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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寡妇被流放?农学家她带全村开荒赚麻了无删减+无广告

圆满满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虽然谢家人讨厌,但是孩子是无辜的。褚容姝绝对不承认,这两天谢家小孩儿吹她彩虹屁给她吹爽了。大人之间的恩怨,小孩子不懂。平常褚容姝摘到了清甜的果子,谢家有些小孩子就会凑过来。对于礼貌又可爱的小孩子,褚容姝是不会拒绝的,也舍得分出果子。这样一来,吸引了不少其他小孩子的注意。谢家大多数也是知好歹的,也没阻拦自家孩子和褚容姝接触。这一来二去的,褚容姝已经成为了谢家的孩子王。谢家这两天也看明白了,虽然不知道褚容姝为何性情大变,但是人家确实是有真本事在身上的。其他不说,他们只能吃些都快变味的窝窝头。而人家还能在这种处境下摘到可口的果子。所以,出了事,谢家这妇人才会第一时间来求褚容姝。褚容姝看了一下,这小孩面色发白,出气多进气少,看着虚弱得很。也...

主角:褚容姝谢怀川   更新:2025-01-08 17: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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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褚容姝谢怀川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寡妇被流放?农学家她带全村开荒赚麻了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圆满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虽然谢家人讨厌,但是孩子是无辜的。褚容姝绝对不承认,这两天谢家小孩儿吹她彩虹屁给她吹爽了。大人之间的恩怨,小孩子不懂。平常褚容姝摘到了清甜的果子,谢家有些小孩子就会凑过来。对于礼貌又可爱的小孩子,褚容姝是不会拒绝的,也舍得分出果子。这样一来,吸引了不少其他小孩子的注意。谢家大多数也是知好歹的,也没阻拦自家孩子和褚容姝接触。这一来二去的,褚容姝已经成为了谢家的孩子王。谢家这两天也看明白了,虽然不知道褚容姝为何性情大变,但是人家确实是有真本事在身上的。其他不说,他们只能吃些都快变味的窝窝头。而人家还能在这种处境下摘到可口的果子。所以,出了事,谢家这妇人才会第一时间来求褚容姝。褚容姝看了一下,这小孩面色发白,出气多进气少,看着虚弱得很。也...

《穿成寡妇被流放?农学家她带全村开荒赚麻了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虽然谢家人讨厌,但是孩子是无辜的。
褚容姝绝对不承认,这两天谢家小孩儿吹她彩虹屁给她吹爽了。
大人之间的恩怨,小孩子不懂。
平常褚容姝摘到了清甜的果子,谢家有些小孩子就会凑过来。
对于礼貌又可爱的小孩子,褚容姝是不会拒绝的,也舍得分出果子。这样一来,吸引了不少其他小孩子的注意。
谢家大多数也是知好歹的,也没阻拦自家孩子和褚容姝接触。
这一来二去的,褚容姝已经成为了谢家的孩子王。
谢家这两天也看明白了,虽然不知道褚容姝为何性情大变,但是人家确实是有真本事在身上的。
其他不说,他们只能吃些都快变味的窝窝头。
而人家还能在这种处境下摘到可口的果子。
所以,出了事,谢家这妇人才会第一时间来求褚容姝。
褚容姝看了一下,这小孩面色发白,出气多进气少,看着虚弱得很。也怪不得妇人慌了,这看着是要不行了。
“怎么样?”
褚容姝难得面色严肃,谢怀川问道。
褚容姝收了手,其他人亦是眼巴巴的看着褚容姝,等着她的回复。
“不是大问题,但也不是什么小问题。”
这话说的人一头雾水,赵氏借机讽刺,“别是没本事,在这里故作高深......”
谢怀川带着寒意的眸光看过去,赵氏剩余的话梗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讪讪地挪开了眼睛。
有什么了不起?
“还请褚姑娘明示。”那妇人眼泪汪汪的看着褚容姝,“只要能救我儿,我什么都愿意干。”
褚容姝挑眉,这人还算顺眼。
“你们在流放前是富贵人家,不管受不受宠,起码吃穿不愁。被流放后,着急的赶路和恶劣的环境,以及没营养的吃食。这样的情况下,小孩子受不住是正常的。若是这样继续下去,他撑不过今晚。”
褚容姝眸光看向了谢家其他孩子,眼底闪现不忍的光芒。
若是这样的环境一直持续下去,只怕这些孩子都到不了岭南。
就连平日里能闹的谢翎,此时也无法反驳褚容姝,只因她说的话是事实。
若是生下来就吃苦,可能还没这么遭罪。
可这些人之前享受的是锦衣玉食,骤然变化的环境落差,身体娇弱一点的小孩子自然经受不住这样的磋磨。
那妇人一听,再也忍不住大哭起来。
哭声凄惨绝望,带动了其他人想到未来的事,都忍不住抱着自家亲人难过起来。一时间,气氛很是低迷。
谢怀川的脸色紧绷,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看向了褚容姝。
“你既说他撑不过今晚,又为何说不是什么大问题?”
