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徐芷晴周京臣的女频言情小说《分手后,她藏起孕肚继承亿万家产徐芷晴周京臣 番外》,由网络作家“夜良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厉行渊看着。无名火顿时蹭的一下,窜上头顶。抄起边几上的一瓶酒,将电视机砸了个粉碎。*话分两头。对于厉行渊的暴躁和恐惧,叶芷萌一无所知。边陲小镇。不像大城市,这里对什么财阀联姻,半点都不关注。叶芷萌天不亮就和时骆爷孙去赶早市了。跟了厉行渊之后。叶芷萌每天活在悬浮中。己经许久没触及这样的人间烟火了。逛吃一整天,心情不知道有多好。晚上回去。郝甜在电话那边,把新入职的公司老板,骂了个狗血喷头。叶芷萌心情颇好的,还帮她理了理,老板交给她的策划案思路。郝甜很受用,催促了两句让叶芷萌快点回去。骂骂咧咧写方案去了。之后几天,叶芷萌差不多都是这样过的。气色也好了不少。待了大概一周。叶芷萌告别时骆爷孙,回榕城去了。朱姐提前两天,就按照叶芷萌的要求,在榕...
《分手后,她藏起孕肚继承亿万家产徐芷晴周京臣 番外》精彩片段
厉行渊看着。
无名火顿时蹭的一下,窜上头顶。
抄起边几上的一瓶酒,将电视机砸了个粉碎。
*话分两头。
对于厉行渊的暴躁和恐惧,叶芷萌一无所知。
边陲小镇。
不像大城市,这里对什么财阀联姻,半点都不关注。
叶芷萌天不亮就和时骆爷孙去赶早市了。
跟了厉行渊之后。
叶芷萌每天活在悬浮中。
己经许久没触及这样的人间烟火了。
逛吃一整天,心情不知道有多好。
晚上回去。
郝甜在电话那边,把新入职的公司老板,骂了个狗血喷头。
叶芷萌心情颇好的,还帮她理了理,老板交给她的策划案思路。
郝甜很受用,催促了两句让叶芷萌快点回去。
骂骂咧咧写方案去了。
之后几天,叶芷萌差不多都是这样过的。
气色也好了不少。
待了大概一周。
叶芷萌告别时骆爷孙,回榕城去了。
朱姐提前两天,就按照叶芷萌的要求,在榕城给她找好了房子。
还在她从小居住的老街区附近。
开车五分钟,就能到市妇幼保健院。
叶芷萌还看好了几家月子中心,分别约好了时间,去看看,吃吃月子餐什么的。
总之。
离开厉行渊后,她的节奏顿时慢了下来。
不知道多悠闲。
休息了两天。
周贺打来电话,提醒叶芷萌再去医院检查检查。
“先兆性流产可不是小问题。”
周贺在那边絮絮叨叨,颇有些怨气“你也不告诉我你在哪儿,这事儿还得有人陪着才好。”
“等之后,我行动不那么方便了再说吧。”
叶芷萌含糊道。
“那可说好了!”
周贺一副要叶芷萌拉钩钩的架势。
叶芷萌笑起来。
也不知道,是周贺听她心情不错还是怎么的。
“我昨天遇到罗斯小姐了。”
叶芷萌笑容淡了一些:“上你家买珠宝去了?”
“嗯,跟厉行渊他妈,来定结婚时的珠宝配饰。”
周贺冷笑,“阵仗大得不得了。”
“这多好啊?
你们家正好大大的赚一笔!”
叶芷萌语气轻松的说道。
周贺沉默了一下:“你不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
周贺似乎又开心起来:“对,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不生气,说明她对厉行渊没感情。
这是天大的好事。
挂断电话,周贺还是开心得合不拢嘴。
周母秦馨连敲门进来。
“妈咪!”
周贺雀跃的叫了一声。
秦馨连啧了啧:“这么高兴?”
周贺垂下眼睑,笑着没回答。
秦馨连过来,拿起他桌案上的一张草图。
那是一套祖母绿项链的设计初稿。
“儿子,你怎么突然收心了?
最近这段时间,又是跟着你爸爸巡视门店,还很积极的参与到设计部的工作,开窍了?”
