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朝荷宋屹霆的其他类型小说《年少情深,霸总他把持不住全局》,由网络作家“玛瑙员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如果你是为三年前我对你说的话,觉得不舒服,我给你道歉。”朝荷唇角微弯,笑意却不达眼底,“过去的事就不提了。”空气沉静几秒,宋屹霆蹙眉:“我没有半分要伤你自尊的意思。”朝荷点头,“我知道。”“晚安了,二叔。”她转身关门,男人在门外站了一会儿,黑瞳里全是化不开的雾。屋内,朝荷眼底湿润一片,踉跄摸着躺到床上,一侧身,泪水隐入枕头。她以前是真的很喜欢宋屹霆,甚至觉得没任何一个人比得上他。他虽然寡淡冷峻,但对她真的很有耐心,会倾听,也不是无聊的大人。她习惯了他的好,习惯了他英明伟岸,一旦有一天这个人与自己想象中的形象有出入,那就是信仰分崩瓦解的时候。被人误解是很难受的,尤其还是自己最在乎的人。他以为他们之间就这么一件事吗?甚至到现在宋屹霆都...
《年少情深,霸总他把持不住全局》精彩片段
“如果你是为三年前我对你说的话,觉得不舒服,我给你道歉。”
朝荷唇角微弯,笑意却不达眼底,“过去的事就不提了。”
空气沉静几秒,宋屹霆蹙眉:
“我没有半分要伤你自尊的意思。”
朝荷点头,“我知道。”
“晚安了,二叔。”
她转身关门,男人在门外站了一会儿,黑瞳里全是化不开的雾。
屋内,朝荷眼底湿润一片,踉跄摸着躺到床上,一侧身,泪水隐入枕头。
她以前是真的很喜欢宋屹霆,甚至觉得没任何一个人比得上他。
他虽然寡淡冷峻,但对她真的很有耐心,会倾听,也不是无聊的大人。
她习惯了他的好,习惯了他英明伟岸,一旦有一天这个人与自己想象中的形象有出入,那就是信仰分崩瓦解的时候。
被人误解是很难受的,尤其还是自己最在乎的人。
他以为他们之间就这么一件事吗?
甚至到现在宋屹霆都不知道他们为何疏远。
喝了酒情绪来的直白,朝荷心里酸闷不舒服,以为要哭湿枕头,想伸手拿纸巾,纸巾没拿到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醒来,眼角干涸的泪水使皮肤紧绷,朝荷坐起身缓了会儿,记起昨晚的事。
连着宋屹霆那深黑如墨的眼神也记忆犹新。
他昨晚突然提到两人关系疏离的事,看来他自己察觉到了。
朝荷扶了扶脑门,酒意褪去,理智回笼。
把两人关系搞僵不是她初衷,她想要的只是体面和平静。
让对方有不好的感受就是她的问题。
成年人,稀里糊涂就过了,没必要整天揪着你对我错。
她以为重逢以来自己做的很好,礼貌分寸,没想到宋屹霆还是感受到不舒服,那她以后就再平和些。
很简单的事情。
朝荷下楼时宋屹霆和宋屹书正在吃早餐。
“朝荷,过来吃早餐。”
宋屹书拿起公文包,要出门的样子。
朝荷微讶,“就要走了?”
