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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替嫁,侯府主母毒医双绝宋予恩沈藏之大结局

满杯大粒橙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昨晚挨打的钱婆子也在,高抬着下巴,带着掩饰不住的小人得意。宋予恩的脸色瞬间沉了。她上前两步,目光从扣着木槿的婆子,挪到扣着附香的婆子脸上。声音比脸色还要冷,如淬着三九天的寒冰,开口就能把人冻死:“放开。”两个婆子都不敢动,视线不约而同的看向宋老太。“你好大的威风,这是跟谁说话?”宋老太不阴不阳的哼道:“知道什么时辰了吗?”宋予恩眯了眯眼:“给定安侯送经书,什么时辰都不为过吧?”“哼,就怕送经书是假,私会他人是真。”宋老太努了努嘴。那几个跟踪的小厮立刻上前,按照原计划汇报:“大姑娘匆匆交代门房,脚步仓皇,我们几个觉着不对立刻跟着……”“什么时候,下人能窥探主子行踪了?”宋予恩打断,冷眸扫过去。“还敢私自跟踪,怎么,这伯爵府什么阿猫阿狗...

主角:宋予恩沈藏之   更新:2025-01-08 15: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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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宋予恩沈藏之的其他类型小说《被迫替嫁,侯府主母毒医双绝宋予恩沈藏之大结局》,由网络作家“满杯大粒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昨晚挨打的钱婆子也在,高抬着下巴,带着掩饰不住的小人得意。宋予恩的脸色瞬间沉了。她上前两步,目光从扣着木槿的婆子,挪到扣着附香的婆子脸上。声音比脸色还要冷,如淬着三九天的寒冰,开口就能把人冻死:“放开。”两个婆子都不敢动,视线不约而同的看向宋老太。“你好大的威风,这是跟谁说话?”宋老太不阴不阳的哼道:“知道什么时辰了吗?”宋予恩眯了眯眼:“给定安侯送经书,什么时辰都不为过吧?”“哼,就怕送经书是假,私会他人是真。”宋老太努了努嘴。那几个跟踪的小厮立刻上前,按照原计划汇报:“大姑娘匆匆交代门房,脚步仓皇,我们几个觉着不对立刻跟着……”“什么时候,下人能窥探主子行踪了?”宋予恩打断,冷眸扫过去。“还敢私自跟踪,怎么,这伯爵府什么阿猫阿狗...

《被迫替嫁,侯府主母毒医双绝宋予恩沈藏之大结局》精彩片段


昨晚挨打的钱婆子也在,高抬着下巴,带着掩饰不住的小人得意。

宋予恩的脸色瞬间沉了。

她上前两步,目光从扣着木槿的婆子,挪到扣着附香的婆子脸上。

声音比脸色还要冷,如淬着三九天的寒冰,开口就能把人冻死:“放开。”

两个婆子都不敢动,视线不约而同的看向宋老太。

“你好大的威风,这是跟谁说话?”宋老太不阴不阳的哼道:“知道什么时辰了吗?”

宋予恩眯了眯眼:“给定安侯送经书,什么时辰都不为过吧?”

“哼,就怕送经书是假,私会他人是真。”宋老太努了努嘴。

那几个跟踪的小厮立刻上前,按照原计划汇报:

“大姑娘匆匆交代门房,脚步仓皇,我们几个觉着不对立刻跟着……”

“什么时候,下人能窥探主子行踪了?”宋予恩打断,冷眸扫过去。

“还敢私自跟踪,怎么,这伯爵府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做主?”

她依旧是从前的模样,身形高挑玉立,瘦的有些过分。

那双如常的眼眸中,明显含着山雨欲来前的宁静。

小厮被她冰冷的目光唬住了,哪里还敢做声?

一片寂静中,宋老太的手猛然拍在太师椅扶手上:“怎么,你做得,别人说不得?”

“昨儿为了这事你打了我的人,怎么,今儿被戳穿了,恼羞成怒还想打人?”

钱婆子下巴又抬了抬,想要说什么,刚张嘴牵动两颊,痛的嘶了一声。

宋老太闻声朝她看去,安抚道:“阿慧,你放心,我必然会给你讨回公道!”

