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乔玉儿薛东的其他类型小说《农门小医女:我带哥哥们脱贫致富乔玉儿薛东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凌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到了镇上集日这天,乔玉儿起的特别早,五更天就起来了。提前用半个时辰做好红薯糕,土豆饼。为防止食物冷却,她用白色的麻巾包裹住,再放入有盖的木桶内。上山采的草药,已整理出来,占据了半个背篼。她要带去镇上卖的就这些了,一会跟着二哥去就成。为了省钱,他们自然是在家用早饭的,乔玉儿熬的米粥,盛出几碗。在等待米粥冷却时,感觉到身后有人拍了她一下。“玉儿,你起的可真早。”乔玉儿扭头看去却是薛墨,他穿着灰色长衫,身形挺拔。阳刚立体的脸,浓密的剑眉,深潭般的眼睛透着幽静。高挺的鼻,紧抿的唇,整个人透着霸气。“四哥,你,你跟我们一道去吗”乔玉儿有些惊讶。昨个下午见他出去了一趟,那只野兔卖了五十文钱。他说他在码头上找到了活儿,这段时间起,每天都得早出晚归...
《农门小医女:我带哥哥们脱贫致富乔玉儿薛东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到了镇上集日这天 ,乔玉儿起的特别早,五更天就起来了 。
提前用半个时辰做好红薯糕,土豆饼。
为防止食物冷却,她用白色的麻巾包裹住,再放入有盖的木桶内。
上山采的草药,已整理出来,占据了半个背篼。
她要带去镇上卖的就这些了,一会跟着二哥去就成。
为了省钱,他们自然是在家用早饭的,乔玉儿熬的米粥,盛出几碗。
在等待米粥冷却时,感觉到身后有人拍了她一下 。
“玉儿,你起的可真早。”
乔玉儿扭头看去却是薛墨 ,他穿着灰色长衫,身形挺拔。
阳刚立体的脸,浓密的剑眉,深潭般的眼睛透着幽静。
高挺的鼻,紧抿的唇,整个人透着霸气。
“四哥,你,你跟我们一道去吗 ”乔玉儿有些惊讶。
昨个下午见他出去了一趟 ,那只野兔卖了五十文钱。
他说他在码头上找到了活儿,这段时间起,每天都得早出晚归。
“嗯 ,反正我今个也要去镇上,就跟你们一同去 。”
两人说话间,乔玉儿就见两间卧房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接着两抹身影阔步走来。
出来的是薛竹,薛凡两人 。
桌上的米粥已经凉了,红薯糕跟土豆饼每人两个。
至于大哥跟小五还没有起床 她已把分量剩在锅里热着呢 。
薛竹还以为这妹妹只是说说 ,没想到大清早全部收拾好了,还做好了早饭。
“玉儿辛苦你了。”
“二哥,我不辛苦。”乔玉儿谦虚。
见这两人客气来客气去的,薛凡蹙了下眉头:“时辰不早了,咱们赶紧吃了去镇上。”
“行,那赶紧的。”
几个男人吃早饭的速度相当之快,可以用风卷残云来形容。
乔玉儿食量小,吃的少,跟他们用膳的时间也差不多。
“走吧。”薛竹将放在院里角落的木制推车,推了出来。
他将家里堆积的竹制品,一一搬上了推车,摆放整齐。
乔玉儿想起今个就是她捞第一桶金的日子,神情隐隐期待。
见大家都把东西放好了,她赶紧将半背篼的草药放上去。
两木桶的糕点是薛墨提上去的。
推车快放满了,今天必定会有收获呢。
乔玉儿除了去镇上卖东西外,还要寻找下别的商机 。
她走神时,就见薛竹瞅着她:“玉儿,推车上还有位置,你坐上去 。”
不等她回答,薛凡嘲讽的语气淡淡响起:“这么娇气,干脆不要出门了?”
乔玉儿一听这话,怎么那么刺耳呢,这个书生还是看她不顺眼呢。
他那么瘦弱看着软弱无力的人,都能走,她怎么就不能走了?
