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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妻再嫁:被毒舌世子宠疯了陆幼菱诸葛鹤轩后续+全文

陆幼菱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陆幼菱耳朵里隆隆作响,她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想寻找父亲不爱她的证据。可父亲下工回来,会给她带糖,出去打猎,回来会给她好吃的野果,母亲离开了一个月,她每天晚上不睡觉,父亲抱着她在院子里一晃悠就是一夜。母亲、父亲不在以后,哥哥嫂子往死里欺负她,苏故把她典给诸葛鹤轩,她都没这么难过。她忍不住崩溃大哭:“你胡说,你肯定是骗人的!”所有的苦她都忍过来了,最后却被哥哥往心脏上扎了一刀。母亲死了一个月后,父亲就死了。父亲死时,陆幼菱就在父亲身边,父亲只嘱咐她以后要坚强,好好活着,没有说任何有关她身世的事情。陆幼菱哭的越痛,陆昆越得意。“父亲喝醉时,亲口告诉我的。我母亲生下我就过世了。父亲才娶了你母亲做续弦,你母亲是大着肚子来的,父亲为了有妻子,...

主角:陆幼菱诸葛鹤轩   更新:2025-01-08 16: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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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幼菱诸葛鹤轩的其他类型小说《典妻再嫁:被毒舌世子宠疯了陆幼菱诸葛鹤轩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陆幼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陆幼菱耳朵里隆隆作响,她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想寻找父亲不爱她的证据。可父亲下工回来,会给她带糖,出去打猎,回来会给她好吃的野果,母亲离开了一个月,她每天晚上不睡觉,父亲抱着她在院子里一晃悠就是一夜。母亲、父亲不在以后,哥哥嫂子往死里欺负她,苏故把她典给诸葛鹤轩,她都没这么难过。她忍不住崩溃大哭:“你胡说,你肯定是骗人的!”所有的苦她都忍过来了,最后却被哥哥往心脏上扎了一刀。母亲死了一个月后,父亲就死了。父亲死时,陆幼菱就在父亲身边,父亲只嘱咐她以后要坚强,好好活着,没有说任何有关她身世的事情。陆幼菱哭的越痛,陆昆越得意。“父亲喝醉时,亲口告诉我的。我母亲生下我就过世了。父亲才娶了你母亲做续弦,你母亲是大着肚子来的,父亲为了有妻子,...

《典妻再嫁:被毒舌世子宠疯了陆幼菱诸葛鹤轩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陆幼菱耳朵里隆隆作响,她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想寻找父亲不爱她的证据。
可父亲下工回来,会给她带糖,出去打猎,回来会给她好吃的野果,母亲离开了一个月,她每天晚上不睡觉,父亲抱着她在院子里一晃悠就是一夜。
母亲、父亲不在以后,哥哥嫂子往死里欺负她,苏故把她典给诸葛鹤轩,她都没这么难过。
她忍不住崩溃大哭:“你胡说,你肯定是骗人的!”
所有的苦她都忍过来了,最后却被哥哥往心脏上扎了一刀。
母亲死了一个月后,父亲就死了。
父亲死时,陆幼菱就在父亲身边,父亲只嘱咐她以后要坚强,好好活着,没有说任何有关她身世的事情。
陆幼菱哭的越痛,陆昆越得意。
“父亲喝醉时,亲口告诉我的。我母亲生下我就过世了。父亲才娶了你母亲做续弦,你母亲是大着肚子来的,父亲为了有妻子,就认下了你。”
“你都不是他亲生的,他为何还对你那般好,我不服!”
“母亲、父亲都让我照顾你,他们不给我一分钱,我凭什么照顾你。”
“他俩都是猪脑子,我才是儿子,凭什么一分钱不给我留。”
陆幼菱停止哭泣,惊讶的抬起头,看着陆昆眼里止不住的恨。他不止不爱母亲,他也不爱父亲,他就是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陆幼菱停住哭泣,缓缓站起来。她一直念在陆昆是她一母同胞的哥哥的份上,没有对他赶尽杀绝。现在,没必要再可怜他了。
“陆昆,我给你留了后路,你自己堵死了。既然我们不是亲人,我就要公事公办了!”
小时候,母亲一直告诉陆幼菱,万一以后她和父亲不在了,让陆幼菱和哥哥一定要互帮互助,因为他们是亲兄妹。
陆幼菱一直看在母亲的面子上,看在血脉亲情的面子上,没有对陆昆动手。
“父亲、母亲把家里的房子留给我了,还有这个家里所有的东西。现在我命令你,带着你的破烂,滚出我的家。”
陆昆指着家里宽大的房子说:“父亲、母亲去世时,都没有留下遗言。我是家里唯一的男人,房子当然是我的,你没有资格跟我抢。”
陆幼菱决定不跟他讲道理了,吵吵的头疼。
“花漾,揍陆昆,把他揍成猪头。”
陆昆刚惊叫出生,一个回旋踢就踢在了他的头上,向翠翠想上去撕扯花漾,也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花漾一脚把陆昆踹飞在地上,对着陆昆拳打脚踢。诸葛鹤轩给花月一个眼神,花月会意,揪着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向翠翠,拳头毫不手软的砸了下去。
陆幼菱也冲上去,对着陆昆的脸左右开弓:“母亲把你当亲生的爱护,你为了一点钱,辱骂母亲。父亲走时,千叮咛万嘱咐,让你保护我,父亲一走,你就恨不得把我卖了,要不是村长出面,我现在恐怕在青楼了吧!”
