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黎岁霍佑宁的其他类型小说《夫人不好了!渣男他要求爱后续》,由网络作家“金金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而黎岁眼看自己直播间的订单数量也在往上涨,嘴角弯了弯。“终于卖出去一万单,十万斤苹果,感谢大家的支持,不过我的膝盖昨晚摔伤了,现在得下去处理一下,而且也得联系果农给大家的订单打包发货,下午见。”本以为她会借着这股流量继续卖,可她下播的如此干脆,本来想看好戏的人们像是一拳头打在棉花上,十分不是滋味儿。黎雅看到黎岁先下播,语气顿时担忧起来,对镜头说道:“你也该去大姐的直播间转转,她肯定是伤心了,下次你别这样了,等她再开播,你也去给她刷刷礼物吧。”一听说黎岁可能是伤心了,黎敛青的心里瞬间舒坦了许多,发了一串评论。我才不去,谁知道她这次突然跑去黔南是为了什么,要么是为了引起那个谁的注意,要么是为了给二姐你添堵。“你别这么说大姐,算了,你先去...
《夫人不好了!渣男他要求爱后续》精彩片段
而黎岁眼看自己直播间的订单数量也在往上涨,嘴角弯了弯。
“终于卖出去一万单,十万斤苹果,感谢大家的支持,不过我的膝盖昨晚摔伤了,现在得下去处理一下,而且也得联系果农给大家的订单打包发货,下午见。”
本以为她会借着这股流量继续卖,可她下播的如此干脆,本来想看好戏的人们像是一拳头打在棉花上,十分不是滋味儿。
黎雅看到黎岁先下播,语气顿时担忧起来,对镜头说道:“你也该去大姐的直播间转转,她肯定是伤心了,下次你别这样了,等她再开播,你也去给她刷刷礼物吧。”
一听说黎岁可能是伤心了,黎敛青的心里瞬间舒坦了许多,发了一串评论。
我才不去,谁知道她这次突然跑去黔南是为了什么,要么是为了引起那个谁的注意,要么是为了给二姐你添堵。
“你别这么说大姐,算了,你先去玩吧,我继续把堆积的这些苹果卖掉,估计再过几天就能完成助农任务了。”
黎敛青退出直播间之后,就时不时的看向自己的手机,想等着某人主动联系他。
但是十分钟过去了,他的手机一点儿声音都没有,他顿时更加气恼。
而另一边,黎岁跟助农项目对接人见面,对方看起来十分不好意思。
“黎岁小姐,有个事儿我得告诉你,就是果农们......他们昨晚跟另外的团队签订了协议,不打算跟你合作了,所以你卖出去的那些订单估计都发不了,他们更信任黎雅小姐的团队。”
黎岁脸上没什么表情,看着对接人的眼睛。
对接人尴尬的抓着头发,“黎雅小姐那边虽然卖出去的价格低,但是她本人愿意拿出一千万来补贴果农,大家一合计,发现她给的钱足够买下所有的苹果,还能比往年赚得更多,所以就不打算跟你合作了,昨晚我本来想提醒你的,但是黎雅小姐那边不愿意,说是先让你卖。”
陈晨听到这话,气得跳脚,“你们什么意思?这个助农项目是咱们签订过协议的!昨晚下着那么大的雨,黎岁都在外面直播,还怕果农们亏钱,单价比往年都高,结果她在为你们着想的时候,你们在联合黎雅耍她?现在订单全都卖出去了,你们不发货,是要让她被那么多人骂死吗?而且这事儿你们昨晚就可以告诉我们的,今早也可以告诉我们的,却选择在中午说,让她又卖出去一万单!!”
这明显就是在故意耍人,黎岁卖力的推销,却没有货发,到时候挨骂的是黎岁本人。
陈晨气得都快哭了,为黎岁感到委屈。
黎岁坐在帐篷的椅子上,她的腿伸着,因为有些发炎,已经不能弯曲,得赶紧回民宿里上药才行。
她听着对接人的话,指尖触碰了一下自己的伤口,膝盖的肉里还嵌着一块小石子,尖锐的棱角摩擦的很不舒服,她的脸色都是白的,昨晚淋了一晚上的雨,现在有些发烧。
对接人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黎岁自己也清楚,这个人跟果农是一伙的。
她现在的订单一共两万多单,如果全都退的话,不仅她自己会被影响,就连直播公司这边都会被影响,直播公司是霍氏旗下的,间接的会影响到霍氏,所有的麻烦都会落在她头上。
“16床的黎岁小姐,还是没想起什么来吗?你已经住院三天了,得尽快让家属来交住院费。”
黎岁的脑袋上缠着纱布,对着护士抱歉的笑笑,“不好意思,我实在想不起我的手机解锁密码了。”
“那你有紧急联系人吗?”
