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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修炼两天半,你说神功大成了?无删减+无广告

断指轩辕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其实许知县这边也正在发愁。昨天的案子连抓带审,忙了整整一晚上后,该审的也审得差不多了。唯独有一个人他不敢动,那就是孙员外!此人不但家财万贯,在清水县影响力极大。而且孙家还有人在沧云州的都护司任军职,根本不是他一个小小县令敢得罪的。这案子要是能办好,能查到孙员外与天理教有关,那就好办了。就像林泽处理兴盛行会一样,该杀就杀,许知县也没什么好担忧的。怕就怕孙员外也不知兴盛行会的勾当,只是那姓于的一人私下所为。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只见林泽挎着刀大步走进衙门。一帮捕头捕快见到他,全都毕恭毕敬作揖。连许知县也是连忙起身,招待他坐到自己位置上来:“林捕头,快请快请!”林泽把快坏掉的刀丢还给了周捕头,并不入座,只问道:“人都抓完了?”许知县点头:...

主角:林泽林泽才   更新:2025-01-07 16: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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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泽林泽才的其他类型小说《才修炼两天半,你说神功大成了?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断指轩辕”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其实许知县这边也正在发愁。昨天的案子连抓带审,忙了整整一晚上后,该审的也审得差不多了。唯独有一个人他不敢动,那就是孙员外!此人不但家财万贯,在清水县影响力极大。而且孙家还有人在沧云州的都护司任军职,根本不是他一个小小县令敢得罪的。这案子要是能办好,能查到孙员外与天理教有关,那就好办了。就像林泽处理兴盛行会一样,该杀就杀,许知县也没什么好担忧的。怕就怕孙员外也不知兴盛行会的勾当,只是那姓于的一人私下所为。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只见林泽挎着刀大步走进衙门。一帮捕头捕快见到他,全都毕恭毕敬作揖。连许知县也是连忙起身,招待他坐到自己位置上来:“林捕头,快请快请!”林泽把快坏掉的刀丢还给了周捕头,并不入座,只问道:“人都抓完了?”许知县点头:...

《才修炼两天半,你说神功大成了?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其实许知县这边也正在发愁。

昨天的案子连抓带审,忙了整整一晚上后,该审的也审得差不多了。

唯独有一个人他不敢动,那就是孙员外!

此人不但家财万贯,在清水县影响力极大。

而且孙家还有人在沧云州的都护司任军职,根本不是他一个小小县令敢得罪的。

这案子要是能办好,能查到孙员外与天理教有关,那就好办了。

就像林泽处理兴盛行会一样,该杀就杀,许知县也没什么好担忧的。

怕就怕孙员外也不知兴盛行会的勾当,只是那姓于的一人私下所为。

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只见林泽挎着刀大步走进衙门。

一帮捕头捕快见到他,全都毕恭毕敬作揖。

连许知县也是连忙起身,招待他坐到自己位置上来:“林捕头,快请快请!”

林泽把快坏掉的刀丢还给了周捕头,并不入座,只问道:“人都抓完了?”

许知县点头:“都抓完啦!昨晚多亏了您,要不然咱清水县不知道还要闹出多大的乱子来,林捕头辛苦了!”

“放屁!孙员外也抓了?”林泽来的路上左思右想,昨晚动手之际,周捕头还说这兴盛商会有孙员外做靠山。

他来的时间虽然不长,有关这什么员外的光荣事迹可没少听。

“这个...”许知县犹豫道,“兴盛商会虽然与孙员外关系密切,可昨夜审问时并无犯人说他与天理教一事有关。我等也不好上门请他。”

你说他一个堂堂知县,跟底下捕头说话这么小心翼翼,他能高兴么?

当然不高兴!

可是他没有办法!

眼前这位爷,居然被镇妖司和屠魔卫同时看上,清水县几时出过这么一位人物。

所以他再不爽,也只能小心伺候着。

更不能让他真打上孙员外的主意。

以林泽昨晚的表现,保不准他又会打将上门。

到时候他老人家升迁走了,独留他这小小县令面对孙家可不是个办法!