“我一直以为我们是亲兄妹,一直没对你下死手。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对你仁慈。”
陆昆痛的要死,却依然嘴硬:“你今天就算打死我,这房子也是我的。”
陆幼菱拎起墙角的锄头,高高举起。诸葛鹤轩转过去头,拿扇子挡住眼睛。
“咔嚓!”
“啊!”
陆昆的腿应声断裂。
向翠翠终于知道害怕了,跪下对着陆幼菱磕头:“小妹,我错了,我不要房子了,也不要钱了,你打了你哥,可别打我了。”
花漾哈哈大笑:“我没见过这么怂的人!”
陆幼菱拽住向翠翠的头发,逼迫向翠翠在院子里跪着爬:“父亲死的第二天,因为我做的饭有一点咸,你就是这样欺负我的,今天还给你。”
向翠翠胳膊腿快速倒腾:“我自己爬,我活该,不劳妹妹您动手。”
陆昆疼得在地上闷哼,他这才知道,他这个妹妹是个狠角色,他以往能压制她,是因为她重视亲情。现在没有了亲情羁绊,他在她眼里什么也不是。
陆幼菱站在隐蔽处,从贴身衣服夹层里拿出一张纸:“陆昆,看好了,这房子的地契,写的我的名字。”
陆昆惊惧的看着陆幼菱,开始求饶:“小妹,你打了我,气也出了,不要把哥哥赶出去好不好?”
“你夫君高中状元了,你跟他在京城享福,我在家帮你看房子。”
陆幼菱拽着陆昆的衣领,拖着他的断腿,把他扔到门外:“你不配住我的房子。”
陆幼菱把陆昆和向翠翠的东西全部扔出去,她看一眼伸着头在门口看热闹的邻居,重重关上了门。
关上门,背过身,笑的比哭都难看:“世子,我在这个世上,没有亲人了,一个也没有了。以前我还想,不管好坏,总算有个哥哥,结果哥哥是个假的。”
诸葛鹤轩坐在快烂的摇椅里,随意晃悠着:“无用的亲人,不要也罢,骨肉至亲拔刀相向的时候,比陌生人更狠。”
他想起从来不管他的父亲,一次次看着他比人害他。父亲的行为,比陆幼菱的哥哥过分多了。
陆幼菱朝诸葛鹤轩伸出手:“我知道你刚才是不想让我哥哥、嫂子知道信的内容,现在把信还给我吧!”
诸葛鹤轩把信给了陆幼菱,陆幼菱只看了一眼,脸色惨白,头晕目眩。她把信塞回去,把家里收拾好,锁上了门。她决定回客栈,一个人的时候再看。
村子里,有关陆幼菱的谣言已经传开了。
陆幼菱红杏出墙,勾搭上京城的一个世子,和苏故还没有和离,是个不折不扣的浪荡货。
陆幼菱上了马车,这才发现诸葛鹤轩的脸色是从未见过的红润、自然。
她惊喜的问:“你好了?”
诸葛鹤轩的身体,前所未有的舒畅。
“目前看没问题了,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复发。你可还记得你母亲吃这个药吃了多久?”
陆幼菱摇摇头,她确实不记得了,那时候,她只顾着玩。
“那咱们就在赤县多呆几日,若我的身体没有其他异样,咱们就回吉州。”
路过善洞村,陆幼菱叫停了马车。
“世子,我去一趟苏故家,我想把我的婚书拿回来。”
拿回婚书,和离时,就不用大老远跑回来拿婚书了。
诸葛鹤轩的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腿,节奏中带着难以抑制的快乐。
“好,咱们一块儿去,以免你又被欺负了。”

诸葛鹤轩忽的坐起,陆幼菱正低头看他,没有防备,只觉得唇间一软,诸葛鹤轩就又躺了回去。
诸葛鹤轩的脸红了一瞬,恢复如常,他随手擦了一下唇,掩饰尴尬。
陆幼菱赶紧站起来。
谈承抱剑望天,花月和花漾偷笑着低下了头。
诸葛鹤轩缓缓坐起来,不看陆幼菱,好似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抱歉,我只是想知道你娘中毒时有何症状?”