“我......”
她还未说话,病房的门就被人用力推开,一个长相英俊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满脸的不耐烦。
“这是第几回了,你又在玩什么把戏?拉着雅雅跟你一起出去,结果出了车祸,雅雅要不是运气好,就被你连累毁容了。黎岁我告诉你,咱们的婚约取消,你也别自以为是的做一些投我所好的事情,你就是投河我都不会喜欢!”
霍佑宁的身后还跟着一个温柔的女人,小心的拉了一下他的袖子。
“佑宁哥,我真的没事,姐姐也不是故意的,我的伤已经好了,别再说她了,幸好挡风玻璃碎裂的时候没刺到我的脸,不然......”
黎岁的眼里划过一抹迷茫,她摸了一下自己脑袋上的纱布。
她早上才刚醒,护士说她去了半条命,一直联系不到她的家人。
霍佑宁拧眉,他长得确实不错,穿着一身考究的西装,这会儿将黎雅紧紧抱在怀里。
“黎岁,我喜欢的是雅雅,我和你虽然是青梅竹马,但对你从来都没有那方面的感情,你在我后面当了五年的舔狗,不觉得恶心吗?雅雅因为你追着我跑,一直不敢跟我表露心迹,今天我就跟你说清楚,你的行为很掉价,我和雅雅已经有过夫妻之实了,我不可能丢下她不管!”
黎雅的脸上都是感动,挽住他的胳膊,眉宇划过得意,“佑宁哥......”
黎岁垂下睫毛,看着两人的亲密,心脏犹如被蚂蚁啃噬,快喘不过气,所有的委屈一刹那涌上来,涨得眼眶发酸,但她还是强撑着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抱歉,我不认识你们,不过我好像确实有个男朋友,你们谁知道他的电话,麻烦让他过来一趟。”
她脑海里好像隐隐约约是有这么一个人。
霍佑宁的眼里闪过疑惑,震惊,反应过来后,冷笑,这又是她的新把戏?
恰好墙上的电视里在播放财经新闻,霍氏最年轻的掌权人霍砚舟回国,传闻霍砚舟在两年前的车祸里废了两条腿,还毁了半张脸,一直不愿意在人前露面。
霍佑宁抬手指了指电视,“这是我小叔霍砚舟,他是你男朋友,电话号码我给你了,你去找他吧。”
他拿过黎岁的手机,很熟练的输入密码解锁,留下了一串电话号。
一旁的黎雅捂住嘴,眼底都是笑意,轻声说道:“佑宁哥,这样好么?两年前你小叔是因为她才......”
霍佑宁一把揽住她的腰,眼底都是不屑。
给他当了五年舔狗的人,怎么会说放手就放手,不过是欲擒故纵。
既然她不知道男朋友是谁,那就让她去接触她最厌恶的霍砚舟。
“联系方式给你了,黎岁,你这次最好能装一周以上,不然后面你就是跪在我面前,我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她真是无法无天了!你爸妈都不说说么?!”
“一说她就要离家出走,这次又走了两天没回去,我妈已经气出病了。”
霍佑宁的眉宇间满是嫌弃,谁家要是有黎岁这样的女儿,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雅雅,还好你们家有你,我听说你跟投的项目又赚了几千万,你可真厉害。”
黎雅的嘴角弯了弯,“我毕竟有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在家也花了这么多钱,得多出力。”
“呵呵,有人在黎家享受这么多年的福,什么都没做,你才回来五年,就把项目管理得这么好,同样是姐妹俩,怎么差别这么大。”
*
隔天一早,黎岁穿得很简单,马上就带着自己的证件去霍氏报到了。
却在人事部办理手续的时候,撞见了刚出电梯的霍佑宁。
霍佑宁的脸色顿时一变,难怪昨晚她没去捣乱,原来是追到公司来了。
他一把握住他的手腕,语气都急了几分,“黎岁,你在外面怎么闹我都不管,但是我说过很多次了,霍氏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黎岁看着他气急的样子,心口莫名一堵,一把甩开他的手。
霍佑宁的眸色一深,“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更厌恶你,还有昨天你打雅雅的那一巴掌,你该庆幸我不打女人。”
人事部的人将做好的工作牌递了过来,黎岁挂在自己的脖子上,抬头看着面前的男人。
“从今天起,我是霍氏的员工。霍佑宁,我不是追着你来的,你还没这么大的魅力。”
霍佑宁的脸上宛如被扇了一个巴掌,却又飞快的想通。
“如果不是为了来追我,你一个好吃懒做的人,怎么会想来上班?”