只好又补充道:“林捕头,孙员外可没少替本县做善事呐。修桥补路捐款纳粮,他着实出力不小。在本县名声极好,以他的为人应当不会与天理教有什么关联。”

林泽冷笑一声:“好个屁!”

修桥补路捐款纳粮这事不假,可是放高利贷让百姓无法偿还,趁机兼并土地。

还大量囤积生活物资,用不正当手段打击其他商贩,致使大半个清水县都是他孙家的产业。

灾年施粥是他,趁机高价出售盐粮布也是他。

对付平头百姓他欺男霸女,对付上头又大肆宣扬这些所谓功绩。

其实还不是用他那些抢来的银子?

林泽表示他这个刚来没几天的人都听过这些事,你这当知县的真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啊?

“我怎么听人说,有几个人正是被孙员外逼得走投无路,才上了那渭山当土匪?”

面对林泽的质问,许知县支支吾吾起来:“这个...”

“你们不去拿他,我去。”

林泽说完便走。

什么知县的命令,什么衙门的牌票统统都不重要。

他只知道孙员外家养了一帮子武者做打手,这些人最好拒捕,免得麻烦!

眼看着癸字组的一帮捕快纷纷跟上这位新捕头,许知县也无可奈何。

林泽看了这帮加班加了个通宵的衙役:“你们就不用跟我去了,没事的话各自回家休息。”

打工人心疼打工人,他不想让这帮人加班。

当然更不想让他们抢经验。

几个年轻的捕快朗声笑道:“林捕头说笑了,这哪能让您一个人去啊?”

“就是,咱们现在是您的兵,干不出这临阵脱逃的事。”

以林爷昨天的身手,这群人倒是不担心他一个人去会对付不了。

只是那兴盛商会仗着孙员外撑腰,平时也不把他们这些官差放在眼里。

甚至还有自家父母在孙家当佃户被欺负的,心里头都憋着一口气。

今天好不容易有人带头出口恶气,都不肯放过这个机会。

只是这年轻新捕头一句关切的话,反倒叫众衙役心里一阵热乎,更表示非去不可了!

林泽只好作罢,又对赵老头说:“你年纪大了,就别去了。家里还要张罗着给赵拓办婚事,早些去休息吧。”

赵捕快虽然早已经是哈欠连连,困得不行。

可整个癸子组都去,唯独让他一个人歇着也不像话。

只是刚要说话,林泽便道:“这是命令。”

“哎呀,赵老头你就先回去吧,别让林爷费神啦!”有人劝完,赵老头也只好领命。

随后,二十多名捕快出了衙门,一起奔孙府赶去。

等他们离开,屠魔卫的刘总旗才从衙门后堂出来。

她刚刚听得一清二楚。

以屠魔卫在大夏的地位,那孙员外肯定不敢造次。

可如果以自己区区总旗的身份出面,也未必能让孙员外乖乖上县衙来问话。

顶多是留她在孙府吃顿好饭,又交些银两打发此事。

对付这些奸诈老鬼,刘总旗问不出什么东西来,也不好真的直接用强。

她反倒好奇,这林泽能有什么办法?

“没想到林泽刚升的捕头就敢去找孙员外麻烦。”刘总旗顿时来了兴趣,“我倒想看看他请不请得动。”

……

与此同时,

清水县孙府内。

这位孙老爷正在生气气!

且不说他搂着娇妻美妾还没睡过瘾。

结果天还没亮就被人吵醒了,得到的还是个天大坏消息!

他把管家拉到书房,驱散了所有下人,只留两人小声说话:“是屠魔卫那帮王八蛋发现了咱的事?”

管家摇头:“是衙门的人。”

“娘希匹!”孙员外气得青筋凸起,“这群白眼狼!我一年给他们捐多少银子?他们还嫌不够?

“平时也没见有这么大胆子,现在怎么敢打我孙家的主意了?”

借着兴盛商会的名头,孙员外大笔大笔捞着银子。

一夜之间,商会名下的产业都被查封,伙计也都被衙门给抓走。

这段日子下来,得亏损多少?

好不容易抢过来的生意,又得被那帮贱民趁机夺回去多少?

