给出的那个生辰八字恰巧正是叶沁本人的。于是我提出,收的这位义女最好能时常陪伴左右,如此方能让这个干女儿对我有所帮助。令我意外的是,叶恒川几乎毫不犹豫便答应了下来。”
听完此言,阿橙犹如五雷轰顶般愣住良久,这才颤抖着嗓音询问:“牧先生究竟有何意旨?”
“一个小时后,市里的世鼎大厦63层旋转餐厅内,我们可以面对面好好谈一谈这个问题。”
话毕,牧镜深即刻挂断了电话,留下安橙独自一人立在当地。
片刻过后,她才强装镇定缓步起身离去,险些碰翻案前杯中饮水。
察觉到母亲的表情微妙变换,阿络不禁开口询问:“娘亲,怎么了?”
安橙摇头否认,随后解释:“虽然温煦暖这次的行为让叶恒沐这段时间里忙得团团转。但是,同样的,这件事也牵涉到了叶沁。在那个直播视频里,温煦暖把自己的恶劣行径对叶沁一一供认不讳。”
“这个视频很快便会传进安氏集团其他大股东的眼帘,他们会拿着这段视频去质问叶恒沐。而网络上的村民们也同样关注此事,一定会追问温煦暖说的是真是假?叶沁此刻过得还好吗?”
“那时候,叶恒沐说不定会奔去牧家,佯装关心叶沁,以敷衍安氏集团和其他网友的责问。”
阿络一听,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这么说,还真的有可能啊!姐姐待在牧景深那里或许还能过得安稳一点,一旦叶恒沐真去牧家,强行带走姐姐,即便名义上他是姐姐的父亲,依照牧景深的地位性格,他恐怕也不能强加阻拦吧?”
安橙轻轻拧了一下唇角:“在这档事上,恐怕唯一能够解决的办法,那就是依靠牧景深本人了。”
阿络见状,向她投来疑惑的眼神。安橙赶紧阐明:“你知道,牧景深在薛城可谓呼风唤雨,叶恒沐为什么要把你姐送去牧家那边?不正是因为他在很大程度上还需要仰仗牧景深的势力么?
安氏集团在如今的局面看来虽还不错,但如果放诸整个牧氏集团之前,只能算是沧海一粟。若是牧景深肯出手帮助叶恒沐走出目前困局,不仅将叶沁暂寄在他身边之事能够顺顺当当的解决,就是提出别的附加条件,依牧景深的性格,想必也都能欣然应允。”
听了这话,阿络豁然开朗,立刻起身去准备行李,“原来如此,我现在这就收拾东西。”
目送阿络急匆匆上了二楼,安橙不禁松了口气。幸亏自家儿子年纪尚幼,心思尚未足够敏锐,暂时还被骗不过去……但这情况恐怕也撑不了多久,照此下去用不了几年,怕是阿络早就识破自己这套说辞了。这小娃子是怎么长大的,竟如此精灵古怪?
秋阳渐渐西沉,屋檐下,王兰正凝思间,口袋里的老式诺基亚震动起来。王兰瞥见显示屏,那是村主任助理李树发的消息:“王主任,您估摸啥时能到村里?需不需要让张婶提前给您和小壮煮饭呢?要是需要,二位喜欢吃的有哪些呢?咱好提早知会灶上。”
看完李树的短信,王兰不由挑了挑眉头,这李树,可是村主任牧海洋的贴心助手啊,看来这些小事他也全都照顾到了。
村民们常说,跟着牧主任混的那位助理年薪都够吓人的。
现如今看来,这李树确实是样样周全呐。
琢磨着,王兰立刻回了短信过去:“还在打包东西呢,不必麻烦你们做饭,吃完晚饭我们就过去。”
李树:得嘞,王主任你们东西是不是很多呀?要是多,要不要我安排车子过去接?
