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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之强势崛起陈余李国刚全文+番茄

洛下川 著

女频言情连载

于缙中沉着脸,道:“周主任,我素来敬重你。但你这次下来搞突击,连声招呼也不打,直接带着迟斌去友谊宾馆插手陈余和谢玉符的案子,是不是有些过分?”周乔严厉的道:“省纪委负责监督指导北湖省十一个地市,难道新河市是你于书记的独立王国,碰不得,摸不得?”“新河市不是我的,省纪委也不是某个人的!”于缙中当惯一把手,气势丝毫不弱于周乔,既然撕破脸,干脆怼了回去,道:“我倒要问问,刚才提出的七条措施,到底是周主任的个人意见?还是省纪委的意见?如果是个人意见,我拒绝执行。如果是省纪委的意见,我亲自去汉州找卢书记汇报……”说到底,周乔只是省纪委常委,不是排名在前的副书记。虽然他兼任省委巡视办主任,级别高配为正厅,比其他纪委常委和于缙中都高了一级,但说到...

主角:陈余李国刚   更新:2025-01-08 16: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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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余李国刚的女频言情小说《官道之强势崛起陈余李国刚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洛下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于缙中沉着脸,道:“周主任,我素来敬重你。但你这次下来搞突击,连声招呼也不打,直接带着迟斌去友谊宾馆插手陈余和谢玉符的案子,是不是有些过分?”周乔严厉的道:“省纪委负责监督指导北湖省十一个地市,难道新河市是你于书记的独立王国,碰不得,摸不得?”“新河市不是我的,省纪委也不是某个人的!”于缙中当惯一把手,气势丝毫不弱于周乔,既然撕破脸,干脆怼了回去,道:“我倒要问问,刚才提出的七条措施,到底是周主任的个人意见?还是省纪委的意见?如果是个人意见,我拒绝执行。如果是省纪委的意见,我亲自去汉州找卢书记汇报……”说到底,周乔只是省纪委常委,不是排名在前的副书记。虽然他兼任省委巡视办主任,级别高配为正厅,比其他纪委常委和于缙中都高了一级,但说到...

《官道之强势崛起陈余李国刚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于缙中沉着脸,道:“周主任,我素来敬重你。但你这次下来搞突击,连声招呼也不打,直接带着迟斌去友谊宾馆插手陈余和谢玉符的案子,是不是有些过分?”

周乔严厉的道:“省纪委负责监督指导北湖省十一个地市,难道新河市是你于书记的独立王国,碰不得,摸不得?”

“新河市不是我的,省纪委也不是某个人的!”

于缙中当惯一把手,气势丝毫不弱于周乔,既然撕破脸,干脆怼了回去,道:“我倒要问问,刚才提出的七条措施,到底是周主任的个人意见?还是省纪委的意见?如果是个人意见,我拒绝执行。如果是省纪委的意见,我亲自去汉州找卢书记汇报……”

说到底,周乔只是省纪委常委,不是排名在前的副书记。

虽然他兼任省委巡视办主任,级别高配为正厅,比其他纪委常委和于缙中都高了一级,但说到底,并不具备绝对的话语权。

于缙中在省里也不是没有后台,真逼急了,大不了摆明车马,大家掰掰手腕,谁胜谁负还不一定。

周乔没有多说什么,打开文件包,拿出一个密封档案袋扔到于缙中的桌子上。

“于书记,你找卢书记之前,还是先看看这份材料吧。有些人身为国家纪检干部,不以身作则,反而心甘情愿的成为商人和腐败分子的围猎对象,涉及金额重大,情况触目惊心……”

于缙中心里一咯噔,浮上某种不祥的预感,打开档案袋,强作镇定的看完材料,脸色大变,身子竟微微的颤抖起来。

周乔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稳如泰山。

不知过了多久,于缙中站起来,走到旁边的饮水机旁接了杯水,端到周乔跟前,低声下气的道:“周主任,我向您保证,这些都是子虚乌有的诬告。当然,或许有两件事确实存在,但也被人牵强附会,整了些莫须有的罪名……”

周乔接过水,小抿一口,脸色和蔼了几分,道:“于书记,要不是组织信得过你,这份材料也不会让你现在看到。稍后你给我写一份自查自纠的报告,我那边做个收尾,此事也就了结了。”