一想到这事,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特地叮嘱于宏,屠魔卫来的这段日子要更加小心。没想到这混蛋没有被屠魔卫盯上,反而被衙门的人给端了!”

“说,是哪个不长眼的?”

管家低声道:“听说是个新招的捕快,姓林,昨天刚升的捕头。”


此行最大的收获,与其说是终于解决了为祸一方的妖邪,倒不如说是偶见了那位年轻的捕快。

以至于他这一路上,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个男人。

如今只想尽快回到永安城的镇妖司大营,并向上头举荐此人。

一行人快马加鞭,风风火火在繁华的街道上狂奔。

进了镇妖司的大门,张百户一改常态,别人与其攀谈也只不是匆匆应付。

众人见他这模样都有些不安。

只以为是张百户碰上了什么厉害的妖物,竟然连他的实力都无法处理,这是回来请援手来了。

更有人叹气道:“妖祸横行,日日猖獗。我镇妖司如今人力紧缺,从各地选调来的人手又不够看,竟使我等面临着青黄不接的局面。”

“呵呵,是啊。这般局面反倒便宜了那些武道宗门,他们频频出手解决妖患。用不了多久,估计咱镇妖司的名头都会被他们给抢了去。”

“有人替咱分忧你倒不高兴了?怎么说他们干得也是为民除忧的好事。”

“你不懂就不要瞎说,我大夏严禁民间私自习武,就是因为那帮孙子不但杀妖,杀人越货的勾当也不在少数...”

“各位慎言吧,指挥使大人如今正为这事烦着呢。要是有什么不好听的话传到他老人家耳朵里去,可别怪我没提醒。”

镇妖司的司府大堂内,身穿指挥使制服的沈临风脸色灰暗,眉头紧锁,眼前案桌上摆满了堆积多日的公文信件。

而在他的眼前,还立着许多镇妖司的总旗,他们正一一汇报着从各地收集来的衙役信息。

正应了那些闲言碎语,今年沧云州各地县衙内的官差,可用的人选并不少,出色的人手却并不多。

二转武者屈指可数,其中年轻一辈者更是少之又少。

以他们的岁数和实力加入镇妖司,哪怕悉心培养,日后也很难成长为顶尖战力。

“普通人手的信息你们就不必念出来了,就按规矩招纳进来便是。”沈临风出言道,“倒是那几个年纪轻轻就成了二转武者的衙役,你们赶紧去补齐手续,全邀请他们入我镇妖司。”

几位总旗互相看了一眼,脸色难看道:“指挥使大人,这是有些怕不妥,屠魔卫那边也点了七八人的名...”

沈临风顿了片刻:“那就提高待遇,跟他们抢人!”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好不容易冒出来的年轻才俊,还要被他们屠魔卫给分去几位。

也算是多年来一条不成文的规矩。

可今时不同往日,人才凋零,镇妖司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

沈临风也不打算照这个规矩办事了。

几名总旗一阵沉默。

虽然镇妖司与屠魔卫明面上各司其职,但平时真干起活来,大家私底下还是会互相合作。

如果现在用这种手段与他们抢人才,得罪了对方,以后基层的工作可不好开展啊。

其中一位总旗思索片刻后,提出个主意:“指挥使大人,要不咱们在沧云州各大小宗门里选拔些人手?”

“笑话!”沈临风当场拒绝。

因为大夏禁武的原因,过去可没有什么武道宗门,这些角色都是近一两百年才迅速崛起。

只不过朝廷影响力日渐式微,对各地掌控力大不如从前,才让这些宗门成了气候。

可在沈临风这类人眼中,依旧只把这些组织当做下九流的角色看。


可一回味对方刚才这句话,心里更是凉了半截,却仍强撑着说道:

“这位百户,此人为非作歹,杀了我的爱子。此外一身修为十分了得,与其捕头身份并不相符,本将怀疑他与邪魔外道有所勾结,还请百户助我将其拿下!”

许知县在那边已经晕厥了,这麻烦太大,不如装死。

张百户看了眼林泽,又冷冷对孙参将道:“你是说我镇妖司的人,与魔道勾结?”

孙参将还是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人不明摆着身穿捕头衣物么?什么时候成你镇妖司的了。

他一时间怀疑过去是不是得罪过这位百户,否则对方为何睁眼说瞎话!

