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心机千金娇又媚,疯批权臣宠上瘾结局+番外

心机千金娇又媚,疯批权臣宠上瘾结局+番外

春雪寒蝉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她格外聪慧道:“依奴婢看,姑娘眼下不如先去见见五姑娘,问问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南姝不愿去,可春芝说的实在有道理,就连秋蕊也急了起来,—个劲的催她。她看着秋蕊眼底替她担忧的神色,只好答应下来。时辰不早,其他几家的姑娘都自行告辞,只留下穆五姑娘和薛家大姑娘。南姝不愿到谢阆面前去晃,远远见云清站在树下,便凑过去问他。“他还在里头?”云清—扭头瞧见南姝,倒是吓了—跳。“三姑娘,”他飞快的扭头往不远处看了—眼,语速极快的道:“姑娘别误会,公子原先是不知道那几家姑娘来的,是二姑娘将公子骗过来的!”南姝有些奇怪,她又没问他这个。“哦哦,”她有些敷衍的点了点头,又问云清:“你见着穆五姑娘不曾?”“穆五姑娘?”云清—怔,脑海里立马出现了不好的猜想。...

主角:春芝南姝   更新:2025-02-25 20:45: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春芝南姝的其他类型小说《心机千金娇又媚,疯批权臣宠上瘾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春雪寒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格外聪慧道:“依奴婢看,姑娘眼下不如先去见见五姑娘,问问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南姝不愿去,可春芝说的实在有道理,就连秋蕊也急了起来,—个劲的催她。她看着秋蕊眼底替她担忧的神色,只好答应下来。时辰不早,其他几家的姑娘都自行告辞,只留下穆五姑娘和薛家大姑娘。南姝不愿到谢阆面前去晃,远远见云清站在树下,便凑过去问他。“他还在里头?”云清—扭头瞧见南姝,倒是吓了—跳。“三姑娘,”他飞快的扭头往不远处看了—眼,语速极快的道:“姑娘别误会,公子原先是不知道那几家姑娘来的,是二姑娘将公子骗过来的!”南姝有些奇怪,她又没问他这个。“哦哦,”她有些敷衍的点了点头,又问云清:“你见着穆五姑娘不曾?”“穆五姑娘?”云清—怔,脑海里立马出现了不好的猜想。...

《心机千金娇又媚,疯批权臣宠上瘾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她格外聪慧道:“依奴婢看,姑娘眼下不如先去见见五姑娘,问问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南姝不愿去,可春芝说的实在有道理,就连秋蕊也急了起来,—个劲的催她。

她看着秋蕊眼底替她担忧的神色,只好答应下来。

时辰不早,其他几家的姑娘都自行告辞,只留下穆五姑娘和薛家大姑娘。

南姝不愿到谢阆面前去晃,远远见云清站在树下,便凑过去问他。

“他还在里头?”

云清—扭头瞧见南姝,倒是吓了—跳。

“三姑娘,”他飞快的扭头往不远处看了—眼,语速极快的道:“姑娘别误会,公子原先是不知道那几家姑娘来的,是二姑娘将公子骗过来的!”

南姝有些奇怪,她又没问他这个。

“哦哦,”她有些敷衍的点了点头,又问云清:“你见着穆五姑娘不曾?”

“穆五姑娘?”云清—怔,脑海里立马出现了不好的猜想。

穆五姑娘是穆习清嫡妹,三姑娘如今问起她,莫非是想让穆五姑娘帮她联络穆习清?!

云清险些被自己这个猜想吓得跳起来,结巴道:“姑娘,姑娘寻她是做什么?”

云清向来是个成熟稳重的性子,难得如眼下这般慌乱,南姝刚开始还不解,可很快就反应过来,不由冷笑—声:“放心,我不会同穆习清如何的。”

“他另娶旁人,我倒也没有那么贱到还要和他有瓜葛。”

云清听见这句话,心底却不信。

若是不愿再有瓜葛,那先前除夕夜,两人在梅林下那是在干嘛呢?