“是是,我过两天就去省城向周主任汇报……”

周乔收回档案袋,笑道:“我等着于书记!至于那七条措施……”

于缙中道:“坚决按照周主任的指示办!我亲自督查,该处理的绝不姑息,该恢复名誉的尽快恢复。还有谢玉符的案子,最多两天,市里能办妥移交,若需协助,还可以派两名工作人员加入……”

“好,于书记事情多,我也还有事要忙,就先走了。”

“我送送您……”

离开市纪委大院,周乔透过后视镜,能看到于缙中还恭谨的站在门口挥手,脸上并没有太多的喜悦之意。

他并非心慈手软,还是那句话,于缙中在省里不是没有后台,要整倒对方,目前掌握的材料远远不够,必须付出更大的精力和更多的时间去调查落实。

可远水解不了近渴,陈余落在对方手里,为了帮他善后,只能提前把这些材料拿出来跟于缙中做笔交易。

不过,这也未必是坏事。

猎人围猎的手段有很多种。

事先潜伏,布置陷阱,然后一击毙命,最为常用。

但有时候打草惊蛇,诱使猎物出招,才能顺藤摸瓜,将其一网打尽。

于缙中的性格,周乔做过深入了解。

他暂时服软,只是权宜之计。

等到事情过了,必定会想方设法的补上材料里的那些漏洞,免得受制于周乔,成为省纪委内部博弈的棋子。

周乔等的,就是他补漏洞的机会。

因为整倒于缙中不是目的,他背后站着的那位副书记,才是周乔的真正目的。

……

“你们呢,在哪发财?”

王宇宙看了眼面包车,方山县这种穷地方能拥有一辆机动车代步,就算比不上五十铃豪气,也超过了本地百分之八十的人口了。

陈余笑道:“跑销售的,这是单位配的车,靠我们自己哪里买得起?”

说话间乐虎打好绳结,三人各自上车,五十铃猛的发力,面包车拖出泥坑,赶到前头道路,奔驰而去。

锦溪镇作为方山县十五个乡镇之一,经济排行总是倒数几名里蹦跶。

所谓“不娶李楼的妻,不嫁锦溪的汉”,方山的小孩子们天天传唱。

沿途入目皆是低矮的房子,破旧的街道,刚入夜就乌黑的像是老天爷泼了墨,看不到什么灯亮和行人。

到了镇上唯一的一条主干道,王宇宙靠边停下车,跑到面包车驾驶座边,趴在窗口问道:“虎哥,有没有干净点的宾馆推荐?”

乐虎噗嗤笑道:“兄弟,看来你不懂国家级贫困县里著名贫困镇的含金量?这地别说干净的宾馆,就是不干净的也没有。你们要么去老乡家借宿,要么在车里窝一宿……”

王宇宙目瞪口呆,道:“镇政府也没招待所吗?”

见两人微笑不语,他才反应过来。

锦溪镇位置偏僻,没厂矿企业,真要有领导需要招待,大多去了县里,不可能留在这吃糠咽菜。

忍不住吐槽道:“经济这么落后,当初怎么从乡升级成镇的?”

这就是历史遗留问题了。

八十年代,锦溪有一家国营编织工艺厂,生产的芒、竹、藤、草、麻、木等产品畅销全省。

那时的锦溪先富起来,男女老少出去倍有面子。

只不过没跟上八十年代中后期的产业转型,加上前几年发生的各种事,导致编织厂倒闭,还欠了银行许多债务。

至今挂着穷帽子,再也翻不了身。

陈余笑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是没办法的事。实在不行,我在镇上租了一座院子,还有两个空余房间。你们要不嫌弃,采风期间可以一直住在那。虽然简陋,但干净和安全可以保证……”

王宇宙高兴的道:“那敢情好,我们晏主任出门在外别的不在意,就特别在意卫生问题……”

“小王,不要乱说。”