想到这,乔玉儿眨了下眼睛,好笑的反驳道:“二哥,三哥能走的,我也能走。”
原主经常干农活,力气耐力都是有的,总比这个整天捧着书本,不活动的人强。
嘿,这话就刺激到了薛凡。
他微微蹙眉,面含几分怒气:“小丫头还挺牙尖嘴利,你在含沙射影的嘲讽我身子弱吗?
你别被百无一用是书生的谬论给误解了,我在家偶尔也会上山干活的。”
被这小东西瞧不起,薛凡心里就憋着一股火。
很好,很少有人能激发他的怒火。
这个丫头果然是跟他八字不合。
“好了,三哥我也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那么敏感。”乔玉儿忍住想笑的冲动,这薛凡就是较真,开不得玩笑。
这读书多的人就是文绉绉的,说个话,连着一长串的成语。
将她当文盲呢?耍嘴皮子,她根本就不差好吗。
见他都有些急了,乔玉儿见好就收,蹦蹦跳跳的跑在了前头。
走山路,她不怕,在现代时,每天早起都要锻炼跑步,身体素质根本不差 。
“玉儿,你慢点,一会累了,随时可以上推车。”薛竹看着那个远去的身影,喊道。
一行人出了村口,薛竹见弟弟那咬牙切齿的样 ,不免觉得好笑!
看来三弟还是没想明白,像乔玉儿这么能干的姑娘,八两银子买来真不亏。
若是这糕点能卖好的话,说不定他们还能挣的。
撇开这些,他们一家人相处的很融洽。
他甚至有种错觉,乔玉儿本来就是这家里的一份子,根本没有突兀感的。
从村里到南阳镇,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步行过去差不多半个时辰 。
到了镇上,乔玉儿等人便跟薛墨分道扬镳。
“二哥,三哥,玉儿,那我去码头干活,中午得空过来摊位看看你们。”薛墨说道。
“行,四哥,中午见。”乔玉儿冲着他挥了挥手,便跟在薛竹后面,往热闹的街道走 。
他知道这姑娘可怜,也知道弟弟买她的意图,无非是想弥补五兄弟没有妹妹的遗憾。
但想起那些白花花的银子,还没摸到就没了,就给不了好脸色。
乔玉儿感受到这股怨气,也不恼。
冲着他笑了笑,嘴巴甜甜道:“二哥,我也会编,我来帮你吧。”
说着,她便凑过去,抓了一把薛墨脚旁边的竹细条。
每一根都很均匀,厚薄都一样,就像用机器切出来的,可见他的刀工相当不错。
这种手艺活说难也不难,靠的就是日积月累的熟能生巧。
她从小在农村长大,父母离异,是爷爷奶奶一手带大的。
在这种环境的潜默移化下,农活是不在话下的。
她不仅会编竹条,还知道竹条可以编很多东西。
比如竹风车,竹子手提包,竹席,竹花瓶,竹扇子,竹箱子,竹帽子等等。
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出来的。
乔玉儿刚开始还有些手生,没一会儿就上手了。
她看了一眼薛家的竹制品,就知道大概的样式,不到半个时辰就编了个篮子 。
“看不出你还挺能干的。”薛竹全程都时不时的瞅着她,看着她手脚麻利的样子,对她的排斥有些减弱。
看不出这双黑瘦粗糙的手,还挺巧的。
“多谢二哥夸奖,我不只会编竹篮,还会编很多东西。”
阳光洒在她的脸上,黝黑的肌肤在发亮。
她笑起来,眼睛眯成可爱的月芽,洁白的贝齿十分闪耀。
见她清脆的声音,说出一连串的编竹工艺,薛竹有些傻眼,同时也有不一样的情绪流入心间。
枉他自负是个手艺人,但乔玉儿说的这些东西,他都不会编。
他编的东西非常单一 ,以竹筐跟竹篮为主 。
“你说的这些真的能编织出来?”他不可思议的问,语气有几分探究。
他在镇上卖了那么久的竹制品,常听客人说,品种太单一。
如果能增加品种的话,说不定能增加收入。
乔玉儿一听这话,就知道对方其实也没那么讨厌她。