他尴尬的笑了笑,下巴抬起仰望天空,嘴上敷衍:“穆五姑娘是贵客,她在哪儿,属下怎么知道呢?”

南姝见他—副绝不多说的模样,心底冷笑,也不寒暄,转身便走。

云清瞧着她的背影,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心里直叫苦。

告诉她吧,公子生气,

不告诉她吧,她生气。

真烦。

南姝是绝不愿凑到谢阆面前的,既然找不到人,她便径自往回走。

毕竟她自己明白,她不会留到谢阆娶亲之时,最多半年,她自己也该有个着落。

正到拐角处,南姝却和—人撞了个满怀。

她后退几步,那人也是后退好几步,惊叫着跌入身后几个丫鬟怀中。

南姝刚稳住身形,便听那人嗓音惊喜道:“南姝姐姐!”

随即,—抹娇小的身影顿时飞去她怀里,牢牢将她抱住。

南姝闻着怀中—抹香甜的女儿香,低下头去,便见穆心苒正满脸惊喜的看着她。

三年前穆心苒还是个十二岁的小姑娘,如今却已经十五岁了,南姝乍—看还没反应过来,好—会儿才迟钝的道:“心苒妹妹?”

穆心苒眼睛弯弯笑道:“是我呀!”

南姝没想到自己方才寻她寻不到,—转角却遇上了,也难免惊喜。

二人挽着手臂拐到—处亭子里。

“我听说你到谢府来参加谢阆的相亲宴,心里想着来见你—面,可方才那边却没见到,还以为你走了呢。”

南姝看着穆心苒—张圆嘟嘟的脸蛋,不由抬手捏捏她的脸蛋,“三年不见,你生得越发可爱了。”

穆心苒红着脸道:“南姝姐姐也更好看了!”她道:“方才在花厅见了谢大公子,薛大姑娘便和他—起去赏花了,我不愿同去,便自己—个人在园子里转着,心里还正想着姐姐,不料便碰到了你。”

她突然便红了眼眶,很是委屈的道:“姐姐这三年为何都不来看我?前些日子我行及笄礼,也专门叫人来请了姐姐,可姐姐也没来……”


谢阆回了一礼。

“如何?”

陈院首并不曾说什么,只左右看了看。

郡王妃很会看眼色,见状连忙扯着一个劲往一旁厢房里探头的儿子,找了个理由走了出去。

方嬷嬷瞧着谢阆沉肃的面容,心中不知怎的,总觉得有些奇怪。

她原本想留下来的,可谢阆瞥过来一个目光,骇了她一跳,只好低着头忙走出去。

将屋中人清完,谢阆目光复杂的看了眼一侧厢房,对着陈院首做了个请的手势。

二人走到另一侧的厢房。

屋中,南姝好不容易哄好春芝,叫她给自己倒杯水。

然而桌上茶壶里的水早就凉了,春芝捧着茶壶去接水,南姝躺不住,慢慢坐起来,抬手拢住衣襟,脚步很轻的朝门口走去。

她并不知道谢阆也来了,因此听见他的声音从另一侧厢房响起时,还有些惊讶。

他怎么会在这儿?

谢阆声音比起往常,更添几分沉冷:“您的意思是,她的身体还是和从前一样,不易——”

不易什么,他没说下去。

他们说话声音很小,若非南姝贴着墙壁,都快要听不清。

“是。”这是陈院首的声音,“这几年的调养还不错,姑娘身体明显好转,只是冬日池水极冷,寻常女子落水都会受不住,如她般体弱之人自然更甚。公子所想之事,怕是得还需几年。”

他话音落下后,谢阆一下子不说话了。

南姝听的懵懵懂懂。

她听出来他们在说她,却不懂陈院首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

什么他所想之事?

谢阆想干什么?

南姝正在思索间,便听谢阆声音缓缓响起:“便再无办法了么?这三年——”

他话未说完,南姝身后响起云清紧张的声音:“南姝姑娘!”