陈余闻声扭头,惊艳当场。

前世出国后,他自暴自弃,胭脂堆里豪掷千金,品鉴过来自全球各地的不同绝色。

然而眼前的女子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都属于无可挑剔的级别。

身姿高挑,双腿笔直,黑色呢子风衣紧紧包裹下,可以看到曼妙的起伏和盈盈堪握的腰身。

尤其她的神态冷若冰霜,是那么的洁净和神圣,让人忍不住自惭形秽,又忍不住想要狠狠的征服。

王宇宙忙道:“两位,这是我们报社的晏清竹晏主任……”

晏清竹微笑道:“好意心领了,但萍水相逢,不方便叨扰太过。感谢你们帮忙带路,接下来我们自己找落脚地即可,不敢麻烦两位。”

陈余见她笑起来如春华摇曳,眉眼间暗藏着说不出的明艳,暗道这样要命的尤物,大晚上在锦溪镇瞎逛,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难怪最后惹出那样的祸事。

“也好,你们晚上小心,有缘再会!”

陈余淡淡的冲晏清竹点了点头,跟乐虎开车消失在远处的黑暗里。

晏清竹望着面包车只有一边会亮的尾灯,星眸闪过一缕异色。

毕竟很少有男人会放弃今晚这样纠缠的大好机会,瞧他走的坦然,并不是玩弄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倒是跟颇有些不同。

王宇宙张张嘴,想开口叫住陈余,转头看看晏主任的脸色,没敢吱声。

他其实跟晏清竹不太熟,纯粹因为整个报社都知道他是数得着的富二代,平时带同事出去玩开的轻骑兵能够应对方山县出了名的大雨后的烂泥土路。

报社总编好像很巴结晏清竹,特地从广告部点将,让他开私家车护送晏清竹来锦溪采风,单位报销油钱和一应开支。

虽说不明白为什么布置的采风任务赶的这么急,非要冒着雨后的危险去锦溪,但是对这个能够近距离接触都市报号称最美冰山的良机,王宇宙十分兴奋。

出发前的晚上还做了美梦,早上醒来羞耻的换了条新裤子。

自从初中学会拿钱去哄开女人的衣带,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的没出息。

然而王宇宙也不是傻子,晏主任年纪轻轻就能在北湖都市报当上新闻部主任,连总编都巴结,绝不是他可以触碰的层次。

所以并没有幻想着真的能够一亲芳泽,更像是粉丝追星的那种感觉,跟偶像说说话,听听声音,晚上再做做梦,也就知足了。

“主任,那晚上怎么办?要不要我去联系镇政府,请他们安排一下?”

王宇宙说的是平时记者下乡最常用的套路,对付基层部门相当的管用。

一听是省报来的,下面人唯恐出事,谁敢不巴结?

晏清竹摇摇头,道:“你去打听打听,镇上有个叫杨宗伟的人住在哪里,我们今晚去他家借宿,镇政府那边先不要惊动,有需要的话,等明天再联系。”

王宇宙顿时明白晏清竹有备而来,并非单纯的采风,机灵的道:“主任,你在车里眯会,我这就去打听。”


……

咚咚!

“进来。”

卫紫阳推开门,左边脸颊靠近脖子的地方贴着创可贴,笑道:“陈镇长,下班还忙活呢?走走,我请客,晚上一起喝点,顺便聊聊工作交接的事。”

陈余看看表,六点半了,单位里人去楼空,他要不是在等卫紫阳,也早走了。

“赵镇长不来,我也准备去找你。计生工作我是门外汉,正想跟卫镇长取取经……”

两人一拍即合,结伴走出办公楼,坐上陈余的面包车,消失在远处的灰尘和落日的余晖里。

二楼的某间窗户打开小小的缝隙,董广军站在布帘子后面,皱眉盯着面包车的尾灯,手里的烟,忽明忽暗。

卫紫阳怎么跟陈余搞一块去了?

眼看着锦溪要换届,他的年纪不能再等了,必须抓住这次机会,力压卫紫阳上位。

县城有家很上档次的玉婵饭庄,老板娘叫崔玉蝉,长得美貌又风骚,据说跟县委书记杜藏海有点关系。

方山凡是有头有脸的人搞宴请招待,一般都会选在这。

花销大,可有面子不是?