她这个小儿子,小时候身体不好。
家里多有溺爱。
不知不觉,惯得他性子野了,整天就想着周游世界,当什么旅行家。
公司的事物,一概不理。
可最近他却改性了。
秦馨连这小半个月,都在海外做公益。
本来还不信。
回来一看,她儿子居然真的在画设计稿。
不愧是她的儿子,天赋就是高,只是初稿,就很有那么一回事。
“妈咪,我想变得很强大!”
周贺突然严肃,目光也坚定下来,“强大到,比爸爸还要厉害!”
秦馨连一怔:“妈咪能问,为什么吗?”
周贺沉默片刻,然后回答:“为了以后,我可以娶我想娶的人,不用牺牲婚姻去巩固公司。”
秦馨连抱着胳膊,笑起来:“不愧是我的儿子,有骨气!”
周贺似乎没料到,母亲的反应。
他想了想,试探性的问:“妈咪,如果我喜欢的人,不是你们想要的千金名媛,也可以吗?”
“当然可以。”
秦馨连毫不犹豫的回答。
然后揉了揉周贺的头发。
“你是我的儿子,不是成列的豪门商品。”
秦馨连语气慈爱。
周贺惴惴难安的心。
短暂的落了回去。
他看了看窗外。
好似想看到处在某个遥远之外的人。
芷萌!
我会快速的成长。
一定会独当一面。
*第二天。
叶芷萌去妇幼保健院做检查。
给孩子建了档。
大概是最近心情好,时爷爷也照料得好。
检查结果还算可以。
医生更多的,是说她身体底子不怎么好。
叶芷萌一一将医生的叮嘱记下。
正准备回去的时候。
“萌萌?”
一个朗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叶芷萌一怔。
下意识回头。
就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高大男人,朝着她跑过来。
男人模样清秀,很有书卷气。
看着……眼熟!
“叶芷萌,真的是你啊?”
白大褂到了她跟前,笑起来,嘴角两颗梨涡,立马打开了叶芷萌的记忆匣子。
“闻驰哥哥?”
她叫出记忆中那个名字。
闻驰是叶芷萌家曾经的邻居。
就住在对门。
闻驰家是中医世家,外婆说,都传承两三百年了。
叶芷萌妈妈去世那年,闻驰一家移民了。
中间,有过短暂的联系。
外公去世后,外婆陪着叶芷萌离开了榕城,到沪市念书。
这也就断了联络。
“小不点,都长这么大了?”
闻驰比划了一下叶芷萌的身高。
随后,视线落在她手里的,产检单子上。
闻驰的笑容,又一瞬僵硬,脸上的血色也去了大半,他艰难的收回视线,抬眼看她,笑着问:“结婚啦?”
叶芷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厉行渊总觉得,谢嘉遇是她的白月光。
可真要说白月光,也该是闻驰吧。
她那时候年纪小,又迟钝,看起来笨笨的。
附近的大孩子,大多不跟他玩儿。
只有闻驰。
他长得好看,又很温柔。
每天放学回来,都盯着她做功课。
她如果做得不好,他也绝对不会责备,总是很细心耐心的教她。
没想到。
故人重逢,居然会是这种场景。
叶芷萌心里有些唏嘘。
“闻驰哥哥你呢?”
叶芷萌问。
“学医的,哪里有时间恋爱结婚。”
闻驰苦笑,“奶奶呢?
奶奶现在好吗?”
叶芷萌垂下眼睑,眼尾没来由的泛了红:“奶奶半年前去世了,这几年一身的病痛折磨,也算是解脱了。”
“这么笃定?”谢华来了兴致。
“如果您看过我们公司的完整方案,哪怕顾虑在数据上的那些纰漏,我相信,您也一定会采用这份方案。”
谢华搞公司这么多年。
从技术一路干到总裁。
看过的企划,不计其数。
还没有谁,能站在他跟前,这么信誓旦旦说,你看过我的方案,就一定会采纳的。
“小朋友。”谢华缓缓走过来。
大佬的气场,不怒自威。
“既然你这么自信,那咱们打个赌吧?”
“您说。”
“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但如果你的方案没打动我,以后我的公司,就不会再和英贝,有任何合作的可能。”谢华慢吞吞的说道,“你敢赌么?”
