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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来的父子捂不热,放手后他慌了霍星霖景妍全文

萍萍要暴富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对。”景妍说着,心头不知怎么的生出几分痛快,“我认真的。”电话那头的人沉默良久,很快,霍时砚挂断了。景妍撂下手机,双目微红地轻笑了一声。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霍时砚应该不会再那么执着了。正想着,景妍忽而听到旁边传来极轻的开门声。她下意识循声望去,只见袁西西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了,正站在次卧门后,探出一个小脑袋,怯生生地看着她。景妍的表情立时变得温和,朝着袁西西快步走了过去。“西西!”景妍笑意温柔,蹲身揉了揉袁西西的脑袋,“怎么这么早就醒了?”袁西西迟疑着,良久说出了来这儿的第一句话:“景阿姨……”小姑娘的声音微微发着颤,带着明显的恐惧和不安:“您,您要做我的新妈妈吗?”景妍诧异片刻,而后声音越发柔和:“对呀,西西愿意吗?”袁西西似乎...

主角:霍星霖景妍   更新:2025-01-08 16: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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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霍星霖景妍的其他类型小说《舔来的父子捂不热,放手后他慌了霍星霖景妍全文》,由网络作家“萍萍要暴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对。”景妍说着,心头不知怎么的生出几分痛快,“我认真的。”电话那头的人沉默良久,很快,霍时砚挂断了。景妍撂下手机,双目微红地轻笑了一声。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霍时砚应该不会再那么执着了。正想着,景妍忽而听到旁边传来极轻的开门声。她下意识循声望去,只见袁西西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了,正站在次卧门后,探出一个小脑袋,怯生生地看着她。景妍的表情立时变得温和,朝着袁西西快步走了过去。“西西!”景妍笑意温柔,蹲身揉了揉袁西西的脑袋,“怎么这么早就醒了?”袁西西迟疑着,良久说出了来这儿的第一句话:“景阿姨……”小姑娘的声音微微发着颤,带着明显的恐惧和不安:“您,您要做我的新妈妈吗?”景妍诧异片刻,而后声音越发柔和:“对呀,西西愿意吗?”袁西西似乎...

《舔来的父子捂不热,放手后他慌了霍星霖景妍全文》精彩片段


“对。”景妍说着,心头不知怎么的生出几分痛快,“我认真的。”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良久,很快,霍时砚挂断了。

景妍撂下手机,双目微红地轻笑了一声。

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霍时砚应该不会再那么执着了。

正想着,景妍忽而听到旁边传来极轻的开门声。

她下意识循声望去,只见袁西西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了,正站在次卧门后,探出一个小脑袋,怯生生地看着她。

景妍的表情立时变得温和,朝着袁西西快步走了过去。

“西西!”景妍笑意温柔,蹲身揉了揉袁西西的脑袋,“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袁西西迟疑着,良久说出了来这儿的第一句话:“景阿姨……”

小姑娘的声音微微发着颤,带着明显的恐惧和不安:“您,您要做我的新妈妈吗?”

景妍诧异片刻,而后声音越发柔和:“对呀,西西愿意吗?”

袁西西似乎忸怩着有什么话说不出来,但在景妍温柔的目光之下,她还是鼓起勇气,道:“景阿姨你,你要离婚了吗?是不是因为西西?”

景妍诧异地睁大了眼睛。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而袁西西似乎以为自己的猜想成真,连忙道:“景阿姨,西西可以去福利院,你不要因为西西离婚,西西自己一个人也可以……”

小姑娘越说眼睛越红,说到最后眼泪绷不住,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西西,西西很谢谢景阿姨,景阿姨找到了妈妈,但西西,不想给景阿姨添麻烦……”

袁西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景妍看着她,也终于忍不住泪如雨下。

她紧紧地抱住袁西西,轻声道:“放心西西,阿姨不是因为你才离婚的。阿姨是为了……是为了自己。”

“西西不要自责,也不要难过,阿姨一定会照顾西西的。因为……”

因为这算是她欠袁丽的。

景妍哄了好一会儿,袁西西才堪堪止住眼泪。

“好了,西西要乖乖的,不能哭了哦!”