作为熟客,卫紫阳跟门口迎宾的漂亮妹子调侃两句,进包间点好几道招牌菜,本想着酒过三巡,热热场子再开口试探。

没想到陈余不跟他浪费时间,直接开门见山,道:“卫镇长,今天会上郑镇长调整分工,无非是让我年底给你背锅……你不用解释,天下无不透风的墙,省里我也有消息渠道。”

卫紫阳脑瓜子嗡嗡的,猜不透陈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尴尬的陪着笑,静等他的下文。

“不过,我既然当众答应了,就不会反悔。这个锅我给你背了,可现在迫在眉睫的,其实不是年底的计生考评,而是昨晚上孙凹村的命案。”

这都哪跟哪啊?

咱们说计生呢,跟命案有个毛线关系?

卫紫阳疑惑道:“孙凹那个案子不是市里接管了吗?你放心,杜书记肯定会过问,板子打不到咱们镇的屁股上,没什么大不了的。”

地方每年都有命案指标,死人不要紧,及时破案就成,只要不一天死一个,没人会受影响。

况且孙强后面站着杜藏海,天塌了有高个顶着,连郑清平都不怎么放在心上,轮不到陈余跟他杞人忧天。

“没什么大不了?如果我告诉你,这次的案子会落马一大批干部,包括郑清平和董广军,你信不信?”

卫紫阳猛的瞪大眼睛,道:“不可能!”

陈余笑了笑,道:“最多三五天,市局就会针对方山县开展专项除恶行动,还请赵镇长拭目以待。”

卫紫阳愕然望向陈余,见他不是说笑的样子,反而透着股莫测高深,忍不住问道:“陈镇长跟我说这些,到底有什么打算?”

“我只是想看一看,卫镇长的野心够不够大?”

野心?

卫紫阳心头一动,反问道:“比如呢?”

“比如,你取代郑清平,成为锦溪镇党委书记……”

啊?

卫紫阳突然觉得口干舌燥,端起酒杯仰头倒进去,默默坐了半晌,叹道:“有野心,还不够……”

“是不够!”

陈余给卫紫阳又倒满酒,蛊惑道:“所以,你我联手,让锦溪改朝换代。书记归你,镇长归我,怎么样?”

卫紫阳从普通的民办老师一步步走到今天,自认见识过形形色色的官场中人,轻易不会失态。

可是,像陈余这么年轻却把牛逼吹上天的,还真的稀奇!

退一万步,哪怕郑清平和董广军真的都被案子连累,他作为常务副镇长,接任镇长一职还有几分可能。


“对,凭什么抓人?”

“就是,还有我儿子,他犯了什么罪?今个你给我掰扯清楚了!说不清楚,我拿铁锹给你剃光头。”

栗战营青年早秃,到现在的地中海发型,还残留着最珍贵的几缕毛发,真被剃光了,还不如杀了他。

“乡亲们,你们要相信政府相信党,不会无缘无故的冤枉好人。关于你们儿子的案子,市里正在审,审明白了,该放人会放人的……”

“你放屁!不是你儿子,你当然不急。我们要现在就放人。”

“对,马上放人!”

“放人!放人!”

这时有人站出来,道:“别跟栗秃头废话,他能当家吗?还不是拿车轱辘话糊弄我们?我们要见郑清平!让郑清平出来。”

“出来!出来!”

棍棒刀叉高举,声浪一阵高过一阵,群情激奋。

栗战营身边的年轻人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骇然变色,无不往后倒退两步。

但凡再有点风吹草动,估计谁也扛不住了。

“我,我……镇长,郑镇长今天出差,他不在单位……”

栗战营腿肚子直打颤,他是政府老人,知道群体性事件之所以严重,就在于不可控性。

人在激动的时候如同打了鸡血,理智完全不受控制,谁要是趁乱给他脑袋来一棍子,说不定真能把命交代在这。

可现在他还不敢退,郑清平躲在办公室不露面,董广军奸滑似鬼,也不肯出头。

卫紫阳倒是比他们强点,可卫副镇长去县里开会,是真的不在家。

“不在?你说我们信不信?”

“栗秃撒谎,我大早就看到郑铁蛋的车进了院子……”

“好啊,郑铁蛋心里有鬼,他不敢见我们!”

“大家冲!”

“都冲,冲进去!”