“胡说八道,林泽明明是我屠魔卫之人,什么时候成你镇妖司的了?”

在一众人等懵逼的目光中。

院子里又来了一批屠魔卫的人。

为首的同样是一名百户,瞧着眼生,身后跟着刘总旗倒是熟悉。

这下孙参将彻底郁闷了!

怎么个事?

我今天帮儿子报仇还报不成了?!

左一个镇妖司,右一个屠魔卫,明摆着就是在拿我开涮呢?

可就算知道,他也没有办法!

这两个部门一个杀妖,一个除魔,倒是不分上下。

可偏偏在大夏朝从军的,就是比不上他们。

何况孙参将所供职的部门,还只是区区一个州的都护司。

除非是麒麟卫那帮子禁军,倒是不用给他们面子。

可说什么来什么,孙参将脑子刚转到这。

麒麟卫的人还真来了!

为首的女校尉,英姿飒爽,容貌出众。

自带气场,旁人不得入五步以内!

“此人,我麒麟卫要了!谁赞成,谁反对?哇啊——这些人怎么大白天睡觉?还睡得浑身是血,这是谁的部将?军纪何在?!这里不让睡觉!”

孙参将肺都要气炸了,你瞎啊,都成两截了还起得来么?你让他们起一个试试?!

清水县一众衙役没见过这场面,表示他们应该在外边,不应该在院子里边。

这里,没他们的位置。

镇妖司的张百户几人打招呼:“诸位同僚,张某对林捕头心仪已久,早已认准此人。今日又是头一个来的,还请各位同僚行个方便。”

屠魔卫不服:“你先来就是你的?那你没听过后来者居上?!”

麒麟卫校尉表示赞同:“对,本校尉就是最后来的。收到通报便立刻动身,不远万里赶到这地方,就是为了抢男人...呸,请这位林捕头加入麒麟卫。你们谁要跟我争,我会翻脸的!”

周捕头看懵了,心里说要不你们几个打一架呢?

孙参将表示我很好,儿子死了还能再生,你们开心就好。

但是在场有一个人不开心!

林泽的事还没有做完。

他掐住孙参将的脖子,将其拖拽到赵老头房门外。

对此人的求饶不闻不问,一下接着一下使其脑袋磕在地上‘咚咚’作响。

“哎!”张百户忽然开口,“林兄弟且慢!”

他本就对这满院子兵士的尸首感到惊讶,此刻又看见孙参将如此模样,更是大为吃惊。

“对方怎么说也是都护府的参将,被这般对待,可不好向上头交道。”

林泽手中动作不停,只冰冷说道:“如果我非要如此呢?”

经过刚刚这几波人的闹腾,现在孙参将也已经明白自己惹上了什么麻烦。

对方竟同时引来了镇妖司,屠魔卫与禁军的关注。

早已吓得不敢动弹,被林泽抓住时连半点挣扎都不敢有,只剩下求饶的心思。


到了酒楼厢房,宴席之中一众捕头的吹捧自然是少不了。

林泽一句都没听进去,只问他们手里有没有重案要案。

林爷别的不会,就是能卷。

只是这帮老油条全打哈哈,谁也不敢真麻烦这位爷。

等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众人各自散去。

唯独周捕头不肯独自离开,非说什么要护送林爷回家。

由于妖魔作乱的原因,一旦入夜,清水县的百姓都是早早关门熄灯,造娃休息。

除了几间想多挣钱的酒肆还点着灯,没几个人敢大晚上出门。

两人走了没多远,就听见右侧昏暗小巷中传来打斗声。

喝得双眼通红的周捕头二话不说,拔刀便吼:“哪个不长眼的敢在这闹事!扰了林爷的好心情,找死么?”

巷子里头的人也不含糊:“滚!”

“嘿!你他妈不知道老子是谁?”周捕头怒上心头,借着酒劲摇摇晃晃往巷子里探去。

只是他还没看清楚对方,便被一股强劲踹飞。

这一脚来得突然,踢得他翻江倒海,之前吃下去的东西‘哇’一声全吐了出来。

林泽眉毛微微一皱。

踢得好哇!