说着,吩咐余下几个婆子:“把大姑娘抓起来。”

“她若反抗,只管强硬,出嫁前就敢德行有失,一定要好好教训她!”

本是严肃凝重的场面,宋予恩没有任何波澜。

她甚至想笑。

看,这就是前世让她受尽委屈,让她有苦难言的至亲。

前世她有太多担忧太多顾虑,以致于被压着不敢反抗,咽下所有苦涩。

可今世抛下那些繁琐的礼数,她们竟如穷途末路。

连对付她,翻来覆去都是那些理由,对她起不了任何伤害。

她忽然间的笑意,刺痛了其他人。

尤其宋老太像炸毛的猫,整个人都绷着,勃然大怒:“你笑什么?”

“莫不是以为有临安侯府撑腰,我们真的不敢奈何你,别忘了你还没出嫁!”

“换个理由吧。”宋予恩依旧挂着笑意,目光从那几个小厮身上扫过。

“连我的行踪都没跟到,空口白牙污蔑,难道又要我去报官?”

宋如玉弱弱开口,看似为宋予恩好,实则在往宋老太烧旺盛的怒火上浇油。

“姐姐,到底是伯爵府家事,这动不动就要请官府的人来,丢的还是伯爵府的脸。”

“就是!”宋老太想到早间的事,气的脸色发青:“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早间的行为,外边都在议论什么?”

去往玉蝉寺的马车不算快,能清晰的听到那些议论声。

有些话,还是她叫附香专门找人传出去的。

宋予恩当然清楚。

她勾着嘴角,笑意不减:“现在谁不知道,伯爵府住着一群没脸没皮的亲戚。”

“不仅鸠占鹊巢虐待大小姐,还敢偷盗御赐宝物。”

“还说,宋大小姐可怜,要不是被逼的没办法,也不至于闹到官府。”

“对了。”宋予恩意味深长看向曾绮梦:“二婶,更有人说,您掌着中馈不放,是要侵吞伯爵府的家产。”

“胡说!”曾绮梦是第二只炸毛的猫,当即反驳:“予恩,当时你年纪小……”

“的确,当时你们进府,我的岁数确实不以适合掌家。”宋予恩直接打断,眼含讥诮。


宋予恩眯着眼,并未搭话,转而看向其他几人:“怎么,你们也同她一样老糊涂了。”

“我拿着掌家权,竟然使唤不动你们几个?”

“不,不是。”春香瞬间明白局势,磕磕巴巴解释:“大姑娘息怒,我们不是有意拖延。”

“今儿二姑娘要出门,我得伺候着收拾。”

“是是是。”秋香也顺着她的话道:“二爷身子不好,需要照看,我才耽搁了。”

账房先生更是一脸委屈:“大姑娘,我昨儿和管家连夜给二太太算账,一宿没合眼。”

“早上睡得沉了些,还请您见谅。”

几人求饶,只剩下夏香不尴不尬的站着。

她一个时辰前,才为了曾绮梦在宋予恩跟前耍了威风。

当时宋予恩并未计较,她也没当回事。

哪里知道宋予恩拿到掌家权,又闹这一出?

转而想到二太太说过的话,下巴轻扬:“大姑娘也别着急处置我们。”

“都说打狗也要看主人,除了春香是伺候二姑娘的,我们几个谁不是伺候您长辈的?”

“您对我们喊打喊杀,无非杀鸡儆猴做给我们的主子看,传出去别人怎么思量您?”

宋予恩拍了拍手:“不愧是伺候二婶的,心思如她一样活泛。”

“可惜啊,你是不是忘了,我在外的名声早就被你们败了?”

夏香一顿,旋即嘴硬道:“外人的话您不顾,侯府可明儿就要来下聘。”

“定安侯名声在外,您苛待下人,侯府岂容自家大妇名声一团糟污?”