陆幼菱摸了摸烧起来的脸,私底下亲还行,当着这么多人面亲,怪不好意思。
陆幼菱仔细回想:“好像初一热的要命,十五冷的要命,有时候身体很虚吗,有时候又有使不完的劲儿,情绪波动大的时候容易吐血,吐出来的血就是腥臭里带着一点奇异的香。”
花月、花漾激动的脸都红了。
谈承直接开口问:“你娘还活着吗?”
一屋子人期待的看着陆幼菱。
陆幼菱眼里荧光闪闪,仰起头努力不让泪水流下来:“我娘死了!”
诸葛鹤轩眼里的光瞬间熄灭。
他躺回床上,用袖子遮住眼睛,冷笑:“这世间,没有人解的了赤血香,我竟然奢想你知道如何解毒,可笑!”
陆幼菱拿起被子帮诸葛鹤轩盖上:“我娘是掉下山崖死的,我娘死之前,遇到一个江湖游医给她开了几副药,我娘就好了。”
诸葛鹤轩拿开衣袖,瞪着陆幼菱:“有话一口气说完行不行?”
“你可有药方?”
陆幼菱抓抓脑袋,想了会儿:“我不知道药方,但我家兴许有。”
谈承双手抱拳请命:“世子,我去帮您拿药方。”
花月高兴的踮脚跑去书房,拿了纸笔来:“幼菱姑娘,您把您家里地址写在上边。”
陆幼菱拿着毛笔,却迟迟不下笔。
诸葛鹤轩把双手枕在头低下,眼神玩味:“说吧,你想要什么?”
陆幼菱一犹豫,诸葛鹤轩就知道她想干嘛,人贪点好,贪婪才有弱点。
陆幼菱扭过头,神采奕奕的看着诸葛鹤轩的眼睛:“我要一百两银子。”
诸葛鹤轩还以为她要提什么过分的要求,轻蔑一笑:“花月,给她拿钱。”
陆幼菱赶紧叫住花月:“慢着,我欠你家世子五十两银子,你给我五十两就好。”
花月看向诸葛鹤轩,诸葛鹤轩点点头,花月赶紧去拿银子。
陆幼菱拿到银子,用手掂量掂量,又放进嘴里咬一口,喜笑颜开。这侯府的钱还挺好赚,来第二天就赚了四十两,照这速度,要不了多久就能存钱买小房子,把户籍移出去了。
陆幼菱喜滋滋装起银子,拿起毛笔写下老家详细地名。
吉州赤县南古镇元湖村。
“我家里还有哥哥、嫂子,不大好相与。”
谈承不以为然:“他们要钱就给钱,给钱也不卖,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陆幼菱摇摇头,等谈承见识了她哥哥嫂子的泼皮、不讲理就知道了。
谈承拿着纸条:“世子,她是吉州人,和你外祖家一个地方。”
诸葛鹤轩低垂着眉眼,思绪飘到吉州,小时候外祖经常来看他,母亲死后,外祖再没来过,但每年的银钱,各种生活用品,会按时送来。
诸葛鹤轩拿过纸条,看到精致的簪花小楷,好奇的问:“你的字,谁教的?”
陆幼菱骄傲的说:“我娘。我娘不仅字写的好,还会画画,弹琴,骑马,还略懂武术。”
花月和花漾面面相觑,乡下一个村子都找不到一个识字的,陆幼菱母亲一介女子,竟然琴棋书画样样都会。
陆幼菱越说越失落:“可惜我太笨了,只学会了画画。娘说我画的不好,只得她的一半真传,但够用了。”
“哦,对了。我记得那个药要吃很久,我娘吃了半年才停药,我记得我娘说过,有一味药材好像只有我们当地有,还必须采摘新鲜的。”
诸葛鹤轩越听越离谱,他已经打听过了,陆幼菱就是一介村妇,怎么可能有一个那么厉害的娘。
“陆幼菱,你可以吹牛,但有关解药,你说的最好是真的,否则我会把你吊死在吉州的城楼上。”
陆幼菱一阵心虚:“当,当然是真的,你要是不信,就别去。”
“你家这么有钱,什么样的大夫找不到。”
诸葛鹤轩确实什么大夫都能请到,可这赤血香,是宫廷禁毒,无解。
诸葛鹤轩挥挥手:“你们都下去吧,谈承留下。”
陆幼菱一出去,谈承就迫不及待的问:“她到底什么来头?她娘怎么会中宫中禁毒赤血香?”
诸葛鹤轩轻啜一口金瓜贡茶:“恐怕季芙都不知道她给我招了个多么神秘的人来吧。”
“有意思!”