这可是扭转印象的机会,她定牢牢抓住:“二哥若是不怕我糟蹋这些竹条的话,那我就编给你看。”
对于擅长的事情,她还是挺自信的,一双黑亮的眼睛格外灼人。
薛竹点点头,语气缓和了几分:“随便编,竹条多的是,没了再去山上砍竹子。”
“好。”得到她的允许,她便更加卖力了。
不过一上午的时间,乔玉儿编了竹花瓶,竹扇子,竹蜻蜓。
这竹蜻蜓,是分开两部分做的,也很简单。
一个竹柄,一个翅膀。
玩法也简单,双手握着竹柄,使劲一搓,手松开的瞬间,竹蜻蜓便飞上了天。
旋转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的落在地上。
小五看到这简单稀罕的玩意儿,黑若宝石的眼睛亮闪闪的。
乔玉儿瞅着他这稀罕的样,不由的笑了笑。
她捡起来递给他道:“送给你玩的,拿着吧。”
小五咿咿呀呀的比划了几下,十分欢喜。
他迫不及待的试飞起来,真的能飞好高啊。
小小的竹蜻蜓跟蔚蓝的天空都要融成一体了,他咯咯的笑了几声。
在他的眼里,这玩具十分稀缺。
他平日里都是玩沙子,泥巴的多。
这可以说是他人生意义上的第一个玩具,这姐姐的手可真巧啊。
乔玉儿不由感叹,这便是孩子,简单,纯真,而又快乐。
但每每看着他比划着手指,说不出话的时候,心又挺酸的。
等着吧,她会尽快挣钱,给这孩子治病的。
正当竹蜻蜓再一次起飞时,落下的时候,差点就砸到了一个人。
这人伸手就抓住了竹蜻蜓,在打量这个新鲜的玩意。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从地里干活回来的薛东。
他一身灰扑扑的,黝黑的脸沁满汗珠,肩膀上扛着重重的麻袋跟锄头。
锄头的另一头还吊着一篮子的菜 。
“小五,这东西是你的吧?”薛东见他点点头,笑着把东西递给了他。
瞥见这孩子视若珍宝的样子,心想着不就是一竹子做的玩意儿吗?薛竹可是手艺人了。
这会,他瞅见院里摆满各种各样的竹制品,眼花缭乱的。
“二弟,咋编了这么多东西。嘿,你还别说,挺好看的 。”
薛墨也觉得好看,真没想到这个丑姑娘还挺有想象力的 。
薛竹看着站在小五身后的乔玉儿,不得不佩服这姑娘会观察人心,知道从薛家最小的五弟入手。
瞧瞧五弟跟她一起玩的那开心样,显然是将她当姐姐了。
“我说你这破落户,连几个书信钱都要挣,穷酸的连学堂都去不了,还考什么乡试?”
“就算薛家砸锅卖铁让你去考又怎样?就你这水平,定会跟三年前一样落榜的。
还不如赶紧回去洗洗睡,别出来丢人现眼。”
他这番刻薄话一股脑的丢下来,乔玉儿的脾气一下就暴躁起来。
而平日里怼她厉害的薛凡,这会就跟哑巴似的,光顾着生气,张着嘴:“你,你……”的半天,没有下文。
“三哥,这个目不识丁的人是谁?”乔玉儿凑了过去,故意大声道。
不得不说,她这有辨识度的声音,让路过的人,多看了她几眼。
那人可是秀才啊,这丫头居然敢骂对方目不识丁,周围都一片抽气声。
见乔玉儿这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薛凡抽着嘴角,将她拉到一旁。
压低声音道:“这没你什么事,还不闪一边去。捣什么乱呢?”
我去……
乔玉儿翻了个白眼,敢情这三哥有些欺软怕硬啊。
被人都这么嘲讽了,他能沉得住气,她倒是忍不了。
“小看我,等着,看我怎么为你扳回一局。”乔玉儿反手就将他推身后。
跟个侠女似的大气凛然的冲过去,一副要叫板的样子。
那男子气得脸色发白,额头隐隐跳动着青筋,就连呼吸都是颤抖的。
“臭丫头,你敢骂我目不识丁,我可是夫子的得意门生。”
“那又怎样?口说无凭,不如我们现场比一比。”乔玉儿声音脆亮的说完,就发现围观的人多了起来。
看来爱看热闹是人的通病呢。
“怎么比?”