“冲进镇大院,活捉郑铁蛋。”

“我非要揪住郑清平好好问问,他这镇长到底咋当的?净让外人跑到咱们镇,想抓谁就抓谁,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天理了?”

不知谁领的头,人潮开始涌动着往门口冲去,几名工作人员毫不迟疑的掉头就跑。

栗战营年纪大了,反应不够快,还没转身,就看到一根铁棍子往头上狠狠的抡了过来。

最担心的事变成现实,栗战营肝胆俱碎,吓得闭上眼睛,绝望的叫道:“救命……”

短短几秒钟,像是过了几十年。

预料中的剧痛没有降临脑门,耳边同时响起一个如同雷鸣的正义高呼:

“住手!”

“想谈是不是?”

“我代表锦溪镇政府,跟你们谈!”

栗战营颤抖着睁开眼,看到的是陈余宽阔修长却又比山还坚固的背影。

单手凌空抓住那根差点要了他的命的铁棍,就那么一个人,凌然不惧的面对持械的百余人。

然后,往前迈步。

咣当!

拿棍那人身强力壮,是孙凹村出了名的猛男,竟被陈余单手夺了去,把棍子扔到地上。

其他人被这一幕震慑,一时待在原地,面面相觑,就像刚刚泛起浪花的潮水,拍到了悬崖峭壁上,看似声势浩大,却没法子前进半寸。

陈余面沉如水,看上去有着超出年龄的稳重,道:“我来告诉你们,家人都被抓哪去了。但是,我说话的时候,谁要是敢这样动手打人,”说着一指猛男,道:“派出所马上就到,真当拿你们没法子?”

终于有人反应过来,喊道:“你是谁啊?你跟我们谈,毛都没长齐,你有资格吗?”

陈余扭头冲说话那人的方向,冷冷的道:“我是锦溪镇副镇长陈余,你们要是不信,可以派个代表进去看看,大厅的墙上有我的照片和职务。还有,我的毛长没长齐,你小子说了不算。不服气等会跟我去厕所,脱了裤子比比,谁毛少,谁光屁股绕着街道跑三圈。”


走到镇子外面,晏清竹轻声道:“派出所应该会第一时间控制现场,县里有关部门随后就到。最多两个小时吧,新河市政府和市公安局也会派人过来接手。不出意外,此案会以村霸孙强率众夜闯民宅,跟房主争执时,走火打死自己结案。你们两人从没出现过……记住,不管谁问,今晚你们都不在现场。”

陈余跟晏清竹并肩而行,道:“真的不需要我出面作证?孙强这么猖狂,背后肯定有人包庇。这样结案,会不会让你太为难?”

晏清竹泛起几分甜蜜的感动,陈余担心对方势力太大,宁可冒着被抓的风险也要帮自己,柔声道:“这些事我能解决,只要你安全,其他都好处理。”

陈余笑了笑,道:“好吧!离开之前,我给你上点药,免得留疤。”

爱美是女人的天性,晏清竹也不例外。

脖子上的血虽然暂时止住了,日后留不留疤,那就不好说了。

“你还会治疤痕?”

“天南地北的讨生活,总得有点吃饭的本事……靠抢,也不是长久之计。”

陈余带着晏清竹回到租住的小院,家里备有碘伏、医用纱布以及治疗各种创伤的药。

毕竟乐虎经常锻炼,功夫再好,也少不了磕磕碰碰。

并且他配的秘制伤药好像有传承,陈余从小亲身体验过,疗效显著。

“头歪一下……”

陈余先用温水把药浸润开,左手端着小碟子,右手拿着棉签,很有久病成医的架势。

晏清竹坐在餐桌边,听话的歪了下头,滑顺的青丝归拢到另一侧,露出修长如天鹅般的脖子。

完美到毫无瑕疵的肌肤泛着晶莹的如玉的光泽,陈余目光稍稍向下,甚至能顺着微微敞开的领口,看到一丝丝起伏滑腻的山丘。

拿这个考验干部?

哪个干部经得起考验?

陈余口舌生津,两世为人,那个正人君子的陈余早死在酒池肉林的荒唐日子里,现在的他,只想顺从本心,快意此生。

“可能会疼,忍着点……实在忍不住,叫出来也无妨。”

“唔!”