“你去拿药方,顺便仔细打探一下她的身世,她绝不像表面看到的这么简单,要是家世不干净,回来就把她杀了。”
陆幼菱回到西边耳房,打开窗户看到谈承匆匆离开,莞尔一笑,应该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回元湖村了。
中午,花月来叫陆幼菱:“陆姑娘,吃饭了。”
陆幼菱跟着花月一路到厨房,她这才想起来,自己早上没吃饭。
厨房左侧有一个小厢房,就是浴墨院下人吃饭的地方。
花月边走边介绍:“咱们浴墨院自己有小灶,下人都在厨房旁边的小厢房吃饭,除了花漾、谈承和我,还有厨师黄大伯和黄大娘夫妻俩。”
一掀开帘子,又香又辣又酸的味道扑面而来。桌子上摆着酸辣土豆丝,酸辣豆芽,烧鸡,酸汤鱼,一份蔬菜汤。
黄大娘笑着招呼陆幼菱:“陆姑娘,吃饭,这些都是适合你吃的。”
陆幼菱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爹娘死后,她再没吃过肉。
“侯府就是不一样,下人都能吃这么多肉。”
花漾冷哼一声:“这是我们世子自己掏腰包开的小灶,大夫人才不管我们。想当年先夫人刚走的时候,世子只能吃馊饭,是世子的外祖听说了世子的处境,送来银子,我们才吃上饱饭。”
花月在桌子下踢一脚花漾;
陆幼菱大喜,立正站好:“好,到时候我就好好闹一通。”
陆幼菱乐滋滋回到耳房,如果诸葛鹤轩能给她路引,她就不用给她生孩子了,剩下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就是到时怎么和苏故和离,把户籍迁出来。
诸葛鹤轩看着陆幼菱欢乐离开的背影。一开始他是想把陆幼菱赶走的,如今看来,把她当做捅向大夫人的刀也不错。
陆幼菱确实断了给他生孩子的念想,一幅画卖五十两给了她莫大的信心。
她一度以为,在外边挣钱,就像她在家里靠种地挣钱一样艰难。
耳房没有专门的书桌,她把喝茶的四方桌搬到窗口,又把买的宣纸、毛笔,颜料、镇纸摆好。
陆幼菱拖着脑袋发楞,要给自己起一个字,什么字好呢?
正思索着,院子里传来诸葛鹤轩的读书声。
世间无近远,定里遍曾过。
东海经长在,南朝寺最多。
暮年聊化俗,初地即摧魔。
日忘尘虑,看心义若何。
这是诗人耿湋的事,陆幼菱听她娘背过。
陆幼菱灵机一动,忘尘,忘却前尘往事,重新开始,好,我的字就是忘尘。
陆幼菱谢过诸葛鹤轩,高高兴兴回到耳房,开始画画。
她一整天没吃饭,窝在小小的耳房里,画出一副波澜壮阔的远山图。
第一幅画完工,她工工整整写上忘尘二字,这是她第一幅真正意义上的成品。
韩宜年最近都没出摊,在家读书。离科考还有八个月,他需要抓紧时间读书。
但陆幼菱一把画送去,他立马带着画出门摆摊去了。
画刚一挂出来,一个戴着帷帽的女人就走了过来。
“好一副远山图,笔墨浓淡适宜,画面宏大,笔法细腻,好久没看到这么好的画了。”
“忘尘?只是这画师我怎么从未听说过。”
陆幼菱叮嘱过韩宜年,不要暴漏她的身份。
“忘尘先生是大齐的画师,我也是从别人手里收来了的。”
籍青亦笑了笑,问:“这幅画多少钱?”
韩宜年想起上一次的经历,缓缓伸出一根手指头。
籍青亦拿出一百两银子扔给他:“这画我要了。”
韩宜年笑的褶子都快出来了,赶紧把画包好。
“姑娘,您拿好。”
籍青亦按照主子的吩咐,把画挂进乐安楼。
乐安楼是文人墨客聚集地,一时间,画师忘尘先生名声大噪。
韩宜年把七十两银子交给陆幼菱,就开始全身心备考。
韩宜年考试这段时间,陆幼菱一口气画了七幅画。
张榜这日,陆幼菱带着画,亲自去找韩宜年。
韩宜年租住在西兴巷,西兴巷的房子老旧便宜,大部分进京赶考的贫民学子,都在这里租房子住。
苏故也住在这里。
苏故教书挣的钱,都给陶陶看病了。他的日子,过得十分拮据。
好巧不巧,韩宜年之前租的院子,房东卖房了,他刚刚经人介绍,和租了苏故租的房子,苏故高中,马上要搬走了。
陆幼菱还未走近,就听到院子里热闹非凡,有韩宜年的声音,还有苏故的声音。
奇怪,他二人怎么会在一起?
她推开虚掩的门,映入眼帘的是陶陶正坐在苏故身边,言笑晏晏。不少人围在苏故周围,恭维他。
她怎么出来了?诸葛鹤轩不是说她有前科,一时半会出不来吗?韩宜年怎么会和苏故在一起?