真是体贴入微。
王兰低头回道:“不用麻烦,东西并不多。”
李树紧接着回:行吧,不过我看外头的天色,似乎又要暗下来了,晚上怕是要落雨呢,还不知会下的大不大,王主任您还是早点过来较好。
王兰搁置手机,瞧见自家的儿子福根提溜着一只纸箱从二楼下来。
看到安络满脸喜色的模样,阿橙的眼神里更是充满了宠爱,她伸出温柔的手轻轻摸了摸孩子的发梢:“夸张啦。”
安络的眼睛熠熠生辉:“妈妈,你看了网上的情况没?”
阿橙摇了摇头,答道:“一直在忙碌呢,哪顾得上看。”
“我就知道。” 安络像一阵旋风般奔回茶几旁,抄起笔记本电脑疾速返回至阿橙面前:“早前那段直播,妈妈你一定得看回放。哈哈,温婉如那时的表情真的是太好玩了。”
“当然啦,妈妈您看回播时最好开启弹幕模式,虽然温婉如说的那一通确实够惹人生气的,但只要你开了弹幕后,看到网友们都做出了什么样的回应,是怎么唾弃温婉如的,相信你会感觉心里顺畅多了。”
见阿橙欣赏着自己机灵的模样,安络不禁乐不可支:“咱们不但花钱买了些播放量,而且还动用了一些小技巧引来了一批流量呢。因此,那段时段直播观看的人次,一度超过了上百万。”
听罢此言,阿橙抬了挑眉头赞许道:“做得好。”
她接过电脑来到茶几前坐下,播放回放开始了浏览,果不其然,弹幕上一片热闹异常,密密麻麻挤满了字句。
屏幕上飘来一句:“捉奸在床?还现场直播?”
“奸夫在哪里呀?在哪里呢?”
“就是那个婆娘吗?看上去不像啊。她还嘲讽女主打扮乡土气息太浓呢……”
“虽说她说话挺硬气,不过我看那个女子一脸矫情作态的樣子,就不像是好人。”
阿橙读到这里,不禁捂嘴娇笑起来。看到阿橙心情似乎尚佳,安络松了一口气,得意地说:“有趣吧?”
村子里这阵子热议纷纷,网络上的一桩大事像野火般迅速燎原。农舍里的妇女们边择菜边叨叨着,“可不是嘛,今儿个这事儿,那真是闹得沸沸扬扬的。微信圈、村民议事厅、山里短视频、乡村问答啥的,通通都是在聊这件事情。”
“娘子啊,别操心,俺没动手操控评论,但乡亲们都瞧得明白着呢,多半还是在指责温春梅不知羞耻,赞扬你做得顶呱呱呢。”
“嘿——更有那些热心村民啊,一个个跑到派出所的微博那里,让他们好好调查调查叶常青跟温大柱他们的公司呐。”
“照这么说呀,这股热乎劲儿怕是要持续段时间咯……”
叶常青和温大柱俩家伙估计此刻正气得脸色铁青,尤其是那个自家人坑自家人的温春梅,愣是一五一十把自己兄弟的事抖搂了个干净。
安瑾听到这儿,面色微动,开口说道:“等等,直播录像稍后再看。现下先给我开电脑,我得瞧瞧咱安家庄企业这会儿的股价怎么样了。”
果不其然如安瑾猜测的那般,当那场直播正在村子那边午后热烈进行的时候,安氏家族企业的股份已经出现了小幅下滑的趋势。
身边的丫鬟安蓉深知安瑾心中意图,忙回应道:“夫人,直播刚好是从午后一时开始的,眼瞅着就要收盘了呢。再加上农村信息传递慢些,知晓此事的人不算太多,也就只看见了小小的下跌苗头。”
“咱们今晚就把这事儿再翻炒翻炒,做个能跨出村庄的精彩片段集锦,估摸着明日那安氏企业的股票就得迎来一场暴跌。”
安瑾点头称是,立刻向理财顾问传了个讯息,要他密切留意大盘动向,待到时机成熟便果断出手。“这正是个天赐良机……”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