黎岁觉得好笑,懒得说什么,越过他就要走。
霍佑宁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按在旁边的墙上,“还是说,你想挑拨我和雅雅之间的关系?”
黎岁只觉得自己的手掌心痒得不行,很想一巴掌扇过去。
可旁边的总裁电梯却在这个时候打开了,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坐轮椅的霍砚舟。
他穿着深色的西装,虽然坐着,却始终有一种傲人的气势。
冷,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的脸还是那么惊艳,仿佛他出现的地方,光影都变得不一样。
她现在和霍佑宁的身体叠在一起,很容易让人误会。
黎岁刚想将人推开,就听到霍砚舟说了一句。
“员工手册第九十八条,办公室禁止谈恋爱。”
她只觉得头皮发麻,这下被彻底误会了。
偏偏霍佑宁还要火上浇油,“小叔,岁岁在闹脾气,我劝劝她就好,毕竟是我未婚妻,总不能看她因为追我,来霍氏上班,她从小就不爱做家务,也没有任何处理公务的能力,这里不适合她。”
黎岁突然觉得恶心,这人跟黎雅滚床单的时候,怎么想不起她这个未婚妻。
不行,一定要跟霍佑宁先把婚约解除了,免得继续被恶心到。
她看向霍砚舟,本想解释什么,他的视线却也看了过来。
黎岁宛如被人点了穴道,他的目光有一种尖锐的磁场,让她心脏都跟着闷疼。
这片空气的温度都开始骤降,因为霍砚舟身上的气势,每个人的脑袋都顶着一座大山,不自觉的就要低头。
霍佑宁的脸色都白了,搂着黎岁的一只手轻微发抖。
黎岁注意到了这一点,在心里冷嗤一声,真是个废物。
霍砚舟已经操控着轮椅,往另一处的走廊走去。
警察的视线看向坐着的其他十几个人,被看到的人都转开视线,神色尴尬。
“谢时确实是这么说的。”
“嗯,我们都听到了。”
他们要是不承认,以黎岁现在这攀咬的程度,一旦说他们也参与了所谓的迷奸,等警察局那边通知家里人,大家都跟着完蛋。
所以能把自己撇清就撇清。
黎岁满脸的感动,看向主动开口的几个,“谢谢,你们真是大好人,不畏谢家的强权,勇于给我这样的人作证,我太感动了。”
不畏谢家强权?
这话是说给谢时听的。
以后谢时如果想继续跟这几个狐朋狗友鬼混,估计时刻都会想起今天被背刺的场景。
这兄弟肯定是没得做了。
谢时脸色铁青,恨恨的瞪着那几个人。
那几人撇开视线,不敢跟他对视。
警察懒得再理会其他人,一把抓住谢时,“你跟我们走一趟,具体情况去警察局里交代。”
“我不去!放手,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黎岁挑眉,眼底划过一抹嘲讽,只能说这个谢时太蠢了。
在警察的面前,竟然说这种话。
而且这里可是月不落,警察敢上门,那就说明已经做好了跟强权对碰的准备。
果不其然,警察直接押住谢时,“我管你是谁!”
黎岁的嘴角弯了弯,“谢少爷,潘幸一呢?他在哪儿?”
谢时才给黎岁发过短信,说潘幸一住院了,现在黎岁明知故问,是在当面打他的脸。
他的嘴唇抖了又抖,从未被人这么气过。
警察更加用力的押着谢时的胳膊,“老实交代,另一个人在哪儿?”
谢时只觉得难堪,包厢内刚刚附和吹捧他的人,此刻都像是在看戏。
他最引以为傲的尊严,被黎岁扔在地上践踏!
黎岁!他绝对不会放过黎岁!
包厢的门外围了一圈的人,因为谢时是这里的常客,只要在圈子里混的,几乎都认识这张脸。
“这不是谢家少爷么?怎么警察都来了?”
“出什么事儿了,今晚谢寂辰在,你们谁去通知他一下?”
谢时听到这话,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都消失了。
“别去。”
但是话才刚说完,围观的人就缓缓让出了一条道,一个穿着黑色衬衣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的气质看起来冷硬霸道,衬衣的扣子只扣到了腰腹,看到包厢内的一切,眉宇划过一抹不耐烦。
“怎么回事儿?”