陶陶第一个发现了陆幼菱,她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夫君,姐姐来了,一定是姐姐知道你中了状元,来恭贺你的。”
陆幼菱死死抓住袖子,大骂天道不公,苏故这样的人怎么配中状元。不能再等了,必须马上和离。
院子里坐满了人,都是来庆祝苏故高中状元的。其中大多数是他们一起参加科考的书生。
苏故喝的微醺,摇摇晃晃的走向陆幼菱:“幼菱,我中状元了,娶你时,我答应让你做状元夫人,我做到了。”
陶陶站在苏故身后,面目狰狞,但她很快整理好情绪,贴在苏故身上。
“夫君中了状元,第一件事就是托人把我救了出来,夫君还要让我做平妻,说这样才对得起我这些年跟他吃的苦。”
苏故好似没听到陶陶的话,想要上来拉陆幼菱的手,被她躲了过去。
苏故也不介意,说着自己自以为合理的安排:“我知道你不满我让陶陶做平妻,她于我有恩,我不能负她。”
“你我有婚约,我也不能负你。”
“你正妻、陶陶平妻,两全其美。”
陆幼菱手里有钱,如今已有和离的底气。
“苏故,不要为你的贪婪找借口了,我们和离吧!”
陶陶露出一个微不可查的笑,她要是成了正妻,就能成功挤进京城官太太的圈子里,天知道她为了挤进来有多努力。
苏故却一口回绝:“不可,你无父无母,哥哥、嫂子不容你,你又没有房子,和离后你户籍迁到哪里?你一个人怎么生活。”
单听这话,真感人。但想想他做的事,真恶心。
“这就不用你管了,你只需要签下和离书。”
苏故左思右想,把陆幼菱拽到一边,低声说:“你别闹了,我刚考中状元,就休妻,你让陛下怎么看我。还有忠义侯府的租约,两年半后才到期。”
“现在决不能和离。”
陆幼菱知道苏故最爱面子,今日在场的都是他的同胞,她故意大声说:“苏故,你为了给小妾治病,把我租给忠义侯府世子生孩子。”
“我愿意成全你们,你为何不放我走。”
苏故吓得赶紧捂住陆幼菱的嘴:“你小声点,我绝不和离。”
苏故的心分了太多,他确实担心陆幼菱,又放不下陶陶,更担心自己官声受损。
韩宜年躲在角落喝闷酒,他又落榜了。
他听到吵嚷声,又看到陆幼菱背上背着画,正和苏故吵架。
韩宜年放下酒杯,挤进人群:“幼菱,你怎么来了?”
陆幼菱不悦的问:“你怎么和苏故住在一起?”
韩宜年看陆幼菱看苏故的眼神十分不善,赶紧解释:“我之前租的房子,房东卖掉了。苏兄高中,要搬走,我就租了过来。”
陆幼菱和离需要从长计议,她主动啊继续争论下去也不会有结果,便不再理苏故。
她问韩宜年:“你的屋子在哪里?我带了几幅画来。”
韩宜年今日的坏心情一扫而光,带着陆幼菱往自己房间去。
苏故朝着他喊:“韩兄,你若是得了忘尘大师的画,记得给我留下一副,陶陶喜欢忘尘先生的画。”

陆幼菱出了诸葛鹤轩的屋子,往后看一眼,再四处瞅瞅,确定没人注意她,才长出一口气。刚刚世子说话明显软了几分,看来说被投诚宣言感动了。不过我才没那么傻,我要做个墙头草,哪里有用哪里倒。
陆幼菱在浴墨院无聊发了三天呆,决定偷偷出府。
一般情况下,高门贵族找孕婆都会藏着掖着,绝对不会让孕婆出去。可陆幼菱实在太想赚钱了。她想出去买一些笔墨、颜料,画了画好拿去换钱。
陆幼菱穿上来侯府时的粗布衣服,打扮成婆子的样子,贿赂了后门看守李婆子三文钱,悄悄出了门。
这是陆幼菱来京城后第一次逛街。
她站在巷口,看着人头攒动的街道,听着此起彼伏的叫卖声,不禁感叹:“京城就是繁华,怪不得大家都想来。”
她按一按腰上的荷包,一个摊位一个摊位看过去。
花月坐在马车里,掀开马车帘子,惊讶的指着陆幼菱:“世子,陆姑娘自己跑出来了!”
诸葛鹤轩睁开眼睛,又合上:“把我的话都当耳旁风了,不管她。”
马车吱呀吱呀离开。
陆幼菱正在一个画摊上看一个穷书生画画,她感觉浑身难受,似乎有人看她,转过脸来,什么也没有。她低头继续看画。
半幅画的功夫,书生的肚子咕噜噜叫了三次。
陆幼菱边看边摇头,直摇的韩宜年画不下去了。
“你这女子,你看就看,你摇什么头,你看的懂吗?”
陆幼菱指着一副寒梅图说:“你看你画的梅花,只有形似,没有神似,这样怎么卖的出去!”