褚容姝看向谢怀川的时候,忍不住带上了一丝赞赏。
不愧是书中的男主,这男人会抓重点。
“意思就是如果从现在开始,治好之后让这孩子及时的补充营养,还是可以治好的。”
妇人还来不及大喜,又听褚容姝说道,“只是你们现在这个处境,想让这孩子补充营养,实在难。”
连温饱都难以解决,何谈营养?
就在气氛极为低迷的时候,谢怀川忽然拉住了褚容姝的手腕,眸光沉沉的看着她,“你跟我来,我有话跟你讲。”
“先等等。”
褚容姝指了指河边的水,又从自己的兜里面拿出了不知名的草。
“用这个先煮一碗水,给这小孩儿喝下去。”
这次,李氏没质疑褚容姝的话。
不相信褚容姝的某些人有心劝诫李氏,又觉得不如死马当作活马医,索性也没开口。
接着,谢家人就看着褚容姝和谢怀川到远处谈话去了。
放在以前是要讲究一下避嫌,但是现在,任是谁都明白这两人是真有本事,要谈的恐怕也是谢家的问题,谢怀川也不会扔下谢家不管。
“褚容姝,我们谈一下。”
褚容姝嫌站着累,左顾右盼的找到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坐下,好整以暇的打量着谢怀川,“摆出你的条件。”
她就等着谢怀川找她谈判。
正如谢怀川所言,在这个创狗的古代,她一个人女人在这个世道寸步难行,还别提原主身份复杂。眼下谢家是最好的合作选择,也正好谢家有求于她。
再者,谢怀川可是命定的男主,她的赌注百分百赢。
大不了等以后到了岭南,再跟谢家人分道扬镳。
“到了岭南,我可以代兄长给你一份和离书和你自己的身份文籍。”
“谢家遭人陷害,以贪污受贿,买卖官爵,结党营私等多数罪名而被判流放。可只要我活着,就一定能为谢家翻案。若真有这么一日,你便是谢家座上宾。”
“作为交换条件,你助我护谢家所有人安全达到岭南。”
褚容姝若有所思,座上宾简单的翻译就是VIP中的VIP,是某个世家特定认准护着的人,如贵人一般的存在。
啧,这饼画的香。
只不过......
褚容姝似笑非笑的盯着谢怀川,“谢公子,你不老实。”
谢怀川,“?”
他眸光中难得出现不解的神色,让他看起来稍微有了这么一点人气。
褚容姝笑了笑,“虽然我不知道谢家到底是真的做了这些事,还是被冤枉的。不过嘛,幕后之人想让你们生不如死这件事一定是真的。”
早知道她要穿书,当初就把那本小说给背诵了。结果看的囫囵吞枣,好多剧情都是隐隐约约的记不清楚。
不过记不清楚没关系,她自己去打探,只要大方向记得就行。
“你看哈,谢家身居要职的被斩首示众,男子流放莫州,女眷和孩童流放岭南,没意外的话这辈子你们都不会再相见了。可明明是死局,却又给你们一丝丝的希望,总觉得亲人还活在世上。给深处绝望的你们一丝微不可见的希望,这手段够狠。”
谢怀川阴气森森,整个人散发着暴戾因子,却又被他尚存的理智死死压制住了。
他阴阴的看着褚容姝,“所以?”
“既然要我护着你们,自然是要把状况搞明白的。不然,这不明不白的就死了,喊冤都找不着地方。”
褚容姝拍拍屁股站了起来,“你既然是谢家的少年英才,幕后之人怎会同意你同女眷流放岭南?不弄死你都算好的。还有,每次说到岭南的时候你神色坦然,总得跟我说说你在岭南布置了什么?以及......”
褚容姝的目光落在了远处躺下休息的官差身上“谢家,还是你,和官差什么关系?”