黎岁是因为看了那些资料,才知道谢寂辰是谢家的继承人,地位很高。
谢时不敢去看他。
警察正要发言,谢寂辰就拿出了一根烟,低头点燃,漫不经心的姿态,却压迫感十足。
“谢时,你自己说。”
谢时似乎很忌惮这个堂哥,嘴唇抖了好几下,都没有抖出一句完整的话。
谢寂辰有些不耐烦了,把打火机一收,大踏步的迈进,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我让你说话。”
“堂哥,不是我,是......”
谢时的视线看向黎岁,可昨晚给黎岁下药是事实,警察真要查了,他和潘幸一都得进去。
本以为黎岁这个蠢货会被吓得几天都不敢出来见人,可她今晚不仅出来了,还弄得所有人都知道。
黎岁的神色很平静,看向这位不好招惹的谢家继承人,简单的把事情解释了一遍。
“大概就是这样,谢家少爷说我一年要去看几百次妇科,还说我给点儿钱就可以随便上,大家可都听到了的,这话今晚要是传了出去,我是不是还可以告他一个诽谤?”
她是真的有些累了,被那药效折腾这么久,又在冷水里泡了一个小时,这会儿疲惫涌上来,倒头就睡着了。
隔天一早,她没有醒来,只觉得浑身像火烧似的。
有人在她的身边说话,然后掰开了她的嘴,喂了东西进去。
她皱眉,觉得苦,想要吐掉,可那手强势的将她的下巴抬高,她被迫咽了进去。
霍砚舟把手中的碗放下,看了一眼旁边的输液瓶。
“霍先生,她发烧快到四十度,要晚点儿才醒。”
私人医生是半夜被请来的,从凌晨三点开始,黎岁就已经发烧了。
她最近才刚出院,再加上没好好吃饭,身体本来就不好。
泡了一个冷水澡,直接病倒了。
一直到晚上七点,黎岁才悠悠转醒。
她的嗓子眼干得仿佛能冒烟,连忙起身,却差点儿晕厥过去。
霍砚舟拧眉,递来了一杯水。
黎岁喝完整杯,总觉得自己有什么事情忘记了。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闹钟,马上要下床,“不好意思,我得走了,今晚霍佑宁要去黎家解除婚约。”
她要是不去的话,就凭着霍佑宁那自恋的脑子,又会脑补出一大堆的事情。
霍砚舟看着她跌跌撞撞的背影,嗤笑了一声,将手中的杯子放下。
“我还以为,你这次是真的......”
“什么?”
黎岁的脑子里有些混沌,本想拉开卧室的门,却发现自己的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不得已,她只能重新回到床上,烧了一整天,根本没力气。
她甚至没来得及说第二句话,就这么睡了过去。
霍砚舟全程都坐在旁边,脸色越来越冷。
许久,他才转动轮椅,直接离开了房间。
而另一边,霍佑宁确实来了黎家。
黎家的人听说黎岁这次主动要跟霍佑宁解除婚约,大家的脸上都是笑意。
黎敛青直接祝贺黎雅,“二姐,恭喜你和佑宁哥有情人终成眷属,等大姐的婚约解除,你们是不是就要直接结婚了?”
黎雅的脸上出现一抹娇羞,心里却怨毒的想着,今晚黎岁估计来不了,毕竟谢时已经出手了,也许再过几个小时,黎岁那些不堪的照片就会传遍整个圈子。
到时候所有人都会唾弃她,就连那位,应该也不会再对她抱有任何幻想了吧。
她的嘴角弯了起来,眼底是幸福的笑意。
“时间快到了,姐姐应该在来的路上了。”
坐在一旁的霍佑宁冷哼一声,他不信黎岁真的会来!
黎家其乐融融,大家甚至都开始商量着婚礼要去哪里举行。
云彩霞握着黎雅的手,眼眶都红了。
“雅雅这孩子也算是苦尽甘来了,你们以后可要好好的,别因为有些一直觊觎别人幸福的老鼠不开心。”
黎雅的嘴角弯了弯,“妈,我和佑宁哥会幸福的。”
黎敛青又插嘴了一句,“大姐要是早点儿放弃,你们几年前就在一起了,何必蹉跎这么久。”
霍佑宁的视线时不时的便看向墙上,时间一眨眼就来到了七点整,可是门外没有任何动静。
他询问旁边的佣人,“黎岁来了么?”