敢对官差动手,那这就是袭警!

死罪!

他伸手一吸,周捕头的佩刀瞬间飞入掌中。

刚上前一步,却听得身后周捕头大喊:“林爷,冷静啊!”

被一脚踢醒的他,终于看清了巷口站着的那人。

此人身着锦缎华服,一副傲气凌人的模样,并不将县衙的官差放在眼中。

正是清水县兴盛商会的叶恒!

对方二转武者实力,在商会中颇有地位。

周捕头不但打不过此人,也不敢招惹这兴盛商会。

“算你识相!”叶恒见周捕头已经清醒,不屑地看了一眼林泽手中刀,并不当一回事,“你这小子最好也冷静一些,莫要冲动惹麻烦,免得知县那边还得替你擦屁股。”

说罢便冷笑一声。

刚准备返回巷子里,脑后便忽然有劲风袭来。

叶恒顿时一怒,刚准备给这衙役点教训。

身子却突然一顿,感觉有股凉意从天灵感直窜屁眼子。

当场一分为二血溅当场!

一道紫气从他体内飘出,被林泽吸纳,真元得以拓充。

随后双眸中如有紫色游龙闪过,伴随着渴血的杀意。

周捕头被眼前一幕吓得失神。

以这位林爷的实力,斩杀二转武者倒是不让人意外。

不过此时得意亲眼见到他出手,还是觉得这一刀的威力有些超乎想象!

另外,他也没想到这位爷还真敢杀兴盛商会的人。

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么?

周捕头埋怨自己刚刚过于冲动,连累了林泽。

见他还要提刀取进那小巷,解决剩下的人。

周捕头只得强撑着起身,一把将其拉住:“林爷,莫要再冲动啦!

“兴盛商会在本县势力太大,高手又多,咱们不要轻易招惹!此事到此为止,使些银子还可了难。”

林泽停止脚步:“你说什么?”

周捕头见他果然不再冲动,立刻解释道:“兴盛商会不但是本县最大的商会,在清水县资颇多,又背靠孙员外。平时仗势欺人惯了,也没干过啥作奸犯科的大案。

“不过是些打架斗殴的小事,就由得他们去吧!咱们许县令都未必会管这档子事,可别惹火上身呐!”

林泽将他手拨开:“我问的是另一件事,你说他们高手多?”

周捕头心中了然,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个。

他连连点头:“没错没错!兴盛会光是二转武者都有七八名,比咱县衙都威风!”

“什么?!”林泽脸上一喜,“小小商会养这么多高手,还不把咱衙门放眼里,这还得了?此事我管定了!”

不过七八名二转武者,没得啥子风险。

势力再大,大得过官府?

打架斗殴仗势欺人,这还不叫作奸犯科?

衙门不管我管!

当个官差连这点好处都不占,真当我林爷穿越是打工来了?

周捕头都听懵了!

他看着林泽一副兴奋模样。

合着这位爷不是担心对方实力强,而是担心对方太弱,不够他一个人杀的?

周捕头还想劝解一番,巷子里的另外三人已经听到动静跑了出来。

瞧见地上的尸体死状惨烈,都面露惧色,却仍仗着兴盛会的势力强撑道:

“你好大的胆子!区区捕快也敢当街无故杀人了?此事,我兴盛会日后必上衙门讨个说法!”

周捕头正要开口。

却只觉得周遭忽然有劲风刮起!

唰——

寒芒闪过,三个人头咕噜噜从脖子上滚落下来。

“你们哪还有日后。”林泽拎着刀,往小巷中走去。

刚刚巷子里明明有人交手,他想看看那人伤得重不重。

走了没几步,果然瞧见有人躺在地上,气息虚弱。

等凑近一瞧,不免一愣:“赵拓,怎么会是你?”

这个赵拓正是赵老头的独子,与林泽年龄相仿。

因为老来得子的缘故,赵捕快对他格外疼爱。

这几天也没少带着他到林泽住宅串门,两人早已熟络。

他满身是伤,疼得咬牙切齿:“林大哥...兴盛会的人不讲道理,绑架了小玲儿,我上前阻挠却被他们打了一顿。

“要不是你及时出现,恐怕...恐怕他们是真打算要了我性命...”