一开始她还没明白,后来越想越不对。
就谢家这些如花美眷,若是普通官差,只怕早就动手了。
一两个就算了,多了的话,十个谢怀川也没办法。更何况,谢怀川也不能动手杀官差。
动手杀官差?传到上京,别流放了,直接团灭吧。
话说完,谢怀川看着褚容姝的时候,深邃的眸子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你不是褚容姝。”
谢怀川这次说的是肯定句,看着褚容姝的眸光意味不明。
褚容姝心里“咯噔”一跳,她的反常还是引起了谢怀川的怀疑。
不过褚容姝转念一想,这么长的路程,她的本事是瞒不住的。按照谢怀川的聪慧程度,怀疑只是迟早的事情。
褚容姝眼睛一转,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到岭南的路这才算个开始,这一路上已经遇到了不少困难,更不说后面的路。
这个时候,之前还抱有幻想的一些人,就像是霜打了茄子似的,逐渐认识到现状。
之所以选谢怀川来岭南,是为了保护这些谢家女眷。可是如果不自强,谢怀川能保护到几时?
这么多人,又能护住几个?
之前大家虽然有些萎靡,但是好歹面上是和气的,谢怀川又是寡言之人,大家也不会往深处想。
直到褚容姝这个人发生了变化。
褚容姝当然不会傻到认为谢怀川是为自己出头,想来,是看上了自己的利用价值。
经不住女儿的哀求,赵氏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蹦出了三个字。
“对、不、起。”
褚容姝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我听不见诶?要不,你再大点声?”
“你!”
赵氏怒急,刚想又骂几句,对上谢怀川投过来的眼神之后,又什么都说不上来了。
“对不住。”
大声吼完,赵氏就躲到了人群后去了。
褚容姝无所谓的耸耸肩,这种人也根本就不指望她能够诚心道歉,挫挫威风还是可以的。
褚容姝准备离开,经过小鱼儿身边的时候拍了拍小家伙的肩膀,“想吃的话明天看见有就给你摘。”
小鱼儿一愣,亮晶晶的眼睛盯着褚容姝。
“谢谢姨姨。”
褚容姝摸了摸鼻子,被这么个可爱的小朋友唤声姨姨,好像感觉也还可以。
一夜无事。
第二日一大早,官差就开始赶人了。
接下来这几天的路上,褚容姝正如之前和谢家所说的那样,各走各的,吃食也是各自解决,没搭上一句话。
谢家人吃的是官府分发的窝窝头,随着时间越来越长,难吃不说,窝窝头已经开始有了一股馊味。
相反褚容姝那边过得是津津有味,有树就掏个鸟窝,经过山林摘野果,日子过得就像是来踏青的一样。
当然,她也不是傻的。有什么好东西能分的都知道往官差那边送上一份。这样一来,褚容姝离远一点或者直接做什么的时候,官差也是基本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谢北川看了看脸色苍白的众人,在看看过得很充足的褚容姝,他薄唇微抿,眸光沉沉,不知道是在思考着什么。
而经过这几天褚容姝有意无意的折腾,也总算是折腾出了草鞋。
褚容姝打量了一下,比较丑,但是能穿。
套在鞋子的外面,走起路来果然是不再这么费劲了。
不过更让褚容姝焦虑的是,今天晚上吃什么
平日里的东西要么是可以直接吃,要么就是可以烧着火烤着吃。但是今天官差赶得很着急,她只薅到了野菜。
野菜虽多,但问题是,不能直接生吃啊。
褚容姝眸子微眯,她想到了之前谢怀川借的锅。
她这几天的东西不是白送的,她去借的话,应该可以借到吧?
“这是什么菜?”
不知何时,谢北川出现在褚容姝的旁边,看着那堆菜问道。
“苜蓿。”
褚容姝抬眼看了看谢怀川,有些微楞。
有些人就像是天生的主角,比如,像谢怀川这样的。
连续多日的奔波,大家面色都很显得疲倦,因为粮食供应不好,加上天气热,有些孩子更是看着奄奄一息的感觉。
有时候褚容姝也想帮一下这些孩子,但是想想谢家的态度又觉得很没必要。这些孩子现在潜在的病因多,要是吃了她给的东西,到时候孩子就算是因为其他原因发病,她就算长了十张嘴也说不清楚。
帮人可以,但是她不是圣母,不想帮了人还落得埋怨。
“褚容姝,你知道这两天为何官差疯了似的赶路吗?”