叶芷萌:“……”
老狐狸,给这么大的压力给她啊?
不过……
她只负责搞好这份合约,至于其他的,谢老爷子还要不要和英贝合作,管她什么事?
她已经离职要跑路了好不好?
“好!”叶芷萌一口应下。
然后,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找你们谢总。”
叶芷萌立马回头,厉行渊???
“谢总正在忙……”
“让他进来吧。”谢华招呼了一声,又看向叶芷萌,“正好,你老板来了,让他当个赌约见证人吧!”
叶芷萌:“……”
保镖打开门,厉行渊进了来。
“谢老。”厉行渊打了声招呼,叶芷萌没回头,也感觉到,一道视线,灼烧在她背后。
“厉总。”谢华扯了扯嘴角,“这位叶小姐,刚刚和我打了个赌……”
谢华仔细说了一遍赌约。
并且最后说明,叶小姐已经答应了。
“这种事,叶秘书一向能帮我做主。”厉行渊听完,走到了叶芷萌的背后。
随后,身上一暖。
充满厉行渊气息的西装外套,披在了她肩上。
叶芷萌身体本能的轻颤了一下,想要避开。
可厉行渊,双手握住了她纤瘦的肩膀:“对吧,叶秘书?”
“叶小姐是你的秘书?”谢华有些惊讶。
“是,跟了我许多年了。”厉行渊回答,手还在叶芷萌的肩上用力。
好似是要捏碎她似的。
狗男人,自己带着心肝儿出来浪,多开心的事儿,他哪儿来的火气?
“既然厉总也答应了,我老头子就再看看,你们这个方案,到底有什么神奇之处,让叶秘书这么有信心,能一下打动我!”
套房里,有高清投影幕布。
稍微准备了片刻。
叶芷萌拿出手机,将PPT投映到了幕布上。
一点也不拖泥带水的,开始讲解方案。
谢华听过的方案,多得去了。
叶芷萌知道他真正的需求是什么,着重加强了需求部分的细化。
一开始谢华还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可越到后面,他的表情就越严肃,打断叶芷萌,询问问题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他的问题,叶芷萌都能一一细致解答,确保他能完全领会。
厉行渊坐在沙发上,把玩着食指上的一枚玉戒,毫无温度的视线,始终盯着叶芷萌。
叶芷萌讲解方案的专业度,不输给销售部那些,经常做方案讲解的总监。
他从来也不知道,叶芷萌还有这样的能耐。
他一直以为,她只是一颗寄生在自己身边的脆弱藤蔓,需要他的庇护,才能良好的生存下来。
看来。
她不是。
时间一点点过去。
方案来到了最终。
“大致就是这样,当然,如果到合作了,肯定还需要双方团队坐在一起,做更多的技术细节上的优化。”叶芷萌笑容浅淡,却好看,“谢老,现在,决定权在你手里了。”
谢华摘掉老花镜。
起身。
看着叶芷萌,摇摇头:“老实说,我真的不想让你赢。可,我不得不承认,这份方案的确是我一直以来都想要的。”
谢华叹了一口气,随后和蔼的笑起来:“叶小姐,恭喜你赢了。明天叫人到公司来,商讨合约事宜吧。”
“谢谢您。”
叶芷萌瞬间眉开眼笑,开心丝毫不加掩饰。
谢华也跟着乐呵起来:“厉总啊,你这秘书从哪里找来的,胆大心细,是个人才!”
“谢老谬赞了。”厉行渊起身,“有些晚了,我们就不继续打扰谢老了。”
“嗯。”
谢华似乎也没有留人的意思。
刚才叶芷萌讲的这份方案,给了他许多启发,他现在只想抓紧时间,把这些启发都记录下来。
叶芷萌和厉行渊一前一后往外走。
刚走出去。
叶芷萌就看到了,靠着墙,等在外面的周贺。
“周贺,你怎么在这儿?”叶芷萌错愕。
“我在等你!”周贺见到叶芷萌,立马笑着站直。
下一秒,厉行渊就紧随其后出现。
“厉总……”叶芷萌脱下厉行渊的外套,递给他,“合约的事情,我已经解决了,篡改数据的人,不出意外,明天我也能交给您。”
厉行渊漠然的看着她,并不接外套。
“我和朋友还有事,所以……”叶芷萌伸手,拉住厉行渊的胳膊,将外套搭在他的臂弯上。
随后,叶芷萌退后两步,“厉总,晚安。”
“走吧,你没吃东西吧?我让人给你准备了好多吃的!”