他面前的虾饺都没吃几个。
“要开周会,我早点去盯着。”宋屹书替朝荷拉开一把椅子,“厨房有你喜欢的黑米粥。”
阿姨给朝荷端来早餐,宋屹霆也吃好了的模样起身。
他却没跟宋屹书一同出门,转身去餐厅岛台边接水。
朝荷目光轻瞥过去,男人西装革履,用金色汤勺往水杯里加着蜂蜜。
撤回视线,手机群里昨晚师兄师姐们问她到家没,她醉了没回复,边喝粥边一一回复着。
那边宋屹霆有电话进来,沉稳男声由远及近,他边接电话边走过来。
面前忽然放下一杯蜂蜜水,朝荷抬眸,宋屹霆单手拿手机听电话那头的人说话,无声的唇语落下两个字。
解酒。
很顺手的动作。
朝荷再眨眼,人已经出门。
一摸杯子,还是温的。
记忆没出错的话,昨晚他们算不欢而散。
今天在宋屹霆脸上已经看不出什么了,一贯平静淡然,情绪不会过夜。
朝荷以为小陶壶还没起床,他昨晚也是跟着太爷爷睡的,谁知道她吃完早餐时一老一小正从外面回来。
穿戴整齐,神采奕奕,一副刚晨练跑步回来的样子。
小家伙手里还拿着两根糖画,笑出脸上的小酒窝。
小陶壶最爱睡懒觉的,跟宋老在一起都变自律了,看他早起哪有不舒服的样子,精神好得很。
“干妈,你几点起来的?”
“没你起得早。”
朝荷摸了摸他的小耳朵,“太爷爷还给你买了糖画呀,我说你怎么起得来了呢。”
雅间熏香袅袅,小陶壶学着朝荷,一板一眼坐得板正。
宋屹霆把精美的粤式茶点推过去,眼神掠过一大一小两人:“味道不错,尝尝。”
他的嗓音醇厚很有质感,语气没有威压,但再活泼的小孩儿在他面前也拘谨。
小陶壶没动,朝荷双手接过瓷盘,左手微微内收,没让人看出什么来。
“谢谢。”
“几年不见,”宋屹霆视线移到她脸上,平和的口吻:“不会喊人了?”
朝荷嘴角微弯:“二叔。”
礼貌和分寸拿捏得刚刚好。
三年不见,自然没法跟以前比,何况他们曾经也没有多亲近,她的称呼没什么问题,但男人心里隐隐有点难以描述的感觉。
小陶壶看看眉眼冷肃的男人又看看干妈,脑子里算着辈分,既然是干妈的长辈,也是他的长辈。
想了想,小孩儿嫩生生开口:“二叔公好。”
话音还没落,正在喝茶的朝荷猝不及防呛了一口。
空气都静了几度。
修长葱白的手递过来一张纸,朝荷看到男人万年沉稳的脸上微妙的一点神情,努力忍住滑稽感,她介绍说:“他叫小陶壶,是朋友的孩子。”
睁着蓝色大眼睛的小孩长相跟朝荷确实一点不像,她关系好到可以让孩子喊她干妈的朋友,除了姜岁应该没别人。
宋屹霆对小孩儿道:“你母亲不是我小辈。”
姜家跟宋家没什么亲戚关系,这个“二叔公”怎么听怎么别扭。
相处了一会儿,小陶壶似乎发现眼前的男人是讲道理的人,就不那么害怕了,他天真无邪问:“那我该喊你什么?”
男人没答。
小陶壶又问:“你是我干妈的亲二叔吗?”
“不是。”
一开始朝荷不是叫他二叔的,她喜欢唤他宋先生,后来她从霍家来了宋家,她见其他小辈这么叫他也就学着喊了。
大家好像也默认了她的辈分跟那些小辈一样。
但其实,无论是霍家和宋家,还是她和宋屹霆,本就排不上什么亲戚辈分,只有长幼之分。
“叫叔叔吧。”宋屹霆说。
“这样的话你就和我干妈是一辈的了。”
男人不置可否。
饭店又上了几道茶点,黄金流沙包和鲜虾荷叶饭做的格外好吃,百年大饭店果然名不虚传。
宋屹霆给两人倒了茶,朝荷尝了一口,比想象中还好喝,“桂花香?”
“精品桂花龙井。”
包厢里橘调氛围光打下来,朝荷黑长的发丝泛着绸缎般的光泽,五官精致如画。
“我跟以前区别很大?”男人问。
朝荷微惑抬眼。
宋屹霆睫毛在灯下打出一片阴影,衬得人眉眼深邃,让人不太敢直视。
她没懂他为何发问,又见男人动唇:“不至于让你认不出来吧?”