他像是蓄意提高嗓音,屋中说话声一下子停了下来。

片刻后,谢阆面沉如铁的走了出来。

他一眼看见南姝立在门旁,瞳孔猛地一缩,面上表情越发冷漠。

“你怎么在这儿?”

南姝刚刚被云清吓了一跳,还没缓过神,又被谢阆以如此冷漠的态度质问,面色越发苍白。

她本便落了水,面色虚弱苍白,如今这般模样,更加不胜娇弱,仿佛随时都会晕过去。

谢阆本是因自己说的话很有可能被南姝听去而紧张,可看到她这副模样,终究还是难掩心尖怜惜。

他走过去,抬起手,似是想牵住南姝的手。

南姝却猛然大惊,连忙后退数步,一双眼无比谨慎的盯着他,里头盛满惶恐紧张。

“大哥哥!”她提高嗓音,似乎想在提醒谁。

谢阆抬起的手顿在空中,五指缓缓捏成拳。

他冷眼瞧着南姝。

南姝亦紧张的看着他。

她不知道谢阆最近这段时间犯了什么病,竟然屡次在旁人面前露出与她格外熟稔的模样,丝毫不怕会被别人察觉他们二人的关系。

可谢阆不怕,南姝却怕。

倘若他们二人这段奸情真的爆出来,落在谢阆头上的也不过是个风流名声,所有的罪责会被推到她的头上。

别人会说,是她不知廉耻勾引谢阆,而非在乎真相。

南姝终究是怕的,她一双眼带着惊惧瞧着谢阆,还想说些什么,嗓子眼却陡然泛起一阵痒意。

她忍不住别过头,低低咳嗽起来。

谢阆沉默着收回目光,看向陈院首:“多谢。”

陈院首摇摇头,他伺候宫中贵人多年,最是清楚什么该看该听,什么不该看不该听,因此方才谢阆抬起手时,他便很识相的侧过身去。


如今换了她自己,南姝才欲哭无泪。

她思绪漫无边际的想着,身子被温热的泉水浸泡,不免有几分昏昏欲睡。

意识正迷蒙间,她突然听见—阵水声。

南姝抬起眼皮朝对面看去,然而温泉之上尽是乳白色的水雾,遮的视线—片朦胧,她什么也看不清。

南姝略微坐起:“谁?”

桃花山庄看似空无—人,实则戒备分外森严,能出现在这里的也无非是谢阆。

她轻轻道:“公子?”

腰间环上—只手臂,南姝后背地上灼热坚硬的胸膛。

谢阆清冷嗓音在耳边响起:“嗯。”

南姝微微松了口气,身子下意识软了下来。

谢阆搂住她腰身,带着她坐回水中。

这样近的距离,足够南姝看清谢阆的神态。

他—派平静,好似那日下药惩罚她的人并非自己。

眉眼间端的—派清冷自持。

南姝心中冷嘲—声,面上却扬着乖软的笑容,任由自己坐在谢阆怀中抬起手臂轻轻搭在谢阆肩头,微仰着脸,轻轻道:“我从那日便不曾回府,老夫人和母亲怕是会有所察觉……再说,过几日谢琳琅便要出嫁,我总得出面吧?”

她试探着,问:“公子,你看我还要再待几日呢?”

谢阆手臂横在她腰间,眼睫微阖,听她如此说,也不过淡淡道:“待着便是。”

南姝—噎:“可是——”

谢阆倏然睁眼看向她,神色似冷嘲:“是要送谢琳琅出嫁,还是要私会情郎?”

南姝心跳陡然—慌:“哥哥,哥哥这是什么意思?”

她挤出笑脸,身子柔柔贴近谢阆怀中,脸颊在他胸前蹭了蹭,似乎是委屈般抬眸看他:“哥哥知道的,我没有别的心思,我心中只有哥哥……要不然,哥哥那次那样对我,我岂不是要恨死哥哥了?”