“霍少爷,没见到人。”
霍佑宁冷哼一声,双手抱着胸,脸上十分不满,“她这次该不会又不来了吧?我就猜到这是她的招数,每次都这样。”
其他人的脸色也从欣喜转为了冷漠,最后变成厌恶。
云彩霞气得胸口抖动了两下,拿出手机给黎岁打了电话。
但那边没接。
谢时的脸色又是一变,语气急切了几分,“黎岁,你......”
话还没说完,他的脸颊上就重重的挨了一巴掌。
他的脑袋一偏,嘴角的血迹都流了出来。
谢时的眼眶顿时就红了,可打他的是谢寂辰,他一个屁都不敢放。
黎岁挑眉,她爽了。
不过她可不会给自己留下什么后患,“我说这位谢先生,你这么不给他面子,他要是回头把这件事算到我身上怎么办?警察叔叔,你们作证啊,改天我要是出事儿了,第一个查的就是这位谢时少爷。”
谢时本就憋屈难受,被这话一刺激,气得直接吐出了一口血。
谢寂辰看向黎岁,眼底深沉似海。
他又看向警察,“今晚辛苦你们一趟,这件事我们会私底下解决,一定给黎小姐一个满意的答复,谢时说的那些蠢话也不会散播出去。”
他说不会散播出去,那现场的这些人要是在外面嚼舌根,就是跟谢家过不去。
黎岁捏着手中的帽子,语气很轻,“原来是误会一场,不过既然大家都在,那我也得澄清一下。我黎岁清清白白,干干净净,谢少爷年轻,口无遮拦,我就不计较了。”
谢时被气的白眼一翻,直接晕过去了。
谢寂辰又跟其中一位警察说了什么,对方点头,带着人离开。
围观的人也都散了,谢时被人带走。
包厢内的人也不敢触谢寂辰的霉头,纷纷找借口跑路。
这里转眼只剩下谢寂辰和黎岁两个。
黎岁抬脚要走,却听到他开口。
“黎小姐变化挺大。”
看来又是旧识。
她笑了一下,面上看着很冷静,“谢先生说的满意答复,该不会是趁着现在没人,威胁我吧?”
谢寂辰缓缓走近,他的气势跟霍砚舟不相上下。
黎岁已经有些警惕,却听得门口传来声音。
“闹够了就走。”
她顺着声音看去,发现是霍砚舟。
霍砚舟坐在轮椅上,身后推轮椅的是个年轻男人,除此之外旁边还站了一个,应该都是他的好友。
这几个人跟霍佑宁那群人的气质完全不一样,如果要用个词来形容的话,那就是天潢贵胄。
谢寂辰拿出一张卡,拍了拍黎岁的脸,“两千万,够么?”
封口费,出了这扇门,今晚的事儿谁都别再提。
而且她已经让谢时颜面扫地,至少这段时间,谢时一定不敢来找她的麻烦。
黎岁的指尖夹着卡,神色平淡中掺杂了点儿笑意。
“今晚发生了什么,我一概不知,谢先生走好。”
谢寂辰的眼底出现一抹讽刺,单手插进兜里,朝着霍砚舟走去。
霍砚舟虽然坐在轮椅上,但他身边的几人都挺照顾他,跟他说话的时候,都是低着脑袋询问他的。
包括谢寂辰这样嚣张霸道的人,在他面前时,都不自觉的放轻了语气。
“不是让你们先走么?”
霍砚舟的视线看向黎岁。
黎岁一个人站在包厢里,头顶的灯光就像是一个罩子,将她整个人都罩了起来。
世界万千,她在轻笑,却淡然的有些孤独。
他收回视线,问了一句,“怎么回事?”
提起这个,谢寂辰的语气就有些不耐烦,“还不是那小子惹出来的事儿,早看他不顺眼了。”
一群人朝着外面走去。
黎岁看出来了,霍佑宁身边围着的,都是顶级权贵圈子下面的人。
而霍砚舟身边的,都是各大家族的继承人,是在权贵最中心。
他们肆意,轻狂,有教养,却也高高在上。
“姐姐,我想吃西蓝花炒虾仁,近期的菜单都不要加太多盐,我怕水肿,要和佑宁哥去拍艺术照的。”
说完,她看向云彩霞,“爸妈,你们吃什么?”