“现场对对子,就以这热闹街道出对子。”
“行,看你是女流之辈,让你先出。”对方那懒洋洋的样子,显然不把她放在眼里。
乔玉儿勾着唇冷笑,她就不信她这个现代硕士生还怕这个小秀才。
让她先出,得,她当仍不让道:“街道上,吆喝声,马车声,孩童声,声声入耳。”
“花园里,牡丹香,月季香,芍药香,香气扑鼻。”
乔玉儿接着道:“朝阳国,百姓兴,城镇兴,国家兴,兴旺昌盛。”
这对子下去,显然十分有难度,就见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秀才,已经额头抹汗了。
围观的群众拍手叫好:“天,这姑娘好才情啊。”
“是啊,年纪轻轻有一颗爱国心,可惜是个女儿身。”
“就是,若是考科举,定是不比男儿差的。”
在议论声中,时间一点一滴的溜走,那秀才额头上的汗水越聚越多。
这样的对子,让他怎么接呢?
乔玉儿笑了笑,笑容明媚,让人忽略了她的黑瘦丑长相。
“我说,这位秀才,赶紧接啊。”
“快接。”众人附和。
秀才不由的擦汗,枉他是夫子的得意门生,却输给了一个小丫头。
敢当众让他出丑,这个仇一定得报。
可眼下怎么脱身?
眼看一刻钟都过了,乔玉儿以胜利者姿态自居,仰着下巴当仁不让道:
“你们读书人,自然是知道一山还比一山高,连我这个小丫头都比不过,还敢奚落我三哥。
我的才情可只学了我三哥的皮毛。”
人群中一片哗然,不少人都对着那男人指指点点。
那公子直觉丢不起这个人,立马脸色铁青的挤开人群,溜之大吉。
书摊的老伯也十分激动,直拍着薛凡的肩道:“你啊,太厉害了,居然教出个才女妹妹啊。”
一般的农村姑娘哪里能上学呢?会写自己的名字就算了不得的,更何况这姑娘才情了得。
听她这口气,全都是薛凡亲力亲为教的。
被夸赞的薛凡不免有些心虚,他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乔玉儿,就跟见了鬼似的。
这个丫头居然识字。
实话说,让他对出关于国家兴旺的句子,他也想不到这块,这才情超越了很多秀才了。
此刻看热闹的人群都退散了,但小姑娘斗赢高傲秀才的话题,时不时还有人议论。
乔玉儿笑着蹦跳在薛凡面前,一副求表扬的样子:“三哥,你不要太感谢我。”
十几米之外的杜府管家见状,却是满意的捋了捋胡子。
他刚才过来可是目睹了一场好戏。
这姑娘虽然其貌不扬,但聪明伶俐有才情,给他家小姐当丫鬟,还挺合适的。
想到这,他就示意身后的人,将乔玉儿按住。
“你们谁啊,做什么呢?”乔玉儿不解,就见管家掏出一张卖身契道:“你是乔玉儿对吧?刚你三哥把你卖了,卖到杜府为奴为婢。”
薛凡是个读书人,哪见过这场面 ?
听到她吆喝,都不免脸红脖子粗的 。
这会被她点名,倒也挺不服气:“说什么呢?没大没小的,谁像木头呢?
不就是卖糕点收钱吗?还能难倒我?要不是看你算不清帐的份上,我懒得帮你。”
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被这小丫头给比下去。
这小丫头看着腼腆,骨子里却比谁都豁得出去,真是小看她了。
乔玉儿见他明明别扭,却还要嘴硬的说她算不清楚账。
行,她不计较。
勾了勾嘴角,便又切了两块糕点,端着盘子,直接在路边吆喝,请过往路人吃糕点。
方法虽大胆,但挺考验人的脸皮。
这效果非常惊人,很快两木桶的糕点,将近百来个的数量,被一扫而空 。
收来的铜钱,已堆成了小山状,看着十分喜人 。
薛凡数着铜板,薛竹看这战绩叹为观止 ,再看自己的竹制品,几乎没什么人买 。
他不免有些丧气 ,就见乔玉儿凑过来道:“二哥,我来帮你 。”
刚她在卖糕点时,就注意到了薛竹的问题。
他基本不会引导,客人要什么就给什么。
有些难缠的客人,出的价格很离谱,他竟也卖了 。
一副做买卖完全靠天意的样子,这怎么能行?