冰凉的药膏覆盖伤口,像是被某种猫科动物狠狠的咬噬,然后又用舌头轻轻的舔弄。

先痛后痒,又冷又热的奇妙感受,如水火交融,竟让晏清竹没忍住,发出细细低吟。

陈余毫无抵抗力,小腹一热,某处所在很争气的冒了个竹笋尖尖。

晏清竹此时正歪着头,眼角的余光正好扫到那里的异样,浑身猛的紧绷如弓弦,刚刚在杨宗伟家的痛苦回忆重新占据脑海,脸色瞬间苍白。

陈余心知自己禽兽了,往旁边移开半步,站到晏青竹的侧后方,避开视线,淡淡的道:“我不是好人,有些本能无法控制。但你放心,我也不是孙强那样的畜生,从来不会强迫女人做任何她不乐意的事……”

说完涂好了药,转身往外走去,道:“你在这里休息,我去杨家看看情况。”

上杆子的不是买卖,男女间的尴尬事越是道歉,越是让气氛尴尬,最后闹的不可收拾。

最主要的是,晏青竹刚经过孙强那档子事,对这方面相当敏感。

一个处理不好,很容易让两人刚刚进步的关系发生历史性的倒退。

干脆摆出霸道不讲理的匪气,然后匪气里带点有所为有所不为的侠气。

果然,成功拿捏!

刚要迈脚,衣摆被晏清竹拉住,抬起螓首,美眸隐含哀求之意,道:“别走……我,我怕……”

陈余停步,回头。

心里默念三秒,转身后眼神明亮,用哄小孩子的语气却显得很宠溺的说道:“好,你彻底安全之前,我就在你身边,哪也不去。”

“嗯……”

晏清竹乖巧的点点头,离开杨家后她看似镇定,其实内心深处十分惶恐,唯有待在陈余身边才会觉得心安。

“不过,那边的事去先去处理一下。得把同伴叫回来,警察马上就到,他留在那不合适。还得交代一下王宇宙和杨宗伟,让他们不要跟派出所的人提你的名字,最好什么话都不说,只等市局的领导来。”

陈余解释道:“你可能不知道,锦溪这样的乡下地方,大多数人素质低,嘴没把门。哪怕上面下令封口,风头一过,天高皇帝远,总有人忍不住乱传闲话,对你影响不好……”

这是晏清竹没有考虑到的漏洞。

想想确实如此,她不方便露面,也不方便让县里和镇里的人知道此案牵扯到漂亮女人,否则谁也控制不了舆论的走向。

松开手指,目送陈余的背影离去。

哪怕刚刚有些难以启齿的冲动,但无论如何,他始终关心自己,跟别的贪图她的美色和家世的男人不一样。

可不知为何,脑海里忽然浮现出的那个笋尖的形状,耳根子红的像是染红的流霞,顿时娇媚无比。

二十多分钟后,派出所的刘所长带着几人匆匆抵达,乐虎已经提前退了出来,距离不远,观察动静。

王宇宙和杨宗伟以及其他涉案人员皆被约束在院子里不能离开。

“头,孙强死了,这事我看得闹大。要不咱先审审?说不定捞出大鱼,还能去杜书记那露露脸……”

刘所长啪的扇了一巴掌,压低嗓子,骂道:“来的时候没听明白?县里给咱们的任务是看住现场,不许插手,不许问话,连尸体都不许翻动。他妈的。连孙强都死这么惨,你还不明白这里面的水有多深?煞笔玩意,自己想死,滚你媳妇肚皮子上死去,别他妈连累我!”

“是,是,头说的对!”见所长发了火,那个出主意的手下赶紧闭嘴。

这时有名巡逻队员以为来了救星,涕泪齐流,道:“刘所,救命啊,孙队长被人……”

刘所长使个眼色,手下心领神会,摸出警棍抽了过去,吼道:“闭嘴!马上县局和市局的领导都会过来,谁敢喧哗,吃顿炒肉再说。”

刘所长满意的点点头.

他打定主意,今晚什么也不听,什么也不管,上头让干嘛他就干嘛,或许还能保住所长的帽子。

不然辖区内出现这么大的案子,要背黑锅,还有比他更合适的吗?