韩宜年已经连着三天没卖出去一副画了,本就饿的难受,被陆幼菱这么一说,火蹭一下就起来了。
“你一个女人,懂什么,回家给你夫君洗亵衣去吧。”
陆幼菱从未给苏故洗过亵衣,诸葛鹤轩的亵衣更是有准人负责,更不用她管。
“你画的不好,还不准人说了,有批评才能进步。”
韩宜年气的手发抖:“你会画,你来画,我看你能画出个什么东西来!”
陆幼菱一点也不客气,拿过韩宜年手里的画笔,研墨。
韩宜年只以为陆幼菱是逞能,可看陆幼菱操作行云流水,像是个画画的。
大晋女子抛头露面的不多,大家见一名女子当街画画,都围了过来。
陆幼菱下笔坚定,笔锋流转有度,粗细均匀的树枝跃然纸上,再画上朵朵红梅,一幅寒梅图就画好了。
有行家一眼看出画的玄妙。
“好画啊,把梅花的傲骨刻画的入木三分,上一个画梅花这么好的,还是宋将军家那位失踪的嫡长女。”
旁边人低声提醒他:“别乱说话,小心惹火上身。”
那人四处看看,钻进人群跑了。
韩宜年整个人呆愣住,他仔细整理打着补丁的衣袍,对着陆幼菱鞠躬行礼:“姑娘,是韩某眼拙,没想到您衣着普通,竟然是个高手,韩某自愧不如。”
陆幼菱看着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干笑一声,放下笔,就要走:“我就是画着玩玩。”
她是出来买笔墨纸砚和颜料的,好久没画画了,一时手痒。这么当街作画,要是传到忠义侯府大夫人耳朵里,肯定不会轻饶她。
韩宜年紧跟着陆幼菱:“不知姑娘姓甚名谁,什么时候还会再来,下次可否指点一下韩某画技?”
陆幼菱烦躁的回头吼韩宜年:“你别缠着我,我已经成亲了。”
韩宜年赶紧解释:“姑娘,您误会了,我只是欣赏您的画,别无他意。”
陆幼菱稍稍放下一点戒备心:“我是忠义侯府世子的丫鬟幼菱,平时不怎么出来,你一直在这广德街卖画吗?”
“是,在下在准备科考,平时靠卖画挣点饭钱。”
陆幼菱没忍住笑出了声:“卖画谋生,恐怕快饿死了吧!”
韩宜年擦一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让您见笑了,确实快饿死了。”
说完,韩宜年的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
陆幼菱看一眼还围在画摊欣赏她的画的人:“那幅画纸笔都是你出的,但是我画的。你把画卖了,不管你卖多少,分一半给我。”
“可好?”
韩宜年赶紧点头:“都给姑娘都可以,只盼姑娘能指点韩某一二。”
“你若是卖出去了,就到忠义侯府后门找看门的王婆子,让她知会我一声,我就会出来拿钱。”陆幼菱说。
韩宜年明白陆幼菱画的分量,知道自己是占了便宜,但生存面前,管不了那么多了:“好,卖了钱,我第一时间给您送去。”
“你知道哪里卖的纸笔颜料便宜好用吗?”陆幼菱问。
韩宜年立马来了精神:“您这就问对人了,广德街最西头路南最后一家店铺威呼斋,地方不大,但物品齐全,东西便宜好用,我们进京赶考的书生,都在他那里买笔墨纸砚。”
陆幼菱拱手感谢:“多谢了,你忙吧,我要去买东西去了。”
韩宜年看着陆幼菱的背影,感叹:“一个丫鬟,竟然有如此高超画技,看来这忠义侯府世子是个不错的主子。”
韩宜年返回画摊,云霁正拿着陆幼菱画的寒梅图高声询问:“这画摊主人呢?这幅画我要了!”
韩宜年一看是右监门卫中郎将云霁云大人,喜笑颜开,全京城都知道云大人最大方,他大胆伸出五根手指。
他自己的话,平时最多卖五百文,但幼菱姑娘的画,他觉得卖五两没问题。
云霁拿出五十两银子放在桌子上:“写上落款,盖章,给爷包好了,送到对面乐安楼二楼最里边包间。”
韩宜年呆愣住,他没想到他只要五两,云公子竟然给五十两。
他呆愣的功夫,云霁已经走了。画不是他画的,他根本不知道幼菱姑娘字,没办法写落款。
他拿着画,一路追赶云霁。
云霁三步并作两步进了包间,拿起诸葛鹤轩面前的茶杯,海灌一大口:“这金瓜贡茶不愧是贡品,好喝!”
“你买画怎么不让你家丫鬟去,让我堂堂右监门卫中郎将,给你跑腿买画。”
诸葛鹤轩嫌弃的把杯子扔到一边,花月立马换了新的杯子。
三日前云霁就约了他来乐安楼喝酒,今日坐的位置刚好直视韩宜年的画摊,刚才陆幼菱的所作所为,都落在他眼里。
韩宜年抱着画,满脸胆怯挪进包间。
“云大人,实不相瞒,这画不是我画的,我不知道画画姑娘的字,不知道这画如何落款。”

陆幼菱心里怪怪的,诸葛鹤轩对她太好,她有点不适应。
“谢,谢谢!”