景妍给袁西西擦着眼泪,见袁西西乖巧点头的样子,心里也酸软的一塌糊涂。

她正想问袁西西早餐想吃什么,忽而房门被人砰砰敲响。

“妈妈?你在吗?!”

景妍惊讶回头——

怎么是霍星霖的声音?

景妍迟疑着过去打开了房门。

只见霍星霖站在门口,一张小脸上满是愤怒,不等景妍说话,他便径直往里走,一面走还一面张望。

而跟在他身后的,自然是霍时砚。

景妍这时才反应过来,微恼着呵斥了一声:“霍星霖!你干什么?”

霍星霖充耳未闻。

他进到屋子里看了一圈,终于找到了方才自己紧急躲起来的袁西西。

他眼睛大睁,转头质问地望着景妍,大声道:“你是因为她才离家出走的,是吗?”

霍星霖的眼睛里都是埋怨,霍时砚虽然无甚反应,但景妍看得出——

这父子俩此时对自己有多么的不满。

景妍快步过去,将吓得浑身发抖的袁西西护在身后,厉然地望着这父子俩。

“这里是我家,现在,请你们两个出去,否则的话我就报警处置!”

“报警?”霍时砚冷笑出声,“景妍,我看你是真的失心疯了。”

景妍目光冷然,“对,我就是失心疯了!既然如此霍总不赶紧跟我离婚,还在等什么?”

话音落下,景妍身后的袁西西忽然抓紧了她的衣角。

“景阿姨,你别跟叔叔吵架……”

景妍心中微紧,转身看向袁西西,片刻后揉了揉她的脑袋,柔声道:“西西别怕,你先回房间去。”

袁西西迟疑片刻,听话地转身准备回去。

就在此时,霍星霖忽然冲上前来,推了一把袁西西。

“你到底是哪里来的野孩子?为什么跟在我妈妈身边?!”

袁西西年纪小,脚下一个不稳,当即被推的摔倒在地。

景妍神色骤变,“阿霖,你干什么?!”

霍星霖充耳未闻,满面愤怒,还想上前去,景妍二话不说,一把拽开了霍星霖,连忙去扶袁西西。

“西西你没事吧?”

她全然没注意,身后的霍星霖踉跄着向后倒去。

下一秒,只听一声惨叫——

“啊!”


向青山是景妍本科时期的同校学长,两人大学时期曾经在同一个社团共事过,向青山如今已经是三院的神经外科副主任,但说话仍旧是和学生时期一样,带着些不顾人死活的黑色幽默。

景妍这厢有些又气又笑,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学长,你别开玩笑,我是真的有正事要找你。”

向青山哈哈一笑,“得了,你说,我看看我能不能帮得上。”

景妍先确定事发范围:“我记得你们三院离香山路护城河很近,只有三四公里的距离,对吧?”

香山路,正是袁丽生前所住小区所在的地方。

向青山嗯了一声,“对啊,这边不太发达,听说最近又有人溺毙在护城河里了,我听到点风声,这边估计要改革——要在河边加高护栏,还要修桥,说是重点发展。”

“但真要等发展起来,估计我孩子都好几个了。”

景妍听了一耳朵,并没放在心上,只专注自己想知道的:“我想拜托您一件事,我之前有个案子不小心弄丢了一些证据,我现在在二次收集,所以可能需要你帮我查一查,你们医院今年有没有一个叫杨平的人,曾去就医?”