不需要宋予恩答话,桑枝先一步道:“侯爷便是知道有你们这些奴大欺主的东西在,这才让我留下。”

“放心,我们侯爷是出了名的煞神,早是一身血腥,娶的侯夫人自也得厉害一点。”

宋予恩的视线,一一从几人面上扫过,语气泠然:“我给过你们机会了。”

“不尊主子的意思,处处顶撞,知错不认不改,仗着主子的势连我都敢欺负。”

“伯爵府容不得你们这种人在。”她说着,从身契里面挑出几人的递给木槿。

“一人打十棍子,再找人牙子来,发卖前一定要说清楚何种原因,省的叫他们出去还污蔑伯爵府。”

话音落下,几人同时愣住。

他们来的路上,彼此通过气。

最差的预料,不过是被宋予恩为难一顿,打几巴掌。

万万没想到,她不顾其他人的脸面,要发卖了他们!

“不,不行!”春香抖了抖,下意识反驳:“我们都是府上做了多时的。”

“当初夫人买我们回来,您就算不顾别人,也要顾着夫人的意思。”

其他几个后知后觉,跟着求情。

“是啊,大姑娘,我们被猪油蒙了心,以后绝对不会了,求您给个机会。”

“大姑娘,我不敢了,都是老太太让我这么做的!”

“大姑娘,夫人乐善好施,心地仁慈,求您看在她的份上放过我们一次!”

“……”

他们求饶认错这么快并非真心屈服,是有原因的!

忤逆不尊,以下犯上顶撞主子,知错不改,欺辱主子……

任何一条拎出来,都不可能再有人买他们回府伺候!

春香夏香秋香的下场只能是进青楼,账房和钱婆子更惨,连个买他们的人都不可能再有。

瞧着几人痛哭流涕的样子,宋予恩冷着脸反问:“你们怎么有脸,以我母亲的名义求情?”

“我母亲待你们温和,她若是知道我被你们如此欺辱,也该支持我。”

不给几人辩驳的机会,她转向木槿:“这件事交给你去做。”

“下人敢阻拦,一并发卖,主子敢阻拦,就让去顺天府找我。”


宋老太一脑门子汗。

刚从地上起来,听到这话又跪下去:“是!”

直到轮椅声音远去,再也看不见,宋老太泻了力气,一屁股坐在地上。

哭不出来,扯着嗓子干嚎:“天杀的,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哟!”

曾绮梦如梦初醒般上前,搀扶着宋老太:“娘,这下可怎么是好?”

问的,不知道是眼下的处境,还是问属于她的中馈权要交出去!

宋老太哪里知道,她心里乱做一团,烦躁道:“且等着,以后再说!”

曾绮梦瞧着空荡荡的门口。

黑暗中,南苑的门仿佛长着大嘴,似乎一不小心,都要将他们全都吞噬!

曾绮梦打了个冷颤,迟疑道:“定安侯亲自吩咐,拖着……只怕不妥。”

“有什么不妥?”宋老太拍着身上的灰,冷笑道:“我就不信,定安侯还能天天来我们家。”

“家务事清官尚且难裁断,他一个废物,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

曾绮梦顿了顿:“可,他到底是定安侯!”

宋如玉夹在两人中间,也早想明白了:“娘,或许祖母说的没错。”

“您仔细瞧过定安侯没有,他色厉内荏,强撑着一口气给宋予恩出头。”

“虽然尽量装作正常,可那样分明撑不住,咳到最后帕子上有血丝!”

“保不齐什么时候人就没了,咱们用不着怕,尽管拖着。”

曾绮梦当时着急忙慌,又吓得厉害,还真没注意到:“是吗?”

“没错。”宋老太点头,不屑冷哼:“先这样,时间不早了,大家回去休息。”

曾绮梦欲言又止,不肯离开。

宋老太猜到她在想什么,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我不会叫那小贱蹄子好过。”

“就算你交出掌家权利也没什么,这几日沈二公子也要下聘,你安心为如玉准备婚事也行。”

“待如玉出嫁,该你的还是你的。”

曾绮梦得了这话,才完全放心。

嘴上却是道:“娘,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担心大姑娘若真掌家,没有经验,惹出什么乱子。”

“惹出乱子,你不整好收回权利?”宋老太眉眼间闪过一丝阴狠。

刹那,另一重计谋涌上心头:“既然她要,给她也可!”