赵佑口中的小玲儿,林泽也曾见过一面

不过是个七岁的女娃,模样可爱且乖巧懂事。

听了这番描述,林泽杀气更浓。

绑架幼童,莫非这也不叫作奸犯科?

“你还能走路吗?”林泽问罢,赵拓点了点头。

“那行,你自个回去,我还有点事要办。”

赵拓连忙问道:“林大哥要去救小玲?我跟你一同去吧!”

“你赶紧回去,免得你爹快担心。”林泽将他从地上扶起,“过今天就要成婚的人了,好好安心养伤,我来处理就行。”

说罢便走出小巷。

看着他那逐渐伟岸的背影,赵拓的心中似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目光也变得愈发炙热。

“像林大哥这般锄强扶弱,才是大丈夫所为!若有朝一日我也能这般,此生无憾!”

林泽返回大街,却发现周捕头不见了踪影,不知道去了哪里。

“啧,堂堂捕头还怕一个区区商会,这成何体统,反了天了还!”

还好他这些天没少了解清水县的事情,如今都已经熟门熟路。

拎着刀就往兴盛会的方向走去。

正如周捕头所言,这个商会果然有点东西。

商会的大宅子富丽堂皇,似乎比衙门还要气派几分。

大晚上的,依旧灯火通明。

一伙武者打扮的人正聚在大厅内,围着一个五花大绑的官差拳打脚踢。

仔细一瞧,那人竟穿着屠魔卫的衣物。

而坐在一旁,冷眼旁观的中年男人开口道:“打,再用力点打!”


林泽不清楚别人修炼功法效率如何。

但一万四千点修为值砸下去,才让这门天阶极品心法涨了区区百分之二十三。

他很不满意!

至于另外那0.2%的进度,是林泽这几天闲着没事,靠自己修炼得来的。

一转武者为淬体境,修炼至巅峰后,体内杂垢尽数被洗涤。

武者身体也会变得筋骨强健,肌肉饱满,小病小灾再也不能造成困扰。

这几天林泽每日都感觉格外神清气爽,与之前那副疲劳之躯完全不是一个状态。

此种变化也让他对继续追求实力的精进,产生了浓厚兴趣。

修炼紫霄帝尊经心法,直接让他跳过整个淬体境,直接晋阶至二转灵海境巅峰。

“虽然是顶级功法,可修炼成本也太高了。一万四才加了这么点进度。”

“老子要卷起来,多嘎人!”

林泽此刻所在的,是清水县自己的住宅内。

屋子虽小,东西却是齐全。

正打算跟这几天一样,去衙门点卯。

屋门却被人敲响。

进来的是那上了年纪的赵捕快。

此人不到五十岁,已经是发须皆白,是个热心肠。

杀尸妖那晚他本打算顶替林泽去当诱饵,但是李捕头没肯答应。

理由是赵老头年纪大了跑起来慢,其实是他如果没了,抚恤金数额远没有林泽这么多。

这些话林泽都是从其他捕快那听来的。

赵捕快这几天没少来串门关心,一进门便问:“小林,这几天状态好多了吧?”

“早没什么事了,正打算去衙门,咱一块去吧?”

“不着急!”赵老头往怀里一摸,掏出两本皱巴巴的书册递了过来,“照常理来说,衙门新招的捕快都会安排教头训练,但你的情况有些特殊,上头多半是给忘了。”

“这两本基础功法每个捕快都会发放,我先前还特地帮你去跑了跑腿,那帮人各种推脱。

“你就先拿我的瞅瞅,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你随便问。老赵我练了大半辈子,不敢说炉火纯青,也有些心得。”

“功法?”林泽刚刚还在琢磨天阶心法修炼难度大,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送来两本稍微好练一点的。

接过一看,分别叫治身功和落叶刀法。

听名字就很一般。

心法肯定不如现在所掌握的,刀法倒是可以研究研究。

“赵捕快有心了。”林泽想都没想便都留了下来。

赵老头点头:“虽然都是黄阶凡品功法,但是练会了用来对付小毛贼不成问题。”