向青山那边听了无甚反应,只道:“就这啊?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儿呢,这种事你给我发个短信就行了呗。”

景妍不大好意思,“这多不礼貌。按理我应该请你吃饭的,但我最近太忙,实在抽不开身。等我这边忙完之后,第一时间请学长吃饭。”

“好说——杨平是吧?有没有基础资料?你发给我,我查仔细些。”

将杨平的照片发给向青山,景妍避重就轻:“现在的人看重隐私,这位杨先生的资料我知道的不多,就这些,麻烦学长了。”

挂了电话,景妍心里头没能松口气,反而越发的凝重了。

如果向青山那边不能找到杨平的踪迹,那她就得想办法去别的医院调查。

可接近香山路的三家医院,唯有三院内她算是有向青山这个人脉。

别的医院都是两眼一抹黑。

景妍的指尖在桌上轻点,一时间越发的焦虑。

就在此时,手机忽而再次响起——

是向青山拨了回来。

景妍眸光微亮,连忙接通了:“学长,怎么了?”

向青山的语气比先前要凝重几分,露出难得的稳重语气:“学妹啊,这个杨平,你是从哪儿认识的?”

景妍梗了一下,将话咽了回去:“就是我,案件的证人之一啊,怎么了?”

“啊?证人啊?那估计你收集证据很麻烦了。”

景妍的一颗心蓦地揪紧,“怎么了?”

“我刚刚问了下我们医院档案室的同事,这个杨平的确在我们三院就医过。但是……”

向青山欲言又止,半晌才慢吞吞地继续道:“杨平他,已经过世了。”

景妍愣在当场。

向青山的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景妍的脑袋上,让她失语又茫然。

“他是三个月前过世的,死因不明,我们档案室的同事说这是机密,人家的家里人不准我们多说,所以档案调不出来。我可以想办法再给你查一查,但是你得跟我说个实话啊小学妹。”

“这个杨平,他涉及的案子到底是什么啊?我可听说,前段时间你手里有个败诉的性侵案,被告人的来头,还挺大的呢。”


李潇潇皱眉想了好一会儿,还是觉得不妥:“总之,我觉得你找孩子父亲是个昏招。你要离婚,要出国,那就赶紧收拾收拾东西走人,我给你帮忙——总之我的年假还没休,我可以陪你们过去待一段时间,陪你过渡过渡啊。”

景妍摇摇头,神色坚定:“我要留下来,给我的委托人伸冤。”

李潇潇睁大了眼睛。

“不是,你是包青天啊?!”

她说话一向不留情面,哪怕是对着景妍这个相交多年的好友,也是毫不留情:“景妍,你疯了是不是?你知道华润建设多厉害吗?那是财阀!你现在等同于要跟财阀的太子爷对着干,你要不要命了?”

“古话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天理昭昭,我不信找不到一个公道!”

李潇潇简直要气笑了。

“景妍,我知道你这人轴,我不知道你这么轴哈!我可告诉你,我才得知的消息,华润建设现在已经公开募股了一段时间了,最快三个月,最短五个月,他们就能融资上市。”

“一旦上市,杨明礼亲爹就以后就是杨董,不出意外杨明礼就是CEO,你觉得在这个节骨眼上,杨家人会让你闹出这么大个事儿吗?”

景妍眸色微变,呐呐重复道:“融资上市吗……这倒是个机会。”

李潇潇急了:“我跟你说这个是让你放弃!不是让你找机会的!”

景妍二话不说拎起包,“谢谢你潇潇,这个消息很重要!我先去忙,改天咱们再约!”

景妍出了会所,直接转道去了律师事务所。

她早在败诉当天晚上,就给事务所的张主任发了辞职报告,对方虽然已读但一直没有回复,反而还在微信上找了她几次。

大体的意思都是劝她回来,说为了那么点事,没必要。

景妍一条都没回。

倒不是她没有礼貌,只是景妍觉得有些话,还是当面说得好。

景妍再次出现在事务所,不出意外的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众人看着她,却没有一个敢上前来搭话的。

除了方子渝。

“哟?阿妍来了?”