……

南苑外,宋予恩推着沈藏之往前。

夜色渐浓,伯爵府本来下人不多,这个时间在外头晃的更是寥寥无几。

饶是如此,两人依旧谨慎,相顾无言。

直到将沈藏之送到马车边上,四下无人,宋予恩这才问:“侯爷伴着月色前来,是有别的事情吧?”

“没错。”沈藏之声音很轻,一如稀薄的清辉洒在他的肩头。

他抬眸,余光扫到伯爵府门口有个人探头探脑。

沈藏之到嘴边的话停下,朝她招了招手。

宋予恩俯身过去,听到他轻缓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拜托我的事情,有消息了。”

“什么?”宋予恩的心瞬间揪起。

前世,父亲惨死,母亲惊闻噩耗一病不起的消息传回上京,正好是七月二十三。

那日大暑,天气异常的沉闷烦热,宋予恩的天也在那日塌了。

算着时间,离今日还差十三天。

前世,消息出现的没有任何端倪,猝不及防。

所以……沈藏之这是提前听说了什么?

宋予恩忍着眼眶酸涩,疾声问道:“是不是父亲他已经没了?”

“不是。”沈藏之借着月色,已然看清她眼角的晶莹。

他微微仰头,和俯身的她四目相对,叹了一声如实往下说。

“我临回来前,已经察觉边关异常,有人搅动风云。”

“故而当时留下了些引子,也曾暗示你父亲,你刚走,那边消息就到了。”


她高临下的瞧着扮惨的曾绮梦,轻轻挑眉。

四目相对,曾绮梦眼底的恨意几乎掩盖不住。

都是聪明人,彼此心知肚明,曾绮梦是保不住曾盼梦了。

她不惜下跪来唱这场戏,就是想让侯府来的人瞧瞧,宋予恩是多么骄纵跋扈,心狠无情!

想到这,宋予恩拾级而下,走到曾绮梦跟前俯身。

“好二婶,您下跪求情着实让我感动,不过……”她声音很轻,拖长了尾音。

曾绮梦下意识侧头看她。

宋予恩声音更低了几分:“您太心急了,这出戏实在不够精彩,小心适得其反。”

“我没做戏!”曾绮梦像是受到了极大侮辱:“当初王家来伯爵府,是为了照看你……”

“嘘。”食指竖在嘴边,宋予恩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视线看向廊下侯府来的人。

“您有心让侯府的人瞧见这出戏,却不想我名声臭了,定安侯的婚事又给如玉怎么办?”

“怎么聪明的二婶,关键时刻跟老太太一样犯蠢了?”

曾绮梦反驳的话到了嘴边,终究没说出来,面上的悲戚逐渐冷下去。

现在,还不是正式撕破脸的时候。

再等等,那时候哭的就该是宋予恩了!

如玉马上也要成为侯府的人,才不会给定安侯机会改变人选呢!

曾绮梦逐渐冷静,依旧是那幅无辜的模样:“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予恩,我只是想家宅安宁罢了,难道这也有错?”

“是,您没错。”宋予恩起身,懒得看她蹩脚的马戏:“早些去顺天府吧。”

“南苑被您和二叔糟蹋多年,侯府来人帮忙收拾,我也得熟悉熟悉。”

说着,她不再看她,转身进了门。

曾绮梦又怒又恨,眼底似要喷火。

但,她终究是按耐下了。

就等明日消息出来,哼,宋予恩不背着满身脏污嫁去侯府,就算她白活三十几年!

重生到现在才十多个时辰,整晚加上大半日而已。

宋予恩一改常态,把宋家几个人气了个遍。

她不是没别的办法对付他们,学医用毒,食物相克,多的是杀人无形的法子。

可每每想到前世的深仇大恨,宋予恩只觉得死太轻松太便宜这家人了。

况且,宋予恩还有很多疑问尚未解开。

前世成婚第二天,宋明运出事的消息就传了回来,成桂枝伤心之下病重。

她沉浸在悲伤中,很多事情没有深想。

比如,本来侯府为沈藏之和她定下的婚期,应该晚一个月。

为何宋家几人非要以避免冲煞为由,去跟侯府商议,生生提前了?

