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诩风褚雪的其他类型小说《家破人亡后,我被炼成了仙毒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冬天还没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被救后,我成了清冷仙尊的侍婢。全宗上下皆知他对我百般维护,不惜得罪他最疼爱的师妹。可他们都忘了,被救以前我是毒宗药鼎,剧毒无解的毒。1云逍派攻上山顶的时候,我正被打断四肢泡在毒池里。漆黑浓稠的毒液附着在我的骨血,逐渐融入我的灵魂。老毒怪不断的向我口中塞着药丸。表情紧张,不断的念叨着:“别死别死,千万别死。”浑身的骨骼收缩、扩张。那种深入灵魂的痛让我意识愈发不清。我脸上的皮肉不断破碎重组,鲜血与毒液交织,如同黑夜中盛放的玫瑰,灼烧着生命力。我仰头看着屋顶。就这么死了吧,放弃吧,不要再坚持了。身边不断有与我同样的药鼎倒下。尸体的血肉瞬间被毒液吸收,剩下薄薄的人皮浮起。腐烂变质的味道让我习以为常。我在毒液泡了三天,从一开始的惊恐呕吐,到如...
《家破人亡后,我被炼成了仙毒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被救后,我成了清冷仙尊的侍婢。
全宗上下皆知他对我百般维护,不惜得罪他最疼爱的师妹。
可他们都忘了,被救以前我是毒宗药鼎,剧毒无解的毒。
1
云逍派攻上山顶的时候,我正被打断四肢泡在毒池里。
漆黑浓稠的毒液附着在我的骨血,逐渐融入我的灵魂。
老毒怪不断的向我口中塞着药丸。
表情紧张,不断的念叨着:“别死别死,千万别死。”
浑身的骨骼收缩、扩张。
那种深入灵魂的痛让我意识愈发不清。
我脸上的皮肉不断破碎重组,鲜血与毒液交织,如同黑夜中盛放的玫瑰,灼烧着生命力。
我仰头看着屋顶。
就这么死了吧,放弃吧,不要再坚持了。
身边不断有与我同样的药鼎倒下。
尸体的血肉瞬间被毒液吸收,剩下薄薄的人皮浮起。
腐烂变质的味道让我习以为常。
我在毒液泡了三天,从一开始的惊恐呕吐,到如今的沉默麻木。
“咕嘟咕嘟。”
毒液不断的冒着气泡。
老毒怪开始加热毒液。
热气熏上我的脸颊,剧烈的烧灼感从我的四肢百骸流入五脏六腑。
毒液的颜色浅了几分。
老毒怪惊喜的怪叫,仿佛被沙砾碾过的嗓音粗噶诡异,“你果然是最合适的鼎炉。”
心脏被无数细线缠绕,收紧。
毒液灼烧着我身体的每一寸,疼到无法呼吸,就连痛呼声都发不出来。
漆黑的屋顶仿佛深渊巨口,吞噬着我的意识和生命力。
粉红色的泪水从我的眼中流出,混在血液中,毫不起眼。
就在这时,屋顶破了一个大洞。
天光中,一道修竹般的身影缓缓降落。
宽大的袖袍在空中飞舞,出尘绝逸的气质,如同天上皓月,清冷无暇。
他略
>我不需要做什么,只要站在那,紧紧的跟着仇人,跟着每一个仙人,毒会深入骨髓,至死纠缠。
如果不幸被杀,我的尸体会化作尘埃,污染着世间的灵气,仙人想要活命,就滚回上界去吧。
14
我回到清风殿的时候,诩风面露苦色,叹了一口气。
“如果我跟掌门求情,他会饶了揽月这一次吗?”
我柔顺的走到他的身边,深深的望着他,“可能要等一等呢,我刚去崖底看了仙子,她还能坚持,等掌门气消了再提也不迟。”
诩风眉头松动,摸了摸我的头,“委屈你了,以后我会让揽月好好对你的。”
“仙子只是一时糊涂,本性还是好的。”
我善解人意的话让诩风更加轻松。
他情不自禁的抚上我的脸,痴迷的看着我。
廊下风铃响动,他又很快的从痴迷中清醒过来,微微别过头。
我走到他身边替他磨墨。
墨汁不小心滴到抽屉,他慌忙的打开抽屉,擦掉画轴上的墨迹,冷下脸。
“这里没你的事了。”
我微微颔首。
离开前,我看到他小心翼翼的打开画卷。
泛黄的画纸上,倾城美人跃然纸上。
那人的样貌,怎么看,都跟我有八分相像。
我知道,那是他少年时曾心悦过的姑娘,可惜红颜命薄,死在了他最爱的那一年。
这也是我当初服下毒丸刻意选的容貌。
清冷仙尊不可能突然怜悯一个可怜的孤女,揽月仙子不懂这个道理,我懂。
15
云逍派被仙界大派联合打了个措手不及。
短短几日,不断有弟子因金丹破裂形神俱灭。
各大派精英弟子死的死残的残。
更恐怖的是,长老和掌门们也相继中了毒。
这些天,他们一直在云逍派讨公道,谨慎到所有入口的东西都没用云逍派提供,却依然不断有人死去。
出去,我必将你碎尸万段!”
“还在犯蠢,”我叹息,“我既然来到这里,又怎会给你机会揭发我?”
“你没发现,你的身体一天弱过一天,刚开始还可抵御崖底风雪,如今稍冷一些,就感到寒意刺骨,痛到无法呼吸?”