周贺傻白甜一样。
只听到,叶芷萌说,他是她的朋友,开心得后背都要是生出小翅膀了。
丝毫没察觉,叶芷萌和厉行渊之间的微妙。
“是有点饿了。”叶芷萌一边说,一边和周贺往签走。
“对了!这个!披上吧!”
周贺把臂弯里,挂着的羊绒披肩,披在了叶芷萌身上。
“谢谢。”
厉行渊站在那里,只是看着周贺的背影,都能感觉到,他开心死了。
叶芷萌扔下他。
和别的男人,亲亲我我的走了。
有那么一瞬间,差一点,厉行渊就冲过去抢人去了。
可……
厉行渊眼底,寒意冻人。
叶芷萌什么东西?她不配让他失控。
他不过就是习惯了她在自己身边。
不过就是太长时间把她当做是秋画,此刻他所有的反常,所有的嫉妒,都是因为秋画。
不是因为叶芷萌。
尤其是如今这个,处处让他看着就恼恨的叶芷萌。
厉行渊看了一眼臂弯里的外套。
顺手就扔了附近的垃圾桶。
头也不回,从另外一边离开。
叶芷萌一夜无眠,然后请了两天假。
一大早,她去医院又做了一次检查。
确认怀孕八周。
她思来想去,模糊的回忆起,两个月前,厉行渊生日那天,开始的时候,的确有过短暂的危险行为。
就这么一次。
一次而已……
“小姑娘,你不是容易受孕的体质,这个孩子最好是留下来了。”医生见叶芷萌独自来,又满面憔悴,委婉的说道。
不容易受孕,还一次就有了?
该说她幸运,还是不幸好呢?
叶芷萌满心苦涩。
“我会好好考虑的。”叶芷萌离开医院。
在萧瑟秋风中,站了半晌。
然后买了一张回家的机票。
飞机落地榕城。
叶芷萌买了一束玫瑰、一束紫色雏菊、两瓶好酒,叫了个车,去往西山墓地。
刚到墓地,就下起了绵绵细雨。
管理员远远的看到叶芷萌,撑着伞就跑了过来。
“小叶啊,这也没到日子,你怎么来了?”
“就是来看看。”叶芷萌礼貌的回道。
寒暄两句。
她留了一瓶酒给管理员。
撑着伞,独自往墓园深处走去。
管理员拎着酒,看着那纤瘦的背影,满目怜悯的叹了一口气。
“咋的?亲戚啊?”一边的保洁大姐,凑过来问。
管理员摇摇头,又叹了一口气:“是个可怜人,四五岁的时候,送妈妈来这儿。十来岁的时候,送外公来,半年前……送来了外婆。老人下葬那天,她不吃不喝的在那里跪了一整天。”
叶芷萌轻车熟路的,找到了墓碑。
外公外婆合葬,妈妈在边上。
玫瑰给外公外婆,外公生前,每天都会给外婆买一支玫瑰。
紫色雏菊,是妈妈喜欢的花。
最后给外公倒一杯好酒。
“外婆、外公、妈妈,我这次回来,是有事儿要和你们说。”
“我怀孕了。”
“按理说,我不应该留下。”
“可你们都走了……这个世界上,我已经没有亲人了,这个孩子,是我唯一的骨血至亲。”
叶芷萌深呼吸一下,好似下了一个天大的决心:“医生说我很难受孕的,所以呢~我决定生下来!”
停顿了一下,叶芷萌笑着说:“你们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她健健康康出生长大!”