又比如,宋明运死的不光彩,圣上没发火牵连家人都是万幸,更别说封赏了。

如此,他死后伯爵府依旧豪气挥霍,流水一样的银子究竟从哪儿来?

更重要的,前世宋如玉在宋予恩咽气那瞬,隐约提及对沈修益而言她才是关键功臣。

这话简直没头没脑。

比起伯爵府的正经大小姐宋予恩,宋如玉不论身份容貌亦或者才能,都略显逊色。

沈修益为跟沈藏之明争暗斗,隐忍许久,连宋予恩的感情都能利用,断不会因为真爱二字冒险。

再相爱,他的性子也应该沉得住气,等宋予恩成为弃子再迎娶宋如玉。

除非,两人除了真爱,还另有隐情!

思绪戛然而止,宋予恩的手重重落在桌上:“没错,应该如此!”

木槿和附香都吓了一跳。

“姑娘,您怎么了?”木槿离得近,连忙上前关切。

“你们去打听一下,这些时日二房跟外边有什么往来。”宋予恩补充道:“尤其是跟沈修益。”


宋予恩回到伯爵府,便察觉了不同寻常的氛围。

穿过抄手游廊,远远瞧见正厅里面好几个人。

附香从长廊旁的树下钻出来,一把拉住宋予恩,神色紧张:“大姑娘,您先出去躲躲吧。”

“二太太回来闹了好大一场,老太太发怒,在正厅等您呢!”

宋予恩停下脚步,嗤笑道:“记吃不记打啊,从昨儿到今天,他们还是没意识到问题所在。”

附香愁容满面:“您还有心打趣呢,王家人是例外,到底不是伯爵府的人。”

“不管是偷盗御赐之物还是欺辱您,都足以将他们赶出去。”

“老太太却是伯爵府的长辈,单一个孝字就能压倒您,就算将军和夫人在家也要对其恭敬。”

附香天都要塌了。

哪怕她相信自家姑娘,也架不住现实残酷,姑娘没人撑腰,肯定吃亏!

宋予恩没有回答。

她不慌不忙瞥了眼正厅方向,问了风牛马不相及的问题:“你觉得,南苑比竹楼如何?”

附香认真想了想:“南苑亮堂,阳光充足,干燥不闷热。”

“院子里花草扶疏,还没荷塘的淤泥臭味,竹楼又小又破,自是不能与之相比。”

“那就是了。”宋予恩眨眨眼,面上多了几分俏皮:“他们起先闹一场,让咱们顺利摆脱竹楼回到南苑。”

“搬院子只是第一步,他们越闹,对我越有利,哪怕老太太也不例外!”

下一步,就该拿回被他们抢走的一切了。

掌家之权,爹娘留下的金银首饰,店铺田庄,哪怕一个子儿都不能给外人!

不等附香再说,宋予恩抬脚朝正厅走去。

正厅中,宋老太面色铁青,如枯树皮一样的脸红黑交织,青筋暴起。

先前抓过宋予恩的几个婆子,如巨石一样杵在她身后。

个个五大三粗,如愤怒的牛一样喘着粗气。

宋予恩毫不怀疑,只要老太太一声令下,她们就能一头把她碰死。

此外,正厅里还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在——宋家二叔宋明文。

宋予恩淡淡睨了他一眼,面不改色朝南边首位坐下。

“混账!”宋老太隐忍到了极限,发出一声破了音的爆呵。

“长辈没发话,岂有你小辈坐着的道理!”

宋予恩像是被吓到了,捂着心口道:“都说气大伤身,老太太脸色不好,可要当心身子。”

这话,倒不是诅咒。

宋老太一直很瘦,但脾性大,动不动为一点小事震怒发狂。

尤其这些年在曾绮梦的挑唆下,经常因为宋予恩发火。

看她的脸色,再不注意只怕要出大问题。

宋予恩没那么好心以德报怨,加以提醒。

她知道宋老太听到这话,只会觉得她在挑衅。

这么说也只为避嫌,事后有个三长两短,也不会背上莫须有的罪名。

果然,宋老太听罢,一只手在桌上拍的震天响。

另一只手捏着拐杖,恨不得打死宋予恩:“我是为何不好?还不是被你这个孽账给气的!”