褚容姝摇摇头,她还真不知道,只知道这两天的速度确实比前两天快。
“因为距离第一次收录的时间很近了。”
前面提过,流放的路线都是固定的,在规定时间内要到达站点。否则,官差便要受罚。
褚容姝了然。
也是可怜,这群人中还有部分老人和小孩子,这几天又热又吃不好,还得着急赶路,慢了还要挨打,能走得快才怪了。
“那你知道,我们即将到哪个城镇吗?”
褚容姝挑眉,沉默代表了她的答案。
“你知道我们要流放哪个到岭南的哪个县吗?”
褚容姝还是沉默。
谢怀川笑了,和之前意义上的笑有些不同。之前的笑都是带着讥讽或冷淡,这次像是真心实意的笑。
谢怀川是背着谢家众人的,不然让其他人看见,就会知道谢家二郎的笑有多难得。
“褚容姝,到了目的地,不是你一句说各走各的就可以。我知道你现在的本事很大,但是你现在的身份是褚家的嫡出姑娘,没有和离书你也还是我谢家人,走到哪都背着谢家妇的名声,以及流放犯的身份。”
“凭着这些身份,你不可能立女户。且在岭南,你没有土地,你无法立女户口意味着你无法经商,你不管拿不拿出身份文籍你都走不出岭南。”
“拿出来,你的身份是流放犯,离开岭南就是抗旨。拿不出来,你的身份有嫌疑,更加不可能让你离开。”
谢怀川不是威胁,而是很认真的在分析褚容姝日后的局势。越说,褚容姝的脸越青。
妈的,穿到古代就是烦人!破规矩愣多!狗*的皇帝!
为什么不让她穿到民国?她酷酷拿起枪就是精忠报国!
真烦!
褚容姝面色平静,实际上心里已经在平静的发疯了。
因为她不得不承认,谢北川说的有道理。
“哦,对了。”
谢北川苍白的薄唇勾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忘了跟你讲,嫁人也不行。你的身份在官府备案还是我谢家妇,嫁人的话也是犯法的。除非......”
“除非什么?”褚容姝下意识问道。
“除非褚大姑娘愿意给人当不知名的外室,尚有一线生机。”
“呵呵,谢怀川......”
“嗯?”谢怀川好整以暇的看着褚容姝。
“我去你奶奶个腿儿!要当外室你自己去!”
谢怀川黑脸。
这是第一个敢这么跟他说话的人!
二人还来不及说什么,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突然传来,接着一个人快速跑到褚容姝的面前“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褚姑娘,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求求你救救他,他还这么小,我求求你了,日后我愿意当牛做马报答你。”
一边说着的同时还在不断地磕头。
谢怀川和褚容姝对视一眼,二人顿时快速向谢家人群所在地地方跑过去。

褚容姝是被骂醒的。
“贱人,赶紧给我滚起来把那些东西都背上,敢在这里偷懒,还当自己是大夫人?呵,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那人扬起一记耳光就朝着褚容姝扇过去。
只是此时的褚容姝,早已不是原本体弱的褚容姝。
褚容姝迅速地偏过脑袋,一伸手紧紧抓住了此人的手腕,冷冷的盯着要打她的人,也就是谢家四姑娘谢翎。
她也很无语。
在家睡个觉的功夫,再睁眼,就已经穿到一本她曾经看过的小说。刚刚闭眼小憩的功夫,她也整理好了小说的大概思路。
她的原身是个小配角,是褚家的没了娘的原配长女。只不过褚家继母恶毒,褚容姝的日子过得还不如府上的庶女。
谢家流放之前是皇城中炙手可热的权贵人家,谁都想和谢家搭上关系,贪慕权势的褚家也不例外。
谢家大公子谢文风的原配夫人早已去世,带着原配夫人遗留的孩子放言终身不娶。
后来,在褚家的设计下,褚容姝阴差阳错的和谢文风成了亲。至于是怎么设计的,这就说来话长了。
但是在谢家人眼里,褚容姝只是个不择手段的无耻之人,在谢家,大家也只是当成没有这个人,包括谢文风也是一样。长久下来,谢家的下人也跟着学的有模有样,不时背地里嘲笑讥讽。
原主不是不知道,只是她无力更改现状,只有背地里暗自难过伤心。
只是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嫁过来月余,谢家也不知是因为犯了什么错被判流放。褚容姝就这么跟着谢家踏上了流放之路。
流放的路上并不好过,褚容姝有因为不受待见分不到本就不多的物资,几乎没怎么吃喝,加上褚容姝长期以来心思沉重,思虑良多,就刚刚坐着靠在石头上休息的功夫,原主就这么没了。
可怜的姑娘,一生都没过上几天好日子。
想到这里,褚容姝厌恶的甩开了谢翎的手腕,冷笑道:“你既自持谢家有风骨,处处看不上我。那请尊贵的谢四姑娘将这种风骨持续到底,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褚家贱,但谢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谢翎看着自己发麻的手腕,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褚容姝,“你......你竟然敢这样对我?褚容姝,你怎么敢?