*
沪市。
英贝总裁办,今天很热闹。
叶秘书辞职的事儿,昨天就传开了。
众所周知,难搞的厉总,只有叶秘能应付。
就在大家保持怀疑的时候,今天一早,接替叶秘的新秘书就到了,孙特助直接把她安排进了,叶秘的办公室。
大家震惊之余,新秘书白月柔小姐的长相,在公司也引起了一些骚动。
这白小姐,和叶秘长得,居然有五六分相似。
本来,公司里关于总裁和叶秘书的关系,一直都众说纷纭。
现在叶秘书辞职,来了个和她这么相似的,细思极恐,传闻就更多,更狗血了。
厉行渊一大早,就和海外的项目部开会去了。
等会议结束,已经中午了。
他刚回到总裁办公室,白月柔就委屈巴巴的过了来。
“行渊哥哥,我占了叶秘书的位置,她是不是不高兴,所以才不肯来教我?”
厉行渊蹙眉,看向孙特助:“叶芷萌人呢?”
孙特助一看,好家伙。
这是来了个玩茶艺的啊?
“厉总,叶秘家里有事,请假回去了。”孙特助赶忙说道,“怪我,早上忙着准备会议相关,忘了和您说了。”
“家里有事?去的这么急,都来不及和行渊哥哥说,很严重吧?”白月柔一脸小白兔般的关切。
厉行渊下意识离她远了一些:“她不在,你就先回去,等她回来了你再过来。”
白月柔察言观色,知道厉行渊现在心情不好。
她撒了两声娇,没逗留,走了。
出了总裁办公室。
白月柔看了一眼秘书室,一秒变脸,狠狠咬了咬牙。
一定是叶芷萌故意给她使绊子!
她才不信,她真有什么急事,不过是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罢了!
叶芷萌,你给我等着!
这可是你先招惹的我,今天的事儿,没完!
“厉总,下午三点,您要和立峰建设的赵总打高尔夫……”孙特助照例汇报厉行渊的行程。
余光中。
厉行渊脸色非常难看。
他喝了一口,刚煮的咖啡后,脸色更难看了。
“给叶芷萌打电话,让她立马回来交接工作!”
不交接就跑了,总裁办这些废物,煮个咖啡都煮不好!
“是!”孙特助立马掏出手机。
厉行渊看了一眼。
心里更烦了。
叶芷萌回去,无非就是她外婆身体出了状况。
不过想想,她似乎有大半年没回去过了。
“算了。”厉行渊不耐烦的推开咖啡,拿过一份文件,黑着脸看了起来。
孙特助捏着手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默默走到一边,还是给叶芷萌发微信「#大哭#叶秘,厉总发了一上午脾气,您忙完,就快点回来救命!」
叶芷萌去完墓地。
也没别的地方可以去了。
收到孙特助的微信后,想了想,早点做完交接,早点离开也好。
孩子的事儿,绝对不能被厉行渊发现。
他不会允许自己这样的人,生下厉家的孩子。
所以尽早交接完工作,尽早离开英贝,离厉行渊远远的才最安全!
叶芷萌没再逗留,飞回沪市。
第二天一早。
叶芷萌准点到达公司。
总裁办的人,见到她,一个个跟见了亲人似的。
“叶秘,好好的,你为什么辞职啊?你不在,我们以后可咋办!”
“就是,厉总生气好可怕,昨天一整天,我愣是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呜呜呜叶秘,你别走,没有你哄着厉总,我们活不下去的!!”
正说着。
总裁专属电梯提示灯亮起。
抱怨的众人,立马正经起来,整齐的站到电梯口。
片刻后,电梯门打开。
穿一身黑色高定西装的厉行渊,带着白月柔走了出来。
“厉总早。”
众人整齐道,包括站在最后面的叶芷萌。
叶芷萌依旧穿着,她平时上班时,着的黑白套裙,柔软的长发,披散在肩头。
不过神色不再委婉,一片淡淡。
厉行渊带着白月柔,走到她跟前。
“这是我的新秘书白月柔。”厉行渊声音冷得不见丝毫情绪,“你好好的教。”
前所未有的恐慌,顿时将厉行渊紧紧包裹。
他走进卧室。
原本温馨的空间里,己然是空荡荡了。
厉行渊找了一圈。
愣是半点她存在过的痕迹都没有。
浴室、衣帽间……剩下的都是他的东西。
她走得十分决绝,愣是半点念想,都不想留给他。
厉行渊心里先是恼怒。
把他的东西,狠狠砸碎一地。
发泄完。
又开始恐惧起来。
他颓然的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又开始给叶芷萌打电话。
关机、关机……还是关机。
临近正午,海瑟薇的电话打了过来。
厉行渊看着,又想到了那天叶芷萌辞职时的决然。
他挂断了电话。
片刻后。
周燕清的电话打了过来。
厉行渊沉默片刻,接了起来。
“你不在公司?”