紧跟着过来的是副书记兼政法委员董广军和乡里的几个工作人员,看到现场的惨状,无不吓的腿肚子发软,找刘所长打听情况,也是一头雾水。

稍后,县长池小建、县政法委书记夏建安和公安局长吴钦在内的多位领导们带着大批警力和医护人员赶到。

池小建铁青着脸,让医生护士帮王宇宙和杨宗伟简单包扎伤口,幸亏都是皮外伤不打紧,送上救护车往医院驶去。

他留在院子里待了一会,可能受不了那股血腥气,走到外面孤零零的抽烟。

吴钦凑到夏建安身边,掏颗烟递过去,道:“夏书记,杜书记去省里开会,你看这事,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

夏建安接过烟,也不点,拇指食指轻搓着烟屁股,道:“现在情况不明,还不能惊动杜书记。”

“可死的是孙强……”

两人在家里接到池小建的电话,通知他们迅速赶到锦溪镇,说是出了重大刑事案件,市领导已经做了批示,但不知道案件会牵扯到孙强。

“糊涂!”

夏建安眉宇间显露出几分厉色,道:“死的是孙强怎么了?关杜书记什么事?”

吴钦顿时反应过来,正因为死的是孙强,才不能给杜书记打电话。

谁知道这件事背后有没有陷阱?

不如等搞清楚状况,再跟杜书记汇报。

还是夏建安沉得住气,吴钦佩服的道:“夏书记,县里出这么大事,杜书记要是打板子,你可得帮我说句话……”

他刚当局长,本来公安局长一般都会出任副县长,级别升为副处。

可由于县里情况复杂,被池小建压着,提名还没通过。

夏建安冲外面的池小建努努嘴,冷笑道:“有杜书记在,天塌不下来,咱们静观其变。”


“狗屁长辈,我大不了你几岁。快点说,你跟那姓谢的女人到底怎么了?”

陈启后作为陈老爷子晚年生的最后一个儿子,年龄不大,辈分很高,里里外外被几个哥哥姐姐宠着,养成了混不吝的性子。

年仅三十,就在国家计委的经贸司担任国际合作处的处长,仕途得意。

可他跟陈家第三代子弟都不太对付,偏偏喜欢方正君子般的陈余,时不时的找机会逗弄一番,叔侄感情相当的牢靠。

陈余没办法,又把告诉周乔的那番话重复一遍。

如果可能,这是他最后一次跟人讲述被绿的事。

又他妈的不是暴露狂,谁稀罕把自己的隐私一次次的说给别人听?

陈启后爆发出尖锐的鹅叫声,上气不接下气,简直笑成了傻子。

陈余礼貌的移开电话听筒,两分钟后,那边动静渐消,平静的道:“笑够了吧?我问你,怎么才能让爷爷消气,提供陈系的资源助我?”

“哈,小余,你不是最烦官场那些蝇营狗苟吗?之前算是为了谢玉符,勉为其难的参加选调,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当什么副镇长。现在想通了?准备跟你那些哥哥姐姐们竞争接班?”

“九叔!”

“好好好,说正经的,想让爷爷消气,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你乖乖的回京,跟齐家那丫头完婚!”

“不可能!”

陈余刚从婚姻的泥沼里跳出来,准备过几天就跟谢玉符协议离婚,哪会蠢的这么快又被婚姻套上枷锁?

“你小子别不知好歹,齐家那丫头我见过,人品样貌品性都无可挑剔,配你小子绰绰有余。怎么着?对姓谢的女人旧情未了?还想着回头吃草呢?”

“没有!我让周叔把案子接过去,对谢玉符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宁重勿轻!”

“好!”

陈启后击掌大赞,道:“你能这样想,才不枉费姓了这个陈字。我早说过,你心地太善,人又温润,一定会吃大亏。”

“为什么?因为放在平常人家,善良温润是好事。可放在陈家,周遭虎狼环伺,狠起来尚且会有被吞掉的危险,何况公开暴露自己的软肋?”