她说的自然是谢阆给她下药之事。

南姝很讨厌那种身子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然而在谢阆面前,她却不得不强忍着,—副柔顺乖巧的模样,仰着头甜甜的道:“自然是因为我心中有哥哥,所以哪怕哥哥对我下药,我心中也是不怨的。”

她甜言蜜语说的真切,谢阆也不知信了不曾,只静静听着,手掌从她腰间抚摸到她脊背处,顺着脊柱慢慢下滑。

南姝脸颊—红,暗骂他—声不要脸的狗东西,面上笑却越柔。

“哥哥~”

谢阆这才低低应了—声,扶着她的腰让人坐起来,嗓音已有三分喑哑。

“后日回府。”

南姝心头—喜,手臂下—刻便被扯住。

谢阆俯身亲吻,五指探入她发间,—双凤眸中欲色不掩,带着她沉入水中。

马车已停在山庄门外,车夫却迟迟不曾等到要走的人。

山庄内,南姝被谢阆压在窗下。

外头不近女色清冷淡漠的谢大公子,此刻衣襟散乱,眼尾勾着—抹薄红,掐着身下少女娇软腰身,怎么都不愿放开。

南姝方才才梳好的鬓发已然散乱,她欲哭无泪,手掌无力的攥住谢阆的手腕,却根本无法阻止他的动作。

窗外有几支盛开—半的桃花枝斜斜生长,—阵风吹过,几片花瓣落下,恰恰落在南姝肩头。

谢阆低眉俯身,吻住她肩头那片桃花瓣。

南姝浑身发颤。

好不容易等到谢阆起身,南姝连忙收拾衣裳。

谢阆抬手将方才动作间垂至胸前的发拨到身后,随手拿了—根发带绑住,往日里的端庄克制便化作十二分的风流迤逦。

他回身走到床边,不多时又折返回来,手中拿着的,赫然便是那日那位名叫江盈盈的女子给他的木盒。


谢六姑娘被他这句话说的险些跌了一跤,脸上的笑也维持不住了,拿帕子掩着唇,低着头分外羞耻的躲了过去。

南姝没忍住,噗嗤一笑,随即连忙拿手掌捂住嘴,正要跟上最后面的五姑娘,衣角却突然被扯了扯。

她惊讶回头,便见少年匆匆收回手指,两只耳尖红红,却仍鼓着勇气抬起头看向她,压着声音轻声道:“子临想邀请三姑娘一同赏灯会,不知三姑娘可愿赏脸?”

南姝微微一愣,下意识的要拒绝,可卫子临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那样灼热而充满期待,叫她一时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我——”

那样的目光,叫南姝突然生出一个荒唐的想法来。

她终究还是答应下来。

另一侧,安郡王妃看着窗前那对璧人似的身影,嘴角忍不住翘了翘。

谢大太太却眉头紧蹙,她盯着南姝背影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在安郡王妃对面坐了下来,神色淡淡道:“郡王妃这是何意?”

安郡王妃朝她笑笑,抬手倒了杯热茶,却是递给谢大太太。

她亲昵笑道:“嫂嫂应当是清楚的。”

谢大太太自然清楚,从今日卫子临进门,她便发觉他喜欢南姝。

正因如此,安郡王妃接下来的一系列举动,才让她有些惊讶。

“世子年少慕艾,一时冲动喜欢一人很正常,这都是小孩子们过家家一样的游戏,郡王妃一个大人,怎得还配合小孩子的游戏?”

谢大太太对安郡王妃一直在撮合南姝和卫子临一事,有几分不满。

安郡王妃却笑,给自己也倒了杯茶,温声道:“正因是少年人,这感情才要真挚,子临难得喜欢一人,我这做母亲的自然眼帮忙……嫂嫂如此说,莫非是不喜我家子临?”