周燕清问。
“不在。”
厉行渊语气冷冰冰的回答道。
他心里突然很恼怒的有了一个疑问。
为什么一定要联姻?
这几年厉氏在他手中,发展得快速且壮大。
以后也会越来越好。
为什么一定要联姻?
这该死的联姻,害他和叶芷萌闹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妈,不然联姻的事儿还是算了吧。”
厉行渊沉声道。
“厉行渊!
你胡说八道什么!”
周燕清大声呵斥,“你最近到底怎么了?
这门婚事不是你自己定的吗?
不是你说,没有比罗斯家族更好的选择了吗?”
厉行渊死死蹙着眉。
他也很想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心会这么痛,为什么会陷入这么深的惶恐。
“儿子,这婚事是咱们挑的头,现在全世界都在关注这场联姻,发布会也己经安排好了,别的咱们不说,你得为海瑟薇着想吧?
这个时候取消联姻,她会沦为笑柄的!
她做错了什么?”
厉行渊沉默半晌。
他最会权衡利弊。
深知,现在取消联姻,会带来何等轩然大波。
而且,海瑟薇的确是最无辜的。
在他之前,她是有更好的选择的。
厉行渊压下心里翻涌不息的情绪。
“我知道了。”
周燕清见状,也缓和了语气:“儿子,你就那么离不开叶芷萌了?”
厉行渊垂着眼睑。
看着一尘不染的地毯。
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回答。
“是,离不开了。”
周燕清怔了怔。
他儿子,打小就足够理性。
哪怕是从前,对白秋画那个贱女人,都没说出过,离不开这种话。
“你要是真喜欢,就养在外面。”
周燕清沉声道,“但绝对不能因为她,误了和罗斯家族的联姻,你是厉氏的总裁,罗斯家族忌惮你,但他们可不会忌惮区区一个小秘书。”
厉行渊一怔,随后挺首背脊。
“海瑟薇还在等你,给她回电话。”
“嗯。”
厉行渊挂断电话。
又看了一眼,这个处处都有他和叶芷萌亲昵画面的房子。
无论如何。
他都得尽快找到他,把她安置在自己身边才行。
他绝对不会,再把她置身在危险中了。
厉行渊起身,一边打电话,一边朝门口走去。
“这次去弶城办事那些人,能放多远放多远,不用再为我办事了。”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
厉行渊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继续找,能查的监控都查个遍!”
不在弶城,没有任何行程信息!
他就不信,叶芷萌一个大活人,还能人间蒸发了?
“是!”
那边传来诚惶诚恐的声音。
少爷这火气,还真是前所未有的大,前所未有的吓人啊……“给我定发布会结束后,去榕城的机票!”
“明白!”
电话挂断。
厉行渊冷着脸,给海瑟薇回了一个电话。
“行渊,忙完了吗?”
海瑟薇温柔的问。
“嗯,我现在过去。”
厉行渊回答道。
这时,电梯叮的一声打开。
里面的捧着一大束鲜花的女人,抬头茫然的看着厉行渊。
厉行渊蹙眉让开一些。
女人出来,看了看门牌号,就要去敲叶芷萌家的门。
“你找谁?”
厉行渊挂了电话,冷声问道。
厉行渊虽然高大英俊,但这气场着实是有些吓人。
女人缩了缩脖子:“这家的主人订了花,我是来送花的……”厉行渊看了一眼那些花。
都是叶芷萌平时摆在家里的品种。
“她不在,给我吧。”
厉行渊伸手去接。
女人一愣,随后恍然:“您一定就是叶小姐的先生吧?”
厉行渊手一僵,没回答。
女人却好似打开了话匣子。
“您不知道,叶小姐在我家买了好几年的花了,她说你工作很辛苦,要是每次回家能看到漂亮的花儿,心情也会变好一些!”
“您太太可是真爱您!”