陆幼菱看着门上冰冷的铁锁,拿出钥匙,却怎么也打不开门,锁被换了。
她生气的疯狂晃动门,房子是她盖得,如今却进不去。这明显是在防她。
隔壁王婶听到陆幼菱的声音,赶紧出来。
她看到穿的优雅贵气的陆幼菱,眼前一亮。
“哟,状元夫人回来!”
王婶啧啧围着陆幼菱转一圈,看着她身上不知道名,但一看就舒服漂亮的料子赞叹:“这衣服真漂亮!当了官太太就是不一样,整个人气色都变好了。”
陆幼菱自从去了忠义侯府,每天吃肉,气色确实好了很多。而她身上的衣服,是花月找到的最朴素的料子了。
“婶子,我娘呢?”
王婶正高兴,嘴角的弧度忽然下降,眼睛中都是惊愕和不解:“你娘前几日就走了,苏故不是要你娘去京城享福吗?”
“怎么?苏故你们没商量好吗?”
陆幼菱万万没想到,扑了个空。拿回婚书,加上和离书,才能去户籍处把自己的户籍迁出来。才能彻底从苏家分离出来,才算是彻底有了自由。
她越想越难受,她任劳任怨三年,苏故高中纳妾,把婆婆接去京城享福,他们一家人幸福美满,只有她被困在忠义侯府,忍受着所有人一样的眼神,还动不动被人吓唬要杀了她。
陆幼菱低下头,悲伤的哭起来:“苏故纳了妾,什么也不和我说,我哪里知道他已经把我娘接走。”
王婶想也不想,就为苏故辩护:“什么?你莫要诬陷苏故,我看着他长大的,他自小品性和善,为人正直,绝对不会是忘恩负义的负心汉。”
陆幼菱知道王婶不会信,她跟善洞村的人处的再好,人家还是和苏故一家更亲近。
陆幼菱苦笑着,擦掉眼角本就不多的眼泪:“婶子,你不信正常,以往我也觉得苏故是个顶好的人。其实我这次回来,是想拿走我的婚书,和离的。”
“谁知道我娘提前走了,你说苏故要是没做对不起我的事情,还什么也不和我讲,我至于千里迢迢回来扑一场空吗?”
“你且看着吧,苏故回来,定会带个娇滴滴的没人回来。”
苏故是好人,陆幼菱这几年在善洞村的为人也不差。
王婶的心有了动摇:“苏故怎么是这种人,刚一高中就纳妾,这不是戏里的负心汉。”
陆幼菱侧头掩饰唇角的笑意。
王婶是善洞村出了名的大嘴巴,她虽然不是十分相信,但肯定会把苏故做的好事宣扬出去。就算大家一开始不相信,传着传着,就有人信了。大家都知道苏故做的事了,对陆幼菱后续和离有好处。
“王婶,错了,他没高中就纳妾了。他小妾的父亲以前还当官呢,后来因为贪污,家里被超了。”
王婶一听是小妾的父亲是贪官,气的咬牙切齿:“幼菱,你受委屈了。我一定让大家都知道,苏故在京城干的好事。你要是在进城过不下去了,就回来。”
陆幼菱趁机询问:“你有没有听我娘说,我的婚书她可有带走?”
王婶皱起眉头,仔细回想。
“我想起来了,你娘好像带走了,她说苏故要娶高门大户的女儿,不要你了。娘一向不着调,我以为是她自己自作主张,我还熊了她一顿。你和苏故早年定下的婚约,这些年不是你在家操持,她老婆子活不活着还不一定呢!”
“谁知道他们母子俩一个德行。看来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了,我真该死,竟然不相信你。”
“以前苏故事多好的人啊,没想到高中了就变坏了。”
陆幼菱谢过王婶,进了马车。
马车吱悠悠离开,王婶忍不住叹气:“多好的姑娘,命真苦啊!”
陆幼菱的命,确实苦!
不知道亲生父亲是谁?即将及笄,母亲死了。被哥哥、嫂子欺负,嫁给自小订婚的夫君,被租给别人做孕婆。她将来的路,不知道是明是暗!
到了客栈,陆幼菱反锁好门,颤抖着打开信。
眩晕感再次传来,她几乎要坐不住,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一阵长久的安静后,她张开嘴嚎啕大哭,像诸葛鹤轩说的那样,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她反反复复的看信,是母亲的字迹。
母亲竟然是名门之后,曾经的京城贵女,当年因为一场宫闱之乱,被迫逃离京城,隐姓埋名。母亲让她此生此世都不要去找生父。
如果实在过下去,就去京城找外祖父忠武将军宋鸿风。
但是一旦相认,必定有人会盯上她,她就会陷入京城的漩涡。
陆幼菱拿着信,犹豫了几次,现在,她能依靠的人,只有诸葛鹤轩。
她来到诸葛鹤轩房间门口,谈承守在门口,直接推开门:“陆姑娘,世子等您很久了!”