云彩霞的脸上瞬间布满笑意,慈爱的摸摸她的脑袋,“雅雅,还是你懂事儿。”
黎岁在玄关处站着,觉得好笑。
她甚至看到保姆走了过来,将身上的围裙递给她,语气有些怪罪,“大小姐,以前你都是五点过就起床做早餐的,怎么今天七点才回来,大家都等饿了,下次你要是晚回来,记得先给我们说一声。”
感情所有人都把黎岁当苦力了。
黎岁没有接这围裙,侧过身体就朝着楼梯走去。
其他人全都愣住,黎敛青瞬间跳脚,“大姐,你在闹什么啊,我真的饿了,你先给二姐认个错,昨天她生日你都不在!然后你去做饭!”
云彩霞也开口,“黎岁,他们就喜欢吃你做的,你也做习惯了,少在这个时候闹别扭。”
黎岁这会儿已经走到了楼梯口,闻言笑了一下。
她是清丽惊艳的长相,不笑的时候看着冷冷淡淡的,皮肤白到发光。
帝都最顶尖的美女里,她黎岁一定有一席之地,但因为这些年追在霍佑宁的屁股后面,没少被群嘲。
“做一顿,十万,你们谁给钱?”
这句话一出来,现场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黎万强将手中的报纸狠狠扔在茶几,脸色阴沉,像是不认识这个女儿似的。
“胡闹!你去哪里染上的这些市侩风气!”
黎岁淡定的撩了撩发丝,视线在这四个人身上一一扫过。
“我凭什么免费做给你们吃?我辛辛苦苦下厨,黎雅只是问你吃什么,你就觉得她更懂事,既然如此,你让她去做啊。”
她转身要上楼,黎雅却瞬间就哭了。
“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当初是你要亲自下厨的,说是为了弥补我,我知道从我五年前回来,你就看不惯我,总觉得我抢了你的东西,那我搬出去好了。”
她低头抹着眼泪,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云彩霞心疼的要命,黎敛青也赶紧谴责,“大姐,看你做的好事儿!你怎么总是这样!”
黎岁懒得看了,强忍着心里的窒闷酸涩,嘴角扯了扯,“行啊,你搬出去吧,要我给你收拾行李吗?”
黎雅似乎没想到她会这样说,眼里更加委屈,“我就知道你一直都是这么想的,不管我做什么都没用,你就是不喜欢我……”
“哭什么?我打你了还是骂你了?眼泪还真是说来就来啊,你要是跳进外面的江里,全国人民都得喝上绿茶,和霍佑宁那样的渣男确实很配,你们锁死,以后别来打扰我了。”
黎雅的眼泪一顿,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以前的黎岁绝对不会这样反击,更舍不得对霍佑宁说一句重话。
看来是被打击到精神失常了,嘴角弯了弯,这样也好,早就看不惯黎岁这张脸了,真恨不得毁了她,眼底划过一抹嫉妒。
“你怎么这样说佑宁哥啊......”
黎岁懒得跟这几个人纠缠,直接上楼。
白彩霞气得追上去,“你真是反了天了,瞧瞧你刚刚说的都是什么话?!”
她要去拉黎岁的袖子,却被黎岁一把甩开。
白彩霞愣住,好几秒没反应过来。
以前这个女儿很听话的,总是任劳任怨,稍稍被家人夸奖一句,眼底就会亮晶晶的。
她心里有些不舒服,“你中邪了是不是?”
“我看你这就是在血口喷人了,黎雅小姐很善良。”
黎岁嘴角扯了扯,“言尽于此,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她的话刚说完,旁边就冲出来好几个果农,每个人的手上都拿着扫把,脸上满是气势汹汹的表情。
“黎岁,我们都让你卖六毛钱一斤,你偏偏要卖九毛多,黎雅小姐说得对,你才是想败坏我们黔南苹果的名声!”
“你到底哪里来的脸说黎雅小姐,她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
黎岁这会儿站在车边,看到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义愤填膺,仿佛她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她突然就觉得挺没意思的,拉开车门要上车,却被一个果农抓住手腕。
“黎岁,我们就是故意不告诉你合作取消的事情,现在你的后台有两万多订单发不出去,看你怎么跟那群消费者交代!你想恶意哄抬我们苹果的价格,好在你公司里赚个好名声,你做梦!还是黎雅小姐想得周到,让我们降低一毛钱,薄利多销!还私底下给了我们额外的补偿,跟仙女一样,你就是毒妇!”
陈晨听到这话,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她觉得这群人的脑子是不是坏掉了,黎岁哄抬价格?可是卖出的钱黎岁一分都不赚,全都是在果农的手里,现在这群人竟然怪她了!
而且这么多人联合起来搞黎岁,现在却全都成了黎岁的不是,明明她一晚上没睡,带伤直播,就是为了不让那些苹果烂在树上!