他干了一辈子捕快,深知没有背景的话,在衙门很难有出头之日。

尤其是林泽这种没有武道修为的年轻人,在如今的世道下做衙役,日子都不好过。

此事赵捕快深有体会,整个衙门很少有人能活到他这般年纪。

正因如此,他儿子表示想做捕快,赵老头一直都没答应。

对于林泽这样的年轻后生,他想的能帮一把是一把,少走些弯路也是好的。

殊不知他做的这些事,还救了不少人。

赵老头语重心长道:“上回你确实走运,日后可说不准了。你一定要勤加练习,莫要白白丢了性命。”

“知道了。”

两人寒暄片刻,一道去了衙门。

清水县衙几百号捕快,按甲乙丙丁啥的分了十个小组。

如往常一样,众衙役都行色匆匆,各自干着手中差事。

林泽所在的这一组,因为李捕头死了,衙门暂时还没安排人顶上。

最近几日倒是比较太平。

换了旁人倒是开心,但是林泽却不乐意。

作为卷王,手里头没工作可干闲得发慌。

正好一进衙门,碰到了周捕头带了一队人马出来:“老赵,这就是那个林泽吧?”

“是啊!”赵捕快脸色微变,回完话拉着林泽就要走。

瞧对方这风风火火的模样就不难看出,这肯定是手里头有案子要办。

可他知道林泽现在还不适合去干危险的活,便想带他离开,免得被这捕头盯上。

果然,周捕头立刻将两人拦下:“慢,刚好接了一份苦差,手底下差些人手。从别的组借调了几人还是不够,让林泽也跟我一并去吧。”

赵老头见状讪笑回道:“周捕头,请问是什么苦差啊?”

换做是别的捕快,周捕头哪有心思跟他废话。

可老赵头不一样,他在衙门里资历老,平时人缘也不错。

所以衙门里的捕头对他都很客气。

周捕头耐着性子道:“有人报案,县东渭山上来了一伙匪盗,知县命我等先去探探虚实。”

闻言赵老头心凉了半截。

匪盗一类实力虽然都不怎么强,但真要与其交手,老道的衙役都难免会有伤亡。

何况是没来得及修炼的林泽?

赵捕快叹气:“小林刚来没几天,我正带他熟悉一下环境。要不你找别人吧,免得误了正事。”

周捕头一挑眉,语气中已没了三分客气:“老赵,你当我是愿意带他去怎么着?林泽没有修为在身,咱也不会让他去犯险,顶多是让他去做些力气活。”

赵捕快还想说什么。

林泽抢先开口:“行,我去。”

开玩笑,

什么匪盗,那可是经验宝宝!

经过那晚初次舔血后,林泽也逐渐适应了过来。

巡了几天街,手中佩刀早已饥渴难耐。

等的就是今天这样的机会!

周捕头略微惊奇地看了林泽一眼:“老赵你看看,这才叫后生可畏!”

赵老头见状说道:“那我也跟着一并去吧?”

“你啰嗦什么?你已经被丙组的王捕头点了名,另有案子要办。要不然你当咱不想叫几个好手?”

赵老头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叮嘱了林泽要多留神,目送着一队人马离开县衙大门。

刚出了县衙,就远远瞧见几个骑手疾驰而来。

这几位官差都是一身劲装,上面用绣金丝线绣着华丽花纹。

林泽听说过,这是屠魔卫总旗的身份象征。

众衙役立刻低下头去作揖。

周捕头更是满脸堆着谄媚笑容,迎上前去替他们牵马。

又恭恭敬敬喊了一声:“总旗大人!”

为首的女总旗翻身下马。

这伙人行事雷厉风行,对这伙身份地位的衙役并不正眼瞧。

反而是注意到人群里有一个站的笔直,并没有行礼的小捕快。

“那人叫什么名字?”总旗问了一声。

众衙役一阵惊奇,纷纷循声看去。

发现林泽不但没有行礼,似乎还在好奇地打量着总旗的佩刀,全都变了脸色。

周捕头更是悄悄捏了一把汗,嗓子有些发干:“禀总旗,此人名叫林泽,是前几日新来的捕快,还有些不太懂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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