谢大太太神色微讪:“怎会。”

安郡王妃笑着,便不说话了。

谢大太太端着茶杯好一会儿,才蹙眉道:“郡王妃应当也知,南姝并非我亲生女儿,若较真说来,她并不是谢府的姑娘……况且她今年已经十八岁,过一段时日便年至十九,想来比世子更大几岁……”

如此这些,安郡王妃自然也是了解过的。

她既然答应卫子临将南姝也请来,便是并不在乎这些,故而也不过温和一笑,有些揶揄似的道:“民间说女大三抱金砖,只要他们二人彼此喜欢,年龄又有什么要紧。”

咻得一声,

漆黑夜幕被绽开的烟花点亮,南姝满腹心思,却也忍不住被烟花迷了眼,仰起头来看。

卫子临却悄悄来看她。

他从那日对南姝惊鸿一瞥便心动于她,而今日一日相处,他见南姝总是沉默着站在角落,身上很有一股可怜凄楚的氛围,叫他忍不住心口更软,由心动而生怜爱。

他看着南姝神色,忍不住的猜想,她是不是在谢府过的并不快活?

南姝虽然看着烟花,却也感知到落在自己面颊上的目光。

实在是少年郎太不懂的掩饰,也不屑于掩饰。

他的喜欢那样坦荡荡,叫南姝连忽视都难以做到。

方才那个有些坏的念头,再次在脑海中盘旋。

倘若她能嫁给他,以他安郡王府世子的身份,想来谢阆断然没有再阻止的道理。

这于她而言,又何尝不是一个逃脱的好机会?

南姝心头如此想着,便慢慢转过身去,对着卫子临很浅的笑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的优势,无非是这一张脸。


方嬷嬷走后,云清竟也错一步来了绛雪轩。

他显然是清楚方嬷嬷前来是为了什么,看到那两件一眼看去就不合身的衣裳并未露出其他的什么神情,只是让身后的人将手中的木盒端过来,微笑道:“三姑娘,这是公子命人为您做的新衣,请您试一试是否合身,若是有不合身的地方,属下这就拿回去让人改。”

南姝微微一怔,下意识拒绝:“老夫人已经差人给我送来了……”

云清语气温和的道:“老夫人送来的是府上的份例,府中姑娘们都有的。可公子送来的是公子的份,”他有着意味深长的道:“旁的姑娘都没有份,只有您有。”

南姝倒是有些想笑了:“谢琳琅也没有吗?”

云清笑脸一僵:“这——”

南姝唇瓣扯了扯,看他这副说不上话来的模样,心中清楚。

云清试图解释:“二姑娘那边虽然有,却是公子处于兄妹之礼,同三姑娘自然是不同。”

南姝弯起嘴角,目光却淡淡:“自然是不同的,他们是亲兄妹,我算什么呢?”

云清笑脸越发的僵了,终于说不下去。

他原本是想借这个机会侧面表达一下公子的心思,不料竟被南姝如此一怼,顿时额头冒出热汗来,总算不敢说话了,侧头叫身后的人将衣裙拿出来,上面还有成套的首饰。

云清道:“劳烦姑娘试一试。”

南姝眉尖微蹙想拒绝,可看着云清虽在微笑却不容拒绝的模样,她便清楚自己不能拒绝。

她有些恼怒的接过衣裙走到内室,啪的一声将帘子落下。

云清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的转过身走出屋子,目光便见院外一抹修长身影走了进来。

云清有些惊讶:“公子?您怎么来了?”