想到刚刚褚容姝的眼神,谢翎越说越委屈,哇的一下就大哭起来了。
褚容姝瞪大了眼睛,有病吧?
她不过就是用嫌弃的眼光看了一下这三姑娘,这就哭起来了?那之前原主在谢家受的委屈算什么?
果不其然,谢家众人不善的眸光纷纷朝着褚容姝投来。
其中一位妇人端着凶相,赶忙过来,“怎么了这是?褚容姝,你打量着我谢家落魄了,就可以这样欺负我谢家的姑娘是吗?”
说话的是谢翎的亲生母亲,谢家三夫人。
褚容姝冷笑,“真不要脸,我原本就在这儿休息,四姑娘上来动辄打骂。三夫人,到底是谁欺负谁?更可笑的是,说不过就开始大哭,亲娘还来造势。怎么地,谢四姑娘也要学着孩子们,说不过就向家里告状么?”
“你!”
三夫人大怒,俶尔轻笑,“谢家还没倒台的时候,你在谢家可不是这样。这才开始流放,就迫不及待的暴露你的真面目了?褚容姝,你别忘了,这里离流放之地尚且还有千余里,有本事在路上,你别求咱们。”
“同样的话送给你。”
褚容姝挑眉,“回去管好你家的狗,这是其一。再者,你送给我的话也烦请你自己记住,路途遥远别来求我,包括你们在内的谢家所有人。”
最后这句话褚容姝刻意放大了声音,让远处的谢家人都听个明白。
果然,谢家众人露出了各种神情,基本上都是嫌弃或者瞧不上的样子。
褚容姝冷哼。
她在现代的时候就是出了名的旅游探险者,什么荒野求生她没干过?这样的环境对她来说不过是复刻当年她的处境而已。
只不过三夫人可不这么认为,只觉得褚容姝是在说大话。冷冷的扔下一句“不知所谓”,便带着谢翎离开了。
果然,三夫人回去没多久,谢家众人大多数看向褚容姝的目光更加的冷漠,只恨不得褚容姝立刻死在他们的目光下。
褚容姝没理会,只是叹了口气。
人家穿越开局都是千金王妃,她倒好,直接开局就是荒野求生,还是寡妇。
哦,忘了说。
谢文风一直体弱,得知抄家的消息之后,不知道进宫干什么去了。再出宫,就是一具尸体。
为防止谢家复起,谢家女眷孩童和谢家男丁是分开流放的,只有一人除外。
褚容姝的目光幽幽地看向了阴凉处坐着的那个男人,鼻梁挺拔,眉眼舒朗,面色苍白,还带着几分阴翳。
虽然有些狼狈,但不失为美男子。
就这时,一直闭着眼睛的男子忽然睁开了眼睛,和褚容姝对上了视线。
男子的目光很冷,又带着不言说的深邃,只是见看他的人竟是褚容姝,亦是嫌恶的撇开了眼。
褚容姝:“......”
得,她在这儿就是人厌狗嫌。
话音刚落,就听的看管的狱卒往地上狠狠甩了一下鞭子,“起来了起来了,赶紧走。倒霉死了,接了这样一趟破差事。”
谢家人面色不好看,只是在生死面前,这些也算不得什么了。
一想到还有千里之余的路,众人面上不由得黯淡无尘,被流放的地方还是要吃人的岭南。这一趟下去,能不能活到流放之地还是未知数。
谢家众人走在前面,褚容姝跟在队伍的最后。
既保持着和谢家的距离,又保证自己不会离队伍太远而被官兵打骂。
刚走不到一个时辰,褚容姝就知道哪里不对了。
去岭南的路途遥远不说,这路上又不像现在的水泥地平坦光滑。走的时间一久,鞋的底板必会被路上的石头磨破,加上古代的鞋又软,这么走着,脚不痛才怪。
得找个时候,想个办法改善一下鞋子。
“娘——”
“夫人——”
正当褚容姝还在思考鞋子的问题,前方忽然传来一阵惊呼。
往前一看,竟是其中一位妇人倒下了。
这人她正好认得,是谢文风的亲生母亲郑氏。这个队伍中唯一的青年男子,也就是刚刚和自己对视的人,和谢文风一母同胞,叫谢怀川。

小鱼儿连忙解释道:“姨姨,二叔说你愿意,教我们编草鞋......”