“不过十个时辰,你打伤钱婆子,羞辱如玉,踢坏广宗,毁容曾姨母。”

“我看你二婶说的没错,你就是中邪了!”

一口气说完,宋老太觉得头晕目眩,身子禁不住晃了晃。

一旁斜躺着的宋明文这才低低开口,声音虚弱:“娘,您要当心身子,切莫气坏了。”

又朝宋予恩看去:“她还小,到底是个孩子,爹娘不在身边,教养到底差了点。”

说起宋明文,只能说跟曾绮梦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宋明文和宋明运是双生,他晚出来一会儿,先天缺了右边手臂,身体也弱。

从小到大几乎一直关在家里,吃喝用度起先是宋老太管。

后来宋明运投身行伍,又是宋明运用微薄的月银养着他,包括成婚生子后也是如此。

近几年他足不出户,关在南苑极少露面。

许是躺的多了,原本完好的腿脚也出了问题。

在近日见面之前,同住在一个府上,宋予恩已经近三个月没瞧见他了。

“予恩。”宋明文看到她的视线,虚弱一笑:“我是来给你道歉的。”

“你二婶的亲戚没有恶意,村子里出来的人没见过世面,可能不小心得罪你了。”

“都是一家人,算二叔求你。大人大量放过他们吧!”

“求她作甚!”宋老太的手落在桌子上,拍的震天响:“就她能作妖。”

“一点小事情,关起门来很好解决,她偏要报官闹得人尽皆知!”

宋予恩歪着脑袋,哼笑:“不报官,今日我有什么下场?”

要不是张硕来的及时,她早被摁进驱邪的臭桶里了。

“那也是你活该。”宋老太没有半分歉意,只有无尽的愤怒:“你动手在前,行迹疯魔。”

想到宋予恩做的那些事,老脸气的涨红发黑,恨不得直接动手!

她越激动,宋予恩越淡定:“看来老太太年纪大,是真的眼瞎耳聋。”

“王家上竹楼找事,砸了整个院子,您是只字不提啊!”

“那,那也是你的错!”宋老太理直气壮,白眼一翻:“要不是你辱骂如玉,王家的几个人能找上门?”

宋予恩一摊手,转向宋明文:“要不二叔评理。”

“你们一家寄居伯爵府,还拖着一群不知所谓的亲戚,事实难道说不得?”

宋明文一顿,仅剩下的一只手倏然握拳。

好在他袖子够长,掩盖了所有动静。

宋明文并未失态,只示弱苦笑:“当初大哥自前线修书,请我前来照看你。”

他视线往下落在空荡荡的衣袖上,自嘲道:“我这幅样子,如何能让大哥安心?”

“无奈之余,我请你祖母和二婶一起,上京城到底不是和县,宋家旁支的族亲有不少都在。”

“他们心思活泛,有心趁你独身在家抢占便宜,我们一家子老弱病残,如何对付的了?”

“如此,我只能请你二婶娘家的人来帮忙镇着,绝了其他人的心思。”

说到这,他抬眸看向宋予恩:“进府的时候,你年纪尚小,不懂事。”

“许是这几年你祖母管教严厉,让你误会了,我代你祖母说声抱歉。”

“予恩,一家人可别因为误会伤了和气,今日你闹了一场,也该出气了,王家那边你松口,放过他们吧!”

宋明文一幅痛心疾首的样子,将这些年宋予恩的委屈一笔带过,变成了管教严厉。

至于鸠占鹊巢霸占伯爵府,倒是为她好了!

宋予恩冷眼看着宋明文,手轻轻的搭在桌前敲了敲:“我想放过,可惜不能。”

“偷盗变卖御赐之物,还损坏了一些,我说了不算。”

“二叔与其跟我求情,不如出去转转,往顺天府中打点吧。”

说着,她起身,打了个哈欠:“我早间受了惊吓,需要缓缓,就不陪二叔了。”

瞧着她要走,宋老太再度怒喝:“站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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