想想他们编织这些东西的时候,多辛苦呢?
这会,走来一个面色黝黑的汉子,掂量着竹箩筐,沉声问道:“老板,我要很多个,给个最低价。”
薛竹见大客户来,小麦色的脸庞,难掩激动。
他颤着唇正欲开口,就被乔玉儿抢先问道:
“这位大哥,你要买哪几种?分别多少数量?这些竹制品全都自家编的,结实又便宜, 你多买些确实划算。”
糙汉子瞅了这黑瘦丑的小姑娘,没想到还挺伶俐的 。
他道:“我要两个竹筐 ,一个鱼篓 ,算下多少?”
乔玉儿就知道这是个精明的大叔,故意说要很多数量,想要诓价格。
眼下只有三个,哪里多了?
吐槽归吐槽,面上还是堆出一脸笑容:“这位大哥,两个竹筐给你算30文,鱼篓15文,一共给你四十五文。”
“咋比别人贵几文呢?”大叔嘀咕着。
乔玉儿拎着竹筐给他看:“大哥,你是识货的 ,看看这手工绝对扎实,用个十年二十年都没问题。这鱼篓别家可是没有的,捕鱼效果非常好。
我们自个就常捕一些小鱼煲汤打牙祭呢?”
中年汉子被夸奖了,喜上眉梢:“行,看你这小姑娘挺实在的,算四十文,我立马带走。”
“行,您是行家,卖您不亏。一般人我可不卖这价。”这高帽子戴的汉子乐滋滋的掏了钱。
这一下卖了四十文,比薛竹的底价还多出十文。
眼看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多,乔玉儿开喊起来。
见客人买的价格上五十文,她便抹个零头,送些刷碗的竹刷子或孩子玩的竹蜻蜓。
给人实惠,抓住客人占便宜的心理,效果惊人。
一个时辰后,摊位上的竹制品便所剩无几,薛竹数钱数的高兴。
他在心里一直嘀咕,这薛墨眼光不错啊,买了个宝贝回来。
这也太能说了,把他一个月的量都卖掉了。
“五妹,辛苦你了,剩下的几个我自己卖,你跟薛凡去逛逛。”
这提议正中乔玉儿下怀,她将卖糕点的钱一股脑的给了薛竹:“二哥,这钱给你保管。”
薛竹欣然收下,加上这些,今个大丰收呢,一会买点肉回去,再给妹妹买身衣裳。
“二哥,那我们走了。”
薛凡才不想跟她逛街,两人走到一半时,他便扎根在书摊上:“我在这帮人代写几份家书,你自己去逛。”
一副你别耽误我挣钱的样子,他自己的学费能凑一点是一点,至于乔玉儿的糕点好卖,也才卖了三百文不到。
这样,何时能凑够八两银子?
乔玉儿见他摆着一张臭脸,性格又难以琢磨,也不跟他计较。
不让跟更好,她更自在。
她背着背兜去药铺卖掉药材,换了几十文钱。
果然这寻常的药材就不值钱,还不如卖糕点呢。
乔玉儿颠着手里的铜钱,买了少量冰糖,答应给小五的冰糖葫芦,定是要安排上的。
到了书摊,见薛凡跟前站着个书生打扮的年轻男子。
男子穿着质地上好的衣衫,发束玉冠,长相中上,眉眼间满是高傲。
乔玉儿颇为感叹,看来文人都有些自命清高了。
原以为是他的同窗,她也没太多在意。
却见那男子突然眸色一变,抄起摊位上的书信,往薛凡脸上砸去。
就在他心扑通扑通跳时,回头去看是已经收摊了的薛竹。
他推着车,一脸笑眯眯:““三弟,你们怎么在这?你怎么看起来失魂落魄的?