原来是因为这回事。
褚容姝长舒一口气,“你们这阵势整得多吓人!”
“不过,你们过来的,都是要学的?”褚容姝微皱眉头。
这么多人愿意学,是她没想到的。
基本上大半的妇人和孩子都过来了。
褚容姝也看到了谢翎。
谢翎有些不敢直视褚容姝,视线看向了别处,却没有往后退一步。
“我教不了这么多人。”
众人以为,褚容姝说的是不愿意教她们。
说不失望是假的。
但是也不会再像之前一样,开始责怪起褚容姝来。
谢翎急了,她以为是因为她跟褚容姝有仇,所以褚容姝不愿意教她。
“褚容姝,我为之前的事情跟你道歉。只要你愿意教我,让我干什么都行。”
谢翎咬咬牙,“实在不行,跟你跪下道歉也可以。”
她真的很需要。
“我又没说不愿意教,这么急干什么?”
褚容姝惊讶于谢翎的转变。
这姑娘嘴硬要强还要面子,从那次吵架之后二人没再接触过。
“你们愿意学的人太多了,我一个个教不了,也没有这个时间。你们其中,选出五个公认最心灵手巧的人跟我学,学会之后交给你们其他的族人。”
闻言,众人松了一口气,也隐隐有些欢喜。
可是还没来得及高兴,官差那边好像是发生了争吵。
这一路的待遇如何取决于官差,顿时,一个个都看向了官差那边。
“我要是你们,就会假装听不到。该干嘛干嘛,养精蓄锐。”
褚容姝面色淡然。
谢家人的注目,会让吵输的那方官差觉得没面子,从而将这股气宣泄在她们身上。
她大概看了眼。
谢家安插的两个官差,满脸胡子脾气暴躁的那个叫阿呆,比较安静瘦小看起来呆呆的那个叫阿壮。
因为名字反差,褚容姝倒是一开始就记住了这两个人的名字。
现在看来,好像是阿呆在和官差里的另一个人吵了起来,吵了一阵之后,不知道阿壮说了什么,又没有吵了。
褚容姝看向谢怀川。
谢怀川闭着眼睛休息,也仿佛是没有听见争吵一样。
他忽然睁开眼睛,看向褚容姝这边。
褚容姝一下子被抓个正着。
正有些尴尬呢,犹豫要不要打个招呼,谢怀川又闭上了眼睛,忽视了褚容姝。
褚容姝:“......”
这死男人。
“编草鞋的事情晚上说,下午你们把人选出来。赶紧休息下,没过半个时辰,应该又要赶路了。”
而且看样子,接下来待遇应该不算太好。
等众人散开,褚容姝朝着身后的山林钻进去。
下午太阳大赶路时间长,她需要准备一点物资。
趁着有时间,看看山林里有没有合适的东西。
刚一上山,褚容姝顿住脚步,忽然往后一看。
谢怀川不多不避,大大方方的站在褚容姝的身后,任她打量。
褚容姝气笑了。
“跟着我干嘛。”
“带着我,我告诉你官差为何争吵。”
诶呦。
这个是真的心动,拒绝不了一点。
褚容姝脸上绽放出大大的笑容,“哎哟,你早说嘛,我就把你带上了。”
谢怀川看了褚容姝一眼。
褚容姝清咳两声,“时间不是很多,跟我往这边来。”
流放岭南,对于古人来讲,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但对于褚容姝来说,反而是不幸中的万幸。
岭南气候闷热潮湿,还有瘴气,各种小动物也是层出不穷。
越往岭南走,物资越多。
听了褚容姝的碎碎念,谢怀川眼底难得有些茫然。
岭南有这么好?
“这个东西,多摘一点,这可是好东西。”
谢怀川摸着浑身是刺的果子外壳,不解道:“这东西浑身长满了刺,怎么吃?”