真是没天理了。
陈晨突然就不知道该骂什么,听着这群人说得一个比一个过分,她都想哭。
可黎岁只是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陈晨,上车吧。”
陈晨眼眶红红的上车。
果农们举着扫把欢呼,仿佛送走了什么扫把星似的。
陈晨从反光镜里看到这样的场景,差点儿气得吐出一口血,没忍住哭了出来。
前排的司机是个中年男人,昨晚熬了很久,现在双手握着方向盘,也跟着哭了。
这事儿放谁身上不难受,一片真心被人践踏,甚至还要被扣上莫须有的罪名!
黎岁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外面飞逝过去的景色,听到两人的哭声,有些无奈。
“别哭了。”
陈晨哭得有些崩溃,一边用纸巾擤着鼻涕,一边抽噎。
“我们就是难受,我这辈子就没受过这样的委屈,那黎雅真是个贱人,真的好气。黎岁,你在黎家该不会过的都是这样的日子吧?所有人都站在她那边,不分青红皂白,我总算知道为什么你的名声会这么差了。”
黎岁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在黎家确实过得是这样的日子,但是以前她自己也有点儿问题,太舔狗了,才会落到这个境地。
她闭上眼睛,感觉到有人小心翼翼的扯着自己的袖子。
陈晨的鼻音很重,“你的腿发炎了,是不是很疼?”
“没那么疼,你们都别哭了,也不是没办法,等我回民宿好好想想,车到山前必有路。”
陈晨又抽噎了好几下,才止住了哭声。
黎岁回到民宿,强撑着先去洗了个头和澡,身上的雨水腥味儿总算是洗掉了。
可是膝盖的伤口看着更加可怖,她刚想去问问前台有没有医药箱,就听到有人敲门。
打开一看,外面站着个穿白大褂的人。
“黎小姐,霍总让我来给你看腿。”
霍砚舟?
她昨晚没有回来,刚刚回来的时候也没见到霍砚舟,他怎么知道她的腿受伤了?
黎雅这一招釜底抽薪确实是狠,难怪刚刚在直播间里虽然难堪,却并不着急,原来早就给她自己准备好了退路。
她用钱来跟黎岁比拼,黎岁肯定是比不赢的,还会输得很惨。
黎岁深吸一口气,看向对接人。
“这是所有人的决定么?”
对接人点头,又道了一次歉,“黎岁小姐,抱歉啊,大家都不容易,更看重的是手里的钱,黎雅小姐出手很大方,而且说话温温柔柔的,很讨人喜欢,昨晚大家一致决定,只跟她的直播间合作,至于没有通知你,这是黎雅小姐的意思,跟我们没关系。”
因为有了黎雅这个靠山,对接人也有了底气,说话都变得不客气起来。
陈晨气得半死,需要她们的时候,低声下气,现在不需要她们了,直接一脚踹开,这群人知道她们的背后是霍氏吗?
“你们!”
她气得想要骂,却被黎岁抓住了手腕。
陈晨的脖子都是红的,“黎岁,你怎么脾气这么好,现在两万多单发不出货,这不是欺骗用户吗?你知不知道你会被骂得多惨?!”
到时候估计会直接上热搜,变得声名狼藉。
黎岁在帝都的名声本就不好,要是被全国人骂,也不会有人心疼她。
黎岁摇摇头,现在跟对接人吵架解决不了问题。
“陈晨,我们先回民宿去吧。”
陈晨的眼眶红了,很想哭,却还是强撑着,“行,先回去把你的伤口处理了。”
黎岁起身,一瘸一拐的朝着外面的汽车走去。
偏偏对接人还要在这个时候说一句。
“黎岁小姐,有些话可能比较难听,但是黎雅小姐看着确实比你有能力许多,我也看到你弟弟在直播间里的打赏了,他全程都没来过你这个大姐的直播间,我听说你们是亲姐弟,怎么看着一点儿都不像,你在家肯定做过很多过分的事情吧?”