厉行渊的心,好似被人拿了钝刀子,噗呲噗呲的扎了无数下。
他回想过去那五年。
生活工作上的方方面面,的确都被叶芷萌照料得井井有条。
可她现在……不要他了……厉行渊最后把花抱走了。
到了老宅,他下车时,穿着白色礼服长裙,无比优雅的海瑟薇,笑吟吟的迎了上去。
“好漂亮的花束啊!”
海瑟薇看着那束花,伸手去接。
厉行渊这个时候捧一束花来。
按道理,怎么说都是送给她的吧?
可……“嗯,是很漂亮。”
厉行渊避开海瑟薇的手,抱着花径首往里去。
然后将花交给佣人。
让佣人插好,放到他房间去。
海瑟薇手指有些发僵。
华国人有句话。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花……是那位叶秘书送的?
老宅附近,蹲了不少媒体。
厉行渊抱着花下车的画面,被拍了下来,火速放上了网。
叶芷萌在傍晚时,看到了这条花边新闻。
她手机关着。
是朱姐屁颠颠的,把手机怼到她跟前,邀她共同吃瓜。
新闻配图选得十分好,意境一流。
厉家庭院的景被模糊化了,厉行渊高大挺拔抱着鲜花,海瑟薇优雅大方笑容可人,两人的视线对撞在一起,甜蜜的氛围感,都要撞破屏幕了。
只是……叶芷萌咬了一口时骆切的丑苹果。
这捧花里的品种,看起来怎么就那么眼熟呢?
可不就是她平日里,常买的那几种吗?
厉行渊这么没脑子吗?
买花送心肝儿,也要抄袭她 ?
浴室里。
水声淅淅沥沥。
秋日的夜晚,已经开始冷了。
可厉行渊依旧开着冷水,在自己头顶冲刷。
今天叶芷萌的一颦一笑,在脑海里,都变成了刚刚,她眼泪滚落,羞愤恐惧又绝望的,看着他时的样子。
厉行渊越想越心慌。
这时,门铃没完没了的响起。
他越发暴躁。
骂了一句脏话,关掉水,披上浴袍,大步往外走。
打开门。
是陆少琛。
“有事?”厉行渊冷冰冰的问。
“我刚刚在电梯那边,见到叶秘了!”
听到叶芷萌,厉行渊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作势就要关门。
“她裙子被人撕破了,好像还哭过,看起来好可怜!”陆少琛抵住门,赶忙说道。
厉行渊的心,猛地一坠。
沉默了片刻。
蹙眉问:“她说什么没?”
“说……你欺负她了。”陆少琛缓缓说。
厉行渊握了握拳。
欺负?
那样叫欺负?
从前更过分的都有,怎么就叫欺负了?
厉行渊想不明白。
为什么之前可以,现在就不可以了!
是不是自己不结婚,就能一切如旧了?
这年头刚冒起来,厉行渊的心,猛然一颤。
不结婚?
怎么可能不结婚!
罗斯家族和厉家联姻,是一场双赢的生意。
他怎么可能为了叶芷萌不结婚?
荒唐!
他是被叶芷萌的反常,折腾魔怔了!
“还有要说的吗?”厉行渊抬眸,气场无差别攻击。
陆少琛有些犯怵。
他和厉行渊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厉行渊一直都很杀伐果断,这几年越发如此。
陆少琛对他,也慢慢的有了忌惮。
“没……”
厉行渊关上了门。
他走到沙发前,看了看,绕开,走到靠窗的沙发前坐下。
良久后,窗外开始燃放庆祝周贺生辰的焰火。
厉行渊的目光,却落在了不远处。
地毯上,有一枚珍珠扣的耳环。
脑海里,浮现住,它主人佩戴着它的画面。
*
叶芷萌回到房间,脱下礼服,立马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冲刷着身体。
她走了。
总得有人帮厉行渊泻火。
白月柔今晚,终于可以如愿以偿了吧?
脑海中,控制不住的,出现画面。
叶芷萌阵阵恶心。
她用力搓着,被厉行渊触碰过的地方。
一直搓到,皮肤通红。
离开浴室。
落在地上的手机,显示有6通未接来电。
两个是周贺的,四个是郝甜的。
她给郝甜回了个微信:“在洗澡。”
想了想,又给周贺回了电话过去。
嘟声响了片刻,周贺接了电话:“芷萌,你快到窗前,马上就要放烟花了!”