桂花龙井入口,喉头有些紧。
秋后算账来了。
宋屹霆神色如常,没有情绪表露,只是寻常一个问句,也让人感到无形压力。
“我看你很忙,当时场合也不方便。”
男人睇她一眼,喉头微动,“跟你说话的时间我还是有的。”
“以后遇到了别装作不认识。”
朝荷:“嗯。”
“你在至臻做什么?”
当时警察那句“聚众嫖.娼”令人错愕。
“朋友的店,入了一点股,有时间我会去看看,那天都是误会。”
在宋屹霆眼里,朝荷是根正苗红的好孩子,会所娱乐城这些地方,此前从未想过会和她有关联。
“什么样的朋友?”
他想知道对方靠不靠谱,朝荷闻言沉顿几秒,“很熟悉信得过的朋友。”
宋屹霆意识到自己一见面又有些大家长的盘问架势,蹙眉抿唇不语。
气氛松和些,他给小陶壶两人又点了热羊奶茶。
朝荷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小陶壶要睡觉了,准备起身告别。
“什么时候回北京?”对面人适时出声,声线低沉平缓,如秋夜江河。
“老人家很想你。”
宋老太太对朝荷是发自内心的疼爱,以前虽在外求学,但每年她都要抽时间飞回来看一次老太太,每次都避着宋屹霆。
天下之大,刻意避着的人真能好几年见不到,何况还是他那样的大忙人,就算不避着可能也碰不到几次。
朝荷原本也计划不忙了就去看老太太:“就这两天。”
宋屹霆:“我后天的航班回去,要不要跟我一起?”
“我还有点事,办妥了再过去。”
男人点头:“也好。”
几人下楼还没到庭院,就见经理模样的男子提着几个精致礼盒迎过来,十分周到有礼。
“北园的点心是独一份的,外面很难买到,这些朝小姐带着,小孩子应该喜欢这一口。”
刚刚下面人进去添茶,见黄金流沙包和榴莲酥盘子空了不少,朝小姐和那孩子喜欢,他便让人打包了几份留着,连桂花龙井也一并备了两盒。
宋先生单独见面的客人自然不是一般人,投其所好是最简单的。
朝荷视线掠过那几个细腻有质感的礼盒袋,还是老样子,跟宋屹霆在一起总有这样的便利,什么东西他多看一眼别人就会送到他面前,连着他身边看起来关系匪浅的人也能收到不少善意和好处。
她浅笑接过:“谢谢,您太客气了。”
宋屹霆和司机一起送他们回公寓,一路安静再没什么话。
到小区楼下,朝荷拉着小陶壶跟他们道谢。
小陶壶刚在车上浅睡了会儿,忍住困意打呵欠,也软乎乎说:“谢谢。”
宋屹霆看了眼睡眼迷蒙的小孩儿,“早点休息。”
*
北京的秋天来的比州市更浓烈,朝阳公园层林尽染,晴空碧云下,秋树裹着满眼金黄。
外来车辆开到巷口就不能再进去,付了打车钱,朝荷牵着小陶壶走进幽静胡同。
司机大哥多看了几眼两人的背影,这一片是富人区,外人没机会进去,曾经有游客溜进去是被卫兵请出来的。
他第一次接到来这儿的乘客,好奇多往里面古色古香的建筑群看了会儿。
穿过清净胡同走了七八分钟,看见一穿中山装的人,朝荷弯了弯眸子:“兵叔,晒太阳呢?”
躺椅上的小老头推了推眼镜,看清她后把书都放下了:“哎哟,这不是小朝荷么?丫头,回来了?”
朝荷笑得明媚,瞳子在阳光下清透见底:“哎,回来看看老太太。”
兵叔可稀罕这孩子,从小就长得水灵,小嘴儿又甜。
“回来好呀回来好!看了太太来叔这儿喝点儿,昨儿阿毓刚拿来的黄山毛峰……哎好俊的孩子。”
他看到了朝荷身边金发碧眼的混血小孩。
朝荷低眸,小陶壶毫不怯场嫩生生道:“爷爷好!”