黎岁的脚步顿住,她转身看着对接人。
对接人的眼底都是对黎雅的迷恋。
黎雅那张脸本就长得无辜,看着具有欺骗性,再加上她说话时可怜兮兮的,很难不让人心动。
这是又一个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
黎岁心里冷笑,黎雅还真是一点儿都不挑啊,无时无刻不在展示她的魅力。
她强忍着膝盖的疼痛,开口。
“撇开我和黎雅的个人恩怨,我想知道你对于这次的风险把控。黔南的苹果一直很有名气,市区超市里都是六块钱一斤,这是你们这个地区的特产,但是以前都是商贩来果园直接收购,不会采取线上销售的形式,这次你们线上销售,却不筛选地址,那些收到烂苹果的人会不会对黔南苹果的印象大打折扣?以后黔南苹果的名声会不会因为这次的事情受到影响?我这次是真心想完成助农任务,这毕竟是我进霍氏接的第一个任务,所以我也奉劝你们一句,做人做事不能只看短期利益。”
对接人冷笑一声,“这就不用你操心了,黎雅小姐早就想好了保鲜手法。”
黎岁觉得好笑,也真的笑了出来。
“黎雅这次来黔南,不过是为了她自己的短期利益,所以她不用操心黔南苹果的名声,这跟她无关,她只要为黎家公司镀金,让政府在接下来的旅游项目里给黎家让利就行,等她的直播一结束,她不会管你们以后的发展。”
霍砚舟跟她搭话,“那里距离霍氏很近。”
“嗯,是,我打算去霍氏上班。”
至于是为了来追他,这个事儿还是别说了,感觉会被直接扔出去。
这句话一出来,车厢内的温度骤降,冷得她头皮发麻。
接下来的时间里,霍砚舟闭目养神,没再开口。
黎岁拧眉,总觉得自己的话踩中了他的雷点,却又不知道哪里说错了。
汽车到了她住的地方,她下车,客气的道谢,“谢谢霍先生,改天......我请你吃饭?”
霍砚舟的视线在她脸上停顿几秒,冷冰冰的移开。
黎岁碰了个软钉子,尴尬的笑笑。
她站在原地没动,本以为他马上就走,却听到他喊了一声,“岁岁。”
她下意识的就“嗯?”了一下。
可是紧接着,车窗就上升,汽车开走了。
黎岁站在原地,不知道他最后那一句是什么意思。
他似乎有话要说。
她有种很强烈的预感,没失忆前的她,一定十分抗拒跟霍砚舟见面。
再加上从别人嘴里知道了曾经那些种种愚蠢行为,估计没少奚落他。
她抬手揉着眉心,叹了口气。
睡到半夜,她听到外面传来醉鬼疯狂砸门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在砸她家的门。
她起身仔细听,那声音又缓缓消失了。
隔天一早,黎岁准备好了所有面试需要的资料,给自己写了一份简历,然后投给了霍氏那边。
简历投出去半个小时左右,她就收到了拒绝的短信,连面试的机会都没有。
黎岁没有泄气,又陆陆续续投了其他部门。
但是无一例外,全都被拒绝了。
她的这些证件很有含金量,不至于连简历都过不了。
中午,乔栀给她转了十五万过来,说是昨晚的提成。
黎岁眼底一亮,马上拿出存好的周赐的电话,给他打了过去。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昨天在马路边帮了她的,就是霍砚舟。
而这个周赐,应该是霍砚舟的助理。
她心理上怕霍砚舟,没敢打他的电话。
周赐接得很快,语气不情不愿,“黎小姐。”
黎岁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
“周助,你好,你的卡号多少,我把钱转给你。”
周赐的眼底出现一抹嘲讽,昨天还说暂时攒不到钱,今天就有了,果然是在演戏。
他报了一串卡号过去,听到她问,“对了,霍先生这两天有空么?我想请他吃个饭。”
顺便问问他,为什么不让她去霍氏。
“黎小姐,你可算暴露目的了,你是又因为霍佑宁说了什么话,想通过作弄总裁讨你未婚夫欢心么?”
黎岁还真是有苦难言,现在谁都不相信她失忆了。
“你如果不帮忙,我就亲自问问霍先生。”
反正她有手机号。
周赐心口一堵,“没空,最近一个月,总裁除了复健,就是工作,几乎不会出门。”
“他住哪里?”
黎岁刚问完,周赐就挂断了电话。
霍砚舟住的地方并不难打听,是在棕榈湾。
傍晚,黎岁出门打车,却在马路边看到了黎雅。
黎雅开着几百万的跑车,猛地停在她的面前。
如果再近一点儿,能直接把她撞飞。
黎岁的眼底划过一抹冷意,看到黎雅下车。
黎雅今天仔细打扮过,妆容十分精致,手上挎着限量版的包包,看起来就是个小公主。
黎家在帝都豪门里排不上号,至于为什么黎岁能和霍佑宁一起长大,主要是母亲云彩霞跟霍佑宁的妈妈是闺蜜,两人关系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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