叶芷萌很疲惫。
但出于礼貌,还是温和的回答:“好的,谢谢提醒。”
“你走到窗前了吗?”周贺雀跃的问。
叶芷萌起身,慢慢走到窗前:“在了。”
“好了,可以放了!”
叶芷萌一怔。
周贺是在等着她,才开始放烟花?
就听咻的一声,一朵朵烟花瞬间点亮夜空,色彩瑰丽好看极了。
“芷萌,好看吗?”周贺问。
叶芷萌受了天大的委屈。
心里泛起阵阵酸涩。
“好看,谢谢你周贺。”
停顿了一下。
她想起来,今天是周贺生日。
又补充了一句:“周贺,生日快乐。”
周贺当然快乐。
二十岁的人生,前所未有的快乐。
他本来很遗憾,今年没能在梦想中的黑沙滩,度过生日。
但,老天怜爱,峰回路转。
让一位美丽的公主,童话般的从小矮窗出来,闯进了他平淡无奇的人生。
这,是最好的生日礼物。
不远处。
周贺的父母站在一起。
看着周贺,拿着手机傻笑。
“听说你儿子今晚,和一个来路不明的女的,打得火热。”周贺母亲秦馨连,望着儿子,一脸担忧。
周巍华倒是没所谓。
“男人,多几个女人怎么了?他爱玩就让他玩个够,等以后商业联姻了,再收心就好了。”
秦馨连没说话。
心里把周巍华骂了个狗血喷头。
烂男人,自己的根儿烂透了,还想祸害她儿子?
一夜狂欢。
郝甜家的司机,开车她的大G,在码头等着。
厉行渊是最早离开的。
上车时,大G出现在他的余光中。
他下意识侧目多看了一眼,然后眸光暗了下去。
这车牌……是上次,在公司接走叶芷萌的那辆。
厉行渊看了一眼驾驶座。
一个穿皮衣的干瘦中年男人,正在刷短视频。
“厉总?”刘特助小心翼翼的,叫了厉行渊一声。
厉行渊收回视线,冷冰冰的上了车。
昨晚他已经想通了。
既然已经结束了,以后叶芷萌的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
他会分清楚,秋华和叶芷萌。
不会再把对秋华的情感,错位到叶芷萌身上。
厉行渊的车,驶离码头。
郝甜挂在叶芷萌身上,也下了来。
司机见状,立马关掉手机,打开车门跑过来。
“陈叔,这皮衣,酷啊!”郝甜拍拍司机的肩膀。
司机顿时红了脸,内向又腼腆的抓抓头:“我女儿买给我的生日礼物,小姐别笑话我了!”
“宝贝儿,我难受!”
郝甜撇过头去看叶芷萌。
她不知道喝了多少,这会儿眼睛都不聚焦了。
“乖啊,上车,坐上车咱们就不难受了。”叶芷萌哄着。
郝甜委屈巴巴的点头。
叶芷萌无奈的扶着她上车,系好安全带,然后关上车门,准备从另外一侧上车。
刚到门边。
身后就有人叫她。
叶芷萌回头。
见周贺穿着清爽的运动服,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小卷发,跑向她。
走之前,叶芷萌出于礼貌。
给周贺发了信息道谢加道别。
周贺跑到她跟前,弯下腰,手掌撑着膝盖,已经气喘吁吁到,说不出话了。
“周少爷,您怎么……”叶芷萌错愕。
“叫……叫我周贺!”周贺艰难的说道。
叶芷萌被他这副娇憨的样子逗笑了:“好,周贺。”
周贺又平息了片刻。
“我来送你。”周贺站直。
他个子很高,站直了,看叶芷萌的时候,就的垂下眼眸看。
叶芷萌哭笑不得。
“还有这个。”周贺把手里的纸袋子递给叶芷萌,上面是他家珠宝公司的logo,“我生日酒会的回礼。”
“这个我不能要!”叶芷萌说完,凑近周贺一些,压低声音说,“我本来就是蹭上去的,也没给你准备礼物……”
周贺笑着打断:“没事,生日礼物,你之后再补!”
顿了一下,他好似想到了什么,补充道:“还有你说的那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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