陆幼菱惊讶的看着谈承,难道诸葛鹤轩早就知道她会来找他?
踏进门,诸葛鹤轩坐在茶桌前,面前放着两杯茶水
“你早就知道我会来找你?”
诸葛鹤轩第一次像宴请客人一样,对陆幼菱作出请的姿势。
“除了苏故,你不就认识我一个在京城的人。宫中秘辛,苏故肯定不知道。”
而且这件事,和诸葛鹤轩有点关系,这句话,他没说。
陆幼菱把信给诸葛鹤轩,诸葛鹤轩的眉头越拧越深。
“你母亲给你留的退路,不如不留。”
陆幼菱好奇的问:“怎么了?你觉得我外祖父、外祖母不会接受我吗?”
诸葛鹤轩第一次用怜悯的眼神看着她:“你母亲消失后没多久,你外祖父、外祖母都死了。如今宋家当家的,是你母亲的哥哥。”
陆幼菱的心从万丈悬崖摔下,四分五裂。她被想着去求外祖父、外祖母给苏故施压,早日和离,如今看来是办不到了。
诸葛鹤轩把信还给陆幼菱,开始分析:“当年,京城盛传你母亲是和情郎私奔,离开了京城。宋家族长逼迫你外祖父,和你母亲断绝所有关系。”
“信中说是因为宫中秘辛,你母亲不得不逃走。你母亲画技了得,曾经是宫里的画师。我猜宋家是害怕你母亲的事牵扯到他们,才对外说是私奔。”
“当时你母亲并未成亲,也没有订婚,你父亲是谁,我也猜不出来。”
“你舅舅表过态,你母亲和宋家没有任何关系了。你若去投奔宋家,不但不会被接纳,还有可能会被送入宫,为宋家的荣华富贵铺路。我得到的消息,皇帝一直在找你母亲,你母亲好像知道什么可以关系朝堂稳定的大秘密。”
“你一旦出现,可能会有人怀疑你母亲会不会跟你透漏了当年的事,把你抓走逼问。这一点,是我的猜测。”
陆幼菱一下一下扣着手里的茶杯。这真是一封棘手的信。
“有没有可能,我外祖一家,为了家族荣耀,表面上如此,私底下还是爱我母亲的。”
诸葛鹤轩的话也是猜测,他不敢把话说死了:“也许吧。但是你舅舅,对你绝对没有感情。你若想探听一下宋家的态度,我可以让人查一下。”
诸葛鹤轩站起来,看着窗外的一点残阳。
“你若听得进去,我给你一点建议。”
“这个世道,你能靠的住的,唯有你自己。保护自己有两种方式,第一种隐姓埋名,找个深山老林,一辈子不出来。”
“另一种,就是你扬名立万,让大晋所有人都知道你,让达官贵族都追捧你,愿意用自己的权势护着你。”
“如果有人想要动你,就要考虑一下民意。”
“就像医仙鬼手,当年没治好皇帝亲生母亲的病,皇帝要杀他,举朝上下,为他求情。甚至有人指责皇帝滥杀无辜,几万百姓跪在皇宫门口为他求情。皇帝最后不得不放了他。”
诸葛鹤轩叹息一句:“你要是男儿身,可以自己建功立业,就不必借势了。”
陆幼菱鉴定的说:“我选第二种。我不要,遇到危险的时候,只能找救兵。”
“就像你,不得父母宠爱,但是没人敢动你。”
诸葛鹤轩低头苦笑,他何尝不是得了别人的庇佑。他们都是苦命人,身边危机重重。暗处,不知道多少人,想要他的命!
“你选第二种,我可以帮你,让你忘尘先生,举世闻名,如何?”
陆幼菱一口热茶喷了出来:“你,你,你怎么知道我是忘尘先生?”
诸葛鹤轩第一次没有对陆幼菱的无理发脾气,拿起手帕擦掉胸前的茶水:“我又不是傻子,你每天在我眼皮子底下跟韩宜年联络,整个京城,只有韩宜年有忘尘先生的画。”
他一改往日的散漫,义正言辞的对陆幼菱说:“但我有要求,你必须无论何时,都跟我站在一条战线。”
“我要走的路,满是荆棘,比你的路,更不好走。”
这一路上发生的事,彻底改变了诸葛鹤轩的想法。
他一开始也想让陆幼菱远离京城,隐姓埋名。可那些人的手,哪里都能渗透。陆幼菱的身份,迟早会被发现。那就扶持她,让她成为百姓拥戴,达官贵族都喜欢的人。
陆幼菱想都没想:“好,但你不能动不动就让谈承杀我了。”
诸葛鹤轩哈哈大笑:“好,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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