方子渝皮笑肉不笑的上前,抱着胳膊斜睨景妍:“是来收拾自己的东西?”

景妍漠然地看着方子渝,问道:“方子渝,之前袁丽那件案子的证据呢?拿出来。”

方子渝没想到景妍居然问这个,眼底闪过一抹不自然。

她撇开眼神,哼声道:“那案子都结了几天了……证据我都销毁了!”

景妍睁大眼睛,她忍住给方子渝一巴掌的冲动,冷声质问:“谁让你销毁的?你还是不是律师?事务所一向都是把案件证据封存保留收档的!你第一天工作吗?”

“你吼什么?”方子渝登时不爽起来,“袁丽的案子已经结案了,我毁了又怎么样?再说了,她诬告人家杨明礼,我毁了那些作假的证据,也算是给她九泉之下留了脸面了!”

景妍忍无可忍,抬手就想上前——

“诶诶诶,景妍,景律师!”

关键时刻,张主任吭哧吭哧的从办公室冲出来,拦住了景妍。

“景妍,你跟我进来,我有话跟你说!”


景妍一时间无语凝噎。

她忽然发觉,袁西西其实很有可能什么都知道,她知道她的妈妈不是像看上去的那样死于投河,而是另有隐情。

可是,对着一个才四五岁的孩子,她要怎么说出残酷又血淋淋的真相呢?

想到袁丽的死,景妍将袁西西抱得更紧了。

“西西,你还小,很多事情,阿姨不想让你知道。但是你相信阿姨,等你长大之后,阿姨会将所有的事情,对你和盘托出。至于现在……”

景妍的唇瓣颤抖,将后半句话咽回了肚子里。

至于现在,你只需要好好的、快乐的长大,其余的什么都不用想。

袁西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然而,袁西西的小嘴巴张了张,似乎还有话想说。

景妍柔声道:“怎么了?”

“景阿姨,以后,你就是我的新妈妈了吗?”

景妍的心软成一片,她吻了吻袁西西的发顶,轻声道:“西西愿意叫我妈妈吗?”

袁西西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忸怩。

景妍笑意温和:“西西,从法律上讲,我以后的确就是你的‘新妈妈’,但你要记得你真正的妈妈,不能忘了她。至于景阿姨这里,你想叫阿姨也好,想叫妈妈也好,看你愿意。”

“阿姨不会取代你妈妈的位置,只是往后,西西多了一个爱你、照顾你的人。”

袁西西的小脸上露出如释重负般的表情,看的景妍无比唏嘘。

这孩子跟阿霖不同——霍星霖从小生活富足,样样都是顶尖的,他在充裕的物质条件和父母关怀之下长大,行事待人从来不会有“看人眼色”这种时候。

然而袁西西……

景妍一边哄睡小姑娘,一边思索起来。

其实,她一直很好奇,袁西西的生父,究竟是谁?

从警察局和福利院那边的说法来看,袁西西已经是孤儿,直系亲属全都或是去世,或是消失。

可景妍依稀记得,袁丽曾经提起过西西的亲父。

彼时她的反应很奇怪,像是并不想提及那个人,而并非直接了当地说对方已不在人世。

不多时,怀里的小女孩儿发出轻轻的鼾声。

景妍将孩子轻轻地放下,出了病房。

明天就是袁丽正式下葬的日子,景妍之前火化袁丽遗体的时候,把她们母女原先家中的物品都收纳了起来,一些重要的东西,景妍都拿回了如今自己的住处。

譬如袁丽的各项证件,还有……她的手机。

在楼道里踱步半晌,景妍拿出手机,从通讯录中找出了一则电话。

拨通后,景妍的眉目舒展几分。

“潇潇?最近在忙吗?明天有没有空见个面?”