我每说一句话,她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你,你休想吓唬我,”她强装镇定,“我只是没了法力抵抗寒冷罢了,等我从这里出去,自会恢复!”
她不相信有什么毒能让仙人陨落。
崖底刮起了狂风,她浑身僵硬,缓了一会儿,蜷缩在火盆边。
火苗昏黄的光芒将我们的影子拖的很长。
暖黄的光芒映在我的脸上,我莫名的笑了。
“我给仙子讲个故事吧。”
11
在这个仙人统治的世界,祁连山是一个特例。
它附近正是魔界的入口,环境极其艰苦,少有人烟,仙人也不愿来这里。
常年被压迫的百姓逃到这里,也算是一片净土。
村里的壮年偶尔会到山里打猎,自给自足,过得也算幸福。
八岁以前,我过得非常幸福。
有爱我的爹娘,身边的叔伯婶娘对我也很和善。
我跟着村子里的孩子们上山下河,摸鱼掏鸟,调皮的不得了。
每每这个时候,我爹会板着脸将我倒提着从河里“拔”出来,我娘拿着小被子将我裹得严严实实。
一面给我擦头发,一面训斥我:“男女七岁不同席,你已经快八岁了,不能再跟皮猴子似的了。”
我爹向我许诺:“听你娘的话,你生辰那天,我给你买糖人。”
我们很少与外界接触,偶尔也会用兽皮到外面换些食物,上次吃糖人,还是阿花姐吃不下了,才施舍给我那么一点点。
我高兴极了。
一连几天跟娘亲在院子里做女红,谁叫也不出去。
生辰那天,我躲在村口的树洞里,想着我爹回来,第一时
我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叹息,“仙子还是这么单纯。”
“你以为我赖在云逍派是爱上仙尊了吗?”
“你们杀了我的家人,我还会对凶手一见倾心?呵,别傻了。”
“我是毒宗百年来第一个炼成的药人,我浑身上下,就连呼吸都带着毒,这种毒不伤及凡人,无色无味,只有仙魔中毒无药可解。”
“中毒轻者,挖出金丹,即可保命。”
“仙尊法力高深,我日夜跟随,那毒已经深入骨髓,没有多久,他就会像你一样,慢慢失去法力腐烂成一滩血水。”
怎么会有人爱上杀害自己亲人,奴役自己同族的仇人?
我要的从来都是血债血偿。
铁链叮当作响,揽月仙子痛到满地打滚。
极度的疼痛让她无法喊出声来。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腐烂融化。
当她最终化为一滩血水的时候,我捂住嘴唇咳了起来。
还记得老毒怪跟我说过,毒药大成的那一天,药人将不死不灭,如同怪物一样,活在世间的阴暗处。
毒疮不断从我的身上冒出,我痛苦的闭上眼睛,脸皮已被毒疮毁了大半。
疼痛让我弯下腰来。
颤抖着手从衣袖里拿出药丸,放到嘴里。
肌肤不断的破碎重组,无数蛊虫在我的皮肉之下涌动。
我的容貌,全靠这特制的毒丸,得以变幻。
同样的,毒丸服下,我的五脏六腑每时每刻都在被无尽的蛊虫啃食,疼痛让我无比虚弱。
我直起身子。
这世间有多少悄无声息死去的人,他们已经失去了痛苦的能力,麻木的面对炼狱般的生活。
相比之下,我还算幸运。
我是凡人,想要向这些高高在上的仙人讨一个公道,难于登天。
毒宗的药鼎们,每一个都想逃出去,只有我,怀着必死的心,坚定的走下去。
疼痛让我清醒,让我有了复仇的能力。
身上带着大大小小的伤痕。
守山弟子视而不见。
见到我过来,他却抬手阻挡我的脚步,最后还是跟着我一起来的那个弟子过来交涉,他才罢手。
可能是因为诩风仙尊的缘故,守山弟子看向我的眼神带了几分恭敬。
“这是怎么回事?”
5
随着我的靠近,耳边不断传来那群凡人的声音。
“求仙长救救我们。”
“恳请仙长赐药。”
他们哀恸而麻木。
不远处,女人抱着一个男孩,一步三叩首的向山门前行。
额头因频繁叩头而红肿流血。
这是仙门共同定下的规矩。
凡人性命如同蝼蚁,面对高贵的仙人,必须有足够的诚意才能打动他们。
我不自觉的走出去。
他们看到我的出现,眼前一亮,纷纷围在我的身边。
“仙子,救救我们吧,山下瘟疫来势汹汹,已经有无数百姓因此丧命,求仙子大发慈悲。”
他们原是山下的官员,得知山上有仙门存在,不远万里,只为求得一线生机。
一道光自我眼前划过,那些围在我身前的人瞬间被弹开。
他们重重摔在地上,就连痛呼声都压抑着声音,生怕惹人不快,依旧恳求的看着我。
守山弟子横眉怒对,“允许你们在这里号丧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还敢扰姑娘清净!”
他小心翼翼的将我请回山门。
“姑娘您快回去吧,这群凡人厚颜无耻,来求过几次,赶走还会回来,扰人清静!”
我不顾他的阻拦,向一旁的弟子求了几粒解毒丹,送了出去。
“你们带回去投到水源,应该可以解了此次瘟疫。”
在毒宗的时候,我曾经听老毒怪谈论过,凡间的瘟疫大部分都是源自于某些变异的动物。
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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