兵叔笑得合不拢嘴,“好小子,爱吃糖不,爷爷这儿有红虾酥糖,小孩儿都爱吃。”
兵叔热情起身,转身就要进屋,朝荷不好扫老人家的兴,无奈笑着领小陶壶进四合院。
管家阿姨见兵叔起身,听说是拿酥糖,马上去拿了出来,朝荷笑着喊了声“刘姨”。
得到酥糖盒子,小陶壶乖巧道谢:“谢谢爷爷,谢谢刘奶奶。”
刘姨感叹:“真漂亮这孩子。”
“是姜岁的孩子。”
“怪不得跟他妈妈有几分相似。”
简单寒暄一阵,要走了兵叔还在喊晚上过来玩,朝荷应下。
一老一小画风可爱,朝荷也乐,悄悄截屏。
老爷子跟朝荷说话比对小陶壶都温和,“在那边留一晚也好,陪陪你妈妈,你们去看她她肯定很开心。”
“今天知道你们的事她怎么说?”
“阿姨……妈她没说什么。”
老爷子:“她很少干涉孩子们的选择,屹霆选了你,她心里其实也是高兴的。屹霆呢?”
朝荷看了眼外面,不见人,起身出去,屋子里确实没人了。
“应该还在楼下。”
她话音一落,男人正巧进来,手里还拿着干净的女士睡衣和毛巾。
宋屹霆递给朝荷,瞥到她手机里的人,喊了声:“爷爷。”
老爷子见他还知道照顾朝荷,放心了。
“咳咳,时间不早了,我也得睡觉了,你们早点休息。”
老爷子嘱咐几句就挂了,朝荷都没怎么跟小陶壶说到话。
挂了视频,房间再次陷入沉寂。
“洗漱用品还差什么?”男人问。
朝荷看了眼,连水乳都有,应该是周晚渔那里拿的,样样齐全。
“不差什么了。”
朝荷接过洗漱包,斟酌道:“那我……去洗漱了。”
“嗯。”
浴室在外间,水流的哗哗声隐隐约约。
宋屹霆坐在沙发上翻着手机,权正在约几人出去喝酒。
宋屹霆:你们玩。
穆承晏:据我所知你今天不忙,我都看到你助理来玩了,在家里做什么呢?
权正:又没有女人,出来大家一起热闹。
宋屹霆凝着这行字几秒,长指敲字:要陪家人,明晚约。
浴室门咔哒一声被从里推开,朝荷带着一身水汽出来,男人眉骨微抬,正视她清丽白皙的脸。
朝荷五官立体精致,是不化妆能更直接还原美貌的长相,越素越让人印象深刻。
浓眉黑发配冷白皮,清绝大气,像井里的月亮。
母亲偏爱莫兰迪素色调,睡衣挑人,朝荷高挑瘦削,穿着她的睡衣并不显老气。
擦着半干的发,蓦然跟宋屹霆对视上,朝荷抿唇:“我洗好了,你去吧。”
回到里屋,她坐在床头看手机,脑子却很分神,外面时不时一点声音耳朵都听的一清二楚。
看了下床的大小,朝荷心跳微乱。
他们只是契约婚姻,没说要一起睡觉吧?
微信里弹出新消息,是大学学姐发来的。
赵洁:听说你最近也在北京,我们班明天搞同学会,一起来玩吧。
艺术学院人少,导演专业一个年级也才几十人,因此即便不同级,同系的学生们彼此都认识。
赵洁高朝荷一个年级,大学时每学期实践作业都要拍短剧微电影,赵洁和朝荷是一个导师,一来二去就熟悉了。
本科毕业后赵洁直接进了电影圈,家里又有资本,现在已经拍了好几部电影,口碑都不错,今年有望拿奖。
那天朝荷看了她导演的电影,发消息夸她拍得好,赵洁知道朝荷回北京了便喊她出来玩。
虽说师兄师姐们朝荷都认识,但这毕竟是同班同学会,她和他们不是一个年级的,怕不太合适。
没什么不合适的,都是熟人,人多热闹,没人说什么。
而且这同学会是我组织的,喊个人的面子我还是有的,放心过来玩吧,好久不见你了,聊聊天。
朝荷想了想,好吧,那我就沾你的光去蹭一顿.