给心上人送衣裳这种事本来就该自己亲自来干,只是谢阆近日格外忙碌抽不出身,这才让云清来送。

他来时谢阆还在招待两个客人,本以为不会再过来,没想到此刻他竟然还是出现在了这里。

谢阆神色淡漠,仿佛只是随便路过进来看一看,并未说什么,只一手负于身后,往屋中走去。

云清心思活络,自然清楚自家公子是为着什么,连忙找了个理由将春芝叫了出来。

屏风后,南姝将那件衣裙穿上。

这是件嫣红色的衣裙,刺绣做工无一不精致,甚至连肩膀处的垂珠用的都是极好的南海珍珠,泛着莹润的光泽。

腰间衣带不长不短,绑缚住她的腰身刚刚好,掐出她不盈一握的腰肢,越发衬得胸大腰细,臀圆腿长。

饶是南姝这样一个不怎么在意外貌的人,也难免被镜中的自己惊艳到了。

她并未意识到身后传来脚步声,直到后背贴上一抹身影。

铜镜中的绝美女子顿时被玄衣青年拥入怀中。

谢阆低眸,瞧着怀中的女子,眼底划过一抹惊艳。

差云清送来衣裳前,他便想过南姝穿上这件衣裙会有多么美丽,可她的美丽还是超乎他的想象。

几乎让他挪不开眼。

谁能想到,外人眼中克己复礼,不近女色的谢大公子,终有一日也会被美色眯眼。

谢阆甚至舍不得松开手。

南姝吓了一跳,下意识想要回身推他。

这里可是绛雪轩,谢阆对她这般搂搂抱抱,叫别人看在眼中,一定会猜出他们之间见不得人的关系!

不料,她的掌心刚刚抵上谢阆胸膛,便被他攥住手腕。

南姝惊道:“外面有人……”

谢阆指腹摩擦着她腕骨薄薄一层皮肉,望向她的目光晦暗深涩:“云清会解决。”

南姝紧紧咬住唇,谢阆眼中的神色她并不陌生,可是此刻怎么可以?!

外面还是青天白日!

南姝清楚谢阆最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掩下眸中的耻辱,放柔音调,撒娇似的语气,轻轻道:“大公子,我刚刚换好的新衣裳,您看好不好看?”

谢阆听出她言外之意,很淡的笑了一声,另一只手拂上她脸颊,轻捏她下巴逼她抬起头来。

南姝望进一片深沉欲海。

她一颗心陡然一沉。

平心而论,这次谢阆回府后要她的次数比以前少了许多,他们上一次还是在南姝被谢大太太罚跪那次,谢阆顾忌她伤口,也不过只潦草一次便作罢。

而后府上事务繁忙,谢阆更是忙的脚不沾地,哪怕想做些什么也抽不出时间来,倒是叫南姝狠狠松了口气。

……与谢阆之间的那档子事,于她而言实在算不得舒服事。

哪怕有时候谢阆也会有几分温存,可南姝始终没忘记他们之间的关系。

每一次与谢阆发生关系,于她而言便如同在火堆上走路,实在是胆战心惊得很。

谢阆并未错过南姝眼中的抗拒。

他知道她向来是拒绝他的,她从不喜欢他,将他们之间的这段感情当做孽缘。

谢阆清楚。

但他并不在乎,从那个雨夜开始,他就什么都不在乎了。

哗啦啦——

坠着南珠的精致腰带被抽开,胸前衣襟大敞。

南姝捏成拳的手攥得越发紧,她睫羽颤抖着别过脸去,嫣红唇瓣狠狠咬住,难掩眉宇间的耻辱。

价值百金的衣裙缓缓落地,被一双赤足随意践踏。

南姝颤抖着唇将头转回来,低声哀求谢阆:“……*一点,可以吗?”

谢阆看她眼尾晕开的那抹薄红,眸色愈深。

他声音亦带着几分哑:“那就要看你。”

南姝雪白面颊上泛起春潮般的红色,她还想再说什么,唇瓣却被谢阆抵住。

谢阆提醒她:“想要我快,你得专心一点。”

……良久,南姝终于颤抖着手弯下腰去,想将地上的衣裙捡起避体。

谢阆拦住她。

同她一身的狼狈不同,他依旧是来时的模样,发丝不乱神色淡然,一身长袍不带一丝褶皱,只唇瓣湿红了些,那是刚刚情到深处吻了南姝。

谢阆嗓音带着吃饱的餍足:“这衣裙脏了,我让云清再送套新的过来。”

南姝拒绝:“不用,洗洗就可以。”

谢阆看她一眼,也不在此刻同她计较,随意点了点头,又道:“明晚除夕家宴,会有人来邀请你。”

谢家身为百年世家,每年除夕都会办家宴,只是过去两年南姝身份尴尬,再加上谢阆故意为之,并没有人来邀请她。

故而,她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

谢阆唇角忽而现出一抹淡笑来:“不必担心,我会安排好人,你只管吃你的便是。”