——

隔天一早,景妍带着袁西西去东山公墓,一起给袁丽下了葬。

不知道是因为昨晚那番话的缘故,还是因为袁西西仍旧懵懂,她全程亲眼看着母亲下葬、入土,虽然眼眶红红,但却并没有哭。

在景妍给袁丽扫墓送花的时候,袁西西还蹲下身去,艰难的用自己的小手,拂去了母亲墓碑上的浅浅灰尘。

从东山公墓回了医院,景妍临时找的护工也来了。

“西西,我今天有点事要出去一趟,可能会回来的比较晚,这个小蔡阿姨会陪着你,你有事或者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


霍星霖的眼睛瞪大了。

他的眼中有不解,但更多的,是愤怒。

“你们为什么要离婚?是妈妈想跟你离婚?可,可这是为什么?!”

霍时砚微微蹙眉,一时间不知从何说起。

霍星霖看到霍时砚的表情,越发的愤怒了。

“爸爸,我知道了,是妈妈非要跟你离婚的对不对?是她胡搅蛮缠是吗?是她,是她……”

不到十岁的男孩儿,倏然红了眼眶,看上去倔强又可怜。

霍时砚恍惚着,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在袁丽家楼下,景妍的眼神似乎也是如此。

霍星霖跟她生的太像了,一样的坚韧、执拗,似乎永远都不会为任何事任何人服输低头。

“是她……”霍星霖开始哽咽,“是她不要我们了,对吗?”

霍时砚沉默着,将儿子揽进了怀里。

霍星霖不肯哭出声,硬生生将眼泪憋了回去。

“我知道了,就是她不要我们了。要不然,她那天也不会那样对我!”

霍星霖说着,忽而又想起什么,语气越发恼怒:“那天那个小女孩——那个小女孩是哪来的?难道是她在外面养的野种?”

霍时砚眉心微蹙,严肃地直视霍星霖:“阿霖,你这话是从哪里学来的?”

霍星霖唇瓣紧抿,半晌都不肯说话。

“快说,是谁说给你听的?”霍时砚的语气严厉几分。

霍星霖不自然地移开目光,轻声道:“是,是小姑告诉我的。”

霍时砚眸光微冷,沉声道:“阿霖,这话很侮辱人,以后不能乱说。现在,回你的房间去,你该睡觉了。”

霍星霖还想说什么,但看到霍时砚的目光后还是有些害怕起来,不情不愿地转身上楼去了。

霍时砚来到书房,给霍时墨打了电话。

霍时墨很快就接通了,语气大大咧咧的,透着几分醉意:“喂,大哥啊?怎么啦?”

“霍时墨,你今天来看阿霖了?”

霍时墨笑呵呵地道:“对啊,阿霖都受伤了,我这做小姑的当然得来看望看望啦。怎么,你不许啊?也太独断专裁了,怪不得人家景妍不要你了。”

霍时砚眉心胀痛,闭了闭眼,冷声道:“你都跟阿霖说了什么?他年纪还小,你最好把你那一套收起来,不要什么话都说给阿霖听!”

“诶,我不就是说景妍在外头有可能养了个小野种吗?我说的有错吗?不然她怎么离婚了财产和孩子都不要?”

“大哥啊不是我说你,虽然咱俩是堂兄妹,但好歹也是一家人哈,总比景妍跟你亲近吧?我还能骗你不成?景妍的确在外头养了个小野种,这事都传遍了!”

霍时砚闻言,神色冷凝下来:“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不就是景妍要收养一个小姑娘吗?那小姑娘好像还是她之前经手的案子里,原告的遗孤?这事现在咱们圈子里人人都知道啊,就是大家看在你的面子上,没人敢摆在台面上说而已。”

霍时砚眸光微动,心中忽然觉得不妙。

他直接挂了霍时墨的电话,转而给景妍打了过去。

那边许久都没有接通。

霍时砚锲而不舍,连打了好几个,最后却听电话里传来冰冷机械的声音——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霍时砚二话不说,拿起车钥匙就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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