贪吃jpg.
发完消息,她听到浴室水声停了,第一时间将大灯关了只留一盏床头灯。
手机里放着英文电台,这是她催眠最好的工具。
不知是换床的原因还是什么,迟迟没有困意,只听到外面窸窸窣窣的声音,大概能还原男人此刻的动作。
“随口喊的,不是亲戚,说起来挺复杂,但他们跟我真没多少关系。”
关系也是宋屹霆的关系。
赵洁知道分寸,多的不问,心里也不信她的鬼话。
傅家公子一口一个妹妹叫着她,那态度就不是对一般人的。
还有她身边的那位二叔,看起来金贵疏离,面对朝荷时偶尔流露出的关心过度太自然。
“你们这个圈子里的高质量男性长得真妖孽,可惜帅哥们不进影视圈,不然简直是神仙打架,捧一个火一个。”
果然学导演的大家第一反应都是这样,朝荷十分认可地点头:“是吧。”
赵洁托着下巴苦想,“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你那个二叔……”
从卫生间出来,两人走在僻静小路上,赵洁突然一拍手,“想起来了,大四那年他来我们学校开过讲座,我学分不够还去听了!”
“当时大家一看到他都惊为天人,大阶梯教室满满当当人都坐不下,好多没去成的同学遗憾了好久。”
这事朝荷有印象,她大三时候的事,她还成功抢到了前排位置。
宋屹霆人气很高,不光人长得帅,讲座也干货满满,务实不务实的同学们都喜欢去听他的讲座。
原本只开一次讲座的,由于他呼声太高,校长信箱接到很多请愿信,校长办公室又想办法让他来开了一次讲座。
听说学校高层原本是想给他聘书,请他来学校上一门投资或创业课,可惜宋屹霆太难请。
那时关于宋屹霆的事朝荷都很上心。
她还听说宋老师人格魅力太大,不少校友为了他想进宋氏银行,有些优秀学子确实如愿进去了。
赵洁很激动,“我说怎么有点眼熟,原来是他,同学们要是知道我今天见到谁了该羡慕死我。”
朝荷的酒劲上来,脑袋有点晕晕乎乎,回去时几人也散场准备回家。
“朝荷醉了?”权正看赵洁扶着朝荷,问道。
“有点头晕,怕她摔了。”
扶着朝荷走出水调歌头,赵洁看了一圈,“你回哪里,要不坐我家的车回?”
“我……”
朝荷还未开口,宋屹霆已经走过来,深夜温度低,他将大衣披在朝荷身上。
“她跟我一起。”
赵洁不知道朝荷住在宋家,闻言宽了心,“也好,宋先生送她。”
车里暖气开的足,朝荷把宋屹霆的大衣脱下来,脑袋抵着窗户缓解上头的晕乎感。
“几点了?”
“十二点。”
宋屹霆侧目看她,车内氛围灯显得她山根鼻梁很高,她闭着眼,有点不舒服的样子,“难受?”
“脑袋晕得很。”
朝荷揉着太阳穴,今晚跟师兄师姐们喝那点酒她心里有数,不至于醉,后来又跟穆承晏几人喝了几杯,这下是真的头晕了。
胸腔里还闷闷的,就像包着一团火,脸也跟着烧。
索性连外套都脱了,车里暖气烘人,她把窗户按下来吹着夜风,这才缓解些。
“当心冷风吹多了头痛。”
男声落地沉静,没人应。
再一看,朝荷迎着夜风碎发纷扬,静静看着窗外吹风。
她还有神志,只是不搭理他。
宋屹霆凝视半晌,黝黑的眸里蓦地划过一丝淡笑。
她现在可比以前有个性。
“听说你想买车?”