“这东西叫刺梨,别看它长得浑身是刺,这可是好东西。”
褚容姝没有多解释,“时间很紧,先摘吧,后面再跟你说怎么吃。”
谢怀川默默记下了刺梨的样子,褚容姝摘什么他就跟着摘什么。
各种奇形怪状的果子都有,谢怀川一边努力记住这些果子的样子,一边惊叹山中有这么多奇怪的东西。
突然,谢怀川一顿。
“快,我们该回去了。”
褚容姝见状,也没问为什么,带着东西就跟着谢怀川下了山。
此时官差已经开始抽人赶路,褚容姝和谢怀川回来的正是时候。
见二人手上都有东西又安然无恙的回来,众人皆暗自放下心来。
刚开始赶路,褚容姝这才反应过来。
该死的,谢怀川这狗东西,还没有告诉她刚刚官差之间为什么起了争执呢。
但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赶路的过程中,褚容姝抽空去检查了下谢怀川摘的果子。
不得不说,不愧是书里面的男主,学习能力嘎嘎强。
摘得果子里基本上都是跟她一样的,没有自作聪明的去摘一下她没摘过的果子。
谢怀川一边赶路,一边照看着众人。
有谁面色苍白看着快撑不下去了,谢怀川会及时的给上果子补充水分。
虽然只是杯水车薪,但是聊胜于无。
褚容姝看着,心里隐隐有些触动。
其实谢怀川还挺累的。
之前上头有大哥顶着,忽然之间遭遇巨大变故,最亲祖父和哥哥去世,跟着一大家子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眷和孩子流放。
一路上不仅要照顾着这些人的安危,还要肩负起巨大的责任。
只怪她在现代的时候不爱看小说。
那本小说还是当时的朋友随手塞给她让她扔了。
她瞧着封面好看,便随手翻了几下,看了几处高光和精彩之处,就让它放着吃灰了。
早知道会穿书,当初就把那本小说好好看看了。
褚容姝一路胡思乱想,但是脚下的功夫一下也没有耽搁。
约莫黄昏时分,终于赶到了第一个了官驿。
说是驿站,其实就是一个破屋子,来点暴雨都不知道能不能抗住的茅草顶。
里面就只有一个老人守着。
官差将他们赶到了一处破屋子,他们则是去找老人弄好吃的去了。
今晚上要在这里度过一晚上。
褚容姝有些后悔,早知道这样,她就多弄点能吃饱的食物了。
中午那会只考虑到下午赶路,全摘的是有水分但不填抱肚子的东西。
这样想着,褚容姝的面前突然多了一个窝窝头。
到了官驿之后,会及时添补上物资。
不过流放犯有吃的就不错了,所以物资基本上就是窝窝头。
刚得到的窝窝头,还散发着清香。

谢怀川紧抿这着唇,担忧的上前查看郑氏的情况。
趁着空隙的时候,褚容姝也看了一下郑氏。这一眼褚容姝便能判断出郑氏是中暑了。
原本因为抄家的事情,郑氏心里过不去,身体就比较弱。加上流放的路上伙食又算不得好,还要赶路。
正是八九月的闷热天,郑氏自是受不住倒下了。
印象中,郑氏算是对自己比较好的人了。有时候见下人苛待原主,还惩罚了下人。
这也是为什么谢家漠视原主,原主在物质上却没有多受苛待的原因。
救?还是不救呢?
谢怀川上前和官差交待了一下,官差脸色很差,这样一来又要耽搁时间。但是实在没办法,毕竟晕倒的是谢家的大夫人,总不能送具尸体过去。
官差只好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下令原地修整半个时辰。
这边褚容姝心里做完决定,刚靠近郑氏的时候,被旁边的谢翎看到,狠狠的推了褚容姝一把。
“你这个扫把星来干什么?又想打什么坏主意?我警告你,有我在你最好别想做什么,想都不要想。”
褚容姝猝不及防的被谢翎推了一把,踉跄了好几步。听到谢翎说的那些话,简直都要气炸了。
“你就是有被害妄想症的神经病。谢家这个狗样子,还以为是块香骨头人人都惦记?丢在地上都没人捡的。”
谢翎气个半死,又没有褚容姝这样的口才,气得脸都红了。
褚容姝放弃和谢翎争辩,“谢怀川,她这是中暑。如果想救你的母亲,现在,立刻扶她到阴凉的地方。若是不想她这么快死,你得赶紧想办法。”
说完,褚容姝双臂环抱于胸前,优哉游哉的找地方休息去了,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二郎,别相信她。说不定她就是故意的,想要害咱们的。”
“就是啊二哥。”谢翎一旁委屈的说道:“她还骂我是神经病,我看她才是神经病。要不然,怎么解释她现在和府上的时候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谢怀川话极少,但是却是整个谢家最聪慧之人。甚至在还没有抄家前,多少人扬言谢怀川会是内阁最年轻的臣子。
只是还没到这一步,谢家就抄家流放了。
谢怀川看了看郑氏,又看了眼远处已经躺下的人,时间不多,他也不在犹豫,直接走到褚容姝的跟前。
褚容姝闭着眼躺下休息,最里面还叼着跟不知道从哪里薅来的狗尾巴草,一只脚靠在另外一只脚的膝盖上,翘的老高,还一摇一摇的。动作虽然不雅观,但是看上去极为潇洒。
不知道的,还以为褚容姝是出来踏青的。
“你能治暑症?”