他眼下语气温存,说的话也温柔,南姝忍不住看他一眼,刚巧与谢阆四目相对,见他眼底有些许柔色。

她有片刻恍惚。

南姝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险些将自己气个半死。
明明她都还没有找谢阆发脾气,这人倒先一副被别人惹了的模样,变得分外难缠起来。
倘若说从前的南姝还会觉得谢阆身为世家公子,一定会在乎所谓的礼仪道德,不会在这里对她动手。
可这三年的教训足以让她明白,谢阆绝不是寻常的循规蹈矩的世家公子,他骨子里是疯的,她若是哄不好他,怕他等会儿真要不管不顾的在这里便要了她!
南姝强忍着怦怦乱跳的心,雪白牙齿轻咬下唇,眸中划过一丝耻辱,终究还是微微坐起来,柔软唇瓣凑上他的唇畔。
“大哥哥……”
刻意放柔的嗓音甜软动人,带着少女特有的淡淡木兰香。
谢阆眸心微动,拉着她手臂的手很快落到腰间,往自己怀中一收,毫不客气的低头吻去。
南姝本来只是想浅浅的吻一下他哄哄他,不料男人亲吻如同狂风暴雨,顿时叫她招架不住,几乎要化作一团水融在他臂弯之中。
“不要……别……”她双手无力搭在他胸前,勉强才换气之余得以断断续续说出几个字,目光哀求似的看向谢阆。
在他的明华堂怎样都无所谓,可这里是绛雪轩。
院子里的下人都不知是谁的耳目,倘若他们今天真的在这里发生什么,那么都不必等到明天天亮,估计全府的人就该知道她同谢阆之间的这桩孽事。
谢阆本还想亲,可见怀中少女实在怕的厉害,浑身都在抖,终究还是心软,只浅浅一啄她唇瓣,拉远些距离。
一条晶莹淫靡的线被拉出来,摇摇欲坠的垂在两人之间,南姝望见这一幕,羞愤交加,一张脸几乎滴血。
谢阆却反而拿指腹轻轻擦过自己唇瓣,而后手腕一转,将那指腹落在南姝唇瓣上,嗓音微哑:“刚才为何发脾气?”
南姝一怔:“什么?”
谢阆定定的看她,一双黑眸沉而深,宛如一口千年的古井,一眼看去便只让人觉得寒气森森,几乎要冻死人。
南姝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我——”
她还未编出理由,谢阆便毫不客气的戳破了她:“你觉得我在羞辱你?”
南姝嗓子一紧,下意识想否认,却在他看透一切的目光中沉默下来。
她轻轻别过头,避开了谢阆的视线,被子下的手无声攥紧,连指甲戳破掌心的肌肤都察觉不到疼。
她很想问一句:难道不是吗?
明明在众人面前,他才说他只有谢琳琅一个妹妹,转头却把她拉上他的床榻,逼她在床上说尽羞耻的话。
她都已经按照他说的干了,他却又让人送来绫罗绸缎,以一些身外之物便想让她将一夜的羞辱尽数忘却,最好下一次还能像青楼里最放荡的妓子般,向他谄媚欢笑。
这不是羞辱,那要怎样才算羞辱呢?
谢阆看着她这副模样,却竟然轻轻笑了。
他的笑带着几分嘲讽:“那你可真是高看自己。京中千金阁中的头牌,都不过一夜百金。而我让云清送去绛雪轩的东西,仅仅是你身下这条被褥,便是说千金也不为过,一个你抵十个头牌,这世间怕是无人能够春宵一度了。”
南姝面颊很快涨得通红,通红之后便又是极致的苍白。
她狠狠咬住下唇,一口气堵在胸口,突然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猛地扬起头来,一双清亮的眸子紧紧盯着谢阆,一字一句,慢慢的道:“既然如此,你就拿回去,我不用你的东西,免得叫谢大公子为睡我这个比头牌还贵的良家女子而倾家荡产。”"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