“嗯,”朝荷将碎发别到耳后,叹息似的低语,“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摇到号。”
在车辆限号的北京,想买一辆车子不是有钱就能买的,有的人摇号十几年都没有购车名额,运气好的也有一两次就中签的。
朝荷蹲下来带着小陶壶一起玩,身后响起一道自大的声音。
“小朋友会玩射击吗?”
陶壶扭头看去,是个大鼻子男人,他鼻孔里吹气,“就你厉害。”
小孩儿一开口说话就呛人,旁边几位狐朋狗友都没忍住偷笑。
朝荷发现来人是谁后,面色没什么波澜,好像不认识他一般。
这让梁波不爽,哪怕是喜是恶好歹有点反应,他一个大活人在面前,这女人怎么能这么忽视他。
“嘿,朝荷,这才多久没见你就装不认识人了?”
朝荷看他一眼,“我每天大街上见那么多人都要记住么?”
狐朋狗友们哈哈大笑。
“可以啊,波哥儿,这妞有意思。”
梁波被几人笑的心烦,但转眼看到朝荷精致的眉眼,刚刚心里那点气好像莫名消了。
近距离看着她这张脸,确实很难让人生起气来。
他也戴上手套拿过一把枪,“行,就当是大街上遇到的陌生人。”
“比比射击呗,玩不玩?”
朝荷:“我只玩不比。”
“随你怎么说。”
梁波先打了一发,在十环,他勾唇看向朝荷。
朝荷一个眼神没给他,套上护目镜,抬手上膛三连发,砰砰砰打出去全是十环。
潇洒帅气得过分。
打完了,她扔下枪,带着陶壶要走,“枪里子弹玩完了,你们慢慢玩。”
人家根本比都不跟他比,也没有比的必要。
“这妹子真有个性,”朋友看朝荷的背影快移不开眼,“波哥儿,她你还追不追?你不追我就去追了啊。”
梁波给了那人一个脑瓜崩子,“先去照照镜子。”
穆承晏目睹楼下发生的一切,漫不经心给宋屹霆发消息。
这些人对你家小朝荷虎视眈眈,你以后得上点心。
照片里站在朝荷身边的男子有点眼熟,宋屹霆看着几秒想起来,这个就是上次拿出一堆狗屁不通的东西出来汇报的人。
他看朝荷的眼神……
男人的直觉,那是赤裸裸的占有欲。
宋屹霆眯了眯眼,品味片刻,将照片转发给肖特助。
……
之前那个发行公司没谈妥,朝荷又重新联系了一家,将近半个月的等待终于给她回信,可以发行,具体事宜还得当面沟通。
她去公司时与她面谈的竟是公司副总经理,男人对她很客气,沟通也很专业,言谈之间明确表达了想与她合作的意愿。
她的纪录片自从联系发行公司后还从没被看好过,突然有个示好的,朝荷不免有些诧异。
聊到后面她才明了,原来对方在这里等着她。
“我觉得你这部纪录片很有意义,合同随时都可以签。不知道朝小姐有没有找好资方?”
“如果没有的话我这里有几个实力雄厚的合作方,他们都很欣赏朝小姐的才华,想与你见个面,这周三晚上你有空吗?”
朝荷:“目前没别的事。”
经理满意点头,“行,那我就替你给他们说一声,到时候你与我一起去吃顿饭,中国人的习惯,饭桌上好谈事。”
饭桌?酒桌差不多。
一顿酒是免不了要喝的,现在谈生意都离不开酒。
只要他们确实够诚意,她的纪录片能成功上映,喝点酒没什么大不了。
“可以,到时候还请卓总多担待着我点儿。”
“这是自然的。”
周三晚上,朝荷在会所大厅等卓总,见到人时卓总有些蹙眉。
“你怎么不穿漂亮点儿?”
朝荷装听不懂,“怎么样才算漂亮?”
卓总没说话,两人一起上楼。
一进包厢,大圆桌旁坐着几个男人,朝荷定睛一看,见到了梁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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