虽是疑问,却带着肯定的语气。说话的时候,谢怀川的眸光紧紧的盯着褚容姝。
“能治。”
褚容姝不睁眼也知道说话的人是谁。
她是现代出了名的旅游探险家,一路上不免遇到各种乱七八糟的病。大病她治不了,中暑感冒什么的小病还是没有问题的。
“给我母亲治。”
轻飘飘的语气,带着命令般的不容置喙。
褚容姝一下子就不爽了,睁开眼睛,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站了起来和谢怀川对视,“姓谢的,搞清楚你现在是在求我办事。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而不是命令我,懂?”
谢怀川紧抿着唇,一双如琉璃的黑瞳像是浸了万年寒冰,带着讥诮的回道:“褚氏,当初是你自己不择手段要嫁给我哥,成为谢家的人。怎么,看谢家倒台了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落井下石?连带着我哥的母亲都不愿意搭救吗?”
“我落井下石?”
褚容姝“哈”了两声,对谢家好感,尤其是眼前这位,彻底为零。
“搞清楚你们现在是在流放不是踏青,少在这里发什么少爷脾气。这一路上谢家怎么对我的我不信你心里没数,但凡中暑的换成另外一个人,我都不会多刚刚的那句嘴。”
褚容姝翻了个白眼,“哦,对了,别动不动就是我为了嫁到谢家不择手段爬谢大公子的床,先搞清楚事情的真相再说吧。”
说完,褚容姝换了个地方继续躺。
半个时辰很快就到了,官差这次是真的不能再等了,对着那些走得慢的人上去就是几鞭子,连带着褚容姝也挨了一鞭。
褚容姝疼的龇牙咧嘴。
“走快点走快点,按照你们这个速度,什么时候才能到下一个站点?”
流放也不是慢慢走的,整个路途会有响应相应的站点,必须赶在那个日期之前赶到相应的站点去。还要在他们的流放文籍上盖章,这样才能继续赶往下一个站点。
如果时间到了但是一直没赶到站点的话,官差和被流放的人都要挨罚。
实在没办法,将所剩不多的水都给郑氏喝,郑氏恢复点力气的话就自己走。实在走不动的话,谢怀川就背着郑氏。
虽然速度慢了一些,但是整个队伍还是勉强走上了。
很快到了晚上,找到了一处合适的地方歇着,郑氏的脸已经白得不行了。
谢怀川立马找到了褚容姝,却看见褚容姝手上有一些黑色的果子,眸光微凝,“你这些果子哪来的?”
“你管我哪来的?既不是偷来的也不是抢来的。”
这种果子叫山捻子,形状长得很像倒扣的酒杯。味道和桑葚差不多,很是甜美。
她下午路过的时候就是为了摘几个这样的果子慢下了步伐,才挨了官差的鞭子。
虽然褚容姝语气不好,但还是塞了三四个山捻子扔给了谢怀川,“当时着急赶路,数量不多,拿去给夫人解解渴吧。”
到底郑氏对原主算是好的,她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只是下午的时候被谢家的态度激怒了。
谢怀川看着自己手上的果子,深深的看了眼褚容姝,带着果子回去了。
只是不久,谢怀川又出现在褚容姝跟前,一如既往地眸光沉沉。
“我们谈谈。”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
瞧,明明是谢怀川自己走过来的,但是谢家那群人的目光依然虎视眈眈不善的看着她,搞得好像她会对谢怀川做什么似的。
这群人呐,虽然目前被流放了,但是吃过的苦还是不够多,骨子里还留着高门的傲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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