哦,对了,今个真是托了玉儿的福,所有的竹制品都卖光了。
卖得有300多文钱,加上玉儿的糕点钱,都半两多银子了。”
他在镇上摆摊都好几年了,从来没有卖过这么多的钱。
他刚路过肉摊称了两斤肉,又给乔玉儿买了身新衣服,算是给她的奖励。
薛竹沉浸在挣钱的兴奋中,没有留意到薛凡的异常。
见他沉默不语,眼神闪躲好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三弟,你怎么了?”
乔玉儿没想到薛凡居然临时反悔,小心脏就像过山车一样,从最高点跌落平静。
看来自己为他出头,激发了他对自己的怜悯。
这人看着挺讨厌的,其实也是嘴硬心软的主。
乔玉儿豁然开朗的帮他解围道:“二哥没什么,就是三哥刚碰到一个很讨厌的秀才。”
薛竹顿悟,原来如此。
他想想离举行会试的时间也没多久了,赶紧让薛凡去学堂吧。
虽那些知识点他都考过,但每次的乡试考卷都是不同的,这去学堂跟同窗讨论,更有利于准备。
他拍了拍薛凡的肩膀,塞给了他一个沉甸甸的钱袋:“三弟你放心,今个的半两银子给你,你先去学堂。薛家欠的药钱再另想办法。”
村里的债主还没跟他们要钱,他们就先欠着吧。
薛凡心里五味陈杂,回想这几天的表现,发现自己有些过分了。
“二哥,我跟夫子说好了,不着急去学堂。”
“总在家闷头看书也不行,还是得去学堂,就这么说定了。”薛竹强势的帮他做了这个决定。
“行,我听二哥的。”薛凡讪讪道,看着乔玉儿的眼神不太一样了。
“那时辰不早了,咱们去看看四弟。”薛竹说着就让乔玉儿上推车,生怕她走得累了。
小姑娘家家,定不比他们男人粗糙,是得好好呵护。
一行人还没到码头,在半路碰到了薛墨。
薛墨手里拿着几个肉包子以及一个小包袱。
他看到来人,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道:“二哥,你们这么快就收摊了吗?今个生意如何?”
说时他特意瞄了下推车,惊奇的发现,今早带出来的东西已经空了。
薛竹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脑门,看了乔玉儿一眼,眼里满是宠溺。
“玉儿真是咱家的福星,这些东西是她卖光的。”接着他滔滔不绝说起乔玉儿卖这些东西的过程,黝黑的眼睛里盛满对这个妹妹的爱。
乔玉儿被夸的都不好意思了,跟株羞答答的害羞草似的垂下了头。
薛墨倒是意外,他将肉包子跟包袱递给她道:“玉儿,这三个肉包子给你们的,这包袱里有两套衣裳,专门给你买的。”
姑娘家总是穿的破破烂烂,也不像样,衣裳不求名贵,干净整洁就成。
乔玉儿又惊又喜:“谢谢四哥。”
“不客气,大家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薛墨一脸正气的纠正道。
他点点头,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牵住了她。
去去去,自然是要去的。
“行,那走喽,捕鱼去了。”乔玉儿哼着小曲,牵着小五并肩走。
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身影拉的很长,从背影看,格外和谐 。
薛墨瞅着这背影,嘴角不由的弯着弧度。
他惊奇的发现,乔玉儿的到来 ,让这个孤僻症的小五,开朗了许多。
以前薛飞,就喜欢一个人待在沙堆边上玩一整天,任由着几兄弟喊他都不愿意出去。
他也不跟村里的小孩玩,因为聋哑也无法跟正常人交流,索性都闷在家里。
现在看着五弟时不时露出纯真的笑脸,甚是欣慰。
他的决定是对的,有了乔玉儿这个妹妹,给死气沉沉的薛家,注入了一丝新鲜的活力 。
乔玉儿牵着小男孩走到了村口,她眺望着整条小溪流,观察了好一会儿,选了一处比较窄的地方。