“谢玉符的背叛,如果让你大彻大悟,我还要代表陈家谢谢她呢……”

陈余知道前世里的自己确实过于天真,作为陈家的一份子,出生那天就注定生活在激流和旋涡之中。

退让和躲避都不是办法,唯有永远的前进,才能保全自己,保全家人,保全理想和未来!

“我懂!”陈余声音凝重了起来,道:“九叔,放心吧,我知道今后该怎么做,但不包括拿婚姻去做交易。”

“小余,很多时候,想要得到,必须失去。跟陈齐两家的政治资源比起来,爱情,一文不值……”

陈余微微笑道:“爱情不值钱,但我的自由很值钱。九叔,你告诉老爷子,我什么都要,但我什么都不想失去!”

陈启后短暂的停顿后,再次爆发出尖锐的鹅叫声,道:“好好好,这就是九叔最喜欢你小子的原因!等我消息,过两天给你电话。打家里,还是单位?”

“单位!市里的那个家,我不会回去了……”

那还叫家吗?

无处不在的回忆,无处不在的味道,让陈余想想都感觉要吐出来。

挂了电话,老板看看时间,幸福的笑道:“一共八块,再补三块。”

陈余肉疼的摸出三块钱,没手机没网络的年代,靠着固话的天价通讯费,不知道发了多少人。

回头走到金杯面包车旁,拉开副驾坐进去,陈余疲惫的闭上眼睛,道:“虎哥,去单位。”

司机调转车头,驶出市区,直奔锦溪镇。

从市里到方山县再到锦溪镇,这条颠簸的破路陈余两年来往返走了不知道多少次。

只因谢玉符一个人待在市区的家里会觉得孤单,为此他还特意买了这辆二手面包车,每天早上五六点出发,晚上七八点回家,风雨无阻。

只是那时候的他还不知道,单方面的付出比草都贱,舔狗不得好死。

……

车窗外低矮的山陵起伏,仅容两辆车并排而行的崎岖土路边是几米高的近乎垂直的悬崖。

滂沱的青烟江拍岸湍急,飞溅的水花加重了路况的泥泞。

时不时的遇到有人伸手拦车,却被乐虎无视,然后对着远去的车屁股大声咒骂。

“虎哥,这两天辛苦你了……”

司机名叫乐虎,三十五岁,特种侦查兵出身,参加过对南猴子的战争,尸山血海里熬磨过的牛逼人物。

要不是长的实在潦草,妥妥都市龙王归来主角。

但现实就是现实,再牛逼的人转业后也得面对现实的种种困扰,乐虎为家人出头不慎打死了人,被陈余父亲偶然救下,收在身边十余年。

他从小看着陈余长大,两人亦师亦友。

去年陈余被逐出京,陈父到底没陈老爷子那么心狠,偷偷把乐虎派给陈余当保镖,跟他千里迢迢来到锦溪镇,贴身保护周全。

重生后,陈余先让乐虎去办公室找到被谢玉符藏起来的非法书籍,然后于昨晚择机转移到了谢玉符的办公室。

接着又给陈启后打电话,让他派人赶到保姆的老家,控制对方儿子作为筹码,逼其反水,对纪委说明真相。

至于农技中心主任何超,则是通过周乔,秘密联系方山县纪委里信得过的人,抓到他贪污农业推广资金的证据。

外面传言,纪委的小抽屉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各级官员的举报材料!

“不辛苦!”

乐虎总是吊儿郎当的样子,嘴巴叼着一颗从来不曾点燃的红梅牌香烟,眉梢眼角挂着玩世不恭的坏笑,配上无限接近负分的颜值,猥琐的劲就别提了。

也是因为这样,谢玉符对他素来不喜,乐虎也从不给谢玉符好脸色。

“要我说,这些杂碎敢害你,咱一个也别放过,全抓起来腌了泡酒……”

陈余淡淡的道:“都是些腐肉烂骨,浪费酒干吗?直接吊路灯不就好了?”

“咦?”

察觉到陈余状态有异,乐虎眼神骤然冷厉起来,似乎被激怒的猛虎要择人而噬,道:“昨晚没吃亏吧?”

“没吃亏!”

突然想起邱雁那傲人的圆润和摩擦的触感,陈余若无其事的道:“就是被纪委一个女工作人员用反擒拿按在墙上,胳膊差点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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