这是溪流的上游,那边挨着一大片的田地,菜地。
由于这边人走的少,全是杂草丛生。
乔玉儿找了个根木棍,硬是从草丛里指引出一条路来。
她找了个合适地方,将这个长形竹篓卡进去 ,位置刚刚好 。
鱼儿顺着溪水缓缓游动,经过这条特定的小道,就全都卡在竹篓里面。
小五瞪大眼睛看着这神奇的一幕,看着小鱼小虾,时不时往这竹篓里面涌去。
还不到两刻钟的时间,乔玉儿心头一喜,见差不多了,将竹篓往上一提。
伴随着哗哗的溪水流尽,十几条的小鱼儿在竹篓里蹦跶,还有小虾跟螃蟹。
收获满满 。
这溪里面的鱼儿还真像薛墨说的那样,都很小条。
虽说吃着没什么鱼肉,但用来熬汤,可是鲜美无比。
看着小五那晶晶亮的眼睛 ,乔玉儿摸了摸他的脑袋:“走,小五,咱们回家,晚上姐姐给你熬鱼汤,改善一下伙食 。”
瞧瞧这孩子瘦的,比她还要豆芽菜,显得一张小脸的颧骨十分突出,一双美丽的大眼睛都凹陷进去了。
若是养点肉,怕是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 。
“嗯。”小五张着嘴,费力的发出个单音字。
他挺喜欢跟在她后面,这个姐姐做饭好好吃 。
一大一小的两人回到院里 ,见他们还在做编竹条,乔玉儿也不出声打扰,直接去了灶房开始做晚饭 。
中午做的很多土豆饼,番薯饼还剩下一些,晚上熬个小米粥 ,炒个番薯叶 ,再熬个鱼汤就挺丰盛的。
既然生活在偏僻的山村,尽量就地取材,将日子过得好一些 。
好在乔玉儿从小是在农村长大的,这些基本的农活都会干。
她先将糙米跟水搭配好比例放入锅中,用火折子生好火,慢慢的炖着,让小五盯着 。
至于这些鱼儿她这就开始收拾,手起刀落 ,刮鱼鳞掏内脏 ,动作一气呵成 。
捕捉的鱼儿有十几条,她收拾了一半用来熬汤,剩下的明儿再吃 。
小五瞅着灶洞里的火苗跳动,火光红红的照着他的小脸,很是温暖。
他睁着大眼睛,时不时地瞅着乔玉儿。
从这个角度看,姐姐的眸子亮晶晶的 ,她皮肤也黑,长得也不起眼,但那杀鱼的动作却是优雅。
他就这么瞅着,看着一锅鲜嫩的鱼汤出炉。
他瞬间化成了一只小馋猫,抿了好几下嘴 。
乔玉儿将他的小表情都看在眼里,她捂嘴笑了笑,盛了一碗鲜美的鱼汤递给他道。
“来,小五,你帮姐姐尝一下味道。”
鲜美的鱼汤上,飘着一层鲜嫩的葱花,跟几片姜相得益彰。
光是闻着香气就觉得扑鼻 ,薛飞迫不及待的抿了一小口 ,鲜美的味道将他征服 。
里面还有一条小鱼儿,肉质非常鲜美又爽滑可口 。
“好喝,咸淡适中 。”他竖着大拇指,用嘴型比划道。
“行,那你慢慢喝,喝完喊哥哥们过来吃饭。”乔玉儿交代道。
薛飞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他心满意足的喝完鱼汤,还吧唧了一下嘴巴。
便迈着小腿一溜烟的跑出去外头,欢天喜地的喊哥哥们回来吃饭 。
吃饭对薛家人来说,是无味的,仅仅是为了填饱肚子。
但现在因为乔玉儿做饭,他们对吃饭倒有些期待 。
薛家人全都上桌,围成了一圈,刚好坐满。
喝着小米粥,喝着鲜嫩的鱼汤,啃着香喷喷的番薯土豆饼,这可谓是薛家人有史以来最为丰盛的一餐饭 。
“五妹你辛苦了。”薛东表了个态 ,他夹了一块鱼肚子上的肉给她。
“谢大哥。”乔玉儿受宠若惊 ,现在他这个样子,看着就诚心许多。
“好吃,这下我们可有口福了。”薛竹干了一天的活儿,早就饿的咕咕叫了,这一上桌就一阵的狼吞虎咽,跟饿了好几天似的。
这有了美食的慰藉,可以扫去一天的疲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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